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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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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人,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就先推给两湖贪官的门客,把眼下局面平稳过去,结果,你又来给我送了这么要紧的消息。知道是他们两个了,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闵老太太也是喜出望外,得意洋洋斜斜看了徐老太爷一眼:“你那外孙女能给你儿子指点迷津,却是指得不清不楚,模模糊糊,你再看看你这个亲孙女婿,一指就指到正途上了!”
徐老太爷哼了声,不跟这老妇人计较。
纪致诚听见了,自然不愿意抢了旁人功劳,直言道:“这些消息并非我打听来的,是傍晚时小公爷告诉我,让我来转告大伯父的。”
局势霎时间反转,徐老太爷一下子趾高气扬起来,他不说话,只是对着闵老太太冷笑。
闵老太太话才出口,脚下台子就坍了,牙痒痒地不吭声了。
徐砚没有去管老父老母的那点儿争执,只问纪致诚道:“小公爷那儿的消息?他在御书房里怎么不说?”
纪致诚笑了笑,目光划过杨氏,他总不能说,小公爷在等杨家入局,没想到杨家那么快就跳起来了吧……
他摸了摸鼻尖,道:“起先似是有些质疑,王员外郎也是朝廷官员,没有实证不好乱说,傍晚时才得了确切消息,怕再寻大伯父一见就招人眼了,就转达给了我。”
这个解释十分在理。
纪致诚又道:“小公爷使人查到了那曲娘子的来历。”
曲娘子说她是从两湖来的,虽然徐砚不信她,也少不得使人去巴东县查访,路途遥远,哪怕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去的,小一个月就没了。
而蒋慕渊知道曲娘子是王甫安寻来的,那这人必定不可能是两湖人,因为从王甫安和金老爷定下计策到实施,时间就这么多,怎么可能去两湖弄个大肚婆进京。
曲娘子的出身,只会是这短短几日之内、能让王甫安寻到并安排她进京的周围城镇乡县。
她这一胎直到快临盆了都不安稳,想来这半年多没少为了保胎费心,她生活过的地方,肯定会有医馆大夫记得她。
两湖口音,怀胎不稳,如此确定范围之后,把来历弄明白,就是早晚的事情了。
袁二手上人多,皆出身市井,打探这种消息最是在行。
“她是卲安县人,给她看过诊的医婆、邻居,小公爷已经安排他们进京了,卲安县府那里也交代过了,会有吏官带着她的户籍抄本快马加鞭送来京城,明日中午差不多能到了。
替王甫安与金老爷出面寻人的是个叫李快脚,这人是京里有些名号的小贩,听说前回收了金老爷银子抹黑符家姑娘的,就有他。”
第432章 认得不认得
如此一理,事情倒也清楚。
王甫安不愿看徐家顺顺利利往前行,金老爷就从中牵线,让李快脚从卲安找来了曲娘子,唱了这么一出戏。
这种算计,称不上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但胜在能一下子吸引全程百姓的目光,让人津津乐道,而身处其中的徐砚本身,想要自证清白却又十分无力。
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还是见不得光的,当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种污名一旦背上,就摆不脱了。
偏偏,曲娘子的肚子随时会生产,徐家再着急,对着个大肚婆能怎么办?
那高耸却又难保的肚子,就是曲娘子的护身符。
等徐砚被流言蜚语耗尽了心神,重新来审视来龙去脉,也已经迟了。
迟得未必能揪住王甫安和金老爷的尾巴。
还好,眼下还不算迟。
且那些人证,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纪致诚把所有的情况都与徐砚说明白之后,才带着徐令意一道离开了青柳胡同。
翌日天明,街头巷尾,说道的还是昨日杨家老太太的义正言辞。
边上有人道“昨晚上纪家小公子与妻子一道回了青柳胡同。”
“莫不是纪家也要与徐家撕破脸?”
“哪儿的话,纪家是支持徐侍郎的,纪尚书昨晚上都开口说徐侍郎不是那等人。”
另有一人嘿嘿直笑“徐家这两个姻亲可真有意思,之前都没有什么大动静,徐侍郎昨天被叫去御书房里骂了一通,就全跳起来了。杨家是把女儿、女婿臭骂一通,就此不认了;纪家反而是护上了。”
“可不要一护护得英名尽损啊!”
王甫安坐在一家早点铺子里,滋溜了一碗热面,听了一通你来我往的争论,脚步轻快地去了衙门。
他安排了这么一个局,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这般急速发展,杨家老太太那番话,听得他通体舒畅,仿若是寒冬腊月里饮了一盏热腾腾的茶水,五脏六腑都活过来了。
至于纪家的支持……
纪尚书是老糊涂了吧,这种浑水都淌,也不怕湿了裤子!
他摸了摸下颚日子差不多了,该让那曲娘子生孩子了。
至于生下来是死是活,都扔到青柳胡同去,再让曲娘子与婆子离开京城,就只要翘着脚看热闹了。
孩子养不养,自有京城百姓盯着徐砚,曲娘子不见了,哪怕徐砚知道了些什么,也无人可对证了。
午间,蒋慕渊从卲安接来的医婆、大娘到了京城,杨氏亲自到了城门口相迎,一块往东街去。
杨氏亲自出现在客栈门口,一时引了众多围观,百姓奔走相告,相携来看热闹。
“侍郎夫人,莫不是叫老母亲骂了一通,想明白了道理,要来接曲娘子回府了?”人群中有人问道。
杨氏不理会旁人,只看了眼画竹。
画竹抬声道“有些话,我们夫人想与曲娘子仔细说道说道,娘子能否出来一见?也好叫大伙儿做个见证。”
曲娘子和那婆子闻声,自然是出来了。
娇娇弱弱的大肚婆施施然行了一礼“夫人有何时要问?”
“有几个人,想问娘子认得不认得。”画竹替杨氏答了,掀开车帘子,请了其中那几人下来。
医婆、邻家大娘……
看清那几人模样,曲娘子的眸子骤然一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们。
邻家大娘上前,道“各位,我夫家姓谷,卲安县人,左右邻居都唤我谷大娘。
我认得这位曲娘子,她是不是真的巴东出身,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前年就在我们卲安落脚了,住在我家隔壁。
我亲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却是谁也不晓得那孩子的爹是谁,这事儿,我们卲安还说道了一个月呢。
她这胎生得不好,整日里吃药,卲安的大夫、医婆都看遍了。”
这话一出,一片哗然,百姓惊讶之余,更多的质疑。
“你说她是卲安来的,那就是卲安来的?”有人啐道,“徐侍郎府挣扎了这么几天,就琢磨出了这么一个鬼主意?谁信啊!”
医婆扑哧就笑了“怎么的?她空口白话说是徐侍郎的孩子,你们所有人都信,我们说她不认得徐侍郎,你们却又不信,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给她诊过好几回脉、看过好几回肚子,我还知道她的肚脐边上有颗红痣呢!”
曲娘子的脸色越发难看,整个人摇摇欲坠,落在旁人眼中,倒也难说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体弱。
婆子跳出来,道“你收了徐侍郎多少银子,这般败坏我们娘子名声?孩子都是他徐砚的,他知道我们娘子有红痣,这有什么奇怪的!”
医婆冷笑“你到处说徐侍郎后背有胎记,就不是坏人名声?”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婆子跳脚,“他要是老老实实认下,我们会说道那些?”
“我呸!”医婆叉腰,唾沫吐到了婆子脸上,“你们要是老老实实认下抹黑,我会说道这个?都这个当口上了,不想着给孩子积福,还在为非作歹,我看曲娘子你这辈子是不想安安稳稳生个能活命的儿子了!”
“你个老虔婆,浑说些什么东西!”婆子撸起袖子就要冲出来拼命。
杨氏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见她们要动手了,才让人隔开,她淡淡看了曲娘子一眼“卲安县的吏官很快就会到,让他来说说,你到底是荆州城的绝户曲家娘子,还是卲安的曲娘子。”
曲娘子浑身都颤了起来,却还是顶着一口气,梗着脖子道“官家就能这般定人罪状?买通官府,连我的出身都要夺去,官官相护!”
一句“官官相护”,让百姓霎时间喧嚣起来,他们对杨氏带来的人没有一点儿的信任。
“这种恶毒法子,难怪她老娘要与她划清界限!”
“不忠不义不仁不耻不孝,还真是骂对了!”
“徐家娶了这种媳妇,真真是倒霉!”
“明明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杨家端正着呢,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生出这样的女儿!”
第433章 命还在手上
杨氏紧紧抿着唇,入耳的一字一语,如一把把尖刀,往她的心里刺下去,而她,除了听着,还能如何?
她不住告诉自己,撑着,要撑着,只要一步步进行,引出了李快脚,再引出后头的金老爷、王甫安,这局面就稳定下来了。
婆子和谷大娘、医婆争吵不休,直到吏官赶到才停歇。
小吏官赶得大汗淋漓,把抄来的曲娘子的户籍资料从头到尾念了下来。
“顺德贰年出生、巴东县人……顺德十三年与父兄迁至东昌府冠县……顺德十八年,也就是前年,孤身迁至我们卲安县,”吏官看了眼曲娘子,“只一个姑娘家,父母兄长皆亡,给她入户还多审了几回,我认得她的。”
曲娘子的牙齿直打颤:“官官相护!我不认得你们,不认得!”
“这也不认得,那也不认得,”一个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那这个人,娘子认得不认得?”
四周的百姓散开了些,露出了来人身影。
听风提着李快脚一步步走到了客栈跟前,一把将人推了出来。
施幺就挤在人群之中,见李快脚被听风推得一个踉跄往前扑,又暗悄悄抬腿,在李快脚的小腿上踹了一下。
李快脚站不住了,噗通摔倒在地上。
百姓们定睛一看,奇了。
“这不是李快脚吗?”
这几个常在京中传递消息的小贩,住在东街附近的百姓都十分熟悉,他们自然也认得听风,不由嘀咕上了:“小公爷这是要力挺徐家到底了?”
曲娘子也看到了李快脚,眼中惊恐立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虚了:“这是谁……我……”
“你不认得他,那你认得老婆子我吗?”跟着听风和李快脚到来的,是一个半百年纪的白发婆婆。
虽是满头银发,但她说话中气十足,脚步轻盈。
“这是李道姑吧?”人群中有认出来的。
“是,就是老婆子,”李道姑看了眼围着的百姓,道,“既是有认得的,就知道老婆子给人开方子的规矩,曲娘子,你按的手印还在老婆子手上呢。”
说完,李道姑从袖中取出纸来,打开道:“九月二十八,卲安县庆德药铺,开保胎的方子,你要不要来比比手印?”
白纸黑字红指印,隔得远了虽看不清上头内容,但也够抓人眼球的了。
有人不知道李道姑其人,边上便有认得的解释一番。
“十几岁时就在西山上出家了,跟着礼明观的道竺师太学医,道竺师太救治的几个病人先后没了,一口咬定是师太开错了方子,礼明观也被砸了。
后来才弄明白,有两个是没有按照方子用药、改了药材份量,吃死的;还有一个,师太一早就说过他药石无医,那人坚持要方子,说死了也无妨,有方子图个心安,师太才给写了,最后却……
李道姑自那之后下了西山,一直在京城附近游历、看诊,她的规矩,所有的病况、还能不能治、之前几任大夫和她要开的方子,全部写在纸上,病人按了手印才给。”
“那曲娘子从两湖来,九月二十八日经过卲安,也不奇怪啊。”
“那纸上就该是沿途其他城镇大夫的方子了,李道姑这么说,曲娘子给的肯定是卲安本地的大夫的方子,”一位妇人看着李道姑,道,“我信她,她这些年救了好些人的,那曲娘子看来是靠不住。”
李道姑才不管边上人说什么,只看着曲娘子,道:“还要不要我给你详细念一念?”
比起空口白话,那张纸上的红指印才是真真切切的,曲娘子撑不住了,见百姓们都在看着她,她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婆子见状,立刻跳了起来:“我们娘子要生了,你们这些人,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一直闹个不休!
你们徐家不要脸面,不顾香火,我们娘子还要活命的!
若是我们娘子生产时不好了,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背着人命!”
婆子吼得龇牙咧嘴,眼中情绪,凶狠多余愤怒、急切。
杨氏看着那目光,不由打了个寒噤,她偏过头问谷大娘道:“大娘认得那婆子吗?”
谷大娘摇头:“不认得,这曲娘子在我们卲安时,身边没有这么一个婆子。”
杨氏闻言,不由谨慎起来,交代画竹:“给她叫稳婆,不许这婆子进产房。”
画竹立刻明白了,高声与百姓们道:“各位之中,有没有会接生的?还请先给曲娘子看看。
哪怕并不精通,但只要是生养过的妇人,能帮上忙的,还是希望各位进客栈里搭把手。
虽不是徐家孩子,但生产是大事,能叫他们母子平安,徐家会给各位红封的。”
围观的大老爷们没了法子,几个壮实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东街上兼做稳婆营生的婆子先站了出来:“我给她瞧瞧。”
有人冒头,后头自然会有人跟上。
都是来看热闹的,能参与其中,那与别人说道起来,底气也足些。
婆子要跟着曲娘子进去,被徐家仆妇拦了下来,她怒道:“你们做什么?你们是要隔开我,谋害我们娘子吗?”
李道姑越过婆子往里头走:“我是救人的,你嘛,我不认得你,我就不知道了。”
婆子狠狠瞪了李道姑一眼,转过头盯着曲娘子。
曲娘子痛得整个人往地上坠,左右被两个来帮忙的大娘架住了,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她唇色惨白,嗫嗫没有出声。
杨氏上前两步,直直看着曲娘子的眼睛,道:“生孩子是鬼门关,你这胎又极不安稳,之前赵医婆就说过,孩子许是活不了,但你的命,还是能护住的。
我不会想要你死,你若没命了,死无对证,我们老爷这一辈子都很难得清白了,我会全力保你的命。
李道姑也好,站出来给你接生的稳婆、帮忙的大娘们也罢,她们都与你无冤无仇,很多都是这街上的邻居,甚至在今日之前,都是替你说话,骂我徐家的,她们也不会想要害你的。
可这个婆子,她不是伺候你多年的人手吧?是让你给我们老爷泼脏水的人送到你身边的吧?
她会希望你活着吗?你死了,我们无法自证清白,她就能交差了。
曲娘子,现在你的命还在你自己手上,你要让这个婆子进你的产房、看顾你生孩子吗?”
第434章 不要她进来
杨氏的声音不重,但这几句话,却份量沉沉,一下子让看热闹的人都懵住了。
有品得快的,立刻就听明白了,不由感慨杨氏这几句话太重要了。
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入了曲娘子和婆子之中,要把筋骨直接划开了。
若真如卲安县的吏官所言,曲娘子早就失去了父母兄弟,孤家寡人一个,那她参与进来,图的肯定是银子。
孩子保不住了,拿来做文章,可自己的命呢?
性命当头的事儿,谁会不惜命?人都死了,图来的银子还给谁花去?
事情真假,曲娘子这时候的反应,就能看出一些端倪来了。
婆子也察觉到了杨氏话中的“凶狠”意图,她死死看着曲娘子,想说“娘子莫要被她挑拨离间”,可话在嗓子眼里转了转,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来。
要是她这么说了,不就是证明了她不是曲娘子的亲信,不是长年累月伺候娘子的吗?
不能说,又不能不说,婆子急得不得了,要不是徐家的仆妇拦着,她都要跳起来抓杨氏两下了。
曲娘子死死咬着唇,目光在杨氏与婆子之前来回转。
她的思绪其实并不清晰,被杨氏请来的人一步步逼到现在,她早就乱了阵脚。
再者,肚子早不发动、晚不发动,却在此刻要落下来了,痛得她脑袋跟炸裂了似的,根本无法妥善思考。
可关乎性命,曲娘子再是无法集中思路,也渐渐想转过来。
杨氏的话是有道理的,这群只看热闹的妇人不会要她的命,可婆子不同,也许真的会……
最初商量的时候,说得自是好好的。
孩子生下来,不管生死,都送去青柳胡同。
死胎,她救不回,活的,在徐家长大肯定比跟着她这个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的娘强。
徐家要脸面,满京城的百姓都看着,就不会亏待了孩子,哪怕憋屈膈应,不用心培养孩子,但吃穿上不用愁,比她来养,好太多了。
而她自己,生下孩子之后,婆子就会安排她离开京城。
只是,那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的安排了。
眼下,眼瞅着要被拆穿了,李道姑拿着的手印就是最好的证据,两厢一比较,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要再继续闹下去,只有一尸两命了。
她死了,婆子继续吵闹,把她的命怪罪到李道姑头上,骂她们伪造了证据……
曲娘子越想越心惊,她抬眸看着婆子,见对方眼神中透着凶光,她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不……”曲娘子摇着头,嘴上一个劲儿地道,“不、不要让她进来……不要她进来……”
有气无力的一句话,却如狂风骤雨,一下子吹散了遮在众人眼前的阴霾,使得人豁然开朗起来。
边上的百姓一时间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已然对婆子和曲娘子之前控诉徐砚的那些话产生了质疑。
杨氏紧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但也只是短短一瞬,又重新握紧了——眼下,还不是松懈的时候,罪魁祸首,还没有拉出来呢。
曲娘子已经被妇人们抬进了客栈里头,要帮忙的人都一拥进去了。
客栈的东家虽然不想沾染血光,但接了曲娘子这门惹全京城关注的生意,也就做好了留地方给她生产的准备,一锅一锅的热水都备上了。
杨氏此时才走到婆子跟前,垂着眼看她:“曲娘子不要你进去,她怕你害她,事情如此清楚了,你还要挺着不说吗?”
婆子青着脸,恶狠狠看着杨氏:“你们就是欺负娘子临产前脑袋不清楚,吓了她一整天,平常人都吓坏了,何况一个大肚婆!”
“你看看你的眼睛,是你吓了她,还是我吓了她?”杨氏冷笑一声,指着李快脚,道,“你们两个,谁先说?还是什么都不说,等曲娘子生好了孩子,再来与你们对质?”
婆子啐了一口,偏过头去不说话。
曲娘子要活着把孩子生下来并不容易,就算保住了命,能好好说话吗?
再者,曲娘子只知道要把孩子塞给徐砚,旁的事情,一概不知道。
即便她证明了徐砚的清白,背后之人的身份,也不会叫她捅出来。
婆子不说,李快脚也不吭声。
听风上前,蹲下身捏住了他的下颚,道:“那两位的银子够买你的命吗?
你也是糊涂人,在京里做你的消息贩子,赚些酒钱,不就足够了吗?
这种陷害朝廷官员的事情怎么能掺合?露馅了,人家还有银子买命,你有吗?
这事儿已经是清清楚楚的了,要我说,将功补过,第一个说出来,指不定还能留着命。”
最初的“那两位”三个字,听风说得很轻,只李快脚听到了,后头那几句,听风抬高了声音,叫百姓们一道听了。
李快脚的眼珠子转了转,满满都是心虚。
听风能说出“两位”,就说明其知道下黑手的王甫安和金老爷,只是希望这两个名字从他李快腿的嘴巴里出来罢了。
身份已经明了,就算他不合作,听风一定也会有其他办法让王甫安和金老爷浮上水面。
到了那个时候,死扛着的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诬陷朝官,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儿啊,与他收了金老爷银子,满城说符姑娘坏话不是一回事啊!
他当时怎么就会被银子迷了眼,应下了呢?
真的是叫鬼上了身了!
“我真的能将功补过?”李快腿急切道,“你是小公爷的亲随,我信你说的,只要我能活命,我就说出来。”
听风没有立刻应下,只看了眼左右百姓。
听戏的人比李快腿还急切,谁管李快腿死活啊,“真相”才是最重要的,那曲娘子和婆子眼瞅着是靠不住了,那她们陷害徐侍郎的缘由到底在哪里呢?
这可真是急煞人了!
“应了他应了他,谁乐意砍他脑袋啊!”有人高声叫道。
听风这才笑了:“这事儿我做主不得,但这么多人替你留命,我总会帮你说道一两句的。反正事情很简单,你不说,死路一条,说了,许是有活路。”
李快腿急吼吼道:“是金老爷和王员外郎那对亲家!是他们让我找个大肚婆来陷害徐侍郎的!”
两个名字道出来,一片哗然。
有人不信:“金王这对姻亲不是闹僵了吗?”
“我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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