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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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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锦颔首。
眼下,他们担忧的并不仅仅是顾云骞,还有去冯家庄接人的顾云齐他们。
按说,顾云齐他们该抵达了。
庞娘子备了晚饭,进来道:“路上难行,大抵是因着路况耽搁了,不如先用饭,说不定吃过了,人也就到了。”
几人都不含糊,由惊雨守着顾云骞,其余人皆去用饭。
心里存着事儿,胃口自然好不了,但也不至于塞不下去。
北境战事发生以来,顾云锦适应最多的,就是无论何种状况下,都能给自己填饱肚子。
若一味牵肠挂肚,不仅毫无帮助,还会拖后腿。
庞娘子在照顾隶哥儿和虎子用饭。
江家虽然宠隶哥儿,但北地的男孩子都是摔摔打打着长大的,隶哥儿吃饭没有半点儿的公子哥儿折腾劲儿,给什么吃什么,大口大口的,根本不要人操心。
虎子也一样,陈家只是温饱,养出来的孩子也不挑食,吃饭很利索。
庞娘子一个人看两个,丝毫不费事儿。
若说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口味上,隶哥儿喜欢北地味道,而虎子就是京城口味。
虎子这几日开朗许多,顾云锦又常常与他交流,他渐渐能想起来一些陈家的事儿。
他记得布老虎,记得套圈,记得家门口有一株大树,都是很细碎的东西,若无人引导,恐怕回想不起来。
或者说,若没有叫顾云锦他们存着,再过几年,这些记忆会更模糊,而哪怕有一日他终究想起来,靠着这些琐碎的记忆,他也无法寻到父母。
而现在,虎子对于回京见父母这事儿,十分热衷,虽有隶哥儿这个玩伴儿,他还是整日想寻爹娘。
孩子们吃过了,老老实实跟着庞娘子在院子里转悠消食。
葛氏与顾云宴说着胡妇人救下顾云骞的经过,正想再去看看伤者,就有官兵来报,说是顾云齐他们回来了。
这下子哪里还等得住,顾云锦等人急匆匆往关口去。
关口上,官兵们查验百姓身份,问顾云熙道:“四爷,都是冯家庄的?”
“我是从冯家庄接上的,先前是不是,只能听他们讲了,”顾云熙向朱氏确认了顾云映的状况,道,“我妹妹伤着,我先回去了,有事儿只管来唤。”
这边一番交谈,那些百姓才知道,自称商户、带他们回裕门关的是镇北将军府的公子,而被砸伤了脑袋至今未醒的是将军府的姑娘。
一时之间,倒也说不上汗颜与否,妇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说那对伤人的老夫妻迟早受报应。
顾家落脚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葛氏抱着栋哥儿和勉哥儿又是哭又是笑,再看向被挪进了屋子里的顾云映,心里愈发沉沉。
安顿好了人口,彼此交换了消息。
朱氏说了顾云映一行人的遭遇,葛氏讲述了顾云骞的状况。
顾云映与顾云骞两个伤者,看着是一个比一个遭,只能祈求着祖宗护佑,让他们挨过去。
睡下之前,顾云锦又去看了一回。
顾云骞的烧没有好转,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而顾云映却醒了一会儿,她半睁着眼睛看顾云锦。
顾云锦发现了,不由惊喜万分,一面唤葛氏等人,一面与顾云映道:“我是云锦,我是六姐姐云锦。”
顾云映的眼珠子慢吞吞地转了一圈,视线却没有焦点,不知道落去哪儿了,但她还是听到了顾云锦的话,张了张嘴,喃喃道:“六姐姐?我到京城了?真好”
说完了这句话,顾云映的眼皮子又闭上了。
顾云锦探她鼻息,确定她只是睡着了,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葛氏打头进来,急切道:“云映醒了?”
“又睡着了,”顾云锦道,“她以为她到京城了,她说真好。”
跟在后头的施妈妈眼眶都湿了,不住抹着眼泪:“可不就是好吗?老太太一直跟七姑娘说,要她带两个哥儿入京城,好说歹说了一番,七姑娘才老老实实下地道的,她这些日子,就想着这一桩了。”
日也想,夜也想,伤着也一样想。
就算是昏迷了那么久,醒过来之后,唯一念着的,还是入京投奔,让栋哥儿和勉哥儿能活下来。
第543章 族中
虽说把栋哥儿他们接回来了,也找着了顾云骞,可这一晚上,愣是没有哪一个睡踏实了。
顾云锦迷迷糊糊着睡过了三更,就叫院子里的动静给弄醒了。
蒋慕渊睡觉本就警醒,哄着顾云锦再歇会儿,自个儿披着衣裳出去看了眼。
院子里,施妈妈急得团团转。
伤情一直稳当的顾云映忽然间起烧了。
按说脑袋受伤已经过了好久了,这些日子养得也算顺畅,偏偏如今安顿下来,突然就烧起来了。
人的身体,实在是说不准的。
谁也不清楚,是不是今儿个挪动了一番的缘由。
顾云锦先前看她时,顾云映只是睡过去了,现在整个人迷糊得却像是要昏过去了一般。
这个状况,汤药喂下去也不顶用,施妈妈和庞娘子一道,瞅着时间替顾云映擦身子。
这厢顾云映还迷糊着,那厢本就起热的顾云骞的状况亦不好,虽说人手不少,但也闹得人仰马翻。
顾云锦被蒋慕渊劝解了两句,到底是太过揪心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看顾几个小的去。
因着这一夜纠结,几个小的也睡不安稳,勉哥儿像是魇着了一般,抽抽搭搭哭了好一阵,把隶哥儿他们也闹起来了。
如此折腾到了天亮,孩子们总算睡沉了,顾云锦轻手轻脚退出来,仔仔细细擦了把脸,去了疲惫,整个人清明了些。
顾云映的状态也好了些,施妈妈喂了几口水,她老老实实咽了,便睡过去了。
军议忙碌,蒋慕渊和顾家兄弟一早又去军中了,轮下几个孩子、两个伤者,一夜没有好好休息过的顾云锦等人也就是各自抽个空、眯一会儿就与其他人换手。
叫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是,将将过了中午,顾云骞醒了。
他的烧并未退去,整张脸烧得通红,倒是眼神还算清澈。
担心夜里伤者又要起伏,施妈妈她们这会儿睡去了,葛氏和朱氏两妯娌看顾孩子,顾云锦和念夏两人守着顾云骞和顾云映。
顾云骞刚睁开眼睛,顾云锦就发现了,让念夏去叫人,她自个儿上前:“七哥,人还晕乎吗?”
顾云骞的皱了皱眉头,目光定定看着顾云锦:“这是哪里?你是谁?”
毕竟伤了这么久,之前又没有好好养伤,他虚弱极了,声音喑哑,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刀伤在胸口上,顾云锦不敢把顾云骞扶着坐起来,只赶紧倒了茶,拿勺子一点点喂给他。
“这是裕门关,”顾云锦一边喂,一边道,“七哥是认不得我了吧,我是云锦,四房的云锦,我小时候经常与云妙一道玩,后来跟着继母去了京城。”
担心顾云骞的思绪没有完全清楚,顾云锦说得很慢,尽量把两人的关系说得简单些。
说了一遍,顾云锦自己也反应过来,顾云骞虽然是她的“七哥”,但过继去了族里,他在族中兄弟里并不行七,这么称呼他,他怕是陌生极了。
好在,提及了顾云妙,顾云骞还是对上了。
葛氏和朱氏也进来了,见顾云骞醒着、能说话了,皆是长松了一口气。
顾云骞能认得两位嫂嫂,自个儿缓了缓,叹道:“我活下来了啊”
葛氏颔首:“你活下来了,伤势虽重,但你活着。”
顾云骞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若是手上有劲儿,他会拿手背遮住眼睛,不叫人看到他的泪光,可他实在太虚弱了,四肢有知觉却动弹不得,只能让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滑,没入了鬓角耳后。
“再给我些水”一面哭,顾云骞一面道。
顾云锦忙点头,瓷碗里添了七八分的水,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喂给顾云骞。
顾云骞舒服了一些,道:“族中,致字辈战死五人,云字辈战死七人,里头有两个是已经嫁出去的云臻、云眉”
葛氏的眸子骤然一紧。
她明白,顾云骞所说的族中,并不包含顾缜的这一支。
“你确定?”葛氏颤着声问。
顾云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很是艰难:“确定,都是我收敛的。
当夜我受伤,靠躲在兵士们的遗体里,侥幸活下来。
醒来后,包扎了伤口,把我能寻到的所有顾家子弟都收敛了,安顿在城南关帝庙的偏殿之中。
若是没有被烧毁,应当都还在那里。
逃出来多少人,我不知道。”
伤情没有定数,虽然极度虚弱,顾云骞还是坚持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顾云锦等人,他怕现在不说,一旦他再昏昏沉沉睡过去,就没有再转达的机会了。
葛氏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见过将军的遗体吗?”
人人都知道顾致沅战死了,却是至今没有寻到过他的遗体。
旁的都不担心,就怕他落在了狄人手中。
顾云骞瞪大了眼珠子,愣愣看着葛氏:“你们还没有找到大伯父?云康哥呢?”
葛氏摇头:“也没有找到云康,不知他生死。”
顾云骞原本还算平静的一个人,突然之间挣扎着要坐起来,叫顾云锦和葛氏一并拦住了,才老老实实躺着,大口喘气。
“那夜,我看到狄人把大伯父的遗体带走,我想上去抢,胸口就挨了一刀子,没有撑住,是云康哥把我藏在官兵遗体中的,说赌命了,赌赢了我就能活下来,他去追大伯父”
这个消息,可谓是噩耗了。
顾致沅的遗体落在了狄人手里,顾云康去抢,至今毫无音讯,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两人遗体皆落在狄人那儿,若狄人以此做要挟,朝廷后续行动,束手束脚。
哪怕顾家所有活下来的子弟都说死拼到底,决计不拿朝廷的银钱做交换,可朝廷还是不得不为了官兵士气、百姓言论而交涉退让。
“眼下毫无讯息,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却不能不抱希望,”葛氏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宽慰顾云骞的,还是替自己鼓劲儿的,她掏出帕子,替顾云骞擦拭眼泪,“你好好养伤,朝廷的援军快到了,你要养好了,才能打回北地去。”
第544章 活着就挺好
作为将门媳妇,娘家亦是军中出身,葛氏太明白这些铁骨铮铮的人的心情了。
让他们养伤,让他们在后头指点,都不如让他们去冲锋陷阵来得鼓舞人心。
唯有知道能很快杀回北地去,顾云骞才能打起所有精神来,好好休养。
见顾云骞老实地躺在炕上,葛氏让顾云锦和念夏继续看着这两个伤者,自个儿和朱氏一道出去了。
妯娌两人商议了一番,由朱氏去向威营中,把顾云骞传达的消息告诉众人。
正如葛氏所言,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而顾云骞这儿,屋子就这般大,为了方便看顾,两个伤者安顿在一间屋子里,他现在有心思琢磨了,自然也就看到了另一个。
“那是谁?”顾云骞问道。
他平躺着,只能看到鼓起来的被子,看不到五官。
顾云锦与他道:“是云映,三房的七妹妹云映,她带着栋哥儿、勉哥儿出了城,却伤着了脑袋。”
“活着就挺好的了。”顾云骞咧着嘴想笑,可这笑容不止他自个儿难受,顾云锦瞧着都难受。
兄妹两人都收着情绪,怕大起大伏的表露心情,会影响到对方。
顾云骞转了转脖子,想把话题转开:“你跟我说说,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问出口的是状况,问不出口的是府里已知的伤亡。
顾云锦一清二楚,想了想,还是没有做隐瞒,把不在的人都讲了一遍。
“二叔父与云妙都不在了……”顾云锦直言。
从血缘上,二叔父是顾云骞的生父,顾云妙是他的亲妹妹,而他的嫡亲兄长顾云康眼下下落不明、凶多吉少。
顾云骞沉默了许久,突然冒出来一句:“我昏过去之前,云康哥好像跟我说了一句什么,当时太乱了,我现在想不起来……”
他真的不记得了。
那夜火光冲天,呼吸之中,血腥混着焦味,熏得人晕头转向。
百姓们的哭喊声充斥耳畔,连兵器碰撞的声音仿佛都远了,他的视线里是血红一片,说不清那是沾染了鲜血,还是火光刺红了眼。
那一刀子砍在胸口上的时候,顾云骞甚至感觉不到痛,直到站不稳了,才意识到自己受了重伤。
即便如此,他彼时脑海里剩下的,还是去追顾致沅。
最后是拼杀出来的顾云康拦在了他跟前,听他嘴里念叨着“大伯父”,顾云康毫不犹豫地就把他塞到了边上官兵的遗体之中,交代他活下去。
那时候,顾云骞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
“我迷迷糊糊的,云康哥追出去两步又转回来,交代了我一句话,”顾云骞拼命回忆,“我确定他说了,我醒来之后手心里还握着一瓶止血的药粉,一定是他一面说、一面塞给我的,可我现在……”
顾云锦怕他越想越糊涂,便与他道:“那句话想来很要紧,你若是这么想毫无头绪,不如睡一觉,梦里许是会有收获。
你知道吗?破城那天夜里,我梦见云妙了,她带我去了将军府里的一个小院子,与我道别。
而我最后也就是在那处院子里,找到了她……”
若只有头一句话,顾云骞只当顾云锦是宽慰他,可她讲述的那个梦境太过真切,叫他也不由自主地相信,梦中许是有收获。
他试着让自己放松些,闭着眼睛听顾云锦说话。
顾云锦说了梦,又说了眼下局势:“我们是快马加鞭赶来的,肃宁伯带兵也已经启程,估摸着再有一旬就能到了。
狄人屯兵鹤城和山口关,近日骚扰了些镇子,但北境其余大城皆守住了……”
她说得很慢,声音一点点轻下来,直到确定顾云骞睡着了,才不再说了。
顾云骞这一睡,睡到了天黑。
许是因为朱氏送去的消息,蒋慕渊与顾云宴兄弟并没有回来。
施妈妈和大夫商议之后,准备了些适合顾云骞用的吃食,伺候他用过了,这才自个儿去胡乱填了肚子。
顾云锦依旧守着两个伤者。
顾云骞的烧退了些,人虽然还奄奄的,却比先前好了许多,向顾云锦打听起了他获救的经过。
“我只记得我把家里人都安顿到了关帝庙,就找个匹马往裕门关走,后来应当是伤重摔下马了,再之后就……”顾云骞道。
“有个逃难的妇人遇上了你,把你拖回来的,”顾云锦与他讲述了一番,“那妇人如今被安顿了,我们会好好报答的。”
不止是那胡妇人,昨儿从冯家庄里带回来的那些百姓,官兵们都已经安顿了。
只是这裕门关里避难百姓太多,就算安顿,也不比从前。
最大的安慰是不用提心吊胆,裕门关因着其地理要害,守备本就十分严密,战时就更不用说了,不至于叫狄人跟偷袭北地一样的得手,在关内的百姓好歹能睡个安稳觉。
至于吃穿用度,眼下起码是饿不死,但再往后,顾云锦也说不好。
不说旁的,城里的日常用度,开销价格,已经不比平时了,以后,米粮只会更金贵。
两人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会儿,顾云锦突然想到了那夜蒋慕渊提过的猜测,心里咯噔一声,她尽量放轻松口气,问顾云骞道:“那夜是怎么破城的?狄人怎么就入城了?”
顾云骞闻言,眉心微微一皱,道:“我那夜当值,原是丑时上西城墙的,因而早早睡下,半夜里被叫起来,说是狄人直接从北城门打进来的……”
顾云锦抿唇:“北城门紧闭,狄人如何火速攻破的?”
顾云骞一愣:“绳索、云梯上了城墙吧,那个时间正好换防,叫狄人抓住了空隙。没有人想到,狄人会在这个季节打过来,明明大雪封境,他们早退回去了……”
狄人这一波出其不意,叫北地受了重创。
顾云锦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便出去一看,是顾家兄弟回来了。
只是,她并未看到蒋慕渊。
“小公爷呢?”顾云锦不由问顾云齐。
顾云齐答道:“小公爷还在向大人那儿,有军情还需商议。”
蒋慕渊素来忙碌,顾云锦了然,随着兄弟们进去看顾云骞。
第545章 别扭
京城又落了一场大雪,整座后宫,银装素裹。
虞贵妃从赵知语手中接过茶盏,浅浅嘬了一口,目光却是落在孙睿与孙禛两兄弟上。
那两兄弟在低声交谈着什么,从神色之中看不出彼此情绪,虞贵妃竖起耳朵听了会儿,也无法听到一两个词语。
她只好把视线收回来,问赵知语道:“睿儿总说是你怕他着凉,叫他穿得暖和些,可我怎么瞧着,是他自个儿越来越怕冷了?”
赵知语一怔,轻声道:“是我叫殿下多穿些的。”
虞贵妃沉沉看着赵知语,眼睛里透了几分不满。
若真是赵知语要求的,且不说孙睿怎么会言听计从,便只看现在。
因着在室内,所有人自然都解了雪褂子、皮斗篷,而且暖阁里烧着地火龙,连虞贵妃这样生养了几个孩子、身体不似年轻时康健的妇人都不觉得冷,孙睿却依旧往炭火盆子边上凑。
这难道也是赵知语要求的?
也不看看陪着孙睿在火盆边说话的孙禛,都要满头汗了。
“我要听实话,”虞贵妃拧眉,声音严肃极了,“我是他母妃,我很关心他的吃穿,按说他现在这个年纪,该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可却比前几年怕冷多了。
我并不是指责、挑剔你,而是在他的身体事宜上,你不该只听他的,而是要与我商议。
如此畏寒,难道不应该叫太医来诊断、开些方子调养,补一补吗?
他脾气固执不听你劝,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去说他!”
赵知语垂着头,没有应虞贵妃的话。
如此,虞贵妃看着就来气。
孙睿挑了这么一个侧妃,虞贵妃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至于打压欺负,但赵知语不愿意与她在这方面达成共识,这就叫虞贵妃不高兴了。
虞贵妃放下茶盏,正要指责几句,却见孙睿走了过来。
“母妃,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您慢慢讲,莫要置气,”孙睿在虞贵妃对面落座,斜斜看了赵知语一眼,“你也是,怎么能惹母妃生气呢?边上去吧,别来碍母妃的眼。”
赵知语唯唯诺诺地应了,退至一旁,不参与他们母子对话。
虞贵妃见此状况,真真是气极反笑。
孙睿这哪里是怪罪赵知语,分明是护着,听到她刚才语气里的不耐了,就过来解围,不许她这个当母妃的管教。
虞贵妃看得明白,但也懒得与孙睿计较这些,只是把话又说了一遍:“叫太医看过没有?你这状况,我瞧着都不心安。”
孙睿笑了笑,道:“当真无事,母妃若不信,就现在请太医来诊。”
虞贵妃听他应了,二话不说,吩咐嬷嬷去请。
孙禛借机也跟了出去,他陪着孙睿烤了好一会儿的火,现在浑身热得冒汗,只想去廊下透透气。
暖阁里,除了几个眼观鼻鼻观心的宫女,还有老实的赵知语,虞贵妃也就不顾忌,直接问孙睿道:“母妃听禛儿说,那天在御书房里,你父皇夸赞你了?”
孙睿抬起眼皮子,等着虞贵妃往下说。
虞贵妃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孙睿的手:“都说母妃得宠,母妃如何如何体面,可要我自个儿说,你们兄弟能得圣上欢喜、能在朝堂上说出一些有见地、对朝廷百姓有益处的话,这就是母妃最大的体面了。”
孙睿依旧不言语。
虞贵妃也习惯了他这不冷不热的性子,道:“我是最放心你的,你沉稳有度,这几年也经常替你父皇看折子、出主意,圣上每每说起你来,总是赞不绝口。
你两个弟弟,奕儿还小,你得空时指点他功课、别的也不用多操心。
反倒是禛儿,年纪半大不小的,说话做事却不谨慎,时不时冒出几句让人头痛的话,母妃希望你能多提点提点他,让他知道皇子不是这么好当的。
母妃真怕他哪天不过脑子,胡说一句,叫言官们喝斥。”
孙睿眉宇微微一蹙,而后又平复下来,笑容慢慢挂在了唇边,语气十分坦然:“母妃,我自然是尽心尽力的,你不用担心他,他不会给您惹来祸事的。”
虽有笑容,但虞贵妃却有一瞬的恍惚,觉得长子这句话里透了些许情绪,这种滋味,她有些耳熟。
再一想,虞贵妃自己品出味道来了。
这不就是做哥哥的对母亲偏心弟弟而别扭嘛!
就算是当今圣上,在皇太后护着永王爷的时候,他也闹别扭。
“做兄长的,是顶梁柱,”虞贵妃说道,“你虽然不是圣上的长子,却是母妃的长子啊。”
长子是要挑大梁的,不得不逼他成材,好在孙睿争气,从小到大,虞贵妃没有真的操心操肺,但作为母妃,她扪心自问是一碗水端平了,可在孙睿眼中,肯定还是偏向了弟弟们的。
好在,这不是什么大矛盾。
虞贵妃偏头往外看了一眼,确定孙禛没有进来,才又与孙睿道:“母妃这话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怕禛儿也学成国公世子。”
孙睿抿唇:“不瞒母妃说,段保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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