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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爷的笨王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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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正的喉结动了动,却依然没有说话,他人却自顾说下去道:“当然,大人可能会怀疑我的诚意,我确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来让大人消除疑心,若是大人同意,我可以先将您的家眷转移,到时再接大人和她们会和,我还会给您一笔钱,足够您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韦正似乎心有所动,略略抬起眼睛看着蒙面人,后者又说道:“若是大人不信我,便等着身死人手,家破人亡吧,若是愿意赌一把,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是死是生,就看大人敢不敢赌了!”
韦正依然一言不发,蒙面人也不再说话,寂静的氛围让人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
“你想让我做什么?”韦正声音轻微的有些飘渺。
“想让您说出真相!”蒙面人掷地有声地说道。
韦正的喉咙里发出磔磔的笑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那样的苍凉和诡异!
蒙面人却在这笑声中镇定的看着他,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韦正才说道:“你准备怎样安排?你有多大的把握让我面圣?又怎知圣上不会赐我立死?”
“所以说,就看您韦大人敢不敢赌了?您是在赌,我也是!”蒙面人说道。
“好,韦某就陪你赌一把!不过,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韦正正色道。
蒙面人显然有些惊讶,可终究忍住了。
韦正居然也笑了笑,道:“你是觉得我既然疼惜女儿,又怎会让他卷入纷争之中?”
蒙面人没想到韦正会和他说这些,可还是点了点头。
韦正落寞地说道:“这些事,我女儿本不知情,她是被人陷害,我也是被逼无奈,可叹我一介须眉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真是羞愧!”
蒙面人的双眸一闪,道:“你要报仇?”
韦正难掩满面的恨色,说道:“不错!若能报仇,我宁愿一死,但绝不容我女儿再涉险境!”
蒙面人略一迟疑,道:“好,我会尽快安排,这些日子,太子必不敢轻举妄动,我也会护你家人周全。”
韦正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韦某先行谢过!”
蒙面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便又锁上牢门转身而去。
绒绣院里,长身玉立的凌风正在向楚浩烨禀报着刚才的场景,不错,在大牢里和韦正见面的蒙面人即是凌风!
楚浩烨听完了他的叙述,道:“没想到韦正居然是被太子所迫,就是不知他说的是否是真话。”
凌风道:“到了这时候,他难道还能寄希望于太子?若是他出来检举太子,必会是死路一条,他又怎能不知?所以,他的要求就是他的家眷能得到庇护。”
“这样看来,这韦正也是个可怜之人。”林夕颜插话道,略想了想,又道:“可是,我总觉得那个韦月华不是个简单的!若韦正真是个顾惜女儿的,那我到好奇,到底太子拿住了韦正什么把柄,会让他不惜牺牲女儿!”
一百二十八章调戏
林夕颜之前和韦月华打过交道,她当时答应让韦正去求皇上取消她和楚浩烨的婚事,可事后韦正却又倒打一耙,若这事真是被太子所迫,那韦月华怎会一点也不知情?既是知情,那她答应林夕颜时却又丝毫不露破绽,可见此人必是个心机深沉的!
楚浩烨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只对凌风道:“你亲自去见见刘焕恩,让他安排韦正面见圣上。”
凌风领命下去,林夕颜不解地说道:“你让刘焕恩出面,岂不是将他推到了太子的对立面上?等到事情掀开了,大家不还是能猜到他是你的人?”
楚浩烨道:“既要成事,总得有付出,况且大家也只是猜测,日后刘焕恩若再做些中立之事,其他人便会更加疑惑。”
林夕颜又道:“若这事成了,韦正恐怕是必死了吧?”韦正若指证了太子,皇上虽恼太子,可更加不会放了韦正,毕竟他有人命官司在身。
楚浩烨点头道:“我会尽力保住他,这一局,本来就是赌,也算不得我不守信用。”
“可是,”林夕颜迟疑道,“可他毕竟为了钱害人性命,若是放了他,岂不是罔顾天理?”
楚浩烨低沉地说道:“这仕途之中,多少人都手染鲜血?只不过是没有一一解开罢了!”说着,脸上呈现出疲倦之色。
林夕颜心里一动,道:“你也厌倦这生活了吗?”她虽不拘时俗,可这杀人者逍遥法外之事,她还是接受不了。
楚浩烨闭上双眼,半响才低声道:“我也是别无选择。”
林夕颜心里却想着:是真的别无选择,还是根本割舍不下?不过,这话她不会问。只心里想着,最好是皇上能处死韦正。在她的心里,楚浩烨和韦正的约定不甚重要,毕竟是他身上背负着人命,倒是杀人者必受制裁的想法在她的心里才更加根深蒂固。
楚浩烨看着她的神色,说道:“韦正害人,固然该死,可这天下该死之人又何其多?那些顶着贤能之名的,又有多少是包藏祸心、手中染血的?”说着,又叹道:“人生不过如此,又有什么是真正的对与错?怕是在太子和睿王的心里。我也是该死之人吧?”
看着楚浩烨面上呈现出的她从未见过的迷惘之色,林夕颜也不禁沉思:太子自认为王储,可却认为楚浩烨有夺嫡之意。在他的心里,是不是他的行为才是光明磊落、毫无愧色?若说罔顾人命,这世上这人最罔顾人命的怕就是金銮殿上坐着的那位了,虽有律法,可这生杀予夺。又有多少是凭着他的喜恶来决定的?
远的不说,就说这宫中,又有多少冤死之人?上次皇后诬陷她盗取宫中防御图,若不是楚浩烨从中周旋,怕是她早已不在人世了!可最后呢?皇上明知是皇后陷害,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
想到这些。林夕颜也迷惘起来,不禁出声问道:“那么到底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邪恶?”
楚浩烨睁开双眼,苦笑道:“正邪之分。不过是一念之差罢了,又有什么真正的分别?怕是在太子眼里,他是正,我才是邪!”忽而又笑道:“莫要再想这些了,做自己认为对的就好!”
林夕颜也摇摇头。摆脱了这些恼人的愁思。
第二日,刘焕恩单独面圣。说韦正死前欲见陛下一面,有要事禀报。也不知刘焕恩是如何说的,皇上居然同意了,但他见韦正时却没有第三人在场,且他人也不知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事后,皇上并没有饶了韦正的性命,不过却赐了他全尸,至于纳韦月华为昊王侧妃一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皇上接着便是召见太子,说他“弄权宫廷,罔顾圣恩”,无论太子如何诡辩,皇上都要重惩,最后是皇后在御书房的门前跪了一夜,皇上才令人打了太子三十板子,又将他禁足东宫。太子虽是元气大伤,但好歹保住了太子之位。
过了几日,楚浩烨悄悄的命人将韦正的家人送往南方,并给了她们一大笔银子。事情看似告一段落了,可林夕颜的心里却沉甸甸的,怎么 都轻松不起来。
楚浩烨也并未对她多加安慰,只是让她收拾行李,他们要尽快启程南下。
韦月华的事件之前,他们就是打算要南下游玩的,这次事情了了,自然又可以出去了。林夕颜惦着游玩的事,心情才好了些。
楚浩烨禀明了皇上,事情过后的第五日,楚浩烨便带着林夕颜启程了。
他们一共带了两辆车,他们夫妻两一辆,雨桐、青儿并行李用品一辆。因为这次主要是游玩,所以只带了凌风和十几名护卫。
一路轻车简从,很快他们便离开了京畿。
一直到看不见房舍,林夕颜才看着道路两旁的初春的风景,心情愉悦起来。
他们乘坐的马车十分宽敞,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三面放着靠枕,再加上他们走的是平坦的大路,所以即使马车行进的稍快也不觉颠簸。
楚浩烨倚在靠枕上闭着眼睛休息,林夕颜却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向外看,三月的天气,一片鹅黄柳绿,暖风微醺。她好像才确信自己这回是真的离开了京城。
听到她的低笑声,楚浩烨睁开眼睛道:“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荒郊野外,还有什么有趣的事?”
林夕颜回头看着他,笑道:“真是煞风景!这本就是官道,怎会没有行人?加上初春景致,清丽动人,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荒郊野外?”
楚浩烨听她和自己斗嘴,便知她心情愉悦,嗯,这个丫头表达心情的方式还真有些特别!他倒了杯茶递给她,说道:“是啊,娘子乃是风雅之人,为夫却只是俗人,当然比不得娘子,还请您喝杯清茶,赋几首诗,让为夫也欣赏欣赏。”
林夕颜接过茶呵呵笑了起来,可见他却故意一脸期待地等着,便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道:“别的没学会,这取笑人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楚浩烨将她的小手拿下,不满地说道:“越发没规矩了,居然敢捏夫君的鼻子。”说罢在她的鼻子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林夕颜嬉皮笑脸地说道:“这就叫没规矩呀?那我这还有更加没规矩的事呢,你要不要试试?”
楚浩烨见她笑的狡诈,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便微微向旁边侧了侧身,略有些防备地看着她。
林夕颜一见他这样,更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便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几上,然后身子像蛇一般地扭着向他爬去,嘴里还低声说道:“相公,我来了。”
说着便撑起身子半趴在他的胸前,嘴凑到他的耳朵边吹着气,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更是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楚浩烨一向经不住她撩拨,这时更是如此,可这毕竟是马车之内,他为人颇为正统,一时间脸便红了起来。
这马车造的坚固,车前不仅有帘子还有一道车门,门外驾车的凌风虽然内功颇高,但若是车内的声音不高,他又不有意去听,还是听不到的。
林夕颜见他红了脸,越发的得意起来,小手更是得寸进尺的在他的胸口上画起了圈。
楚浩烨看见她一脸的得意之色,不由的双眼微眯,林夕颜见情况不对,刚想抽身,他却抱住她轻巧的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她见势不好,忙笑道:“我错了,我错了,相公就饶了妾身吧!”
楚浩烨咬着牙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小妖精,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夕颜听见他说“调戏”,笑的身子都软了,去推他的手也更是没有了力气,楚浩烨俯身下去,将她的嘴吻住,手更是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林夕颜这才后悔自己不该惹他,可也知道后悔已晚。
看着她嫣红的小脸,迷醉的双眼,楚浩烨突然离了她的双唇,俯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咬了一下。
林夕颜心动神摇,那一声媚人的呻吟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她紧紧的咬住下唇,将那羞人的声音硬是压在了喉间。
她羞红着脸微怒着低声说道:“你想让我丢人吗?快放开我!”
楚浩烨见她钗斜鬓松,衣领也歪斜着露出一抹香肩,他的心里也跳如鼓捶,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从她身上下来,道:“看你下次可还敢?”
林夕颜赶紧坐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和发髻,待拿过妆镜看见自己那一脸的酡红,便又佯怒着在他的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楚浩烨一咧嘴,又得意地笑道:“让你再胡闹!”心里却强压下心里那股强烈的情欲。
林夕颜看见他那神色,便知是怎么回事,忙凑到窗边坐好,不敢再招惹他。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老老实实地坐在窗边看风景,他斜靠在车厢上假寐,二人虽然都不再说话,可却都享受着这份安宁与静谧!
一百二十九章受伤
林夕颜坐在窗边向外看着,觉着这古代的出游也别有一番趣味。现代社会出去旅行,虽然便捷,但人坐在火车上,窗外的景色不过是一闪而过,到了景区,很多都是人比景多,忙忙碌碌,累了几日,回到家里不过是多了几百张的相片而已。
而这次出游,虽是行程较慢,但却可随心所欲,真正与自然融为一体,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因为是出行的第一天,她看着什么都新奇,路上也不时地停下来瞧瞧看看,所以虽是一大早就出发了,可直到天都黑了,才到了准备落脚的地方。
落脚的小镇虽小,可住的店倒是干净,一行人赶了一天的车早已累了,所以吃过了晚饭便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林夕颜便起了床,她梳洗完毕后便带着雨桐和青儿在客栈的门口转了转,待吃早饭时,她有些疑惑地说道:“我怎么觉着这个镇子有点眼熟?”
“是吗?”楚浩烨道,“那你一会可要在镇子里转转再出发?”
林夕颜停下筷子,问道:“可是这镇上有什么好的景致?”若不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提议。
楚浩烨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景致到没什么特殊的,只是难得会有让你看着感觉眼熟的地方,可不是得好好转一转?”
林夕颜用筷子在他碗上敲了一下,说道:“又来嘲笑我!快吃饭!”
楚浩烨点头道:“好,那我们吃过饭便出发吧,这个新月镇,除了名字好听些,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等等,”林夕颜惊讶道,“你说什么?这里是新月镇?就是我以前住过一段时间的新月镇吗?”
楚浩烨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不是你住过的地方我倒是不知。不过我去年却在这镇里的梅园中,抓到了一个逃跑的小媳妇。”
林夕颜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等他说完才反应过来,惊喜地说道:“真的是这儿呀?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故意板着脸逗她的楚浩烨却忍不住笑了,说道:“你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却只是看着这里眼熟,若是要让你自己出游,恐怕连家都找不回来吧?”
林夕颜又惊又喜,到也顾不得和他斗嘴,只道:“是呀。所以我才得和相公您一同出游,你可要把我看好了,否则等您回去的时候。怕是又得娶新王妃了!”
楚浩烨哭笑不得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整日胡言乱语!”
林夕颜嘻嘻地笑道:“那我们一会儿去哪?”
楚浩烨反问道:“你想去哪?都听你的。”
“那我们就先去看看林伯和林大娘,然后再去镇子北面那个寺庙的梅园去看看?”林夕颜征求道。
“好。”楚浩烨应道。
去年,他们刚成亲不久,灵玉便设计将林夕颜卖到了青楼。幸得温行远相救,并带她到无名谷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温行远要外出办事,便将她托付给了林伯夫妇,她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后来又被楚浩烨找到,并强硬地将她带回了王府。
想起这段往事。林夕颜只觉得有趣,可楚浩烨却是满心的庆幸,幸好。当时他找到了她。
他们吃过了早饭,楚浩烨便带着林夕颜去附近的店铺里买了好多的礼品,由雨桐和青儿捧着,这才向林伯的家走去。
镇子不大,他们并没有坐马车。优哉游哉的打听着来到了了林伯家的门前,当然之所以要打听。是因为林夕颜带他们走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的缘故。
楚浩烨一边嘲笑着林夕颜,一边命雨桐去叩门。“来了,是谁呀?”老者和蔼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
林夕颜心里有些激动,在这里生活的那一个月,林伯和林大娘对她充满了慈爱的呵护,虽说他们是因为温行远的原因才那么细心的照顾她,可是她的心里对他们却充满了感激和亲近。
门打开了,林伯那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不过他只看到叩门的雨桐,却没有注意都后面的其他人。
“请问这位姑娘,你是要找谁呀?”林伯问道。
还不等雨桐回话,林夕颜便紧走几步从雨桐的肩头探出头来,笑道:“林伯,是我,你可还认得我不?”
林伯猛的被她吓了一跳,待认真地看了一会,才惊喜地叫道:“嫣儿,是你吗?你回来了?”
林夕颜直点头,道:“林伯,是我,我回来看你和林大娘了!”看着林伯那激动的样子,她的眼中也湿润了,她住在这的那段时间,化名为嫣儿,这个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老婆子,快出来,你看是谁来了!”林伯扭头冲院子里喊着,然后又赶紧地将他们几人让进院内。
林大娘从院子里走出来,见了这几个人有些疑惑起来,直到林伯将她推到林夕颜的面前,她才认出来,拉着她的手兴奋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反复地问着:“过的好不好?怎么好像并没长胖?”之类的。
楚浩烨见他们亲亲热热的样子,不但没有觉得厌烦,反倒从心里生出了羡慕之意,他们说起话来既不动听也不周到,但却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亲情与真挚。
几个人坐到屋内,林夕颜才得空向二老介绍楚浩烨,听说他是嫣儿的夫君,老两口一个仔细的端详着他,一个忙不迭地想找件拿得出手的见面礼来。
林夕颜虽然和他们非亲非故,但那段共同的生活,他们却拿她当自己的女儿一样去疼,这次重逢,自然是喜不自胜。
林大娘不停的夸赞着楚浩烨,说道:“嫣儿有眼光,瞧这小伙子长的多壮实,人又俊俏,看着就是个可靠的。”楚浩烨第一次听人这样夸奖他,却觉得很是高兴。
林夕颜见他满面微笑地和林伯他们说着话,她的心里既惊讶又高兴,要知道,即便是见到林远道夫妇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不冷不热的,这次却能温和的陪着两位老人拉家常,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当初林夕颜被楚浩烨带走,临走时连面都未见,虽然楚浩烨派人送了很多财物给他们,并让人告诉他们林夕颜是被自己的家人接走了,可二老心里怎么也放心不下,总是担心她是不是给坏人掳走了,为此,林大娘还多次暗暗垂泪,总说若不是自己带她去看梅花,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
直到后来温行远来接林夕颜,听了二老的话才安抚他们,说林夕颜定是被夫君接回去了,可直到这次看到了她,林伯老两口的心才算真正放下来。
说起这件事,楚浩烨难得地道歉道:“都是晚辈思虑不周,因家里又急事,便赶紧接了嫣儿赶回去,让二老惦念,实在是晚辈的过错。”
林夕颜仿佛见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稀奇的看着他,林伯老两口忙道“不妨事”,几口人仿佛一家人一般亲亲热热的聊着天,让已是没了家人的雨桐和青儿看的眼睛都湿湿的。
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了温行远。
林大娘担忧地问道:“温公子的伤好些了没有?他和嫣儿你住的远不远?”
林夕颜心里一惊,道:“大娘,你是说我表哥他、他受伤了?那他是怎么伤的?伤的重不重?是什么时候的事?”
见她忙不迭地问着,楚浩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大娘有些惊讶地道:“你不知温公子受伤的事?”
楚浩烨替她答道:“我们并不在一处,表哥他行无定踪,我们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不知大娘您是什么时候见他受的伤?”
林大娘想了想说道:“那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温公子身上带着伤来到我们这,还是你林伯帮他裹的伤。”
林伯接口道:“是呀,是一个月前的事了,嫣儿你别着急,温公子伤势虽不轻,但我看着却都是皮外伤,我本是要给他找个大夫的,可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只是拿出些药来,让我帮他裹了伤口,然后又住了几日,便急着走了。”
“那他可说了去哪没有?”林夕颜急切地问道。
“没有。”林伯摇了摇头,他见林夕颜失望的样子,忙安慰道:“嫣儿莫着急,若是他再回来,定会去看你们的,说不定他是去了江南,一时赶不回来也是有的。”
林夕颜只好点了点头,心里却纷乱起来:一个月之前,那不正是他刚从昊王府离开的时候吗?
他帮着楚浩烨从睿王府里救出了吴静柔的夫君,这才让吴将军父女死心踏地的扳倒了睿王,可是事情过后他便不告而别了。
难道是睿王对他下了手?可是睿王被皇上撵回了封地,应该自顾不暇才是,怎么还会又力气来对付他?再说,睿王根本没见过他,可能都不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若不是睿王,难道是他的仇家?莫非他从王府离开却遇到了仇家?可为什么他宁可跑到林伯家里来,却不去王府找她?林夕颜心里又烦又乱,坐立不安!
一百三十章躲避
听说温行远受了伤,林夕颜越发的坐立难安,楚浩烨便以着急赶路为借口,带着她向林伯夫妇辞行。
林伯老两口一听说他们要走,说什么也不同意,非得让他们至少吃了午饭再走,最后看实在挽留不住,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旦得了闲,一定要再来住几天。
楚浩烨自是满口答应,又拜托他们,若是温行远来了,让他定要给他们捎个信,免得他们惦念。
林伯答应着,又拿出一根野山参,说是自己挖的,让他们一定要带上,二人推辞不过,这才收了。
林大娘抓着林夕颜的手,和林伯一直将他们送到大门外,最后才在她的一再劝说下停了步,可是等他们走出去很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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