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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小农民-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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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荣以为是李先生可能要来他这里的事，却不想牛局长一跳下车，开口就说要找张二呆。
“二呆！他怎么了？”
牛局长摇摇头：“打架，将人家肚子捅破了。”
“什么，这家伙还不到十六岁呀？”张光荣一听就晕。
“刚刚到了，十六岁整。”牛局长也苦笑，谁叫他妈不晚些才生。
第三卷：春天的故事第222章：官霸
第222章：官霸
麻烦大了，莫怪他的新车开到村里的时候，一直就见不着二呆。张光荣睁大眼睛看着牛局长，他却是两眼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二呆的迹象。也是因为二呆是青山大队的人，所以牛局长才亲自来。
叶雨柔在路边的饮食店喝了一碗豆浆，这地方以前就采访过了，现在也就寻找以前没有发现的新题材而已，她才不会紧张。却不想一走出饮食店，就发现张光荣身边气氛紧张了起来，几名警察站在他周围，看那个为首跟张光荣说话的警察，认识，他就是局长，而且表情还是一脸严肃。
“喂，警察同志，他犯什么事了？”叶雨柔紧跑几步，冲着牛局长大声地问，手也指着张光荣。
牛局长也认识这位大记者，看她急成那样也感觉好笑，故意板着脸说：“没你的事。”
叶雨柔还真的急，一下子将张光荣看她什么地方的事都忘记了，手扯着他的衣服又问：“喂，你说话呀！”
“嗨，大小姐，不是我的事，你还是回房间睡觉吧。”张光荣瞪一眼，走到办公室，打个电话到县城他自己的贸易公司，让他们找四眼。
牛局长和叶雨柔还有刚刚走过来的刘巧花都走了进来，张光荣才放下电话，看着牛局长说：“牛局长，不用到他家里找了，肯定不在。”
“那不行，知道他不在，也得到他家里。”这可是不能商量的，该坚持的，牛局长也得坚持。
这下好，张光荣只得叫上治安主任，几个人来到二呆家里。菊花嫂在五金电器厂里面，还在跟山柑婶小声地讨论她也是胸部发涨的事，刘巧花走到她的身边，嘴巴附着她的耳朵就说。
天哪，菊花嫂一听说警察上门找二呆，手里还拿着一片小风扇的扇叶就跑。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刘巧花，她也跑，两人在比赛跑步的同时，也在比赛谁的胸部晃得显眼。
菊花嫂一听说二呆捅破了人家的肚子，顿时吓得又是泪水鼻涕全都出。双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呼天抢地大骂，还扯出她那死去的男人。
牛局长显得不耐烦，问了菊花嫂有什么亲戚等这一些。菊花嫂说了娘家一大堆人，然后看着张光荣，她想起了那位春哥。
张光荣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在事情还没弄清之前，他不想二呆被警察抓了。就先犯法吧，到事情弄清之时，如果有必要，不用警察，他自己就会带二呆自首。
牛局长又交代一些话，还倒请了张光荣一根烟，带着几位警察走了。菊花嫂掀起上衣擦着眼泪，叶雨柔虽然咳嗽两声，示意她有张光荣在场，不要露出胸部。但是菊花嫂也顾不了这些，边擦还边无助地看着张光荣，那意思就是我就全仗你了。
张光荣暂时也没啥办法，但是他敢肯定，二呆跑到春哥那里，只有等四眼来了，可能他就知道一些情况。
四眼来是来了，不过却在厂区那里等张光荣，他才不傻呢，说不定张光荣身边还有警察，他要是知道一些情况，牛局长不请他到公安局，吃两顿免费饭菜才怪。
张光荣和几位女人回到厂区，一看四眼蹲在他办公室外面抽烟，旁边还有张中国在跟他说话，掏出钥匙老远向他们两个扔。
四眼先一脸的无辜表情，怕张光荣以为二呆的事跟他有关系，其实他也是听手下说的，那二呆小同志还是个见义勇为的模范小青年。
“拜托，你别废话，慢慢说。”张光荣的口气比牛局长当然温和。
原来二呆是无心读书，老是跑到县城跟四眼他们混是不错，他也难，十六岁了，还在读小学四年级，能不苦吗？看情况，他要是读到六年级，可能会是孩子的爹，因为许春凤的妹妹也确实抵挡不住这小男人的攻击。
谁叫那位被二呆捅破肚子的家伙，别人不欺负，就专门欺负一位农村来卖菜的老人。那家伙也有张光荣这样的年纪，其实就是工商局长的儿子，买了一辆南方牌的摩托车，以为帅得不行，在县城里胡乱闯，到了市场边，将那位卖菜的老人撞倒，还想溜。
那辆摩托车上还坐着两个，二呆穿着大喇叭裤正在看着炸油条的摊子流口水。一经发现这种让他最看不惯的丑恶现象，立马一个箭步就冲到摩托车前，还顺手从一个卖菜的农村妇女屁股下抽出扁担，对着正想溜的摩擦车头就拍。
“砰”！一扁担下去，那摩托车的车头灯立马报废。
双方当然会打，二呆身子虽然瘦小，但是天生就是打架的料，一根扁担当关，那三位哥们一时也不敢上。
“臭小子，你妈的赶快滚。”工商局长的儿子其实心里也慌，他却是抢过一个削水果摊位的水果刀，好家伙，这刀能捅死人。
另外两位家伙也抢了两样家伙，不过都是扫把，四个人打了起来，再接着四眼的手下也有几个人看见，当然扑上去帮二呆了。
那位工商局长的儿子看似凶巴巴的，要真的打架，比一个娘们还不如。跟二呆一对一，被他砸了两扁担，最后一下刚好砸中拿着水果刀的手，那把水果刀也掉地上。
就因为地上的那把水果刀，二呆和对方都在抢，那家伙又吃了一扁担，但是打架不行，抢凶器却是不怕死，估计是只有手里有武器，他才够胆。
结果就这样了，两人抢来抢去，同围的人听到一声惊叫，然后工商局长的儿子双手捂着肚子。见到二呆手里的刀已经带红，这家伙一时也慌，捅了人家的肚子还能不慌，扔下刀子，一转身，才几秒钟的工夫，就不知道他到那了。
四眼说完了，看着几双还盯着他的眼睛，也是舒展了一下眉头，还好没有一双眼睛露出深仇大恨的光芒。
“怎么办哪？”菊花嫂也只能看着张光荣问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先找公安局长，然后再到医院看看工商局长的儿子，顺便跟他的老子聊聊。”这事张光荣就决定挑起来了，他不挑，谁也挑不动，因为对方的老子是工商局长。
张光荣又对四眼说：“找你那几位当时参加打架的手下，跟我到公安局，就照实情说，放心，我保证他们不会在公安局过夜。还有，派你的人，到市场上打听一下，那位卖菜的老人是那个村子的。”
四眼眼睛眨得比孙大圣还快，考虑一下呗，最后也不得不点头。张光荣既然保了保证了，那他也就只好让那几位家伙跟他到公安局了。
四眼一走，张光荣看着还在抽泣的菊花嫂说：“放心，二呆肯定跑到春哥那，我把这里的事安排完了，再到那边。”
菊花嫂点点头，反正她想让儿子读书上大学的愿望已经成为休想，现在就只要他的人。
叶雨柔又是“嗯嗯嗯”，然后才小声说：“你这是包庇犯罪分子，也是犯法的。”
“行，你就登上省报的头版头条。”张光荣可没好气，世上有书呆子，也有一种叫法律呆，他认为叶雨柔就是后一种。
刘巧花却在偷笑，你就别跟这哥们说什么公家话了，该怎样，他自有分寸。
张光荣当然有分寸，公安局里面，只要找到那位卖菜的老人，那事情就好办得多，主要的是工商局长。
张光荣就是张光荣，打听到那位卖菜的老人，人家根本就不敢答应为二呆说话，公安局谁都怕，何况是一个农民。但是大队书记带着张光荣一上门，这老人立马拍着胸脯，就冲着你张书记的面子，俺老汉也就把老命搭上了。
这事工商局长也已经放话了，一定要让那个张二呆判几年，却不想张光荣和刀疤脸当晚就找上门，就为了张二呆的事。
这下好，本来知道二呆是青山大队的人，也没想到张光荣会插手，这工商局长官位当然比张光荣大，但就是张光荣三个字，让他不得不退一步。
刀疤脸也是阻着张光荣的面子说些双方能够接受的话，其实也不用他说，工商局长根本就不想跟张光荣翻脸，也不敢。
最后怎么着，工商局长自己开口，就赔了三千块。张光荣走后，他老婆还发牢骚，工商局长两眼一瞪，怪老婆头发长见识短，给了张光荣一个面子，不是钱能买得到的。
公安局的牛局长，只抽了张光荣五六根香烟，这案子也就这样了，双方都和解了，那就也别法律呆了。
三天，这案子总共就是三天的时间，牛局长突然发现，这案子处理之快，创R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的最快记录。不过结案还不行，还没见到张二呆其人。
叶雨柔也是突然惊呆，原来这位张光荣的能量有这么大，一有事，有多少人在为他奔跑，又有多少人不得不给他的面子。
“你老是看我干什么？可以到水库洗澡了，要不过两天我又没空。”张光荣喝着茶，也递给这美女记者一杯。
叶雨柔又是“嗯”几声，小声说：“你这是叫什么？官霸！”
“哈哈哈，我只是大队书记，能叫官吗？”
“反正也是干部，好歹都叫官，不然我没词形容。”叶雨柔喝着茶是能够提神醒脑，但还是再想不出更好的词汇，还是官霸恰当。
第三卷：春天的故事第223章：还没开过荤
第223章：还没开过荤
这边张光荣在为二呆奔忙，这小子已经跑到春哥的身边了，两个真算是臭味相投，一见面不是抱着笑，却是互相捶肩膀。
三合帮自从张卫兵被送进收容所以后，虽然过不久，他和那位女人都出来了，但是八指帮也散了差不多，只留下几个死心塌地的家伙。什么三大高手，都不知道跑到啥地方，三合帮又是恢复了一帮独大。这春哥也是整天无聊透顶，正想找机会再往青山大队跑，却不想二呆坐着货车已经来了，据这家伙的颇为自豪的口述，他是跑到公路边，挡上了过往的货车，还好他口袋有钱。
“嘿嘿”！二呆这个十六岁的小男人，所吸收的营养好像都转化成歪邪的脑细胞，所以身材还是跟一般的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差不多，这也让他显得有点可爱。这家伙是个机灵鬼，黑哥他们六兄弟都知道。跟着春哥一进三合帮的老屋，看见天井里面还有人在结对的比划，这家伙也插上一手。
太机灵了，站在边上看的三哥点着头，觉得这家伙不干黑帮那是绝对的浪费人才，有心想教他几招，朝着二呆招手。
老三记得上次这小家伙是偷偷跑来的，担心他妈要在找，不过问了一下却吓一跳，原来这家伙是捅了人家的肚子才跑来的。
“算了，老子就教你几招。”老三“呵呵”笑着还问二呆想不想学。
废话，要不学那就不是二呆了，反正他也打算了，从今天开始，就不回去了，等着什么时候？这点暂时没有考虑。只知道菩萨保佑，张光荣不要追到这，将他捉到他妈面前就行。
二呆终于来到了他两年来，心目中老是向往的圣地。这种生活也真的爽，不但是老三想教他几招，其他的几位兄弟也想，就因为二呆这家伙脑子灵活，虽然读书老是留级，但学功夫却比谁都快。
除了学功夫，还觉得不想吃闲饭，他还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呢，就跟春哥老是混一起，来的第二天，就跟在春哥身边到市场走走，那派头就跟官员们到青山大队视察一样。
春哥也不应该叫女孩了，不过名字有春，心里却没春的念头，反正二呆每次看她，那胸部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平。听说有人还想跟她攀亲事，也可能对方就喜欢胸部平的，但也可能春哥荷尔蒙也确实缺失。反正黑哥也数不清有多少人来提过这事，大概也就抽了提亲的人当见面礼有二十多条香烟，烟是抽了，但亲事他也不敢打包票。
这两人走一起还挺搭配，两人都是发育不良，女的苗条得太过，男的包裹着衣服还充满骨感。二呆终于享受到了他老是向往的拿东西不用钱的美好生活，在市场上从东转到西，这家伙完全换了一个行头，手腕多了一块手表，脚上也套上皮鞋，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新的。
春哥还特别仗义，所有二呆同志高抬贵手拿东西的摊位，就不用再交钱了。
二呆就是二呆，才转一圈，就发现到这周围，有一些不属于三合帮的小混混，都是十多岁的哥们。立即就有这念头：要能将这帮家伙聚集一块，当然他想当老大，那不也就……
这帮小混混也是第一次看到春哥的身边多了一哥们，一个劲暗地里在咽口水，能跟这半男半女的黑哥的闺女走一起，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无上的光荣，更别说两人有时候还互相拍肩膀。
这些人也就跟二呆一路的货色，书不想读，整天就蹭在市场，虽然有三合帮在暗中维持这个市场的规矩，但是找几个外地人的口袋下手，还是能让他们烟不离手。要是能掏出一个货多点的钱包，还可几个人跑到私人旅社，每人找一个女的抱着睡一晚上。
“妈的，春哥，你看那家伙！”跟在后面的一个也是二十来说的三合帮成员说完了，就想冲上抓那几个小混混。有三合帮在，谁也不能偷外地人的东西，这是三合帮的规矩。
“嘿嘿，我去。”二呆话才说完，撒开两蹄子就冲向一个手已经伸进别人口袋的小混混。
人家也不是傻子，干这一行业谁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急忙撒腿就跑，而且还顺手也掏出人家口袋里的钱包。
春哥看着也乐，二呆的身影挺快，她们学校如果要举行百米跑，让二呆参加的话，冠军谁也别想跟他争。
好家伙，二呆这一追，就如赶鸭子一般，那些人一下子冒出七八个，都没命的跑。这些人也就这样，一个人干活，其他的还得打掩护。
二呆这可是第一次亮相，要没能抓着一两个，那也太没面子了，那几个人往一条巷子里边跑，他也是照样追。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那几个也知道，要是被三合帮抓住了，比被警察抓住还惨，不但偷来的钱得还给人家，还要吃点苦头。那几个人一看也就只有这陌生小子，他的奔跑速度又是惊人的快，要不将他吓退，肯定得有两个人被他抓住。
“别跑，将这小子放倒！”领头的那个一说，立刻闪进一个墙角，想来个出奇不意，等着二呆追过来的时候，只要他伸出一脚，就能将二呆绊倒。
二呆那里知道，追得也太过瘾，七八个身子都比他高大的家伙，让他追得没命的逃，谁不过瘾。
“别跑！”二呆大喝一声，听这声音，就知道他还不会喘气。
也在他大喝声完，刹时间，一只脚从墙角处伸出，还横着往下的脚下扫。
这势头有多猛，难以想象，要是在快速地奔跑之间，突然被绊倒，那可够呛。好个二呆，只感觉眼皮底下有点异样，“唰“地一个弹跳，身子还照样向前，同时也越过扫向他的那只脚。
“妈的，想阴老子！”二呆嘴里骂，身子一个急停，转身看着已经瞪大双眼，靠在墙角的家伙，一下子露出得意的笑，反正跑不了。
那几个跑前面的一见情况，也不跑了，还转头也往二呆走了过来。看他们，一个个张开嘴巴，胸脯更是剧烈起伏，跟二呆形成强烈的对比，这家伙还是照常呼吸。
“小子，留口饭让别人吃。”靠着墙角的家伙看自己的人多，想吓退二呆。
“嘿嘿，老子要是不留呢？”二呆抖着脚，还觉得挺好玩似的。
“不留，哼哼，那我们也没办法了！”为首的那个刚才绊不倒二呆，也以为是这小子运气好，不管他是三合帮还是四合，一摆架势，先动手了。
还行，二呆看这家伙打来的拳头，感觉这还是一个打架有胆子的家伙。
老三所教的刁手，就是专门近身搏斗的，虽然二呆一天也就学了两三招，但是这家伙脑子灵，能够活学活用。见到对方已经出拳，不退反进，上身一个肩膀一侧，闪过对方的拳头，一只脚也向前踏进。左手一搭，搭住了对方已经打出拳的手臂，右手手肘立马向上撞。
“噗”地声响，这一撞正中对方的胸口。
好家伙，对方还不能后退，身后是墙，二呆出手迅速，那家伙身上又中了几拳。二呆突然起脚向后踹，后面的一个也是所出意料，一下子肚子也中招。
“别别别，大哥，咱可没得罪你。”为首的那个双手抱紧胸部，身上不知道被打了几次了。二呆是三合帮，人家能打也就打，不能打就赶紧求饶，要是打急了，他们这七八个能往那跑。
“嘿嘿嘿，怕了吧。”二呆不打就不打，还以为他真的牛，人家要真的敢拼命，你二呆还能有什么功夫。
“怕了，你是大哥行不，我们走了。”为道的那个将刚才掏出来的钱包往二呆怀里塞，交出来就没事。
二呆打开钱包，不得不笑，这几个也倒霉，钱包里是有钱，但也只有两三块钱而已。
“拿去！”二呆将钱包又扔给那家伙，还掏出香烟，手往烟盒下面托，将香烟递到那些还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的家伙跟前。
香烟是联络感情的好东西，每人一根烟点上，那气氛还能有什么紧张。
“嘿嘿，有什么地方可以玩的？”二呆想做老大，还得慢慢来，先跟他们混混呗。
为首的那个也是“嘿嘿”笑，玩的地方当然有，他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是哥们，他们早些时候已经有所收获，而且战绩不错，正想再掏出这钱包，然后就到私人旅社乐乐。这下子二呆算是碰上了，让他开开荤。
“你撒尿还是童子尿吧？”为首的哥们问了以后，还自我介绍叫老猫，当然这是外号。
二呆眨着眼睛搞不懂，刚才打了他几下，也用不着喝尿吧，他觉得他还是要学习，人家一些话，他还是不懂。
这班人看着二呆的神气，就狡黠地眨着眼睛笑，老猫“滋——”吸了最后一口烟，两指一弹，烟屁股划着弧线就飞出去老远。再“嘿嘿”笑着说：“就是还没有进过女人，是不是？”
二呆懂了，妈的，看来他还是落后，只能点点头，没进过就是没进过，这可不能吹，要是说有，人家问起那个过程，要怎样回答？
“走，咱兄弟就让你进一次！”老猫才说完，那几个都是“嘻嘻”地笑，然后惊讶地看着二呆，这家伙的鼻子居然在流血。
第三卷：春天的故事第224章：搞到下面了
第224章：搞到下面了
二呆自己也还搞不懂为什么会流鼻血，只听到让他那样，禁不住就是心怦怦直跳，有一种好激动呵的感觉。
十六岁嘛，有时也会梦见跟某个女人在干那种事，只不过没有详细的全过程映现，还不懂的人，怎么能够有详细的梦境。反正二呆也在梦里干过那事，醒来后也不得不在被窝里脱下内裤扔地上，就光着屁股睡觉。也就是因为有一次，扔地上的内裤让他妈给检查出这种情况，菊花嫂天一亮就急忙买了一张床，从此二呆晚上也只能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躺一张床。
这一班最大也就十八岁的家伙，一路走一路小声地说着各自的经验，因为二呆是第一次，所以大家都觉得，这技术性的问题摆在他的眼前，应该详细地探讨。这不是将他的第一次献给那个幸运的女人的问题，重要的是吃亏，老猫就是深有感触，同样的钱，被一位阿姨才抓了两下，立马就是一泻千里，回不起来了。碰到这事也还不敢说，哑巴吃黄连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二呆仗着自己的脑袋瓜聪明，以为最难的也就读书，其他的没一件事让他感觉有难度，现在在这班家伙的鼓励下，走路还挺着胸膛，大有第一次，也可以当大哥的派头。
要进那旅社了，二呆却突然感觉两腿重新轻飘飘，不由自主地回头瞧，心里头就跟做贼似的。
这里的私人旅馆还不少，那一间里面有什么女人，这班家伙说起来如数家珍。老猫眨着一双快要发蓝的眼睛，往前面一指说：“就这间，里面那位漂亮的潘大姐，包教包会，也就十二块钱。
确实不贵，包教包会嘛，在村里，拜个木工师傅光第一次送礼，就不止十二块。还是他们出的钱，二呆用手松了松腰带，突然间觉得有点紧。
这一班人进来，旅社的登记员阿姨立马两眼含春，可惜只有她一个人在柜台，要不然，她这老草也愿意献给嫩牛。
“咳咳，你们想要谁呀？”随着问话声，一张十六开大的红纸悄悄从柜台下面被抽出。红纸黑字，老猫将红纸还往眼睛跟前凑，不是在闻腥，这家伙原来先天性近视。
好像在点菜一样，老猫第一个就要了潘大姐，然后指着二呆说：“给他。”
“嘻嘻，第一次吧？需要教。”那位阿姨两眼直往二呆看，那光芒直射他的那个地方，看她的表情，那是我也可以教。
二呆也在瞧着她，他就一个大哥的派头，不过心里已经在抽风，这阿姨的岁数比他的妈还大，她要教也够资格。
“走了，上去。”老猫拍了一下二呆，手往二楼上指，这群人一个个和在外面判若两人，都是是一付焦急的样子。
“嘿嘿，潘大姐，这个就交给你。”老猫朝着一个倚着门，细眉含笑，正在嗑着瓜子的女人就喊，还拍着二呆。
“哎哟，十三还是十四了，还没划过地图吧？”潘大姐拿着瓜子的手离开嘴巴，那嘴角挂着笑，还算是漂亮。二呆摸摸自己的脑袋，看这潘大姐也就跟他的妈差不多的岁数，不过胸部不知道有没有假，比他的妈还大。
划地图的意思，二呆当然懂，那就是梦里有湿过裤子没有的意思，这些他还是从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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