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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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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进展,阮馨有七分满意,果真如她所料,画梅是个厉害的。
  她自己撑死了就是在家里头跟贺氏磨蹭,画梅直接往外头捅。
  脸面?反正已经丢了,那就不用在乎,况且最丢人的那个是贺氏。
  这些消息,出自医婆的口,传得满城皆知,也传到了西林胡同里。
  顾云锦只内情,听了传言,弄明白的自然也比别人多。
  念夏听完,看了顾云锦一眼,偏头问抚冬道:“我怎么听着怪耳熟的?这戏演过。”
  抚冬憋着笑,道:“不就是跟我们姑娘学的嘛!看看这热闹的结果,姑娘当时的法子是真的好用。”
  顾云锦听见了两个丫鬟的嘀咕,放下绣绷笑弯了眼:“学以致用,画梅学得是不错。”
  这下抚冬憋不住了,扑哧笑出了声,凑上来问道:“那依姑娘之见,这事儿会如何收场?”
  这个问题,顾云锦还真答不上来,可能是过几日出了新鲜事儿,这一桩就无人再提了。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风声从徐家偏到了杨家,又过了几日,突然又原地掉了个头,再一次直指徐家。
  指的就是徐砚本人。


第418章 追着来
  十月初二的京城,从天明时开始落雨,直到午后才有了阳光。
  此刻已经入秋,一场秋雨一场寒,哪怕日光不错,这天下午也有点儿阴冷冷的。
  青柳胡同里,光禄寺左少卿黎大人的夫人带着女儿出府,特特吩咐底下人带上厚一些的披风。
  黎夫人的马车出了府门,还未至胡同口,就叫人给拦住了。
  拦车的是个四五十岁的婆子,搀扶着一个二十模样的小娘子。
  小娘子梳着妇人头,挺着个差不多足月的大肚子,神态疲惫、风尘仆仆。
  车把式虽不爽快,可面对一个大肚婆,脾气就收敛了些:“二位有什么事儿吗?”
  小娘子探头往胡同深处张望,婆子赔笑着道:“这位小哥儿,工部徐侍郎是住这儿吧?哪一家是呀?”
  车把式当即答道:“往里头,那棵老树对着的就是了。”
  婆子道了谢,退后两步把路让出来。
  马车正要驶动,黎夫人听见外头对话,撩开了车帘子,上下打量着那两人,道:“二位寻徐侍郎府上是有什么事儿吗?看这模样,似是长途跋涉而来,是徐家在老家的亲戚吗?”
  徐家未入仕途前,祖上就是商贾,在老家也有不少产业。
  不止是徐家,京中好些人家都如此,三五不时的会有老家亲人来投奔,黎家自个儿也有来寻的亲戚,可眼瞅着临盆还登门的,黎夫人都是头一次见。
  婆子答道:“我们娘子不是徐家老家的亲戚,但我们是来投奔的,一路从荆州追着来,可算是抵京了。”
  小娘子冲婆子摇了摇头,对黎夫人一笑致意,便顺着车把式的指点往胡同里去。
  而黎夫人,刚刚婆子的那句话,让她的眼珠子都直了,探着头追看着小娘子的背影。
  婆子的话中虽没有提及身份,但“荆州”来的,就已经够明白了。
  徐家与荆州府有牵连的,不就是上个月才从两湖回来的徐砚吗?
  而且,还是“追”着来……
  那小娘子的肚子……
  这么一想,黎夫人对出门都不耐烦了,让人掉头回府,看徐家门外会有什么动静,又让人去西林胡同秦夫人那儿报个信。
  黎大人是秦大人的下属,黎夫人今日原是要去拜访秦家的,可眼前的事情,比拜访要紧多了。
  得了第一手的消息给秦夫人送去,才是正途。
  秦夫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再说那小娘子,扶着大肚子走到了徐家外头,婆子敲开了徐家门。
  门房看着全然眼生的两人。
  小娘子道:“徐大人在府里吗?荆州府曲氏求见大人。”
  徐砚今儿休沐,正在书房里整理材料,一年间在两湖的见闻、救灾重建的心得,都要一一记下来,以备将来参考、回忆。
  门房上来报,徐砚皱眉沉思,半晌都记不起什么曲娘子。
  只是,官员们在两湖救灾时,常常会遇见百姓求助,大小事情都有,能帮着解决的,大伙儿都会应下。
  徐砚也应过一些,有些办成了,有些因为实际状况影响而搁置了,他想,曲娘子大抵是求助中的一位吧。
  “把人请进来,”徐砚说完,想到对方是女眷,他在书房里相见并不合适,便起身往花厅去,与身边人道,“把夫人也请到花厅。”
  报信的人垂头道:“那位娘子说她不进府了,就在府外与老爷说几句。”
  徐砚听完,并没有多想,也就应了。
  有些百姓就是这样的,不得不与官府打交道,偏偏又畏惧做官人,不愿意进府衙大门,同样的,一个妇人不肯进官员宅邸,也不意外。
  既然是在府外相见,倒也不用特特等待杨氏,徐砚走出府门,看着那曲娘子,问道:“这位娘子寻在下有什么事儿吗?”
  曲娘子一见到徐砚,眼泪簌簌就落下来了,一双眸子全是水雾,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只顾着哭。
  百姓求助,多是遇见了不公之事,见了官老爷就哭的,十之七八。
  徐砚见怪不怪,也不劝解,让人端了把凳子到门外,让她先坐下来。
  曲娘子依言落座,靠着婆子垂泪。
  婆子搂着曲娘子,与徐砚道:“徐大人,娘子的父母都过世了,先前置办了他们二人的后事,再回到荆州府时,您已经启程回京了。
  事情只有您能做主,我们娘子就一路追着来,可怜呦,挺着个大肚子,行一路病一路,路上盘缠花尽,好不容易才到了这儿。
  哪怕您为难,您也该给个说法,拿个主意。”
  徐砚自然也看到了曲娘子的肚子,暗暗叹了声“女子不易”,孕中本就难捱,还要行那么远的路,其中辛苦不用言辞就能想象。
  这般辛劳都要来寻他,大抵是家里遇上了摆不平的事儿。
  徐砚道:“有事儿便说,在下能帮得上的,肯定不推托。”
  曲娘子抬起泪眼,问道:“那我腹中的孩子,你要如何安置?”
  此话一出,徐砚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突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后退一步,迟疑道:“曲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大人为难,也知道我不该寻来,最初时大人便说过,等离了两湖回京,你我便是陌路人,可……”曲娘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坚毅,“您装不认得我,我不伤心,可孩子呢?我知您家中良妻,我也从未想过入府,可孩子是你徐家血脉,跟着你徐侍郎,他往后才会有好前程,我再过小半个月也该生了,生下来,孩子给你,我回两湖去,如你所说的做陌路人。”
  徐砚听得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有想过,好端端会冒出一个人来,说腹中怀了他的孩子。
  这是什么状况?
  别说徐砚惊讶,门房上的徐家仆从们都一脸震惊。
  徐家在夫妻之道上向来严肃,除非正房常年无所出,否则是不纳妾室、不收通房的。
  不说徐砚、徐驰,徐老太爷也没有过偏房,只是前头正妻死了续娶而已。
  这样的徐家当家人,会在外头弄出个孩子来?


第419章 拦不住
  徐家仆从心中,质疑占了上风,而左右邻居家里,竖着耳朵听状况的,却是相信的比不信的多。
  徐砚盯着曲娘子,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污蔑在下?
  是不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不肯认你们,你急需给孩子寻个好出路,这才想赖到我头上?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对方身份,我替你去说。”
  曲娘子闻言,帕子掩面,哭泣道:“可不就是不认嘛!大人不就是不认我们嘛!
  我知道您顾忌夫人,您一开始就跟我说过,不会让夫人听到半点流言蜚语、让夫人添堵的,毕竟,您有今日成就,全靠夫人的大力支持。
  我当时既应下了您的这一要求,心中是没有一丝奢念的,若不是因为怀了孩子,我实在没有法子,这才……”
  徐砚现在一听她哭就头痛,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转身一看,来的正是杨氏。
  他赶忙迎上前,解释道:“夫人莫要听这女子胡言乱语,我不认得她,与她绝无瓜葛。”
  杨氏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起先听闻有客登门,徐砚请她一道相见,便出了清雨堂。
  对方不肯入府,徐砚都去门外见了,杨氏自然也往这儿来。
  行至半途,门房上的婆子急匆匆来报,说对方咬定怀了徐砚的孩子,唬得杨氏险些崴了脚。
  杨氏急匆匆赶来,听到了曲娘子的这一番话。
  只听内容,对方对他们夫妻是很了解的,这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可看到匆忙解释的徐砚,杨氏猛然就回过神了。
  她与徐砚做夫妻做了快二十年了,陪着他从一个刚刚中举的外乡书生,到官居三品的工部侍郎,徐砚的性格脾气,她是最了解、也最清楚的。
  徐砚不是圣人,这么多年,不可能一事无错,小的像记错了岳家人的生辰,大的如官场上一时不谨慎被人抓住了尾巴,零零总总,并不少见。
  但徐砚是个有错就会认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没做过就一定没做过。
  杨氏相信徐砚,她低声道:“老爷否认,我就相信。”
  不问细节,不问因由,只因他说,她就信。
  杨氏这样的直接态度让徐砚长长松了一口气,也颇为感动。
  可门口这个曲娘子,就是个不能不解决的烫手山芋了。
  请进家里说,显得他们心虚,让人在胡同里,谁知道她还会说什么。
  却又不能不让她说,人家不肯进府,要在府外相见,不就是想让整条胡同的人、甚至是满京城的百姓看热闹吗?
  拦不住的。
  杨氏看着曲娘子,并不放低声音,一字一字都能叫附近的人听见:“风尘仆仆而来,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们徐家的,你的身体和孩子的状况都是顶顶要紧的,我先让人去请医婆。”
  这话说得有理,曲娘子自是应下。
  杨氏又问起了曲娘子来历,何时认得的徐砚。
  曲娘子没有回答,说话的是那个婆子。
  “我们娘子是荆州府巴东县人,曲家经商,以前有些家底,娘子无兄弟姐妹,这一支成了绝户,族中就有人一直盯着,想要过继个儿子来。
  老爷、夫人被闹得烦了,就带着娘子搬到了荆州居住。
  去年水灾,巴东受灾严重,所有的祖产都损了,老爷夫人回去处理,娘子与老奴留在荆州城。
  大年夜,官府分了吃食给城里受灾的百姓,娘子去凑了个热闹,认得了徐大人。
  也是巧,正月里又遇上几回,就好上了。
  当时是说过的,这关系见不得光,也不能让同在两湖的同僚们知道,就一直隐秘着。
  四月时,巴东来人报,说老爷夫人都病了,娘子便回了巴东。
  她向来身子不好,因而一直不晓得有孕在身了,直到肚子大起来了,才……
  可老爷夫人挺不住了,娘子只能先安置后事,又不敢使人传话给徐大人,怕走漏了风声。
  绝户苦啊,老爷夫人才入土,家产就被族里瓜分了个干净,这个样子,如何养大孩子?
  娘子就只有回到荆州,哪知道徐大人已经回京了,娘子是走投无路,才变卖了首饰换作盘缠,一路寻来了。”
  巴东县位于荆州府上游,的确是此次受灾严重的地区之一。
  杨氏看了眼曲娘子的肚子,若按婆子的说法,这孩子大抵是二月里就有了的。
  对方编故事寻上门来,必然是推敲过的,一时之间倒也寻不到漏洞。
  徐砚自是全盘否认,换来曲娘子一连串的眼泪。
  医婆被唤了来,正是前回给吴氏诊过脉的赵医婆,她在京中以诊断孕中妇人闻名,官宦人家,但凡是大肚婆的事儿,都爱寻她。
  赵医婆出入官家多,还是头一次遇见搬把凳子在胡同里诊脉的妇人。
  她认真摸了脉,道:“从脉象看,这孩子怀得凶险,能不能平安落下来都是两说。”
  曲娘子一脸惊恐:“足月的孩子,哪有活不了的?”
  “你身体原就不好,这些时日又没有好好养着,这会儿还在你肚子里,就已经是幸事了,”赵医婆道,“之后能不能活,全是天注定,你揪心也无用,不如放平了心态,先养起来。就如你说的,足月了,活命的机会很大。”
  曲娘子泣不成声。
  婆子急道:“哪有你这样的医婆?没事儿都要被你吓出事儿来!”
  赵医婆道:“一味说好听的,生下来若是不好,岂不是赖到我头上?连孩子的爹能都赖,赖个医婆算什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婆子啐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赵医婆收拾了药箱,道:“不怕说出来,我娘家兄弟给衙门做事,徐大人帮过两回,我信徐大人的为人,他不会跟你们说的那样睡了却不认的。”
  这厢赵医婆直言力挺徐砚,却不能左右旁人的想法。
  青柳胡同里这般热闹,没一个时辰,街上就传开了。
  各处一说道,杨昔豫的那点儿事儿,就全抛到了脑后,只说徐家了。
  有人喝了碗酒,拍着大腿道:“我就说呢!杨二公子把侍郎夫人的丫鬟收了,这么丢人的事儿,徐侍郎都不吭气,也不怪夫人,原来是他自己更心虚呀!在外招惹了个绝户小娘子,难怪不敢跟自家夫人闹腾。”


第420章 心寒
  街上百姓沸沸扬扬说道那千里寻孩子爹的小娘子时,杨氏已经把曲娘子安置到了东街上的一家客栈之中。
  在青柳胡同里,赵医婆气愤归气愤,作为大夫,还是写了方子。
  杨氏把方子递给了那婆子,抬声道:“药材还是你们自己去街上抓吧。
  盘缠用尽了?账都挂在我徐家上,我会让人去付银子的。
  你们若是信不过赵医婆的方子,也可以另外找大夫诊断,诊金也是我徐家出。”
  杨氏的态度端正,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那婆子讪讪笑笑,接了方子过去。
  杨氏又道:“你们只肯在胡同里说事情,不肯进府半步,既如此,我也不勉强,东街热闹,你们寻一家客栈住下,还是我们出钱。”
  照杨氏所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断不能让这么一个大肚婆住进侍郎府。
  到不是怕家里丢了什么东西说不清,徐砚的书房里也没有见不得光的文书,杨氏是怕这大肚婆肚子不保,徐家就彻底说不清了。
  赵医婆说得很明白,曲娘子这一胎很难平安生下来,可真的在徐家里头出事,别人骂的肯定是她这个大妇不容人。
  这莫名其妙的罪名,杨氏才不会背。
  既然曲娘子先在邻居们跟前摆出了不进府的态度,杨氏自然顺着杆子上,把人打发去客栈。
  曲娘子似乎真的不愿意入府,照着杨氏的安排做了。
  杨氏处理完这些,给画竹递了个眼神后,与徐砚一道往内宅去了。
  画竹是机灵人,解了荷包,掏出碎银铜板,一家家给邻居们送去。
  不管是开着门直咧咧看戏的,还是透过门板缝张望的,都没有落下。
  画竹嘴上不住与那些门房仆从们道:“在胡同里闹了这么一出笑话,给你们主家老爷、太太们添麻烦了,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我们老爷、太太会来府上给大人们赔礼,在那之前,还要靠各位了。”
  拿人手短,收了银子,去主家跟前回话时,多是会一五一十,不会胡乱添油加醋了。
  黎家的仆从也收了碎银,忙不迭应下,到了黎夫人跟前,说话时多有偏帮:“那曲娘子看着娇滴滴的,真照她所言,身体素来不好,那还能挺着个大肚子一路两湖追着来?
  怕是半途就不行了。
  依奴婢之见,肚子是真的,故事怕是个假的,恐是有人眼红徐侍郎,给他泼脏水呢。”
  黎夫人咋舌,她做事向来惟秦夫人马首是瞻,之前帮着秦夫人在单氏跟前说道顾云锦长短,没有落到半点好,还叫单氏不喜她了。
  现如今,秦夫人想方设法要与单氏重修旧好,黎夫人也想添些助力。
  外头都说,顾家与徐侍郎府闹翻了,可黎夫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徐令婕前些日子还去过西林胡同呢。
  摸不清两家底细,黎夫人就不胡乱引导,只让人把事情原原本本传给秦夫人,之后的判断,就交给秦夫人自己了。
  黎夫人安排好了,又交代门房:“盯着些徐家,看他们后头如何。”
  后头的事儿,就不好盯了。
  不在胡同里,谁还能把眼睛伸进别人家内宅去?
  仙鹤堂里,闵老太太听着底下人的讲述,神色复杂:“大郎媳妇把那娘子弄去客栈了?这怎么可以呢?既然是我们徐家的孩子,该生在府里才是。”
  戴嬷嬷见状,赶忙劝道:“老太太,大老爷说了不认识那娘子。”
  闵老太太哼了声。
  能说认得吗?认得也肯定说不认得。
  徐砚不认,闵老太太却是想认的。
  倒不是真的稀罕香火,徐家还有徐令峥与徐令澜,老太太只是想打压杨氏的气焰罢了。
  别人家都是婆婆给儿媳立规矩,可徐家不是,徐砚最初靠杨家走仕途,娶回来的这个媳妇,在徐家说一句顶别人十句,闵老太太再是憋屈也不敢得罪儿媳。
  也就是这几年,徐砚越来越争气,而杨家走下坡,闵老太太年纪又长了,脾气也就大了,时不时要在言语之中刺一刺杨氏。
  若徐砚真有了个庶子,拿来膈应杨氏也是极好的。
  水琼一听闵老太太哼鼻子就晓得她又想到岔路上去了,当即给戴嬷嬷递眼色。
  戴嬷嬷刚想说几句,徐砚和杨氏就一前一后进来了。
  闵老太太坐直了身子,看向徐砚,道:“大郎,你跟母亲说实话,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徐砚敛眉,沉声道:“不是。我不认得她,与她没有半点瓜葛。”
  闵老太太斜斜扫了杨氏一眼,又问:“你是不是不敢认?不要怕你媳妇,我只听实话。”
  徐砚的眉头皱了皱,一股子寒意从后背升起,叫他的心冰冷一片。
  突然被陌生女子指控,哪怕徐砚在官场上见多识广,落在自己身上,一时半会儿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的。
  这种污蔑,想要自证清白,不是易事,只能靠信任。
  他已经说了实话,他的妻子信他,一个不算熟悉的医婆都信任他,而他的母亲,却不信。
  猛得,徐砚又想到了去年时,一屋子的人,只有顾云锦关心他在衙门里是不是遇上了麻烦,是不是左右为难……
  彼时从毫无血缘关系的外甥女身上感受到了温暖,此刻,血浓于水的母亲让他体会到了心寒。
  徐砚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否认:“真的不是。”
  徐老太爷急匆匆回来,张口问道:“这事儿要如何解决?她一口咬定是你,你能说明白吗?”
  那厢徐砚、杨氏与徐老太爷说话去了,这厢戴嬷嬷瞅了机会,附耳劝解老太太。
  闵老太太这个脾气,与她说此时影响徐砚前程官名,她是听不进去的。
  老太太当然在乎徐砚前程,可用她的话说,圣上怎么会盯着臣子们睡觉的事儿?曲娘子不是有夫之妇,两人又是你情我愿,怎么就碍着官途了?
  戴嬷嬷深知这一点,干脆不提,只挑老太太能听进去的:“就算不能说明孩子与老爷无关,但也无法证明那就是老爷的孩子。
  老太太把孩子认回来,家里是不缺这么一双筷子,可认了不是我们徐家的孩子,以后他亲爹寻上门来了,那才是糟心事儿呢!
  到时候,不是满京城要笑话老爷睡了个破鞋,还替别人养儿子了吗?”


第421章 鬼话连篇
  闵老太太眼珠子一转。
  若真如戴嬷嬷所言,那可真是太丢人了。
  打压杨氏气焰,和满京城丢人一比,那算得了什么呀!
  闵老太太当即拍板:“不能让人胡乱给大郎泼脏水!哪儿来的野鸡,寻事寻到我们侍郎府头上来了!”
  杨氏被她唬了一跳,虽然不晓得戴嬷嬷怎么说通了老太太,但一家人能同进退,肯定是最好的。
  毕竟,不怕敌人厉害,就怕自己人扯后腿添乱。
  魏氏也听到消息了,她不想凑过来触霉头,等徐驰回来,夫妻两人才来表态。
  两人自是也信任徐砚的,断断不能让那个曲娘子得逞。
  小辈们则被拦了,不许他们掺合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
  徐令婕急得跳脚,恨不能去客栈里教训那曲娘子一通,想给她生个弟弟,也不看看那肚子配不配。
  再着急,也被一院子的丫鬟婆子拖住了。
  画竹好言好语地劝:“她眼看着要保不住胎,正愁寻不到人怪罪,姑娘这时候去,她就全赖您头上了。”
  徐令婕气急败坏,踹了两下墙角泄气。
  仙鹤堂里还在商量办法,趁着城门未关前,使人去巴东打听曲家状况。
  这其实不是个好法子,等人从巴东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可又不得不去做。
  杨氏只好劝徐砚道:“老爷明日与同去两湖的大人们说一说,让他们给做了证言。”
  徐砚颔首。
  这一夜,京城在闹哄哄中入眠。
  天一亮,弹劾徐砚的折子就从底下递到了黄印眼前。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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