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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第五王妃-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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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一时倒有些沉默了,忽而一下抬起头,有些紧张的问道:“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卫鸢尾似乎有些不解。
“如果我是宁折颜,那必然是会让你做烟雨庄的庄主夫人!”在之前,慕瑾是绝对相信卫鸢尾不会答应的,第一卫鸢尾是他的王妃,第二卫鸢尾根本不喜欢宁折颜那样妖艳的男子,第三便是宁折颜本就不是一个自由身,他受天煞阁阁主的掌控,而卫鸢尾那般自强的人,怎么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控不了的人手中呢?
可是,自从卫鸢尾不在是他的王妃之后,即便有很多的理由能够证明卫鸢尾会跟宁折颜走,但是他还是十分的担心。
卫鸢尾脸上依旧是一抹淡淡的笑意,之前宁折颜的确多番要求她做烟雨庄夫人,可是有哪一次是宁折颜发自真心说的呢?
不过是出于另外一种目的,将话说得好听些罢了。
卫鸢尾随后摇摇头,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王爷,你知道我在将卫官姝肋骨踢断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卫鸢尾突然转移话题,慕瑾有些失望,但是紧接着听到卫鸢尾这么说,慕瑾便迅速的将眸光转移到卫鸢尾握住的手上,仔细想了想。
踢断卫官姝胸口的肋骨,那卫鸢尾发现的便是龙虎纹玉佩吧?
卫官姝为了防止被他拿走或者其他人偷走,就一直贴身放着。
“是龙虎纹玉佩吗?”慕瑾的话语淡淡的,带着一种笃定的口吻。
这次倒换成卫鸢尾惊讶了:“王爷,你怎么知道?还是你一大早就知道龙虎纹玉佩在她身上?”
慕瑾淡雅如雾的眸光看着卫鸢尾:“我的确一早就怀疑龙虎纹玉佩在卫官姝的身上,但是也并不确定,直到卫官姝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之后,便将龙虎纹玉佩拿了出来……”
慕瑾说的越平静,卫鸢尾却是越震惊,这龙虎纹玉佩多少人想要啊。
“她想要将龙虎纹玉佩交给你?可是……她是钟离弦的人啊?”卫鸢尾有些不明白了,而且还将慕瑾真实的身份告诉了钟离弦。
“她告诉钟离弦时,并非知道我是南岳国的前太子,直到她无意间将我脸上的面具打落,她才知道我是南岳国的前太子,之后她便想用龙虎纹玉佩用来交换她留在王府的条件……”中间有很多细节慕瑾都省略掉了。
因为他不愿意在让卫鸢尾知道这一切了。
其实从一开始卫官姝根本就对卫鸢尾构不成威胁,第一他不是云邪,第二他对卫官姝的关心全都是来自于对云邪的内疚和责任。
“难道她爱上你了不成?”卫鸢尾听到这,就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不过卫官姝的确是一个外貌协会,尤其是这种人在富贵和男人的外貌间,卫官姝会毫无理智的选择后者。
这一点儿真得让卫鸢尾有些匪夷所思,以卫官姝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只看重一个男人的外貌呢?
不,不,卫官姝不只是看重男人的外貌,这个男人必须才华与美貌兼备,而慕瑾却恰恰符合了卫官姝心目中的人选。
“她不过是看上了我这副皮囊而已……”慕瑾说道这,嘴角似是带着些嘲讽。
重色的人,他一贯都是抱着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
“那你拒绝她了?”卫鸢尾倒是有些不相信了。
“不然呢?我关心她无非是看在她是云邪所爱之人的份上,或许其中也有一点点龙虎纹玉佩的因素,但是在我心底最重要的还是你……”这一神情的话从慕瑾的口中说出。
倒是让卫鸢尾垂下了眸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没有听见慕瑾刚才所说的一般,将手掌摊开,掌心里面静静的躺着几块已经碎裂的龙虎纹玉佩,虽然勉强能够拼凑起来,可是却再也无法能够复原了。
“这个还有用吗?”卫鸢尾想了很多办法,试图想要将这龙虎纹玉佩恢复原状,也想过要找外面的工匠,但是这可是龙虎纹玉佩,一旦踪迹被泄露,那这邪王府又不知道要遭到多少的灾难。
慕瑾看到龙虎纹玉佩碎裂的莫样时,眸孔徒然放大,像是看到一件珍世罕品被人摔碎了一般,神情十分的震惊。
但是随后又用手拿起其中一块儿碎片,放在烛光下仔细观看,那原本吃惊的神色慢慢的恢复了过来:“龙虎纹玉佩必须是完整的,碎了就没有用了,不过……”
慕瑾脸上有些迟疑,但是他并不能确定,毕竟谁也没有见过龙虎纹玉佩究竟长什么样,只知道上面的图案而已。
“不过什么?”卫鸢尾听到龙虎纹玉佩碎了就没有用了,顿时心沉入了谷底,那这样慕瑾的复仇之路岂不是就更加的遥远了吗?
“这只是我的猜测,并不能确定这是否是真的,这……龙虎纹玉佩,似乎是假的!”慕瑾沉静的说道,在说之前也是纠结了一番。
第三百八十九章真的还是假的
他并不能确定这龙虎纹玉佩是否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只有隐世家族的人才能分辨得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需要隐世家族的帮助才能开启那笔无穷的宝藏。
“假的?”卫鸢尾的心还真是一下从云端跌落到浩泽,在从浩泽跌落到地狱。
“我不太确定,但是我感觉这是假的,龙虎纹玉佩不应该就这么容易破碎,而且刚刚我看这玉的材质虽是上乘,可是……却并不是极品!”慕瑾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只知道在江湖中传言着龙虎纹玉佩的图案,可是至于真正的龙虎纹玉佩究竟长什么样,只有隐世家族的人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天煞阁的人以及一些其他的组织,奋力寻找隐世家族孩子的原因之一。
“卫官姝可说过龙虎纹玉佩的来历?”卫鸢尾想了一会儿,继而又问道。
“我想应该是云邪给她的!至于云邪从何而来,我就不知道了!”
“云邪?云邪怎么可能会有这龙虎纹玉佩?”卫鸢尾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了,她以为会是她的父亲留给她娘的,然后落到了卫官姝的手中:“卫官姝是这样跟你说的吗?”
“我没有问,不过很有可能是云邪给的!”慕瑾细细的说道。
他当时如果问了,岂不是就代表他有意向将卫官姝留下来吗?
“或许我的亲生父亲应该就是隐世家族的人,父亲将龙虎纹玉佩给了我娘,最后落到了卫官姝的手中”卫鸢尾大致的猜测着。
老实说真正的云邪在她心中不过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想到得到这龙虎纹玉佩根本就不可能,不论是皇室还是江湖中,无数的人都比真正的云邪优秀,就是排队也排不到云邪。
慕瑾深看了一眼卫鸢尾,眸中似乎隐藏着些什么,最后声音低喃的说道:“鸢尾,你的生父并不是隐世家族的人……”
“你说什么?”卫鸢尾如今都已经差不多认为自己的亲生父亲是隐世家族的人了,可是慕瑾却在这个时候告诉她,她的父亲不是隐世家族的人。
倏尔,卫鸢尾又说道:“你该不会是因为之前我的那个幻境,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她在幻境中将云邪构建的非常不堪,而进入她幻境的慕瑾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慕瑾眉目低垂下去:“从你嫁入王府之后,我就一直在让人寻找你的亲生父亲,刚开始我也以为是,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你父亲并非是隐世家族的人,你娘在世前美名盛扬,慕名前来求娶的人自然也很多,这其中并包括四国之人……”
慕瑾说到这,话语并没有再说下去,反而眉头皱得越发的深紧。
“那你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了?”卫鸢尾光是看自己的父亲留给自己娘的那对耳坠,便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会是什么达官显贵,恐怕是一介穷书生都有可能。
慕瑾摇摇头:“还在找!”
“那王爷就不用找了,这么多年了,我的亲生父亲若是还是活着,心中哪怕有我娘一份,也不会让我娘背负一世的罪名,也更不会让我背负这野种之名!”卫鸢尾眸光异常的坚定,她只听说父母找自己的儿女的,哪有儿女找自己父母的?
她父亲不愿意回来找她娘,那她何必在去找她的爹呢。
慕瑾深深的望着卫鸢尾:“若是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你也不需要在背负这样的罪名了!”
话语从慕瑾的嘴中轻轻的吐出来,他也是为了不让卫鸢尾背负野种的骂名,所以才想方设法的替卫鸢尾寻找她的亲生父亲的。
卫鸢尾知道慕瑾的心思,可是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已经无所谓。
“王爷,我离开王爷之后,自然会隐姓埋名的生活,以后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叫过什么,所以王爷还是别费心了,我也有点儿困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卫鸢尾说完便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
卫鸢尾已经下了逐客令,慕瑾即便是想留下来与卫鸢尾多呆一会儿都不行。
慕瑾只得点点头,站起了身:“那你早些休息!”
“恩”卫鸢尾恩了一声,便钻进了被窝当中。
慕瑾见这样,只好轻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他们之间真的要生份到这样吗?她就那么的在意他的过去吗?
直到慕瑾轻声将门带上的那一刹那,卫鸢尾才将闭上的眼眸睁开。
慕瑾,谢谢的你关心,只是我已经没有能力站在你身旁,与你并肩作战了。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离开我。
夜浓稠于墨,此时的墨城无数的百姓已经熄了灯入了睡,唯有王府的书房中始终亮着一盏孤鸣的灯。
唐青连夜将搜集到的信息送入王府中,此时在书房中已经等候多时了。
“王爷,属下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在打理山寨中的事情,无意间得知一些关于西陵太子的重要消息。“唐青说完便将手中的一封书信,送到慕瑾的手中。
慕瑾将那一封书信摊开来,淡染的眉目如染了墨般浓稠起来,果然他的猜测是真的。
钟离弦之前在怀疑他,而他又何曾不怀疑他呢。
现在有了确凿的证据,恐怕钟离弦就是想要将他的身份公布出去,恐怕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了吧?
这样也好,比起威胁钟离弦,比直接要了钟离弦的命更加的简单。
“一路辛苦了,如今本王回来了,你便去军营与唐玉混合回山寨吧!”慕瑾将手中的信重新折叠起来,攥入手中,沉重的目光落在唐青的身上:“切莫让人发现你们的身份和踪迹了!”
“属下明白!”说罢唐青便迅速的走出了书房,随后消失在黑夜中。
“玄离,暗杀钟离弦的死士准备好了吗?”
“王爷,已经准备好了!”玄离走进来回答道。
慕瑾望着伏案上扯动的烛光,眸光中是一片漆黑:“让他们秘密的混入南岳国,听候指令!”
他原本是想要在钟离弦来墨城的时候,同样用钟离弦的秘密威胁钟离弦,但是那个时候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若是威胁不了钟离弦,那么必然是剑走偏锋,让埋伏好的死士杀了钟离弦。
第三百九十章确凿证据
如今,他手中已经掌握了钟离弦秘密的确凿证据,所以死士这一步棋完全可以不用了。
“王爷,你这么快就决定了吗?”玄离有些惊讶,他知道王爷部署了这么久,原本以为哪一天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是却没有想到王爷将这一步棋走得如此的快。
“这要看钟离弦是选择成为本王的敌人,还是盟友!”慕瑾掷地有声的说着。
他与钟离弦的盟约还在,是盟友的同时,却也是各自的敌人。
所以他们也都各自的防范着对方,企图抓到对方的把柄,威胁对方,将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然而钟离弦费尽了那么多的心血,到头来,他们不过是相互制约而已。
也正是因为他是钟离弦的盟友,钟离弦在得知他真正身份的时候,绝不会立刻泄露出去,在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之前,他怎么可能将这么重大的消息放出去呢。
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吞并南岳国啊!
而他却是要他的七叔眼睁睁的看着他五年前从他父亲手中夺来的江山重新被人夺走,而他自然也要付诸惨重的代价。
他这五年来的苦难和折磨都要他的七叔偿还。
第二日的天气格外的晴朗,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散在人的身上格外的舒服,让人产生一种春天就要到来的感觉一般,
宁折颜一声如火的红衣走在明媚的阳光下分外的惹眼,一头如绸缎般丝滑的长发用一根玉待随意的挽住,一束娇艳的梅花插入发束,宛若梅花仙子幻化成了人形,在阳光下惬意的行走着。
府里的丫鬟,看到宁折颜时无不惊艳万分,许多行走的丫鬟都忘记看了路,有的直接撞到了木柱上,有的则将手中提的木桶摔落在地,有的更是张大了嘴巴,露出惊艳的神情。
无数的眸光全都落在宁折颜的身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宁公子吗?画像中的他已美轮美奂,如今真人更是美得不像话。
宁折颜拖曳着一地如火的长袍,脚步高雅缓慢的从这些丫鬟面前走过,嘴角挂着妖娆却又冰冷的笑。
卫鸢尾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宁折颜在众人的注目礼下,风情万种的走进来。
阳光下的宁折颜皮肤更是白皙通透,好似都能清晰的看见皮肤下的毛细管了,而宁折颜那双性感的唇却满是红润。
如此的他透露着一种病态的美,可是那抹子的明媚却也更是让人心动怦然,就好似一颗熟透的樱桃,恨不得让人上去咬上一口。
“宁公子,昨晚是没睡好吗?与本王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慕瑾漆黑的眸光只在宁折颜的身上扫视了一眼,便重又落到了卫鸢尾的脸上,最后四个字,口语咬得极重。
宁折颜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轻抚了下发丝上的缀满了梅花骨朵儿的梅花枝,妖美动人,梅花是一个很难驾驭的花,一般的人若是将梅花枝插入发丝,只会显得不伦不类,可是宁折颜却是恰到好处的演绎了梅花美的同时又让自己的容颜增添了一丝丝的娇蕊。
“我又不是王爷,只要整日戴上面具就可示人,我起床后,总得稍稍打扮一番吧?”宁折颜侧眸看向慕瑾,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似是再向慕瑾示威。
而慕瑾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宁折颜,晦暗莫测的眸光叫人难以猜测慕瑾此时在想些什么:“今日不是本王选秀日,宁公子无需太过讲究,还是早些给王妃解毒要紧!”
这一声淡淡的讽刺,当即就让宁折颜的面色阴了下来。
或许他长得的确比女人还要美,可是他却是最讨厌别人用女人来比喻他。
慕瑾嘴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然而宁折颜却并不知道这点儿,本来是想讽刺邪王毁容的,结果一下就撞到了枪口上。
卫鸢尾坐在贵妃衣裳,身子靠着绣着福绿寿的软垫,冲着宁折颜淡淡的笑了一下。
“那请王爷回避吧……”宁折颜直接冷哼一声道。
“本王为什么要回避?”慕瑾问道。
宁折颜耸了耸肩:“随意!”
随后就走到卫鸢尾跟前:“王妃更衣吧……”
“什么意思?”我卫鸢尾还未说话,慕瑾却已经站了起来,目光警惕的看着宁折颜。
“难道让我隔着衣服施诊吗?我要是万一将王妃扎成瘫痪,痴傻了,可不能怨我哦!”这下宁折颜是十分有底气的回复,甚至带着一种藐视。
身旁蒙着白纱的婢女早已经将将装着九转回魂针的盒子打开,之间长串的布裹下,每一层都插满了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看到这些针,慕瑾的眸光当即就暗了下来,这么长的针扎在卫鸢尾的穴位上,不知道有多疼。
但是慕瑾也知道没有其他的办法。
卫鸢尾看着这些针,眸光微微变了下,比起匕首、刀剑,卫鸢尾却觉得这些看似细长不一样的银针才是最让人可怕的。
而宁折颜看到这打开的银针,自然想到每七天他都要被针扎入血脉的痛楚,自然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少阴影,面色不禁冷寒了一下。
“王爷,你出去吧?”卫鸢尾抬起眸,面色平静的看着慕瑾。
然而慕瑾却似乎不愿意离开,随即又对宁折颜问道:“这些针全都要插在王妃的身上吗?”
如果可以,他想代替卫鸢尾受这份罪。
“不用!”宁折颜回答的很迅速:“但是每个穴位必须扎到才行!”
具体要用多少根,宁折颜也并不清楚,因为……真的挺多的。
“全身都要扎遍吗?”慕瑾蹙眉问道。
宁折颜睨了慕瑾一眼:“不用,王爷若是担心我毁了王妃清誉的话,那我便收拾收拾回我的烟雨庄,你这破王府,我确实不愿意多呆!”
宁折颜说着还不忘多埋汰邪王府几句。
慕瑾脸色泛上冷光,卫鸢尾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看,他心里的确很不舒服,可是这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第三百九十一章傲娇的宁折颜
“宁公子,请吧!”慕瑾说完,眸光深沉的望了一眼卫鸢尾,而卫鸢尾却是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
本想对卫鸢尾说上几句,但是慕瑾见这样,便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待慕瑾走出去之后,卫鸢尾郑重的问道:“真的全都要脱!”
宁折颜却是努了努嘴:“骗他的,扎在后背和腿上就行!”
卫鸢尾清淡一笑:“那疼不疼?”
“折颜觉得不疼!”宁折颜嬉笑的看着卫鸢尾,眼里闪露出一抹狡黠。
卫鸢尾这下便明白了,刚才宁折颜的表情是做给慕瑾看的。
“不过会出血,毒素也会随着这血液涌出!”宁折颜又叮嘱了一句。
卫鸢尾点点头,便脱了鞋袜……
慕瑾有些担忧的守在门外,毕竟那么多的银针,而且还是扎在穴道之上,可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也不知道卫鸢尾能不能忍过去。
然而他在门外守候许久,不仅没听到卫鸢尾的疼痛声,反而听到了卫鸢尾与宁折颜之间的说笑声。
一时间,慕瑾的晦暗不明的眸光染上了点点的痛楚,如同上万根针扎入他的心脏一般,让他的神经和细胞不断的叫嚣着,"shen yin"着,可是却毫无用处。
他再一次告诉自己,卫鸢尾是真的不属于自己了。
慕瑾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随后便毅然的转身离开了偏殿。
玄离看着慕瑾落寞的背影,忽明忽暗的眸光一阵刺痛,随后便也跟了上去。
“宁公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卫鸢尾身上的衣裳半褪,上身只着一件鹅黄色绣鸳鸯肚兜趴在软榻上,露出线条紧绷的背部。
宁折颜正一心一意的在卫鸢尾的背部施针,冰凉的手指腹部轻按在卫鸢尾细腻的肌肤上,让卫鸢尾感觉后背微微一凉。
“什么事?”宁折颜神情十分专注,若是一阵偏位,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如果真将卫鸢尾给扎出个好歹来,他还真的别想回烟雨庄了。
“放过邪王好吗?”卫鸢尾知道宁折颜有仇必报的性子肯定是会找慕瑾报仇的。
宁折颜眉心一皱,将手上的银针准确的扎入穴道,立即周围便涌现出冒着气泡的黑色血液。
“为何?”宁折颜的神情似乎并不愿意。
“我仔细想过,最让人一个人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所以我并非要钟离弦死,我只想要将他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没有任何人的地方,就是连蚂蚁都没有的地方,就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那间房间里,没有人同他说话,他看不到太阳,看不到外面的一切景物,不出三年,他绝对会疯掉,孤独是最痛苦的,而让一个人无所事事也是痛苦的,这样让他死还要痛苦……”卫鸢尾说道钟离弦的时候,整个眸子都弥漫上一层深深的恨意。
宁折颜就在一旁听着,细细的想着。
“钟离弦不死,我也就不用死,如果宁公子愿意放过邪王,不与邪王作对的话,那我日后便做宁公子身旁的一名婢女,替宁公子专门插针输血可好?我的手法绝对只会让宁公子只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并且保证一次便能将针插进去……”卫鸢尾认真的看着宁折颜。
宁折颜是不会放过邪王的,而且往后肯定会事事针对慕瑾的,与其留着钟离弦一条命,倒不如让慕瑾少一个对手。
“你这个小狐狸,折颜是不会信你的!”宁折颜听完沉声说完,随后便用干净的毛巾将卫鸢尾背上的血擦净,随后便将另一根银针放在烟熏上熏了之后,继续插入下一个穴道。
“若是宁公子能够帮助我将钟离弦囚禁起来的话,那宁公子握着钟离弦的命不久等于握住我的命了吗?到时候我还不得乖乖的听宁公子的?”卫鸢尾趴在软榻上,转过头看着宁折颜。
宁折颜一贯都带有点儿玩世不恭,邪魅狂狷的味道,然而神情专注下的宁折颜却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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