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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明珠之我娘是吕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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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元一看樊哙真气了,赶紧地顺毛,“姨父说的哪里话,我和军师说正事呢,这还没弄明白的事,就不想说出来让你也跟着烦心了,岂是不想告诉你?”
  一通说和表忠心,她是绝对没有半分不让樊哙知道什么的意思。
  “你们刚刚这又是写又是说的,真在说正事?”樊哙不太确定刘元的操作是真还是假,拿眼盯着刘元,刘元十分肯定地点头,“那是当然,骗你是小狗。”
  要说刚刚张良还有点刘元不太像孩子,听到这孩子气十足的话,露出一抹笑容,这就是个孩子,他怎么会觉得不是?
  “几位,我们将军有请。”刘元几下子就将樊哙给哄好了,外面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刘元敛去笑容,张良亦是严阵以待,“走吧。”
  一场硬仗就要开始打了,而他们都没有退路,只能够一往无前。
  几人叫项羽的小兵引着去了一处大帐,里面早已设好了宴席,项羽、刘邦、范增、项伯,好些个刘元都不认识的人都在那儿坐着。
  “沛公的人来了,请坐吧。”项羽正与人饮着酒,看到刘元与张良一行走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刘元却问道:“将军,先时元曾说过,见着范先生而以避之,元不敢有违当着项将军面立下的承诺。”
  “啊,许你破例一次。”提起这事吧,项羽也想起来了,其实他是早就给忘了,没想到这样的一句话刘元倒是还记得。
  “项将军既然许我破例一次,那我听将军的。”刘元一副你怎么说我怎么办的模样,叫项羽同样想到了刘邦对待他的姿态,笑出声来,“你们父女倒是像得很。”
  “能骗旁人那也绝对不能骗项将军,似将军这样英明神勇的人,百年难得一遇,元常听阿爹提起将军的英勇,还告诫我一定要对将军恭敬有加,要比对他还要恭敬。”刘元话接得比刘邦还快,说出来的内容,也比刘邦说得更有用。
  刘邦垂下眼眸,暗暗给刘元竖起大拇指,他说的话,项羽会半信半疑,但是一个孩子说的话,虽然刘元是快成人了,那也还是个孩子。孩子总不会骗人。
  “这个时候怎么在项将军的面前提起。”刘邦轻斥一声,脸上带着腓红,显得颇是不好意思。
  “若不是小娘子那么一说,我们还不知道沛公对羽儿如此推崇,竟然连教导自己的孩子都说羽儿的好话。”项伯这位神助攻在这个时候接过刘邦的话,无不是在说刘邦的好话啊!
  刘邦十分不好意思,“我就是一个市井无赖,盼的就是孩子们都能像项将军一般,要像项将军,就得先敬项将军。”
  装模作样地贬低自己抬高项羽,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哪个人管得着?
  “哈哈哈。你也教了孩子说,如我一般的人百年难得一遇,竟还盼着教出的孩子如我一般?”项羽确实很喜欢刘邦这般的奉承,谁教孩子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像自己的,哪有像刘邦一样盼着孩子像他的。
  果然,刘邦心里是敬着他,怕着他的。当然,他们也是怕他的不敢对他起任何心思的。
  最后,项羽确定了这两点,心头的大石也都落下了,“来,我们喝酒。”
  心情好的人,自然是要多饮酒的,项羽举起酒杯来,让众人都一道饮之,张良和刘元都坐到刘邦的身后,也装着端起酒杯,皆以共饮之。
  范增的脸色虽然是极不好,刘邦和刘元这对父女太了解项羽了,这样一味的伏低做小,这就是要打消项羽的杀心,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对父女一定要除,不除,将来必是项羽的大敌。
  “既有酒,不以舞助兴焉能?”范增冒出这一句,刘元一眼看向范增,刘元笑眯眯地道:“项将军若是不介意,刘元为将军舞一曲如何?”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直接不让项庄上台,倒是要看看,范增你要如何?
  “你还会跳舞?”项羽本来不一定要看的,听着刘元毛遂自荐,颇是惊奇地问上一句,刘元不甚好意思地道:“在咸阳的时候有看过人跳舞,觉得挺好看的便学了学,若是舞得不好,还望将军勿嫌弃。”
  项羽刚欲开口,范增却道:“既知舞得不好,便不该舞才是。”
  刘元想阻范增的计划,范增又怎么可能全无动作,一句堵了刘元,刘元掐了大腿一记,痛得立刻眼冒泪花,“范先生既然嫌弃,元不舞就是了。元只是觉得难得见将军一面,初初学来的舞,纵知舞得不好,也想舞给将军看看,以表对将军的尊敬之心,并无他意。”
  这泪落不落的可怜样子,刘元此时并没有特意地扮丑,模样显露了出来,已窥得美人的容颜,这样的可人儿可怜兮兮的吐着这样的话,如何不让人怜惜。
  更不消说,刘元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对项羽的推崇,舞再不好,贵在心意不是。
  “无妨,你既然想跳就跳吧。”项羽先一步吐露这样的话,刘元破涕成笑,感恩戴德地道:“谢将军。”
  本来要哭的人,就因为项羽的一句话就笑了,项羽看向刘邦,刘邦抱怨地道:“这孩子,学了舞也不说跳给我这当父亲的看看,果真是……”
  如此一句埋怨听在项羽的耳中更是受用,范增气得都要厥过去了,这样看来项羽怎么可能还会想杀刘邦。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不发一言地避着人退了出去。
  刘元出列来,与项羽一拜,瞥到范增出去,刘元自然不会觉范增就此放弃,只怕是去找帮手了。
  “将军,元献丑了。”刘元与项羽作一揖,项羽挥挥手很是不以为然,刘元这会儿十分庆幸从前的时候是什么都学,也什么都得不错,此进跳起舞来,身板是小了点,舞姿是丝毫不差。
  项羽看着直点头道:“跳得不错,倒不像是初学的。”
  “将军说的是,托将军的福,能看到这孩子生平的第一支舞。”刘邦这又拍项羽马屁的,委实不一般。
  张良在后看着刘邦与刘元父女这一配,默契十足,简直比他们之前说好的反应更好,效果也远超意料,只是……
  刘元都注意到范增的离去,张良怎么可能会看不到,张良也确信范增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此时离去,必是另有准备。
  这时候,范增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再没有那么凝重,张良却沉下心来,盼着刘元能应对得好。
  “都是征战沙场的人,看什么软绵无力的舞啊,瞧我剑舞。”这时候一人拔剑自外而来,直接朝着刘元刺过去,逼得刘元退到了一侧,刘元倒是还想上来着,一人比刘元的动作更快,“我陪你舞。”
  除了项伯还能是谁,刘元心下大定,与项羽作一揖,退回了刘邦的身后,项庄舞剑不假,却是朝着刘邦几次刺来,惊得刘邦出了一身的冷汗,多亏了项伯护着,否则他早已成了项庄的剑下亡魂。
  在这个时候,一人拿着盾牌冲了出来,“干什么干什么?”
  这么大的嗓门,除了樊哙还能是谁,项羽皱着眉头问道:“来者何人?”
  张良不知何时出去的,跟在樊哙的身后道:“回将军,这是沛公身边的参将樊哙。”
  “听说过你的名字,颇是神勇的一个人,不错。与勇士拿酒来。”剑拔弩张的情况,项羽岂是不知,而见樊哙冲了进来不畏生死的样子,项羽是欣赏的。
  左右与樊哙端上了酒,樊哙毫不犹豫地接过一饮而尽,那豪气干云的模样,引得项羽大叫一声好!
  樊哙将酒坛随手地扔下道:“将军这是何意?这一位是想杀我们沛公不成?”
  直走到项庄的面前,直指顶庄,樊哙气呼呼地道:“秦王残暴,欲杀尽天下之人,所以我们才能联合天下的人一起推翻了秦朝。”
  “怀王曾与诸将约定,先入关中者为王。我们沛公第一个入的关中,偏偏什么都不要,双手奉上于将军,将军却还听信旁人谗言,要置沛公于死地,难道就不怕寒了天下的人的心吗?”
  瞪大眼睛急于从项羽那里得一个答案的模样,项羽没有回答,却指着一旁位子与樊哙道:“坐。”
  樊哙敢来也不怕坐的,一屁股坐下,朝着项羽再一次地吐道:“将军是当世豪杰,万不能听信旁人的谗言,杀那本有功当赏之人,这样一来,谁人还敢追随将军?”


第066章 为质
  “将军要杀我阿爹却是为何?阿爹对将军推崇至极,对我们都时常教导要对你恭敬,这样的人将军都要杀,还有什么人是将军不想杀的?”刘元配合地补刀问上一句,项羽面露难色。
  “将军,刘季绝无半分对将军不恭之心,请将军明查。”刘邦更是配合地跪下,一声声表着忠心,刘元同时也跪下了,“请将军明查。”
  “好,好!将军,既然今日沛公说了自己并无反意,沛公想要走,也该有所表示。”范增看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今天是绝对杀不了刘邦和刘元的了,既然杀不了,那就用别的办法。
  项羽朝着范增意示,“亚父有何话说不妨直言。”
  范增走到刘邦到刘元的面前,“昔日以子为质,今日要么沛公留下,要么将你家的女儿留下,倘若有一日,沛公反了将军,她必一死。”
  好,终于是明白了范增刚刚在帐中所指之意,无人听之不惊,刘元却是想也不想道:“元愿留于将军营中为质。”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委实不是一般的干脆,刘邦惊得抬头看向刘元,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而张良却明白,刘元这样却是理所当然的,要是刘元不自请,话出自刘邦之口,便让刘邦落得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声,可是刘邦若是不答应,他们所有人都逃不了。
  刘元这样的聪明人,必知如何取舍,这样自请是最好的办法。
  范增想着刘邦与刘元这样一对父女最是贪生怕死,他已经说了留下的人就是质子,一但刘邦有任何的异动,死的人就会是他们,刘元却是毫不犹豫地出声自请,这是让范增出乎意料的。
  “阿爹既无反心,留质又有何畏,范先生既然觉得留下刘元才能安心,刘元任凭范先生处置。”真是每时每刻不忘坑上范增一把啊,范增对于刘元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算计他,真是要气死了,指着刘元半天吐不出话。
  还是项羽朝着范增问道:“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杀了刘邦,杀了他。”范增从牙缝里蹦出这一句,刘元一下子扑过去抱住范增的大腿,“范先生,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打昏范先生你,可是这一切都是刘元的错,与我阿爹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只管打死刘元,只求你不要伤害我阿爹。”
  这可怜哀求着,算是再次提醒了在场的人,曾经的范增对刘元做过什么,虽然刘元都已经说了范增什么都没做过,落在他们的嘴里等于是被范增逼着改口。
  再看刘元眼下抱着人哭得不成人样的哀求,那任人处置只求放过刘邦的模样,这都是为人子女对刘邦的一片孝心,对比之下更是让他们觉得范增不是一般的心狠。
  “好了亚父。”项羽从来不是以强凌弱,刘元和刘邦这父女俩哭着求着,这样为了活着全无风骨的人,哪里来的胆子敢反他。
  况且,就刘邦那点人马,就算他有反心又能奈他何,他倒是想看看,刘邦的胆子是有多大,是不是真的敢反了他。真有那一日,他就亲自上阵斩下刘邦的首级。
  “好了,都回座吧。”项羽再一次开口,范增气得满脸通红,刘元乖乖的松开抱着范增的腿,默默地退回刚刚的位置,张良看了刘元一眼,刚刚刘元嚎得是真惨,这一看刘元的脸上哪里有泪啊!张良这心里虽然紧张,知道刘元都是做戏,没能忍住低头一笑。
  刘元就在刘邦的身后,张良与刘元轻声道:“沛公必须要找机会离开。”
  “额,军师所言甚是。”范增都已经催促着项羽杀人了,明的项羽不答应,暗的范增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他们,必须立刻让刘邦离开鸿门,返回灞上。
  “阿爹,走。”刘元拿着脚碰了碰刘邦的背,催促着刘邦赶紧的找借口走人。
  刘邦朝着项羽再敬了一回酒,看着歌舞升平的,找着个借口就走,范增目光如刀地盯着刘元,恨不得生吃了刘元的架式,刘元却朝着他甜甜地笑了笑,她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酒过舞停,张良与樊哙在期间也寻了机会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却只有张良,与项羽一拜道:“将军,我们沛公不胜酒力,是以退去,良代沛公前来与将军赔罪。区区薄礼,还请将军与范先生收下。”
  双手奉上一对玉璧,一对玉斗,各有其主,端是恭敬,项羽将玉璧接过,冷笑道:“这小子走得倒是挺快的。”
  “将军,阿爹走了我还在啊,将军与范先生放心。”刘元适时的提醒他们,她这个质子还在,范增半响起眼睛,毫不犹豫地将一对玉斗对半斩下,“竖子不足与谋也,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刘元朝着范增道:“将军英勇,何人能夺将军天下,范先生言重了。”
  范增盯向刘元,随后朝着项羽道:“此子交与我。”
  张良须一旁听得心头直跳,想要出言,刘元却与他摇了摇头,刘元装出一副视死如归,“元任由范先生处置。”
  “亚父,为难一个孩子,非大丈夫所为。”项羽吐了一句,范增真是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指着刘元道:“将军知道为何此女无畏吗?因她知道将军是君子,不屑为难于她,纵然为质,她也有一千个一万个办法逃离。”
  刘元一听连连地摇头,“范先生你高看我了,我哪里有这样的本事,将军的项家军何等的英勇,就算是十个我也休想逃出这样的的大军。”
  项羽其实并不喜欢范增这般高看刘元,皱着眉头道:“亚父既然想留下此女,那你就留着,旁的话莫要再提。”
  丢下此言挥袖而去,范增这会儿心痛难过,刘元都能体会,范增处处都为项羽,偏偏项羽一句都听不进去,这是真惨,不是一般的惨。
  范增最后委实没办法,气呼呼的也走了,留下刘元与张良几个都是面面相觑,半天都不想说话,还是项伯走了过来。
  “子房,小娘子就算留在这里也有我照看,你放心。”项伯与张良这般说话,张良与项伯作一揖道:“一切有劳项伯兄了。”
  刘元也朝着项伯作一揖,“我送军师走一趟再回来。”
  “去吧去吧。”项伯一点都不担心刘元跑路,刘元也不能跑,这要是一跑,好不容易息的局面必将再次崩裂,这要是实力相当,刘元也不怕打,然项羽眼下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以弱对强的送死,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一行人自去寻了那百余骑,武朝不在,可见是护着刘邦走了,刘元道:“军师此行而去,万望小心。”
  “小娘子亦小心。”虽说有项伯帮忙,范增那样的人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委实叫人猜不透,刘元这更是质子,将来有一日刘邦真要举事,刘元就更危险了。
  “放心吧军师,我能护好自己。我敢留下来,就有护得住自己的本事,再者,我也不是一个人。”指了指阿花和琼华,有这么两位相助,刘元怕什么。
  沉着了半响,刘元道:“有一事望军师相助。”
  郑重作一揖,可见所请之事不是一般,张良亦正色道:“小娘子有何事只管说,良必做到。”
  刘元那样的聪明却懂得取舍为刘邦为他们争得一个喘息的机会,将来还不定会如何,项营之内,刘元会面对多少危险,多少的敌对,甚至这数十万的大军会怎么样,都是未知之数。
  可是,在范增给出两个选择的情况下,他们其实就已经没有说不的权利,刘元毫不犹豫地答应,便是准备用自己为质,为他们争取时间。
  如此大义之举,张良自是佩服的,刘元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他绝对是赴汤蹈火也要做到。
  “我阿娘与小弟都在沛县之内,所说那里暂时是安全的,将来却未必。”刘元这样提一句醒,刘邦现在还不是汉王,项羽尚未分封十八路诸侯,汉中之地尚不是刘邦的,刘元不能说让张良想办汉把人接到汉中去,那就只能隐晦地提上一句。
  “小娘子放心,有任何变故,我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接了夫人与小郎君,护他们周全。”张良闻弦而知雅意,立刻应承下了,刘元点点头,“多谢军师。”
  朝着他作一揖,张良轻轻一叹,刘元道:“至于我那几千将士,且交由武先生代掌。这是令箭。”
  掌一军之令,旁人凭一句话是不可能让刘元手里的兵听话,这不刘元弄了一个令箭,一块黑色的铁牌,上面刻着一个元字。
  张良接过道:“良一定代传,还望小娘子保重。”
  也与刘元作一揖,既是谢刘元的大义,也是关心刘元,盼着她能好好地保重,千万,千万莫要出事。
  刘元点了点头,大义是不得已,刘元也没有打算把自己一条命给赔上,故而必是会想尽办法保往自己这条命的。
  张良带着那百余骑,飞速的离开鸿门,刘元就只剩下一个阿花和琼华了。
  送走了琼华和阿花,刘元倒是没有一点为质的意思,高高兴兴地回过头,没想到竟然又看到范增,刘元与范增作一揖打招呼道:“范先生有礼。”
  行完了礼又想起来不对了,“啊,项将军只许我破例了一次,没说往后都行,范先生,元先行告退。”
  喃语此言何意,其实范增清楚着,这不果断地冲着范增赔罪,然后准备走人果断麻利的走人。
  “站住。”范增被气得不轻,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这个气,范增真是要气疯了。
  刘元听到范增叫停,也不敢不回头的,笑眯眯地转头,“范先生有何吩咐?”


第067章 看谁折磨谁
  范增看着刘元,这样的笑脸看得人真的好想打过去,然而范增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刘元,打人的念头动动也就罢了,绝不可行的。
  “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你不是与人说我甚喜于你,你既然留在了帐中为质,就留在我的身边,寸步不能离。”范增把话丢出来,刘元一下子看向范增,“既然范先生觉得刘元不错,愿意让刘元伺候在范先生身边,那是刘元的福气。”
  这一句话又不是第一次说,刘元只能身体力行的做到极致,范增是真想看刘元变脸是什么样子的,可惜不如他意,刘元必是知晓落到范增的手里是什么下场的。
  “带刘元小娘子去帐前住下。”范增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一句,刘元倒是有些奇怪,所谓的帐中该不会是范增的帐内吧。
  “这两个人,另外寻了地方安置。”并无意为刘元解惑,范增更是指了刘元身边的阿花还有琼华与身后的将士吩咐,他们立刻应声上前。
  琼华和阿花都看向刘元,刘元道:“无事,这里是项军大帐,要是有人亏待了你们自去寻项将军。”
  范增听着嗤笑一声,刘元朝着范增道:“杀人不见血才是真高明,明面上范先生就算要为难也是为难我而已,不至于为难两个下人,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的。”
  “说得对,我要为难也是为难你,绝不会为难你身边的人。”范增当着刘元的面也是一点都不藏着,反正他们各自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对方是对手,装模作样的刘元也是做给项羽和外人看而已。
  拜刘元所赐,如今天下人都觉得范增不是什么好人,都以为范增喜欢像刘元这样的女郎,范增白担了这个罪名,知是洗不掉了,砸罐破摔,誓要让刘元也不好过。
  刘元朝着范增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如是。”
  范增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这个时候两个士兵走了过来,各自站在刘元与琼华阿花的面前,刘元与琼华道:“凡事小心,阿花要听琼华的,记住了?”
  阿花看着刘元,刘元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我的味道你都记住了?”
  这一问叫阿花欢喜地睁大了眼睛,忙不迭地点头,刘元道:“那就别怕,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没人能拦得住你。”
  琼华也想到了阿花的动作极快,既然刘元说了没人能拦得住,其实就算是没事,也照样可以去找刘元的。
  才想到这儿,刘元已经一道目光扫了过来,那意思叫琼华读懂了,刘元正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呢。
  琼华点点头,高兴地冲着刘元一笑,“小娘子放心,我一定看好阿花。”
  端是乖巧温顺,刘元道:“莫让人欺负了。”
  这一点琼华答应得就更快了,阿花虽然不吭声,但这位一直都是不受人随意欺负的主儿,再加上学了一身的本事,也不用刘元再特意提醒了。
  “走。”看他们说得够远了,士兵不耐烦地催促一句,刘元很是听话地照办。
  与琼华和阿花分开,阿花直到再也看不见刘元的身影,这才跟另外一个人一道走去。
  让刘元没有想到的是,范增果真让她到他的帐前伺候,范增指着一屋子散落的竹简道:“将这些东西全都给收齐整了,什么时候收齐整了你什么时候去睡。”
  这都已经快半夜了,大半夜的这么折腾刘元,可以啊。
  “是。”岂不知刘元看着满帐的书那叫一个高兴,眼睛放光地走了过去。
  范增本是想为难刘元,好让她受不住跑人的,这才第一回 合,刘元这样配合,范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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