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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街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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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满是恳求的望着他,他动动唇,揉着我的肩膀败下阵来,喟然道:“桃花夫人是皇后物色的人,可她挡不了贵妃的路。”
“为什么?”我抓着他的袖口。
世事棋盘人为子
“她内里不行的,只能承欢,诞不下子嗣。”如意笑道:“与其让朝臣之女充盈后宫诞下子嗣,不如找一些身份低微又容易控制的女子受宠,永无后患。”
我心口一紧,问道:“那又如何确保她们不会生孩子?”
如意笑而不语,抚着我的发道:“自有法子的。”
我心急,啄啄他的唇:“你告诉我罢。”
如意缠着我的唇逗弄了一会,回道:“有一种秘药,在女子葵水初来时按月服用,喂养三年,能养颜美肤娇嫩容颜,却终身不孕。若与男子云雨过后,须按月再服,娇艳芬芳异常,否者容颜瞬间枯老灰败。民间勾栏院里有用这法子喂养花魁,日进千金不在话下。”
我呐呐无声心头冰冷,这法子,剥夺了女子生子的权利,又借以控制身心,甚是狠毒:“你们。。。。。。”
如意捧着我的脸,眼神阒黑声音平淡:“凡事都有代价,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惠,也不缺险中求富贵的人。公主,你明白吗?”
他眼神望着我,好似一个漆黑的漩涡,让我迷茫,稍有不甚就可能跌下高高的悬崖。
我身子发凉,我很早就明白后宫的生存法则,嫔妃相斗人命草芥,谁都躲不开,母妃借以父皇的恩宠安身立命,荣恩母舅。再为铭瑜挣得几分天命胜算,人人心思明确直奔目标,谋一条康庄大道。
我,我的命和铭瑜母妃紧紧的捆在一起。
我沉重的点点头,又禁不住可怜父皇,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在算计,但最后,全都是要算计在他身上去。
如意趁我迷茫的空档,衔住我的唇,深深浅浅的吮吸着我,我被按在他身上,承受着他起伏的呼吸,他手探入我衣内,沿着我的腰肢蜿蜒而上,包住我小小一团揉捏着,逗弄得我难受颤抖。
我气恼的咬他一口,他呼吸炽热,含着我的唇,喑哑道:“多揉揉才能长大些,小人喜欢的紧。”
我羞得浑身发抖,又不舍得把他推开,只得贴在他怀中,臀下热热的一块,不安的扭动几下。
他松开我,托高我的臀垫坐在他手间,眼里熊熊的燃起一把火,好似要把我们两都燃烧起来。
铭瑜的病在精心照料下渐渐好起来,能蹦能跳能吃能睡,母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镜描眉贴花装扮起来。
桃花夫人一连月余侍夜,进位昭仪,名位蕊昭仪。宫中情景今时不如往日。人人都奔荔枝阁,只道待蕊昭仪一怀上龙胎,便可位贵妃。宫外蕊昭仪的母家一夜身贵,升官晋爵,圣恩浩荡如斯。
母妃带我去给皇后请安,一位纤纤弱柳的美人站在皇后身边,黛眉含烟粉靥樱唇,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好似涧水脉脉含情,肤色晶莹透亮如冰雪,果真生的比枝头桃李还要美。
她羞怯的朝母妃一拜,弯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裣衽道:“见过贵妃娘娘,见过公主。”
母妃含笑着捧着她的手,笑意满满的道:“果然是人间少见的绝色,宫内多了一位好妹妹做伴,我甚是欢心。”
又向皇后道:“妾身近日照料着铭瑜,也没空来娘娘处请安,听闻娘娘近日来身子劳虑,虽然后宫事烦,也切不可劳累了身子。”
皇后含笑道:“是了,你那边照料着无忧铭瑜,总不得闲,家事都堆在我这,如今少不得让蕊昭仪分担分担。”
蕊昭仪惶恐道:“妾身愚钝,一切听从皇后娘娘教诲。”
三个女人一桌,围坐着一块喝茶谈笑,其乐融融。我在外间逗弄皇后的玳瑁猫儿,如意从外面进来,看见我捧着猫儿在玩耍,知道里面嫔妃都在,也不往内走,站在门口对我行礼。
又对宫女道:“去给公主拿点吃食喂猫。”
宫女诺诺的退下,我乜斜着眼笑他,摇摇猫儿的手跟他打招呼:“乖乖,内都司对你真好,还惦着给你东西吃。”
乖乖好似极怕他,头藏在我怀中喵呜的叫,抓着我的衫子在怀中扑腾。我揉着乖乖的颈子顺毛,站的离如意远些:”乖乖怕你。”
他含笑看着我:“它爪子长,仔细让它抓伤了。”
我笑嘻嘻的问:“难道内都司被乖乖抓伤过,怪不得它这般怕你。”
如意看看猫儿,又看看我,摇摇头,极轻声的道:“倒是不曾被它抓过,前几日倒是被另一只猫儿抓着划破了后背。”
我涨红了脸,前两日他吻我吻的急了些,指甲不小心在他背上划下一道。
宫人进来,进上几碟小鱼干,我抓起一条,忿忿的咬了口。
似此星辰非昨夜
深夜里我趴在阁子上倦倦的等如意,星子亮如洗,月色皎似银,他一色天青色宫袍寂声而来,我闻得细碎的的衣袂摩挲声,雀跃起来,扑向他怀中。
他被撞的一声轻响,柔声笑道:“也不知点盏灯,就这样跌跌撞撞的,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我懒洋洋趴在他怀中,全身挂在他身上:“反正月色这么亮,都看的清,索性就不点了。”
他托住我的臀托高起我与他平视:“公主如今越发大了,臣都快抱不动了。”
我咯咯的笑:“那可不行,你要抱我一辈子的,现在就懒怠了,以后可怎么办。”
他无奈的喟叹:“只能辛苦小人操劳一辈子了。唉。。。。”
我多喜欢一辈子啊,从现在到老死,他都是我的,日日夜夜这么陪着我宠着我。
他把我置于榻上,皎洁的月色泄洒进来,我与他的神色都看的清清楚楚,又带着一丝婉转的意味。他的眉睫在眼睑下投下一席浓密的阴影盖住了眼神,鼻骨如刀唇弓温柔,小小的唇珠不知怎么的泛出一种湿润红艳的光泽。
他扑到我,那诱人的唇便吻下来,我甘之如饴,醉倒在他怀中,任由他吮吸着我的唇舌,互相交缠勾引。
吻得彼此气息不稳,他来剥我衣裳,鹅黄的腰带扔在地上,月白褶裙胡乱的扔在团作一团,那馨香的裹胸勾在他指尖,我羞得不行,窗外月色正亮,一切都照的清凌凌的。
“不要再脱了,如意。”我扯着身上所剩不多的衣料求道。
他眼神流光溢彩,低声道:“让小人再看看。。。。上回。。。。还没看够。。。。”
我忆起上回的掀天情潮,惶恐的摇摇头。
如意喉间鼓动,眼神炙热的盯着我,掐着我的臀,哧的一声撕开我的内裙。又利落的把我身子翻转过去,扯开我系在腰上的肚兜结,把我身子撸了个干干净净。
我趴在榻上,吃痛一声,看不见如意的神情,只觉得身后俯了只吃人的野兽,如意的手摩挲着我的背脊,又在我臀上轻拍几下,逗的我浑身发颤,才把我翻转过来。
我羞的要哭起来,全身的皮肉在月色下白的耀眼,如意的目光好似刀子似得一点点在我肌肤上滑动,深深的停留在胸膛上。
他俯下身子,拨开我遮掩的手,盯着那颤颤巍巍的一团肉,白盈盈的团子,在他的注视下,顶端那点嫣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在如水的月色下泛出羞人的色泽。
我心跳的那样快,顶着左边的一团起伏不已,如意看的痴迷,笼上一只手,紧紧的攒着它,雪白的肉从他指缝中溢出来。
我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呜咽一声:“如意。”
他好像从梦中惊醒,目光又逡巡往下,灼灼的钉在我的腿间。
我只觉体内的花,在他目光的灌溉下,瑟瑟的开了。
我紧紧的闭上眼,他流连许久,最后抚摸上腿心,摩挲着我羞人的地带,手指牵带起滑腻的水声,喟然道:“湿了啊。。。。。”
我曲起身子,颤声道:“不许像上次那样对我。”
他倚在榻上,把我团入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半响道:“公主不是对男女之事好奇么?小人来教教公主。”
他的手滑入我腿间摩挲着,沾带起一手水意:“因诸爱染,发起妄情。情积不休,能生爱水。就像饿了看珍馐要流口水,想念故人要流眼泪一样,男女动情,这身子底下,就自然就流出水来。”
他搅动着我那处,摩挲牵扯着软肉,我浑身发颤,攀着他的肩膀躲闪。
“公主莫羞,小人心下不知有多喜欢,恨不得淹死在公主流出的水中才好。” 他啄着我的唇,把我的呜咽封在喉间。
我光裸着身子,他却衣襟紧合,我伸手去剥他的衣裳,被他严严按住。
“真不乖。。。”他叹道,“一直这么不讨人喜欢。”
“如意,你放我下去。”我颤抖着身子抵抗他的手。
他拨弄了两下,咻然伸出一指,顺着水意探入我体内。
我弓着身子受痛,捶着他的背:“如意,你混蛋。”
他继续他的讲授:“动情流水了,男人就伸出腿间的那根物事,就如你上回看的,像这样,钻着这个小洞口,进入公主体内。”
他的手在我体内来回进出着,我有点疼,又有种莫名的感觉,挺着腰躲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似此星辰非昨夜
“第一次钻进去的时候,公主会流血,可能会有点疼,别怕,很快就好了,接下来,就是云雨畅美鱼水之欢。”
他轻轻嗤笑,我嘤咛着躲开他的凌虐,迷迷糊糊看见他脸上的苦涩:“小人轻些,把公主的处血留给未来的驸马。第二天起床,驸马看见床上的血,定会很得意。”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抽插着,泛起水意绵绵,忍受了那点不适,我身子不自觉随着他的手指摆动,对体内酥麻空虚的感觉我又恐惧又紧张,紧紧的缩着身子缠着如意。
“如意,你把我放开,我要生气了。”我抓着他的手,他的力道却猛然加大,生生的在我体内又插入一根指头。
我被这涨痛感折了腰,软在他怀中,他的手钻在我体内,又揉又按进进出出,我求饶不成,反倒折腾出了一身汗,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忍受着他的凌虐。
“如意,你放肆。”我的手指掐在他皮肉里,呜呜的哭着求饶,“我疼。”
他的唇在我耳间脖颈处游走,泛起一阵阵酥痒:“疼过后,公主就是女人了,就是驸马的妻,日日夜夜都睡在一处,举案齐眉,生儿育女。”
“无忧里面热烫烫的,勾人的紧。”他粗喘着气贴着我的耳道:“小人又忍不住想,谁若敢像我这般占了无忧的身子,我一定剐了他皮肉,将他剁成肉泥喂狗。”
我真恨死了他。
他按着我体内的一点揉着,手又在腿心里捣乱,我不由自主的出声呻吟,摩挲着他的脸,无力的对抗着他的手。
一波一波的浪潮朝我涌来,好似要溺亡的人,我紧紧的抓着如意恳求一丝生机,他的手抽动数下,终于逗弄来我身内的痉挛。
“啊。。。。不成了。。。。你出去。。。”我推开如意的手,却被他箍在怀中,他含咬着我胸前的微痛,手指搓揉着腿心里小小的蓓蕾,敏感连连的身体因为他手指的存在显得无比脆弱,在无边快乐中夹带着一丝丝疼痛。
待我歇过来,如意从我体内退出,他满脸不正常的潮红,舔舐着手指上的湿滑。哑着嗓子道:“男女交合后,男人将元阳注入女人腹中,阴阳交融,由此受孕。”
我蒙着脸哭出来,如意捧着我的脸阴郁道:“公主会喜欢的,喜欢别的男人这么做。”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哭道。
“如意再爱公主,也当不得公主的男人,宫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皇上。”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我捂住耳朵,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我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那些。
“宫里的其他男人,叫阉人。”他缓缓的松开腰带,解下长袍:“我们年幼的时候,身子还未长成,就被割去了根,从此变得不男不女,不阴不阳,不能行房,也不能让女子受孕。”
“公主可知在六尚局的东北角,有间院子叫蚕室,常年烧炭点灯,但凡宫里的内侍,都要去那儿走一遭。”
“那儿一张油腻腻的躺椅,男人灌一口烈酒躺上去,缚住手足,一群人围着压着身子,烧红的细刀子,带着弯钩,贴着腹肚一刀撩开,掏出两个精卵,扑上石灰,在暗室里静养几个月。”
“活下来的,都在这宫里头,伺候着三宫六院的女人和天下独尊的男人,洒扫杂活跑腿卖命。”
他的声音还是少年人的样子,皮肤细腻洁白犹如女人,这些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呀。
他的骨肉匀称胸膛紧实,皮肉下骨架在腰间汇成窄窄一条,如一柄淬火的剑,沐浴在月光下不似凡人,“公主知道这些么?”
他的手向下,缓缓的褪去长裤。
我再受不住了,扑向他,在他怀中嚎啕大哭:“不要了,不要了,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要。”
他拥住我,渴求道:“真的?无论小人多么丑陋不堪,下贱无能,公主都肯要?”
我点点头,泪眼婆娑,无论他是怎么样的,我都认定,绝不后悔。“我这辈子只和如意在一起。”
“公主无法怀孕,生不了孩子,做不了母亲,这样也行?”
我点点头:“只要你就够了。”
他轻松的叹一口气,拭去我的眼泪道:“傻无忧,你怎么这么傻。”
我的眼蒙在他手间,吸吸鼻子扯下他的帕子望他:“我只喜欢如意。”
似此星辰非昨夜
他半响无语,而后褪下自己长裤,捂着那处,颇有些羞赧:“公主还是看看吧,小人这处。。。。”
他松开手,我只望了一眼,大惊失色。
相对于芝兰玉树般的如意,这一处,着实的,丑陋不堪。
我手足无措,又目瞪口呆,不知要说些什么。
如意瞥我一眼,淡淡道:“阉人受刑分两种,年岁大些的,尽去其势,存点不留。若是弱小幼童,只割其肾囊,玉茎无法长大,成年后也如蚕虫大小。”
我惊惧,如意腿间,明明有一根紫红的器物。
他抓过我的手,低声道:“无忧且摸摸。”
在那稀疏的草丛间,热烫烫的灼着我的手心,一手能圈握住,倒是滑腻腻的手感甚好。
“你。。。不是。。。。”我涨红了脸。
“我是。。。”他指引着我的手来到根处,根底卧着一堆皮肉,里头包着柔柔的一团,上头一道狰狞的疤痕,大片的黑痂瘢痕覆盖着,一直蔓延到腿根。
“给我去势的是个生手,做的不甚干净,这儿。。。。”他神色痛苦,眉头虬结:“我在蚕房整整躺了半年。这儿没弄干净,起先都烂透了,灌了满满的一包脓血。”
他喘口气:“后来脓血灌的我腿都肿了,烂透了,全身都是恶臭,整日里蚊虫围着叮咬。宫里的人索性把我扔杂草堆里等死,也不给吃食,也不给水喝。我实在受不了,就啃食野草,后来,不知怎么脓血流尽了,我爬出去,给路过的一个老太医看见捡了回来,仔细调养了许久,又捡回了一条命,送进宫里当差了。”
我眼眶发红,心里又苦又涩,我这么喜欢的人,在宫里的那个角落里,默默的忍受了这么大的痛苦。
如意松了一口气,抹抹我的眼泪,语气轻松起来:“后来这处慢慢的好了,长身体的时候,不知怎么又发痒起来,渐渐的长大了些,我不敢找人看,一直藏着。”
他捏着我的手笑:“那时已在公主身边当差,庆幸公主黏我黏的紧,宫里三五年修验的时候都躲过去了,后来私下里找人看过,可能是当年去的不够干净,又长好了些。”
我紧紧抱着他,呜咽道:“如意。。。。如意。。。”
他的痛好似都长在我身上,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替身为他受这些苦痛。我明珠似的如意,本应该高高的捧在天上,而不该如此的被践踏在泥里。
他叹了一口气,拍拍我的背,我紧贴在他身上,企图以体温温暖他。
“虽然长大了些,但仍是不行的。后来权势高了些,找了些方子,又慢慢调养,身子渐渐有了反应。。。。”
“什么方子?”我懵懂问道;”又怎么不行了。”
他攥着我的手,贴着我的耳道:“我的傻孩子,要行房,底下要硬起来,否则软绵绵的,如何能捅进去。”
我羞红了脸,他又道:“往日里我喝的那些汤啊药啊,治的不是别处,都是这里。”
他摸着我的手按在他腿间,“那些鹿蚕丸、牡狗茎散等玉茎重生的方子不知吃了多少,淫羊藿牛鞭驴鞭也灌了一大肚子,你每次来都问我吃的什么药,傻无忧,我吃的可都是为了能吃你的药。”
“那。。。那都好了?”我问道。
“虽不甚顶用,但也和半个男人差不多些。”他道,“只是大夫说,怀孕生子怕是妄想。”
他吻吻我:“无忧,这样的我,你肯不肯要?”
我不应他,只摩挲着他那处伤疤,闷闷的道:“我想点灯好好看看它。”
如意把我抱入床间,点了小灯,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回,仍是丑的,但在我眼里,却是无比稀罕的喜欢,这劫后余生的小家伙,此刻正颤颤巍巍的站在我面前,邀功似得炫耀。
我望向他晦暗的眼:“我很喜欢,如意。”
他眼里满是沉浮的欲望,渴求道:“你若喜欢,给小人个奖赏,亲亲它可好。”
“这。。。这要如何。。。。”
“你小时候,吃那长长一条的狮子糖,当时是怎么吃的,如今再吃一回。”
我小时候嘴馋,最爱狮子糖,母妃怕我吃坏了牙,每每拦着我。好不容易吃一回,非得细致的舔个干净,才肯含入嘴中。
我脸羞红到颈子上,觑了眼如意,他眼里满是粼粼波光,含笑望着我,满是殷切期望。
我弯下身子,握着他的欲望,含入嘴中。
似此星辰非昨夜
那火烫的东西一入我的嘴里,我便听得如意一声闷哼,压抑着把声响堵在喉间,舒展身子窄腰微挺起来,玉茎在我嘴内弹跳了两下。
我臊的不行,吐出来抬头看如意。
我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满脸潮红,桃色一直蔓延在洁白起伏的胸膛上,眉眼无边春情,眼里湿润润的,又忍耐又放纵的模样。
“可是不舒服?”我有点担忧。
他轻喘着气:“舒服死了,无忧再亲亲罢。”
我心疼又心酸,低下头去,重新把玉茎含入嘴中,慢慢吸吮反复舔舐,如意按着我的脑袋,挺着窄腰在我嘴中缓慢抽动着,我含的嘴唇酸麻,涎水沿着玉茎滴滴答答打湿了如意的腿心。
他压着喉间的气息声慵懒魅惑,回荡在帐间让我浑身发热。不知多久过后,唇舌都麻木起来,如意捧着我的头,连番抽动,我紧紧的吮着不断抖动的玉茎,一股膻腥炽热的液体,在我唇舌间弥漫开来。
他跌回床间,往日的冷漠端严不复再见,神情脆弱,眼角带着风流春意,含笑的看着我:“吐出来吧。”
我含着嘴里的东西正为难着,他递过一方锦帕,正是我送他的那幅,白色的体液洇染在青灰的帕上,是淫靡的色彩。
我吐吐舌头,皱眉道:“味道好怪。”
他拉过来我跌在帐间,严密的把我覆在身下,衔着我的唇舌深吻起来。
深夜寂静,我们是这般的缠绵,我在他怀中,他在我心里,爱得都要燃烧起来,要烧的寸许不留,至死方休。
闹到半夜,如意起身穿衣回去,对我道:“圣上打算将西山陵寝大肆扩建一番,令我带工匠去勘察地势,画图构算,可能要呆一两月才回来。”
我本困倦的睁不开眼,听他这么一说,跳起来问:“父皇正当盛年,为何要大动陵寝,还要你亲自去一趟。”
如意摸摸我的头道:“西山陵怕是不够了,圣上起了念头,要把陵寝扩修,死后与嫔妃们同寝。”
我诧异的道:“北边战事刚歇,这等劳民伤财的事情,朝臣岂会同意,皇后娘娘这样的大贤人,也不劝阻些?”
如意笑而不语,只道:“各自有各自的打算罢了。”
我不想这些烦心事,心下又想起一出,闷闷的道:“什么时候走?”
“今晨才得的旨意,明日一早就走了。”
我摸摸鼻子:“这么说,你岂不是赶上我十六岁生辰了。”
如意牵着我的手坐下:“我到时会让人呈上贺礼。不过。。。。”他望着我笑:“贵妇怕是会大摆席面,毕竟公主年岁大了,是该择婿的时候了。生辰那日那些皇亲国戚恐怕都得见见。”
我扑倒他,咬着他的臂肉:“你就是故意的,怕我趁你不在的时候找驸马,今日才这般哄我。”
他总是狐狸似得,我哼道:“以前还说要给我找个夫君,原来都是瞎话。”
他揉着我鼓鼓的腮帮子:“我嘴里这么说的,心里却想着,要公主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只呆在我怀里,我给养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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