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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第五王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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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想通了?折颜会将烟雨庄夫人的位置留与你。”宁折颜那双泛着桃花的美目光华流转。
“嗯,就算是吧。”卫鸢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可以接受宁折颜的帮助,并不意味着她就会任宁折颜染指她的人生,她的人生只能是自己做主。
卫鸢尾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宁折颜,两人商议了一番,看着室内燃烧了一般的熏香,卫鸢尾意识到自己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若是被玄离发现,她的计划可要泡汤了。
见卫鸢尾起身离开,宁折颜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他握住她的手将一个微微发凉的东西放在他的手心。
卫鸢尾摊开手心一看竟然是一个玉葫芦,跟上次那个一模一样,她的眼眸中露出惊喜:“你是怎么找到的?”
宁折颜的脸颊微微一红,他轻轻煽动了下折扇笑道:“丢了的东西折颜从不浪费时间去找,这个只不过是重新做的,卫姑娘莫要再弄丢了。”
卫鸢尾撇了撇嘴,明明是原来那个,还死不承认。
卫鸢尾看了看宁折颜挂在身上的锦囊,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听说宁公子制毒的技艺天下无双,只是鸢尾从未见识过,不如宁公子赏我一些。”
卫鸢尾想要对卫官姝下毒几乎不可能,卫官姝既然熏香做的出神入化,自然能够用鼻息感受到任何异样。
她已经对西亚公主下过一次毒了,西亚公主自然是加强了警惕性,所以她若是再想向西亚公主下毒只能用一种比较隐晦的不让人察觉却能够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而这种毒恐怕只有宁折颜有了。
“你真想要?”宁折颜若有所思的看着卫鸢尾。
卫鸢尾一脸狗腿的朝着宁折颜笑了笑。
宁折颜从锦囊中取出一颗粉红色的颗粒,他笑着放在卫鸢尾的手中:“这是本公子制作的媚心毒,你只需将它研磨成药粉,然后放入那人的房间,那人便会中毒,只不过这种毒与别的毒不同,它会让人在发了疯的想要,并且这种毒开始的时候是每个月爆发一次,日后则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甚至时时刻刻都想要,若是得不到就会全身奇痒。”
卫鸢尾深深地看了宁折颜一眼,也许只有宁蛇妖才会制作成这样阴毒的药,也只有宁蛇妖才有这样阴毒的心思。
“你时时刻刻把这种毒带在身边?”这家伙太可怕了,他怎么不担心自己中毒。
第二百四十二章挑拨
宁折颜笑着说道:“折颜不过是前来跟云翠楼的人做笔生意,恰好剩了几颗而已,卫姑娘今日可捡了大便宜呢,这一颗便抵万金,卫姑娘日后定要好好的补偿折颜。”
卫鸢尾的嘴角抽了抽,这家伙的心真黑,一颗小药丸竟然要价万金,难怪这家伙平日里锦衣玉食,原来都是赚来的黑心钱呐。
卫鸢尾从原路返回,她见自己出府的行踪没有败露,心中压着的大石头便稳稳的落了下来。
只是阿青一直不停的用清茶漱口。
“阿青你这是怎么了?”卫鸢尾只觉得阿青有些怪异,不止是阿青,就连她方才去喂鹦鹉,玄离竟然站在长廊下发呆,那张绷着的脸时不时的裂开一个笑容,看上去怪异无比。
“喔,没事,我就是有些上火。”阿青搪塞道。
卫鸢尾将那颗粉红色的颗粒拿给阿青:“把它磨成粉末想办法放入西亚公主的房中,最好是掺在她经常用的东西里。”
西亚公主不是喜欢做出墙的红杏么?那她就成全她,让她做个够!
阿青想了想便说道:“最近卫官姝不是跟西亚公主走的极近么?听说她总是将自己研磨好的脂粉送给西亚公主,那卫官姝弄得脂粉果然比店铺里卖的细腻的多,西亚公主也就用惯了,若是我们将这东西仿佛脂粉之中,日后西亚公主即使发现了什么也只会怪卫官姝。”
不错,只有挑拨了西亚公主与卫官姝的关系,她的机会才能顺利实施。
“钟离弦最近有没有去西亚公主那里?”她怎么能放过钟离弦,这个幕后的黑手,既然他这般的算计她,若是不让他吃些苦头岂不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软柿子?
“西陵太子已经许久没来了。”上次那件事情之后钟离弦恐怕对西亚公主厌弃了,认为她只是一个没有头脑的棋子,对于一个棋子他不许付出太多的感情。
“阿青将西亚公主在王府刷马桶的事情传扬出去。”钟离弦可以不顾及与西亚公主的感情,但是他绝对不会不顾及西陵国的脸面。
果然钟离弦第二日便来兴师问罪。
俏丽的丫鬟将茶盏放在钟离弦的面前,面对这个俊逸的男子,丫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但是当她看到云邪冷然的眸子时,便慌张的退了下去。
云邪淡然的摩挲着手中的杯盏,他似是等待着钟离弦的开口。
“东楚莫非想要断绝与西陵的友好关系?还是说邪王觉得凭借一己之力能够顺利吞下南岳?”钟离弦微微眯了眯眼,握着茶盏的手骤然缩紧。。
云邪嗤声笑道:“本王不明白西陵太子想要说什么。”他很清楚钟离弦此次前来不是同他来谈合作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室内一片幽静,静的只听到火炭的噼啪声,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似是有火光在空中闪现,一个阴冷,一个冰冷,谁也不想做出退让。
“邪王在让本宫的皇妹做下贱之事时何曾顾虑过两国的颜面?皇妹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若是此事传入西陵,邪王觉得西陵应当怎样处理与东楚的关系?”钟离弦冷笑道。
云邪勾唇笑道:“既然西亚公主嫁入王府,就要按照王府的规矩做事,人若非自贱又怎么被人轻贱?喔,对了,前几日几个江湖人士在本王的封地打家劫舍,本王将他们就地斩首了,但是是他们的手臂皆雕刻着苍鹰的图案,本王本是想要征求西陵太子的想法的,只不过转念一想,西陵人多是想太子一般谦和有礼,打家劫舍这种卑劣的事情怎么会做呢?”
钟离弦心中怒火中烧,那些人可是他精心培养的暗卫,没想到就在这几人在前去月西驻地的时候竟然被杀了,并且人的人头皆被系在马上,烈马带着这些人的人头回到了钟离弦所住的宅院。
从那些人的伤口来看,这些人几乎被一刀致命,整个墨城也只有云邪手中的红隐卫有这个能力。
钟离弦硬生生的将怒火压了下去,他绝对不能承认自己与月西族有牵扯。
“邪王知道便好,此次本宫前来,不过是提醒邪王,西陵和东楚永远会是相互扶持的兄弟国,还望邪王尊重这份情谊。”钟离弦无视流血的心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这个笑容有些牵强,将他原本的俊秀削减了不少,甚至看上去有些诡异的狰狞。
“东楚是礼仪之邦,自然懂得礼尚往来之道。”云邪微微浮起唇畔,心中却是一阵冷笑,钟离弦觉得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实际上他早就怀疑了,若非有钟离弦的蛊惑,月西族断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挟持他的人,并且还堂而皇之的跟他谈条件,他自然要给钟离弦一个教训。
钟离弦没有在云邪这里讨来半分好处,他只能带着怒气去了西亚公主的院落。
今日虽然有些清冷,可是阳光极好,西亚公主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她的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恍恍惚惚的入睡,只不过她的脸颊发烫,红唇微微张开,似是在做一场春梦,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身子饥渴的要命,尽管晚上她夜夜欢愉,可是白日里依旧会渴望。
恍惚间壮硕的男子站在她的身旁,西亚公主妩媚的笑着:“你来了?”
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今日的他好生奇怪,该不是又有什么新花招,莫非是欲拒还迎?她喜欢。
西亚公主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的衣衫。
钟离弦的眸中骤然变冷,他紧紧的攥住西亚公主的手恶狠狠的说道:“看清我是谁!”
他这个妹妹真是没得救了,竟然如此放浪形骸。
西亚公主依旧痴痴地笑着,她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嘴中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嘤咛声,似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挑起眼前男子的欲火。
钟离弦低声吼道:“阿彩还不扶着你家主子回房。”
西亚公主越发扭着腰臀往钟离弦的身上蹭。
第二百四十三章三人成虎
阿彩显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此时李花匠正带着几个伙计前来为云邪修葺花圃,顿时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李花匠常年奔走于墨城富贵之家负责花园的翻新修葺事情,他曾经在贵人的家中见过钟离弦,自然知道他是西陵太子,是邪王妃的皇兄,但是此时看到纠缠不清的两人,他急忙转身带着伙计离去,甚至手中的工具都丢弃在原地,他看到的可是西陵皇室的羞耻,若是再不走恐怕小命都没了。
钟离弦本想追上去,只是西亚公主死死的缠住他,让他无法脱身。
阿彩几人抬着拖着西亚公主回到房中,只是西亚公主如同发疯一般的撕扯着自己的衣物,嘴中发出令人羞耻的喘息声。
钟离弦看出了西亚公主的异样,他沉声喝道:“把她打晕。”
阿彩哪里下得了手,钟离弦上前一脚将阿彩踹飞:“没用的东西。”
钟离弦在西亚公主的颈后一砍,西亚公主便软软的躺在了床上。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皆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公主什么时候这样的?”钟离弦的眸色冰寒,几乎要将整屋子的人置于冰窟。
“平日里公主都是好好的,只是今日有这种一场。”一婆子壮着胆子说道。
钟离弦轻轻一扬衣袖,一根银针飞出扎进了那婆子的太阳穴中,那婆子嘴中惊悚的声音还未出口便仰面栽在了地面上。
钟离弦的侍卫中有一位擅长验毒的高手,他很快将西亚公主屋子中常用的东西翻看了一番,很快在西亚公主的脂粉中察觉到了异样。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对西陵的公主,邪王的王妃下手?”钟离弦的脸上露出狰狞之情。
众人皆噤若寒蝉。
钟离弦冷冷的扫过众人,当务之急是找出解毒的方法,虽然他对西亚公主颇有微词,但是这个棋子少不得,至少在他与云邪没有彻底撕破脸之前西亚公主必须好好的待在王府。
侍卫将脂粉放在鼻息中闻了闻:“制毒之人手段高明,属下一时片刻无法分辨此人所用的毒物。”
钟离弦毕竟是外人,他不能在王府久留,只能带着侍卫还有那盒带毒的脂粉离开,临走之前他特意嘱咐阿彩看好公主,在他没有查明此事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偏殿中阿青眉飞色舞的向卫鸢尾描述着西亚公主的狼狈,卫鸢尾微微勾起唇畔:“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或许明日西亚公主与钟离弦的纠缠就会被人谣传成兄妹偷晴,说不定到了西陵皇上的耳中便是西亚公主与西陵太子在东楚行苟且之事,甚至孩子都有了呢。”
这样的话,钟离弦是不会出现在明日的宴会上的,没了钟离弦的提醒,西亚公主那一点就着的脾气,不需卫鸢尾动手脚,她就会主动挑事。
“那明日的宴会定然是精彩纷呈。”阿青与卫鸢尾相视一笑。
云邪推门便看到卫鸢尾脸上还未退却的笑意,妩媚的眉眼微微弯起,仿佛如天际的弯月,嫣红的唇瓣上扬宛若盛开的玫瑰,再加上那对动人的梨涡,让人的心也随之陷入漩涡之中。
云邪的心中一动,唇角的笑意也随之浮现:“什么事让王妃这般开心?”
卫鸢尾脸上的笑容消散,她缓缓上前为云邪退下外袍,云邪对她的侍候很是享受,他微微闭上眼眸,鼻息间皆是她发间的芬芳,他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王妃用了什么香竟然这般好闻。”
卫鸢尾从来不喜欢用香,不过是洗澡的时候放些干花蕾。
“王爷又在打趣我。”卫鸢尾挣扎着想要云邪放开,她不喜欢云邪这样的碰触,虽然知道自己是逢场作戏,可是内心依旧有些抵触。
云邪笑着抚摸着卫鸢尾如绸缎般光滑的墨发:“明日便要宴请墨城令,王妃恐怕要辛苦些。”
尽管云邪已经安排妥当,但是有些事情依旧要由王府的女主人做主,西亚公主虽然身居正妃之位,但是她太过骄横又声名狼藉,王府中人恐怕没有几个服她的,卫官姝的身份又有些特殊,云邪也不好对她有所安排,只有卫鸢尾是自己名正言顺娶进来的女人,由她来做主最合适不过。
“为王爷分忧是我的分内之事,王爷何必如此客气。”卫鸢尾此时的模样娇俏可人,又温柔体贴。
云邪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王妃真的这么想?”
“王爷与我相濡以沫,我自当要与王爷夫唱妇随。”卫鸢尾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他,她的心里却漫过一丝忧伤,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等她了解了心头怨便与他相隔天涯,日后他们恐怕再无交集。
云邪墨黑的眼眸缓缓的靠近,暧昧的气息蔓延,就在两人的唇瓣重叠时,外面响起一阵喧嚷声。
云邪微微的皱了皱眉,卫鸢尾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去外面看看。”
云邪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袅袅的走出去,为何方才她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道自己看错了么?
卫鸢尾推开门便见卫官姝身边的丫鬟正被阿青推搡着,莫非这么快西亚公主便开始找茬了?
卫鸢尾收敛起脸上的喜色低声问道:“阿青到底怎么回事?”
阿青理直气壮的指着柳儿:“我都告诉这个丫头王爷王妃歇下了,可这丫头就是不听偏偏往里面闯。”
“喔?”卫鸢尾漫不经心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柳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泪俱下:“卫侧妃,虽然我们少夫人是寄居的外人,可是她好歹也是王爷的客人,卫侧妃您的表姐呀,西亚王妃怎么可以这样欺辱小姐?”
卫鸢尾微微蹙起柳眉,佯装吃惊的问道:“怎么会?姐姐不是想来与西亚公主走的很近,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有些醋意呢。”
柳儿急的眼眶发红,只能咚咚咚的磕着头。
云邪走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柳儿沉声呵斥道:“你主子是怎么教导你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第二百四十四章一夜未眠
柳儿连忙止住了眼泪,她见云邪朝着荷香小院走去,连忙疾步追了上去。
“主子,我们要不要过去凑个热闹?”阿青笑道。
“不必了,我若是去了反而会让卫官姝多疑。”她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明日的宴会可就不好玩了。
卫官姝的屋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瓷器碎片还有被撕碎的衣裙,卫官姝则抱着头缩在墙角中看上去凄楚无比。
她见云邪走来,连忙起身想要上前寻求安慰,似是想到了什么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她将唇咬的发白,那双动人的眼眸满是泪水,似是雨打荷花,娇弱的惹人怜爱。
“少夫人受惊了。本王会命管事为少夫人重新添置屋里的摆设。”云邪沉声说道,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卫官姝摇摇欲坠,云邪上前将她扶住,卫官姝趁机倒在了云邪的怀中,她似是脆弱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云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哪怕远远的看着你就好,可是为什么有人总是见不得我的好,就连我远远看着你的权利都要剥夺。云哥哥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惩罚我当时的选择,那个时候我还不如一死了之的好,至少云哥哥的心里还会有最美的官姝。”
以前的卫官姝总是将自己的心事隐藏,尽管云邪知道,可是他只能佯装不知,如今听到卫官姝这样赤果的哭诉,云邪的心有些乱了。
“这不是你的错。”云邪身上拍了拍卫官姝的肩膀。
卫官姝抬起流泪的眸子望着云邪:“云哥哥,抱抱我,就像你以前那样,好不好?官姝好冷,好孤独。”
云邪迟缓而僵硬的将卫官姝抱在怀中,怀中的女人同样是一章精致的脸,可是云邪的心却没有波动,他甚至在透过卫官姝观摩另一个女人,她的眼睛要比卫官姝的亮,她的唇要比卫官姝的水润,她的下巴要比卫官姝的有肉,她的。
云邪猛然松开了卫官姝,他抱着这个女人脑海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女人。
卫官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她的眼眸中满是委屈。
“少夫人早些休息吧。”云邪转身离去。
卫官姝上前几步从后面将他抱住:“云哥哥,以后像以前那样叫我好不好,叫我姝儿。”
面对这样的卫官姝,云邪不忍拒绝,他的眼眸溴黑一片。
卫官姝见云邪并没有挣脱开她的手,她的眼眸中浮起一片笑意,看来以前是自己太过矜持了,她相信只要自己捅破两人之间的那层纸,云邪定然会向她吐露心声,毕竟面对选择,云邪选的是她而不是卫鸢尾,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云邪转身将卫官姝横抱,卫官姝伸出玉臂勾住云邪的脖颈,她满足的将头贴在云邪年轻有力的胸膛上,她寂寞了好久,她渴望他的碰触。
云邪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轻轻为她拉上锦被:“睡吧。”
卫官姝伸出手握住云邪的大掌,脸上露出娇羞之态:“云哥哥不要走。”
云邪果真没有走,但是令卫官姝郁闷的是,云邪只是静静的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睡,甚至没有一丝越矩的行为。
烛火映衬在他银色的面具上,浓密的睫毛遮住他溴黑的眼眸,卫官姝看不穿此时的云邪,她自以为她很了解云邪,可是眼前的云邪却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时光难道真的改变了一个人原本的性格?改变了他的喜好,甚至改变了他许多习惯?
见卫官姝已经闭上了眼睛,云邪便轻轻的离去,就在他关门的刹那,卫官姝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紧紧的握住身下的绸缎,是他改变的太多还是他根本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卫鸢尾慌乱的将烛火熄灭,她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云邪缓缓的推开门,他脱下身上的衣袍便钻了进去,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似乎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习惯了怀中有这个女人。
“还没睡?”
卫鸢尾只是紧紧的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云邪温热的吻落在卫鸢尾的脖颈上,卫鸢尾挣扎的动了动。
云邪轻声笑了笑,继续吻着她。
“王爷,我都睡下了。”卫鸢尾推了推云邪。
云邪的大掌搓着卫鸢尾的身体,声音中带着低沉的沙哑:“睡下很久了?”
卫鸢尾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云邪低声笑道:“为何身子还是凉的?”
卫鸢尾有种挫败的感觉,她佯装吃味道:“我以为王爷不会回来了。”
卫鸢尾的这种表现让云邪很开心,他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本王若不回来,那去哪里?本王舍不得王妃香软的身子。”
云邪的身子已经有了反应,身下的某物抵在了卫鸢尾的身后!
卫鸢尾恶意的提示道:“王爷若是想让我做寡妇,就放马过来吧。”
云邪低咒一声,玄离殇离这些人的办事效率怎么越来越差了,竟然抓不住一个宁折颜,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还真是难受。
云邪握住卫鸢尾的柔夷放在自己的某物上,他笑着含住卫鸢尾的耳垂:“本王的欲火因王妃而起,王妃要负责到底。”
这家伙还真是无赖,很好,跟她耍流氓就让他尝尝这种恶果。
卫鸢尾的手动了动,只不过云邪倒抽一口冷气,那表情似是再说你到底会不会?
卫鸢尾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王爷,我真的没有做过。”
她的手又动了动,扯的云邪又倒抽一口冷气。
云邪只能作罢,他大半夜里泡了两个时辰的冷水澡才消了火。
等他再次回到床上,卫鸢尾早已经酣然大睡,并且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占了一整张床。
卫鸢尾一夜睡得香甜,她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云邪正盯着自己,并且他的脸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王爷该不会一夜没睡吧?”卫鸢尾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说呢?”云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王爷,你该不会被自个儿折磨了一夜吧?”这句话脱口而出,只听哐当一声,门外梳洗丫鬟们手中的水盆茶盏皆掉在了地上。
小染祝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越长越漂亮,过年压岁钱多多……
第二百四十五章阿彩失宠
云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昨天晚上他确实没有睡好,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揉着眼睛口无遮拦的女人。
云邪沉声说道:“还不快进来为王妃梳洗。”
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她们的手中皆拖着紫颤木托盘,里面盛放的皆是宴会上所需要穿戴的衣裙配饰。
“本王在花厅等你一起用膳。”云邪贴在卫鸢尾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卫鸢尾轻轻的应了一声,只是这么一声,云邪只觉得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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