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3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庄看向张良,想要问问张良是不是变了,这样的话也是留侯说出来的,难道留侯不是应该拦着不让刘元胡闹才对?
刘元虽然是生气之下不善的话,结果得了张良肯定的话,刘元睁大眼睛问道:“果真要如此?”
张良道:“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们敢揪着尤兄的事情不放,因为事不关己,因为他们想断殿下的左膀右臂。可是他们各家都有差不多的事,若是想让殿下严办尤兄,想让陛下严办,第一个就应该让他们把自己的事处理好了。”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张良的意思刘元自然听得明白,冲着张良道:“好,这件事让阿娘的人去办。”
话音落下引得徐庄再一次看向刘元,不确定刘元说的是不是真话,怎么让吕雉的人去办这样的事?
“各家的那点事,想来阿娘手里的人比我更清楚,倒是不如让阿娘的人来办这些事,也好让阿娘立威。”当女儿的事事都要为自己的母亲着想。
徐庄没什么好说的,吕雉能够临朝称制是因为刘盈这个儿子,却又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儿子,更因为刘元还有吕家。
刘盈和刘元都没什么问题,倒是吕家越来越飘了,刘元不想让吕雉再与吕家有太多的合作,而想让吕雉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人,可用的人,倒也是为了大汉着想,用心良苦。
“人好好地安葬了。”遇人不淑而赔上一生也是可怜,但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
至于让吕雉准备后面的事,刘元倒也没有亲自进宫,刚从宫里出来才多久,这就急着往宫里去却是为何?
事情的始末让席寒进宫与吕雉说清楚就是,既然知道他们的意思,想来必不会用刘元再操心,吕雉会把相关的事情处理好的。
只是那人一死的事,虽然死在廷尉府里,却还是叫人知道了,不出所料的第二天早朝即有人参刘元草菅人命。
其实这么多年来参刘元的人从来不少,只是让人应该怎么说的好。
刘邦那个时候记得刘元跟他是一伙的,不管有多少人参刘元,刘邦从来不把人的话放在心上。他牢牢的记得自己跟刘元是一伙的,大汉的天下这些参刘元的人是不会帮他撑起来的,反而叫他们参的刘元才会真正的帮他守着大汉的江山。
任他们怎么参,反天上没有证据证明白刘元做下不利于大汉的事,任他们怎么说刘邦只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刘元虽然搞事,却从来不会授人于柄,难得搞出人命来,自然有人急吼吼的迫不及待的朝着刘元冲来,就算知道吕雉和刘盈会更护着刘元,那也不妨碍他们告人。
虽说当娘当弟弟的人再要护着刘元,有人告起刘元来也不能拦着。
“人是在廷尉府出事的,庄才准备将事情的经过上折禀明陛下,你却口口声声直指殿下杀人。你是亲眼看见还是有证人瞧见了?”
徐庄昨天就听到刘元说起此事,各自知道今天肯定有人会闹事的,闹就闹呗,他们也不怕人闹事,反正刘元的手里也没有他们可以捉到的把柄。
“这个,这个……”当然没有证据,事情他们虽然知道,但一直没能拿到所谓的证据,若是有证据他们就不仅仅是告人那么简单,直接把人捉了。
“无证无据而诬蔑于人,御史是这么当的?”徐庄虽然看起来好像挺无害的,说出口的话哪里像是无害,步步紧逼不肯饶过人。
“身为御史监察百官,既然有人说殿下杀人,此事当以上奏,盼着你们廷尉府能查个清楚。”告状的人倒是说得大义,好似自己只是做好了自己本份的事,并没有为难人的意思,倒是查案的事应该由廷尉府去查。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案子是在廷尉府大牢发生的,依你的意思,我现在说的话到底是有用还是无用?”徐庄哪由着人轻易把事情给推了,再接再厉地问起人来。
“你莫不是想说我原是公主殿下封地出来的人,我这个廷尉偏袒公主殿下,或许杀人的事还是我与公主殿下一起做的?”再接再厉地追问,引得人连忙地解释,“我并无此意。”
“没有自是最好。陛下,此案实与尤钧的案情有关,因那是想杀尤钧的人,也是他杀害了自己的妻而嫁祸尤钧,知殿下回到长安,想让殿下不喜于尤钧不成,只好想尽办法杀了尤钧,其在尤钧的饭菜中下毒 ,为臣所擒,后知事情败露不能如愿,故自尽而死。”事情的经过徐庄说得算是清楚。
尤钧的案子其实也拖了小半年了,虽然命案查清楚了,还有对女子不轨的事说不清楚,而有人死咬着不清楚而不肯放过,也就一直闹到现在。
“如此说来,尤钧的案子到了今日也恰好可以结了?”刘盈询问,既然刘元亲自过问了这个案子,要如何处置这个案子必与徐庄说明白民,既然说得清楚,刘盈也想问问。
“陛下,尤钧与其女确有干系,虽非强迫,但尤钧确实犯下不良之举,请陛下责罚。”没想到徐庄会说出这样的话,尤钧和徐庄不是好友?他们不都是刘元的人,为什么徐庄却不帮尤钧说话,反而一句定下尤钧的罪?
别说朝臣们惊了,刘盈和吕雉也莫名地看向徐庄,徐庄道:“此案经过臣都已经写在折子上,陛下看完即明白。尤钧有过,虽受人蒙蔽,过就是过,为臣子做不到谨言慎行,犯下罪就该挨罚,臣深以为长公主殿下的有功当赏,有过当罚理所当然。”
看样子又是刘元的主意,刘元真是对自己要求高,对于身边的人也要求高。
“若是要罚,怎么来罚?”又有人急急地询问,想要试出来徐庄是不是装的,他还真想让人罚尤钧?
“入牢一年。这也是尤钧认为应该罚的。”徐庄为着这事也与尤钧讨论过,尤钧也明白刘元想要立法立威,而尤钧自己就是法家的人,作为一个法家的人最忌就是自己不能守法。
犯了错无论什么身份无论什么人都应该受罚,把这个规矩立好,从今往后再有同样的事,再有谁敢以身试法,自然也能依法而处置。
吕雉虽然昨天得了刘元要把贵族们拉下水的事,但是没想到刘元虽然要把贵族拉下水,却没有要将尤钧救出来的意思。
“此事,丞相怎么说?”刘盈拿不住,只好抬眼看向曹参,想从曹参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萧何去世,曹参为相,比起萧何来曹参是差了一点,却也差不了太多。
而曹参一向最是支持刘元做事的,没想到刘元用上来的人也是有意思的,一个法家的人,一个当廷尉的人,都不思护着自己人,而是千方百计的想为难自己人。
但是这件事正好用来正风气,要说最没有规矩的人自是贵族无疑。
而且贵族们处处不把他们这些新晋的贵人放在眼里,处处想要显得自己高高在上,并不是他们可以比得上的,曹参也是十分不喜,巴不得治一治他们。
法以立就是让人来遵守的,贵族们的特权也要适可而止,不能老百姓处处要守着这个规矩那个规矩,而他们却无法无天。
“臣以为应当。”曹参从前就是最支持刘元的人,现在明白刘元的意思更得支持。
“法以立,为官者当为民为表率,要求臣民守规矩,我们这些当官的也应该守着规矩,否则岂不让人笑话我们没有半分的规矩?”曹参的理由一说出来,额,还真是在理。
都以为自己最有规矩,还总笑话别人没规矩,可是寻常百姓都要守的法,怎么到他们贵族这些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法对众人是一样的,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得守,要不然一个国家还要立两部法?一部用来管百姓,一部用来管贵族百官们?
“臣也以为当罚,不管是什么人,做错了事就得罚,想我们自小在家中得到的教训都是做错了事当罚,而教导孩子的时候也是做错事当罚。为官犯下了错当然也得罚。”夏侯婴十分同意地出面肯定地说来,吕雉和刘盈能说什么?
“众卿以为妥还是不妥?”刘盈与吕雉对视一眼,最后询问着下面的臣子们。
“陛下,既然要罚当然得往重里罚。”
眼看奈何不得尤钧了,没想到刘元却自己坑自己,自己想罚自己人,那就罚好了,他们也不怕刘元罚人。
吕雉听着有人说要往重里罚,一个眼神扫了下去,立刻有人出面开口了,“陛下,太后,说到尤钧的行径,臣手中也有一些人做下与尤钧一般的事,陛下与太后请过目。”
事不关己想要罚人当然要重罚,可是要是这个人与他们有关系,他们还会要求吕雉和刘盈重罚?
“呈上来。”这一次是吕雉开口,刘盈虽然不知内情,看情况好像还有旁的事,且看看再说。
至于要求重罚的人听到御史中有人开口,还把证据都要呈上来的意思,本来还想开口劝着吕雉和刘盈重罚于人,本能的还是站住没有再说。
家里的人有几个干净的都想想,要是想不明白倒是不妨看看身侧的人,一个打眼色想让人安静一会儿,不能够把自己坑了。
很快折子就送到吕雉的手里了,吕雉看完一声冷哼,同时让人拿给刘盈看看,刘盈看完脸色十分的难看,“你们都看看吧。”
让人传了下去,先到曹参的手里,再一个个的传下去,供词和人证都在的,要是不蠢的人都懂比起尤钧的状告是原告死了,而受害者同样也死了来,御史告的人,所有受害者还活着,真要闹起来,他们只怕会更惨。
“丞相以为事情应该怎么办?尤钧自请关牢狱一年,方才你们的意思是太轻,尤钧犯下的罪,比起你们看到的这些人证物证都有的供词差得多,一年不够,你们说说要多久?也该正正各家的风气。”
榜上有名的各家全都紧了皮,他们也是各家之例,内心是崩溃的,心里更是诧异,为什么他们的事叫人查得那么清楚?
眼神往呈折子的人身上飘,能得到各家那么多的事,一定是早盯着他们的主儿,往后一定要好好地盯着此人。
吕雉在上面却在想,各家见不得的事真的挺多的,早些年她就让人盯着了,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正各家的风气,确实也该正,百姓休养生息的时候正是收拾贵族们的好时机。
“你们怎么说?”刘盈说到正风气没有人开口,可是吕雉扬声问起来,一个女人心够狠,手够辣,还大权在握,比起坦荡的刘元来,其实他们更怕吕雉的。
吕雉如何对付戚姬的事并没有瞒着,知晓此事的人太多,贵族们面对吕雉心里直打鼓的,而吕雉此时问起,本来因为家里那点破事不想说话的人,不说都不行了。
想对付尤钧,想断刘元一条胳膊,他们自己的手不干净,身边的人都有一堆的破事能怪谁?
“陛下,太后,臣以为就按徐廷尉说的办极好!”
意料之中听到他们这样的答案,吕雉道:“那么折子上面的人全都比照徐廷尉所言,把人关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295章 醉酒的张良
本来就因为家里人而不敢说狠话的人听到吕雉下令,心里苦是真苦,可又有什么办法,比起他们只是嘴上告尤钧的状,根本寻不到任何的证据,自家的人却人证物证俱在,罪证确凿,他们百口莫辩。
“徐廷尉,此事交由你去办。”徐庄连至交好友都不曾手下留情,犯了错就罚,还自请将人罚之,往后还会有人敢说他徇私?
想来自此再也不会有人怀疑徐庄身居廷尉之职却作为刘元而徇私,徐庄与刘元他们其实算是一类人,面对同样犯错的人,无论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做错事就得挨罚,谁都不能成为例外。
“诺。”徐庄爽快无比地应下,身为廷尉查案属于分内之事。
案子让徐庄去查,结果会怎么样早就知晓,反正榜上有名的人全叫吕雉罚了,可以正一正朝中的风气,还可以收拾贵族,两全其美得吕雉甚是高兴。
只是与之而来有人在刘元的耳边提起一件事,吕雉与审其食有关系!
所谓有关系当然不可能是单纯的关系,接着刘盈更是一脸生气的冲到刘元的公主府来,“阿姐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刘盈直接杀到了公主府来,叫刘元想不当作一回事都不成。
刘盈一脸大受刺激的样子,“阿娘与审其食,我亲眼看见了。”
说着语无论次的,叫刘元微微一愣,“我也听说了,故而陛下有什么想法?”
询问得十分客气,刘盈注意地看了刘元的脸色,刘元的神情十分平静,好似发生的不过是一件不甚重要的事。
“阿姐不觉得难过吗?阿娘怎么可以这样?她是太后!”刘盈一脸不认同的开口,着急的想要得到刘元的认同。
刘元却道:“太后怎么了?父皇已经死了,父皇活着的时候有那么多妃嫔阿娘管了?你又管了?”
询问起此事,叫刘盈一下子傻了,“这,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有什么不能相提并论的,明明大家都是人,既然要求忠贞,难道不是应该相互的,再说阿爹做这些事的情的时候阿娘还活着都没有顾忌过阿娘,如今他都死了,难道还要管阿娘跟谁在一起?寡妇改嫁只在于她想还是不想,因为我们阿娘没有提出改嫁的事,只是睡一个男人而已,为何陛下如临大敌?你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问题?”
刘盈叫刘元问住了,问题是有的,却不是刘盈认为自己有问题,恰恰相反,是他认为吕雉有问题的,可是依着刘元现在这样说来,吕雉哪里有什么问题,完全没有一点的问题好吧。
“阿姐不觉得一个人抢走了阿娘,你会不高兴?”刘盈捉狂,想尽办法要整理自己现在的思绪想要得到刘元的认同。
“为何要不高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可以嫁人,阿娘养育我长大我都不能陪着阿娘一辈子,有一个人能代我们陪着阿娘不好?”刘元明白刘盈的想法,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刘元都明白,但是明白归明白,却不一定要认同。
看看刘元的样子,完全要帮吕雉解决问题,把刘盈的情绪安抚下来,以便于吕雉不必迎对刘盈质问。
当娘的找第二春要是当儿子的表示反对,听起来似乎让人不爽,刘元并不希望刘盈干涉吕雉的人生。
“可是,可是……”刘元说的在理,至少刘盈没有办法反驳,故而可是了半天却发现自己说不过刘元,没办法再可是下去,但要让他就这样的放弃,认可了吕雉与审其食在一起,他又咽不下那口气。
“陛下的婚事我希望阿娘能依了你的心思,到阿娘的身上,我也一样希望你能依了阿娘的心思。像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今非昔比,我们不能得了权势地位而认为自己不需要快乐。恰恰相反,我认为一个人想要得到权利地位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开心,如果作为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却过得不如从前一无所有的时候开心,只能是方法出了问题。”
刘盈无可反驳,真的!
“你也想自己过得开心,想想你从前的打算,我对你与阿娘一视同仁,我只希望你们健康和乐,不过一个男人而已,男女之间的事你若是不懂我可以教教你,虽说我们姐弟讨论这个话题有点尴尬,但也是没有办法。”
提起这事刘元才想起一直忘了给刘盈上健康教育课,刘盈都这个年纪了,现在说应该也不晚吧。
“阿姐。”刘盈万万没有想到刘元打算与他说男女之事,着急地连连摆手道:“阿姐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真的都知道的。你,不用你教我。”
刘元道:“陛下,虽说这样的事我不希望与你多提,但是不得不提。男欢女爱是人之天性,但是人与兽最大的差别在于人能控制,想想之前在吕家发生的事,你当时的反应,本来我就打算与你说说这件事的,只是后来发生太多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也就拖到了现在。”
刘盈是羞涩的,不好意思与刘元提起这种事,但是看着刘元理所当然的模样,刘盈想到了一件事,“阿姐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阿娘教你的?”
难得把刘元问住了,这种事情当然不是吕雉教的,“书有相关的记载,还有理解。”
“阿姐你也看避火图?”刘盈吓得一下子跳得站起来,刘元不以为然地道:“看看怎么了?你想去看真人吗?你若是想我可以带你去。”
当姐的虽然带人去看现场有点尴尬,但是为了刘盈好还是得做的。
“阿姐,你确定的?”刘盈都吓傻了,真的吓傻了,他怎么都想不到刘元还想带他去看现场。
“咦,你有兴趣啊,既然有兴趣那我就带你去,总要让你开开眼,省着将来被女人骗了。”看出来刘盈有这个意思。
大禹治水在疏不在堵,都长大的人了,作为一个皇帝先前是因为守孝而不能染女色,现在都出孝了,也该给他上上课,不能让一个虽然现在还是软弱得不像一个皇帝的人变成一个让人厌恶的皇帝。
“姐夫要一起去吗?”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刘盈其实对这些事也算好奇,只是宫里的人管得严,他就算偷偷的看,也只以为那是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在刘元看来,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也让刘盈不禁也想去看看。
但是亲姐带他去现场看春宫,要是张良知道了该怎么办?
“我们偷偷地去,不让留侯知道就好。”刘元就是顺口说一句,万万没想到刘盈心动,提到张良,想了刘元决定偷偷的带着刘盈去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本来连提起这件事都羞涩的人,意识到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最终也干脆地放开了,只是问起刘元他们什么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难得你出宫一趟。”刘元想了想告诉刘盈,刘盈一点意见都没有,像刘元雷厉风行,他其实甚是高兴。
“陛下,殿下。”姐弟俩人说好了,结果倒好,说好了要去做这些事,张良突然地出声,姐弟两人都同时坐直了身体,同时看向张良,他们方才说的话,刚来的张良应该什么都没听见?
“陛下与殿下?”本来姐弟两人好好地说着话的,似乎好像是他出声把人吓着,看着他们的神情,张良询问地看向刘元,刘元轻声地道:“没事没事,我与陛下今晚出去一趟,我要带陛下去长长见识。”
既然张良来了,刘元也不怕如实地告诉张良,今天晚上她要带人去长长见识。
“好。”张良何等人也,听到刘元说了带刘盈去长长见识,却没有说让他一块跟上便明白这些事不适合让他去,连问都没问刘元要与刘盈去哪里,只是应了一声是,叫刘元听着笑了。
看看他们留侯,就是懂得明哲保身,让刘盈在这儿等等她,刘元去换身衣裳。
好在先前的时候也让人做过几套男装,虽说现在穿着显得宽大,也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殿下打算带陛下往哪儿去?”张良不能当着刘盈面问,背后还是可以问上一问的。
“陛下也到成亲的年纪了,我带他去看看女郎们,免得日后大婚不知所措。”作为一个女郎,你一个当姐姐的说要带你家弟弟去看女郎,你确定这样挺好的?
询问地看向刘元,刘元却半点不见心虚地道:“宫里没有人教他,不对,是没有正确的人教他,你不觉得把他教会了才不会给人空子钻?”
理由刘元说得很充足,叫张良无可反驳,“殿下懂得甚多!”
听听这幽幽的叹息,刘元却是笑意加深地道:“因为聪明好学。你看你教我奇门八卦阵,教我弹琴,哪一样我学得不好,自然避火图我也能学得极好。”
半点不谦虚的啊,张良凑过亲了刘元一下,叮嘱地道:“你可以让陛下去看,可是你不能看。除了我,不许你看旁的男人。”
难得张良表现得霸道,这一点,刘元理直气壮地答道:“旁的男人哪有留侯好看,纵是让我看我也不看。”
认真而自信,叫张良不知该说什么的好。从前他从不以为自己的相貌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可是现在看到刘元喜欢他的相貌,他却觉得这张脸长得这般好还是挺好的。
“留侯要是不放心要不要随我一道去?”刘元笑笑地邀请。
就因为这个邀请,张良也就理所当然地要跟刘元和刘盈一道出门,刘盈虽然已经接受了亲姐即将教他男女之间的事,结果看到留侯也要一道去的样子,结巴地问道:“留侯也要一起?”
连姐夫都不喊而变成了留侯,看把人家吓的。
“有些事殿下不便说,良可以为陛下解说。”作为已婚人士,他们夫妻间的事没有人敢多管,虽然刘盈不好意思,但似乎看起来并不需要不好意思。
在刘盈的认知里,这些事只有人直接去做,却少有人会说出来的,刘元和张良在刘盈的心里都是需要瞻仰的人,故而对于他们并不避讳地提起男女一事,刘盈想想自己从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刘元道:“我本来是不想让留侯去的,只是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事,如实说,让留侯为你讲解讲解的,要是有什么地方遗漏的我再给你补上,你瞧着行吧?”
询问的语气,谁让她问了留侯要不要去呢,既然都问了,张良想去她只能带上,正好大家一起学习?
想到学习,刘元就想笑,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