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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真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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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甜的。”
  青杏不好意思的说:“今日本该我当值的,哪里好麻烦姐姐。”眼睛却不是往那佛菠萝蜜上瞟着。
  青影笑了笑,便把那碟点心往青杏手中一放,干脆的走了,边走边说:“咱们姐妹,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啊!”
  这边唐茶却在跟丁嬷嬷聊一些旧事。
  唐茶笑着说:“这可是奇了,那从青影房中找出的虎头帽倒是精细无比,她留着当个念想或是以后出宫了拆开卖掉都行,可那玉佩什么的,显然是父皇的旧物,她还保存的好好的,难道真的是对父皇念念不忘?”
  丁嬷嬷说:“这就是她有备无患了。以后找个场合带出来,让你父皇看到了,也能在你父皇心中留个印象。不过啊,她太自作聪明了,此一时彼一时,她还以为是在先太后的时候呢。明眼人都把她当成个笑话看。”
  “哎,她那孩子也真是可惜,要是生出来,说不定就是皇长子了。”唐茶叹道。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只不过一个宫女就妄想生出皇长子,要不是怕打先太后的脸,只怕连命都没了。”
  “母后说是姨母动的手呢。”唐茶无意中说着。
  “先太后那边说是皇后娘娘动的手。”丁嬷嬷有些惊讶的说着。
  两人对视一眼,丁嬷嬷想了半刻,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怪不得呢,原来如此。估计当时啊,你母后和姨母都当了别人的替罪羊。”
  “我也觉得奇怪,青影一个宫女生的皇子,顶了天了封个郡王,母后没必要对他下手,反而会有损她的名声。姨母同样也是,她本就不讨父皇欢心,膝下一个儿女都无,犯不着出手做这事。”
  “嬷嬷您看,到底是谁呢?”
  “当时除却皇后娘娘和贵妃,还能有谁呢?你细想下这后宫有妃位的几位,就知道了。”
  “淑妃娘娘当时也有身孕,显然不是她了。剩下的是德妃和贤妃?”唐茶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哎呦,这可把我难住了,德妃娘娘膝下就一个四公主妹妹,贤妃娘娘每日跟个菩萨似得,倒真是难猜。”
  “殿下,这就当时今日的功课了,您回去查查当时谁与贵妃走的近,那便是谁了。”
  “这。。。。。”
  殿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墙之隔,青影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出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记得当年自己刚失了孩儿,只觉得万念俱灰。每日里伺候的人也越来越不经心,到后来送来的饭一丝儿热气都无,请来的医婆也是敷衍了事的随便看看,整个后宫的人都默认她只是在等死。
  她强撑一口气,换上太后赐给她最精美的衣裳,便独自来到了一处偏殿的中,在跳井和上吊之前犹豫不决之时,碰到了那人宫中的宫女。
  “既然你心存死意,我也不会劝你。只不过害死你孩儿那人该开心了。”
  “你知道是何人!!”
  “自然,我们娘娘自从姑娘你失了孩子后,便差人细细去查,那人做的隐蔽,但还是被娘娘发现了蛛丝马迹。你既然连死都不怕了,那何不最后拼一把,让那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是谁?是谁做的!”
  “是皇后娘娘!你若不信,我可叫人来与你当面对质!”
  最后,还是仇恨的力量让她支撑的活了下来,那人还用了一个孤方,让年幼的公主被自己身上的气味吸引,每日一离开自己便会哭闹不止。这味道持续不久,但也足以让她有自保的空隙。这么多年来,她也有怀疑,却不敢肯定。 
  如今偷听来的消息,让她的怀疑日渐加深终于破土而出,她低头掩饰住了眼中的怨恨,悄然退到一边去,低头守着不再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  

  ☆、姨母回宫

  
  今日的蓬莱宫比往常热闹了不少,里面黑压压的坐了不少人,除却喜欢凑热闹的几位,连平日里不出来走动的嫔妃也露了面。
  众位妃子共聚一堂,各色华服巧饰,美人如画,十分好看。徐皇后向来一宽厚著称,掌管后宫这么多年,也未曾苛待过谁,平日里谁有个错处,处理起来也十分的公允,并不偏薄。一些进宫时间较长的嫔妃倒也敢跟她说笑一二。
  宫女茶水点心新鲜果子的伺候着,气氛一时十分融洽,可还是有人坐不住了。 
  “姐姐,贵妃妹妹到底几时来啊?”脾气最急的德妃忍不住问道。
  徐皇后微微一笑,说道:“她刚进宫,还要去梳洗打扮一番才敢出来见人。”
  德妃抿嘴轻笑:“我这一大早来的,就是想看看贵妃妹妹未梳妆的模样,如今她一打扮,倒是无趣了,玉钟快扶我起来,咱们赶紧走。免得等下贵妃妹妹来了把我们主仆都衬成了一对老婆子。”
  旁边的贤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德妃的手说:“就你话最多,安心等着吧,咱们姐妹这么多年没见了,这次终于人都齐了。”
  德妃眼风扫了四周一圈儿,说:“淑妃妹妹不是还没来吗?”
  徐皇后笑道:“她的性子你知道,叫她来她也懒得动,等下我们这边热闹了,她又该嫌弃我们吵了。” 
  旁边没有分位不高的嫔妃都知趣的赔笑起来,一时间气氛倒也是其乐融融。
  说说笑笑之间,烟兰进来禀报徐贵妃来了。
  一位宫装美妇随着烟兰的禀报声款款走进了大门,她按照品级穿着皇贵妃的常服。一件真红大袖衣,上面用金线绣着双凤纹,头戴花簪双凤冠,面着飞霞妆。金丝结成的花珠,摆成山云题,贯穿成列,施于当胸,面容跟徐皇后倒是不十分相像,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妩色。
  她对着徐皇后行了个礼,又面带微笑向各位妃子们问好。
  德妃拉着她的手说:“你可是让我们一屋子人等了许久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徐贵妃笑着回道:“德妃姐姐十年未见,还是一点儿都没变,让姐姐等了这么久是妹妹的不是,姐姐说怎么罚妹妹都听姐姐的。”边说着,便走到皇后身边的位置,款款坐下了。
  皇后对着她微微一笑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在庙里清苦,委屈你了。”
  徐贵妃低头一笑,并不答话,旁边的德妃却“噗嗤”一笑,她指着徐贵妃道:“姐姐你看看她,皮肤是越来越嫩了,人也像小了好几岁,这可见庙里可是个好地方,我都想去清苦清苦呢,让那些大师每日念经给我听听,说不定回来了,也能让陛下另眼相看,省的整日说我像黄脸婆子!”
  她这话听的皇后笑了起来,她边笑边说:“你这惯会栽赃陷害的。那日不知是谁,说是得了个新鲜的面妆方子。我和陛下好奇去瞅瞅,她竟画了个佛妆!这别人画佛妆,都只把额头点一点黄色,她倒好,整个脸上全涂得黄黄一片!猛的一转脸,把我和陛下都吓了一跳,这都不叫黄脸婆子,那什么叫黄脸婆子!”
  一旁的贤妃,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她自己折腾就罢了,可怜了诗儿也遭了她的毒手。那日在御花园中碰到诗儿,她一边眉毛画成了愁眉,一边眉毛画成了新月眉,问她,她说是母妃说这样好看给她画上的,她还要去给陛下看看呢。旁边的宫女小太监们一个个都不敢抬头,生怕一个憋不住笑了出来,你说说,有这样的娘亲吗?”
  众妃子都忍不住大笑起来,徐贵妃也慢慢的放开了,开始跟众人讲诉这几年在庙里的事。大感恩寺内,前来上香的有平头百姓,也有官宦之家,每日人来人往,也发生了许多故事。徐贵妃虽在后山小院清修,也多多少少耳闻了一些,此时当趣事讲了出来,众妃子都听的入了神。
  这样慢慢消磨了一个上午,快到了午膳时间,徐皇后笑道:“好了,陛下看来是不过来了,最近前朝不太平,他也忙的很,我也不留你们吃饭了,就散了罢。”
  德妃笑道:“姐姐你是越来越贤惠了,一顿饭都不给我们吃,这省下的银子都补贴给了陛下了,怪不得陛下每日流水般的往蓬莱宫送东西。”
  皇后笑骂道:“哎呀,赶紧把这红了眼兔子精绑进来,午膳萝卜白菜管饱!”
  德妃一听赶紧上了小轿子,催着女轿夫赶紧走,一边嘴上说:“哎呦,快走,等下一顿白菜宴吃了,还不把我身上的首饰都压在那里当饭钱!快走快走,本宫赶紧回去喝杯茶压压惊!”一顶小轿子走的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皇后摇摇头,转头对徐贵妃道:“你不在这几年,德妃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平日没白被她讨去不少好东西,说是要替诗儿存嫁妆。”她拉着徐贵妃的手,一边往内殿里走,一边说:“你还没见过茶儿呢,她如今也是个小大人了,听说你要回来,每日里都要问上好几遍呢,等下她过来跟我们一起用膳。”
  此时的唐茶正在梳妆,天气日渐炎热,她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青杏拿着的几件夏衣,点了一间浅蓝色的换上,旁边的青杏拿出了首饰盒子,唐茶看了一眼便道:“这些金的宝石的收了吧,拿些珍珠的玉色的就行,天气怪热的,带着也怪烦人的。”
  青杏应了声,便又换了个盒子拿来,唐茶挑了只珍珠钗子戴上,又选了几朵新鲜的茉莉花让青杏编成了花簪,戴在了头上,在铜镜中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殿下,今天贵妃娘娘回宫,怕是皇后娘娘要留她午膳呢。”青杏看唐茶今日打扮的素净,便小声提醒到。
  “又不是岁时节令的,谁还盛装打扮的,让人看了就热。”唐茶回道。
  青杏听了,便知公主怕是对这位姨母不喜,她低头退了下去,吩咐着准备小轿。 
  徐贵妃在蓬莱宫用过午膳后,看皇后似有倦意,便告辞回宫了。她见唐茶乖巧可爱,对着皇后是嘘寒问暖的,言行举止间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孺慕之情,便勾起了心中的一股心事。
  皇帝不喜她,她是知道的,十年前毫不犹豫的就把她送进庙中,如今回来,却看都不来看她一眼。那些嫔妃早早的都来了蓬莱宫,一是奉承皇后,二是看看陛下对她的态度。等了一早上,皇上连个小太监都没派来一个,这火辣辣的一巴掌,打的她脸生疼。
  那些明里暗里的讽刺眼神,刺的她坐立不安,最后让众人散去,她才松了一口气。面对这嫡姐,她向来是不敢放肆的,当年的事情虽然徐皇后从未说过她一言半语,但都是女人,她明白徐皇后不肯能真的原谅自己,幸好在唐茶面前她给自己留了脸面,唐茶一口一个“姨母”叫的亲热,想来是徐皇后并未对她说起当年的往事。
  要是能有个孩子陪陪自己就好了,徐贵妃在心中轻叹,不过她也知道这是妄想,皇上看都不想看到她,如何能有个孩子呢。
  “空玄呢?”徐贵妃卸下了头上重重的金钗,偏头问向旁边的侍女。
  “大师已经入住玄机寺中了,听说周围很热闹。”
  “哦?都有谁去了?”
  “宫里的娘娘小主们都没去,各宫的宫女小太监们倒是去了不少。他们不敢去打扰大师,都是远远的看着。”
  “嗯,你去问问,有哪些有主子的宫女去了。”徐贵妃沉思道,如今她在宫中势单力薄的,盘算着要跟其他嫔妃打好关系,至少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人。
  “奴婢这就去问问。”
  徐贵妃点点头,无意中从铜镜里看到宫女匆匆离去的身影,突然心头一动。
  这彩绣是十年前跟着自己去庙里的,当时只是个懵懂小童,什么都不懂,转眼间竟长成了窈窕俏皮的少女模样,虽然性子弱了点,但胜在听话,如果让自己好生□□一番,说不定还有几分机会能入了皇上的眼。
  这边彩绣一路小跑去了玄机寺中打听,生怕走的慢了,回去又要挨耳光。她跟着徐贵妃十年未回宫,那大感恩寺的小小院落岂是金碧辉煌的后宫能比的,她一向胆小怕事,只低头赶路,不敢到处多听多看,心中想着空玄的脸,只觉得心突然砰砰跳的飞快。                         
作者有话要说:  

  ☆、玄机

  玄机寺这虽然名气起的大气无比,可实际上就是一间小小的庙宇。
  人家出家人不贪图享受外物,宫里的工匠们哪敢修葺的太过华美,万一坏了人家修行岂不是罪过?不过,周围的环境倒是非常清净,绿树茵茵的,夏天基本晒不到太阳,十分凉快。旁边不远挨着的就是冷宫,冷宫中的人虽然不少,但整日一丝儿声音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空屋,完全打扰不到大师的修行。
  玄机寺修完后,皇帝陛下闲着无事跑来看了一眼,深觉满意,当场就给修葺的工匠们发了打赏。 
  寺庙外虽然有两位门神般的侍卫站着,名曰保护大师的安全,其实你要进要出的,他们看都不看一眼的,不过有没有暗地里向陛下报告,就说不准了。彩绣一进庙们便吃了个钉子,那些侍卫任凭她如何询问都一声不吭,完全当她是空气。
  无奈之下,她只得找在庙里伺候的小太监们打听。
  这些小太监本不耐烦来这苦哈哈的庙中,一点儿油水都无,此时彩绣正撞上门,一看,哎呦,这不是新进宫徐贵妃身边的小宫女吗?
  原本听说贵妃娘娘要回宫的奴才们都打算着,只等着她一进来,赶紧巴上去讨好一二,毕竟是皇后娘娘的妹妹,公主殿下的亲姨母不是?
  谁知回宫第一天便给陛下打了脸,哎呦,白白等了一上午,陛下完全反应,这宫里的太监们,虽然没有亲自在场,但只要听说的,无不替贵妃娘娘脸痛。再一看,哎呦,皇后娘娘就只留了她吃了顿饭,其他的便没了,连块用不着的破布都没送,这下子,谁还不知道贵妃娘娘不受待见。
  宫中向来是扒高踩低的地方,主子都这般光景了,她手下的小宫女谁还会在意。
  这些小太监心中有火,看来了个软柿子,谁不赶紧的去捏两下?这言语调笑的还好,还有几名年轻些的太监更是动上了手,一会儿摸下小手,一会儿蹭下脸蛋的,直让彩绣又羞又急,她长在庙中,虽然这几年被迫听了许久的活春宫,对那空玄也有一二遐想,但哪里见到过如此阵仗。
  她急忙把求助的眼光看向了房子外的侍卫们,也许她的眼神太过炙热,其中一个侍卫竟然回头往里面看了眼,见到她窘迫的模样,无聊的打了个哈切,便又转过了头去。
  “别,你们别这样!贵妃娘娘知道了,会责罚你们的!”走投无路的彩绣大声叫着,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们怎样了?我们子孙根都没了,还能把你怎样?你这小姑娘真是好笑,是你自己凑上来问东问西的,又不是我们强迫你的。”
  彩绣越发的窘迫起来,直到她身后响起了一声清亮的“阿弥陀佛”声,那些小太监才停了手。彩绣一回头便看到空玄身穿讲僧的玉色常服,外披意见深红袈裟,面若冠玉,双眸清亮。此时他站在门口,外面的光照在他身上,看在彩绣眼中,真像是来救她于水火中的佛祖一般。 
  那几个小太监见他出来了,连忙停了下来,略显恭敬的对他行礼道:“大师!” 
  空玄冲他们点了点头,似是未看到刚才那幕一般。他看向了彩绣,问道:“姑娘为何来此?”
  “娘娘吩咐的。”
  “陛下仁慈准许贫僧入宫讲经,只毕竟后宫中贵人众多,每旬只讲两次经,平日娘娘经文上有何不懂之处,姑娘可代为转达。”说完,坐了个请的手势,让彩绣随他进入了内室。
  身后的几个太监面面相觑,一个年少些的憋不住,开口鄙夷的说道:“什么玩意儿!咱们调笑几句就装的跟拿贞洁烈女一般,现在跟人家一个真男人进屋子倒是爽快的很!”
  旁边一个老成的太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豆腐你们也吃够了,就少说几句吧。人家小宫女也不容易,等下她出来了,不要紧的东西跟她说说也无妨。”
  那小太监赔笑道:“张公公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
  “小德子,就你最贫嘴。”
  这边内室之中,彩绣眼睛盯着脚尖,不敢抬头去看空玄,声音像蚊子般的把徐贵妃的交代说了一遍。空玄眉头微皱,思量了半天道:“贫僧在寺内并未外出,并不知何人在周围打探,不过外面的小太监们倒是嘴碎,说了许多,我当时未曾留心,现在只记得有个叫什么影的,那小太监说了好几遍,似乎是个得势贵人身边的红人。”
  彩绣点点头,心中暗自记住了。
  “贵妃娘娘还好吧?贫僧刚来宫中,不敢妄自走动,恐惹陛下不喜。待日后时间长了,贵人们知道我佛法玄妙,便能经常跟贵妃娘娘探讨经文了。”空玄面上不动声色,可说话的语气却有些轻佻,特别是提起跟贵妃娘娘“探讨经文”时,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儿。
  彩绣一听他的话,哪里还不知其中之意,不由想起空玄与贵妃的一些事,顿时觉得面上滚烫。
  空玄本就是个吃不得素的,看到彩绣的模样,心中一痒便趁机上前扶住她肩膀,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怎么了?可是在外面走得急,头晕了吗?”
  彩绣只觉得满鼻子都是空玄的气味,顿时腿便软了下来,只感到他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一阵阵异样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晕晕的,只挂在了空玄身上。此时空玄刚进宫,并不敢胡闹,只微微解馋便放开了彩绣。
  临走时,彩绣回头看向空玄,见他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其中的绵绵情意不言而喻。她咬了咬嘴唇,便出了内室。
  外面的小太监见她出来,面色绯红,心中更加瞧她不起,嘴上却说着:“彩绣,刚咱们几个跟你闹着玩的,你可别生气。”
  彩绣连连摆手,那小太监便把今日在玄机寺周围出现的宫女太监们都差不多说了一遍。
  “有个叫做什么影的姐姐,是哪个贵人身边的啊?”
  “你说的是青影姐姐吧,她啊,可是有大福分的,跟在唐茶殿下身边伺候着的。”
  回到徐贵妃处,彩绣把今日得来的消息都告诉了徐贵妃。
  徐贵妃听了这些人的名字,面色却越来越沉。
  宫里比较受宠的嫔妃宫殿中居然没有去一人看热闹,明显是得了主子的吩咐的,唯一的一个青影,便是自己的外甥女宫里的人。本想借着空玄讲经的名头,拉拢一些同盟,如今却只有些小鱼小虾出现,如何叫她不恨。
  “本宫近日研习佛法,颇有不顺,你没事便多跑跑,替我好好问问空玄大师吧。”徐贵妃看了眼彩绣,她在宫内跑了许久,此时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的汗渍被她用手一抹更加明显,“今日便罢了,你明日早早来,我这还有一卷经书,你带去给空玄大师!”皱了皱眉,嫌弃的指了下她的宫服,“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去领几件新夏服回来,省的出去给本宫丢脸。”
  彩绣听到明日还能见到空玄,心中一喜,急忙低头行礼,生怕贵妃看出不妥来。
  这边青影却不是自己想去看热闹的,一大早唐茶就让她出去玄机寺外看着。
  青影早早的便去了,她不知唐茶的意思,便不敢随意妄动,只远远的看着玄机寺,周围不时有宫女太监前来看热闹的,她都记在了心里。待到那玄机寺里的大师开始讲经时,她大着胆子进去看了一会儿,佛经她是听不懂的,不过那俊俏的和尚却被她暗自记下了。
  听了一会儿经文,她便悄悄离开了。顺着一条不引人注目的小路,七拐八拐的,到了辛者库的后门。此时正是午膳时间,后门竟没人看着,她看着左右没人便推门而入。中午太阳正日头,宫女太监们吃饭的吃饭,小睡一会儿的小睡了,她这一进来,并未有多少人看到。她轻车熟路的拐进了一间偏僻的小院中。
  这小院只一间通房,外面一口枯井和一颗歪脖子树。青影在房子外看了半天,里面并无一人,她便在那井便摇起了轱辘,不一会儿摇上来一个空的水桶。她从怀中掏出一物放进了那空桶之中,又把那空桶摇了下去。
  几步走到了歪脖子树的背阴面,用地上捡起的小石头块儿在树上刻了个痕迹。匆匆做完这一切,她便小心的原路退了回去。
  傍晚时分,临华宫中的淑妃娘娘一边看三公主学写字,一边听宫女传来的消息,不由的眉头微皱,她想了想,轻声对宫女说:“你今日跟长乐宫的青杏走的进,去把这消息传过去。”
  宫女点头退下。
  三公主好奇的问道:“母妃,您与大姐姐经常往来吗?”
  淑妃看了她一眼笑道:“素无交情,你耳朵倒是挺灵的。”
  三公主见淑妃不愿多讲,便吐了吐舌头,继续开始写字。淑妃走到她的身后,点了点头道:“这几日不错,越发的长进了,改天拿去给你父皇看看,说不定他一高兴了还能给你个赏赐。”
  三公主听了有些激动,她一双眼睛期待的望着淑妃道:“母妃让我见父皇?”
  淑妃微微一笑:“你们本就是亲父女,为何不能见?我今日有些倦了,你再练一会儿便歇歇吧,仔细把眼睛看坏了。”
  “母妃您快去休息吧,我再写一会儿就去陪您说话。”三公主扶着淑妃,送她出了屋子,这才返身回去写字。她的手越写越抖,只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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