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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超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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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八点就醒了,在床上听见楼下传来两句和尚唱经文和敲木鱼的声音,就两句,然后就没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放的。睡不下去了,赶紧起床收拾回家。
  回家睡了一下午就有点低烧。我和同事猜测是不是因为搞装修,挖地砖和绿化带挖到什么了。又或者动土的时候没看日子。
  好在我接下来又有培训,短时间是不用回去了。


第72章 偶遇
  灯火阑珊; 刘荣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星。
  被这样明亮灼热的眼睛注视着,再冷静的心也会被他点燃发烫; 顾容安眨了眨眼,微微侧脸移开了目光; 不敢与他对视了。
  笑得像个傻子。她心里腹诽,却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在不知不觉间翘起;“县主; 那人看你都看傻了,”阿七瞧得分明; 那黑衣人就是看她们家县主看痴了。
  能不傻么; 顾容安得意,“那是因为我长得好看。”说着,她眼波流转; 瞧了还站在窗下的刘荣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然那惊鸿一瞥,已让她觉得心口发烫,他还盯着她看呢。
  真是长了一双好眼睛,仿佛会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一样。顾容安有些心慌,下意识选择了躲避; 回到桌前坐下; 拿起杯子; 咕噜噜一气灌了一大杯水。
  阿七不知道顾容安的纠结顾虑还在嘻嘻哈哈,“县主那人还在看呢。人家小娘子给他递果子,他都不理睬。唉唉; 又有一个送香囊的,还是不搭理人家。”
  呵呵,招蜂引蝶。顾容安拿起一个桂花糕咬了一口,明明是入口即化的桂花糕,愣是让她吃出来咬寒具的气势。寒具是寒食节主食,一种油煎饼,放久了硬而脆,咬起来咯吱咯吱响。
  阿五看出来些不对,悄悄拧了口无遮拦的阿七一把,让阿七消停了。
  她是亲眼见过阿六是如何与阿三情愫渐生的,一开始可不就是你看我,我看你,我不敢看你,你也不敢看我,这样瞧来瞧去,某一天情窦一开,就瞧出来了情谊。
  县主这是动了凡心的模样啊,阿五有些担忧,这人不知来路,又武功高强,恐怕身份不一般,不似良配。
  楼下,小八和新朋友交换名字,“在下顾八,敢问兄台贵姓?”
  “我姓刘,”刘荣拱手道。太子殿下一旦正常起来,是极具个人魅力的,他威仪、沉稳、可靠,世家贵族从小蕴养的风仪和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度,哪怕是特意遮掩了,依然在细节上显露出来。
  此人出身不凡,小八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笑道,“今日多谢刘兄了,有机会请你喝酒。”他后半句只是客套客套,想来这位贵人是不会跟他喝酒的。
  哪知,那贵人不按常理出牌,顺着话头就答应了,“正巧我无事,我们去楼上喝。”
  小八一哽,尴尬道,“在下还有要事在身。”
  保护安安自然是要事,只是想起围绕在顾容安身边的英俊侍卫们,刘荣不免有点酸,难道晋王府的侍卫都是捡着好看的挑的?
  他面上不漏痕迹,十分自然地,“不知我可帮得上忙?”帮忙保护安安,他是很乐意为之的。
  “不不,多谢刘兄好意,”小八忙谢过这位分外热情的贵人,忙不迭的告辞了。
  刘荣抬头看了看,窗前空无一人,不免有些惆怅,他到底要如何才能打动安安的芳心呢?不知道他刚才的英姿可否能够博得佳人青睐。
  “我方才舞的剑如何?”刘荣特意落后小八几步,与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的魏成说话。
  “好,非常好!”魏成夸得真心实意。
  “这身衣裳还是累赘了些,”刘荣手搭在剑柄上,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发挥出十分的功力,全赖衣裳不好动。
  “可是,这样穿好看,”魏成很明白说什么能让太子满意。
  果然,刘荣就心满意足了,施施然进了如意楼。他的雅间就在顾容安隔壁,只一墙之隔,然人声嘈杂,根本听不见隔壁的声响。
  隔壁,小八把水晶灯放在了顾容安跟前复命,“属下惭愧,这灯是别人让的。”小八面露羞愧,亏他大言不惭,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大话就要被打脸,他有些担心县主会嫌弃这盏灯是人家不要的。
  “无妨,”顾容安怕小八多想,伸手摸了摸水晶灯,表示自己很喜欢,就算是别人让的也不嫌弃,这才吩咐阿五收好。
  阿大也鼓励地拍了拍小八的肩,“你还小,再历练几年,今天的比试就不会败了。”
  小八一听就眉飞色舞起来,他比不过很正常嘛,人家不比他多练几年呢。
  然而阿大的未尽之意是几年后的小八再来参加今天的比试不会败,几年后两人再遇,恐怕小八还是要被别人压着打的。可惜小八没有领会出来,还挺高兴,这就是语言的妙处了。
  看过刘荣的剑舞,接下来金家班的表演都索然无味了。
  顾容安出了如意楼,在街上随意跟着人/流走。
  熬过了一个漫长严冬的晋阳人,在今天晚上尽情的游乐,欢庆度过了劫难。夜渐深,夜越喧。人声和鼓乐冲破晋阳灯火通明的夜空,就算今年的彩灯没有往年的来的新巧别致,也无妨碍晋阳人的热情。
  上至装靓服的贵族男女,下到布衣黄裳的平民百姓,不论少长,贵贱,在今夜都是一样的开怀作乐,到处是欢歌笑语的景象。
  顾容安走在人群中,也察觉到了与往年的不同,见到她来,微笑行礼的人多了,要不是人挤着人,有的身上穿着万寿衣的人甚至想跪谢她的活命之恩。
  晋王府制作的万寿衣与配给边军的棉衣是一样的材质,所以晋王府送出去的衣裳十分好认,顾容安就靠着衣裳认出来好几个她亲手送衣的人。
  有的受了她恩惠的是手艺人,拿着礼物挤到顾容安跟前,非要送给她一些小东西,像是竹编的竹灯笼啦,根雕的打着灯笼的小童子雕像啦,纳的绣花鞋垫啦……礼物虽小,情谊却重,不多时阿五阿七手里就拿满了顾容安收到的谢礼。最后还是有个卖竹筐的,给了阿五阿七一人一个小竹篓,才是装下了。
  就这么一路走着,顾容安都不用花钱就得了两篓子小玩意,把这个头一回做好事的小娘子喜得笑逐颜开。
  她没有发现,有一个人跟在她身后,看她笑颜如花,脸上也不由露出温软的笑。他的安安真是又美又善良。
  江左平和魏成跟在沉迷女色的太子身后,真是无奈又担忧,未来太子妃还没有嫁过来呢,太子就这么傻了,往后可怎么办?
  阿大警觉地往后看了看,手一直放在剑柄上没有离开,跟着县主的人究竟是想做什么?
  人山人海中间,顾容安是毫无所觉的,她就这么走走逛逛,忽而一盏造型别致的玉雕镂空鸾凤和鸣球形灯映入眼帘,灯里点着红蜡烛,衬着碧绿的灯壁格外好看,烛光闪烁中,灯影里的鸾凤仿佛真的在舞动。
  “这个怎么卖。”顾容安欣赏了半刻,开口询问,一句话两个声音。
  低沉的男声莫名的耳熟,顾容安转头一看,只看见了一个宽厚的胸膛,华贵的紫貂裘上金纽玉扣闪闪发光。这种穿衣风格也莫名眼熟,她仰头上看,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长这么高作甚,顾容安往后退了一步,对比之下身材格外娇小的顾容安站在刘荣面前,气势上就弱了一大截。
  刘荣看着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女,她穿了白狐裘出锋昭君套,毛茸茸的帽子将她的脸遮得越发的小,只一双眼睛妩媚又纯真,跟一只波斯猫儿似的,看着手痒,想摸摸毛。
  顾容安心有所感,后退半步,防备地看着刘荣。
  “小娘子喜欢这盏灯?”刘荣藏在袖子里的手握着拳,忍住摸摸毛的冲动,脸上是很正人君子的表情,“既如此便让与小娘子了。”
  谁要你让,顾容安横了刘荣一眼,明明就是故意来跟她抢的,这会儿又装好人了。
  “郎君喜欢就拿去,我不要了,”顾容安扭头就走,不就是一盏灯么,她不要了。
  怎么就恼了,刘荣无奈地摇摇头。
  摊主也想摇头,这盏玉灯价格昂贵,摆了一晚上了问价的多,一听价格就走的一样多,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贵客,结果那个贵女发脾气不要了。
  摊主把希望寄托在刘荣身上,“这位郎君,这盏灯你还要吗?”
  “要,”刘荣吩咐江左平结账付钱,自己仗着身高,挤过人群,往顾容安走的方向追去了。
  已是逛了许久,顾容安走得累了,闻到有甜桂花的味道,循着香过去,是个一个卖元宵的摊子。
  这个摊子摆在一条较为僻静的巷子里,游人不算多,很是清净。
  好地方啊,顾容安带头坐下了。
  她刚要了一碗元宵,还没有吃上一口,就听一个分外耳熟的声音说,“老板,来一碗元宵。”
  抬头一看,又是刘荣。
  刘荣微微一笑,格外的云淡风轻,“真巧,又遇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困死了
  伪更是捉虫,居然把刘荣打成刘裕了。


第73章 策略
  巧?从如意楼到不知名灯笼摊; 再到这个巷子里的元宵摊子,真是巧得可以写书了。这可是人山人海的上元夜; 稍微不注意,自己人都能被人群挤得走散了。
  哪有什么巧遇!以阿大为首的侍卫们; 瞬间警觉地把手放到了各自的武器上。小八跟刘荣交过手,深知刘荣的实力; 更是紧绷得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
  这是把他当成贼了么; 刘荣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就会被团团的刀剑所包围。他轻笑一声; 镇定自若; “方才不知是县主,多有冒犯,还请湖阳县主恕罪。”
  “无妨; ”顾容安淡淡地,她倒要看他作什么幺蛾子。
  “在下还有一事要向县主道谢,”刘荣迎着顾容安疑惑的目光,把手放到唇边吹了个呼哨。
  清脆的马蹄声踏踏踏踏响起,一匹大黑马摇头摆尾从街口处走了进来,仰起头; 欢快地“咴咴”叫。
  背光处; 魏成抹了抹额头的汗; 要哄住奔霄这个祖宗不闹不叫,真是废了老力气了。唉,太子殿下的热闹可不是白瞧的。
  精心打理过的大黑马浑身黑色的皮毛绸子一样光泽顺滑; 鬓毛梳得整整齐齐的,就连尾巴毛都格外的飘逸,随着它优雅的马步左右摇动,好看极了。
  “大黑!”阿七一眼认出来是被小红捡来的马大黑,只是大黑的主人难道不是姓江么?
  奔霄被喊了几次大黑就记住这个名字了,听见阿七的声音,它高兴地叫了一声,“啾啾。”这种撒娇的叫法全是跟着小红学的,又嫩又娇,顾容安每次一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掏荷包给小红投喂核桃酥。
  人讨厌,马还是可爱的,顾容安习惯性地摸一摸腰间装糖的荷包。
  大黑可比它的主人讨喜多了,乖觉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顾容安跟前,温顺地低下头去,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顾容安,“啾啾。”
  怎么可以这么乖。顾容安立刻就把荷包里的核桃酥掏出来了,捡了一块放在手心,大黑就低下马头,伸出大舌头来舔糖。
  手心叫大黑添得痒痒的,顾容安一面笑,另一只手就摸到大黑的马头上去了,大黑是一匹很俊美的马,它的皮毛柔软光滑,摸上去温温软软地,很是暖手。顾容安摸着摸着就舍不得放手了。
  人不如马啊,刘荣有些心酸。然而他发现脱了兜帽的顾容安发上斜插着一支灼灼的桃花钗。他的心情就如风吹散了浓雾,阳光明媚起来,安安戴着他送的钗子呢。
  “未曾当面跟县主道谢,我甚是遗憾,今日偶遇,真是难得的缘分。”刘荣说着话,很自然地在顾容安的对面坐下了。旁的桌子都有人了,只有安安这里最清静,他才不是故意的。
  他坐得腰直背挺,理直气壮,阿五都不好意思斥责他,岂可与县主同桌?
  顾容安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刘荣得寸进尺的做法,摸着大黑不理他。装头回见她也很擅长啊,最擅长的是不说话。
  “奔霄很喜欢你,”刘荣看被顾容安摸着头喂着糖幸福得啾啾叫的奔霄,好不羡慕,“它在你面前乖得像一匹小马。”
  “你是它的主人,难道它不喜欢你?”顾容安觉得给小红找个大黑这样的女婿很不错,将来生的小马一定特别神骏。
  “还好还好,就是脾气有点大,”刘荣谦逊道。
  “既然它不喜欢你,就把它卖给我好了。”顾容安紧跟着说。
  呃呃呃额,刘荣一哽,安安要当奔霄的女主人他当然没意见,只是前提是安安嫁给他,买卖关系是不存在的。刘荣正色拒绝,“心头所爱,不能舍弃。纵然它有些别扭,不怎么喜欢我,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想它总会喜欢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注视着顾容安的眼睛的,不闪不避,温柔真挚,说的是马,未尝不是说人。
  好主人啊,阿七赞同地点点头,她要是有一匹大黑这样的宝马,也愿意任劳任怨呢。
  总觉得县主和这个人的相处有些奇怪,阿五和阿大对视一眼,她往顾容安身边看似寻常地走了一步,却巧妙地挡在顾容安身前,刘荣要想对顾容安出手,就不能绕过她。
  刘荣目光熠熠地看着顾容安,全当不知旁人的防备。
  只有顾容安听明白了,她垂下眼,用手帕擦擦手,“可它要真的无法喜欢你呢?”
  “那也没有办法了,”刘荣豁达一笑,伸手拍拍大黑的马腿,“喜欢的事勉强不来。”
  大黑不高兴地呼哧一声,哒哒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这就放弃了?顾容安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该高兴,一股气梗在胸口,很不舒服。
  “反正它已是我的了,不喜欢也只能凑活着过,”作为一军之帅,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是必备技能,刘荣察觉顾容安情绪的变动,心里一喜,她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世上哪还找得到比我更对它更好的人。”
  呵,自大,顾容安轻嗤,胸口的那股气却是消了。
  恰在这时摊主把刘荣点的元宵端了上来,摊主是个憨厚的年老男人,带着他的小孙儿做帮手。顾容安的元宵也是他亲手端的。
  “客人,你的元宵,”老人把刘荣的元宵放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刚才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已经结账走了。
  头发发白的老人家,皱纹里刻满了风霜,刘荣生怕这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摔了,虽然很舍不得与安安同桌的机会,还是很尊老地坐到了老人给他选定的位子。
  顾容安这才反应过来她和刘荣同桌坐了那么久。她瞪了刘荣一眼,用大黑来让她麻痹大意,自己趁机侵占她的地盘,真是使得好一手声东击西,不由令她想起普光寺两人下棋,她被棋盘三十六计所折磨的悲催日子。
  哼,还是她人好,老人家都看不下去了帮她把苍蝇赶跑。顾容安勾勾唇,心情愉悦地吃自己的元宵。元宵皮的材料并不是很好,里头的甜桂花糖馅儿却别有风味,带着天然的淳朴甜香。
  看来湖阳县主很得人心啊,个个都把他当狼一样防着。刘荣也拿起勺子舀了一个元宵吃着,虽然他确实是想把她叼回自己的窝里养着,但是狼可是最忠贞的动物,放着他作甚。要防也该防着那些做着迎娶县主飞黄腾达美梦的登徒子啊,他今晚可是揍了好几个盯着安安发呆的浪荡子。
  顾容安要的是小份的元宵,然而老人家实在,八个元宵个个都有荔枝大,她是废了很大努力才是把八个元宵吃完的。经历过一场雪灾,吃不完倒掉这种事顾容安已经不能忍受了,就算只是一份普通的元宵,她也尽力吃完了。
  刘荣看她吃得干干净净,还以为她很喜欢这里的元宵,他记得那次请她吃烧尾宴,她都没动几下筷子。
  “结账吧,”顾容安放下勺子站起来,吃个元宵还要盯着她看,很下饭么?不要逼她翻白眼啊。
  阿五拿出钱去付,没想到老人家推辞不肯收,“多亏了县主施粥赠药,我们祖孙才熬过了雪灾,就连身上这棉衣也是县主送的呢,小小一碗元宵而已,小老儿哪能收县主的钱。”
  又叫他的小孙子来给顾容安磕头,“快谢谢县主的恩情。”
  小孙子扑通就跪下了,“谢谢县主救了我爷爷和我。”小孩子的声音脆生生地,又响又亮,摊子上的人都听到了。
  明明是做了好事,可顾容安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看了刘荣一眼。哪知刘荣正看着她笑,目光温柔得令人沉醉,顾容安心头悸动,脸上一红,不敢再看刘荣,低下头去看小孙子。
  小孙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一件厚厚的土黄色棉袄,看面料很是细密扎实。既不是万寿衣,那就是王小麻子当了旧衣换的那一批衣裳了。
  倒也是个人才,这差事办得漂亮。顾容安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伸手把小孙子扶起来,顺手塞了一把银瓜子给小孙子,“拿去玩。”银瓜子不是贵重到引起歹人贪念的东西,给了祖孙俩可以拿去换些东西。
  “这如何使得,”老人家连连推辞,“我们受了县主的大恩,怎么能再要县主的东西。”
  “只是小玩意而已,今日过节,给小孩子的见面礼,”顾容安是不肯占老人家的便宜的,祖孙俩人这么晚了还在摆摊,摊位也不好,想来是很艰难的,既然遇上了,她能帮就帮点,好人做到底吧。
  刘荣笑看着顾容安跟老人家客气,越发觉得她可爱。这次雪灾,要不是有安安的预警信,邺城的州县不知要死多少人,而他也不会白得了一个天命所归的名头。
  还看还看,怎么一直看着她。顾容安现在对刘荣的视线很敏感,不用看就知道他一直在看她,也不知道是在看个什么劲儿,还好她足够好看不怕人看。
  这时已然是下半夜了,巷子深处有鸡鸣声传来,此起彼伏。
  也该归家了。顾容安拢拢斗篷,把帽子戴上,举步而行。
  刚走两步,衣角就被扯住了,她懊恼地回头,却是大黑咬住了她的衣角。
  刘荣意味深长地笑起来,“看来奔霄甚是喜欢县主,舍不得县主走啊。”
  马和主人一个德行,顾容安终于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在阿五阿七的帮助下把衣角从大黑嘴下夺了出来,不敢再多留,匆匆走了。
  刘荣从她的背影里看出来落荒而逃的慌张。他满意地拍拍大黑的马脑袋,“奔霄干得漂亮,下回继续努力,这样你才能娶到小红生小马驹啊。”
  结账付钱的时候,刘荣直接给了一袋子钱,“我想买一罐元宵里头的桂花糖。”
  元宵皮不太好吃,想来安安喜欢的是馅,刘荣自觉贴心,想买了送去给顾容安,哪知老人家见他对湖阳县主有所意图,就是不肯卖给他。钱也只肯收一碗元宵的五个钱。
  最后,刘荣是让比较像好人的江左平夫妻来吃了一顿元宵,才是借着江夫人爱吃的由头买到了一瓦罐桂花糖。
  然而等送到顾容安手里已是几天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烈女怕缠郎,太子使出缠字诀。安安闪避不及,被缠上啦。
  灵异故事放作话怕吓到胆子小的。
  其实灵异故事我有很多啊。


第74章 良夜
  连日天气晴好; 暖气催发,窗外的梅花竟然发了几枝; 白梅绿萼,疏影横斜; 别有一番意境。窗下,被养在竹笼子里的绿毛红嘴小鸟叽叽喳喳地蹦来跳去; 给这个春日添了几分活力。
  屋子里很安静; 香炉里青烟淡薄,一如辟晦香的香气宁远淡泊。顾容安提着笔; 一笔一划默写心经; “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可惜她心有挂念,无法清净,因之而生忧惧恐怖,难以得到正果。顾容安落下磐字最后一笔,略停了半刻; 才重新在砚台里蘸了蘸。
  然而屋子里暖和; 砚台里的墨已半干了; 她只得放下笔,找服侍笔墨的阿五,“阿五做什么呢; 磨墨。”
  阿五还没有说话,阿七抢答道,“县主你都默了一上午的经了,歇会儿吧。”阿二请了假回家探亲,阿六出去见阿三了,书房里就只有阿五阿七守着。
  “县主喝点水,歇歇吧,”阿五给顾容安倒了一盏杏仁茶,她有些担忧地,“抄经也不急于一时,这么赶着抄,等到了晚上,您要喊手疼了。”
  “就是,等阿六回来了,让她来抄,阿六模仿县主的笔迹最像了,”阿七贴心地给顾容安找了个帮手。
  顾容安接过阿五递来的青瓷莲纹杯,笑着摇摇头,“亲手抄的才见诚意。”
  “县主的脾气真是太好了,”阿七愤愤地,那个玉夫人凭什么让县主给她抄经祈福,也不怕福气太大,命薄受不住。
  “是我不小心惊了玉夫人的胎,抄抄经书也没什么,往年都是抄惯了的。”顾容安一脸温婉。她捧着青瓷盏的手不自觉用了几分力,不知何时起,她也如此伪善了,难道抄几份经书就能消除自己的罪孽吗?不过是让自己安心的手段罢了。
  她们曾几何时见过县主这般委曲求全,就连好脾气的阿五都忍不得了,“明明是她自己走路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要不是县主反应快,她自个就要撞上来了。”
  “就是,县主还好心扶了她一下呢,结果恶人先告状,非要县主给她抄经祈福,”阿七想起来还很生气,王爷也是的,劝不住玉夫人,就叫孝顺的县主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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