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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3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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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自家人闹起来失了颜面,但凡吕媭在,没有一个人敢带自家庶出的孩子往吕媭的面前凑。
此事吕雉也劝过吕媭几回,不管是嫡还是庶,孩子都是他们的侄子侄女,吕媭何必做那恶人,家里两个嫂子不见得会领她的情。
吕媭却浑不在意,只道庶出的都让亲娘教得小家子气,她是不想看到一群人在她的面前勾心斗角才会不想见人。
都说到不想看人勾心斗角了,吕雉还能说什么。
她这辈子虽然为了活着也算用了不少手段,前些年刘邦宠着戚姬,几乎都动了废刘盈的心思,刘邦口口声声道刘如意像他,可是最最像刘邦的人该是刘元。
刘元,吕雉能放松许多都是因为有刘元在,刘盈能念着刘元的好,不想让人半凌驾于她之上,一片心意自当记下。
“家里的情况好了还而比不上从前小门小户的时候和睦,真不知道男人们都是怎么想的,与你同苦共苦的妻子说不要就不要,一个一个小妾的纳回来,养人不用钱?”吕媭家里她是唯一的女人,樊哙没敢纳妾,也没有纳妾的心。
可是就算这样,看到纳妾的人吕媭也是看不惯,冲着自己的嫡亲兄长一向也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你是个有福的人,樊哙待你一心一意,你也对人家好一点,别总是非打即骂的,那样的人由着你拧着耳朵都不动,你在外人的面前也要多顾着他的面子。”吕雉劝着吕媭。
吕媭道:“樊哙那个傻子自己说的,他就喜欢我这样。温柔小意的都不是我了。”
吕雉只是随口说一句,那么多年过去了,吕媭与樊哙一向恩爱,樊哙就算功成名就,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屠夫了,身边却从来不收旁人。
倒也有人用激将法说他怕媳妇,然而樊哙却不上当,只如实地道:“怕媳妇怎么了?我好不容易娶回家的媳妇我不好好哄着怕着她跑了,难道要一天打上她三顿,你们安的什么心,是想让我过安生日子的吗?”
人家一点不忌讳怕媳妇,反而引以为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吕媭看了看四下,突然探头与吕雉轻声地问道:“审其食比之先帝如何?”
没头没尾的一问,然而吕雉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一把拧了吕媭的腰,“什么话你都敢问。”
“当年都是你教我的,眼下倒是不肯跟我说了。阿姐,你告诉我,告诉我吧。”姐妹间的私房话,没什么不能说的,吕媭缠着吕雉如同当年她不管多少人反对偏要与樊哙在一起,还叫刘邦撞到了,刘邦当时气得骂娘。
要知道一开始刘邦打的主意是让吕媭嫁给卢绾的,得亏了当初没听刘邦的话,卢绾叛逃匈奴,虽然死在了大汉,他的家人还在匈奴呢,那样的日子但凡想着就让人生寒。
吕媭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卢绾的事,只是缠着吕雉问道:“阿姐与审其食在一起快不快活,审其食如何?”
吕雉想避之不谈,吕媭却是十分关心吕雉,想着那些年刘邦宠着戚姬,后宫还有各色各样的美人,吕雉守了这些年的活寡,最可恶的就是刘邦这种人了。
“你够了。”吕雉叫吕媭缠得没办法,吕媭道:“那你小声地告诉我,你只要告诉我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你要是不说,我以后天天问,问得你心烦。”
跟吕雉耍起无赖来,吕雉没办法,只能与吕媭小声地说起来,吕媭听得一脸的惊奇……
吕雉设宴既有了第一回 ,第二回第三回并不间断,慢慢人都觉也不对了,吕家的人似乎对后位誓在必得,听听他们说话的意思,直接还想让吕雉不同意也得同意不成?
意识到这一点,吕雉似乎也不再热衷设宴,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叫人想到吕家在吕雉执政当权一事的出力,其实吕家的权势在刘邦在时就已经引得刘邦不满,只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刘邦去得突然,当时的情况若非刘邦叫人挟持了,敢对吕雉动手的人难道会不对吕家下手?
现在看看吕家的吃相,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做主天下不成?
“陛下,太后,皇后的人选请陛下与太后尽早定下。”又是早朝上,吕家的人再一次使了人出声提起皇后一事,刘盈没有作声,而吕雉问道:“听你们的意思是想让陛下立哪一个人为皇后?”
“太后出自吕家,吕家女秀外慧中,可为皇后人选。”这人倒是很愿意出力,然而吕雉闻之却甚是不喜,只是看着人问道:“听你的意思除了吕家的人之外,旁的女郎不值一提?”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吕雉问出这样犀利的问题,吕泽抬起头看向吕雉,吕雉同样看向吕泽,“关系吕家,我也想听听你们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点出名字,目光直盯着吕泽,吕泽还会不知道她问的是谁?
知道,吕泽还能装作不知?
刘盈同样出声地问道:“周吕侯,你是吕家的家主,你是什么想法朕也想听一听,朕是不是非要立吕家女为后不可?”
太后出言,皇帝出言,皆是不善,步步紧逼,引得一个个都偷看了吕泽,想知道此刻的吕泽会作何反应。
吕泽从来没有觉得如此难堪,没想到吕释之和吕雉却让他置于如此境地。
“周吕侯?”吕雉等了半天都没能等到吕泽的回答,再一次唤起。
“不知陛下与太后属意何人?”吕泽终还是出声反问,吕家的面子能不能留着再也不是他说了算,而是吕雉与刘盈。
“陛下,太后,臣以为皇后一事关系重大,陛下与太后竟然不决,倒不如放一放,陛下还年轻,宫里的家人子中陛下可择之幸之。”没有人想到,提出这个意见的人会是陈平。
陈平啊,在张良辞官之后最叫刘邦器重的人,没想到眼看着吕家与吕雉和刘盈要撕起来了,却叫陈平和起稀泥了。
“这如何使得。”第一个表示反对的人是曹参,但是话音落下注意到刘盈与吕雉的目光。
“有何使不得?陛下立后为繁衍子嗣,掌管内宫,内宫诸事有太后打理一向没有差错,繁衍子嗣有什么人不能做?只要陛下幸之即可。瞧着诸位不太乐意皇后之位定下的,倒不如遂了诸位的愿,不立皇后就好。”
陈平说着还把事都推到人的头上了,好像一切都是朝中的臣子们想的,而吕雉和刘盈之所以会这样做都是遂他们所愿。
“此事,此事……”说来他们确实想看吕家的人和吕雉撕破脸皮,可是好像吕雉并不顾忌,显露的是对吕家的人无畏。
也是,没有了吕家还有一个刘元,吕家人虽然是吕雉的靠山不假,但是同样也是臣子,难道吕雉不是吕家的靠山?
但凡脑子还清醒的人都明白,吕雉和吕家本来互惠互利,吕雉离了吕家还有一个刘元,只要有刘元在,谁也别想动吕雉分毫,而吕家若是离了吕雉,没有吕雉护着会如何,他们果真想过?
“周吕侯,你以为如何?”早先吕雉就和吕泽说得很清楚,刘盈不想立后,不仅仅是不想立吕家女,而是任何一个,现在不过是做到一开始告诉他们的事实罢了。
吕泽再一次叫吕雉问起,最终抬起头道:“臣以为甚佳。”
是他们不知足,是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刘盈也掌控吕雉。但是谁人为君谁人为臣,他们的身份早就注定他们不可能与吕雉和刘盈硬碰硬。
“我也以为佳。”吕雉开口,竟然就认同了某人所谓的不立后的理论。
满朝无不诧异的,其实也是因为看着吕家与吕雉对峙,他们心里在想另一桩事,是不是因为吕雉和刘盈不愿意让吕家的权势再扩张,不愿意立吕家女为皇后,故而才会提出不立皇后的事来?
虽然看起来好像吕雉与刘盈在落吕家人的脸,不立吕家女为后干脆不立皇后,倒是给吕家留了脸面。
“那么此事就这样定下了。”刘盈得了众人都赞同,立刻出言拍板定下此事。
吕家与吕雉还有刘盈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让他们一时拿不准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不要开口的好,反正他们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进宫当皇后,他们爱立谁为后就立谁为后,不立也没什么,都与他们无关。
因而一个个都不作声,吕泽的脸色更是难看极了。
想到事情都是吕释之闹出来的,非他不信邪地要送人进宫,根本不管吕雉和刘盈的劝说,才会让吕家落得这般下场,却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得知皇后一事算是定下,再也不会有人闹着闹着让刘盈立后,刘元侧过头道:“陛下虽然看起来什么事都不管,却是胸中有丘壑。”
“殿下教出来的人心里没有数?”笑笑地问着刘元。
刘元道:“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学了多少。帝王之道,驭人之术,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了,有时候觉得他还是那个不愿意担事情的人,可是很多时候又觉得他心如明镜。吕家的权势过大,不能再由着吕家膨胀,阿娘都未完全意识到,他却早早地提醒了阿娘。”
“或许殿下应该说,陛下无心为帝。”张良道出最关键的原因,一个不想当皇帝的人,他不会急于表现自己,也不会认为自己非要表现不可。
但是有的时候他又想到自己作为一个皇帝,不能不去做一些事,如同面对关切其身,又对大汉关系重大的事,刘盈就出手了。
不立皇后,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让人明白皇后是不可能有人能当的,只有讨得刘盈和吕雉欢喜才能在宫中立足,也许能免去许多的争端。
刘元道:“留侯真是知我们盈儿啊!”
一声感慨听来让人无话可说,张良道:“只盼陛下能撑着。”
“陛下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刘元沉吟了许久再一次问起。
张良一眼看了过去,,刘元如实而道:“若非拿不准项庆的为人,一早杀了他就没这许多的事,眼下容他活到现在,却不能让他一直地活着。”
“当年我们查不出来,眼下同样也查不出,殿下,如今的天下最可能伤及你们的人都不复存在,且留着他吧。”为了刘盈也得留着他。
“项庆的儿子也几岁了。”刘元提起此事,张良道:“殿下觉得他会在意?”
当初用来没能威胁到项庆的手段,再用就会有用吗?
刘元明白张良的意思,却道:“无论如何总是一个希望,孩子没生下没有感觉,生下孩子,哪怕身体不是他的,他现在已经是项庆,留着有备无患。”
不过是养一个孩子而已,刘元养得起,她只是不敢赌,不敢赌当初的项庆当真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思阴沉如项庆,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刘元为此而落得这般地步,她不能白受这个苦。
刘元心里想得清楚,张良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殿下顾惜眼前,也请顾惜自己。”
“好!”张良时时地盯着刘元的身体,叫刘元没能忍住地问道:“我以为身体已经开始好转,可是留侯的态度让我觉得都是错觉,果真不好?”
“殿下多虑了,只是殿下多年奔波,我希望殿下可以专心调养身体。”张良安抚着刘元,刘元道:“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我不希望留侯瞒着我,十年的时间和二十年的时间做事的方法不一样。我还有许多事没做。”
提醒了张良,张良目光清明地看着刘元道:“若是二十年,殿下要如何做事?若是十年,殿下又如何做事?”
“若是十年,我现在就得卯足了劲发展女兵,办女学,还要荡平匈奴。若是二十年,十年休养生息,润物无声,女兵和女学要办,却不必一蹴而就。匈奴也可以放一放再平。”刘元将十年和二十年要做的事说来。”
张良微微一顿,认真地朝着刘元道:“殿下可以放心,你还有三十年,最少也有三十年。”
一句三十年引得刘元笑了,“三十年啊,正好,十年休养生息,十年平定匈奴,十年放权归隐,与你走遍山河,如此留侯可欢喜?”
张良听着刘元事事都想好了,认真地道:“欢喜,没想到在殿下的心里,我也有十年。”
“若是我还有三十年,倒叫留侯亏大了。我十六岁嫁你,如今都已经二十五岁,你陪了我近三十年,我却只陪你十年,留侯算来会不会觉得亏了?”
“不亏。”张良平和地回答刘元,刘元应了一声,“就是亏了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我放你走,你不肯的。”
“不走,舍不得走。”张良凑过头吻过刘元的鬓角告诉刘元,刘元笑了。
“殿下,淮阴侯让人送了信来。”张良和刘元一跑城外就快两个月了,韩信的伤都养好了还没见着两人回来,自然急了,故而使人送信来。“
“瞧,帮我们平定匈奴的人催我们了。”冲着张良挥挥手,张良道:“殿下也说了这是帮我们平定匈奴的人,只是这个人,用起来需得谨慎。”
能让张良说出谨慎两个字,可见虽与韩信交好,但张良确也知道韩信有多不可掌控,或许有时候只有一件小事都能让韩信不管不顾。
“眼下没有更好的人选。”刘元轻轻一叹,“握着人才因为恐惧而不给机会造福天下,造福大汉,将来有一天,我们会不会后悔?”
问起将来的事,他们都是什么样的心境各自都清楚,韩信有能力有本事,想当初他领军攻打项羽时,若非有他调军有度,这个天下未必姓刘。
韩信只是因为没有目标,不知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故而让人觉得把不到他的脉,一个大夫号不到病人的脉无从下手,让人怎么给治?
刘元不是大夫,反正他自己都说了自己有病,号不着脉也要刘元治,刘元也不遵医理,只管按自己的方式治呗,治得好就治,若是治得不好,让他死吧。
张良清楚刘元的意思,她就是想给韩信一个机会,到了最后若是韩信辜负她的信任,却也是给了刘元杀人的理由。
“皇后的事都解决了,我们是该回去了,闲了两个月,四下的人都盯着我们,恨不得冲到我们的跟前让我们滚回城去。”刘元说着提醒一个个都盼着她回京的事,张良并不否认。
“回吧,得闲若是殿下想来就来。不过,我们约好。殿下想要三十年,殿下就得听我的。”张良一脸郑重地叮嘱刘元,“我希望将来的日子能有殿下陪我,不要求多少年,十年足以。二十年后,无论殿下的事做完还是没完,我都希望殿下能陪我游历。”
“好。”刘元没有迟疑地答应了,“你陪我三十年做我想做的事,我只陪你十年赚大了。”
听听这做生意一般的语气,本来脸色还凝重的张良终是笑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张良笑完了还是没有忘记回头朝着刘元要一个承诺。
“一言九鼎。”作为一个说话算数的人,从前都没骗过张良,往后自然也不能骗。
刘元和张良回京第一件事就是进宫,刘盈见着刘元和张良还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只是刘元与张良面不改色地与之见礼,刘盈道:“阿姐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确实比起两个月前好多了,果然调养还是十分有用的。
“留侯用心自然非比寻常。”刘元调笑地说,刘盈不作声,连春宫图都能一块去看的夫妻,大汉朝只有这一对。
刘盈道:“阿娘一会儿就来,阿姐和姐夫今晚留下用膳。”
“好。”两个月没有一起吃饭了,回来了应该陪陪亲娘的。
说到吕雉便到了,看到气色极佳的刘元,刘元与张良见礼她都顾不上,只管扶着刘元道:“看来温泉泡着确实甚好。”
刘元正要说张良的好话,刘盈已经转口道:“既然温泉利于阿姐养身,不如把温泉引进阿姐的府邸。”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那么大的工程费心费力,我若是想泡就去庄子去。陛下与阿娘若是想去也可以去,好几个庄子都有温泉。”拿着张良的庄子来用刘元也没有不好意思。
“我们用不着。”吕雉说话其实一直都在注意刘元与张良之间的眼神流动,便是和以前一般,想来确如吕媭说的那样,他们都好好的。
刘元道:“不是身体如我需要调养才需要去泡,就是一般人泡一泡温泉也是好的。”
“得闲再说。”吕雉并不想多说此事,现在没到她享受的时候。
刘元看着吕雉和刘盈都到了,即提起韩信的事,“淮阴侯有意往匈奴去,陛下属意我也觉得挺好的。”
“淮阴侯的本事自不必说,可是他果真可信?会不会才往匈奴去,人已经逃到了匈奴?这些年逃往匈奴的人并不少。”吕雉陈述这个事实,大汉朝里奔走于匈奴的人真的不少,韩信会不会也成为另一个逃往匈奴的人。
“阿娘,我对卢绾当年逃到匈奴的事一直很好奇,无缘无故便逃了,或许他知道了父皇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是父皇容不下他了,才会让他逃往匈奴?”刘元心里一直存着这样的疑惑,只是刘元不会问刘邦,旁的人更不合适问,也不会有人愿意告诉她的。
“此事当年我并不在你父皇的身边,许多事我也并不清楚。但韩王信,这是真真切切反了大汉的人。”吕雉并不晓得当年的事,答不上来,可是韩王信的事,刘元亲自派人去杀的韩王信,事情的经过再没有人比刘元还要清楚的。
第299章 启用韩信
“韩王信,他还没资格和淮阴侯比。”看看听到刘元对韩信的肯定,吕雉也意识到确实不可比。
“一个连打都不敢与匈奴正面迎击的人,一个将项羽打得落花留水的人,匈奴与项羽,除了我们的战一马不及于匈奴,多年几经战乱也没办法与之正面对敌。可是当年对战项羽时,同样也是敌强我弱,最后韩信帮刘氏得了天下。匈奴,只要淮阴侯有心,他就可以平定。”
于韩信极高的的评价,刘盈甚是认可,“不错,今之天下要说大汉里会打仗的人,阿姐是一个,淮阴侯也是帅才。”
“陛下是同意的?”吕雉听出来刘盈的意思,而且似乎事情还是刘盈挑起的,刘盈道:“是我去说动淮阴侯的。”
刘盈上一次去见了韩信,和韩信说的话他不怕叫吕雉和刘元知道。
啊,张良也不怕!
“陛下能说动淮阴侯甚是叫我意外。”要知道刘元也曾劝过韩信,可是韩信一直没有答应,以至于刘元还在想现在她不能去打仗,要怎么样才可以让韩信去对付匈奴。
虽说匈奴叫刘元几次重创,元气大伤,不代表匈奴人从前就会安份,恰恰相反,他们或许会因为死去的人太多,而且因为日子过得不好而想要再一次扑击,这一次更会闹得你死我活。
吕雉看着两个孩子都同意此事,不禁看向张良,“留侯之意?”
张良轻声道:“淮阴侯确实是帅才,而且是一等一的帅才。匈奴眼下诸将中无一人能比得上他,由他代殿下统领容军镇守边境,就算匈奴来犯亦无忧。”
韩信的本事张良也晓得,那样的人为萧何所识,最后也证明了这一个人确实厉害,张良道:“若想再破匈奴,非淮阴侯与殿下如此将帅之才不可。”
吕雉无可反驳,事实确实如此,匈奴之患非是一朝一夕,如要想要匈奴再也不可能为患大汉,只怕穷尽他们一生都未必能做到。
用有用的人,至少护着大汉相对的安宁,让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哪怕这份安宁只是暂时的,一时也有一时的好。
“大汉还不够强大。”吕雉轻声地叹息。
刘元道:“是啊,不够强大,还得给大汉一些时间,给百姓一些时间,让他们都能缓过来才行。哪怕不能让他们马上过上好日子,至少也应该保证让他们过好现在的日子。”
吕雉认同的,刘盈和张良同样点了点头,最后刘盈道:“让淮阴侯去,眼下还有阿姐在,若是他生了叛意,有阿姐在的一天,他也休想带着容军为乱大汉。”
想的与刘元一样,张良更确定了,刘盈跟着刘元身边那么多年,不是没有学到刘元的本事,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学到了,他却还是不希望过这样的日子,那比不会更叫人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刘盈拍定,吕雉和刘元都没意见,能有什么意见,刘元本来就是进来提议这件事的人,而吕雉见着刘盈同意,刘元同意,哪怕是张良都同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是此事一说出去,朝中立刻炸了?
“陛下,以淮阴侯作镇守匈奴不妥。”曹参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萧何临死前也见过他,与他叮嘱过一些话的,韩信有本事不假,可是韩信这个人太不好掌控,了,稍有不慎会为大汉带来灭顶之灾。
“此事由始元长公主提出,北境诸事自父皇在时就说了交给始元长公主决定,到了朕这里更是。大汉朝之中,你们还能找出一个比淮阴侯更善领兵的人来,朕也可以让他往北境去领军镇守。”刘盈朝着下面的人问起。
像韩信那样的人天下出一个就已经很难得了,还想要多几个怎么可能。
“陛下,此事需得慎重。”曹参提醒刘盈。
刘盈答道:“朕明白你们想说什么,可是朕更想说的是,淮阴侯的本事你们都清楚,早些年淮阴侯伤了脑子,没能为国出力,今即痊愈,思报国家天下,朕为何不能用之?”
曹参被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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