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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当家:腹黑将军来耕田-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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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归闹,人却是迅速的爬上了楼梯,盯着头顶的暗门研究了半天,抬手在暗门上转动了几下,碰的一声暗门就向侧边移开而来了。
几人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片欣喜,连无名老头儿都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乐的林子隐二货脚下一滑,差点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幸好及时抓住了暗门的把手。
众人不由得一阵好笑,什么叫乐极生悲,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子了吧。
接过阿努递来的火折子,试探着伸出脑袋看向了暗门之外,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库房模样的屋子,里面堆了不少的麻袋。
他不敢将火光太过于凑到上方,生怕暴露了自己,可又不得不上去,最后只得将火折子扔了还给阿努,自己借着月色偷偷摸摸的爬了上去。
轻轻地走到屋子的门口,拉动了屋门,额!没拉动,估计是上了锁。
无奈之下他只得走到窗子边上,从里边轻轻地推开了窗子,一溜烟飞到了院子里,显然这是一个店铺的后院。
慕修寒等人站在窗子边上朝外瞅了过去,无疑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距离官府不远,又是铺子,那么是不是说他们此时就身处于官府的隔壁,或者离官府不远的地方。
得出这一结论后,众人有迅速的顺着原路返回到了官府的库房,慕风负责清扫痕迹。
。。。。。。
到了第二天,慕风和无名老头儿早早的便蹲守到了府衙的附近,暗暗的观察着附近的一切,嗯!他们是要打算一雪前耻呢。
府衙的左侧是一条河流,显然不会是地下暗道的所在地,那么便是右侧五百米之外的那一排商铺了,算下距离,大概也就是那个位置了。
商铺的第一家是一家绸缎庄,与昨晚他们看到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像,第二家是一个杂货铺,贩卖
米粮干货,第三家是一个糕点铺子。
那么以这样的情况看,似乎第二家的可能性要大一些,既是贩卖米粮一类的杂货,那么想要将这些粮食运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这想法刚一落地,便看见一个运货的商队停在了杂货铺的门前。
只见,一个掌柜装扮模样的人快速的迎了出来,显然不是第一次见面。
慕风朝无名老头儿打了个手势,运起轻功,快速的朝杂货铺的后院飞了过去,乍一看,跟昨晚看见的那个院子一般无二,只是院子里多了许多装着粮食的麻袋。
他想这应该就是昨晚在暗室里看见的那些粮食了吧。
果然,没等多久,方才在门口看见的商队,便在掌柜的带领下走进了后院,一人一麻袋又折回了店铺门口。
慕风见状,乔装打扮了一番,瞬间化身为一个俊俏的农家小子走进了杂货铺。
店铺的小二哥立马的迎了上来“这位小哥要买些什么,俺们这里米粮干货应有尽有。”
慕风小伙抬着眼睛环视了一圈,方才缓缓开口“精米怎么卖的。”
小二哥一听人要买精米顿时眉开眼笑“不是俺吹的,咱们这里的精米可是最香最好吃的,俺看客观有些眼生,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店,这样吧,二十五文一斤,您看怎么样?“
额!慕风一时哑然了,他哪知道这行不行啊,让他拿刀可以,柴米油盐的事情他还真不在行。
“那个不能再便宜点?”试探着问道。
“哎呀!客观俺看您也是个实诚人,要不这样吧,您买五斤,咱们就按二十文算。”小二哥仍是一脸笑意的说着。
慕风一下子傻眼了,一下掉了五文钱一斤,五斤就是省了二十五文,这米是不是有些便宜哈。
“那就来五斤吧。”
小二哥一听更高兴了,立马屁颠屁颠的冲着去称米去了。
慕风敛了敛情绪,额!让他一个大男人来买米还真是有些不容易“那个小二哥,门口这些马车是做什么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疑惑。
“嗨!那呀是掌柜的往外销销的米粮,跟你说啊俺们老板的头脑可好使了,就这还只是冰山一小角呢。”小二哥咧着嘴啪啦啪啦的说了一通。
“这么厉害,那这些粮食是销往何处的,小子也看看能不能混口饭吃。”慕风表现得像一个乡巴佬一般的好奇。
“哟!这你可学不来,这是我们掌柜的福气,你能有这福气?”小二哥不免多看了他一眼,哼!人不大,心眼不小哈。
慕风假装一愣,打着哈哈道“这不是穷怕了嘛。”
“得勒,甭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些不该你想的,该干嘛干嘛去,精米拿好,一共一百文钱。”大米卖出去,小二哥也不似先前那么热情了。
显然就是过河拆桥的状态。
慕风童鞋不情不愿的扔了一百个铜板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多久,商队的马车便满满当当的装了十几车,可这也仅仅是所有粮食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第354章 额!披着狼皮的禽兽
看着慢慢走远的马车商队慕风的眼神有些悠远。
无名老头儿看着他手里拎着的一麻袋大米,不由得打趣道“慕小风,买大米,哈哈!你也有今日。”
慕风童鞋微微扯了扯嘴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淡定的朝鸿运酒楼走去,哼!臭老头,一个不笑一个。
老头儿见状,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嗯!这感觉灰常不赖哈。
回到酒楼田七月一行人早已等候了多时,慕风便将事情的始末细细的说了一遍。
“呵!这些人未免也太聪明了,居然利用这杂货铺销赃。”阿努眯着眼悠悠的说道。
“是啊,居然拿着人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昧着良心赚钱,真不是个东西。”慕夫人沈越秀有些义愤填膺。
白胡子老头儿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人家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就这么没了。
“这才能够解释他们为什么要在仓库下挖秘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而人们就会一直相信这粮食还一直都在府衙。”慕修寒抿着唇淡淡的说道。
“不错!就是这样的,这些人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她就说嘛,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可惜是不知道他们将粮食运去哪里啦?”慕风有些自责的说道,白白浪费了他一百个铜板。
“无碍,即使知道我们又能怎样?”追回来,还是算了吧。
林子隐斜睨了众人一眼,一副了然的样子“这还不简单,哪里最需要粮食就卖去哪里呗。”
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不然这样大费周张的不挣俩钱,谁干啊。
至于卖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那,那个祭祀大师呢,是何方神圣?”阿音糯糯的问道。
“不知,这个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老头撇着嘴说道。
就是他知道也是不能说滴,不然会遭雷劈的,得让他们自己去查,这样才好玩嘛。
“那怎么办,是要拆穿他们的阴谋,还是就此罢手。”慕风一脸复杂的问道。
“必须拆穿啊,不能让这些蛀虫继续图害百姓。”林子隐二货一下子跳了起来。
田七月却是沉默了“罢了,你有证据吗?胡口白说,有人会相信你才怪。”
搞不好还会因此引起公愤呢,要知道这大祭祀在他们的心中可是有很重的分量呢。
“难道就这样算了?”阿音一脸的复杂,显得有些不甘。
“那如果是他们自己愿意蒙蔽双眼呢?”她就不相信了,这么多年会没有人提出疑虑。
欧阳岩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微微舒了一口气“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终有一天他们会事发东窗的。”阿努其实是有些赞同田七月的看法的。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与其纠结不知道该怎么拆穿这些蛀虫,倒不如顺其自然,等到他们需要救济粮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过来。”
简单的几句话下来,众人便作出一番决定,袖手旁观,即使有
些不道德。
但,人总是要经历过某些刻骨铭心的教育,才能幡然醒悟。
不过,纵使是决定袖手旁观,却也不会让府衙里的一干人等好过就是的了。
既然这件事上没有突破口,那么便转战到其他地方就是了,人总是有弱点的。
于是,他们便开始没日没夜的分工合作,慕风和林子隐负责盯着祭祀大师。
慕修寒和田七月盯着那个县令大人,剩下的人分班轮流监视。
剩下的几个妇女同志则是负责喝喝小茶,唠唠嗑,睡睡大觉。
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嗯!仅仅是两天的时间而已。
不知道是这祭祀大人太过于自负还是怎的,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们查到了所有的罪证,而且还不带遮掩的。
看完手上的资料后,一行人都被震惊到了感情这所谓的祭祀大师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啊。
他利用自己祭祀这一名头,收了不少的信徒,而这些信徒当中,尤为女子居多,当然男女老少都有。
嗯!对于他来说敛财是不分对象滴。
最主要的是他利用自身的优势将信徒骗的团团转。
还真别说,单看这资料,人家还是挺有几分本事的。
例如,在张员外家抓到了厉鬼,给李员外家看了风水,度过了难关,占了个卦帮大山村东头的王小二找到了丢失的老黄牛等等。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人心在作祟而已。
然而,也就是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人们对他是深信不疑,纷纷拜倒在了他的祭祀袍下,对人家是深信不疑。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祭祀节这一担子事儿,不过到这里众人也有些隐隐的明白了,什么祭祀节,什么储备粮都只不过是这一切的引子而已,人家看中的大头在这儿呢。
没看见那些人是有钱的送财送礼,没钱的想法设法的送财送礼,甚至在他有意无意的暗示欺骗下妇女同胞们尽成了他宣泄欲望的对象。
而且他有一个很好的由头,那就是此番作为乃是与神明在精神交流。
看到这里田七月就已经看不下去了,更别提他收受钱财,利用封建迷信拆散了多少家庭,害了多少人的事儿,额!这典型的人渣代表。
而县令大人的就没那么精彩了,但无一不体现了他硕大的优点,嗯!贪财,还有,好色。
或许就是这样的优点,让他和那个挨千刀的所谓祭祀大师混到了一起。
相对于田七月的还算平静,其他人可就不是那么的淡定了。
本来想顺其自然的心瞬间就燃起了熊熊之火,难以熄灭。
这个晚上,鸿运酒楼的烛火久久都不能熄灭,直到天边渐渐的泛起了鱼肚白。
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了早已胀得通红的脸庞,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张望着大地。
戴上人皮面具的田七月瞬间秒变成一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小美人儿,眨巴着一双水弯弯的剪瞳,对着慕修寒娇羞道。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第355章 七月大婶色诱祭祀大师
这样如黄莺出谷,温润似水的娇羞声震得慕大冰山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浑身不由得燥热了起来。
记忆力好像从未听过女子这般令人酥进骨子里的声音,再看女子那羞涩的脸颊,额!怎么办,他突然间后悔了。
这样美好的人儿他是怎么答应让她以身犯险的,要是被那老不死的占便宜了怎么办。
嗯!他一定会剁了老不死的扔去喂狗的。
看着眼前娇艳如花的女子,一脸复杂的,张了张嘴“媳妇儿,要不咱还是算了吧。”
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软糯与撒娇气息。
然后,他那高高在上的形象在几个小家伙的内心深处瞬间崩塌的支离破碎。
林子隐二货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勒个去,这家两口子还要不要人活了。
其他一行人均是一头的黑线,这人是谁家的,不要脸。
当然,他们丝毫没有记起自己也常常的这般不要脸。
慕风掩面痛哭,快将俺的主子给还回来,俺想你。
田七月还挂在嘴边的笑意,瞬间就怔住了,微微扯了扯嘴角“啥意思?”
慕修寒全然不顾众人那像是吃了屎的表情,讪讪的一笑“要不咱们换个人?”
“为啥?”
“为夫不喜欢让你你抛头露面。”
“然后了?”
“然后你还是别去了,咱们换一个人。”
“为啥?”
“你太勾人了。”
“你是在说老娘风骚?”
“为夫是在说媳妇儿漂亮。”
。。。。。。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对话,让众人像是被雷劈一般,比吃了屎还难看。
苍天啊,这两人是谁家的,快来收走吧。
然后,两人闹腾了半天,也没闹腾出个所以然。
最后人也没换成,只是换了一个稍微难看了一点的人皮面具。
田七月看着铜镜里顶着一张中年大婶面皮的一张脸颊,满脑子的黑线。
话说,这,能成功吗?是不是也忒寒碜了点。
好吧!乱吃飞醋的男人惹不起,她还是乖乖的吧,不然晚上可有的受了。
至于这能不能搞定,就不得而知了,姑且看看吧。
于是,我们乔装打扮了一番的七月大婶就在不知不觉中与祭祀大师来了个偶遇。
“哎哟!”
七月大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嗯!有些用力过猛了。
祭祀大师名曰王大冲,揉着被撞痛的手臂抬头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大婶。
这一扫便是满眼的惊艳,忙不迭时的凑了上去“小娘子,你没事吧。”
七月大婶微微勾了勾嘴角,堪堪的抬起了脑袋,将自己的面容完全的暴露在了祭祀大师的眼里,眨巴着双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人家摔得好痛呢。”
这人渣长得还不赖,至少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老头儿,嗯!还能勉强接受。
祭祀大师看着这幅大婶级别的尊容微微一怔,额!这画风是不是有些不对,
刚伸出去的手便瞬间顿住了。
不过,当他下一秒扫到这小娘子的身段后,抬手便毫不犹豫的将人给扶了起来,至少还是一枚风韵犹存的美少妇的哈。
“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小娘子莫要见怪。”
七月大婶执起手绢擦了擦自己硬是逼出的两滴泪水“公子莫要自责,是小娘子心事重重,忽略了公子的存在。”
“哦!是什么事让小娘子如此情绪低落,可以跟在下说来看看,在下可是一个无敌小能手呢。”
祭祀大师一听便来了兴趣,解决问题他是最在行滴。
一双眼睛骨碌骨碌的瞄向了这个气质与风韵并存的美少妇,嗯!还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呢,心中那一股燥热不由得翻腾了起来。
七月大婶眼角的余光瞟见这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哼!看来老娘还是挺有魅力的呢。
“咳咳!人家家里的事情你是帮不了的,我要去找祭祀大师,让他帮奴家想想办法。”
祭祀大师?可不就是我吗?,人渣一脸的喜色。
“哈哈!感情小娘子这是要找在下啊。”
七月大婶面上假装一喜“这么说,能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祭祀大师。”
“正是在下。”人渣捋着两撇小胡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正是太好了,大师,您跟奴家走一趟吧。”七月大婶下意识的抓住了人渣的衣袖。
人渣见状不由得暗自一喜“不急,小娘子先将所求之事跟在下细细道来。”
“嗯!大师是我家夫君,我家夫君现在病重在床,药石无灵,还求你救救我家夫君。”七月大婶两眼急得通红。
祭祀大师看着美少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禁有些动容,抬手拍了拍她的脊背“不急不急,咱们这就去。”
于是,两人便相携朝林子隐二货的别院走去。
这一幕看得隐在暗处的慕大冰山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哼!妈了个巴子的,你丫的手不想要了。
此时,在他的眼中这个人渣早已成了一个死人。
这厢七月大婶带着祭祀大师一路来到了他们居住的别院。
祭祀大师看着这豪华的府邸,眼里闪过了一丝隐晦的暗流。
七月大婶假装没看见,继续带着人走进了林子隐二货的房间。
对!就是林二货的房间,那个生病垂死挣扎的人不是别人,就是林子隐这个二逼。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嘴里嗯嗯的呻吟个不停。
当然,这都是白胡子老头儿的杰作。
本来这个角色应该是归属于慕修寒的,可众人看着他那一如既往的冰山样子,想想便只得作罢。
为此,慕大冰山还跟自家小媳妇闹了半天的别扭。
田七月一进来就看见他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微微扯了扯嘴角。
“大师,这就是我家夫君了,求求您救救他吧。”七月大婶哽咽着说道。
然而,此时的祭祀大师一双贼眼骨碌骨碌的围着这别院的主卧房绕了一圈,心里却是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田七月见状讽刺的一笑,果然,狗改不了****。
“大师,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第356章 跳大神
“咳咳!无碍,无碍。~”祭祀大师在七月大婶的呼唤声中猛然醒悟了过来。
然后,将目光落在了病床上的男子,额!好一个翩翩风度的男子,可惜,可惜。。。。。。
遂自走向床前装模作样的检查了起来,时而簇眉,时而摸摸下巴。
嗯!好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田七月在一旁看得好笑,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床榻上装死的林子隐二货,还真是难为他了。
别说人家林子隐二货还真是差点憋出了内伤,强烈的隐忍着胸腔里的笑意。
最后,还是人家七月大婶看不下去了,遂自出声拯救了他一把。
“大师,如何,我家夫君可还有救?”声音里带着些许急切。
祭祀大师微微一怔,欲言又止的开口了“额!这个有救,只是。。。。。。”
田七月面上一喜,急急忙忙的说道“大师,那就求求你救救我家夫君,你要什么奴家都可以答应你的。”
祭祀大师暗自一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不不不,小娘子误会了,在下指的不是报酬方面,在下的意思是你这夫君的病啊有些棘手。”
“怎么个棘手?”七月大婶一脸的疑惑。
“咳咳!你这夫君啊是被妖魔缠身,以至于气息亏空,每况越下,简单点说来流失身子已经被掏空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本祭祀且问你啊,贵府老爷这病是不是请过许多大夫均查无病症?”
“对啊对啊,这一年奴家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江湖郎中,却没有一个能看出夫君这病症的。”七月大婶一脸的震惊相。
装死的林子隐二货却是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尼玛,这流逼吹得是不是有点大。
然而,祭祀大人仿佛是没看见七月大婶的表情一般,面上越发的严肃了起来。
“这就对了,再有名的医师也是看不出这病症的,大多只会认为是气血不足,多数会开一些温补的方子,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这一套一套的听得七月大婶顿时愣住了,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真特么能吹。
“那怎么办大师?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祭祀大师堪堪的点点头“嗯!这办法倒是有,就是要付出些许的代价,还有啊,我得看一看你这夫君到底是怎么沾染上这邪魔之气的。”
说完便十指一扣,嘴里念念有词,连带着还有摇头晃脑,跳上跳下的动作。
田七月微微扯了扯嘴角,嗯!有些像跳大神。
啊啊啊!突然他的嘴里发出了阵阵的尖叫声,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
“不不不!是小人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看得田七月是一脸的懵逼,连带着装死的林二货一时半会也摸头不着脑的。
“大师,大师,你怎么了?”七月大婶弱弱的问道。
话音刚落,祭祀大师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没救了,没救了。”
“什么?怎么会没救了呢?大师刚才不是说还有得救吗?”田七月微不可寻的扯了扯嘴里。
祭祀大师看着面前的小娘子一脸的复杂,欲
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不瞒小娘子说,你家这夫君啊年轻的时候为了赚钱不则手段,可是触犯了不少的规矩的,所以啊这一切都是报应。”
这下连藏在房顶的阿努和欧阳岩都不淡定了,这都哪跟哪啊,还能再胡扯一些么。
然而,事实证明人家确实是还能再胡扯一些的。
“大师,那就真的没得救了吗?”七月大婶仿佛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然后,大师又开始欲言又止了“那个,也不是没得救,就是要付出些特别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必须要将你家夫君这小半辈子所赚的所有产业拱手让出,那么或许会求得原谅,但也只是或许。”
祭祀大师眼睛骨碌骨碌的转个不停,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
田七月猛然一怔,我勒个去,这人的胃口着实是有些大,全部家产,亏他也能说得出口。
恶心归恶心,装还是得装的,不然这戏要怎么唱。
“这,大师,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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