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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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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也就不说了,刘元已经被刘邦打成这样,还在众目睽睽下与他们负荆请罪,范增还要如何?
  范增也不能如何,刘元这一招着实高明,负荆请罪,他们就算再想找刘元算账,反倒落得一个不能容人的名声,范增就算真的想杀刘元,他要杀刘元的理由能够告诉项羽,却不能昭示于天下。
  所以这件事到了现在,范增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范先生,范先生,请你原谅我这一回,我跟你保证,往后我见着你一定绕道,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惹你不高兴。”刘元这人呐,哪里是轻易就肯放手的人,可怜样都已经装出来了,不再接再厉把后面的路都给自己开好,那怎么行。
  听在范增的耳朵里,那是更气啊,刘元把话撂了出来,以后但凡见着范增就跑,刘元的理由充足。
  “范先生,范先生你别生气,真的别生气,我不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原谅我吧。”看着范增气得都翻白眼了,刘元却嫌还不够,吓得十分害怕一般与范增一个劲的磕头,那血都流出来了。
  如此狠得下心来对自己,范增更是视刘元为大敌。
  “将军,既然刘小娘子一心要赔罪,不如就让小娘子留在营帐中!”既然污名已经洗不净,好,范增即存了非要想方设法地除了刘元不可,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刘元留在项军。
  哎呦,对嘛,这才是范增,有舍有得,既然叫刘元这样装模作样要他的名声给毁尽了,哪里不知道该怎么样叫刘元露出真面目来。
  可是,刘元一听直接跪走到项羽的面前,哭着喊道:“项将军,项将军,若是让我留下,请项将军直接杀了我吧。”
  范增要杀刘元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然而刘元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这句话喊出来。
  项羽真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刘元?范增又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刘元去死?
  都是不能的,故而,刘元才敢这样请求,她不仅要气死范增,更要阴死他。
  “我项羽杀的是秦军,岂是你这样小娘子。亚父,总有愿意留在亚父身边的人,亚父何必强人所难。”刘元听着项羽的话都要为范增心疼了,范增做那么多,想要杀死刘元不都是为了项羽,结蜥蜴倒好,项羽偏偏处处帮着刘元和刘邦。
  没错,项羽不渣,但他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处处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样样皆标榜自己是个君子,不屑为难刘邦父女,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样的自高自大,有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笑话。
  “将军。”范增大声地喊了一声,项羽其实挺烦的,昨天到现在都围着刘元,“亚父,眼看大军就要出征了,有什么事等灭了秦国再说。”
  “你将女儿带回去,往后没什么事就别在亚父面前出现。”看起来项羽还是知道范增气成这样都是刘元害的,因而让刘邦赶紧把刘元带走,没事就不要出现了。
  “多谢项将军,多谢项将军。”刘元得了这一句话,再次与项羽磕头,项羽道:“好了好了,不用磕了,走吧。”
  看看刘元磕得头皮血流的,项羽也是于心不忍,这不应试催着刘邦赶紧带着刘元回去,刘邦也连忙道:“多谢项将军,多谢项将军。”
  刘邦二话不说地拉上刘元赶紧的走,范增自知是没办法改变项羽的决定,一声长叹,同样还是想尽办法究竟该如何除的刘邦。
  好不容易出了项营,刘邦对于刚刚刘元做的事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刘元也终于是得空叫唤道:“快给我拿水来,我都快辣死了!”
  刘元这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自是因为有神功助,这会儿都出了项营了,再不洗洗干净,她都要怀疑人生了。
  琼华是二话不说地拿水给刘元,刘元拿着帕子让她倒下,连着洗了好几回,这眼泪总算是停下来了。
  “你这头磕得也太狠了。”刘邦看着刘元就算没掉眼泪了,但那眼睛依然红红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上还渗着血,说有多惨就有多惨,实在没能忍住地吐了一句。
  “不磕得重一点那不是让他觉得没诚意,都这样了,还怕伤得再重一点?”刘元这股狠劲呐,刘邦听着连连叫好道:“好,好样的,正是如此,那才是我刘季的女儿。”
  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刘元道:“这种事有过一回就成,别再有下一次了,真痛。”
  事情已经办完了,刘元不忘喊惨,刘邦轻轻一叹,“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都是为了阿爹,为了大家好。”刘元绝不放过任何机会刷刘邦的好感,她是有多拼看脸就知道了,做了好事,怎么以能让人不记。
  刘邦再看了刘元那张脸,想到昨天刘元让他亲自下的狠手,刘邦已经不想说话了。
  “啊,刚刚项将军不是提到大军要开拔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刘元更好奇这一点,亡秦啊,将往函谷关,说起来,谁先入咸阳城谁就是关中王,她是不是不该让刘邦抢先呢?


第050章 择主
  打着这样的主意,刘元却斟酌着。
  总算是回到砀郡了,一个个都等着消息,看到刘元那副惨样,樊哙第一个叫道:“要是让你姨母看到你这个样子,非撕了我不可。”
  ……本来都挺紧张的,听到樊哙的话都不作声了,刘元幽幽地道:“挺惨的吧?”
  在场的人都忙不迭地点头,何止惨,是非常的惨好吧,就刘元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哪个会觉得刘元不惨?
  “那就好,那就好,不枉我痛这一场。”刘元这般轻声地感慨,刘邦刚要开口,刘元已经很自觉地道:“我被阿爹打成这样,出兵前我就不出门了,得要好好养养,羞见于人。”
  说着羞见,刘元的样子哪里有一丁点羞见的。刘邦道:“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看着刘元那张脸,就算有天大的事,刘邦也说不出让刘元参与的话来,刘元道:“别啊阿爹,我这么卖力,不就是想接下来有什么事都能让我知道知道,你这用完人就扔,不太好。”
  ……刘邦道:“你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就是想知道接下来阿爹你有什么准备,比如这兵出于何,咱们还要跟项羽一路?”刘元询问眼下大家都知道的大事,灭秦呐。
  刘邦看了看一群兄弟,“这事,你们怎么看?”
  萧何道:“沛公还是先回去,回去再商议。”
  听说刘邦和刘元回来了,虽然看着刘元是惨了点,但是刘邦的心情不错,显然坑得项羽比他们之前算计都要好。虽然很好奇刘元又是怎么的了,问刘邦或是刘元都不太好,那就问问跟着他们一块去的人?
  打着这样的算盘,先把刘邦他们哄进去,然后,在几位谈大事的人谈大事之前,先弄弄弄清楚情况,比如,刘元从进了项羽之后就怎么的,那额头上的血都是磕的?
  没错没错,作为跟着刘邦一块去的人里,周勃高绘声绘色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们道来,而张良道:“怀王有言,先入咸阳者是为关中王,咸阳,我们得第一个进。”
  “正是,咸阳有我们得全部拿到的东西。”
  萧何第一个表示这函谷关必须得他们先进,否则落入了别人手里,这天下就是别人的了。
  刘元一眼看了萧何,这位当官的人最是清楚这天下执掌要如何,户籍、法令、地形图文这些东西,那可是无价之宝。
  这样一想,这函谷关,咸阳,就算明知道这样会成为项羽的肉中刺,更会让范增想尽办法的要杀他们,那也得先进。毕竟先入咸阳者为关中王,就算最后当不了,名声在这儿,旁人都只会觉得是他们自己受了委屈,也在一定的程度上叫项羽更失民心。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兵?”刘元问出重点,她对天下地形那是一窍不通,正等着人讲解讲解。
  “赵王等人被困于巨鹿,已经派人与楚王求救,楚王欲分兵而出,以宋义领军北上,而我们,西征直取函谷关,也是为了分散秦军的兵力。”这情况已经是这样了,不是他们想如何就能如何,而是旁人如何安排了他们,他们便如何。
  “挺好!”直中取可比曲中求好多了,刘元很是高兴,一干人都看着刘元笑得很是开心的样子,刘邦道:“你这孩子莫不是磕头磕傻了?”
  “秦朝无道,六国的旧人皆恨于秦,必想尽办法对付秦军。在上,朝中自始皇去后分崩离析,二世被赵高逼得自尽,子婴为帝,一上台他必先杀赵高,否则岂不怕自己成为第二个秦二世。如此一来,子婴能控制得住这偌大的秦朝?想想昔日赵国的几十万大军是如何在赵括的带领下败于白起之手。故,我们西征又有何惧?”
  刘元一通话说下来,刘邦都被说得振奋了,朝着萧何与曹参道:“得亏了你们把这孩子教得那么好,连赵国以前的事都知道。”
  两位完全没有教过刘元这回事的师傅同时都看了刘元,刘元非常自觉地道:“琼容先生有不少的藏书,这是琼容先生教我的。”
  别刚见面就被两位先给撕了,刘元十分自觉地将琼容拉出来,反正,琼容也不在,真啊假的,谁能知道。
  “啊,你究竟拜了多少先生?”这一回,就连刘邦也好奇地问上一句,刘元面对萧何和曹参灼灼得要看化她的目光,小声地道:“目前是四位。”
  目前这两个字,叫曹参轻声笑了出来,刘元非常机警地说道:“武先生说了,以后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再随便拜师。”
  这不都是为了安抚在坐的两位先生,刘元也是怕他们两个崩了啊!
  “说起来,你那位武朝先生,他现在是怎么想的?”提到先生,刘邦更是想起刘元还有那另外的一位先生了,武朝!
  “阿爹放心,经过今天这事,武先生一定会知道谁是明主。”刘邦如何,项羽如何,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了对比,结果就是一目了然,刘邦的心跳动不已。
  “阿爹想不想物尽所用?”刘元又给刘邦出主意了,刘元一下子拿眼看了过去,刘元道:“我与阿爹说过,武先生是法家的弟子。”
  这句话昨天刘元是与刘邦耳语的,此时刘元再说,却是叫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其实都知道法家弟子是怎么回事,法家多出奇才,一代一代的,从不间断,就他们这一代所耳闻的,韩非子,李斯,这两位的大名是如雷贯耳。
  “你有什么好主意?”刘邦当然是想的,能够让手下的人发挥全部的长处,这是他求之不得的。
  刘元道:“练兵呐,武先生一身的本事,一定要好好用上,绝对不能轻易怠慢了。”
  什么怠慢,完全是压榨人到极点,刘邦听着为难地想,想啊想,这件事究竟是该如何,刘元道:“阿爹不好说的话,我来说如何?”
  如果说刚刚萧何还摸清刘元的用意,刘元这话一出来,萧何立刻懂了,武朝既是刘元的先生,平日是刘邦的谋士可以,闲来照样可以教刘元武功。
  刘元这样的人,既是教了她,顺便再指点指点旁人一二,那不是挺好?
  “行,反正,人是我们的人,平时没事,帮着我们练练兵也是好的。”刘邦也懂了刘元的意思,这般与刘元松口,也是让刘元只管去做,有什么就做什么。
  “人得阿爹收下之后,那才好说其他的。”刘元可记得这事,刘邦要收什么人,那是刘邦自己上,就算那是她师傅,刘元也绝不以代劳。
  “估摸着,武先生也要按捺不住了吧。”刘元如此吐了一句,一个个都抬头看了刘元。
  应着刘元的话,外头有人来报,“沛公,武朝武先生求见。”
  还真是很了解自己的先生哎!刘元坦然地面对一串打量的目光,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
  “快请。”刘邦虽然诧异刘元一说一个准,但也盼着刘元是真的一说一个准,这样一来,他是又添了一个能干事的人。
  小兵立刻去请武朝,武朝昨天听说了不少事,今天这亲眼看到刘元的模样,这惨得叫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武朝嘴角抽了抽,还是与刘邦作一揖,也知道这屋里都是刘邦的自己人,因而开门见山地道:“朝以自荐,不知沛公可否收留。”
  当徒弟的了解师傅,难道当师傅的就不了解徒弟了。
  刘元知道武朝就凭这一天的发生的事,就能判断出谁究竟是明主,范增要杀刘元和刘邦,那都是为了项羽好,也绝对能为项羽好,项羽听进去了?
  若是听进去,还能让刘邦和刘元活到现在?
  为人谋事,主公不听你的计谋,这不等于是不愿意要你这个谋士?范增在一棵树上吊死,他还没去项羽那棵树,当然是要选刘邦的。
  所以,刘元就算猜到武朝的选择,先一步告诉刘邦,武朝也觉得那没什么,一切都挺好的,只要刘邦也有收下武朝的心,这郎情妾意,多好的。
  刘邦听着眼睛立刻亮了,连忙上前道:“公愿随我刘季,往后就是自己人,刘季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诸位尽管畅所欲言,刘季一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多谢沛公收留。”这身份既然定下了,主客之分,武朝立刻客客气气地朝着刘季作下一揖,刘邦走过去拍着武朝的肩膀道:“因着昨天的事,公自远来,我等尚未与你与舅兄接风洗尘,今天趁着尚未起西征,便设宴以待。”
  “那敢情好,刘元叫大哥打得这般惨,也该好好地补一补。”樊哙是第一个想着刘元的人,众人再去看刘元的脸啊,都不知道刘邦是怎么朝着刘元那张脸下手的。
  “大哥你怎么尽朝孩子脸上打?”樊哙与刘季是自小的兄弟,又是连襟,这么一问,纯属好奇,刘邦嘴角抽抽地道:“我打的时候也没那么严重,如今这越看,怎么好像越重了?”
  “没关系,这伤积于身,便不如一开始就将伤揉散了,虽说看起来可怕,好得也好。”刘元就是故意那么弄的,要不然怎么让项羽他们觉得自己可怜。
  刘邦瞧着吧,还是没能忍住地叹了一口气,刘元笑笑地道:“阿爹就别唉声叹气的,想想就要西征了,我们要推翻暴秦!”


第051章 先生不能白唤
  口号喊得颇是响亮,刘元问清楚这一群人的打算后,也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去躺躺,昨晚她可是一夜没睡,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越发的惨,现在惨卖完了,必须回去休息。
  “行,回去歇着吧,晚上宴席开始了再叫你。”刘邦大掌一挥,还想跟武朝多聊一会儿,探探武朝的底。
  有这个心的何止刘邦一人,一个个看着武朝的眼神,都是这样的打算呐!
  即将都是自己人,怎么能不了解下彼此,虽说之前武朝来了他们也都试过,毕竟性质不一样。
  正好都要准备西征了,问问武朝有什么好主意,和他们的打算一不一致?
  武朝自是坦然相对,刘邦他们打的主意,要是换了他,他也会一样的对待,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就不归刘元管了,刘邦能收了那么多人为他所用,区区一个武朝又哪里会收不了。她只管补眠,也让琼华和阿花都去补眠。
  没想到竟然是叫人给吵醒的,一声巨响,刘元立刻睁开了眼睛,只见阿花一脸戒备的押着一个侍女在门口,地上是一地的水,刘元正是叫这水盆落地的声音给吵醒的。
  “小,小娘子,我是,我是萧先生派来伺候小娘子的人,不是恶人。”侍女叫阿花死死地扣着,见到刘元起来了,赶紧的解释一声。
  “阿花,把人放开。”这些日子刘元一直让阿花警惕些,凡是有什么人靠近,不认识的人一律放倒,到了这儿倒是忘记跟她说不用了。
  刘元有令,阿花这便松开了人,同时退后一步,但看着侍女的眼神也是从不松懈,刘元道:“你往后打了水来就放外头,不经我的同意不能进门。”
  在门外里,阿花就不会像如此防备,侍女刚刚就被阿花吓得不轻,听到刘元的话自无不应的。
  这地方也住不久,刘元无意与一个小小的侍女培养感情,挥手道:“再去打盆水来。”
  “诺!”侍女一听自无不应,恭身退了出去,刘元与阿花道:“今天这样做得很好。”
  阿花本以为会挨骂的,没想到刘元竟然夸她了,阿花挤出了一抹笑容,显然很是高兴刘元的夸奖,刘元道:“不过下一次换一个姿式。”
  刘元调笑一句,侍女已经打着水再次回来,刘元看着天色不早了,与阿花道:“你去隔壁看看琼华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让她过来,没醒的话不用吵她。”
  阿花直接就去寻人,连应都不应一声,叫那侍女不禁问道:“小娘子身边的人是个哑巴吗?”
  “你的规矩是谁教的?”刘元没有回答,只是那么问了一句,侍女不禁抬头看了刘元,不解刘元何意,刘元道:“你回萧先生那里去,便说我不用你伺候了。”
  本来想就住几天而已,有个侍女也好,知道砀郡的情况,不至于让自己两眼一抹黑,但这人不会说话,刘元便不想留了。
  侍女没想到才问了一句,刘元就直接要将她赶出去,吓得连忙跪下道:“小娘子,小娘子我知错了,求小娘饶过我一回。”
  “怎么了,怎么了?”这哭着跪着喊着的,动静就有些大了,樊哙正好是过来想要看看刘元,还没进屋就听到这哭哭啼啼的,关心地冲了进来,还以为是刘元,没想到是个侍女。
  “刘元,怎么的,这人欺负你了?”明明哭的是这侍女,樊哙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刘元一下子笑出来了,樊哙就算长得不怎么样,却是一等一爱老婆和家人的人。
  “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欺负人,一般人能欺负我。”刘元对着樊哙也不怕说,这样丢出一句来,樊哙一听点头道:“这样说也对,你还能叫人欺负了?”
  樊哙一听回头就冲着那侍女喊道:“闭嘴,不许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还以为来个人能帮她做主的,结果这比刘元更凶残,侍女哭着就要站起来跑了,刘元道:“记着去与萧先生说,别让我亲自去说。”
  侍女起身就要跑的动作,刘元更是补上一句,让她别把这件重要的事给忘了。
  “啊,说什么?”樊哙听着刘元还有叮嘱,侧过头了一句,刘元道:“她知道。”
  “那还不赶紧去。”樊就随口问一句,刘元既然不打算说,他也就不问了,只管帮腔。
  侍女真是哭都没办法哭,顿了半响最终还是跑了,刘元笑眯眯地问道:“姨父来找我是怎么了?”
  “啊,还不是想问问你姨母有没有给我带信!”樊哙一脸的期待,刘元笑了出来,“有,还有东西要给你。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
  刘元这一来也是很多事,东西倒是没及时给上樊哙,樊哙听着还真是有,欢喜地道:“那敢情好,我在这儿等着你,快去拿,快去。”
  迫不及待的样子,刘元想到吕媭来之前特意交待她的话,想这夫妻和睦,露出了一抹笑容。这世上,有刘邦那样三心两意的渣男,也有樊哙这样一心一意爱重妻子的人。
  然后,刘元刚把东西准备给樊哙,这已经有人冒头了,刘元一看来人便唤一声萧先生。
  萧何看着樊哙在,点了点头,这才与刘元问道:“适才的侍女,为何不喜?”
  刘元道:“话太多,而且嘴太毒。”
  这个理由,萧何应了一声,这样的理由,足以让刘元不要人,萧何还想说什么,刘元道:“先生若是能找到个嘴严又懂事的,便与我送过来,若是没有便不用了。反正在这里也呆不了几天。”
  直接将萧何想说话给堵了,萧何却点头道:“这个要求倒是不高。行,我去安排。”
  萧何那是说就去做的主儿,刘元也不问萧何来这儿到底是做什么,她不觉得自己那样对一个侍女有什么问题。
  一个伺候的人,不该问的就不能问,她是来伺候刘元的,不是来与刘元指手划脚或是其他的,原本在刘元身边的人,也不是她一个刚来就该打听的人。
  樊哙拿到了媳妇给的东西,欢快地跑了,一点不想与刘元多呆的模样,刘元……
  好在阿花跟琼华回来了,阿花手里还端着一盆水,见着刘元将水放了上去,“不用别人,我可以。”
  一顿,刚开始反应不过来阿花的意思,阿花指了手里的盆,刘元明白了,刘元道:“初到砀郡,我们熟悉,有人能帮着我混熟了挺好。”
  “那也不用别人。”阿花非常肯定地告诉刘元,她虽然傻,但是看身边的人做多了,她也知道什么事情应该怎么做,也相信自己能够做好。
  刘元笑笑道:“所以你们刚刚就是去弄这个了?”
  指着阿花手里端着的盆,阿花顿了半响,最后点了点头,琼华道:“阿花虽然不说话,凡事却心里有数。她的鼻子可真灵,远远就闻着味,知道哪里是哪里。”
  小声地与刘元吐这一句,刘元轻轻地笑了,“可不是,当初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过的,速度快,鼻子灵。”
  琼华道:“还是得找个人来专门照顾小娘子,我又不会,阿花就更不会了。”
  刘元对琼华和阿花的定义原本就不是侍女,但看起来,情况一变,她是得找一个专门帮她们管家里那些琐事的人才行,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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