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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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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良就声,他确实知道刘元不想当这个皇帝,诏书给到刘元,不过是给了刘元解决眼下大汉危机的筹码。
当听到刘盈说出想传位给刘元时,张良当是就起了一个念头,可是其中的取舍,只能刘元自己来做,他不能干涉刘元的决定。
刘元轻轻地笑了。“留侯啊留侯,你了解我,我也了解这个天下,更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是我给了女郎们机会,让她们出仕,也是我为她们打要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让她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宽广,她们可以有无数的路能走,却引得天下的男人都想攻击她们。”
“打骂只是常事,若是让她们退,她们只有死路一条。我怎么能让她们死?我想让她们站起来,我想让天下的男人都不能再无视她们,怎么会想让她们死。”
“女人,不应该只有一个姓氏,她们应该和所有的男人一样,拥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人生,当她们为家国付出一切时,理当受到所有人的认可。我最想将来有一天,这座太庙里,如萧先生,曹先生这样的功臣,除了太后,皇后,女人们也可以进来。”
尊享太庙,何等的荣耀,又是何等的令人趋之若鹜。
“想想琼先生为大汉做的一切,就因为她是女郎,她只能是丽和侯,还是诸侯最末的一个,琼先生从来不说,可我却记在心里,我总想将来有机会为先生争一争。先生从来不说,她难道不希望天下人公正的看待她?不看她是何性别,只看她为大汉做过什么。三公九卿,他们之中有几个人真正有本事,又能及得上琼先生的?”
“为何他们可以身居高位,为何琼先生这样为大汉付出心力的人,却因为一个性别,因为她是女郎,而不能成为一个配享太庙的功臣。”
“我知道如果我当上了皇帝,想让女子出仕,想要争到女子可以入享太庙也可以。但在那样的时候,会有多少有能的女郎因为男人的针对而死去?想要改变一个世道,本就会有很多的人会死我知道,让人少死一点不好吗?女郎们有什么错?仅仅只是想为自己争一个明天,一个未来而已,就必须要让她们尸骨成堆才可以?”
“还坚持的女官们,她们每一个都很聪明,我真喜欢她们,我能让他们不死,为何不让她们不死?”
刘元的眼中含泪,字字句句,皆是藏在心中许多年。
“皇帝,当与不当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既然没想过,为什么现在有了筹码,我不利用,我不让他们为我所用,为她们打开一个新的未来?”刘元早就想好了。
回想着曾经,刘元道:“我开始做一切的时候心里怎么想,我为什么会得到得那么多人,甚至你的支持,我忘了?”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若是变得跟贵族们一样,只想到自己而想不到未来,会有多少人离我而去?那也会包括你。”
积攒人心容易吗?不容易。
先前刘元所为,从来不曾涉及其他人的利益,可是现在,如果她当上这个皇帝,誓必血流成河,未来的路,她再想走下去,也得细细想想,还有没有人愿意陪着她一起走。
现在留下来的女官,她们很难得的,一半退去的人,剩下的一半,未必还会再出现同样的一波人。
刘元喜欢她们,既是因为从她们的身上看到了不屈,看到了愿意为自己的未来拼搏,纵是鱼死网破也再所不惜的心。
此心难得,一如她初始,她同样抱着鱼死网破的心,走到现在。
“殿下会如愿的。殿下的心,她们必会感同身受,永生铭记。”张良朝着刘元轻声地说,提醒刘元她一定可以。
刘元抬起头,看着刘邦的牌位,“父皇,大汉的江山,只能是盈儿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
这是刘元最最坚持,也绝对不会可能允许任何人改变的局面。再此基础上,再多的变故也好,无数人的不能容也罢,刘元都会容下来。
从未央宫传出来消息,刘盈有意传位给刘元。
消息一出,满朝皆是哗然,不可置信的声音迭迭而起,都以为这是玩笑话而已。
却得到一干人肯定这一番话,消息是真的,诏书都拟下了,而且就在刘元的手里,还是张良亲自拟下的,三公九卿,他们全都看过诏书,确是传位的诏书。
立时间,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刘盈疯了,他疯了!
刘盈又不是没儿子,不说没生下来的,哪怕是生下来的,都有两个儿子了。
是,虽然他们的身体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好,那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儿子,身体好与不好都是你的种,你的江山天下,你不想传给儿子却要给姐姐,不是疯了是什么?
接着有人质疑,是不是刘盈被刘元威胁了,大权在握的刘盈,绝对有可能威胁刘盈的?
第318章 皆动
对,没错,刘盈一定是被刘元威胁了,否则怎么会写下这样一份诏书。
因为病重许久没有上朝的刘盈,面对众人的质置声,臣子们纷纷要求见刘盈,刘盈也就见了,一照面都是告状的人,“陛下若受始元长公主所胁迫,臣等宁死也要护住陛下,万不会叫陛下陷入传位一事不得不为之境。”
刘盈坐在上面,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表态,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刘盈不用怕,刘元就算大权在握也没关系,还有他们,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解决刘盈遇上的难题,只要刘盈说一句受人胁迫,他们正好拿了当借口,一气对付刘元,让刘元死无葬身之地。
“朕并无受人胁迫,你们想让朕说出阿姐胁迫朕的话来,以此推翻你们所知的朕传位的诏书,朕告诉你们,绝无可能。”
“传位诏书,在朕去后,始元长公主继任为帝,从此就是大汉的皇帝,君臣之别,牢牢记下。”刘盈的脸色并不好,但他与人说出口的内容,几乎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崩溃。
先前已经知道刘盈坚持的人,也知道不管他们再怎么说,怎么做,刘盈都不会再改变主意。他们背地里商量许久,最后只能说,劝不动刘盈,说过刘元,打的话,也打不过刘元,他们能怎么办?当真要束手就擒,让刘元登甚为女皇?
不能忍,女子出仕他们都闹得天翻地覆,若是再让刘元继了位,败退里还会有他们的活路,万万不能,万万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刘盈道:“朝堂诸事,朕无心力可管,这一次,怕是朕最后一次上朝了,朕未去前,阿姐掌权代理朝中事务,朕去后,继位之君,必为阿姐,你们若是认为自己可以对付得了阿姐,或者劝得了阿姐不当这个皇帝,是你们的能力。”
哟,在这个时候道出事情的转折点在刘元的身上,算是什么意思?什么什么的意思?
满脑子都是问号,刘元闻之一声轻笑,刘盈不怕刘元再成众矢之的,他也知道刘元想要再一次成为众矢之的,由此,开始另外的计划。
刘盈话说完即走,朝臣们还在消化刘盈话听意思,刘交却已经杀到刘盈的面前。
自从刘元质问他手中是不是也有同样的诏书后,刘交大病了一场,想到没能护住那么多的侄儿,还有自家兄长对刘元和刘盈做的事情,凉薄到那般地步,刘家的人对不起刘盈他们姐弟。
至此不管刘元闹出什么事来,他只管带着儿女们安心地打理学宫,心想朝中事务也罢,家中的小事也好,都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不如放手,当一个学者,教教人读书识字,他谁都护不住,也谁都管不了,便不掺和。
但刘盈要传位给刘元的事,刘交听说之后震惊得傻了,随后二话不说地进宫,面见刘盈。
刘盈倒也想见见这位小叔,叔侄见面,刘交见礼到即追问道:“陛下何至于此。”
“这个天下,有一半是阿姐打下的。给她理所当然。”刘盈与刘交的说辞更直接,大汉的天下,现在由刘元撑起来了,我们这些人,都算是躲在刘元身后的人,有什么资格拦着刘元一飞冲天?
刘交无话可说,刘盈道:“小叔是自己人,刘家的天下,现在依然在刘家人的手里,将来会更好,你应该高兴的对不对?”
“陛下,不至于如此,你还年轻,往日的身体也算康健,你不会有事的。”无法劝说刘盈,刘交便盼着刘盈能够长命百岁,但凡刘盈还活着,依刘元的性子,她不会逼退刘盈的,只要等刘盈的儿子长成,今日的诏书同样可能废了。
刘交心里暗暗盘算,然而却怎么也想不到,刘盈不管自己是死还是活,都不会再当这个皇帝,至于刘元想不想当,刘盈并不催促刘元。
当刘元做下决定,总会告诉他的,天下,刘元会交到刘家人的手里,也会交到刘盈儿子的手里,刘盈从来不曾怀疑。
“朕的身体朕清楚,小叔管着学宫挺好的,大汉的天下需要人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才。如此方能保大汉江山世代相传的根本,你放心,将来就算我不在了,阿姐会得比我更好。”
“我没能为大汉做过什么,为大汉择一个良君以传之,保大汉的基业,就算朕最大的功劳。”但凡听到刘盈没出息的话,少有不气得背过去的。
刘交算是无心无力,想劝,却因为自己做过的错事,在刘盈的面前抬不起头,话也说得不那么理直气壮。
明明进宫前,他有千言万语要问刘盈,更想让刘盈改变主意,但是才与刘盈对上,他便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有愧,便如这般,明明觉得自己是对的,总因为之前犯下的错,不敢与人指出。
“陛下,陛下。”一声声唤着陛下,刘交不敢否认刘元的本事,可是大汉的天下当真交到刘元的手里,天下会大乱的。
女子出仕已经引得天下动荡,再出一个女皇,贵族们会更疯狂,而因为刘元继位,或许从前站在她一边的人,也会倒戈。
“叔父,你可以想想,将来究竟要帮阿姐,还是帮着别人。想来我都知道大汉的江山由阿姐撑起来的事,你必然也知,若是阿姐当真有一个万一,最高兴的不会是我们,而是外面的人。阿姐,她经过多少风云了,相信不管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她都能处理好。”
刘盈对刘元的信任,比相信自己更多了十分,这个世上,若是连刘元都解决不了的事,便再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人能够解决。
可是刘交不知听没听进去刘盈的话,一瞬间,刘盈感觉刘交苍老不动,“当年,当年我就该毁兄长给的诏书。”
沉沉的悔恨叫刘交一下子老了,泪如雨下,“若不是因为这份诏书,元儿不会变成那般模样。”
刘元的决裂,也是她急于握权的开始,太多的人想要她死是不是,她偏偏不要死,她要活下来,要站在最高的地方,俯视苍生。
刘交以为自己懂得刘元,可是刘盈道:“有些事,或许是起因,但天下的事,天下的人,都不会因为这样一件事而改变,阿姐早就有所准备,不是你我能改变的。”
或许没有刘邦遗诏的事,刘元会用更温和的办法做成一些事,只是因为发生的遗诏一事,刺起刘元心中的恨,她不想再藏,也不想再等,大权在握,利于她直视天下,对付任何人。
“叔父先前没管的事,往后也不要管,你当着宗正,往后只要管好刘家的人即可。朝廷的事,谁继位,我会与阿姐说好。”刘元要当皇帝,诏书都立好了,往后,当与不当都是刘元一句话的事。
若是刘元不想当,便该定下一个继承人,此事也得刘元说了算。
然则其中的内情不是刘交知道的,他也不敢想。
“诏书已经拟下,而传得天下皆知,叔父也该懂得我的决心了,往后,望你莫要辜负阿姐。阿姐,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刘家的事。却是我们……”
“却是我们,不断地伤害阿姐,如你,如我,都在阿姐的身上扎过刀。”
刘盈提醒刘交不要忘了自己做过的事,他们对不起刘元,若是再继续仗着是刘元的亲人,想要再对刘元不利,刘交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诚然,刘元敬着刘交,却不代表刘交要是敢帮着外人对付她,她同样不会还手。刘元从来不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如同刘恒一事,刘邦私下留下的遗诏是为了万一的,最终却成了刘邦那些儿子们的催命符,不独独是刘恒,而是所有的人,他们全都要为刘邦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刘元连刘邦都恨上了,为此杀了那么多的亲兄弟,还会怕他这个叔叔?
刘盈算是在提醒刘交,不要在关键时候犯糊涂,糊涂要是犯多了,刘元不会忍。
“这是国事,也是家事。”刘交如何听不懂刘盈的提醒,却是朝着刘盈提出,这不仅仅是国事,也是家事。
“家事。基业有一半是阿姐打下的,她来掌这个家更是理所当然。”国事还能不询私,可是家事,直接可以私定,刘盈多会说话,虽然这一句一开始他就说过了。
刘交再一次败下,他是说不过刘盈,素来温和的人,在刘元继位的这件事上,不容任何人置疑,全权要交到刘元的手里,谁劝也没用。
心灰意冷,想到将来的大汉即将面临的困境,刘交出了宫门即往太庙去,跪在父兄的灵位前,哭得像个孩子。
他想哭就哭吧,刘元和刘盈知道了也当作不知道,因为比起刘交来,外面的人已经再一次因为刘盈将帝位传给刘元的事闹了起来。
刘元等的就是他们闹,至于人都堵到公主府门前,刘元也是淡定得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任人聚得越来越 多,而且越来越凶,都要准备开始砸公主府了。
当公主府的侍卫,长安城的城防都是摆设不成,才一动手,立刻有人杀了出来,指着他们一通地问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当朝公主的府邸是你们能砸的?动手的人,全都捉回去。”
领着兵马前来的是吕媭,在女子考上榜名正言顺的出仕后,刘元就吕媭平定长沙国之乱立下大功,请封为将军,城防正好让她接管。
啊,还得值得一说的是,城防军,男的女的,各占一半,一开始的城防军自然是不乐意的,结果一过手,叫人女兵打得站不起来,怂了。
当兵的都是穷苦人家,虽然也会看不上女郎,但是总的来说,要是女人比他们能干,他们的接受度比贵族们要快。
本来穷苦人家的人,哪里会管什么男人或是女人,为了养家糊口,为了让自己能吃饱,男的女的都得下地干活。
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后世流传得不错的一句话,也在军营里传得理所当然。
吕媭治军确实有一套,一开始还怕自己管不好城防的,结果刘元给了她一本城防策略,城防的将军怎么做事,又怎么样能人叫心甘情愿的为你所用,哪怕不为你所用,也没有机会对付你,策略上写得一清二楚。
照着刘元给的策略,吕媭即按着去办,果不其然,将城防军管得服服贴贴,眼下有人闹到公主府了,打脸啊打脸,吕媭立刻带人前来。
出口的质问,引得一群人大声地喊道:“公主,什么公主,分明是妖女,想乱世道,想毁了大汉江山的妖女。”
“呦,不知道的人听到你这么提起大汉的江山,还以为你有多忠于大汉,你真为大汉着想,就该问问我手里的将士,他们认不认同你的话。”吕媭朝着他们开口,引得一群人看向吕媭身侧的将士。
“你们认为我们的长公主殿下是妖女吗?”吕媭扬声问起,一群黑色铠甲的将士大声回答道:“不是。”
“寻常百姓的人家都不可擅入,打到公主府门前,这些人应该如何处置?”吕媭再问。
“打出去,打出去。”将士们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喊话,引得一群人全面面相觑,要是真打起来,他们必不是这些将士的对手,打是不打?
全都不约而地看向提议此事的人,吕媭道:“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想留下,还是想自己走?还有,往后还敢到公主府来闹吗?若是你们敢来,又当如何?”
丑话说在前头,一群不老实的人,必须把人镇老实了,只有这样,才不枉他们作为大汉的将士。
“樊夫人。”有人唤了吕媭一声,吕媭正色道:“你可以叫我吕将军,或是吕夫人,我姓吕,名媭。”
刘元说得一点都没错,女人怎么就天生就得冠以男人的姓,父母所生,随父母取姓也就罢了,毕竟血缘相承,嫁出去,成为一个人的妻子,她就非得依着这个男人活了?
看看刘元依附谁了?以刘元为目标,吕媭也不想一辈子头上被贴在男人的标签,让天下人都觉得她吕媭没了男人活不了。
……从刘元一番话传出来,好些有女郎都是一样的反应,不喜欢旁人冠夫姓而称之。
“吕夫人,你此举樊哙将军可知?”提起樊哙来,吕媭更是不善了,“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此举,哪一举?是说吕媭带兵作为城防将军,还是说她方才言语间不愿意再依附男人的意思?
“你置樊将军于何地?”再一问,显得十分的苦口婆心,然而,人家夫妻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听你此问,我不禁想,我面对的是男人还是你们口中只会听一些流言蜚语而传扬的女人?”吕媭说话也是不客气的,抬头轻蔑地看向着问话人,带着几分笑意地再道:“你们认为自己是男人,生来撑起天下,也撑起你的家。见不得女人开口多说,也不想看到女人与你们并肩站在一起。”
“瞧不起女人,却希望踩着女人站得高高的,看看你们一开口说的是什么?置樊将军于何地?”
“我们樊哙是大汉的将军,大汉的侯爷,他的身份地位都是他自己挣的,用得着我置他于何地?我们樊哙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不像你们一样,见不得自己的妻女厉害。”
夸着樊哙踩着这些人,吕媭也算是为夫报仇吧。
“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樊哙要是支持吕媭,在他们看来便是与吕媭这个女人同类的小人。
“你敢骂我们樊哙是小人。你不是小人,你倒是报上你的名来,你一个不小的人,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吕媭也不生气,看不上她家樊哙,瞧瞧你还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吕媭目光虽无不善,却分外的让人不安,被吕媭指出来的人,退了一步道:“我,我为什么而来,总不会是为了你与樊将军的事。”
“那你多嘴多舌说我与樊哙做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吕媭一张嘴甚是厉害,说一句回上十句,句句顶得人心肝痛。
“只有无用之人才会只动嘴皮子,啊,也不太对,哪怕不说话,只会动手的人也一样无用。你们有本事讲理,若是能让天下人都认同你们,都觉得你们说得是对的,那你们才是对的。”吕媭说着说着还不忘纠正。
一群本来都打算动手的人,结果却看到四下的兵马,吓得他们一个激灵,想动,没敢再动。
公主府的大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而菱青走了出来,朝着吕媭见礼,然后冲着闹事的人道:“诸位闹了几天,人来得越来越多了,公主殿下说差不多了,请诸位进府。”
侧手相请,让出一条道,让他们只管进去。
“公主殿下有请?”虽然带着几分诧异,依他们所见,刘元不会想看到他们的,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刘元不会见他们,故而才会故意把事情闹大,闹得刘元想不见他们都不成。
“是,诸位一直有话想见公主殿下,现在殿下有请,诸位不进?”询问的意思,堵在公主府那么多日子,冲着刘元为何,刘元清楚。
但是人还是太少了,这样的时间里,不足以让天下想闹事的人汇聚了。
能一次解决的问题何必分成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次。刘元没有那么多的心力,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刘盈已经在安排,只要等宫中的女眷生下健康的孩子,不管他的身体好还是不好,他都要离开。
刘元需要在刘盈离开前解决完所有的事情。
“进,当然得进,公主殿下有请,正合我们之意,我们要进,这就进去。”无论刘元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商量分析之后得到的结论,让刘盈改主意不可能,倒不如劝着刘元改,若是刘元当真可以改变主意,一切才是迎刃而解。
“那便请吧。”菱青想到刘元准备了许久,就为了今天,请着他们一道进去。
当然,不忘回头与吕媭福了福身,“吕将军,殿下让你叫城防军待命,或许,万一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也能让城防军救急。”
这是防着他们闹事呢!一群人脸皮一僵,有心想说几句话的,话到嘴边,终是没有说出来。
当务之急是进去见见刘元,刘盈是个软弱的人,脑子或许还是坏的,竟然想出传位于刘元的事,劝他改变主意不可能且从刘元处下手。
让将诏书的内容传扬出去还是刘元的意思,刘元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令天下皆知如此诏书,安的什么心?
他们不能确定,但依刘元的性子,刘元一向唯恐天下不乱,必是有话要跟他们说!
想明白这一点,进了所谓的公主府他们也不怕,吕媭的城防军将在外头,这不是早就来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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