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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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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笑了笑,“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请坐。”
请人坐下,有什么话就说。尤钧也不客气,与刘元应了一声是而入坐,对于一旁的少年少女如同没看见,只是朝着刘元道:“盐价一事只于北境之内推广,殿下没有旁的打算?”
“有,只是我这身子不便出门,有些事还得放一放。”与聪明人说话,就得直来直往,再说他们本来就合谋过,对于彼此的性情清楚着,刘元更不需要藏着掖着。
尤钧道:“殿下只有一人,想做尽天下的事不可能,却可以用人。”
说到此,尤钧站了起来,“钧与殿下自荐。”
也是十分的直接,引得刘元笑出声来,“廷尉以为我会答应?”
尤钧抬起头看向刘元,肯定地道:“殿下想要养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并不容易,相比于殿下而言,我算是除了殿下之外比较合适人选,殿下不以为然?”
“此去若要推广平价之盐,不是只开盐田即可,更要对付各境之中抱成团的贵族。廷尉,并非我不信任你,而是太危险,你一个人去扛不住。”要办事刘元有兵有人她是不怕的,然而尤钧有什么?
更别说尤钧本就是一个寒门出身的人,原本没有人瞧得上尤钧,可是刘邦却让尤钧成为了廷尉,查案虽然不是尤钧最擅长的事,担任廷尉一职,尤钧却也一直做得极好,好得没有人能挑出刺来,也就坐稳了廷尉之位。
然而尤钧也说了,只是北境推行了平价盐而已,想在整个大汉的境内推行此条,没有兵马做镇,才进入到旁人的地界,必会叫人收拾了。
刘元是杀名在外,贵族想杀刘元又不是第一回 ,只是可惜没有一次成过,在他们的心里,他们对刘元是既畏也恨,有时候就得看是恨更多,还是畏更多,轻易是不敢动手。
换了旁人,尤其像尤钧如此没有家族,没有靠山的人,他们动起手来连一丝犹豫都不会有。
“殿下可以给臣一些人。”尤钧看中的是刘元的容军,只要刘元以一支精兵而出,尤钧自信可以做好这件事。
然而刘元摇了摇头,“我可以带你去,由你为我安顿后方,由你一个人,就算有容军护着,你既无军威,也并不清楚平价盐从何而出要对付贵族太难。”
尤钧看向刘元,抿着唇虽然不甘,却知道刘元说的是事实,如果说刘元可以做到的事旁人都能轻而易举的做到了,岂不是说刘元那些年的付出都是白做的?
“殿下不能让臣去试试?”有些事不撞南墙尤钧并不想回头,琼容也在一旁道:“有些事总要试试。”
如果刘元身体康健,琼容也不会提出让尤钧代替刘元去行此事的,可是特殊的情况就得特殊处理,天下再重,再要惠及百姓,再要做好许多想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得先把小命护住了。
刘元道:“好!”
试,总要让人去试试的,若是不去试,谁也不会甘心,刘元也从来如此,因而对于心高气傲的尤钧,她也知道他一样如此。
“多谢殿下。”尤钧得刘元松口自是高兴,忙与刘元作一揖而谢之。
“此事我会寻机会与陛下说,然后与丞相他们商量,想来很快就能得到肯定的答案。”有些主意起了,还得先征询皇帝的意见,总不能真把人家皇帝当摆设。
尤钧再一次地抬起头来,有些话想说,刘元却似乎察觉了,与他警告地道:“有些话,有些事,能不说出口的永远也不要说出口,代价你我都担不起。”
自知要说什么的尤钧最终还是在刘元的警告下朝着刘元作一揖,“殿下所言臣记下了。”
刘元满意了,再没旁的事,尤钧也就退了下去,刘元有些头痛地揉了揉脑袋,要是让尤钧去各地推行平价盐,各州郡县内,各方的兵马势力全都要弄清楚,哪些可以收,哪些要杀,全都要理清楚了,否则尤钧过去,他绝对镇不住那么多的贵族。
“阿姐,平价盐要推行很难?听你与尤廷尉说起来,好像极难。”听完的人总有很多的想法,轻声地问起,带着不确定。
“自然是难的。你想想看,阿姐才在北境推行,那还有容军坐镇,他们没办法在北境做手脚,便在朝堂上告阿姐的状,听说先帝在时参阿姐的奏折,堆得老高。本来的盐都是由贵族们把控,价高得离谱,他们既不愿意降价以售之,想偷学阿姐的制盐之法还偷不到,最是盼着阿姐出事。”
有问自也有人答,那一个看起来跳脱的少年摇了摇头道:“尤廷尉虽然是一片好心不假,可是他想像阿姐那样,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贵族害怕,做任何事都三思,难!”
老气横秋的语气,叫刘元听得笑了,“你们之中要是有人可以做到,我自是最欢喜的。”
一个个其实都不太明白到底有多危险,但是尤钧想用命来试,刘元对他这样的精神也是佩服的。
“先生,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看不透尤先生。”该说的都说完了,刘元将自己早就做好的书阁事宜,学宫诸便全都丢给他们一人一本,让他们寻个地方看着去,在琼容往书房去规划书阁和学宫时,朝着琼容说了一句,琼容对此道:“很正常。”
手下的笔并不停,而且与刘元再道:“你以为你在世人的眼里就是人人都看得透?”
刘元道:“我又没什么多的心思。”
“那只是你以为而已,世人的心都是复杂的,所以不相信世上有心思简单的人,比如对你。”琼容画着楼,想着怎么说这也是长安,书阁和学宫,总要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更大更气派,气死一群霸着太学不撒手的人。
“尤先生所求很多。”以功劳立好了足,接下来就该想尽办法的开始实施他的法家之学了。
琼容听着却是不以为然,“他求得再多又如何,给不给在你,在陛下。”
能给的刘元自然会给,不能给的,尤钧再想要也没用的。
“现在的情况更是宜静不宜动,以严刑峻法而建国,秦亡之鉴,不能忘。”刘元提起亡秦来,琼容终于是给了刘元一个眼神,“听你的意思,你想如何?”
“天下战乱久矣,若非逼不得已,宜静不宜动,动贵族倒好,百姓却是绝对不能动,不仅不能动,还得让他们自主恢复,行法令而严格让他们执行万不可取。”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不认同用法家的一套再来治理大汉。
“乱世以重典,现在大汉是要休养生息,你以为尤钧有那么蠢,蠢得犯下如此的错?”琼容怼了刘元,刘元道:“当廷尉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你在长安比我更清楚。”
以法而定刑,尤钧还是严惩于人,并无宽恕之意,要说他没有打算以重典而治天下,刘元是一个字都不信。
刘元朝着琼容看了去,“先生倒是想支持尤先生的。”
“对待百姓不能用重典,对待贵族们,让尤钧去对付有什么不好?”说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刘元顿了顿,“你的意思是让尤先生成为一把利剑,剑之所指,杀的是贵族们。”
“那是他所求,不是你把他变成一把剑。”琼容告诉刘元,这一切都是尤钧自己想的。
作为法家的人就是一把剑,最后是死是活只看用剑的人是什么样的心境,是要毁了一把沾满了鲜血的剑,还要竖之高楼。
前者是诸多变法之人一贯的下场,后者,或者已经是他们这样的人认为最好的结局,却不知能不能得到。
刘元道:“这就是我不愿意让他去的原因,让他成为一把杀贵族们的剑,倒是对我们有利而无害,可是将来,就算再有人要护着他,保他一条命,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说到这里,琼容道:“从出仕的那一刻起,很多人都已经做好了死无全尸的准备,并不会因为你说什么就能让他们退却,杀身而成仁,不是只有儒家的人,你以为我做了那么多,就没想过自己会死?”
楼顶画好了,琼容一边画一边扫过刘元收回目光,“你自己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刘元不以为地道:“谁还能不死,我得罪的人那么多,看看我现在不就是因为仇人太多而落得下场。”
早就已经想过自己会有什么下场,然而刘元还是一步不退,一步不让。
做与不做,开始能选 ,到了最后却是不能再选了。而且作为一个手握大权的公主,握着权而不作为,为官而不为之,简直就是国之蛀虫,刘元不可能让自己成为蛀虫。
“你都打算让尤钧去试了,且让他去,没准人家能做得比你以为的更好,到时候正好叫你放心,你有你的手段,人家也有自己的手段,对付贵族在行,尤钧也也不差,想想当初云中那些人。”
提起此事,刘元当然也没忘,朝着琼容道:“你们两个不是一向相互看不顺眼,为何这一次却这般一致?”
还有另一件事叫刘元想起来了,这样的两个人可是从来都不对头的,这一次反而是琼容力挺让尤钧去收拾贵族,于各地推行平价盐。
要想开辟平价盐,就得在沿海之地开辟盐田,还得派兵马驻守,事情想要办好极是不易。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自然是看对方不顺眼的。”同样的人,同样的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自然也就不喜欢有一个懂他们心思的人与他们在一起。
因为那会让他们感到不安全,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叫人剥开了。
“故而虽然你们彼此看不顺眼对方,当面却还得作作样子,私下也从来不会说对方的不是,自然也不会夸对方。”
“我没有夸过他?”不说对方的坏话一点没错,只是琼容还是夸过尤钧的。
刘元想了想确实夸过,连连点头道:“先生是夸过,夸过。”
“你总要放手。”琼容又画好了一层,这一层一层的下来,一层比一层大,提醒着刘元要学着放手,要知道谁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好好的,教出人来接手,也是保证将来不会因为她不在,而影响天下。
“你瞧我现在不就在培养人接手?”放手,刘元也想放,可是想放也得有人接手,帮着她把事情做好,若是没合适的人,她又怎么放手?
琼容道:“事情说完就回去歇着吧,把你这几年都没能睡的觉补回来。”
说让刘元补觉的,引得刘元笑了,“也对,补个觉还是可以的。”
琼容应了一声,刘元走了,只是刘元才走,琼容画画的动作却停了下来,突然却抄起案上的墨砚朝着门砸了过去。
“刘邦,纵然你死了,我也要你不得安宁。”此时此刻的琼容眼中尽是恨意,那是对刘邦的恨,每每看到刘元苍白的脸色时,琼容就更恨,她忍着没有在人前露出分毫,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从来没有。
可是再恨,骂完了这一句,琼容又很快地恢复过来,慢慢地画着画,规划着整个长安城,还有刘元的书阁与学宫,所有的道路都将通往此处,将来,必让天下人都知道长安城内的书阁和学宫是大汉的一绝。
刘元说是回去休息,其实还得去安排谷威入宫,兵马带上,谷威一人进宫见驾,可是在刘盈与周勃提起由容军驻守未央宫守卫时,周勃却反对强烈。
刘盈没有想到竟然会叫周勃起了那么大的反应,却是安抚地与周勃解释,只道是未央宫而已,未央宫之外还是由周勃来守卫。
可是周勃还是一再表示反对,不能同意,刘盈没想到这点小事还能叫周勃反对成这个样子,僵持不下时,吕雉来了。
“周将军可还记得未央宫的事?”吕雉这个太后想来未央宫没有人敢拦着,故而她这突然的出现,问出的内容,没有人敢指责吕雉,周勃听之而脸色一变。
“你失职之先,累及先帝,陛下不曾问责,你便认为自己无罪了?若是今日先帝要换未央宫内的防卫,你可敢说一个不字?”吕雉犀利地问着,步步紧逼,一步不让,叫周勃想要反驳又不敢。
吕雉半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周勃道:“你不敢。可是你却敢如此对待陛下,因为什么?不过是欺陛下年幼罢了。陛下敬你是功臣,与你轻声解释,你却敢一再拂了陛下的脸面,你可记得你的身份?”
吕雉死死盯着周勃,周勃已经连忙地跪下道:“陛下,太后,臣无不敬陛下之意。”
吕雉一声轻哼,“宫中守卫,一向是陛下说了算,陛下想让谁来守卫就让谁来守卫,以容军而来守卫未央宫,你是觉得那是对你侮辱不成?”
“容军之勇天下皆知,那更是陛下的亲姐所领之兵马,陛下想要掌军,想要练兵,当姐姐的便给他一支兵马,既可以护卫于他,也可以让他学来领兵。若是让你许一支兵马来让陛下学,你愿意?”吕雉以势压人压完了,开始讲理。
周勃想说自己会愿意的,可是吕雉却冷声地提醒道:“话说出口你便想清楚了,如果你想试试你与容军对待陛下态度的差在哪里,大可一试,可是,代价你想清楚了。”
警告的话再丢出来,吕雉显然要出手收拾这些不曾将刘盈放在眼里的人。换一个未央宫的守卫而已,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周勃冲着刘盈喊着反对?
要是刘邦在,借周勃十个胆子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反而还会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刘盈年纪小,周勃就想欺负刘盈,真以为吕雉是吃素的。
“臣知罪了。”眼看情况不对,周勃赶紧跪下请罪。
“哼!”请罪就想把事情掀过了,吕雉却不打算如此轻易地饶过他们,目光如刀地扫过周勃,周勃只能再拜道:“请陛下恕罪,太后恕罪。”
第277章 临朝称制
反正还是请罪为主,只盼着能得他们原谅。
刘盈看向吕雉,吕雉道:“这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诺。”还能听不出吕雉的警告吗?再有下一次,吕雉断然不会再容周勃,想来在周勃护卫未央宫不利在先,吕雉要是提出换了他这个将军,也不会有人不同意。
“谷将军。”谷威一直都站在一旁,面对反对的周勃也好,好声好气的哄着周勃的刘盈也罢,或是一来就大发雷霆,直指周勃欺凌少主的吕雉,他都没有多余的反应,直到吕雉唤了他的名字。
“末将在!”谷威立刻抱拳而应声,恭敬无比。
“未央宫的守卫交给你了,陛下若是在你的手里有半分差池……”
“末将提头来见。”刘元将刘盈交到他的手里,还说了刘盈的命比她的命更重要的话来,谷威自然是要更努力地将刘盈护着周全,绝对不会让刘盈在他的手里出半分的差池。
看看态度,刘盈突然意识到兵与兵之间的差距是与领军之人关系重大的。
“好!”吕雉还是很满意谷威的表态的,这也是刘元的态度,刘盈的意义在刘元的心里和吕雉的心里是一样的。
周勃再也不敢流露出半分的异议,刘盈性子温和,在很多情况下不像一个皇帝,然而吕雉却是多年一直都在插手朝事,因而都叫刘邦动了怒了。
吕雉还是很懂得这些人的心思,周勃是有功之臣,仗着刘盈年纪小不想叫人分了权无可厚非,却不代表这一切吕雉都要容忍。
直指出周勃曾经的失职,正是因为他失职在先,所以刘盈才会动了调动容军进来守卫未央宫的心思,真要追究起来,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周勃自己。
因为刘邦驾崩,新帝继位,没有人问责周勃不代表周勃就是无罪的人。
周勃时时都担心有人提起未央宫的事,也正因为如此,当刘盈令容军来地守卫未央宫时,周勃害怕得根本不想给任何人攻击的他的把柄,急急地否定了刘盈的提议。
本来看着刘盈底气不足的劝着他时,他还是有些得意的,想着一个皇帝还要哄着他一个当臣子的,与刘邦在时需得他小心翼翼的不同,这一次却是叫刘盈哄着他起了欺主的心思。
吕雉就在这个时候杀了过来,直指周勃的小心思,并不能容之。
周勃与谷威退了出去,手里拿了刘盈亲手写下的诏书,可换防。
人都走完了,吕雉看着刘盈道:“看明白了,这些老臣,功臣,对先帝是恭敬有加,对你却是三分观望七分轻视。”
刘盈本来就有感觉,再听到吕雉的话,轻声地道:“此事也是没办法,我不像父皇打下一个江山,又无威严,他们看不上我,轻视于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吕雉挑起了眉头,想刘元自小什么时候叫人欺负过,就算面对项羽和范增,一向也是不畏于人,敢与之正面迎上的。
君臣身份早定,刘盈但凡拿出几分硬气来,懂得以势夺人,懂得借力打力,也不会叫周勃拿捏住了。
“阿娘,这些事,你若是不放心就帮我管着吧。”刘盈突然冒出这一句来,揉着额头道:“我这头有些晕,也不知怎么。”
吕雉一听上前探了刘盈的头,却是一阵滚烫,“怎么那么热,来啊,快传太医。”
就算不想管,面对刘盈无法处理事情的样子,吕雉也只能管起事情来,却是由此而始,刘盈一朝都叫吕雉临朝!
刘元得知刘盈高热不断,倒是想进宫去看看刘盈的,只是吕雉特意让人给刘元传了信,道是刘盈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着凉罢了,没什么大事,刘元的身体本就不好,只管在府里养着,莫进宫来反而叫她也病了。
一想刘盈一个病了已经叫吕雉揪心,刘元也不是大夫,进去还能帮着刘盈治病不成,人不到,还是请了琼容进一趟宫。
正好琼容也有事要进宫去,眼下是现成的理由了,二话不说地收拾进宫去。
“陛下无事,只是受了些风寒,开几帖药叫陛下服上自会痊愈。”琼容与刘盈号了脉,刘盈啊,面对太多的事,太多的压力,他撑不住,故而结果只能是像现在这样,借着一些寒气发出来。
可是这些话琼容不能说,刘盈道:“我也说没事,阿姐倒是还让琼先生亲自进宫一趟。”
“陛下是皇上,是久宁的亲弟弟,不管论公论私,久宁都是最盼着陛下好的人,有这样的人希望陛下好,陛下不觉得高兴?”时时刻刻,琼容在刘盈的面前都是说着刘元的好话,就为让刘盈永远地记着,刘元是刘盈最值相信的人,也是最不会伤害刘盈的人。
刘邦那样一个既要忌讳刘元又想将刘元用到极致的皇帝,有一个就算了,琼容并不希望刘盈是另一个刘邦。
真要是另一个刘邦,琼容只怕会豁出去也要动手!
不,琼容压下心中戾气,不想自己为愤怒所左右,这样的她会容易犯错。
刘盈道:“先生,阿姐的身子还能养回从前的样子吗?”
人在病中的时候,总是不自然地问出心中最挂念的事,如现在刘盈就问出了这一句。
“不能。”琼容肯定地告诉刘盈,“想要将她养得跟一般人已经是不容易,像从前那样驰骋沙场,万千兵马中直取人的项上人头,绝无可能。”
“至少也有跟一般人那样。”刘盈急急地冲琼容提出要求。“不管先生要什么,我们一定为先生寻到,只求先生定要想尽办法,至少不要让阿姐那么难。”
看着刘元脸色发白的样子,刘盈心里难过极了,并不愿意刘元一辈子都只能如此。
“我会尽力的,陛下也要照顾自己,久宁不易,将来还得要靠陛下护着。”琼容提醒着刘盈,告诉他刘元也是需要他的。
就算他当不成一个好皇帝,但总会有人帮着他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只要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就是对刘元最大的庇护。
刘盈显然听进去了,“先生放心,我定会照顾自己的。”
坚定地告诉琼容,他一定会尽力照顾自己,不会让自己拖了刘元的后腿。
琼容笑了,“陛下安歇吧,吃了药不能操劳。”
刘盈应下,琼容看向一旁的吕雉,吕雉与琼容招了招手,与琼容一道往外走去,琼容看出来吕雉是有话要说,虽然到了偏殿内吕雉许久还是没有说话,琼容却不催促,她等着吕雉整理好了再与她说。
“盈儿的性子太弱了,虽然很多道理他都明白,却总有人因为他的性子吃定了他。今日不过是换防一事而已,周勃有错在先竟也敢与盈儿叫嚷不同意让谷威带容军守卫未央宫。”吕雉轻轻地道起今日一事。
“陛下的性子天定,太后与久宁都曾想尽办法要改,却终是没能改成,陛下长成,再想改也绝无可能。”琼容只是说一句实话,吕雉抬起头看向琼容,“故,我若是临朝辅政可否?”
脑子闪过无数的念头,琼容立刻道:“可。”
由吕雉临朝,由吕雉代替刘盈管理天下朝事,无论是对刘盈还是刘元来说都是好事,极好的事。
琼容没想到有一天吕雉也会起了这样的心思,“只是此事,太后要征询陛下的意见,陛下愿不愿意关系你们母子的关系。”
要知道刘盈怎么样都是皇帝,身为一个皇帝,他要是不同意一件事,就有无数办法可以改变一件事。就算他想不出办法来,也多了去的人愿意为他想办法。
琼容连后患都要解决了,“有很多人都喜欢用阴谋,可是久宁却最喜欢用阳谋,而结果也证明,阳谋光明正大,总是让人无法找麻烦。太后有心,或许陛下也有此意。陛下不想当太子,也不想当这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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