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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不能娶-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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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商做生意,少不得给当地官员好处,城门上的守兵,他早就塞过不好了,几个月下来,也混了个熟悉。
  “怎么这个时候出城?”守兵过来,笑着跟周五爷的手下打了招呼。
  手下道:“听真话还是假话?”
  “那不得是真话呀!”
  “你知道的,我们爷就是到到货,南陵的出产在江南卖得不错,几个月下来,也赚了些。
  可南陵现在要打仗了,做生意的哪里敢沾这事儿,我们爷就琢磨着最后收一笔货就离开南陵了。
  这不是今日刚刚又收齐了货嘛,早走一日是一日。”
  守兵也叹了口气,道:“也是,有钱也要有命。”
  手下又塞了块碎银子过去:“兄弟一场,也是缘分,这也不多,不管仗打成什么样了,盼着以后还能坐下来吃酒。”
  守兵收了银子,唏嘘了一番,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没有细查,就放他们出城了。
  这一走、直直走到了天大黑,周五爷才让车队停下来,把卞大人放出来。
  卞大人就躲在装货的大箱子里,那箱子有隔层,他就躲在下层,盖上木板,上头再堆满货,最底下有几个小洞给他通气呼吸。
  先前从城门口过时,外头动静清清楚楚,卞大人大气都不敢出,就怕被发现了。
  等出了城,受了一路颠簸,他爬出来时气都喘不顺,白着脸瘫在地上好一阵子。
  再出发时,卞大人已经换上了和其他人差不多的装束,扮作商队里的一个伙计,再也不用躲在货箱里了。
  卞大人好生与周五爷道谢。
  周五爷倒也说到做到,送佛送到西,没有一出城就扔下他。
  卞大人急于出南陵,见周五爷他们夜里也赶路,长松了一口气。
  商队行马,日夜赶路,眼瞅着离宜平府越来越近了,他们却遇上了不少携家带口的百姓。
  周五爷使人问了问,才知道接壤处打起来了。
  那是说打就打,明明不久前还互相对峙,突然间朝廷就出手了,大军攻到镇子外,逼迫反军投降,号召百姓弃暗投明。
  反军不降,但也打不过,最终只能弃镇而逃。
  只是大战进行到了巷战,两军在镇内交手,也就造成了不少百姓的伤亡,运气好的躲过一劫,运气不好的,就丢了性命了。
  这可就让其他城池的百姓为难了,等大军来了,他们是降还是不降?
  不投降,等城池被攻破时,他们能毫发无伤吗?
  一些百姓有亲人生活在并非前线的城镇,干脆就收拾细软,有些往宜平跑,有些往南陵后方跑。
  董之望排布的守兵只是防御朝廷进宫,不可能不让百姓迁徙,真化做一座不准进不准出的死城,不用朝廷来打,自己的把自己守死了。
  卞大人听了这些百姓的话,倒吸了一口气。
  小公爷到底脾气大,前脚才刚到,后脚就开打了。


第808章 运气
  周五爷手下的人都机灵,拍了拍货箱,叹了一口气:“我是两湖人,洪灾来势汹汹,人虽然活下来了,可家都毁了。
  也亏得是遇上了我们爷,收我做了伙计,让我能混口饭吃。
  我就想着今明两年生意好些,多分些赏钱,哪知道这两地商货才走了几个月,南陵打起来了,这生意又没法做了。”
  携家带口迁离前线的百姓,都是不愿意经历战火的,听小伙计这么一感叹,真心话也就冒出来了:“谁说不是呢。
  祖祖辈辈拼下了些祖业,虽说不富贵,好歹也是吃饱穿暖了。
  遇上天灾是没有办法,这打仗就……
  要不是为了惜命,哪里舍得扔下祖产?
  郡王爷在想什么,我们老百姓不懂,我们就盼着安生日子,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说造反就造反了……”
  “可不是,”手下唏嘘了一番,“你们是能走的,城里还有好些没法走的吧?”
  “人生地不熟的,又有老人幼童,走不了的更多,”那百姓道,“心里都不痛快呢,盼着朝廷早些打过来,投降算了,也免得跟梅林镇一样,在镇子里你来我往,伤了安危。”
  梅林镇便是蒋慕渊做主打的那个镇子,如今已经落在了朝廷的掌握之中。
  卞大人竖着耳朵听,心里不住夸这手下厉害。
  那老百姓原籍陶州,好几座城镇对着宜平,几句话的工夫,那手下就让人把陶州的状况说了个七七八八。
  等两厢一分开,卞大人凑上前与周五爷道:“五爷这是想让我把这些消息送到军中?”
  周五爷睨了卞大人一眼,笑了笑:“哪儿的话,就是想知道接壤那些地方的驻军状况,我们好计划路线,真的避不开,卞大人从山道而行,我们就只能走官道。马匹车辆货物,我总不能半途扔了吧。”
  周五爷说得很真诚,卞大人却是不信的。
  商人的身份只是障眼法,卞大人不信周五爷就是个普通商客,这人怕是沾了不少官司,怎么可能就为了些货物损失而不顾性命之忧。
  卞大人心里琢磨,嘴上没有和周五爷争一个输赢,一行人重新启程。
  周五爷说的是要考虑路线,实则都尽量走大道,虽不进沿途的城池,关口却过了好几道。
  他不怕舍银子,备齐了路引,拿好处开道,大战临头,关口的守军收了银钱,也就不为难商人了。
  因着担心朝廷知道孙睿、孙禛没有被孙璧和董之望扣下,使得他们不用瞻前顾后,大肆进攻,关口上都没有拿到画像,董之望只调了亲眼见过那两位的官员来盯着。
  卞大人的年纪与那位皇子相差太远,又是伙计打扮,那官员只远远看过卞大人几眼,还真没有认出来,倒是盯着与孙睿年纪差不多的周五爷看了好久,确定不是孙睿本人,也就放行了。
  借此,卞大人好生观察了这一座又一座的关隘,把此时的状况都记在心上。
  后方关口都好过,前线与宜平对望的,观察百姓通过的速度,就知道查得很严。
  卞大人过关时,一官员背着手盯了他很久,盯得他后背全是白毛汗。
  若不是有三四个人骑着马从他们后头上来妄图闯关,把人手都引了过去,卞大人恐怕要被认出来。
  等出了这关口,卞大人才抹了一把汗,连声道:“运气、都是运气。”
  他一面叹,一面见周五爷轻轻笑了笑,不由一个激灵:莫非不是运气,是五爷事先安排好的?此人年纪轻轻、做事就如此缜密,可见他之前犯下的事儿不小啊!
  卞大人不会追着周五爷探究,此时差不多已经到南陵地界的边界了,他一心都是去军中报信,也就顾不上旁的了。
  周五爷不随他去军中,黄昏之时,两人分道扬镳。
  卞大人以他蹩脚的骑术催着马儿前行,颠了一个多时辰,在天黑前到了驻军营地。
  看到守在营口的兵士,卞大人激动得都要掉眼泪了。
  不容易,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营中,蒋慕渊等人都聚集在余将军的大帐里,对着地图商议之后的战事。
  那日硬打梅林镇,损失自然是有的,但收获也不少,对朝廷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收复了一座镇子,而是给南陵、尤其是接壤之处施加了大量的压力。
  那一战之后,陆陆续续有百姓携家带口往宜平投亲,宜平官府使人去打听过,除了往宜平来的,也有往更南处走的,几座城镇里怨声载道,与守军关系颇为紧张。
  这种紧张,是之后战局的变数,能不能闪电一般收复一个又一个的府县,也要依靠变数。
  而让军中上下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们打梅林镇从头扫到了尾,孙璧和董之望也没有拿孙璧、孙禛来做文章,只是加强了前线兵力布置,不停地调兵遣将。
  这也印证了蒋慕渊的推测,不到要紧关头,孙璧不会拿两位皇子来和朝廷讨价还价。
  那两位对孙璧有用,真被扣在了郡王府,孙璧也不会伤他们。
  人质,活蹦乱跳的才有用,重伤的打折扣,死的都算不上人质了。
  毕竟,孙璧和董之望敢拿两个皇子的遗体来跟朝廷谈条件?
  是了,传言里孙禛已经受了重伤了,孙璧还要想办法替他养伤呢。
  帐中众人纷纷出谋划策,外头有兵士来报,说刑部卞大人从南陵逃出来、来报信了。
  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卞大人还是一身商队伙计打扮,他也没有合适体面的衣裳换洗,就这么狼狈着进了大帐,抬头看到孙祈和蒋慕渊,他连声说着“惭愧”。
  孙祈哪里会怪卞大人失礼,不住说着卞大人辛苦、受难了。
  宜平知府笑着与卞大人打趣:“卞大人啊卞大人,两次出大事,都叫你遇上了,性命堪忧,但你两次都能脱身出来,你这是倒霉呢还是走运呢?”
  蒋慕渊打量了卞大人几眼,道:“起码比前回好些,听说前回披头散发、一身血污,这次总算还人模人样的。”
  卞大人闻言,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但突然间,心里就痛快了不少,悬着的那颗心也放平了许多。
  不得不说,小公爷宽慰人的角度是稀奇了点,可还是很有用处的。
  当然,孙恪要是在这里,就会告诉卞大人,这叫“另辟蹊径”。


第809章 听了天书
  卞大人的到来,给军中众人送来了很多消息。
  蒋慕渊从袁二口中获得的那些情报,此前不能一一与众人道的,也通过卞大人的口,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让大伙儿长舒了一口气的,就是孙睿和孙禛的下落。
  卞大人虽然也不知道那两位去哪里了,但只要没有落在孙璧的手上,就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了。
  “也不好说是巧还是不巧,”卞大人苦笑着道,“那日我去了医馆,侥幸逃脱了一劫,但彼时不在府衙里,孙璧、董之望是如何突然发难的,我一概不知,只晓得三殿下冲出了城,身边也带了几个人手,仅此而已。”
  宜平知府宽慰道“你若亲眼看着孙璧发难,此时也就被困在南陵驿馆里,没有办法给我们递消息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一桩桩细细去掰扯得失,只会一叶障目,困在原地彷徨。
  卞大人听了,没有再纠结那日状况,而是说起了这些时日的收获。
  他自然没有把周五爷供出来,人家数次救他性命,他哪里能做那等不义之事,只说自己遇上了个在南陵做生意的京畿人士,那人以前在商场上被人算计、吃过官司,卞大人当时偶然遇上那事儿,帮着指点过一二,叫对方洗去了污名,此番在南陵相逢,对方记情,想法子把他运出了南陵城。
  与商队同行的解释也和卞大人的实际经历一样,后续的内容就无需编造,全是真真切切的。
  沿途遇上的逃难百姓,经过的几座关隘的防卫状况,卞大人把所有记下来的细节都完完本本地对照地图说与众人听。
  余将军一面听,一面点头,不得不说,这些情况对他们布置后续进攻很有帮助。
  卞大人都说完了,肩膀垂下来,整个人透出了疲惫。
  他先前一直紧绷着一口气,一心一意回来通报,现在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也不用担心莫名其妙就丢了性命,压在身体里的疲意就翻卷了出来。
  宜平府的官员要启程回首府去,境中驻军打仗,但一个州府的公务依旧不能松懈,他们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守在营中,前几天是孙祈和蒋慕渊刚刚抵达,少不得来跟前听命。
  知府想把卞大人也一道捎回去,倒是叫余将军阻了,说后续也要叫卞大人出一份力,与其去府衙唤人,不如就留在营中。
  卞大人是真想离大营越远越好,宜平府首府不算富饶,但起码安稳,可当着孙祈和蒋慕渊的面,他不敢推,也就应了。
  副将给卞大人安排了营帐,引着他过去。
  卞大人出了大帐,没有走多远,就见一年轻人从对面营帐的另一侧绕出来,往他处去了。
  营火已经烧起来了,虽比不得白日视线清楚,但年轻人的脸在火光之下还是五官清晰,卞大人看见了,不由瞪大眼睛又仔细看了两眼。
  对方没有看到他,直到走的见不着影了,卞大人才捂着牙“哎呦”了一声。
  他不会认错的,那个年轻人是五爷的手下,上一次黑衣人截杀老郭婆时,这人赶来支援,第二日一骑快马把卞大人送到了宜平府。
  叫什么名字来着……
  卞大人记得,是叫袁二吧。
  此番在南陵城里受五爷帮助脱身时,卞大人还在琢磨怎的没有遇上袁二,原来人家在营中。
  可袁二不是不在官家人面前露面吗?他怎么有胆子在这儿转悠?
  思及此处,卞大人赶忙问引路的副将“刚刚那一位年轻人是……”
  副将道“那是小公爷府上的。”
  卞大人的脚步顿了顿,仿佛听了天书。
  小公爷府上的人会怕官府?
  袁二分明是那五爷的人,怎的又成了宁国公府出身了?
  那五爷与宁国公府又是什么关系?
  卞大人一头雾水,来不及再细细梳理琢磨,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他回头一看,原是孙祈过来了,他赶紧站住,冲大殿下行了一礼。
  孙祈到了卞大人跟前,背着手道“这些时日辛苦卞大人了,卞大人是最早来南陵的那一批,几个月里,关乎性命的事儿也遇上了好几回。”
  卞大人哪里敢说自己辛苦,自然是惶恐又惶恐,把朝廷利益、身份使命挂在嘴边,最后感叹一番自己能力不足,以至于老郭婆被截杀,南陵造反,两位殿下也不知所踪。
  “若是下官能早些看出孙璧和董之望的狼子野心,也不会让两位殿下涉险,被孙璧打了个措手不及。”卞大人连连叹气。
  “谁也没有火眼金睛,卞大人不用过于自责,”孙祈说完,话锋一转,又道,“我刚刚看到卞大人盯着一背影仔细瞧,卞大人认得那人?”
  卞大人下意识就要回答,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他自己都没有理明白其中关系,全盘托出怕是不妥,救命之恩在前,卞大人不愿因一时失言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瞧着有些眼熟,好似以前在哪儿见过,就多看了两眼,”卞大人笑着答道,“副将刚告诉下官,那是小公爷府上的,下官顺着一想,可能是在京里时偶遇过。”
  “巧了,”孙祈笑了起来,“我前两天见着那人,也与卞大人有同样的感觉。”
  卞大人垂首“京城说大也不大。”
  孙祈没有再问,让卞大人回营帐后好好休养,便自行走开了。
  卞大人到了地方,梳洗更衣,后坐下来一面歇息一面琢磨袁二的事儿,只是他太疲了,就这么支着腮帮子睡着了。
  直到外头有人唤他,说是“小公爷有请”,他才一个激灵惊醒过来,忙不迭出了帐子。
  来传话的正是袁二,卞大人抬头看到这一位的脸,笑容有些尴尬、有些无措、又有些好奇。
  “巧、这可是太巧了。”卞大人哈哈道。
  袁二公事公办,把人请到了蒋慕渊帐中。
  蒋慕渊正在看地图,听见动静,他才不疾不徐转过身来,对卞大人笑了笑“这么晚了还请大人过来,望大人莫怪。”


第810章 引导
  上头要找人问话,别说是晚上,凌晨都要爬起来听命。
  何况,现在也算不上晚。
  卞大人都还没有吃晚饭呢,要真是迟了,他就不该是被袁二叫醒的,而是饿醒了。
  蒋慕渊请卞大人坐下,让惊雨添了茶水。
  卞大人捧着茶盏,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他不清楚,蒋慕渊是想问南陵的状况,还是说袁二的事情。
  若是蒋慕渊闭口不提袁二,那他自己还要不要说出来?
  还是干脆就闭上眼,只当他以前从未见过袁二,那日救他一命、送他报官的也不是袁二了。
  蒋慕渊仿若是没有看出卞大人的忐忑,道:“请大人来,是有一事想要请教。
  两位殿下去南陵是为了调查老郭婆被杀一案的,以大人之见,孙璧突然起兵是不是和老郭婆的案子有所干系?是因为殿下们发现了其中关系,孙璧才造反的?好端端的,七殿下又为何去会爬崖壁?”
  卞大人正襟危坐,细细斟酌了一番,答道:“孙璧和董之望是否与孩子被买卖、老郭婆之死有关,下官没有实证,不能下断言。
  可不瞒小公爷说,下官自从抵达南陵调查开始,董之望就十分的不配合,南陵官场也都听他的,使得刑部搜查老郭婆下落都困难重重。
  若非如此,京里在接到下官的折子之后,也不会把老郭婆调往京城审问。
  不过,在孙璧突然造反之前,两位殿下应该都没有获得新的证据,七殿下受伤,三殿下白日都在府衙,下官也是,要是有了进展,三殿下按说会与下官等人通气。
  倒是那之前七殿下爬崖壁……
  下官是亲眼看着他从崖壁上摔下来的,也亏得殿下灵敏,失足之后没有慌乱,抓了几处岩石做缓冲,又有好些人在底下接着,卸了力,没有伤及性命。
  那时状况,下官起先都没有细想,今日叫小公爷一问,回忆起来的确有说不通的怪异之处。
  七殿下虽然年纪轻,不过抵达南陵之后,并没有贪玩、偷懒、不做正事之举,他突然去爬崖壁,其中只怕有隐情。
  而且,七殿下受伤之时,官员们乱作一团,都忙着看顾殿下去了,下官没有凑上,只记得三殿下阴沉着脸与孙璧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很是生气,孙璧回了一句,偏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有几分嘲弄味道在里面。”
  蒋慕渊挑眉,又问:“听见三殿下和孙璧说什么了吗?”
  卞大人紧紧皱着眉头,好一通回想,而后迟疑着道:“‘你可真敢’?好像是这么一句。
  哎呀,当时下官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想想,莫不是七殿下摔下来,是叫孙璧设计了?
  对了,指挥着七殿下往下爬的是孙璧府上的管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全是他指的,孙璧要是事先在崖壁上动了手脚,完全可以让那管事把殿下指到一个站不住的点,那殿下不就摔了嘛!”
  卞大人越猜越有劲儿,那日的状况,孙禛摔下来的原因,被他拼拼凑凑猜出了七七八八,自说自话地圆上了。
  蒋慕渊听完,再问:“那七殿下为何会上了孙璧的当?他怎么就想到去爬崖壁的?不是因为贪玩,他如此做必然是有目的的。”
  这就不在卞大人知晓的范围内了。
  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孙禛是叫孙睿坑了。
  孙睿想逼孙璧一把,引着孙禛去试孙璧的底线,却也没想到孙璧一来来了个狠的,险些就直接要了孙禛的命。
  这也不是孙睿的本意,他太恨孙禛了,怎么会给他一个痛快?
  险些让孙璧坏事儿,孙睿能不生气嘛。
  卞大人只能这么猜:“两位殿下进南陵城后,一直住在孙璧府上,莫不是七殿下发现府里有不妥之处,他想登高望远仔细看一看整个郡王府,就去爬崖壁了……也有可能是崖壁上有怪异,七殿下亲自上去找了。”
  “那卞大人以为,崖壁上有什么?”蒋慕渊道。
  卞大人一拍脑袋:“孙璧造反的证据!
  只是七殿下没有爬到崖壁顶上,证据没有拿到手里,而他又受重伤要休养,三殿下不敢打草惊蛇,只当全当不知,一直拖延,但孙璧以为已经暴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可他还是棋差一招,被两位殿下察觉脱身。
  能藏在山上的证据……
  秘密的山道吧,里面藏了孙璧的私兵、或是造反的本钱。
  不仅仅如此,南陵本就是董之望的一言堂,孙璧和董之望在一条船上,他们要养私兵,要藏银子,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藏到山道里。
  可还是开了山道,是了,采矿!山里必定是有矿!”
  卞大人越说越激动,拍着几子就站了起来,他连抽了好几口气,才想到这是蒋慕渊的地方,赶紧收敛着赔礼。
  蒋慕渊没有计较他的失态,道:“听卞大人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十分在理,先前对于孙璧和董之望造反前后的一些怪异之处,不由也茅塞顿开。
  这两人造反真不简单,原来还有矿产牵扯其中,这一事要紧,我明日就送折子回京,禀告圣上这一可能。”
  卞大人忙谦虚了几句,背过身抹了抹额头上因激动而泌出来的薄汗,心说小公爷果然看事情细致又周全,明明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儿,可他先前都没有想明白这一环一环的内情,今日叫小公爷点了几处关卡,他一下子就融会贯通了。
  看得多、想得多,这都不是本事,能从每一件事情上,察觉到别人想不到的点,这才是真的厉害。
  卞大人想,若不是蒋慕渊问了其中几处,他再去推测,恐怕直到打下了南陵,他们都不知道山里十之八九有矿。
  这厢卞大人感叹蒋慕渊厉害,那厢蒋慕渊暗想卞大人合作。
  开矿一事,蒋慕渊不方便直接跟余将军等人挑明,他只能来一步步引卞大人,而卞大人的思路也很好的跟着蒋慕渊转了,就这么把蒋慕渊需要的消息都给圆出来了。
  当然,蒋慕渊最需要的不是开矿的消息,他要让卞大人等人一块,通过猜测矿产分部而推断孙睿、孙禛的落脚之处。
  等孙睿自己冒出来,哪有蒋慕渊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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