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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息怒,贤妃不好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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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媚婉知道薛灵韵是因为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特意照顾她,心中难安:“薛姐姐,我和你一起也是可以的。”
薛灵韵道:“婉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公子也没带什么人在身边,总不能缺了人照顾,你心细如尘,该担当起这个任务。”
赵奕琛欣赏薛灵韵的体贴:“灵韵说得不无道理,我一人便带了四个奴婢,倒是张扬了些,婉婉扮作我的夫人倒也方便。不过灵韵也不能继续当丫鬟了,不然婉婉叫你一声姐姐,岂不是不妥。”
薛灵韵对叶媚婉一笑:“我与婉妹妹本是姐妹,那我便当婉妹妹的姐姐好了!”
或许是换了个环境,或许是一路上发生了不少事情,叶媚婉单独面对皇帝,总有些别扭。皇帝要她多交心,而她也好像已经不能如在宫里一样公式化行事,可又不知交心为何物。
“公子,歇息吧!”
“夫人是不是该改口叫夫君了?”
叶媚婉看着皇帝被灯光映得柔和亲切的脸,想张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口,这夫君二字可不是她该唤的。
“奴婢总觉得此举逾越了。”
“婉婉的意思是灵韵出的主意不好,有违礼教?”
叶媚婉道:“自然不知,薛姐姐主意多,为人大度,更能为皇上分忧,若谁能担一个贤字,没有人比薛姐姐更合适了。”
“我倒差点忘了你曾经的愿望,这一代贤妃的头衔给了别人,你自己岂不是没有了?”
“奴婢的愿望虽是如此,但却不会强求,若她人皆是贤者,皇上的后宫就更加祥和安宁,这本就是极好的事,奴婢只要伺候好皇上即可。”
“既然你以尊君为首,自然是该听我的话,合不合规矩也该是我说了算,有什么逾越的。不过刚才你倒是做错了一件事,该罚!”
“婉婉不知哪里错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说过不要唤错了称呼,泄露了身份,我们刚刚都犯了禁忌,是不是该罚呢?”
叶媚婉借了皇帝的胆道:“既然都错了,为何不互相抵消了?”
“因为婉婉有错在先,该重罚,而我今晚也正想身体力行,怎可抵消?若是婉婉想罚我,我自然是任婉婉处置的。”
在一起两年,叶媚婉虽然没完全看透皇帝,但也懂皇帝此时的意思,羞红了脸:“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公子就……”
赵奕琛拦腰抱起了叶媚婉:“婉婉又错了,该罚!”他抱着她把她放到了床上,“此事乃乐事,只有你我二人即可,有何不便。婉婉难道不认罚?”
叶媚婉羞涩的垂下了眼眸:“婉婉不敢!”
烛光摇曳,最美的是她的脸庞,最温柔的是那轻轻的一低头,美丽柔和如春水般缱绻,而他想搅乱这一池春水,和她如鸳鸯般恩爱缠绻。
一夜贪欢,叶媚婉架不住昨夜疲累,醒来后双腿打颤,操持着伺候皇帝梳洗。
皇帝自己动手收拾道:“这些我自己来,你为我梳头即可。”
叶媚婉看着皇帝麻利的做着一切,甚至还帮着她打点,好像他不是皇帝,连显贵都不是,只是一个体贴夫人的郎君。
薛灵韵见了叶媚婉,笑道:“妹妹伺候公子当真是辛苦了,见妹妹神色,定然也是乐得辛苦的。”
叶媚婉心里高兴,薛灵韵的打趣让她更加甜蜜:“让姐姐见笑了,也是托姐姐的福,妹妹才发现这么多惊喜,公子和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怪不得这么多女人都喜欢他!”
薛灵韵问道:“妹妹呢,妹妹是不是也喜欢公子?”
叶媚婉羞于言爱,委婉道:“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忠诚二字,自然也是喜欢的。”
薛灵韵一笑:“若是毫无保留的喜欢,又何必刻意提起忠诚二字,婉妹妹是不懂喜欢为何物,还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叶媚婉的心咯噔的猛跳了一下:“姐姐怎么这么想,妹妹从来就只有公子一人。”
“这样是极好的,要知道公子昨日不见了你,甚是焦急,我觉得公子对你甚是上心,你这喜欢也是值得的。”
☆、第120章 姐妹议私事
此行从邓州、隋州、蕲州到达扬州,再到苏杭;回程又将途经扬州,走淮安、洛阳回到长安。
扬州盐商聚集,也是个繁华之地,因其远离天子脚下,这里的人婉约又热情。秦楼楚馆里的姑娘也招摇过市,和有钱人家调笑。
叶媚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曾见过风月场所的女子,如今得见大吃一惊,眉头深锁,怨这些女子自甘堕落,更怨这些男人不爱干净,这万人枕的女人也去碰,何以对得起家中操劳的妻。
薛灵韵拉着叶媚婉笑道:“妹妹可是觉着这些女人太过污秽,但你可曾想过这些男人为何就偏偏爱上这些地方寻欢作乐?”
叶媚婉不知端庄的薛灵韵怎么谈起这些事情来面不红心不跳的,不过她也真的好奇,显贵者不缺女人,怎偏爱这风月场所绂。
薛灵韵道:“这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多是端庄得体的,在云雨之事上也太过保守,男人不能尽兴,自然是往这些肮脏的地方跑。”她神秘一笑,在叶媚婉耳边轻声道,“你当滟婕妤复宠后为何能一直得皇上青睐,还不都是这床上的功夫了得,这男人啊可都一个样。”
叶媚婉小声道:“可公子是不会上这样的地方去的。逼”
薛灵韵笑道:“公子桀骜,有佳丽无数,自然是看不起这些人的。可这些人又何尝不是可怜人,但凡是自爱点的都不愿做这些事。”
“姐姐说的是,但就算再过上几百年,这些人只怕也还是存在,有人富贵,有人贫穷,有人尊贵,有人卑微。”
“是啊,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可怜。可我要说的却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要让自己的男人宠着自己一个,这女人在云雨之事上还是不要太过保守。这倒不是说要向那些下作的人学习,而是在那些事上多些主动,心甘情愿的让自己的男人舒服些。婉妹妹可懂?”
叶媚婉觉得羞死个人了,嗔道:“这私密之事,姐姐还是不要说了。”
“这些私房话也不过是你我姐妹二人说说,妹妹不必害臊。妹妹可知道扬州还有歌舞坊专门培养能歌善舞的女子,以卖给富贵人家作妾,这不就是有所需才有所应。若是这家的夫人把自己的夫君给伺候好了,又何必要这些小家子气的女人沾了夫君的身,让自己心里不愉快。这女人嘛,就是要上得台面,还要伺候得好床事,才叫好女人。”
叶媚婉羞得一言不发,良久才道:“姐姐知道这么多,难不成也是这种好女人?”皇帝后宫的女人又有多少个这样的好女人,若这些好女人霸住了皇帝,她拿什么和这些人争宠。
“马马虎虎罢了,说到底还要那个人真心喜欢你,心中只有你一人,你才会成为那个人心中的好女人,再也不会花什么心思去宠旁的人。我是做不了这样的好女人,倒是希望妹妹能做到,到时候姐姐也不会太落魄。”
“姐姐说的什么话,姐姐这样的,怎么可能落魄。”薛灵韵为人大方,出事周全,可偶尔说出的话却让叶媚婉大为不解,好似这样的话不该出自薛灵韵之口。
“那么妹妹就等着看吧,姐姐若不落魄,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妹妹。”
叶媚婉并未深究薛灵韵的话,毕竟后宫嫔妃今朝得宠明日就可能失宠,她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叶媚婉怕薛灵韵孤单,时常撇开皇帝陪薛灵韵休息。当晚,薛灵韵却主动道:“今日我身体有些不适,妹妹伺候公子吧!”
叶媚婉有些担心:“姐姐身体不适,妹妹更应当在一旁照顾才是!”
赵奕琛知道薛灵韵的目的,顺水推舟:“好了,既然灵韵身体不舒服,婉婉就不要打扰灵韵休息了。”
烛火映照着叶媚婉的脸庞,赵奕琛看得目不转睛:“若不是灵韵主动提起,你要躲到何时,我这个夫君竟比不上你的好姐姐?”
“奴婢的心中自然是夫君最为重要。”
赵奕琛笑道:“你就会说这冠冕堂皇的话,不如说说灵韵今日里都教了你些什么,这么急着打发你伺候我。”
叶媚婉想到薛灵韵说的那些话,羞红了脸:“没,没什么,不过是说了些扬州的风土人情。”
赵奕琛道:“扬州美人婀娜多姿,但我心中还是婉婉最美,这几日你也该休息够了,是该伺候你夫君的时候了。”
月上纱窗,相拥入帐,鬓乱钗横,赵奕琛骤然停住,问道:“你可知那些能干的夫人都是怎么伺候自己的夫君的?”
叶媚婉想到白日里和薛灵韵说的话,一张脸又热又红,迷茫的摇了摇头。
“我刚才是如何对你的,你照做就是,这事上,只有我一人主动可不好,要互相疼爱才是。”
在此事上叶媚婉的确甚少主动,除伺候皇帝宽衣和更衣,她从不曾主动解过皇帝的衣衫,自然是不知所措。
“你常把侍君之道挂在嘴上,怎么这事上就伺候不好,别紧张,如常就好,总不该让你那句话成了口头空话。”
宽衣、亲吻,一点点的主动就让赵奕琛欲火
tang难耐,无奈道:“生得谪仙一般的人儿,偏偏就有妖精般的魔力,快替朕摸一摸。”
皇帝若要她,便从未让她用手解决过,只是今夜她没弄多久,他就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腿,入了她的身体。
叶媚婉娇花一朵,经不住狂蜂浪蝶,深深地咬住嘴唇。
赵奕琛不想叶媚婉就这么忍着,亲吻着她的脸颊道:“放轻松,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叶媚婉忍不住,哀求道:“轻,轻点,薛姐姐……”
叶媚婉从来没有此时这么觉得难为情过,叫薛灵韵听到了该怎么是好。若隔壁的人是自己,自己又将是怎样的感受。
要好的姐妹尚且如此,更何况后宫那些本就存在利益冲突的嫔妃,怪不得后宫争斗从来不留情面。
赵奕琛到底顾及叶媚婉的感受,让她咬住自己的肩,在她耳边道:“日后,你也要如今日这般伺候,我会教你。”
烛光摇曳人交缠,郎情妾意春意浓。
粉汗如珠,魂飞入梦,不误春光。
第二日薛灵韵见了叶媚婉便打趣道:“瞧妹妹面色红润,定然得到了雨露滋润,昨晚没有累着吧?”
叶媚婉红了脸:“薛姐姐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薛灵韵多次成全她和皇帝的好事,更让她无法消受,她要的东西,向来都是通过自己努力得到的。
薛灵韵笑道:“你我姐妹,不就该如此,喜怒哀乐同分享,旦夕祸福一起担。”
叶媚婉见薛灵韵和自己不分彼此,突然觉得自己过于见外了,坦率笑道:“薛姐姐总有办法取笑我!”
叶媚婉和薛灵韵一路南下,感情又好了不少,言语之间也更加没有隐瞒,儿女私话亦没有任何不妥。
薛灵韵神秘道:“今日公子会去个好地方,你只怕是难以想到那是什么地方,不如你我二人悄悄地去看看。”
叶媚婉犹豫道:“这,怕是不妥,夫君不带我们去自然有其理由,我们悄悄行事,夫君不喜。”
“婉妹妹难得出门,难道就不想见识一番,就不想看看公子为人究竟如何?”
叶媚婉不同意薛灵韵的做法,但却被薛灵韵生拉硬拖的换了男装,出了门。一白一篮两位俏公子,并肩而行,风流俱增。
叶媚婉难为情的拉扯着自己的一身白衣,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若是让皇帝知道了,真难为情。
薛灵韵拉了一下叶媚婉乱动的手道:“叶兄弟,你现在是男人,可别这么扭扭捏捏。”
叶媚婉不安道:“薛……兄,若是公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薛灵韵恨铁不成钢道:“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别担心了,公子是个近人情的,只要我们没有惹是生非,怎么会生气。”
叶媚婉叹了口气,颇为无奈:“薛兄道理连篇,小弟不敢不从了。”
薛灵韵大笑,看得原本还娇笑的叶媚婉目瞪口呆。
薛灵韵知道叶媚婉对自己放肆的仪态很吃惊,提醒道:“叶弟,你是男人,别这样娇滴滴的好吗?”
叶媚婉挺直了身板:“承蒙薛兄教诲。”
叶媚婉话音落,自己先笑了起来,薛灵韵见叶媚婉一本正经的样子亦笑了。
薛灵韵出门前就打探了皇帝出去的方向,这一路跟上去果真看到了皇帝的身影,只是叶媚婉的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
赵奕琛竟然朝一家青楼的大门而去,这家青楼正是扬州最好的风月场所,名为朝秦慕楚楼,一起同行的人有几个是薛灵韵和叶媚婉不识的。
那几个人,一身富态,好像是本地人。而皇帝和这些人打交道,大概也是为了明察暗访的目的。
叶媚婉虽知皇帝之目的,心依然如坠谷底,她从来就不喜那些流连于风月场所的男人,可皇帝竟然去青楼,难道后宫佳丽三千还不够吗,还要弄这不干净的妓子。
“薛姐姐,我们不要跟过去了吧?”
薛灵韵小声道:“婉妹妹,对公子没有信心,这么快就忘了该怎么称呼我了。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公子此行的目的,婉妹妹不是不知道。依我看,婉妹妹这是关心则乱,对公子情意深重,不容瑕疵。”
叶媚婉经过提醒,心神渐渐镇定:“好像薛兄能置身事外一样。”
“当然不能,所以我们也要进去,也能瞧瞧公子是否真的值得我们相信。”
叶媚婉本有些犹豫,但却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这烟花之地不是她该去的地方,但她的确想知道皇帝是否会碰那些烟花女子。
二人进了朝秦暮楚楼,大堂里人声鼎沸,有丝竹之声,有男子的调笑声。叶媚婉皱起了眉头,这真真是个不堪的地方。
薛灵韵和叶媚婉衣着虽算不上华贵,但也算得上是贵公子,又生得一表人才,甚至貌比女子,楼里的老鸨和伶人自然是热情得很。
叶媚婉不喜这脂粉味浓厚的场面,用折扇
挡住了半截脸,眉头紧锁。
薛灵韵对老鸨道:“刚才进来的那几位公子可是点了这里最好的姑娘,妈妈安排的可是最好的房间?”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热情相迎,一张脸笑得像一朵菊花:“那几位公子的确是有钱之人,可我们这楼里好姑娘和上好的房间可不少,我一定给你们安排最好的。”
薛灵韵道:“那就找个柔弱点的姑娘,安排一间和刚才那几位公子一样好的房间。”
老鸨皱起了眉头:“二位公子只要一位姑娘,一间房?”
☆、第121章 青楼晓风月
老鸨的脸都垮了下来,这两个人连两间房都要不起,还要什么好姑娘,看起来相貌堂堂,原来竟比那粗糙的汉子还龌龊。
薛灵韵笑着拿了一锭银子放在老鸨的手里:“还不快些为我们张罗,难道还看不起我们的银子不成?”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爱银子的老鸨。老鸨拿了银子,也不管这两位年轻公子多么龌龊,笑着说一定很快就为他们安排好绂。
叶媚婉见老鸨阴转多晴,对薛灵韵在风月场所游刃有余的表现也颇为佩服:“竟不知薛兄还有这些本事。”
“曾看过不少闲书,不过是依葫芦画瓢而已,还望叶弟不要看低了我。”
“不敢不敢!”若是以前的叶媚婉定然是不耻的,可这个人是于她有救命之恩的好姐妹薛灵韵,她想的就不同了。
老鸨为薛灵韵和叶媚婉安排了一间很华丽的房间,看得叶媚婉皱起了眉头,难怪这地方是个消金库。
老鸨谄媚道:“二位公子请稍后,奴家马上就去请柳儿姑娘!”
柳儿姑娘当真是人如其名,柔弱如扶柳,行走时落地无声,仿佛要随风而去。她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衫,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怀抱琵琶半遮面,我见犹怜逼。
柳儿姑娘一进屋就给薛灵韵和叶媚婉行礼,声音怯怯:“二位公子可要先听支曲儿?”
薛灵韵一笑,拉住柳儿的一只手,塞入一颗碎银子:“柳儿姑娘可真是个可人儿,我们正想听曲儿呢,这是给你的,你一直弹下去就好。”
柳儿姑娘迷茫的看着薛灵韵。
薛灵韵又道:“如我所说,你弹你的曲儿,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不然……”她比了个划脖子的姿势道,“你可懂了?”
柳儿姑娘似乎受了惊吓,连忙点头,坐了下来,弹起了琵琶。
琵琶声凄清婉转,薛灵韵拉着叶媚婉欲出门,想了想又倒回来问道:“你可知哪边的房间较为安静?”
柳儿姑娘只顾着弹琵琶,竟没有回答,薛灵韵没有再问,拉着叶媚婉出了门。
“弱不禁风的姑娘一向胆小,薛兄竟是一进来就想好了的,可薛兄此时如何找公子他们?我想布置得清新雅致的地方,最适合待客,定然较为安静。”
“不错,凡是有些钱财的人都想着附庸风雅,定然喜欢清新雅致适合谈话的地方。”
薛灵韵带着叶媚婉一间间的寻找,房间内的客人和妓子寻欢作乐的声音传出来,真是羞煞了叶媚婉。叶媚婉见薛灵韵一脸淡定,越发觉得薛灵韵非常人。
“你这个小***蹄子真会伺候人,当真是爽死爷了!”
“是你家夫人伺候得更好一些,还是奴家更好一些呢?”
“这时候提那块木头做什么,在床上就跟条死鱼似的,谁愿意碰她。”
叶媚婉听着这放浪形骸的声音,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薛灵韵跟上她道:“叶兄弟,这男人虽然龌蹉,可说的却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叶媚婉尴尬道:“别,别说了!”
薛灵韵知道自己说的话的确过火,不再打趣:“这边很静,公子应该是在这边,我们只需要把窗户纸捅开瞧上一瞧便知晓了。”
薛灵韵把食指沾了唾液打湿戳开窗户纸,那样弄出来的动静就会小很多。薛灵韵只看了一眼就向叶媚婉摇了摇头,这里自然没有赵奕琛。
叶媚婉戳破了另一件房间的窗户纸,所见景象却让她愣住了,她尴尬地连忙移开了眼睛,对薛灵韵摇了摇头。
薛灵韵带着叶媚婉继续寻找,可叶媚婉的脑子里怎么也甩不开刚才所看到的的画面。屋里俊男美女火热缠绵,不像刚才所听见的那些动静那么粗狂恶俗,而是一眼就能看到二人之间的情意,竟让她觉得那样的画面也不难看。
说也奇怪,这富贵公子到秦楼楚馆来寻欢作乐,和这妓子之间怎么会有情意呢?只是刚才那妓子看起来倒一点也不浪荡,大概是落魄的小姐流落至此也不一定。她也看过书生和妓子的爱情传奇,也听过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故事,刚才所见二人大概就是如此。
她想到和皇帝之间的种种,他们之间缺少的好像就是那种彼此互动而又沉醉的感觉。皇帝对后宫的每个女人都温柔,而她嫌弃皇帝多情从不付出真情,在云雨之事上从来都是皇帝循循善诱,她没有一点刚才所见之人的主动。怪不得皇帝总说她像块木头,比起刚才的女人她的确呆板了些。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提醒自己,怎么能把自己和一个妓子作比较呢?当真是魔障了!
“叶弟,就是这里了。”薛灵韵见叶媚婉心不在焉,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了?”
叶媚婉一笑,摇了摇头:“只是刚才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薛灵韵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叶媚婉道:“无妨,忘了就是,我们看看公子在做什么。”
叶媚婉有些紧张,皇帝如此
tang多情,是否禁得住美***惑,她小心翼翼地戳开了窗户纸,慢慢地凑上去往屋里看。
赵奕琛和几个男人共坐,几位歌女在一旁伺候,其他几个男人都把歌女搂在了怀里,而赵奕琛只是笑着和那几个男人说话,颇有坐怀不乱的姿态,没有瞧一眼给她斟茶倒水的歌女,。
赵奕琛话中谈到的多是扬州的政事,叶媚婉想,这几个如此放浪的男人只怕是要大祸临头了而不自知。
叶媚婉的心突然静了下来,皇帝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皇帝喜洁净,定然不会碰这些女人。
叶媚婉示意薛灵韵可以离开了,薛灵韵笑声道:“这么快你便相信他了?”
叶媚婉点了点头,皇帝自有皇帝的清高,她本不该担心的,可她刚才的心的确是有些乱了,从小到大让她心乱的人实在太少,她便有了一时冲动,到了这朝秦暮楚楼来。
“那好,我们便早些回去!”
赵奕琛谈着话,突然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举起杯子对对面沉醉在女人的温柔乡之中的人道:“祝我们合作成功!”
薛灵韵带着叶媚婉在街上闲逛了一阵子,领略了扬州好风光,她们刚回客栈不久,赵奕琛就回来了,倒是没有撞上。
只是赵奕琛身后还跟了个姑娘,那姑娘有一双圆圆的杏眼,气质和宫里的嫔妃大不一样。
“公子回来了!”
“灵韵和婉婉今日玩得可开心?”
叶媚婉道:“扬州很热闹,我和姐姐都很开心。”
赵奕琛拉着叶媚婉的手道:“乔姑娘,这位就是我的夫人,你的行为可以适可而止了。”
乔玲扬起头看着叶媚婉:“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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