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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农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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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千八就一千八，谁能买？”张光荣急于办起五金厂，花瓶这种东西要没人要你放几年也一样，而且是偷来的，多少都是赚。
为难，那位收购员也没有钱买，想让别人买又不甘心，想了想对赵俊说：“要不我们一人一个？”
“赵俊当然同意，他要有钱他肯定两个都要，别的不说，两个花瓶没有一点损伤，冲着下面那个印，一个九百他当然敢买。
张光荣觉得也可以，这两个东西要是卖给别人他还觉得心疼，赵俊想买就是一千五他也会卖，有时候友情比钱还重要。
赵俊带着张光荣和刘巧花回到家里，跑了一趟银行，他跟老婆全部的存款也就九百多块，其中五百块是七年前跟老婆结婚的时候，她娘家倒贴过来的，就为了一个花瓶，又回到解放前。
张光荣将一千八百块拿在手里，全都是十块和五块面值的钞票，拿出二十块往赵俊的手里一拍，一定要他收下，因为以后还得麻烦他。这赵俊也够哥们，竟然要跟张光荣翻脸，不管什么年头，也还是有视人情比金钱贵重的人。
接下来就是谈五金厂的事了，刘巧花抢过张光荣手里的钞票，颤抖着双手慢慢地数，时不时手往舌尖揩一下，唾液这东西作用还挺大的，手指揩一下数起钱来就是利索。
赵俊怀疑张光荣是不是真的十八岁，这家伙怎么想事情想得这么周到，不但说到生产的问题，连将来如果将产品卖给工厂，到那里开发票的事情都想出来。
“买条香烟吧，咱们到厂长家里走一趟！”赵俊说着站起来。刘巧花怕钱放她那弄不好到了外面让小偷给抢了，将那些钞票往张光荣裤袋里塞，反正她已经总共数了七八遍，想要再数几遍那就等回去了以后再慢慢过瘾。
三十五块钱就在马路边买了一张一条“飞马”香烟的烟票，张光荣拿过烟票看一下，差点晕，这是一张手写的白纸条，下面还签着一个人名。然后还得到附近的糖烟酒专卖公司门市买香烟，张光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赵俊找五金厂的厂长。
还好是星期天，那位大约五十多岁的厂长正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扇着风一边听着京剧样板戏《红灯记》，李铁梅的歌声再好听，也没有那条“飞马”吸引人，厂长真的太客气了，不但请坐还泡起茶。
这事赵俊已经事先跟他说过了，厂长满口答应，那些一吨的小冲床他们厂是淘汰掉的，放着也没用。一台冲床就跟“飞马”的香烟证同一个价，三十五，不过到厂里交钱的时候交二十。
张光荣不傻，反正找上门了，就将他想要的一些东西都说了呐，当然就是材料的问题。
“可以，到时那些铝板或者马口铁就到厂里买就行。”厂长看着张光荣，这小伙子够胆，要能搞起来那是准赚不赔。
要是没有赵俊，张光荣就不要想搞什么五金厂，其实想起来简单，做起来就有点复杂，冲床是一回事，还要做冲压的模具，还好这一些赵俊的工友们都能搞定。说起来工人老大哥也想赚点外快，只不过没有私人办小企业他们也没有用武之地而已。
“什么都成了，找个地方，到时我去教你们怎样干就行了，不用什么技术。”赵俊拍着张光荣的肩膀又说：“你也不用谢我，我也只是觉得你想搞真的才帮的你。”
张光荣裤袋里装着一千多块钱，突然有我是土豪的自豪感，载着刘巧花又来到卖票的哥们身边，再向他买了六张四月份的猪肉票。
不管什么票，反正就是比人民币还值钱，一张四月份的猪肉票就一块二，上面只印着一市斤的数量，那食品厂的猪肉门市挂着的牌价是猪肉一斤七毛九。
钱难赚，但是碰到票子钱就跟草纸一样的贬值，张光荣将六斤猪肉放进自行车的铁盒里，朝着刘巧花说：“回家吧。”
刘巧花心里那个高兴啊，坐在张光荣后面就唱起《白毛女》中的插曲《北风吹》。
张光荣“哈哈”笑着喊：“还是铁梅唱的好听。”
“嘻嘻嘻，那我就唱了。”刘巧花学着《红灯记》里面李铁梅的口气，“奶奶，你听我说……”然后又“咯咯咯”笑起来，其实她唱起歌真的好听。
刘巧花不想唱了，猜她怎么着，突然双手从后面捂在张光荣两个鼓鼓的裤袋上面，这就等于捂着钱，而且身子一转，两个丰满的胸部都压着他的后腰。
“喂！别捂得太过了！”张光荣喊着的时候，自行车也摇晃了几下，刘巧花的胸部柔软是柔软，但一只手真的捂得太过，差点捂到中间，这才真的要命。
刘巧花不管，张光荣不喊她还没什么感觉，一喊起来她又在后面笑，手又伸过一点，捂到东西了，但不是钱。
“我的妈，要到了！”张光荣急起来了，刘巧花捂得他也太难受了，这堂嫂居心不良。
第一卷：那个年代第9章：原来是会错了意
第9章：原来是会错了意
张光荣和刘巧花刚一走进他们家里，张组织和那三位哥们老早就等着。这三个家伙坐在他家里还在笑着光荣同志那两个尿壶究竟能不能值钱，看到两人满面春风而且还在说笑，要细心看就能看得出已经有点暧~昧。
两人的脸色就证明了肯定是形势一片大好，张光荣的两个裤袋鼓得也太过明显，刚放好自行车就“咔咔”打开自行车的铁盒，拿出来的东西立即就让人双目发绿，一小堆猪肉。他们不知道张光荣还因为要白的，差点跟猪肉门市拿着杀猪刀的肥大姐吵架。
“嘿嘿，每人一斤。”张光荣将猪肉放进红云面前的木洗碗盆里，刘巧花顾不了猪肉，在众人的面前双手就往他的裤袋里掏，她还想数钱，钱这东西就是叫她一整天不吃饭老是数她也不饿。
那几个睁大眼睛的家伙暗自不知道有多羡慕，村里最漂亮的刘巧花双手竟然伸进张光荣的裤袋里。亲娘，要是伸进去的时候手往里边歪一点那不要命。
“老天爷！”几个人都天啊地啊乱喊，张中国的斗鸡眼已经看不见黑的了，几个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大家都感觉有点心率失常，刘巧花手出来的时候全场顿时听到急促的喘息声。
“这是那两个东西的钱？”红云看着咧嘴笑不停的弟弟，真的想扑上去亲他一口，多帅的弟啊！
“喂喂喂，别慌，慢慢数。”刘巧花已经事先算了七八次了，现在她的定力已经比谁都好，连张光荣的三个妹妹也凑上来帮忙。
张光荣算了一下，先买十台冲床，还有材料，这些钱已经足够。拍着一直在翻白眼的张中国说：“你发，每人拿五十块，先解善大家的生活。”
张组织皱着眉问道：“那五金厂要设在那里？”
“分散，咱们六户人家，巧花和中国两家人手少，各放一台，其余的每家放两台。”张光荣一时没注意，叫巧花却没有带上嫂。
刘巧花笑得那叫美，别人都没有注意她就注意到了，不带嫂才真的好，这个小叔子真可爱！
“喂，咱们先说明白了，就以六份计算，如果别人愿意参股我们的五金厂，我们欢迎，反正只有我们几个人搞，也不能长久。”张光荣到了这时已经露出他的野心，县五金厂的小冲床有好几十台，他还想将那些都买下来。其实他也有盘算，合股的人越多，反而越安全。
“还有一个问题，应该让一个人负责，也就是厂长。”张光荣说到厂长两字差点打了个喷嚏。
“行了，充其量也就个游击队长。”张组织黑脸笑了起来又说：“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外面什么样我们也不懂。”
想干就干，这就是张光荣的性格，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第二天五辆自行车分别挂上专用的两个大竹筐，一次性就将十台冲床连同一百斤已经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铝板，趁着社员们出工还没有回来，安全地将那些东西都运进张光荣家里。
农村中大多数的人家都是单门独户的小院子，要放两台小冲床当然不在话下，一台冲床也就几十斤，小伙子两手抓着那个手轮子，一只手可以提一只。
赵俊也知道张光荣急于做出产品，几样小模具用不到两天就完成，这些模具都特别简单，将铝板冲剪成鞋环的形状，再压得中间浮起凹凸，这样做出来的产品又美观又有硬度。
这些铝板都是便宜货，因为需要产品的硬度，所以还不能用那些值钱点的纯铝。赵俊到村里也才忙了还不到一天，无非就是校正好冲压模具，再指导他们怎么样做，就如他说的那样，其实特别简单。
都搞好了，赵俊又对张光荣说：“还有一项最主要的，就是产品出来后还要酸洗然后着色，这要找一处比较宽阔而且隐蔽点的地方。”
这倒难倒了张光荣，赵俊事先没有说到这点，因为酸洗的时候是要将磷酸、盐酸加热，然后再加上硝酸，做起来不但烟雾大，而且还有呛鼻的味道。同时还要将酸洗后的产品放进硫酸稀释液里面电解，然后着色，这样才算是完工。
“到祠堂的后巷子不就得了。”张组织出了个主意。
张光荣觉得可以，村里的祠堂被当成生产队的仓库，围墙又高后巷子还相当的宽，而且许兴奋和张卫兵又不跟他们同一个生产队，极少到祠堂里面去，最好的是祠堂就在村子的最外面。队长山柑叔知道了那倒不要紧，他这人不会随便说的。
不干不知道，搞这些东西只要准备好了，其实也就相当简单。张光荣这边条件最为有利，红霞就是一个很好的小工人，干起来还好像觉得很好玩，一天下来她一个人可以做出几百个。
这产量也太大了点，十台小冲床，两台负责冲剪，两台负责压小鞋环中间的那条可以固定鞋带的小铁条，一天可以做出上千个。两天后赵俊又来了一下，教张光荣他们怎么样将做出来的产品着色，一个个本来还脏兮兮的小鞋环一下就变成金亮亮，看起来就漂亮。
张组织他们几个土里土气的家伙就知道乐，第一批产品搞成功让他们高兴得又拿出烟丝卷起小喇叭。刘巧花更是“嘻嘻嘻”笑个不停，别的没想，就佩服小叔子张光荣脑子好使。
张光荣的脑子确实好，好得让赵俊也搞不懂，看着晾晒在地上的一片金黄色皱着浓眉说：“这样的产量，咱们县城总共也就三家塑料鞋厂，用得完吗？”
“如果按一天一千个来说，三家鞋厂应该能消化，再多就难说。”赵俊看着张光荣，觉得他好像还要搞什么名堂。
张光荣确实在想名堂，赵俊忙完了还得赶到厂里上班，那四个哥们也要出工。不能老是旷工，他们采取的方法就是几个人每天出半天的工。
祠堂的后巷子就只剩下张光荣和刘巧花，她的大屁股坐在地上，穿的就是塑料凉鞋，这在村里已经算得上挺高级的鞋子，社员们穿的，几乎都是人字拖。
刘巧花的任务是等着产品晾干了然后收起来，怀里还抱着孩子，这孩子还要吃奶。
刘巧花照样撩起衣服，孩子还充着张光荣“哦哦”笑了几声才往母亲的怀里钻，张光荣的眼睛不想揩油，但却老往堂嫂的鞋子瞄。
莫名其妙，刘巧花白晰的脚丫子活动了几下，突然一阵发慌，难不成这小叔子重口味有恋脚癖？
张光荣却真的恋起她的脚，确实她的脚也美，虽然经常踩田泥，但却是又小又白，只不过他恋的是她的鞋子。
“喂，你把鞋子脱下。”
来了！刘巧花太不好意思了，嗔了张光荣一眼，暗自在想你要是关心脚不关心人老娘以后就不洗脚看你怎么办？但还是乖乖地脱下塑料凉鞋，皱着细眉看着张光荣。
“可以这样的，在鞋子的上面贴上一朵花，这鞋子不就漂亮起来了吗？”张光荣将鞋子举到刘巧花面前说。
刘巧花气得差点翻白眼，原来他关心的就是这个，这家伙想赚钱想入脑了。没好气回答：“比人还漂亮吗？”
张光荣“嘿嘿”笑，刘巧花的意思他要不明白那是傻瓜，看着她细眉微竖的俏脸说：“咱们再做出一些花，鞋厂要是同意贴在鞋子上面，不就能增加咱们的销售量嘛。”
“对呀！”刘巧花马上转为笑脸，将孩子调了个头，换到另一边。那管得刚刚被孩子吸得湿润无比的玉峰在张光荣的面前摇晃，小声问道：“你想将这个小五金厂搞得多大？”
“能搞多大就搞多大，说不定将来就生产出电视机、洗衣机、空调……”张光荣说了一大堆，连电视机刘巧花还不懂。
张光荣跟她解释，电视机怎么样，洗衣机又怎么样，听得刘巧花笑得忘记了怀里的孩子，不说别的，不用手洗衣服就已经很让人向往了。突然她有一种感觉，感觉到未来很美好。
“明天，咱俩到县城的鞋厂推销咱们的产品。”张光荣觉得刘巧花是个干推销员的料，能说会道，而且大方。
第一卷：那个年代第10章：一两粮票四分钱
第10章：一两粮票四分钱
还是跟几天前一样，刘巧花先走到村外等，一身新衣服那是她特地穿上的。前些天发的那五十块一到她手里，马上就跑到县城剪了几尺白地浅红格子薄点的布，然后做了一件短袖夏装。天气热，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再加上她的胸部耸得太高，撑得从侧面就能隐约看到几分肉色。
“咔咔咔”！听到这声音就知道张光荣已经向她这边冲过来，那辆破“红棉”除了该响的车铃不响，其他的却叫得挺欢。
张光荣本来不想踩着这破家伙，这家伙一到工厂那守门的保准将他们挡住，但是也没办法，难不成走路？
“巧花嫂，这身衣服挺漂亮的。”张光荣只是脚往地上蹬，等着她上来。
“喂，不是说没人的时候不叫嫂的嘛？”刘巧花坐上去手就往张光荣的后腰挠，前几天在大家的面前不带嫂，现在没人却又嫂字出口。
张光荣脚底一用力，车子虽破，但也踩得飞快，回头笑着说：“嫂不嫂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刘巧花翘起嘴巴，双手又抱住张光荣的腰，嬉笑了一阵，突然却又唱起了《沙家浜》的曲子。
当一个推销员也得充充面子，张光荣现在已经有经验了，马路边那些坐着高高的椅子的人就是在卖高价货。现在他就要买一包“大前门”，见到厂长和管业务的先递上一根干部烟，说起话气也壮了不少。
他奶奶的一包“大前门”人家开口就要一块二，这东西“糖专”门市的价格一包只有五毛，只不过要领导的条子。跟人家讨价还价差不多也就一根香烟的时间，终于降到一块一。
先抽一根再说，不抽不足以平息内心想骂人的冲动。撕开“大前门”的封口“唏”地闻了一口，酸酸的香味，还没抽上就已经能够提神醒脑，张光荣终于知道干部们为什么精神都那么好了。
刘巧花更绝，抢过香烟她也想闻，因为经常听说这种烟的名字，不闻白不闻。
张光荣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县塑料制鞋厂，这一家属于国营的，听赵俊说还有两家是县二轻局属下的集体企业。
果然，守门的老头一看见破“红棉”就从门卫室冲出来，大有《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的气势喊道：“下车！找谁呢？”
“嘿嘿，找厂长！”好家伙，张光荣说话时竟然有点小干部的派头，那个门卫眨着眼睛打量面前的两个人，目光盯在张光荣的上衣口袋上面，身子一闪，指着办公室说：“我们厂长在里面。
张光荣绝顶聪明，马上就明白门卫老头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肯定是看见他口袋里面的“大前门”，这年头不是干部能抽“大前门”谁信。
这一块一原来不贵，买了包香烟顺带着还贴个好身份，张光荣笑了，虽然刘巧花不知道他在笑啥，也跟着笑。
奇怪，有了“大前门”连厂长也有点客气，张光荣说明了来意，然后“咔咔咔”将十多个样品放在厂长的办公桌子上。
“是你们夫妻俩开的小作坊？”厂长很有意思地看着眼前的两人，看着小伙子也就十八九。这也不奇怪，农村一般结婚比较早。
“对，厂长你也知道，我们小两口起早贪黑还怕被发现，所以如果这产品还可以，以后我们就给你们供货。”刘巧花说完了轻咬着嘴唇忍着笑，张光荣挺了一下脖子然后又恢复自然，反正当一会她的男人也没啥损失。
这时管业务的副厂长也走了进来，张光荣立刻就拿出香烟，厂长的那根还没完呢，他再递上。
厂长接过香烟往耳朵上放接着说：“产品还行，你们又是本地的，如果价格可以，那当然行。”
张光荣咧嘴笑起来，赵俊已经跟他说过了，外地来的一个就一分三厘，所以马上开口，“最少得一分三。”
厂长和那个副厂长相视一笑，他们也不是傻瓜，眼前这年轻人显然就知道价格的嘛，“行，只要你们产品的色泽跟你们的样品一样，我们就用你们的。”
“谢谢两位厂长。”刘巧花笑起来特别迷人，其实她高兴得差点要亲张光荣了。
“还有一事，想问厂长一下。”张光荣详细地跟两位厂长说出他的打算，就是在鞋子上面再贴上一朵花，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几朵金黄色的小梅花，这是他自己用剪刀剪出来的。
那位副厂长觉得行，其实他们厂里的技术人员也正在这样想，因为做出来的鞋子款式老是那几样，看起来有点呆板。副厂长转身从墙边的产品阵列柜里拿出一双童鞋，将张光荣的小梅花贴上去，真的一双鞋子就不一样。
“我看可以呀？”副厂长对厂长说。
还没等厂长回答，张光荣就抢先说：“这小花一朵就五厘。”
“行，就这么办，我们厂一个月差不多两三万个，你们赶得来吗？”
“能，我们的生产量一天最少一千，保证能供应你们。”张光荣喜滋滋地又递上香烟。
两人走出厂门，刘巧花终于忍不住了，坐在车上掩着嘴巴笑，太好笑了，厂长居然认为他们是夫妻。
“光荣呀，走吧，孩子在家里等着呢！”刘巧花嗲声嗲气说完后又“嘻嘻嘻”地笑起来。
张光荣没办法，不过也觉得她天生就是推销员的料，刚才在两位厂长的面前表现出来的沉着大方，对于一个农村妇女来说已经很少有的了。
“嘿嘿，其实那些小梅花更有赚头，我在赵俊他们厂里看到随地都扔着一些马口铁的边角料，跟他们厂买废料估计一斤也就两三毛钱，而且那些马口铁一面就是金色的，冲剪出来就是钱。”张光荣先不管刘巧花的恶作剧，怎么样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又跑了一家，差不多也就到了中午，刘巧花在后面说：“先吃饭吧，吃完饭逛逛县城，等人家上班了再到最后一家。”
吃饭又麻烦，两人走到挂着“R县饮食服务公司食堂”的门口，看着排价表又叹气，什么都要粮票，吃面条也好，吃粿条也好，反正没有粮票就得饿肚子。
还好食堂门口也有人在卖粮票，有了粮票却也便宜得不行，G省人不喜欢吃面，两人就要了一碗粿条汤。好家伙，一两粮票再加上四分钱，就是一直径大约十五厘米也有二十厘米深的一大碗。两人一阵豪吃，刘巧花吃了两大碗，张光荣一口气就是三，搞得那位站在热腾腾大铁锅旁的女营业员惊愕地朝着他看。
还有比他更典型的，旁边一位老兄不小心掉下一小块猪肉，急忙弯腰捡起，也就跟指甲差不多大薄如纸片的白色猪肉，然后放在嘴边“呼呼“吹了两下，再往嘴里放，美得眯着眼睛欣赏着猪肉的美味。更恐怖的是一大碗吃完了不过瘾，将大碗拿起来张开大口就等着，因为碗里还有油花可以往下滴。
不能笑人家这样，因为肚子饿，很少见到油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一丁点油花了。刘巧花眼睛朝着一张张桌子上看，跟那个人一样的也不单单他一个，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干脆伸出舌头舔着碗。
张光荣能够一连吃三碗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反正他们已经有收获了，高兴呗。
用不到一整天就跑完了三家，回家的时候不但刘巧花又喝起“我家的表叔……”，张光荣也高光得跟着唱，两人在玩起男女声合唱。
确实也值得他们高兴，三家厂都让他们搞定，当然张光荣一共就买了两包“大前门”，现在口袋里大约还有十支。三家加起来每个月就有五万个，另外那些小铁花也有几万，够他们忙的。
张光荣算过了的，每一个鞋环毛利也就能赚七厘，现在加上那些小花，一个月下来六股份每股可以当得了两个工人的工资。
后面的刘巧花又来了，高兴之下身子又靠着张光荣。想靠就靠吧，别到村里还靠着不想下来就行。
第一卷：那个年代第11章：资本主义尾巴
第11章：资本主义尾巴
高兴啊，那四位哥们听着张光荣的捷报都“嘿嘿”笑着不停，在他的家里喝着茶抽着“大前门”，美啊！
张光荣将已经空空如也的烟壳拿出来刚要揉成一团扔掉，张革命急忙双手抢过烟壳，然后掏出他的“百雀”一根根往“大前门”的烟壳里面装，没啥的，因为气派。
“以后咱们就得抓紧了，但是也要出工，反正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力和时间。”张光荣说完了将香烟屁股往地上扔。
张组织咂着嘴巴好像还抽不过瘾似的，突然小声说：“我猜山柑叔可能感觉到了，看他看着我们的时候，那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不要紧，纸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咱们还是欢迎别人参股。”
张光荣这话一说出，刘巧花的眼睛就一直眨，“原来你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哎呀，聪明和狡猾其实就一样。”张光荣不但笑，那双叛逆的眉毛也得意地扬了一下。
大家还在乐，门口却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红云气喘吁吁闯了进来，上气接不上下气喘息了几口才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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