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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重生手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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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天晚上沈孟依旧吃素,一个是为了让梁珏养身体,免得折腾太过不好见人,一个是因为她想到明天的事情就烦躁得很,压根就没有闲心去想这些事。
不同于沈孟的不情不愿,梁珏对回门这一事倒是热衷的很,他一大早地就扯沈孟起来,想着要早些回府上见爹娘和长姐,但沈孟则以天气太冷的缘故,愣是在家里拖上了一个时辰,等着太阳都出来了,才慢吞吞地爬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和梁珏坐在一块,后头的车带着一大堆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国公府的方向行驶。
梁珏的兴奋劲过了,就又想起来要顾忌沈孟的感受,他其实也能够隐隐察觉沈孟是不大乐意陪他过去的,但既然她最后还是开口说愿意,那心里头肯定有他,只是为了别的原因而犹豫。
他往沈孟地方向坐了一点,旁敲侧击地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我看你好像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
沈孟摇头:“没什么。”
梁珏还打算追问,沈孟却不松口,从身边小桌子的盘子里拿了个甜甜的小点心塞到梁珏的嘴里,及时地堵住了他的嘴。
梁珏刚吃完,沈孟就问他:“味道怎么样?”这小点心是咸香味的,外头是有点甜味的金黄蛋酥皮,里头是带着点咸味的柔软夹心。
梁珏很喜欢这种味道,也不吝啬自己的夸赞:“味道很好。”
“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不然冷了就不好吃。”沈孟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个,又伸手往梁珏的口中甜了一个。
食不言寝不语,梁珏口里吃着酥饼,也就不好开口说话。等到沈孟给他塞第四个的时候,他总算是意识到了她的真正意图,正要拒绝,车子却停了下来,他们的目的的已经到了。
既然达到目的,沈孟也就不再给自家夫郎塞食物,她用指腹轻轻擦拭掉梁珏嘴角边上沾上的一点白芝麻,又主动地牵起他的手:“我们一起下去吧。”
梁珏被她的主动弄得整个人晕乎乎的,也就任由她牵着,什么问题也不去想了。
梁府的下人早就知道这嫡长的少爷今儿个要回门,管家和几个得力的一等仆妇都一大早就在门口候着,还有原先在梁珏院子里伺候又没有陪嫁到沈家的人也都在。
见梁珏回来,有些个小厮甚至还激动地抹起眼泪来,当然这泪水里有几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孟是因为成婚有几日的休沐,他们过来的时候,梁家当家的两母女还在朝中上朝,只有梁父接待了她们两个。
新嫁郎回府,和爹亲总是有说不完的私密话,沈孟为父子两人留出了时间和空间,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打量着四处的环境。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外头就突然热闹起来,冷风夹杂着几个熟悉的声音向她席卷而来,吹得沈孟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从椅子上下来,刚站好,就对上她最不愿意对上的脸张脸。一个是她曾经,也是现在大姑子,也就是梁珏唯一的亲姐姐梁荣,还有一个人,相貌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不是旁人,正是一直对她家夫郎虎视眈眈的王叔越。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一夜冷风来,我的爪子已冻僵
☆、009
情敌相见,总是格外让人眼红的,尽管沈孟并不大喜欢在人前表露感情,她还是没有松开拽住梁珏的那只手,反而和他凑得更近了些,还搂住他他纤细的腰身,把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梁珏受宠若惊,抬起头来看着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王叔越的青梅竹马的存在。
沈孟朝他笑了笑:“天冷,咱们两个人一起暖和些”
妻夫两个这边含情脉脉,作为大姑子的梁荣倒是颇觉得欣慰,她到底还是盼着这个弟弟好的,不然梁珏再怎么拿命相比都没有半分用处。
这辈子梁珏没有因为沈孟做的那些糟心事伤心伤身,她对沈孟自然也就没有那么深切的敌意。
但她态度淡然了,这场上的另外一个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平心静气,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着这个喜欢牵挂了这么多年的人被别的女人搂在怀里,只要是个女人就没有办法忍受的了。
但忍受不了也得忍,王叔越尽力避免自己满怀嫉妒怨恨的目光被梁荣和梁珏看到,只死死地盯住沈孟,一双乌亮的的眼睛燃烧着凉簇小火苗,恨不得把沈孟搁在梁珏腰间上的手扒拉下来,换成自己的手放着。
她越生气,沈孟心里就越是舒坦,干脆把搂着梁珏的手搂得更紧了一些。
正好马上要开饭,几个人还得从这地方走到专门用膳接客的大堂去,梁珏不好意思让她这么揽着腰身走,沈孟就改成和他十指紧扣,亲密程度不比先前低,但总归是低调些。
临走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王叔越一眼,唇角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一股子嘲笑意味在里头。
王叔越原本是站在门口,但因为梁珏的缘故,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直到她们妻夫两个跨过门槛走出去,她才僵硬地抬起头来,结果就对上沈孟那颇为嘲讽的笑容。
这分明就是挑衅!王叔越简直被气得脑充血,但冷风一吹,理智还是回到了她的脑海里,她再怎么生气,梁珏也已经是沈孟明媒正娶的正夫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比呢。
一想到此处,她就心下黯然,还是梁荣拉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脸色难看地跟在妻夫两个人后头进了府。
她到底还是不死心,也牵挂着梁珏。正好这次机会她可以看看,若是那沈孟敢对梁珏不好,她说什么也要把梁珏给抢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八点半才回来,手套没有带回来,超冷的,今天就做个愉快的短小作者吧明天我争取更个3000
☆、010
为了招待客人,梁家的饭菜做得尤其丰盛,桌上梁母妻夫二人,梁荣和她的正君,沈孟妻夫两个,再加个王叔越,坐在桌子上的也就是七个人,搁在桌子上的却足足有九荤九素,另外添了两个汤,正好十全十美。
沈孟看了眼菜,也不知道这府上的小厮是怎么布置的菜,都是些她不喜欢的。这也就罢了,她毕竟是外人,负责布菜的人不知道她的口味也是自然,可这里都是梁珏不喜欢的饭菜,梁珏先前在府上这么受宠,不至于对方犯这种错误。
这个时候,沈孟又回想起她重生前梁荣劝梁珏再嫁时候的场景,兴许梁珏在府上受到的重视比她想的要少得多,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菜,比较清淡的口味也就是一道金玉满堂,她用小勺子盛了一些搁在沈孟碗里,后者朝她露出个甚是甜美的微笑来,把她夹的菜都默默地吃了下去,也伸手夹了些菜到沈孟碗里头。
说起来也是奇怪,她们两个在家中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也不多,但和上辈子一样,梁珏总是知道她的口味如何,给她准备的饭菜和夹给她的也绝对是她喜欢的,而且他的口味和她相近,是难得的好饭友。
若不是因为为了自己追求的东西,她也不会选择放弃梁珏。没有人可以否认梁珏作为正君做得无可挑剔,也正因如此,她当初选择最温和的和离手段,也处处给他留了几分情面。
回忆起梁珏得知她要和他和离的时候的表情,沈孟原本愉悦的表情突然僵硬在脸上,一直关注她的梁珏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了,是这个菜不好吃吗?”家里下人完全是按照他的口味来布菜的,搁在他边上的几乎都是他喜欢吃的。
但他的口味和梁珏差别还挺大,他环视了一圈,才在自己右手边稍微远点的地方找到沈孟应该爱吃的东西。结果沈孟根本没有动筷,面上还露出几分阴郁之色。
她才回过神来,摇头说:“没有,我觉得挺好吃的。”
说着她就把梁珏夹给她的菜吃了,还露出很美味的表情来。梁珏没敢再给她夹菜,后续看她又夹了几次先前他夹过的那种菜,神色也不似勉强作伪,这才放下心来了。
没过两分钟,妻夫两个又你来我往的互相喂食。便是梁荣看了都觉得心里头直泛酸,也不甘示弱地给自家正夫夹了一筷子菜,搞得后者受宠若惊,把吃都不吃的辣椒都给喂到他自己嘴里。
看两个小辈这样,梁母和梁父也是不甘示弱,只剩下王叔越这一个孤家寡人屡屡受到暴击。
梁家虽然为书香门第,但又有话叫做饭桌上什么都好说。当然在梁家两个人还是克制一些,本来就不是什么热衷在旁人面前表现的人,即便是交谈声音也压得很低。
饶是如此,对王叔越而言,那也是在她本来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刚刚结痂的伤疤又被残忍地撕开,血淋淋的好不可怜。
她近乎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饭菜,喜欢吃的不喜欢吃的,她看也不看就夹到嘴巴里,反正要是沈孟不在。梁珏可能还会注意她一点,偏生梁珏和沈孟新婚,有自己的妻主在场,梁珏看后者都看不够,怎么可能会分心到她身上。
还是梁荣发现她竟然连虾都往嘴里塞,忙惊呼提醒:“叔越,你不是不能吃虾吗?”
她提醒的有点晚,话音未落,王叔越就把虾子咽下去了。等她反应过来,面上迅速起了红疹。梁珏这个时候才关心地问了两句,还是梁荣立马安排了下人带王叔越过去,顺便把自家正君备着的药拿过来给好友用着。
后者又看向梁珏,结果发现对方又把视线重新转移回了沈孟身上,当下黯然神伤的退了下去。
兴许是对这么就把自家儿子娶走了的沈孟很不爽,在饭桌上,梁家母女两个愣是给她灌了不少酒。沈孟的酒量虽然不错,但喝下这么多,一时间也有点微醺,午膳后就到梁珏以前待着的房间睡了一觉。
她睡之前的时候,梁珏是守着她的,结果等她醒过来,外头的天色已然暗沉下来,梁珏人却不在房间里。
她起身穿戴好衣物,推开房门来,就见今儿个接待她们两个的一个小厮守在门口,便随口问起梁珏的去处。
那小厮答道:“少爷他有些事情出去了。”
他说话的神态有些慌张,像是生怕沈孟知道些什么,沈孟便追问了几句:“他去什么地方了?”
那小厮一开始支支吾吾的,说自个不知道,后面在沈孟锐利的眼神下说了实话:“少爷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花园里头,其他的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说完这个,他就慌慌张张的走了。
沈孟盯着那小厮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这小厮的表情实在是太夸张做作。先前慌张的态度和之前接待她们时候的自然大方简直判若两人。而且她询问的时候,对方一开始咬定了什么都不知情,她后面不过是眼神盯着看了一会,对方就马上改口。
很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要引了她过去。虽然明白着是个局,但沈孟直觉这梁珏肯定是在花园没错,只是有些人想要她看到自己不会乐意看的东西。
沈孟随便问了个下人花园的位置,从曲折的回廊穿过去,果然见到了梁珏,只是梁珏并非单身一人在花园里,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还和他搂抱在一起,姿态极其亲密,不是旁人,正是
苦恋他多年的王叔越。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011
夫郎新婚,却在自己单独午睡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搂抱在一起,这个女人还是前者的青梅竹马,对他一片心诚,是个人都会想歪,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指不定立马就冲上去质问。
心里头既然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听或者不听解释,心里都难免留下疙瘩,但沈孟并没有急着走出去。
她站在假山后头,王叔越似乎没有发觉她的存在,还搂着梁珏,苦苦地诉着衷情:“阿珏,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刚刚在饭桌上都看见了,那个沈孟压根就不喜欢你。你一味的付出,也求不得她心,更何况,我还听说……”
沈孟在这个时候走出来,语气冷冰冰地开口:“你还听说什么?”
一直被王叔越搂在怀里没有任何反抗的梁珏回过头来看她,面上满是震惊和害怕,简直一副和他人苟且,结果被正主抓奸在床的样子。
王叔越显然被吓到了,但她刚松开手,就感觉梁珏整个人要摔跤,下意识她要保护梁珏,反倒把后者抓得更紧。
这副情态,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能够忍受。若是沈孟还是上辈子的那一个,怕是会气得拂袖而去,或是当场休夫。
但沈孟却没有,她只是向前两步,打开王叔越抓住梁珏的手。王叔越还抓住梁珏不放呢,沈孟眼神锐利如刀地盯着对方那只碍眼的手,声音好似凝了一层冰霜:“王翰林,你抓够了沈某的正君没有?!”
她把正君二字咬得很重,一字一句犹如细针戳在王叔越手上,后者到底是心虚,当下就松了手,沈孟这回很顺利地将梁珏拉了回来,把人直接带到怀里去。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生气,至少这一拉一带她用了不小的力气,甚至把梁珏雪白的手腕上都掐出来鲜红的痕迹。
看了眼未曾辩解的梁珏,她直接把人抗了起来,只剩下王叔越在原地失魂落魄。
一路上,沈孟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问,直接把人抗回去搁在床上,在后者的身后塞了个枕头,又给他倒了杯水,这才问他:“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她面上瞧不出喜怒,但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温度。梁珏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问她:“如果我说的话,你会相信我吗?”
沈孟瞧了他一眼:“如果我不相信你,在看到你和她搂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当场离开,或者是直接休掉你。”
本朝对男子还是格外宽容的,也没有什么男戒男则之类的条条框框束缚他们,男女大妨也没有那么严格,但再怎么不严格,这种没有血缘年龄还相仿的两个搂抱在一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
更何况,毕竟执政着为女子,这个世道女子地位高于男子,女子可多娶,男子却不可同时嫁给几个女人,女子只要不是和已婚的男人勾搭,把人娶了纳妾便是,男子的下场却不会怎么好。
梁珏脸色惨白,但沈孟这么说,到底还是给了他几分信任不是吗?他又稍稍有了几分信心,镇定下来理清楚思路,条理分明地讲给沈孟听:“我是被一张纸条约到后花园去的,王家与我家原本是世交,后来王世母因病去世,叔越就被被寄养在我家一段时间。”
“长话短说。”这些事情梁珏这辈子没有提过,但沈孟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的意思是,虽然她曾经表示过喜欢我,但我已经拒绝了。而且我现在既然嫁给了你,自然不可能再和她有什么苟且,从前不会有,今后也不会有。我这次去,就是想和她说清楚,免得她陷入太深。”
都是日久生情,但有些感情是再怎么相处也不会相处出来的,他对王叔越始终只有手足之情,若是能够萌生男女之间的感情,他也不会想方设法地求来和沈孟的这一桩婚事。
“你倒是对自己自信,然后呢?”
“那字条上确实是她的字迹,你又在睡觉,我想着很快就能够说清楚,就没叫你起来,结果到了那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我们两个争执起来。我觉得突然头晕,她就扶了我一把。结果她……”梁珏顿了顿,又开口说,“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浑身发软,本来是想推开她,却没有力气。我还嗅到了她的身上有很浓的酒气,你刚刚应该能够闻得到。”
“她先前可没有喝酒。”虽然是这么说,但沈孟确实嗅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酒气,而且可能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对方的在对上她的时候气场也是怯怯的,做事情全凭本能。
梁珏神色带了几分尴尬:“兴许是借酒浇愁。”
他顿了顿,又说:“这次是我疏忽,你要罚我,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抄经书也罢,挨板子也好,就只一件事,只求你信我,我真的和她什么都没有,我也不想和你和离。”
沈孟原本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现在却站了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审视着对方:“你确实有错!错在不应该撇开我一个人去见她,还弄出这种事情来。我瞧见也就罢了,万一旁人瞧见了,你叫你的名声怎么办,叫整个梁家怎么办?”
“这本来就是个意外,我倒是看看谁敢乱传?!”梁珏的面容出现几分狠厉之色,这让他的面容更显得多了几分残酷感。
到底是大家族里出来的,皇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有少见,从小各种龌龊事情都见多了,虽然自己不乐意用那些不光彩的手段,但也不代表他真的软弱可欺。
事实上,他也就是对自己在意的人格外的心软好欺罢了。
沈孟吐了口气:“我没有不信你。”
倒不是她对梁珏多信任,或者说对自己有多自信,只是上辈子她死后十年,又早已和梁珏和离,梁珏始终未曾有过再嫁的念头。
在那种情况下,王叔越的再三求娶都被拒了,教她怎么会相信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毕竟若真的有心,梁珏大可在和自己和离之后就直接嫁人,而不是在刚成婚的时候就大着胆子亲亲我我。而且梁珏说的本来就没有错,他身体确实是瘫软状态,虽然说现在可以动了,但看样子,就像是下去被人下了药。
梁珏面上红润几分,眼睛也亮了起来:“你真的相信我吗?”
“真的,不过你说那纸条是王叔越写给你的,那纸条在哪?”
梁珏忙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一张纸条来递给沈孟,他眼巴巴地瞅着她,仔细地观察着她面上的表情:“就是这个。”
沈孟看了看,纸条并无拼接的痕迹,墨迹也很新,看上去确实是刚写好不久的。
“你确定这真的是她的字迹?”
梁珏摇头说:“她几年前就不在梁府住着,虽然也有往来,但未曾深交,我记得她以前的字,但若是有人模范,我也不一定能够分辨出来。”
末了,他忙添上一句:“如果是你的字迹的我,我肯定能够分辨得清清楚楚,谁冒充都没有用。”
沈孟若有所思,看来这就是针对梁珏布置的一个局了,可是这个局里处处都是巧合,如果她不那么敏感地去寻梁珏,也不会对梁珏造成什么特别严重的后果。
不,也不一定,倘若她不跟过去的话,梁珏浑身乏力,而王叔越对他心仪已久,整个人又是醉醺醺的,还真的不一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到时候闹大了,事情更糟糕。
难不成是有谁在针对她?但算起来,不管是被她发现还是闹大了被有心人宣扬出去,倒霉的都是梁珏,她最多收获一些同情的话,对名声也没有太大的损害,所以这个人的目的还是梁珏。
至于王叔越,对方可能是被无辜波及到的池鱼,当然,也可能是这件事情背后的主谋。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见多了表面正派私下龌龊的人,真的坏人永远都不会把心思写在脸上。
她要是休了梁珏,梁珏又坏了名声,王叔越肯定会借此机会求娶。她若是酒后乱性犯下大错,到底是占了梁珏的便宜,可能结局的走向会和前一种情况一样。得利者里始终有个王叔越,而且王叔越对梁家熟悉,又在这府上待过许久,作案动机有,手段也有。
沈孟问他:“你可曾和谁结了仇?”
梁珏摇头:“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他没有刻意和人结仇过,但总是有些人嫉妒得发狂,还有些是梁家结下的梁子,导致他这条池鱼受到了殃及。
他小心翼翼地征求沈孟的意见:“我们能够在府上再待一天吗,后天再回去?”
再过明后两日,沈孟的休沐日就结束,后天无论如何她都得回去。
“你想做什么?”
梁珏沉下声来:“谁算计了我,就得做好准备承受双倍的报复,我要亲自把他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够3000啦,接下来几天都会这么长
☆、012
沈孟应了好,但她又想起来先前在后花园王叔越说过的话,只问梁珏:“方才在饭桌上,我给你夹的菜你是不是不爱吃?”
梁珏忙摇头:“没有,你夹的菜都是我很喜欢的。”
沈孟直直地盯着他看,:“同我说实话,你知道的,这些事情,我要去向你贴身伺候的那些人打听也不难。”
“我没有说谎,我平常是不吃那个,但只要是你夹给我的,不管是什么菜我都喜欢吃!”兴许是生怕沈孟误解自己满口谎言,他忙开口解释。
话说完,他又觉得有几分羞耻,面上被羞躁之意充斥,脸颊涨得通红。
沈孟的语气温和几分:“你能真这么觉得,我很高兴,但是有点你应该知道,我给你夹菜,也是希望你吃得高兴一点。”
“你给我夹菜,不管是吃什么我都觉得很高兴。”
梁珏望着沈孟,眼中满满都是情意。沈孟被他这种过于炙热的眼神看得不大自在,稍微侧过脸来,不直面地对上他的眼睛。兴许是因为一开始嫁进来的时候得到了好的对待,对方比她记忆中里要活泼许多,也更加敢于热烈地表露他自己的感情。
有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她这么做会不会是一个错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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