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犬]狗尾花下死-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眉来,问道:“手怎么这么凉。”说着,他拉开衣襟,把她的小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实际上,若是要给翘楚取暖,最方便的方法就是使用内力,就沐清风的武功来说,这也实在没有什么负担。只是,沐清风却并不想那样做……与其用内力活血升温,沐清风更乐意把翘楚觉得冷的地方都贴到自己的身上去,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
他这么想着,脸忽然微妙地有些发起热来。好在,翘楚并没有注意到。
实际上,翘楚的注意力仍被这气质怪异的三个人吸引着。“好奇怪哦……”她拉着沐清风的袖子,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和他咬着耳朵,道:“怎么看都很奇怪,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嫁给他呢?”
她这样的轻声细语,一般人是绝对听不到的,是以猎户和温婉女子都没有什么反应。那红衣的女子却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抬起眼,看着翘楚,笑了起来。
翘楚一见她笑,这才猛地意识到,红衣女子是会武功的,而会武功的人大多都是有她所不能理解的能力的,比如听到老远传过来的很小的声音……一想到这个,翘楚蓦地脸红了起来。
沐清风见她尴尬,忙伸手轻轻地摸她的脊背,同时用与她同样的音量道:“嗯,我也觉得,怪异得很。”他特意让红衣女子把他的声音也听得清楚,像这样与翘楚处于同一境地,以此来缓解翘楚的尴尬。
那红衣女子显然也听到了沐清风的话,就笑得越发愉悦了起来,同时对翘楚做起了口型。
翘楚看着她的口型,仔细地辨别着她的话。辨别完了,翘楚眨眨眼,深切地怀疑自己理解错了红衣女子的意思。
红衣女子应该是在回答她那个“她们为什么会嫁给他”的问题的,而她的嘴巴一张一合,认真地做出了四个字的口型。
“器大活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瑟:对不起!室友都睡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多敲一个字了,明天补上霸王票感谢。这章实际上都还没有好好修语句……还请见谅,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打字了!
第47章 真想烙上你的印
理解了红衣女子的意思,翘楚默默地扭过头,向天国的节操君问了个好。而沐清风也看清了女子的口型,脸顿时有些发热,顺手就捂住了翘楚的眼睛,不让那女子教坏翘楚。
那红衣女子见了沐清风微微泛红的脸,顿时笑得越发甜美而愉悦了起来。见沐清风把附在翘楚眼睛上的手放了下来,她就又对着翘楚做着口型,道:“他是雏儿吧,好福气。什么时候吃?”
翘楚见了,愣了一下,却也很快地笑了起来,极认真地把口型做了回去,道:“等成亲,不远了。”
那一瞬间,沐清风真的是有羞愤感的,他忙一把把翘楚搂进了怀里,背对着红衣女子,不让她们再交流下去了。可是这么一抱,他又觉得自己未免反应过激了……两个姑娘家都没觉得怎么样,怎么偏偏他要做出这个样子来?这么一想,他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现在,他又忽然有些后悔了。知道翘楚会与人谈论关于他的……那样的问题,他……居然是高兴的……说到底,他为什么要拦呢?况且,翘楚还说,等成亲的时候,愿意把他……吃……吃……
沐清风觉得自己的脸又发热了几分,又不愿让人看见,就干脆抱着翘楚缩进了被子,不出来了。
翘楚被抱进了被子,脸正贴着沐清风的胸膛。她不由得笑起来,轻轻地环住了沐清风劲瘦的腰身,把身子向上蹭了蹭,而后贴着沐清风仍带着温度的脸颊,轻声道:“怎么啦?我说的哪里不对么?”越见他这样,她就越想逗他。
沐清风听了,不自在地转了转脸,小小声地答着:“……都对……”说完了,他顿了顿,看着翘楚脸上越发愉悦的笑意,忍不住委屈地哼了一声,道:“你欺负我……”
翘楚听了,笑着认同道:“嗯,欺负你了……”说完,她忽然吧唧一口,在沐清风的脸上印了个口水印,又道:“那这样算补偿了吗?”沐清风忽然被亲了,顿了顿,而后挪了挪脸,把另一边脸也挪了过来,小声道:“这边也要。”像个要糖吃的小孩。
翘楚见状,笑得停不下来,就带着笑意,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也印上了一个吻,而后道:“还有哪里要?”
“哪里都要……先欠着,以后都要……”沐清风小声地答着,就也忍不住带上了笑,而后越笑越开,同时用脑袋去蹭翘楚的脸颊。“真好……”他满带着笑意,轻声道。
伸手给翘楚好好地压好了被角,又仔细地给她裹得暖暖和和,沐清风轻轻拍着翘楚的背,轻声道:“睡吧,天晚了。”
“嗯。”翘楚答应着,顺手在沐清风结实的腰身上揉了两把,道,“晚安。”说完,就缩在沐清风的怀里,满足地睡觉去了。
虽然被道了“晚安”,可实际上,沐清风却并没有睡。他闭着眼睛,静静地抱着翘楚,耐心地听着她的呼吸。直到翘楚的呼吸渐渐均匀,沐清风这才睁了眼,极眷恋地看着翘楚。像这样恋恋不舍地盯着翘楚看了一会儿,他又轻轻地亲了她几下,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带着翘楚的气息的被窝里爬了出来。
期间,睡梦中的翘楚还不满地拉住他,环着他的腰不要他走。这无疑加大了他离开的难度,让他每每都恨不得马上缴械投降,认命地和她一起沉沦到温柔乡里去。可他却又知道,这可不行。
穿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又拿上了绳子和水囊。收拾好了自己,沐清风跪坐在了翘楚的枕边,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他轻声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说完,他仍不舍得离开,就又俯□子,轻轻吻她的头发、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脸颊……他多沉迷于她的滋味,好想像这样永远地吻下去,留住这份极致的享受。他多想吻遍她的一切,这样,在享受她的滋味的同时,他也能让她的一切都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让她与他永远都连在一起。
他甚至常常臆想着,他可以要她在自己的身上烙上一个烙印,一个深深的,印入骨髓的,带着她的名字的烙印。这样,他就可以用这极致的疼痛和永恒的印记,把她的存在印进他的骨子里。他多想用这种粗暴又极端的方式告诉她,告诉全天下,他永远都是属于她的。
然而,他却从不敢想象在她身上也印一个……那多疼啊,她受不起那个。就是她受得起,他也受不起她疼……他就只愿意像现在这样,用吻来做印记,给她留下他的痕迹。
他的唇在她的颈侧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在她的脖子上吮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吻痕。这个不疼的,他在自己身上试过……只是很可惜,它不久就会消失掉。所以他会留着自己的命,等到回来的时候,再给她补一次。
“翘楚……等我回来。”最后一个吻落在了少女娇嫩的唇上,少年又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总算依依不舍地起了身,走了出去。
“哎哟……这可真够久的,要换个速度快的,都够床上滚一圈的了。”门外,红衣女子一见沐清风出来,就半真半假地抱怨了起来。
沐清风却对她的调侃置若罔闻,只是道:“姑娘你……当真是未央的人。”用的却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小哥心里已经有了数,还要问什么。”那女子笑着,道,“若不是已然确定,小哥也放不下心,把那个妹妹放到我这儿来吧。”
“……我就是现在也没有放心。”沐清风这样说,而后默默地看着红衣女子的双眼,道:“照顾好她……就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也是要一点点追究的。”
“哎呦,知道啦,做什么这么吓人。”红衣女子甩甩手,道,“是你以身涉险,又不是那个妹妹……所以妹妹有什么好担心的,有空呀,还不如担心一下自个儿哟——”
沐清风抿了抿嘴。他当然知道以身涉险的是自己,可他担心她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到天亮都不能在她的身边了,他不能随时保护她了……这让他怎么不担心!
沐清风轻轻叹口气,忍不住又回头去看那小屋,那个屋子……正装着他心肝尖上的宝贝。
“你……求你护好她,我快去快回。”沐清风这样道。
所谓血灵芝,十年只生一株,极为罕见。世人都知道它生在哪儿,它却仍常常是重金也收不到的药。究其缘由,其一是因为这药药性刁钻,极少有人使用,也极少有什么病症非此药不可,市场不大。其二,便是因为,采这样的药……太过危险。
断肠崖,名字就不吉得很,生得更是古怪。这悬崖不是垂直的,而是一个极尖锐的角,地面还是一片宽广,下面却已经空了。而血灵芝正是生长在角的一条边上,与地面离得很远。若是要采,就几乎要头向下脚向上地挂在壁上行走,还要走去很远。
不仅如此,血灵芝又生得小而不起眼,在宽广的崖下几乎看不见它的位置。唯一找到它的方法就是等待它在夜里能够发出荧光。因而,若想采摘它就只能等到深夜,还一定要是极深极黑的夜晚。因为只有在极黑的夜里,还要靠得足够近,才能看到它散出的微弱的红色荧光。
倒崖,又必须摸黑下去,功夫不够好保不齐就是白白扔下去了一条人命。是以,市面上是如论如何也买不到这味药的。
崖边,沐清风在崖上牢牢地挂上了绳子,而后顺着悬崖爬了下去。没有犹豫的时间,他得赶快找到那东西,赶快赶回去才行……且不提天亮之后就找不到那恼人的药了,谁知道翘楚一觉醒来若是见不着他,会不会因此担心或是生气呢。他不愿意让翘楚不痛快。
不过,等他把药带回去,若是被她发现了异常,她也指定是要不痛快的吧……沐清风想象着翘楚心疼的脸,不自觉地笑了笑。她心疼他……只有她会心疼他,这让他足够满足。
*
习惯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比如说,今天,向来要睡到中午的翘楚竟然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因为不习惯。很久以来,她都是与沐清风相拥而眠的,因而实在是不习惯怀里空落落的感觉。
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怀里真的已经没有了那个温暖的躯体,翘楚激灵一下,蓦地清醒了过来。
也许只是起夜了吧,她这样对自己道。可饶是如此,她却还是忍不住匆忙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丝毫看不出平时要被沐清风哄上半天才舍得起床的样子。连衣服也没穿一件,翘楚低声唤着沐清风的名字,急着要去找他。
“哎哟,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呀?”还没等她出门,娇俏的女声忽然低低地响了起来,却是那个红衣的女子。
翘楚见她醒着,一喜,忙问道:“你知道沐清风去哪儿了吗?”
第48章 为你开一刀又怎样
翘楚见红衣女子醒着,一喜,忙问道:“你知道沐清风去哪儿了吗?”
“去哪儿了?”红衣女子柳眉轻轻一挑,看着翘楚,笑眯眯答道,“哎呦,这还用问嘛,当然是去寻了老相好呢!哎呀,那可真是个美人儿呢。”
“姐姐别逗我了……快告诉我吧……”翘楚自然不会信她。沐清风会去找别的女人?这种事,就算是被她亲眼看见了,她也会知道,那一定只是个误会。
“哎呦,这傻妹妹,就是不信实话。姐姐怎么会骗妹妹呢。”红衣女子却仍是玩心不减。她用手勾着发梢,笑着道:“其实呀,这也不能怪他嘛。美人在怀,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嘛。妹妹就听姐姐一句劝,和平共处嘛,和平共处。”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一边床铺上的温婉女子。虽然气质怪异,但表面上,她的确是和那温婉女子共侍一夫的。
“不要再吓她了。那位公子不过是要偷着上山寻个物件,想要逗这位姑娘开心吧。”令翘楚没想到的是,床上,“熟睡”的温婉女子却忽然开口,接过了话。原来,她没有睡着?
说话间,温婉女子便睁开了眼睛,轻轻地爬起了身,继续道:“好端端的,做什么这样吓她。别让小姑娘当了真,白白坏了一对有情人出行的兴致。”在她的身边,猎户仍鼾声如雷,没有苏醒的意思。
“哎呦,姐姐这话说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那红衣女子听了,笑意不减,嗔怪着,“这位妹妹肯定不会当真的啦……这个啊,还得看男人的。”她说着,忽然微微地收敛了笑脸,似是意有所指,继续道:“这位妹妹可是摊上了个好男人呢。那位小哥就是真的和别的女人滚到了床上,那也定是因为着了阴招,那位妹妹心里必定有数。所以,他人的闲言碎语,她哪里会放在心上呢。”
那温婉女子则看着红衣女子,淡淡道:“妹妹也不必拐弯抹角意有所指……我过去被迫终日像这样说话,早已厌了,如今就更喜欢开门见山。”她说着,在床上坐直,让自己的态度显得认真,而后道:“不必多次试探了,我对妹妹并无怨意。”
“哦?”那红衣女子听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笑着道,“哎呦,我抢了姐姐的男人,让姐姐从以前的被相公千依百顺变得不受宠爱,姐姐竟是不怨?”
“不是不怨,是不怨你。”那温婉女子却纠正了她的说法,静静道,“和你又有多大的关系呢。他若不想,便不会要别的女子。若是要了,就是自己的错,又怎么能说全是女子的勾引。哪有男人和女人凑到一起,却要把这凑到一起的缘由全都推到女人身上的道理呢?”
红衣女子听着,又“哦?”了一声,而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哎呦……”她笑着,边笑边道,“姐姐这想法可真是有趣。是呢,我又没有用刀逼着他娶我,他娶了我,又怎么能只算是我的错……我还当啊,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女子是这样想的呢。”
那温婉女子见她笑得开心,却只是淡淡地扭过头,道:“我却并没有与你引为知己的意思。”
“哎呦,姐姐不要这样绝情嘛。”红衣女子却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仍满是笑意地凑了过去,死乞白赖地拉温婉女子的手,道,“你我能以姐妹相称,也是有缘嘛。我很喜欢姐姐的,不要这么冷淡嘛……妹妹我好伤心——”
“可以把手拿开吗。”回应她的,是温婉女子平静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翘楚听到门声,马上回过头去,果不其然,就看到沐清风正笑着站在那里。
“你去哪儿了!”
“你怎么没睡觉呀?”
一个急躁一个温和,两个人的话同时脱口而出。接着,翘楚就扑到了沐清风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又就着结实的腰身掐了一下,道:“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明明说过的,睁眼看不到你会心慌……你也答应过我的,不会闷不吭声地起来。”说着,翘楚沉着一张小脸,站在那儿,等着沐清风去哄她。
而沐清风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我错了……”他说着,一把抱起她,一边往床铺走,一边软着嗓子低低地道歉,“我怕你辛苦,就自个儿去做了……没想到你竟醒了,对不起。”
“你去哪儿了?”翘楚看着他问道,又忽然皱起眉,伸手去捧他的脸仔细地看,同时追问道:“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你去做什么了?”
“怎么会不好?”沐清风忙笑起来,同时运功让气血上移,令脸色红润了些,而后道:“我把血灵芝摘回来了。”说着,他解释着血灵芝只有在夜晚才能发光的特性,却隐去了它的生长地,“只有夜晚才能发光,我怕你深夜跟我同去,太过辛苦,就自己找来了。”他更是怕她知道了血灵芝的生长地,与他同去会太过担心。
“总之,你没事就好……”翘楚见他脸色如常,疑心是自己看错了,便微微放下心来。“以后,这种事,不许再甩下我一个人了……就算没用,我也多少能帮一点忙的。”翘楚说着,抓住沐清风的手,接着道:“我可是要和你同甘共苦的,你倒好,竟然因为怕我辛苦就把我甩下了,这算什么事啊。”
“同甘共苦……”沐清风低低地重复着翘楚的话,忍不住笑出来,紧紧地回握住翘楚的手,道,“每一次……你每一次都是这样,总说让我这么高兴的话……都要把我给惯坏了。”
“这算什么惯坏……还有你才是呢,‘你总说让我高兴的话’,这话都要变成你的口头禅了。”
“因为你就是总是这样。”沐清风笑着,摸了摸翘楚的头发。他想讨翘楚的欢心,就伸出手,献宝似的晃了晃腰间的水囊,道:“血灵芝我摘回来了,在这儿呢……有了这个,你就不用再受锦衣的桎梏了。”说着,他的脸上带上了难以自制的喜色和明显的解脱感,“我总算……总算能给你自由了。”
翘楚方才光顾着担心他,没顾上血灵芝。这会儿见他没事,就也因解药而开心起来,忙去解他的水囊,想要拿来看。然而,她却被沐清风拦住了。“还不能打开看。”沐清风解释着,拿着水囊不让她碰,“不能见光的。”
翘楚听到里面微弱的水声,就问:“要泡在水里?”
“嗯,它……它喜欢水的。”沐清风答着,偏过了头,眼神略有游移。而与此同时,红衣女子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因何而笑。
翘楚却莫名地警觉了起来。沐清风也许是善于说谎的,却一定是不善于同她说谎的……他这个样子,说谎的迹象太过明显,显得太不擅长欺骗。
翘楚坐在床铺上,一脸狐疑地看着沐清风。而沐清风却飞快地平静了下来,显出很自然的样子,道:“翘楚,睡吧。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呢。”
“还不困呢。”翘楚这样回答着他,同时伸手去拿那个水囊,道,“现在是深夜,要是熄了灯,就算不能见光,也可以打开来看一眼吧?”说着,她强硬地抢过了那个水囊。
一把水囊拿到手上,翘楚就好像嗅到了淡淡的异味。她忙把鼻子凑上去,更仔细地闻了闻,就觉出了这气味的熟悉……这个气味,在那时炕下的地窖里,还有沐清风的身上,她都闻到过……她闻到过很多次了。
“血腥味……”她低低地自语。心中起了不好的感觉,她顿了顿,而后背过光,小心地打开了水囊的塞子……更加浓烈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了……水囊里的液体是什么也就可想而知。血灵芝,血灵芝……难道,是非要养进血里的吗?是他……放了自己的血?满满的一袋子,他放了自己多少血!
狠狠地把塞子塞了回去,翘楚将水囊放到一边,抿着嘴猛地转过身,就开始一声不吭地剥沐清风的衣服。她动作强硬,带着怒意,又不说话,整个人都泛着冷冰冰的气息。这让沐清风有些心慌,忙讨饶道:“我错了……翘楚,我错了……别气……”
翘楚听着沐清风讨饶的语气,微微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又不顾他的感受了。她明明知道他过去吃过很多苦的,从身体到心里,他都受足了他人的暴力……她也知道,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过去,所以在对着她的时候,他的心理就格外脆弱,需要她好好地顺着养着才能慢慢地好转起来,回归正常……可她却还总对他生闷气,让他不安。
翘楚想着,轻轻地叹口气,动作也温柔了起来。她先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了沐清风一下,让他安心,而后才又解开了他的衣服,同时轻声问道:“割着哪儿了?我看看。”
年轻而结实的身体裸|露了出来,让旁边的红衣女子不住地啧啧赞叹。而在漂亮的身体上,最显眼的是左小臂处的一道伤口。那里的皮肉略略翻卷,大概是执刀人为了能流出更多的血而翻搅出来的……
翘楚看着,眼眶一红,猛地抱住了沐清风。
“你不疼么!你不疼么……”
第49章 为了你我就无所不能
时间已近晌午。
沐清风靠在墙上,半眯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翘楚的脊背,显得惬意无比。在他的膝盖上,翘楚正枕在上面,小猫似的蜷作一团,睡得正酣。
包扎伤口,炖鸡汤,抱着他说话……她忙里忙外地照顾了他一晚上带上一上午,刚刚才被他哄着睡着。
“有你这么照顾,再挨多少刀也值了……”沐清风摸着翘楚,轻声自语,“不过……不睡觉可不好,累坏了可怎么办。”说着,他给翘楚拢了拢被子,而后拿过旁边尚且温热的鸡汤,慢慢地喝了一口……这是翘楚亲手煲的呢。
选择性地忽视了翘楚远逊于自己的厨艺,沐清风咬着碗沿,一点一点啜饮着,不舍得喝完……真该藏几块鸡骨头留个纪念呢。
将仅剩的一碗鸡汤又喝了几口,他不舍得喝完,就又将碗小心地放了回去。放下碗,他低下头,看着翘楚。
“翘楚怎么会这么可爱”“翘楚好美”“翘楚好温柔”“翘楚好暖和”“和翘楚在一起好舒服”“抱着翘楚好开心”“和翘楚在一起好幸福”“好想一辈子和翘楚在一起”“想和你融在一起”……沐清风脑子里的东西乱乱的,却全都可以标上一个“和翘楚有关”的标签。
“啧啧,还没喝完呐——哎呦,快看看,快看看这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