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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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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干人面面相觑,这样的案子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他们也找不到该问什么。
  “你说死者是自杀的,你回到家的时候,你的妻是怎么样?”徐庄对于没有人问出问题来,他却是问。
  被告杀人的丈夫听着抬起头道:“我进门就看到我媳妇吊死在屋里。”
  徐庄道:“吊死在哪里?”
  那人听着徐庄再问,更是顿了半响,“门口。”
  “门口啊。不知京兆府尹可曾派人前去查看过现场,所谓的自杀现场可有记录?”徐庄问完了犯人还得问问一旁的京兆府尹,现场的勘查,总不会没有人记载。
  “有,在此。”京兆府尹办事还是挺可靠的,该查该问的事,他一样都没落下。
  “还有村中各家邻居说的话,做的事,你都可以看看。”京兆府尹让人将供词与徐庄都拿了过去。
  徐庄接过而谢之,翻阅完了之后,问起死者的哥哥,“你认为你的妹妹不会自杀而是他杀的原因,是因为在你的妹妹死前的几天他们夫妻还起了争执,吵得很凶?”
  死者的兄长听着忙点头,“是,他们吵得厉害,我妹妹气得都跑回家了。”
  徐庄道:“她没有告诉你他们为何起了争执?”
  听着这样的一问,死者的兄长顿了顿,最后才道:“没有。”
  “只怕是有的吧。你家妹夫的家底不错,而你恰恰因为斗鸡欠了人不少的银钱,你的妹妹是为了帮你从夫家里要钱没要着,这才与夫君大吵。此事既因你而起,你的妹妹帮你借钱不成还与夫家大吵会不告诉你?”徐庄拿出证据和反驳着。
  “你想说妹夫的话不可信,可是你没想到你的妹妹总也还有些交好的人,而他们,或许就会知道你们兄妹间的事。你暗指你妹夫的供词不可信,旁人说的话,我们也不能信?而你言指你的妹妹从夫家中偷了钱给你,钱果真是你妹妹偷的?”
  眼看死者的兄长想要反驳,徐庄却已经指出了另有人为证,而这个人并非嫌疑人,而是死者的邻居。
  “说来你那妹夫的钱藏在哪里?”
  “就在床底下的土里埋着。”
  徐庄吓着人又一问,那人答了出来后却是捂住了嘴,最后又连忙地道:“是我妹妹告诉我的。”
  听着徐庄点了点头,可是死者的丈夫道:“不可能,阿茵都不知道我把钱藏哪里,而且阿茵不可能偷我的钱。”
  “那你的意思钱是我偷的,我偷了你的钱嫁祸给阿茵,再让你们两个打起来,你就失手将阿茵掐死了?”死者的兄长伸长脖子好似十分愤怒的指问。
  “钱就是你偷的,而你偷了钱没想到会让回家的妹妹撞个正着,你想拿了钱走人,可是你的妹妹却拉着你不肯让你走,非让你把钱还回去,因此你在失手之下将人杀死,为了不引起人的注意,你还把人装成自杀。”徐庄话音落下,引得一片哗然。
  “你胡说八道。”死者的兄长气得跳起来。
  “说来,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丢了什么东西?”面对此人的质疑,徐庄再问,死者的兄长吓了一跳,“我,我哪有丢什么东西?”
  “死者的手里握着的一样东西,你想看看?”徐庄将手中的供词放在了膝盖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死者的兄长,“你们在打斗之间难道你的妹妹就不可能捉住了什么东西?”
  提到这一点,死者的兄长慌张地抚过腰间,“不可能,我看过的,她的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此话落下,死者的丈夫却已经跳了起来,“竟然是你杀了阿茵,你杀了人还敢告我,想让我死,好占了我的家财。”
  连一个寻常的百姓都明白的事了,一旁还有谁不明白,所谓的告人者,其实是杀人者。还真是难得的聪明人,竟然想出如此的办法杀了碍眼的人,还把钱财都是弄到了手。
  京兆府尹也算是长见识了,赞赏地扫过徐庄,诈人还能诈出凶手来,可以可以,手段甚是了得。
  “来人,将人押下去。”案子已经理清楚了,判案的事,尽可等回了京兆府之后再判,至于徐庄为什么会认定了死者的兄长是杀人凶手,京兆府尹怎么都想不明白,决定还是问清楚的好。
  “阁下如何判断死者的兄长才是杀害死者的凶手?”
  别说是京兆府尹了,存着这点疑惑的人,在场没有几个不是同样的想不透。
  “我看了死者丈夫,无兄无弟无姐无姐无子无女,若是他一死,如果死者的兄长有些本事,很有可能将死者丈夫的家业全都收到手里。这也算是一个诬告人的动机。加之一开始我问起死者死去的现场时,我注意到他也顺着我的问题在思考,若不是跟案子有关的人,怎么会思考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并没有再说下去了,叫一干人听着还觉得意犹未尽,京兆府尹道:“故而你就怀疑死者的兄长,有意地诈一诈。”


第282章 病危托付
  “方才我提问死者的丈夫时,每一个问题他都会顺着我的提问思考,想必我再问什么,他也会顺着去思考而回答,故而才能诈到他的话,换了其他人未必管用。”
  审案用办法,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办法,因人而异之正是如此。
  一干人听着徐庄的话纷纷点了点头,用办法找出凶手,不代表同一个办法对所有人都有用,恰恰相反,不同的人就要用不同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有效的将事情办妥。
  “不错。那你看了先前的证供和现场,你是怎么断定是他杀而不是自杀的?”刘元没有看到所谓的现场记录,并不知徐庄因何而断定是他杀而不是自杀。
  判断清楚这两者,接下来才是寻找凶手。
  “殿下一看想必也能判断出来。”徐庄拿起方才放膝盖上的案件相关记录,不仅是现场,还有周围相熟之人供词,都记录得一清二楚,一看必能寻出端倪来。
  宛映上前接过,送到刘元的手里,刘元只看了前几页,“聪明太过,却暴露了自己。”
  徐庄闻之一笑,他就知道刘元只要一看就能断定这是他杀而不是自杀,果然刘元一看便知道。
  可是京兆府尹没明白,他一直都想不明白这个案子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也因此一直没有结案,现在听着刘元的话,冲着刘元道:“殿下,臣请殿下赐教。”
  很是谦虚,引得刘元朝着他一笑,“京兆府尹对现场并没有仔细的查看,不过好在勘查现场的人还是很仔细的,现场的环境虽然他不能轻下判断,却还是仔细的记下来。”
  “此处,脚离桌距离,你看了吗?想要上吊,如何能爬得高,吊得上去?桌子离人的脚距离足足有三寸的距离,人是怎么上的吊,她能直接悬空了把自己的脖子挂上去?”
  “殿下聪慧。”徐庄立刻给刘元拍马屁,京兆府尹能怎么说,他就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而细节决定一切,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京兆府尹一听很是汗颜,朝着刘元作一揖道:“是下官无能。”
  “查案断案,见微知著,你那记录现场的人,倒不如给我。”刘元趁机朝着京兆府尹提出要人,京兆府尹脸上一僵。
  许久才回过神道:“殿下,你手里的人也不少,就别再想着要下官的人了。”
  “虽说人是不少,却也不会嫌人多。人在你手里就一个记录现场的人,到了我的手里就未必了。”提着这一句醒,引得京兆府尹一顿,这倒是一句大实话,他一个京兆府尹又不是多大的官,在他手底下又能得到什么官位,还是到刘元的手下去的好。
  “殿下,出宫后下官一定把人送到公主府上。”想明白了这一点,京兆府尹即做出了决定,人还得放人,结一个善缘不比把人强留在身边要好得多?
  刘元道:“大肚能容,不忌才,京兆府尹前途无量。”
  一声称赞叫京兆府尹不知为何而觉得欢喜,可是很快又恢复平静,冲着刘元作一揖,“谢殿下赞赏。”
  赞赏什么的听听就算了,反正在刘元那里落了一个好印象只会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将来的日子还长着,谁能知道最后会是怎么样,不要寄希望于一句话,那很有可能是骗人的话。
  刘元合上了本子,“继续?”
  “继续继续。”京兆府尹以为今天就是他学习的好机会,想想查案这种事哪有什么人会教他,都是赶鸭子上架自学的。
  现在遇上一个能人徐庄,必须要跟人好好的学习,最好能出师?
  不,还是不做这个梦,但凡往后有不决之案能找人帮忙出个主意其实也可以了,其他的还是缓一缓。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京兆府尹利落的把下一个案子的人叫上来。
  不用说,从头到尾几乎都成了徐庄的个人秀,一旁都想当廷尉的人,结果面对徐庄如此的劲敌,他们哪里有可能斗得过,还是乖乖的站在一旁地听着,要是能学上一点最好。
  等徐庄将京兆府尹压了许久的案子全都理清了,京兆府尹甚是神清气爽,“徐先生好本事。”
  “你过誉了。”谦虚还是要的,虽然他有后台,虽然有后台的情况下没有人敢对徐庄怎么样,却还是不要太得瑟!
  有本事辗压人可以,正事办好了,还是要给人留点颜面的。
  刘盈听完也是长了见识,没想到断案还有那么多的道道,听完之后刘盈只想感叹,“世人世事,没有哪一件容易,更没想到查一个案子还有那么多的道道。”
  “廷尉一职,你们还有什么想法?”刘盈感叹完之后朝着他们再问,叫一干完全看了徐庄的表现,打从心里认一句服气的人都点了点头。
  “陛下,我们心服口服。”当廷尉,案子全都是徐庄一个人破的,从开始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前来想争廷尉之位的人,第一批表示心服口服了。
  刘盈看向萧何他们这些重臣,萧何道:“既然他们都心服口服,以徐庄出任京兆府尹一职理所当然。”
  廷尉之职在于查案,以小见大,想来徐庄之后也不会让人失望的。
  “即拟下诏书,从今日起徐庄即为大汉廷尉。”刘盈得了萧何的认可,立刻下达诏令,徐庄依然不卑不亢地朝着刘盈作一揖,“谢陛下。”
  谢是要谢的,完了与刘元的目光对上,刘元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干得不错,秒杀所有人,让他们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好极了!
  如此,大汉的廷尉府换了新一任的廷尉,却也是第一次,由着竞争公平而选出一个廷尉来,开了一个不单以举荐而任官的先河。
  人都散了去,萧何却是专门的等着刘元,冲着刘元道:“接下来有何打算?”
  开始只能是开始,绝不会是结束,因此萧何才会问的刘元,刘元道:“丞相放心,暂时没打算。”
  萧何要是信了刘元才有鬼,故而冲着刘元满目打量。
  “你看我的书阁,学宫,还有盐务,这几桩事还没办好,我怎么会再让自己生事,给自己惹麻烦?”
  刘元就是说一句实话而已,她的事情太多,故而暂时不能搞事。
  萧何看了看刘元,相信这是刘元的心里话。
  “留侯此去云中代你守在北境,你们两个没什么事?”话题的转变太快了,一度让刘元没能跟上来,但还是很快回过神答道:“先生,你放心,我们能有什么事!”
  “往日你说的话我都信,就是今天这一句叫我不信。”萧何洞若观火,一眼瞧出了刘元的话半真半假。
  刘元抿了抿唇,终还是没有再坚持文章才所说的没事的话。
  萧何道:“这门亲事是你想要的,留侯是你所喜的,有再多的问题,你也要记一开始的初心。你明知你们成亲的后果是留侯致仕,你们两上都不在意,到如今还有什么能让你们发生变故?”
  “先生,我只是还没有想好。”到现在为止,他们分离两地,不必直面一些事,再见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萧何听出来刘元的意思,“果然,虽说留侯往北境去最好,但去与不去,在北境已经安稳,各司其职的情况下,要不要留侯都可以,只是因为你坚持,留侯同样看出你的坚持,故而才会去北境。”
  一开始萧何就觉得刘元和张良的气氛有些古怪的转变,却因为当时的刘元身体情况并不好,而且用出来的理由太官方,让人无可反驳,因此萧何就算心里有许多的想法,还是没有阻止。
  可是现在,看着刘元对诸事游刃有余,样样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萧何终还是没能忍住问出藏在心上多日的问题。
  刘元没想到萧何如此细心,明明从来没有与刘元说起过张良,就是身边的人,如同琼容都没觉刘元的变,可萧何却凭着一件事道破了刘元心态的变化,从而断定刘元与张良之间有事。
  “有些事,我与留侯各知,我们会处理好的。”刘元想了想,不愿意再跟萧何讨论下去,在她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前,不管萧何想劝刘元什么,都不见得会管用。
  萧何道:“你有什么理由非要推开留侯不可?”
  “先生,我还没想好,既然我没有想好,便是还没做下决定,先生你再劝也没有用。”刘元说的都是实话,因此只想阻止萧何再劝下去。
  萧何看出刘元的挣扎,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刘元拿不定主意的样子,独独眼下,刘元拿不定。
  “若不是你心悦留侯,若不是不舍,你怎么会拿不定?既然不舍,既然心悦,再多的理由,你都不应该强迫自己放弃。”萧何轻叹出声来,声声都是劝着刘元,并不想最后的刘元什么都得到了,却失去了她最看重的东西。
  张良是刘元心之所喜,既是喜极,便舍不得。
  可是眼下的刘元却似有意要将她最喜欢的一个人,生生从她的身上剜去。
  萧何想到刘元此生再也不会像喜欢张良一样的喜欢一个人了,如何也舍不得,因而唤了一声久宁。
  一直唤刘元字的都是琼容,虽说当初萧何也曾想为刘元取同样的字,久宁,但却从来没有唤过刘元久宁。
  今日这一唤,无端叫刘元听得有种心酸之感,看向萧何,萧何道:“你便听不进劝,还是想让更多的人来劝你?”
  “旁人的劝于我无用,我自己若是想不明白,谁劝我都是没用的。”刘元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故而一声唤来,叫萧何一塞。
  确实,哪怕极小的时候萧何就想改刘元的性子,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就算放出话来表明不喜欢那样刘元,刘元依然不改,依然我行我素。
  当初势弱时就没改的性子人,眼下都长成了权倾天下的公主,刘元又怎么会由着人劝劝便改。
  萧何道:“也罢,劝不过你,那便劝一劝留侯也好。”
  没想到此言落下,刘元却难得拧起了眉头,冲着萧何道:“先生,我与留侯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你就别插手了。”
  刘元的话才说完,引得萧何道:“你如今看不上你家的先生,连我说的话都不想再听了是不是?”
  “先生,你为何要如此说?”刘元亦是无奈 ,她想要解释解释,然而萧何却叹道:“人老了,年纪一大就叫人嫌弃,你不必多说,我都知道。”
  知道,知道个什么的知道!刘元道:“先生你怎么这样呢,你哪里老了,谁还敢嫌弃你了,我就是把自己嫌弃死也绝对没有敢嫌弃你的意思。”
  对此萧何只是一声冷哼,刘元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冲着萧何道:“你就让我想想。”
  萧何听着刘元一直不肯改口的话,最终无奈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不说也罢,不说了!”
  萧何无功而返,刘元恭敬相送,自此萧何开始修汉律,以约法四章为基础,制定出汉律九章,还有一份盐法专门送到刘元的手里并没有纳入九章之例。
  汉律九章,吕雉和刘盈瞧着都没意见,此律非一时而成,而且还是出自萧何等人,一心为大汉的人,他们都心里有数。
  怕是谁也没有想到,萧何似乎急于将诸事都做好后就开始病了。作为大汉的丞相,虽然染病依然还上朝,刘元并没有上朝,只在家中静养还有与吕媭仔细说女兵的事,直到萧何病危的消息传来刘元方才知道。
  彼时刘盈都从宫里出来直奔萧何的丞相府去,心知刘元也一定会去,先往公主府来了一趟,正好刘元准备出门往丞相府,因而冲着刘元道:“阿姐,上车。”
  刘盈乘车驾而出,刘元急于往丞相府去,故而二话不说地跳上了车。
  “最近丞相的身体一直不好,太医劝丞相歇息,只是没想到一歇,倒是……”身为皇帝,再不管事也知道丞相的重要,刘盈心知他能像现在这样悠闲的过日子,与萧何这个丞相有着极大的关系。
  因而不断地派了太医前往丞相府,一直想让太医好好地治疗萧何。
  只是没想到,药石罔灵。
  刘元道:“上一回选廷尉的时候我还见到了丞相,他当时的气色并不差。”
  “太医说丞相毕竟上了年纪,生有命,死有时。”刘盈一声感叹,刘元抬起头看向刘盈,刘盈轻声地道:“阿姐,我们去见丞相最后一面,听听他有什么话嘱咐,我们一定为他做到。”
  刘元抿着唇不作声,她没想到萧何竟然会……
  可是一想萧何比刘邦还要年长,刘邦已经去了,萧何也算高寿了。
  “陛下,丞相府到了。”静谧之后直到抵达了丞相府,外面的内侍叫唤了刘盈一声,刘元的动作比刘盈要快,速度地下了车,刘盈慢了几步,下车的时候刘元已经冲入丞相府内。
  里面早已守了不少的人,曹参亦在其中,见着刘元行来与刘元唤道:“丞相在等着陛下和殿下,殿下来了,陛下呢?”
  “陛下在后,我先进去。”刘元急于进去看看萧何,曹参亦明白,应了一声,刘元进去的时候瞧着萧夫人和萧何的几个孩子都在,儿孙满堂,虽都抹着眼泪,见着刘元进来却是急忙地见礼,“殿下。”
  “不必客气,我瞧瞧先生。”刘元说着便要往榻边走去,一旁的人都连忙与她让道,萧何本来躺着的,听到刘元的声音急急的要坐起来,叫一旁的萧夫人见着连忙帮忙的扶起。
  “久宁来了。”似乎那一日唤了久宁后,萧何也更喜欢唤刘元这个字了。
  “先生。”刘元跽坐于榻前,冲着萧何唤上一声,萧何轻轻地笑了,“瞧着你安好,为师很欢喜。”
  突然的一句话叫刘元一惊,萧何似乎打开了话匣,“那一天听说你饮了毒,我真怕你出事。好在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再多的苦难都打不倒你,你依然活了下来。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活下来,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好!”刘元那天的事,没有人敢细提,也是因为一桩接一桩的事,叫太多的人不敢再提此事。
  萧何眼下却已经命悬一线了,再没有什么是他不能说的。
  “你与留侯,为师希望你们能一世白头。”没想到都到现在了,萧何还是记挂着刘元与张良的事,想让刘元牢牢地记住这一句,永永远远的放在心上。
  “先生。”刘元那天对于萧何的劝只是不听,但到了今日,看着萧何的病容,却没办法再像从前一般说得果决。
  萧何握住她的手。“你这一辈子为太多的人着想了,你可以自私一些,留侯或许不会在意你的自私,你不需要太大度。”
  哪怕刘元什么都没有说,然而萧何却能察觉到刘元的心思,刘元听着顿了许久,冲着萧何道:“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会记住你的话,有时候我会自私一些的。”
  “好。”终于听到刘元这一句,萧何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好像一下子达到了一个极大的目的,他就可以放心了。
  “陛下来了。”刘元与萧何才说了几句话,刘盈已经走了进来,刘元站了起来,将离得萧何最近的位子让与刘盈。
  萧何本要起身与刘盈见礼的,却叫刘盈将人按下,“丞相不必多礼,快快躺下。”
  “请陛下恕老臣失礼了。”萧何说着轻轻咳嗽起来,刘盈道:“丞相为大汉,为臣操劳费心,以致染病缠身,你为大汉尽心尽力多年,朕感激你。”
  刘盈握住萧何的手,满心都是感激,萧何道:“陛下过誉了。”
  看向一旁的妻儿,萧何与之轻声吩咐“你们都下去吧。”
  除了刘元,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萧何与刘盈轻声地道:“陛下,臣与陛下有一请。”
  “丞相有什么话只管说。”刘盈同样郑重地告诉萧何,他有什么话只管的说。
  “若是将来韩信恢复了神智,请陛下一定要杀了韩信。”怕是连刘元都绝对想不到,萧何所请竟然是这样。
  刘盈道:“淮阴侯早已经疯傻多年,而且他的手里再无兵权,纵然恢复神智又为何要杀他?”
  百思不得其解,而刘元在一旁怔了半响,同样也想不明白萧何为何要与刘盈提议若是韩信恢复神智便要杀他。
  “韩信此人桀骜不驯,先帝驾驭不了他,陛下更不能。且先帝在时就曾疑心韩信装疯,若非陛下去得匆忙,必取韩信的性命。”
  “今之天下,各路诸侯王中,最能征善战的梁王彭越上交封地兵马一家居于长安,早无王名,彭越有公主殿下在,必不会起了反意,可是若是加上一个韩信,殿下的身体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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