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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嫡女毒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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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止锦的眼睛倏然睁圆,他狠狠地睨视着他,发狠道:“是你下的?”
    他却不再回答,只轻声道:“你一个人来,不必让她知晓。”
    “公子!”“公子!”
    远处传来了声音,还有挥动的火把。
    方婳奇怪地回头看了燕修一眼,只听得容止锦高声道:“别找了,在这里!”
    华年成带着人很快就来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公子没事吧?”
    燕修摇了摇头,由他扶着松了容止锦的手。方婳愣愣看着他们离开,不免拉住容止锦的衣袖道:“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容止锦这才回过神来,他撒谎道:“哦,这些是他家的家丁,瞧他那个财大气粗的样儿!我告诉你,你大半夜把我拉起来救他我心里很不爽很不开心!看看,分明是用不着我来!”
    方婳的目光悄然收回,赔笑道:“好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臭脾气。给你,很好吃的。”
    容止锦气愤地接过方婳递过去的果子张口就要咬,方婳忙拦住道:“这样吃就糟蹋了,来,我教你。跟着我做啊,先搓软了,再小小咬破皮,吸一下看看。”
    容止锦照做了,他顿时眉飞色舞道:“哇,我都不知道檇李还能这样吃啊!”
    方婳笑道:“我也不知道啊,那臭脾气教我的。”
    “什么?”容止锦笑脸立马垮了,也不管已经搓软的檇李,狠狠地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嚼着吞下去。
    方婳吃惊道:“干嘛呀?”
    容止锦不说话,步子走得飞快。
    方婳小跑着追上去:“你怎么也那么奇怪,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二人一前一后回去,除却燕修的房间偶尔有说话声传出来,外头竟然空无一人。方婳这才想起一件事,忙道:“你说他那些家丁都睡哪儿了?”
    容止锦走得飞快:“柴房、外头空地上,哪儿不能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方婳摇头。
    容止锦理直气壮道:“那不就结了!回去睡觉!”
    他径直推门入内,方婳愣了下,到底也回房了。容止锦却径直从后窗出来,拐了一个弯曲了燕修的房间。
    华年成见容止锦进来吃了一惊,见方婳没来,这才道:“侯爷这是做什么?”
    容止锦尚未开口,却闻得燕修道:“是我让他来的,我有些话要和他说,你先出去。”
    “王爷……”
    “华年成,你出去。”他重复了一句,华年成无奈,只能退下了。
    容止锦的脸上无笑,他疾步上前,怒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燕修的容色惨淡,低声道:“那便要从六年前说起。”
    容止锦震惊无比地看着眼前之人,六年前?他和方婳在六年前就认识了!
    ……
    …………
    听完燕修的话,容止锦直接就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额上的青筋跳动:“袁将军背后的人是你?竟然是你!”他狠狠一拳打在燕修的脸上。
    唇角磕破,齿间弥漫着血腥气,燕修仍旧低低道:“如今你知道了这一切,相信你同我一样不希望婳儿想起过往。”
    容止锦的双目赤色,话语发狠:“她就该忘了你这样的畜生!”
    燕修艰涩道:“华年成暂且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日后你别再让她接近我。”
    “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再让她靠近你一丈以内!”
    燕修笑一笑,从枕头下取出一本书,道:“你要找的书在我这里,不过你一定也用不着。容止锦狠狠地夺过来,方婳是用不着,苏昀却未必。只是如今,也不知道苏昀在哪里。容止锦转身便要走,燕修的声音自后面传来:“这几天要委屈侯爷屈居在此了。还有,别送她去燕淇的身边。”
    容止锦到底动了容,他没有说话,大步离去。
    回到房内,他在窗前一直坐到了天亮。
    倘若燕修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皇上表姐跟他说已经送方婳去长安就是骗了他,他还骗了袁逸礼。他就说呢,怎么一转身就在越州城外碰见方婳了,原来这中间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的指尖冰凉,皇上表姐要杀方婳,幸亏他没传信回长安!
    那现在怎么办?他该怎么跟方婳解释他们不去长安,怎么跟她解释不能去见皇上?直接告诉她皇上是女的?不行不行,这样事情怕会越来越乱!
    “你在想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容止锦吓了一大跳,他捂着胸口道:“你不会敲门吗?”
    方婳无辜道:“我敲了,你没应,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所以就进来了。”
    容止锦舒了口气道:“这么早来找我什么事?”
    方婳谨慎地压低了声音道:“那个臭脾气绝不是一个富家公子那么简单。”
    容止锦的心口一震:“你怎么知道?”
    方婳眯着眼睛道:“你真觉得昨晚我们看见的是家丁吗?我看着也不像,倒更像是侍卫,你没看他们的眼睛吗?那么冷酷,绝对不可能是家丁!””





    章节目录 第138章 钻入他怀
     更新时间:2013…6…20 4:47:15 本章字数:5618

    容止锦尴尬地笑了笑:“你想多了吧?”
    方婳哼道:“我失忆了,你还真以为我傻吗?咦——”方婳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医书上,惊道,“你找到了!”
    “啊……”容止锦还未开口,方婳就一把将医书拿过去,翻了翻,很快就发现其中有一页被撕下了,她吃惊地看向容止锦。
    容止锦无奈地道:“喏,我想的就是这个,我们要的东西被撕了。”
    “撕了?”方婳震惊无比,再次前后翻了翻,“只缺了这一页啊!怎么会这样?谁会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
    容止锦无关痛痒地道:“也不知道谁干的,哎,给我吧。”
    他伸手去拿,清风入帘栊,一阵清幽药香气自鼻息见盈盈飘过,方婳的美眸倏然一紧,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拿起手中的医书置于鼻下嗅了嗅。
    没错,是书上散发出的药香气硇。
    “这书你哪里找来的?”她回头问他。
    容止锦一愣,皱眉道:“什么哪里找的,就……就是在书房找到的啊。给我吧。”
    方婳却不给,目光定定地睨视着他,不客气地道:“你骗我。”
    容止锦仍是笑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得把这书还回去,若我师父回来发现它不见了,他会杀了我的。”
    他伸手过去,方婳愣是推开了几步,回眸朝门外看了眼,低声道:“这书是那个臭脾气给你的。”
    臭脾气……九王爷……燕修!
    容止锦的脑子转了几个弯终于回过神来了,他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一时间不知该承认还是否认。
    方婳又道:“书上有他身上的药味,我没说错吧?”
    容止锦悄悄一拍额头,懊悔居然被她给猜到了,眼下也只能开口道:“也许……他看在我们救了他两次的份儿上才愿意帮我们,只是没想到我要找的东西却没了。”
    方婳回瞪了他一眼,扬一扬手中的医书,骂道:“你怎么那么笨啊,一定是被他撕了!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突然把书给你!不行,我找他去!”
    语毕,她转了身就跑出去。
    容止锦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忙追出去:“方婳!喂,方婳!”他一边追,一边还不忘将撕下来的那页纸藏好一些,他不愿往她记起来,却还得留着那药房将来给苏昀用。哪知道方婳居然猜到了这书的来历,还误会是燕修给撕了去,这怎么越来越乱了!
    ————
    华年成服侍燕修服了药,嘱咐道:“王爷这两日暂且在屋内歇着,再有三五日便能启程回沧州了。”
    燕修点点头:“你下去吧。”
    华年成却不走,迟疑着道:“侯爷与方姑娘的事……”
    “可以留下他们,但是不能伤害他们。”他浅浅打算华年成的话,华年成略一思忖,到底是应了。
    他才出去,片刻便已听见外头急急而来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燕修回眸,见方婳气冲冲地过来,狠狠地将手中的医书摔在桌面上,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燕修惊讶地看了一眼,容止锦也来了,他忙冲燕修摇了摇头。
    方婳上前,将医书翻开,指着那被撕下的地方道:“是你撕的吧?拿出来!”径直在他面前伸出手去,清亮眼眸中微微带着恼怒。
    燕修见容止锦的脸色,又听方婳的话,自是明白怎么回事。他从容转身在床沿坐下,从容道:“不是我。”
    “你骗人!”方婳紧紧握着拳头,气愤道,“只有你知道我来医治什么病!我连云天大师也没告诉!不是你撕的还能有谁!”
    容止锦讶然道:“你连这个都和他说了?”
    方婳瞬间有些憋屈,咬着唇道:“我一时口快没克制就说了,我知道错了。”后面一句,她很不情愿地压低了声音,惹得容止锦差点笑出声来。
    她狠狠瞪他,低声道:“你别长别人志气灭我的威风啊!”
    他这才咳嗽两声,一本正经地道:“要真是你撕的,你就拿出来。”
    却不想,那一个淡淡道:“可见知道这件事的也不止我一个。”
    “你!”容止锦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是做贼心虚,当然怕燕修这样说。
    方婳咬牙道:“你别挑拨离间,真没想到你不但脾气臭,也品行也不怎么样!我的病医不好,你又有什么好处!”
    容止锦一看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怕再闹下去自己的马脚就要露出来了,赶紧拉住她的手臂道:“算了算了,看他的样子一定死不认账,我们还是回去吧。”
    方婳认真地道:“不行,他必须给一个说法!”
    容止锦无奈道:“给什么说法啊,这个世上赖皮的人多的是。”他故意压低声音,“现在咱俩势单力薄,你看,人家有那么多家丁护着,我们打也打不过,钱也没有他多……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方婳执拗地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你没听过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容止锦睁大了眼睛:“不是……”
    她用力推他一把:“你要卧薪尝胆,你自己去!”她随即大步走到燕修面前,眯起了明媚眼眸,低低道,“我知道你后台大,爹是大官吧?是官更好,你今天若是得罪了我,你回去就得要你爹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在大梁好好混而不被我发现。”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他,将威胁的话说得那样顺溜。燕修忍不住抿唇一笑,圈起手置于唇边轻轻咳嗽两声,浅笑道:“我爹在大梁混,还没怕过任何人。”
    方婳当然断定他在说谎,生气道:“行啊,那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爹姓甚名谁?”
    他脸上的笑容微敛,眸华一瞥落在容止锦的脸上,容止锦哀叹连连,忙上前拉住方婳道:“你别和他废话了,我看他就是一骗子,骗子的话你也信啊,反正现在他是山大王他最大,你何必跟他较劲!药方虽被他撕了,这不还有我师……师父的吗?我这就带你去求我师父去!”
    方婳恍然大悟,回眸道:“你怎么不早说呀!走,我们去见云天大师!”她心急火燎地拖着容止锦就出去。
    燕修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淡了,他蓦然又笑了笑,虽记着要离她远一些,可他却又想着能同她多说一两句话。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问他爹姓甚名谁,即便是当今皇上见了他爹,也得恭敬地叫一声“皇爷爷”!
    “臭脾气。”他低低念着,随即徐徐笑出声来,他的脾气当真那样臭吗?她小时候可不会那样说他。
    他起身拿过了桌上的医书翻了翻,果真有一页被撕下了,除了容止锦还能有谁?
    他清浅一笑,顺手将手中的书搁在柜子上。
    两柱香后,华年成沉着脸来了。
    “王爷在笑什么?”他不解地问。
    燕修摇了摇头,开口道:“他们没去找你?”
    “找了,我没答应,方姑娘气得跑出去了,侯爷跟着她,我让暗卫尾随着。”他无奈地道,“直接将他们拿下,将方姑娘送去白马寺,侯爷就囚在这里,岂不简单?”
    燕修却道:“不妥,依婳儿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王爷……”
    “此事不必再议。”他略一沉思,又道,“东边有棵檇李树,你派人去采一些檇李来。”
    华年成以为是他想吃,忙应下出去了。
    ————
    “噗通——”
    这已经是方婳往溪中丢的第十三颗石子了,容止锦终于忍不住道:“消气了吧?”
    方婳憋着嘴:“没有!”
    容止锦赔笑道:“那你和我说话啊,惹你生气的人又不是我,不能叫我跟着一起遭罪吧?”
    方婳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开口道:“你怎么在你师父面前说话一点用都没啊,你不觉得委屈啊?”
    额角的青筋在跳,容止锦心下想着,若是云天老头敢那样对他,他还不把他的脑袋当木鱼敲才怪呢!他真是有口难开,怎么才能告诉她哪一个不是他的师父啊!
    方婳见他不说话,态度终是缓和了些,轻声问:“伤着你的自尊了?”
    容止锦心中哀叹,眼下也只要顺着她道:“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我师父最讨厌我。”
    “为什么?”方婳好奇起来。
    他叹气道:“我师父有好几个徒弟,每个徒弟有只学一种绝技,我学的是易容,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有一次易容成我师父的样子把所有师兄弟都整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当时我师父一直喜欢的一个姑娘,以为我是我师父,就……就觉得我师父没有师德,所以她和我师父的好事……黄了。”
    “啊?”方婳惊讶地道,“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啊?俗话还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倒是好,还把人家搅黄了,难怪你师父不待见你!”
    她看他一副自作自受的表情,容止锦捶胸顿足地哀嚎两声,方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了。”
    容止锦以为她打算放弃,眼睛一闪,却听她道:“今晚我们潜入臭脾气的房间去把药方偷出来!”
    “不是吧?”他忙道,“你会轻功吗?”
    方婳理所当然地摇头道:“我不会,可你不是会吗?你去,我给你把风。”
    容止锦趁机道:“我看那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
    “怕什么,要说打架,他一定打不过你。而且,是他先藏起了我们需要的东西,那东西是你师父的,也不算是他的,真正意义上来说,我们也不算是偷,大不了看完了,再还回去。”她说得头头是道,容止锦一时间不好拒绝,只能另想办法。
    容止锦回到房中,看见桌子上摆着一揽子的檇李,一个暗卫就站在边上,容止锦的脸色立马变了。
    半个时辰后,容止锦带着那篮子檇李出现在方婳的房内,说是特意去给方婳采的,还不慎把脚给扭了,看来晚上的轻功是指望不上了。
    方婳去给他找了药来,责怪他道:“谁让你去的啊?”
    “我见你喜欢吃嘛。”容止锦笑嘻嘻地自己卷起了裤管在脚踝上擦药,不免还龇牙咧嘴一翻。
    方婳坐下道:“你不会把两棵树上的果子都摘了吧?”
    容止锦忙道:“没有没有,我只摘了一棵。”
    见他擦好了药,方婳将药瓶收起来,低声道:“你先回房休息吧。”
    容止锦听话地走了,行至门口还不忘道:“你一个人晚上可千万别去啊,等我的脚伤好了我去。”
    “知道了。”她乖乖地应下,见他离去,方婳才将房门关上。
    她转身拿起了一颗檇李缓缓握在手中,分明只有一棵檇李树,所以这檇李不是容止锦采的,她一试探就试探出来了。容止锦撒谎无非是寻了个扭伤脚的好由头,他便是不想去偷药方。她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容止锦知道那个臭脾气的身份,他忌惮他,所以不敢去!
    可她却不怕,她答应他晚上不去,没说白天也不去!
    径直拎着一篮子檇李径直去燕修的房间,他独自坐在木窗下,一手支颔靠着,一手握着书卷正在惬意地看书。
    方婳的步子下意识地怔住,似是不忍破坏这种闲情逸致的氛围,他却抬眸望见了她。
    “你来干什么?”话语瞬间冰冷下去。
    方婳心中才生气的一丝好感瞬间散去,她大步上前,将篮子往桌上一摆,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修微微蹙眉,这容止锦怎么什么都同她说!
    他将书卷搁下,淡声道:“没什么,就是谢你昨天帮了我的事。”
    “你真要道谢,那把药方给我!”她伸出手,看着他。
    他嗤笑道:“都说了,不在我手里。”
    方婳自是不信他,上前一步扬起小脸道:“那你敢不敢让我搜?”
    他不说话,她径直就上前拉开了柜子的抽屉,燕修的眼眸一沉,抬手按住了她的手,不悦道:“不许动我的东西!”
    她才不管他,用力推开他的手,伸手往抽屉里翻了翻,一面道:“我就是动了又怎么样?你想打我吗?你想打女人吗?”她“啪啪”又打开两个抽屉,什么都没有发现,却在第四个抽屉里看见一个小巧的红木锦盒,方婳的眼睛一亮,忙伸手将它取了出来。
    燕修的脸色骤变,伸手握住了锦盒,方婳的眸华一抬,笃定道:“在这里,是不是?”
    “不是!”他的言语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方婳却笑了:“一定在这里,臭脾气,你撒谎可不在行!”
    她用力想要抢过来,燕修却要夺过去,二人你争我抢,方婳的力气到底不如他。他拿到锦盒见她又扑过去,燕修下意识地抱在怀中转身就走。
    “你……你站住!”方婳冲过去,脚绊在桌脚上,她轻呼一声就朝前面扑去。她的手抓住了他的肩,又顺着肩膀滑下来,她本能地又拼命抱住他的腰身,结果压得燕修也一起摔倒在地上。
    她倒是软软地压在他身上,他一侧肩膀直接撞在生硬地面上,方婳吃了一惊,抬眸见他蹙眉望着自己,便是那么一愣,她随即半爬起来就扑上去,径直钻入他的怀中去抢那只锦盒。
    燕修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拼了命要她忘记一切,她却跟个懵懂的孩子似的非要想起来。
    “你给我给我!”她伸手欲扳开他的手,他却紧紧将锦盒抱在怀中:“这不是你要的东西。”
    “我不信,你给我看了我才信!”
    “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
    “你心虚,这分明就是我要的药方!”她的眸子晶亮,断定了这便是她要的东西。
    他墨色瞳眸凝望着她,启唇道:“这是内子的遗物。”
    方婳心口一震,骇然盯住他,颤声问:“你夫人……死了?”
    手上的力道散去,燕修抱着锦盒盘腿坐起来,轻弱目光看着她,丝毫没有回避:“是我亲手杀了她。”
    **
    里面是什么,你们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没穿衣服
     更新时间:2013…6…21 0:49:36 本章字数:5603

    方婳紧拽着那锦盒的手蓦然松了,看他的眸光从愠怒渐渐地带了震惊与不安。她只觉得他脾气坏,品行也不端,却从未想过他还杀过人。
    他倏地笑了笑,空洞寂寥,浓密睫毛覆下如墨双瞳,遮掩住眼底万千眸华星辉。他见她安分了下来,这才舒了口气从地上起身,红木锦盒被小心搁在床榻上,他垂目低看向地上的女子:“姑娘请回吧,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里。我又不认得你,你的病好与否,与我何干?”
    他的言语轻淡,方婳这才徐徐回过神来,撑在地上的手略微有些颤抖。说不清为何,他说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夫人,为何她却无端地难过起来。
    眼下,早把她此行的目的忘却。
    惶惶然从地上起身,她却不走,凝眸直视着他,启唇问:“你不爱她吗?”
    他如雷击愣在当场,未曾想她会开口这样问他。
    昔日她心中皆是他,他却从未在她面前轻言一句爱,如果她全忘了,以一个旁人的身份来问他,他心中自嘲而笑,薄唇轻启,终是道:“我很爱她。”
    “那为什么……”既然很爱,未能保护她也算了,竟然还亲手杀她,方婳的心口惴惴一痛,她的脸色霎时苍白了一片钹。
    他说的对,他又不认识她,那她也不认识他,但为何他此刻的悲凉无助她却像是感同身受?
    燕修缓缓吐纳一口气,背过身去道:“你出去吧。”
    他不愿同她多说,她亦不知还有什么理由能留下。恍然点了点头,转过身,她却又忍不住问:“那你会时常去祭拜吗?”
    他没有回身,只留给她一个凄凉孤寂的背影,语声清浅微弱:“我没有安葬她,我让她随风逝去。”
    随风逝去,不留骨灰。
    她的心尖似芒刺触痛,他不葬她,不看她,可方婳却觉得那一个人并未在他心底消逝,而是永驻。
    一路自燕修的房间回去,方婳都有些心不在焉。
    浓郁的药味顺着清风徐来,方婳不免站住了步子,顺着味道前去,远远瞧见华年成站在药炉旁,他一手拿着炉盖,正弯腰闻着药味。听到脚步声,他才抬起头来,眉宇间似有踌躇,他蹙眉道:“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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