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国公种田一二事-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帅,是要在这里下车,还是直接将车驾到桃花源?”陆湛清冷的低问从车外传来,马跃悠放下车帘,说要下车走走。
  马车停了,马跃悠下来,理了理偏长的裙摆,奕奕的跟在陆湛身后,向着报国寺的后山而来,直走几步便是郁郁葱葱的桃花林,粉红粉红的花枝挺翘,花丛中传来交谈声。
  “陆公子可有好去处?”
  马跃悠突然止步,笑意盈盈的期待着。
  陆湛回身看到的就是她灿若星河的淡笑,精致的容颜,还有那一双梨花酒窝仿似会勾人般美的不可方物,有片刻功夫陆湛想当马跃悠是普通女子,也只是这片刻时间,再看她虽然一身浅蓝色裙装,分明透着一股精明干练,和那与众不同的倨傲。
  抱得美人归,几个字突然跃上心头,陆湛眸中笑意越发深沉。
  “你看那草地尽头,是我家早先修建的园子,我也另外约了几个人等在那里,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

  ☆、第八十九章 人约黄昏后

  马跃悠随声望去,在桃花林的旁边,远远看着一个绿意盎然的园子,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建园子,陆家却是不容小觑,那么,陆湛的客人就尤为的重要。
  “陆公子真是好雅兴,走吧!”
  陆湛斜睨了马跃悠一眼,放慢了脚步,她的个子很高,站在自己身边也极为相衬,娶了她,利益丰厚。
  随着粮食送到益州的还有一封信,又能活奔乱跳的马跃明,捧在手里看完之后,直愣愣的坐着,一旁升级为马跃悠大嫂的王嫣然有心一观,可没等她伸手夺来,便被马跃明一把让过。
  “明哥,小姑信里写了什么?”
  “我出去一趟!”
  马跃明直奔镇南王府,在东书房找到正埋首公务的萧炎。
  “这是阿妹让我交给你的切结书!”
  马跃明不知道萧炎为什么年都没过就从东北回来,自家阿妹为什么暴露了她在京城的粮店,可眼下这封信说明了一切,阿妹成亲匆忙,自然没有写上镇南王的族谱,现在萧炎承爵位封王,没有圣旨册封,她也不是真正的镇南王王妃。
  除非有一天他们真正谋反自己做主,不然阿妹的身份还得上书请封,这对于现在已经与哀帝闹僵的他们来说,不可能。
  阿妹送那么多粮食来,再再说明她与萧炎已经决裂。
  一别两宽。
  “我想去京城一趟!”马跃明思考再三,京城这趟浑水他必须淌,为了阿妹也必须去,他不仅是萧炎的部下,更是马跃悠的大兄。
  ——
  “没想到马姑娘还做的一手好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细细品来,真是一首难得的好诗,真是好诗啊!”摇着薄扇的张三公子品味了半响,大赞道。
  马跃悠示意陆湛干耗了一个时辰,若真是与这些酒囊饭袋做酸诗的话,她就要离去了。
  陆湛会意。
  “我今儿叫了春风楼的玉秀姑娘来踏青,诸兄稍等片刻,我去唤了人来!”
  马跃悠终借着自己女儿身,逃过一劫,半道上却恰与前呼后拥打扮精致要上楼弹唱的马玉秀碰了个正着,到这时候陆湛要说他不是故意,傻子都不会相信。
  “你是马跃悠?”
  马玉秀虽然是大房唯一的姑娘,其实甚至比马跃悠要小上一岁,每年进永靖侯府请安,她们基本都会照面。
  马玉秀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但此刻恨到扭曲的脸,让她难以像外界传扬的那样尽淑尽雅。
  “马跃悠,是你害的大姐姐沦为乞丐!”
  “这位小姐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正是马跃悠,永靖侯府三房唯一的姑娘,也是曾经统御威远的马跃!”马跃悠浅笑着,眉眼扫了扫窗开大门的二楼,道:“快去表演吧,千万莫让楼上的公子们久等了!”
  马跃悠轻飘飘的几句话,顺利的挑起了马玉秀的仇恨和嫉妒,凭什么马跃悠同样是罪人,偏偏却能逃过责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马跃悠,你等着!”
  马跃悠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下了楼。
  “舍我一身剐,也要你万劫不复!”马玉秀看着马跃悠道。
  马跃悠转身就往门边走,躲在暗处将一切看得明白的陆湛出来,堵住了马跃悠的去路,“马帅,还请息怒,何必与这种人一般见识伤了兄弟感情!”
  兄弟感情?陆湛这是提醒她马玉秀是她的姐妹么。
  “家里的事情想来陆公子比我清楚,本来,我与陆公子是想要谈笔生意的,只是现下我没了心情,等哪日我有了兴趣,才约了陆公子出来。”
  “马姑娘既然累了,陆某就不强留了,只是雨薇湖的荷花开得正妙,不知道在下可否请马姑娘一游?”
  马跃悠看他俊朗斯文,总觉着好笑,点了点头。
  “将士的抚恤已发,我镇南王府近五年都不会再出一兵一卒,嫂子有孕在身,你留守我去京里!”萧炎拒绝了马跃明进京的请求,淡淡说道。
  “可是,你要进京,必得有哀帝的手谕,如此贸贸然——”京城,萧炎进京直比羊入虎口,危险异常。
  他不赞同。
  萧炎未等他话落,甩出一张密诏,哀帝十六岁了,虽然一直被困在宫里,可他的老师也不是吃素的,岂容得张炯一手遮天。
  他刚刚请了进京的旨意,八百里加急便收到这密诏,上书:张炯奸佞把持朝政十余载,先有北境暴动,再有南方叛乱,现洛阳王猖狂,国将不国,朕特许镇南王秘密进京以谋良策。
  大嫂?
  自去年冬日和离,距今有些时日,萧炎还是不改口,这让马跃明有些为难。
  “王爷,且莫轻视张炯左珩之流,他们能霸权多年,本就是本事——阿妹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我只有她一个妹妹,她自小被阿爹教的离经叛道,还望王爷另聘高门,衍育子嗣,莫让一众将士失望。”马跃明说出这么一番话,自己也不好受。
  萧炎扯一个艰涩的苦笑,从小到大,大兄一直站在他这边,只是这回却要他放手。
  马跃明走后许久,萧炎背靠椅背,眼里划过的都是他遇到马跃悠的点点滴滴,从淡漠以待,到势在必得,这些年,他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尔。
  可她倒好,说断就断,夫妻之情不顾,亮明身份欲想在京里另觅贤夫么?!
  却不知这是最愚蠢的报仇手段。
  她性命堪忧,他如何能袖手旁观。
  要不是看在她因他自乱阵脚,他想,他势必很愿意看她万劫不复。
  萧炎以为自己铁石心肠,其实不然,在进京见过哀帝,得到加封之后,他听闻马跃悠与陆湛约在雨薇湖赏荷,这不,卸了王袍,直追过来。
  微波荡漾的湖山,唯一叶扁舟,船上一红一白,正把酒言欢。
  “陆湛公子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马跃悠举杯相邀,饮下一杯浓茶,笑面如花,难得见轻柔温雅。
  “马姑娘亦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人,没有之一!”
  闻言,马跃悠悠然浅笑,慧黠道:“这么说来,陆公子早想到左珩大人在这四处安置了人马?”
  “马姑娘如何没料到,我可不信,只是莫非马姑娘为本公子才华倾倒,今儿要舍命陪君子,不行?说实话要是有马姑娘红袖添香,实属人间美事!”陆湛扬了扬宽大的衣袖,眼眸里闪着莫名的暗光。
  “我以为我此生,最不喜欢风花雪月,其实,不然!”马跃悠眼眸划过一抹光亮,一手扶杯,一手遮面,烈酒一饮而下。
  “马姑娘性情中人!”
  “陆公子谬赞了!前儿想与公子谈笔买卖,错过了,我看今日天气晴朗,又加风高云淡,不如就说说陆公子将来的打算,如何?”
  水上莲叶如碧,微风中带着点点荷香。
  “我陆家潜伏三百年,也不说这大晋到底是谁家天下,可是让百姓受苦,就是上位者无能,掌国,非能者居之,摄政,非贤者不能,陆某不才愿以区区肉身,还江山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太平!”
  马跃悠看得出来陆湛有些激动。
  这也是许多文人身上特意的愤世嫉俗,说好听点就是书生意气。
  “陆公子也要明白,我马跃悠虽是女子,但也绝不会妇人之仁,没有利益的结盟,我觉得才是世间最耐不住时间摧残的关系!”
  陆湛暗恨,谁要将你看做女子,那人肯定眼瞎。
  “马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我看做个国公都对不住你的身份,可,皇后到底是要久居深宫的,陆某不才,只怕没有这个福分!”
  猛虎在侧,岂敢安枕?
  马跃悠终究太强大,就不知那位怎么受得了。
  “那陆公子回去就封我为女国公吧,要有铭文印鉴正式发文的那种,这做个国公,我还真是有些兴趣的!”
  “此话当真?”陆湛意外,差点跳起来,免费送他十万粮草,马跃悠就这么点要求。
  “洛阳王希望我走马上任,也是可以的,只怕到时候你的天下,就不是你的了,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陆湛心里大怒,这个女人真是大言不惭,狂妄的要命。但细细一想,又觉得马跃悠此话在理,有奶便是娘,这世间没有人愿意白白奉献。
  陆湛还要说什么,马跃悠指了指莲叶之中,那一束束可以看得见的暗箭,蓄势待发啊!
  “洛阳王分封之时,便是十万斤粮草送到之日!”伴着这声轻斥,那一身红衣的女子一头扎进湖里。
  数万只铁箭齐发,瞬时小船成了筛子,只那盆中炭火摇曳着进了酒水滋滋作响。
  岸上看那妇子弃船入水,萧炎肝胆俱裂,她聪明善谋,怎会不知水中亦藏着千军万马,那些人就怕她不来。
  “将军,没发现人!”
  “啊——我的眼睛呀!”威风凛凛的短刀侍卫,在水下恭敬的回报,可就在这瞬间,原本清澈的湖水不仅浑浊了,连着他的眼睛灼热疼痛。
  被称作将军的人带着铁黑的脸,只得从水中起身,生怕自己的眼睛也与属下一般,瞬间通红充血。
  “这水怎么浑了!”
  “将军,我们的眼睛看不见了!”
  乌泱泱的一片湖,到处都是哀嚎,萧炎脚下一顿,心里又惊又怒,马跃悠手段如此残忍,他又杀人如麻,他们,到何时才有子嗣?
  盛京十里长亭
  “马姑娘如此厉害,陆某人真是遗憾!”
  说这话,陆湛将马跃悠额头的一抹湿发固定到耳后,正擦拭头发的马跃悠到没察觉他的靠近,闻言,只是自嘲一笑。
  “我自私固执,这辈子,谁遇到我谁倒霉!”
  陆湛看她自信满满的娇颜,心里一叹,这话谁说的,世间有万千人,唯独这一人果绝坚毅特立独行,如此与众不同。
  能与她并肩而立,睥睨这盛世天下……
  “好自为之吧,我看这盛京你是待不成了,要不,跟我到洛阳游览一番,四月时节,洛阳牡丹名冠天下,缤纷艳丽倾国倾城!”
  “不去了,陆公子一路保重吧!”马跃悠从张婆子手里接过马缰,一个跳跃轻轻坐在马上对着浑身湿尽的陆湛,抱拳笑道。
  陆湛幽幽望着马跃悠主仆渐行渐远。
  眼见着马跃悠的马骑出不远便被人拦住,再看那马上男子,英俊伟岸,气势逼人,再观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陆湛将遗憾化为轻叹。
  “公子,请快快上车,换了衣裳!”小童忍不住催促着,陆湛依言。
  “这个马姑娘也真是讨厌,非要公子在雨薇湖上商谈,如此危险,要是害的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拿她是问!”
  听小童叽叽歪歪,换了一身湿衣早就疲累的陆湛嘴角含笑,她哪里是与他商谈,分明是姜太公钓鱼。
  只是这鱼儿,却不是他。
  “有了粮食,公子便可征战天下!”小童又不免替自家公子高兴。
  陆湛以为如是。
  “公事办完了?”马跃悠目光灼灼的看着来人。
  半年未见,这人什么时候改了硬脾气!
  张婆子早就退后,这镇南王世子,她早年间见过面,那时候虽然稚气未脱,但俨然已是高不可攀贵不可言。
  萧炎倨傲的甩出一张圣旨。
  马跃悠扑个满怀,看了眼,笑道:“你又拿几个城池换了这份旨意?”居然是哀帝册封她为镇南王王妃的圣旨。
  罢了。
  萧炎原本眼中怒火隐隐,这时却翻身下马,一跃上了马跃悠的马背偏偏坐在她身前还将缰绳还回她手。
  张婆子觉得这一幕尤为渗人,枉她白白活了几十年,却听男人沉声说道:“你这次是名满大晋了,再要隐居,只怕要进深山老林也不怕会被老虎野兽吃掉。”
  男人气急败坏!
  “我知道一个好去处!”女子小意温柔,双臂环住男人劲腰,急急催马。
  张婆子眼见着两人渐行渐远,立刻御马追赶,姑娘答应她要给她养老送终的,这才刚刚开始,她可不能拖了姑娘后腿。
  走了不远,马跃悠贴着他的背,低声道:“不是都放弃了,怎么又来?”马跃悠的声音是温柔的,动作也小意的紧。
  她与他性格一样倔强,一样固执,本是最不应该在一起的,他休想听她服软,她也别想他臣服,就这样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认输的过下去……
  “回去后也很生气,知道你送来粮食,我一想终是我得了你身子,你也嫁不得一个好人家,何必再祸害别人!”萧炎侧脸蹭了蹭她的光洁的脸颊,防备着她说出伤人心的话。
  马跃悠心里发笑,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祸害谁?
  “我曾经喜欢过许昌林!”马跃悠双眸含笑,带着点点水光不自觉的抱紧了他,幽幽道:“从小,我就喜欢田园生活,所以父亲极是喜欢我,他总说我是世间最像他,最自由的一个人,我的心由我,我的喜怒哀乐皆由我自己掌控,我的一切无一受外界影响,我也喜欢……”

  ☆、第七十九章孩子

  这次,他们到了一个北方小镇,这个小镇挨着科尔沁草原,住在小镇上的都是些外来的商人,草原上的牧民想要买什么才来小镇。
  马跃悠租的是一个四合院,只有三间房,院子很大,还有牲口棚,只怕是房子的主人舍弃了的马匹交易栈,三面是用小石头砌的半米高的矮墙,屋外的草地一望无际的绿,好在从不远处的山坳草丛深处流出一条清澈的小溪,供人和畜生饮水。
  阳春三月,还是有些冷,马跃悠裹了几层薄衣,还觉得应该给她和张婆子换身厚衣,再加上屋顶要修,屋里东西要再布置,考虑到这次可能住的久,她打算将厨房彻底翻修,不过,这里的人烧饭全部用的牛粪,她得找当地的手艺人。
  萧炎早早出门找人,马跃悠和张婆子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里鼓捣早饭。
  “小姐,你出去,我一个人弄!”张婆子被烟呛得只咳嗽,打发马跃悠出去。
  “不弄了,我们出去吃吧,等萧炎回来我再让找人来先煮几天,等我们适应了,再自己生火做饭。”
  马跃悠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扇风,没想到这生火挺难的,两个人从厨房里出来,回头一看,厨房浓烟弥漫都看不清了。
  马跃悠苦笑,张婆子使劲的咳嗽,好半响才缓过来。
  “走吧!”
  “是!”
  两个人上了街,与内地不同,这里明显简单了许多,有皮毛店,又杂货店,都是普通的生活用品,并且价格要比内地贵几倍不止,尤其是食盐,马跃悠找了三家才买到三斤,近花了二十两银子,两个人找遍了小镇也不见丝绸和茶叶,回头刚要感叹,却只用一百文就买了一大桶的酸奶子。
  这种新奇,一直延续到她们用很少的钱买回来上等厚实的羊毛毯子,羊毛毡子,甚至铺床的一切毛织品。
  她们不知道的是,因为一斤盐,这新来的一家人成了小镇上最大的新闻,直到后来要找人做厨房,重新盘炕,那些有真正手艺的人都愿意到她家里做活儿。
  下午,萧炎才回来。
  “阿悠,我刚刚看了附近的马场,那里的马儿你一看也会喜欢!”萧炎刻意掩藏了浑身的气势甚至裹上牧民的大袍,但是那张脸还是充满了威严,稍稍改变的只是他话音里的喜悦,马跃悠知道这也不是因为她会喜欢马儿,只是他闲不住为自己找到活计。
  “离这里远不远?”马跃悠上前弹掉他身上的尘土,她知道在草原上就是一眼可见的地方,骑马都要走许久,他说的附近,只怕跑出去也有几十里地。
  “不远,等我们安置好,我带你去!”萧炎似乎很高兴马跃悠的行为,从怀里拿出一个泛着光泽的红色石头,故作神秘道:“阿悠,可认识这个?”
  红宝石?
  “不认识!是给我的吗?”
  “马跃悠,无趣了!”萧炎沉声笑道,转身进了房里,而那块色泽均匀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马跃悠的手里,足足有鸡蛋那么大。
  马跃悠看看石头,再看看屋里的人,厨房里找了帮忙的人生火,做了一桌菜,正等着他回来。
  “阿婶,摆饭吧!”
  听着耳朵的张婆子立刻将热热的饭菜盛进碗里,一盘手抓羊肉,一盘蘑菇,一盘韭菜,再加一个野菜汤,饭是精白米饭,是马跃悠早有准备带过来的。
  摆好了饭,只留马跃悠和萧炎两个人在屋里,张婆子马跃悠之前怎么劝说都不愿意与他们一起吃饭,最后马跃悠也没再勉强,只说她吃什么张婆子在厨房也吃什么。
  两人对面而坐,马跃悠只夹蘑菇和韭菜,萧炎偶尔抬头,替她夹起一块羊肉,“阿悠,吃肉,明天我一定好好在家!”一想到他早上出门是为找人修房,萧炎不禁有些抱歉。
  马跃悠摇头,复又将羊肉夹进他的碗里,笑道:“最近几年,除了猪肉,其他的肉我一律不吃,你自己吃便好。”
  “这又为何?”萧炎不甚明白。
  “你尝尝这野菌子可是非常美味的,还有这野韭菜是我和张婶子亲自摘的。”马跃悠淡笑着岔开话题。“明儿,我打算与张婶子一起再采些回来。”
  看着马跃悠埋饭的脑袋,萧炎若有所思。
  饭后,马跃悠与张婆子洗锅,又舀了一碗酸奶子与萧炎消食,自己又忙着整理厨房,帮着张婆子收拾住所,很晚才回房。
  这时候,萧炎正斜靠在床上看书,屋里一个油灯泛着黄黄的光,并没有那么亮,却不乏温柔,马跃悠看到床上看书的人突然心里就有些感动。
  “夜里不要看书伤眼睛,想听什么,我背给你!”从小她过目不忘,父亲便见天的借着考她的名义让她背诵一些古书,经史子集,地理医书都有,范围之广,之多,她见识过永靖侯府繁华之后,才知道古代的世家大族,究竟是怎样渊博,甚至几百年不倒。
  “不用了!”萧炎放了书,来抱她。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出了门等马跃悠收拾好早饭,萧炎已经领了三个匠人回来,一个是帮着翻新屋顶的,一个是帮忙垒灶,一个是修补火炕院墙的。
  萧炎也脱了外袍,只着短衫,上房顶帮忙。
  估摸着时间还早,马跃悠留张婆子料理中午的吃食,自己出门採野韭菜,她知道草原的菌子并没有那么多,而且最近也没有下雨,倒是夹杂在草丛里的细长的野韭菜随处可见。
  她不知道的是本来在房上干活的萧炎,望着她的背影出神了许久。
  沿着小路,马跃悠越走越深,手里已经有了两把韭菜,还有一把小蒜,算是意外收获,几个鬼祟的身影一直跟着她也进了草原深处。
  “胡子,这小娘子是胆子大,还是傻的?”一个着牧民大袍的矮小青年拍拍胡子的肩膀,不算高声的说道。
  那被人拍了的男子转头杀来一个凶狠的目光,喝道:“简古子,打草惊蛇老子的损失你来赔!”贱骨子是骂人的话,偏偏有人将这个当成名字。
  “好,大不了到容沁马场偷几只羊给你!”胡子摇头,直觉得简古子这个戎汉杂毛也是个傻的。
  不再理会,径直往前跑几步,直扑向那埋首苦干的小娘子。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个壮硕的身影一脚将胡子踢远。
  “胡子,你敢坏我们的事!”
  “铁木大哥,我怎么干坏你的事!”胡子本来要怒,一见这人是街上的混混头目,立刻怂了,“我就是替大哥打头阵!”
  “就这小娘子?”铁木看一眼马跃悠的背影,回头明显看不起胡子的样子。
  “小娘子虽然纤弱,可是她,她汉子可不简单,你们,你们敢——”简古子早被铁木带来的人制住,此时结结巴巴道,那几个凶狠的汉子才不听他说,捂了嘴,绑了他连胡子一起倒拖着往远处。
  铁木回身,发现女子居然还蹲在那里,镇静自若的掐韭菜,这,这么大动静,她难道是聋的么!
  “将这女子绑了回山!”铁木鞭子一摔自顾上马。
  闻言,马跃悠默默停下手里的活,听着身后四人极重的脚步声想,这时候她也挺欢迎英雄救美的,不过,她家的英雄正在家里修房,也指望不上了。
  岂料——
  没等的几个壮汉抓上她的胳膊,从空中飞来一人三下五除二将四人干到在地,那人还急切的上来,直问:“有没有伤着?”
  这感觉似乎有些玄妙,马跃悠心想。
  看着近在咫尺熟悉面庞,急促气息,马跃悠微微一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