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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太平盛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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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自小学的便是如何揣摩主子的心意和察言观色,那里不知道这龚美的难处。笑着说道:“龚爷,不妨就叫我小顺子好了,在府中的时候王爷都是这样叫我的。”龚美听了赶忙摇头道:“诶,这怎么行呢?你都说了是王爷这么叫你的,我自然是不能和王爷一样了,不然岂不就是大不敬了吗?”张顺听龚美所说似乎也很是在理,沉思了一会说道:“既然这样那龚爷若是不嫌弃,就唤我通达吧!这还是王爷小时候上书房,刚刚学会表字的时候,替我取的字呢。只是后来因为王爷嫌它不够文雅,故而已经弃之不用了很久了。”
“通达,通达,顺则通,通则达,这寓意倒是极好的呢。那我就唤你通达弟如何?你也别叫我龚爷了。这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恐怕倒要以为我想和王爷一般做你的主子了。你就唤我世济吧。”张顺本想推辞,但是见龚美坚定非常,也就放弃了。而且又恐怕真的如龚美所说的,引来一些不必要麻烦,也就改口唤那龚美为世济兄了。
两人互换称呼之后,也就也一道上床歇息了。只是虽然龚美因刘娥的关系,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是这床却是无论如何都是那么大小,本来龚美一个人睡的时候。自然是宽敞的,如今贸贸然的加了一个张顺,整张床顿时就感觉是小了两圈。
再加上那龚美与张顺二人,皆怕挤到了对方,都努力的把身子缩的更小一些,就更加的觉得拥挤了。两个人明明中间有一大堆的空间,可两个人却偏偏都不愿意,往中间挪,反倒是拼命的向两边去,那感觉自是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的。
这恐怕也是他二人有史以来睡的最不舒服的一个觉的,只是在如何的不舒服,终究是敌不过那浓浓的倦意。两个人就在这小心翼翼中睡着了,只是等到第二日早间的时候,龚美的大半个身子却早已压到了张顺的身上。
正文 十六、小别重逢情难禁
张顺因在宫中生活了多年,就算在外面睡觉,也仍旧是放不下那一套规矩。睡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醒来的时候也仍旧是那副模样。而且素来警觉,若不是因为这两天太过忙碌,整个人都已经累的濒临脱力,恐怕他早就在晚上龚美碰到他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也不会直到早上才发觉,只是看着龚美睡的十分香甜,张顺倒也不好意思开口将他唤醒。只得任由着他大半个人继续压着自己,只是却再也是睡不着了,睁着双眼思考着今日应该前去哪里寻那王禹??。
等到龚美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张顺也已经把思路理清了,决定等龚美醒了之后,就和他一道分别前去郊外的寺院询问王禹??的下落。龚美见自己大半个人都压在了张顺的身上,脸上不由得一臊。
一下子就红的跟个冰糖葫芦似的,让人看着都不由自主的想咬上去,却又怕酸倒了牙,又爱又恨。龚美本就是刘娥的表兄,单看刘娥的长相就可知其兄必不会差到哪里。如今又被这红晕熏染了一下,越发的显得迷人。
只可惜张顺如今却没有心思来欣赏这眼前的“美景”,他现在正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完成王爷交代下来的事情,以及如何给那张全创造一个美好的前景。龚美见张顺没有注意自己的失态,本应觉得庆幸,可是心里却是有了一丝淡淡的失落,只是被他很好的遮掩了过去。
张顺等到龚美叫他的时候,方才回过了神,关切的问道:“世济兄,可要在歇息一会,毕竟这时间并没有那么的急。”
龚美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还是趁早将人找到比较好。对了,哪些挑选出来的侍卫如今在哪里?”
一边问着,一边下床穿戴衣物。张顺见状也从床上下来了,拿起了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也同龚美一般。一边穿戴,一边回答道:“我已经命他们一个个的单独进入城中的来福客栈了,预计明日一早就能全到了。”
龚美点了点头,毕竟他对张顺的办事能力还是很相信的。好歹人家也是从宫里开始一直跟着赵恒,直到赵恒出宫建府,娶了王妃,他仍旧是赵恒身边的第一得意的。但是这点,就足够让龚美自叹不如了。更何况通过这两日的相处,张顺的一些处事作风,即圆滑又老练,让龚美更是不敢有一星半点的轻视之意。
得到张顺的答复之后,龚美倒也不再询问。拿起了放在屋中的铜盆和巾帕,又从一旁的衣橱中,翻弄了半天找出了一条新的巾帕递给了张顺。张顺接过了巾帕,同龚美一道前去后院打水净面,在后院的水井旁。
龚美冲张顺抱歉的笑了一下说:“通达弟,真是不好意思了。两天前,我家中那照料我生活起居的老伯,因家中儿媳生产,回家去了。我因想着反正过不了几日我便要离开,就提早让他离开了。现在咱们什么事都得自己动手了,还请你见谅。”
张顺向龚美摆了摆手说道:“世济兄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又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大小姐。哪能那么娇贵啊,自己弄我反倒更加觉得实在。”
龚美听张顺并未有介意的意思,松了口气说:“那就太好了。”说话间就从井里打上来了一桶水,倒进了铜盆之中。示意张顺先洗,张顺哪里敢受,连忙拒绝。龚美见拗不过他,也就先洗了。洗完之后有重新打了一吊水上来给张顺,张顺也不推辞。也在铜盆之中洗了一把。
等二人洗漱完毕之后,两个小家伙也都醒了。两个小人都睁着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从房中走了出来,在太阳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倒像是一对孪生子。这一对大人,一对小孩,就这么在院中碰上了。尤其是张全看到自己的叔叔竟然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整个人都惊呆了,手中的铜盆也忘了拿,“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映月在厨房之中听到了动静,赶忙跑了出来。唯恐那黄贵做了什么错事,惹怒了龚美。可是当她跑出来的时候,却发现事实与自己所想的实在是差距过大,自己的担忧明显是多余的。
只见那张全正抱着张顺,在他的怀里大声的哭啼。而张顺则是一脸的无奈,一边帮张全轻轻的拍背,一边好声好气的安慰着。而站在一旁的龚美和黄贵两人,则是一幅满腹疑虑的表情。
映月见不是黄贵闯祸,一刻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就归回原位了。虽然她也很好奇那叔侄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一想到灶上还烧着的早饭。也就赶忙跑回了厨房,继续守在了炉火旁边。
等到这早饭烧好,那里张全也已经被张顺安慰好了。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而且张全之所以哭的那么伤心,就是因为张顺昨日晚上没有出现。他单纯的以为张顺已经是要把自己送走了,虽然也有些许低落,但是因为有新的伙伴陪着。
而且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哭啼,唯恐没有面子,被黄贵嘲笑。就一直强忍着,直到看到张顺的时候他是再也忍不住了。积累了一天一夜的委屈难过,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所以张顺只是安慰了几句,他也意识到了一旁还有人在,也就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尤其是看到映月张罗的那么一桌早饭,脸里哪里还有难过的影子。只剩下了一张因为吃相不好,而弄得狼狈不堪的大花脸了。坐在他旁边的黄贵,本来看到他哭的那么难过的时候,心里就替自己的伙伴担心。只是因为张全一直扑在张顺的怀里,他无法上前安慰,只得自己一个人在一边暗自焦急。
如今见张全不再难过,而且正在全身心的投入的早饭当中,也就放心了。只是不停的往他碗里夹吃的,以求张全能够开心。张顺见张全的吃相邋遢不已,本想训斥几句。但是一想到刚刚他在自己怀里哭的是那么的伤心,而且黄贵的吃相也同张全一般毫无形象。而龚美脸上也丝毫不见恼色。也就把那些训斥的话语,通通都咽会了肚子。
一顿饭下下来,除了张顺因担心张全而没有吃多少之外,其他人个个都是吃的撑肠拄腹的。两个小家伙一吃完,那里还坐得住,两个人仿佛是已经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正文 十七、皇天不负苦心人
如今见张全不再难过,而且正在全身心的投入的早饭当中,也就放心了。只是不停的往他碗里夹吃的,以求张全能够开心。张顺见张全的吃相邋遢不已,本想训斥几句。但是一想到刚刚他在自己怀里哭的是那么的伤心,而且黄贵的吃相也同张全一般毫无形象。而龚美脸上也丝毫不见恼色。也就把那些训斥的话语,通通都咽会了肚子。
一顿饭下下来,除了张顺因担心张全而没有吃多少之外,其他人个个都是吃的撑肠拄腹的。两个小家伙一吃完,那里还坐得住,两个人仿佛是已经阔别多年的老友一般。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龚美见他二人低头私语的样子,不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同家乡那些玩伴。在一起玩耍时的情形,有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苦涩。张顺见龚美心事重重,唯恐张全一会不小心说错了话。便将张全与黄贵一同打发了出去,给了他们些许铜钱,让他们自己去玩。
等龚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那两个小孩早已经走远了。自是知道是张顺打发了他们出去,便也不是十分着急。张顺见龚美已然回神,便询问道:“世济兄,今日我们该去何处寻找这王禹??,昨日我们已经几乎将城中所有的价格低廉的客栈都问便了。而且他所属的山东会馆里,也没有他的消息。这人他究竟跑哪里去了?”
龚美自是知道,要不是因为已经从通过张顺的关系得知,王禹??那是本届的应考举子。以及刘娥那一幅信誓旦旦的样子,恐怕就连有没有王禹??这个人自己都不确定。只是龚美心中也是清楚,若再照昨天那般寻找,是断然不行的。暂且不论这效率,但是自己与这王爷的贴身太监在在开封府里,四处寻找一个举子。这若是传将出去,恐怕自己还没有出着大门,四下的流言肯定已经漫天飞了。
思之再三,龚美决定与张顺两人装成王禹??的亲戚,前去城外的一些寺庙寻找。一来是城外寺庙一贯人烟稀少,张顺被其他人认出来的可能性自然也就小了不少;二来也的确有不少寒门子弟,在赶考的时候因为盘缠不够而不得不寄宿寺庙。
两人向旁边的邻居大婶打了声招呼,让她告诉映月他们自己二人有事要出去之后。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向城外赶去,一路上为了能够掩人耳目以及加快行程,两人不得不雇了一辆牛车,以车代步。
只是这牛车终究是比不得走路来的稳妥,再加上城外之路颇为难走。一路上可把二人颠地是七荤八素,再加上这两人刚刚用罢早饭,腹中更觉得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险些就要吐将出来。在二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牛车终于在一件寺庙前停住了。车夫将两人从车上搀扶下来,在下车的那一刻。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车夫一脸谄媚的笑道:“二位客官,这间卧佛寺的主持是出了名的善心,这前来京城参加会考的学子。若是盘缠不够,住不起那客栈。一般都是住在这卧佛寺中,等待会考的到来。”
张顺听了说道:“那想必我们那位族弟也是在次吧!你且在此候着,若是他在这里是最好不过的了。若是不在,你可得继续把我们送到下一间寺庙去寻他。至于这赏钱自然也是不会少了你的。”
说着,张顺便从袖口中掏出了半贯铜钱递给了那车夫,叮嘱道:“若是此事办的好了,爷另外再赏你一贯。”
车夫见到了钱,哪里还有什么话说,毕竟这半贯钱就已经可以抵他大半个月的生活费了。满口答应了下了,拍着胸脯向龚美二人保证道:“二位爷请放心,小的一定会在这里候着的,就算有人赶我,小的也绝对不走。”
龚美得了那车夫的保证,也不再多做纠缠,便直接和龚美进了那间寺庙。一进寺庙,一股檀香之味便扑鼻而来,耳畔也传来喃喃的诵佛之声。让人不由得全身心全都放松了下来。也难怪那些举子们爱住在这里,比起那些低价客栈里的人声鼎沸,在这里恐怕更加能够安下心,认认真真的复习。
就连一贯不信佛的龚美,此时也不得不感叹一句:阿弥陀佛。只是感叹归感叹,这正经事还是不能落下。在询问了第三个小沙弥之后,终于得到了那王禹??的消息。他的确是住在这卧佛寺,只是天微亮的时候,就已经和寺里的买菜师傅去城里买一些文房四宝了。不过按照时间也快回来了,龚美二人得了消息。心里的那块石头才终于着了地,便向寺中方丈借了一间禅房暂做歇脚,静候王禹??的到来。
还嘱咐了小沙弥,等那王禹??一回来,便通知他们二人。等到小沙弥走后,张顺方才问道:“世济兄,虽然这王禹??出身不显,但是他如今好歹也是个举人老爷了。他有真的会舍得放弃那大好的前程,不去参加那秋围。而转投去做一个教书先生?”
龚美听了,笑了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方才老神叨叨的说:“这一点,我那妹子早就替我想过了,等会就请通达弟瞧好了吧。”
说完也不管张顺那张满带疑惑的脸,自顾自的欣赏起了,这禅房之中悬挂着的观音像。还不时的做出一些评价,或者向张顺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张顺虽说满腹疑惑,就像有一只小猫在不停地闹着他的胸口,奇痒难耐。
但是他也知道,龚美现在不说是自然是有他的道理。只得按下满腹的疑虑,陪同龚美拉起了家长里短。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眼瞅着都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茶也已经喝了好几盏了。终于把那王禹??给盼回来了,那小沙弥一通知二人。
二人便立马赶去了那王禹??所住的厢房,一进厢房,只觉得一股萧瑟之意迎面而来。整间厢房之中,可谓是极尽简陋。除了一张床,一把椅,一案书桌,以及一个明显破败的不行,连锁都没有的柜子之外,再无他物。
正文 十八、言语不当惹纷端
“果然同阿娥虽说的一样,是一个穷苦书生。”龚美暗自感叹道,然而一边的张顺此刻却毫无心情,去对那王禹??的住所进行感叹。只是一个劲的担心龚美是否真的,有把握能够把那王禹??说服。无奈的是无论他如何对龚美使眼色,可那龚美始终是置若罔闻,张顺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也同龚美一般放松下来。
王禹??早就从那小沙弥的口中得知,自己有两个族兄来了,可是他自己在京城之中是明明没有任何亲戚的,不然也不会沦落之在寺庙之中了。只是见那小沙弥说的信誓旦旦的,自己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只得请那二位“族兄”过来一叙。
等那两位“族兄”一进门,王禹??便知道那两人绝对不是自己的族兄。那二人虽说穿着同一般的寻常百姓不同,皆是上身着一件黑色的圆领长袍,脚踏一双丝质的鞋履。但是举止行为之中,却丝毫不见一般的贩夫走卒所特有的那种市井之气。
那位稍稍年长的,已经开始蓄须的男子,虽然双手有些许老茧,但远远看去也像是已经软化了不少。若非自己细心怕也是看不出来的,想来并不是那中从事体力劳动的力巴。而且还颇有几分,文人雅士的味道。
至于那为面若冠玉,未曾蓄须的男子。则是立在那名年长的男子身后,想来应该是晚辈。但是他在进门以来无论是站姿还是举止,都似乎比那名年长之人,来的更为规范标准。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一般。而自己祖上三代都是贫农出生,哪里可能会有这般的族兄。
“想来是找错人了吧!不过这还真是一对特别的兄弟啊。”王禹??暗自道。但是好奇是一码事,这客人还是得要好好招呼的。便也顾不得自己刚才赶了那么久的路,浑身疲惫。连忙招呼那龚美和张顺,
等到三人纷纷坐定之后,互通了姓名之后,王禹??方才开口问道:“据小生所知,在下家谱之中似乎并没有提到过二位,想来二位是寻错了人吧?”
张顺本想开口直接讲明来意,却又想到了龚美刚才在禅房中同他说过的话。便也不再做任何表示,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那卧佛寺独有的清茶。龚美见张顺那般模样,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便继续转过头同王禹??交谈:“实不相瞒,在下二人与王兄的确并无任何亲属关系。”
王禹??见龚美并不打算隐瞒,而是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一时之间倒也不能说出什么责怪之语,只得掀过不提,问道:“那二位前来,寻找小生究竟有何贵干?”
“在下,此次前来只是想替天下的寒门子弟有一事想要拜托王兄,只是又怕王兄不肯答应,方才谎称是王兄的亲戚,想套套近乎而已。”龚美一脸无赖的说道
“这······”王禹??见那龚美的语气,虽然充满了一股浓浓的无赖之意,但是他终究是被那“寒门子弟”四个字给抓住了。只得熄下心中的不满,继续好言好语的问道:“不知这为先生所指何事啊?”
龚美见王禹??似乎已经,被他所抛出去的诱饵给钩住了,便也不急这回答,只是慢悠悠的和了一口茶后,方才说道:“在下名唤龚美,这位是在下的义弟名唤张松。我们二人原本都是一介书生,只是碍于家中贫困,都不得不弃文从商。如今已经小有余财,只是思及过往,心中终究是颇为遗憾。故而我们兄弟二人,方才想要替天下寒门学子开一所书院,以免再有人重蹈我们兄弟二人的覆辙。”
王禹??虽说对龚美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仍旧对龚美与张顺二人不由得高看了几分。脸色也好了许多,问道:“那不知二人要小生做些什么?只要是不违反国法道德,不违背伦理纲常,在小生的能力范围之内,小生一定鼎力相助。”
“在下并不要王兄做什么大事,只是想问王兄一句,不知王兄可否愿意同在下一起去为那书院出一份力,在下不久便要离开京城,去筹备有关那书院的事宜了,不知王兄可否同意与在下同行?”龚美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慢悠悠的问道。
“这两人并不像坏人,而且听他们所说的事也不像是有假,只是他们为何其他人不选偏偏要选我呢?而且下个月就要会考了,此时若是走了,那自己寒窗苦读数十载,岂不是都要白费了。但是若真如他们所说一般,能够为天下学子出一份力,自己若是拒绝了,恐怕也会抱憾终身。”王禹??想了想,问道:“不知二位为何偏偏选中小生呢,小生家中贫困,既不能想那些富家子弟为学院添米添油,也不能想官家子弟那样替学院壮声强势?”
龚美听了王禹??的疑问,仿佛是如同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笑的是前仰后合的。这一笑倒是把一旁的张顺和王禹??都吓个不轻,纷纷以为龚美是不是吃错了什么,恨不得立马去寻个大夫来给龚美瞧瞧。
只是这张顺刚准备出去找人帮忙,自己的袖子却被龚美给拉住了。龚美背对着王禹??,偷偷的给张顺使了个眼色。张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也是龚美计划的一步。便也不再焦急,退回了自己的位子,替龚美揉那已经笑的抽筋了的肚子。揉了好一会,龚美方才恢复正常,冲王禹??抱歉的笑了一笑,说道:“真是对不住了,只是刚才听王禹??讲的那个笑话,实在是太过好笑,在下实在是仍不住了,方才失了礼数,还请王兄见谅。”说完,到还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王禹??行了一礼。
原本王禹??还担心龚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心下是满腹愧疚。可是刚刚听了龚美的那番话,满腹的愧疚顿时化作了满腔的怒火,以及一肚子的疑惑。就连一旁的张顺也不得不埋怨起龚美。只是王禹??碍于礼数家教,仍是不得不把那口中的“逐客令”给生生的咽了回去,冷冷的问道:“莫非龚兄是以为小生是在开玩笑不成?还是觉得小生家中贫苦着实可笑?”
张顺听那王禹??不再称呼龚美为先生,而是龚兄,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妙。赶忙偷偷的拽龚美的袖子,示意他言语稍微注意点,莫把事情给弄僵掉。可是龚美似乎对张顺的行为,没有感觉到。
正文 十九、当头棒喝破虚梦
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王兄误会了,在下刚才所笑,的确是因为王兄所说的话,但是并不像王兄所说一般。在下发笑是因为,莫不是王兄觉得那些富家官宦子弟,肯同王兄一般毫无私心的,为天下学子出一份力。而不是借行动之便,替自己家族网罗人才?”
说罢,便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同张顺交谈起来,不再看那王禹??的脸色。那王禹??听了龚美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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