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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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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证据!难怪葛王说你这人武断。”
卫寒有点急了:“那你倒是说说,他到严府去干嘛。”
夏辰扭头斜瞥他一眼:“你整日还与严世铭那帮人混在一起称兄道弟呢。”
卫寒侧脸瞧着她:“我是大云国的人,不会做对不起大云国的事,他却是玄国人。”
“哈!大云国的人又怎样?严太尉、秦参政不都是大云国的人?”夏辰觉得他还真能强词夺理。
卫寒一时无语,重重地叹了声气道:“是啊,你说的没错,但葛王绝不会像我一样。结交严太尉是想对付他吧?”
夏辰不再与他辩白,她心里觉得葛王不是来窜和严太尉的,可卫寒说得也有理,他总不会是来对付严太尉的。
夏辰本以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不会睡着,但不知怎地她竟睡了,而且虽得还颇为踏实。
卫寒睡不着,他心中有太多事想不明通。有太多矛盾解不开。山风更凉。水边郁郁的水气混着青草香,又莫名地令人心神荡漾。感觉夏辰的头在一点点下滑,卫寒摇摇头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脱下外衣替她盖上。
借着月光,她平静甜美的睡颜说不出的诱人,微风中还有淡淡的幽兰之香,这种味道卫寒并不陌生。那是夏辰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情此景,他心底竟有种异样的冲动涌出。他伸手轻轻拂她细腻光洁的脸颊,心跳竟然猛地加快了,而他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闭上眼沉沉地呼了几口气。
他不停在骂自己混蛋。竟对一个男孩子忽然产生了意乱情迷之念,一定是夜的关系,一定是他此时思维太混乱的关系。
调整呼吸。他闭上眼竟似乎入定般一动也不再动,心中却如波涛般汹涌澎湃。有些心念不能动,一动便再也停不下来。
天色渐渐泛白,露气更重,山林间的清晨浓雾笼罩,鸟儿已经在枝头欢唱着又一个黎明。
夏辰听着这美妙的声音醒来,心情说不出的愉快,揉了下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卫寒怀中,头枕着他的手臂,手环着他的腰。
“醒了?”卫寒的神色有点古怪,语声也有些怪异。
夏辰忽感有样有点硬的东西咯着她的背,她猛地坐起身来,脸竟不由得像火烧一般:“呃……早啊。”
“咳咳,你脸红什么,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去方便一下。”卫寒说着将脸凑近她:“辰儿,你不是还从未有过这情况吧?”
夏辰相信自己此时的脸定然比熟透的虾还红,这家伙真是让她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他是将自己当成男孩子了,所以并不忌讳说这些,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的,怕是会一头扎到那潭水里去。
想到这儿她不禁笑道:“你快去方便吧。”
卫寒走到一旁一棵树下,撩起衣摆,动手解裤带。夏辰立刻转过头,然后她听到了一阵令她有些想抓狂的声音,更要命的是她竟也想方便。
卫寒在水中洗过手脸:“我们往回走吧。”
夏辰此时内急,一想着骑马一路颠簸回去,那滋味必然不好受。“我说,你能不能找点吃的来,我好饿。”
卫寒抬眼四下望了望:“这时节野果还未熟,我又没带弓箭。”说罢扭头看向池水:“有鱼,我去弄根树枝,扎两条鱼。对了,我昨晚见你似带了把刀,你放哪儿了?”
夏辰忙道:“在马身上呢,我过去拿。”她跑到马身后,把刀取出来,然后伸手一抛:“接着。”
卫寒接住刀砍了根树枝开始削,夏辰趁机跑到一旁草丛中解了个手。人有三急,这真是谁也没办法的事唉。
潭中的鱼都不大,数量却是不少,卫寒不一会儿便扎了七八条开始动手收拾,夏辰拾了些干枝叶,用火折子点燃。
“想不到你竟还会这些。”卫寒把鱼用树枝串好,边烤边道。
夏辰微微一笑:“我在外祖母家时,常到河边抓鱼烤来吃。乡下生活清苦,想打牙祭只能自己想办法。”
卫寒道:“这么说,你自小生活很苦?”
夏辰摇摇头:“我没觉得啊,我现在真的很想外祖母和在乡下无忧无虑的生活,本打算……哎呀糟糕。”她猛地站起身:“今天考试!”
卫寒跟着站起身,看了眼初升的太阳:“还来得及,只是这鱼却吃不成了。”
夏辰已翻身上马:“快走。”
卫寒迅速将火熄灭,然后拾起刀交给她,还不忘好奇地问:“你这刀真是奇怪,哪儿弄的?”
夏辰把刀别在马鞍后:“五两银子买的。”
卫寒道:“回头我送你把好的,这个刀太不顺手。”
夏辰随口道:“行行行,快走吧。”心中奇怪这刀莫非到了别人手中,竟都成了凡铁?
卫寒的马还不能吃力,两人同乘夏辰的马,让那匹马跟在后边,一路下了山坡,向城中赶去。
到达南城门,城门却还没开,卫寒拿出腰牌命守城的士兵开了门。
“辰儿,你不用急,时间来得及。”
夏辰道:“我得先回去接个人。”
“接人?接谁?”卫寒有些奇怪。
“一位朋友,暂时在我那借住,而他也要参加科考。”
“哦,好吧。”卫寒点头道。
来到祖宅所在的街道,夏辰赫然发现天色还早,这里却聚拢了许多人,心中正在纳闷儿,却听卫寒惊声道:“辰儿,你的家失火了!”那股青烟绝对不是炊烟。
夏辰也发现人群聚拢处正是自己的家,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催马直奔家门。
火已经被扑灭,与其说被扑灭,还不如说已没什么东西还能烧。几间屋子都已烧落了架,只声残瓦断垣。
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她飞身掠入院中,急切地喊着:“月娘,陆大哥,你们在哪儿啊?”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却是无人回答她。夏辰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难道月娘和陆奇都葬身在火海了?L
☆、第一百零九章 发现
风中弥漫着焦土气味,这种味道在此时的夏辰觉得,无疑是死亡般的气息,而她所有情绪在一涌而出的瞬间忽然停滞了,除了雷鼓般的心跳,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也仿佛突然成了一面无用的镜子,映入眼中的一切无法再传达给脑海任何讯息。
卫寒看着脸色已全无血色的夏辰,心中一阵抽疼,他向人群扫视一眼:“住在此处的人何在?”
围观的人都茫然摇头,一名中年男子道:“天还没亮我起来解手,见这间宅子失火,便喊了邻居街坊来救,当时火势很猛,对了,大门外边上了锁,我们无奈之下只能将门撞开。”
卫寒忙问:“这么说当时屋里并没有人?”
中年男子道:“这就不清楚了,那会儿火已窜上房了,没法进屋去看。”应该没人,不然火怎能烧到那么大还没人呼救呢,没办法进屋去看啊。”
另一白发老者道:“应该没人,不然火烧得那样大,怎地都没见有人救火呼救命呢。”说到这儿他却像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过倒也奇怪,没人怎会走火。昨晚到现在又一直没起风,火竟又烧得那般凶。”
卫寒冲围观者一拱手:“多谢各位,各位请回吧。”然后他轻拍夏辰肩头:“辰儿,听见了么?月娘和你那位朋友当时并没在家,她们许是有事出去忘了熄火烛才会失火。”
夏辰总算回过神儿来:“他们不在家吗?真的吗?”说罢她眼圈一红抓着卫寒的衣袖急切地喊道:“他们在这里无亲无故,大晚上的能去哪儿啊!你说!你倒是说啊!”
卫寒见她情绪及不稳定,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辰儿,你冷静点儿,我先送你去贡院参加考试。别的事就交给我吧。”
夏辰哪还有心思想考试的事,失声哭喊:“却是我害了月娘,我就不该带她来安阳城,不该把她卷入这些事……”
卫寒不清楚夏辰和月娘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太明白她所说的卷入这些事指的又是什么,但见她如此悲痛欲绝,生怕她伤了心神。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夏辰软软地倒在卫寒的臂弯中。脸上带着泪痕,一滴泪珠自睫毛上滚落,落到他的手背上。他竟像被烫了一下。自与她相识以来,事情一件接一件,何曾见过她伤心落泪,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卫寒将夏辰横抱怀中。飞身跃上马,在附近寻了家客栈暂且将她安置下。他想去找人查一下失火之事,又怕夏辰在他离开之时醒来,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留下看着她。毕竟火已经扑灭。事情已成定局。
但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如夏辰所说,大晚上的月娘他们会去哪儿呢?而听了那老者的话后他便有个念头。难道说有人放火?
他不禁瞥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稳的夏辰,心里竟一阵阵后怕。如果有人先用迷香。后锁上大门纵火,那屋子里的人怕是一丝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日光斜照在房中,一夜未睡的卫寒趴在床边小睡了片刻,忽然他猛地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夏辰还睡着,重重地嘘了口气。
他朝窗户望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之前窗户明明关着,怎地此时竟开了?他推门喊来伙计:“刚刚可有人来过?”
伙计一愣:“客官,这一早上只有你带那小公子来投店,没有别的客人啊。”
卫寒挥了下手:“知道了,你速去打盆温水来。”
“是,小人马上去。”伙计说着小跑着离开了。
卫寒转回屋内来到窗边向外看了看,这窗户对着的是一个小庭院,四周看起来皆是客房。再瞧窗户没有损坏的痕迹,心想大概是被风吹开的吧。
“月娘……”夏辰梦呓地喊了一声。
卫寒来到床边解开她的穴道:“辰儿,醒醒。”
夏辰睁开眼,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好大的火啊,月娘在向我呼救!这是哪儿?”
卫寒伸手按住她的肩头:“你只是在做梦。这里是客栈。”
这时伙计送了水来,卫寒拧了个手巾递给夏辰:“擦把脸。”
夏辰没有接手巾,只盯着卫寒冷沉沉地道:“我要去找月娘,就算她烧成灰我也要找到!”
卫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夏辰此时的表情实在可怕,充满了杀意。“辰儿,等下我陪你一起去找。不过……你再不去贡院就真的来不及参加科考了。”
夏辰猛地翻身下床:“我早说科考对我不重要,我现在就去找月娘他们。”
卫寒无奈地摇摇头:“好吧,但你至少先梳洗一下,我去叫伙计拿些吃的来。”
“我不吃。”夏辰一把抢过手巾在脸上抹了两下扔在地上。
“行!不吃就不吃,走吧。”卫寒几乎是低声下气地道。
卫寒先去找了几名心腹属下,然后一起来到宅院,指着那堆废墟:“你们仔细搜查一下,看看可有人被埋在下头。”
夏辰起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几人,过了一会儿,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大门,只见门内的栓板断成了两截,这意味着当时门里是插着的。
卫寒一直在盯着夏辰,担心万一找到尸体她的情绪会失控,此时随她的眼光看向门栓,立刻也觉出了不对劲,难道真地是有人纵火后又在外边上了锁?
“辰儿,你在安阳城中可与人结怨?”
夏辰并没答话,垫着手绢拿起那门锁瞧了瞧,不过是把极寻常的铜锁,但是很新。她又将锁头凑到鼻前闻了闻,锁上竟有一丝颇感熟悉的脂粉香,但她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儿闻过。
卫寒走过来:“发现什么了吗?”
夏辰把锁递到他眼前:“这锁头在哪儿能买到?”
卫寒仔细瞧了一会儿摇摇头:“这种锁安阳城至少有几十家铺子能买到。”
夏辰将锁包好塞入袖中,心想只能从这香味查起了,而这香味绝对是一种上好的脂粉留下的,不然香气不会如此持久,味道也不会这般好闻,像极了茉莉花香。
这时负责搜查的人都过来道:“卫副统领,没发现有人被埋在灰中。”
夏辰闻言心中一喜:“这么说来,月娘和陆大哥果真没事。”接着她一皱眉头:“可他们去了哪儿呢?就算是去找我,这会儿总该回来了啊。”L
☆、第一百一十章 病态
卫寒忙道:“不管怎么说,人没在就好。辰儿你再想想,他们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夏辰摇摇头:“月娘绝对没有其他去处,陆大哥想也不会回原来的住处去。”
卫寒略一迟疑:“会不会被人救了?”
夏辰摇头:“若是有人肯救他们,自会喊人救火的啊。”
卫寒道:“许是当时月娘和你的朋友受了伤,情况紧急呢?”说罢抬眼瞧着夏辰:“难道是被人掳走了?”
夏辰也不是没想到这点,神色一沉:“十之*是被人掳走了,可抓他们的人是谁?要钱还是另有条件。卫兄,我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我们在此等等吧。”
卫寒点点头:“也好。”
“我饿了,你让人买些吃的来。”知道月娘他们没葬身火中,她的心情终于放松几分,接下来兵来将挡便是。
卫寒一愣,随即笑着丢给一属下五两银子:“速去买些酒食来。”
那廊亭虽也受了些波及,但桌椅却还能用,夏辰搬了把椅子到院中,坐下身道:“但愿不会让我等太久。”
卫寒让人把桌椅都搬过来,坐在她对面:“你再仔细想想,可曾得罪了谁?”
夏辰没好气地道:“除了严世铭,我还真想不出得罪过哪个,并且令对方竟想用这种方式杀了我。”
卫寒道:“严世铭他们虽是牙眦必报,却绝不会纵火杀人,他们更喜欢慢慢地折腾人,让人不得不向他们低头求饶。”
夏辰轻哼道:“你倒很了解他们。”她顿了顿小声道:“有没有可能是商无尘?”
卫寒略一思忖:“不会,他要烧也该烧卫府才是。再说他曾言受人之托要保护你的。”
夏辰耸了下肩:“既然那人能托他保护我,就不能托他杀我了么?”说到这儿她一挥手:“算了,我也觉得不是他。回头你陪我去一趟明玉楼,我闻这锁上有股脂粉香,好像在哪里闻过。”
卫寒一愣:“你是狗鼻子么?”
夏辰白了他一眼:“狗鼻子怎么了?你羡慕啊!”
吃过饭已是日头当空,夏辰等的送信人始终没有出现,月娘和陆奇也像人间蒸发般。全无半点音信。
夏辰终于坐不住了:“卫兄。咱们先到明玉楼看看。”
“不等了?”
夏辰点了下头:“如果有人想送消息给我,就一定会找到我,是否在这等没差别。”
“也对。走吧。”卫寒站起身来。
回望一眼这宅子,夏辰想起一句俗语,火烧当日穷啊!而自己的心血也白费了许多,再想这烽火连天的岁月。有多少家产又有何用?
嫩柳舞金丝拂地,繁花绽锦绣铺林。明玉楼依旧那么美。楼中的“美人”也依然对所有的客人都笑脸相迎,夏辰虽然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也知这里的美人也多半是男子扮成,却总是会想到清新高雅这个词来。这岂非是件怪事。
碧萧一向是男装打扮,雪白的曲裾深衣,雪白的脸庞。纤细的身体,实在像极了女扮男装。这又是一种特别的诱*惑,尤其是他走路的姿态,连女人也不会像他那般妩媚轻盈。
夏辰见迎接他们的是他,心里倒松了口气,因为娘一点男子总好过“伪娘”。
碧萧施一揖:“卫公子,夏公子,两位许久没来了。”
卫寒点了下头:“替我们安排个清静些的雅间,再把锦瑟和紫笛叫过来。”
碧萧微微一笑:“卫公子倒是个念旧之人呢,不过可惜锦瑟现在正在陪一位贵客,紫笛也已不在这里做事。”
卫寒道:“竟然如此不凑巧,不过你却是有空吧?”
碧萧眼波一转:“当然,两位请随我来。”
卫寒凑到夏辰耳边:“是他吗?”
夏辰摇头:“不是。”
来到一间靠里边的雅间,碧萧道:“两位是先用些酒菜,还是想听琴赏舞?”
夏辰道:“酒就免了,随便来几样小菜,沏壶好茶,然后你再弹两曲新词给我们听。”
“好。”碧萧说罢退出去传菜。
卫寒坐下身:“看样子我们是白跑一趟了,上次所见的几个,就只这碧萧有空。”
夏辰叹道:“锦瑟也还好办,可那紫笛竟已不在此处。”
卫寒想了下:“我倒有个办法,你不是说那味道像茉莉花么?等下我问问碧萧楼中有谁喜欢这种味道的脂粉,又哪里买得到。”
“这次算你聪明。”夏辰点点头。
卫寒咧嘴一笑:“我什么时候不聪明?”
夏辰白了他一眼:“你这人当真夸不得,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
斗了几句话,碧萧带着一名侍女端着菜回来了。卫寒忙问楼中有谁喜欢用茉莉粉,又到哪里能买到上好的。他的回答却令夏辰和卫寒又一次失望了。
碧萧一边摆上菜肴一边道:“卫公子倒是有心人,想买这种脂粉必是送给哪位心仪的姑娘吧?不过本楼中的脂粉是由我统一从百香斋购买,而我却从不买茉莉粉。”
“为什么?你不喜欢茉莉香?”卫寒笑问。
碧萧微微一笑:“卫公子,莫忘了咱们这的人其实都是男儿身,若不用些浓郁的脂粉,女人味儿可就少了几分。”
夏辰闻言轻咳一声:“有这必要吗?来这的人岂非都心知肚明?”
碧萧道:“话虽如此,但若非咱们这的人比姑娘更像姑娘家,哪个男人会来呢?试想对着一群粗俗汉子谁又喝得下酒,听得进曲啊。”
夏辰无语,只在心中感慨这人的心理没有最阴暗,只有更阴暗,特别是那些追求享乐刺激的人更是达到了无极限的程度,当身边的女人满足不了他们心中的欲*望,便换着法的出去找——找更美更特别的,而再怎么特别的女人,又岂能比得上男人扮成的呢?
归根结底这些人只是太空虚,没有情感的欲*望,就如饮鸩止渴。而这时代感情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且不说十之*是父母之命,就算找来一百个女人让你随便挑,也难挑出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社会制度如此,女人从小只被教导三从四德,不论男人做什么,她们都只会逆来顺受,却不知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女人多么索然无味。
男人嘴上说喜欢温婉女子,却更喜欢把桀骜不驯的女子变成绕指柔,毕竟征服才是所有动物的天性。女人其实也一样,只不过这时代的女子没有条件,她们要依附于男人生存。
这种病态的社会成就了许多畸形的东西,教坊青*楼便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然还有幸*倡,因为等级制度令许多男子和女人一样地位低下,他们这群人也就成了那些王公贵族的取乐对象。像碧萧这样足可以用娇柔来形容的男孩子,若无个好家世,命运之悲惨实难想象。
卫寒随意吃了几口菜:“辰儿,想什么呢?”
“想走。”夏辰刚说完,便听走廊传来一声门响,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似乎有客人准备离开。L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药引
一道低沉并听着就觉假惺惺的声音道:“堂兄此次回安阳尽管放心住下,皇上那边自有我去说。”
“哈哈,那就有劳堂弟了。”这声音粗声粗气,嗓门极大,一听便觉是个粗犷汉子。
“严仆射、严将军,昨晚可尽兴?”一个谦恭的声音道。
夏辰一怔,严仆射不正是严世铭的爹,自己未来的堂姐夫么?而这严将军又是哪个?
“赵大人费心了,我与堂兄几年未见,只想找个清静地方一叙别情,却是让你破费了。”严仆射的言词虽客气,语气却是居高临下。
赵大人忙道:“下官能为两位效劳不胜荣幸,严仆射如此说下官实在惶恐。”
“车马已停在楼前,几位大人慢走,一定常来哦。”这声音一听就是锦瑟的。
“嘿嘿,一定常来,常来。”严将军道。
一阵细碎的脚步过后,走廊内又恢复了平静。
卫寒显然也听到了几人说话,此时方道:“那败类竟还没死。”
夏辰眉峰微耸:“你指的是那严将军?”心想只要是与严家有瓜葛的人,他好像都看不顺眼。
卫寒点了下头,然后又摇摇头:“咱们也走吧。”似乎连提也不想提此人。
碧萧见他二人站起身忙走过来,小心又紧张地问:“两位公子这就要走吗?可是我侍候的不好?”
卫寒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要办,改日再来看你。”说着拿出一张五十的两银票:“酒菜钱,剩下的给你买胭脂。”
碧萧这才露出笑脸:“卫公子可要说话算话。我送两位。”
骑上马,两人的眼光都不由得向那花林深处望了一眼,然后相视对方同时道:“不知商无尘现在情况怎样。”
卫寒一阵苦笑:“我们竟是想到了一处。”
夏辰想了下:“既然离得也不远。不如去看看他。”
“这……好吗?”卫寒迟疑道。
“卫副统领何时竟变得婆婆妈妈了?你心里不是很希望得到他原谅,并想替他做点什么补偿吗?再说我们要与葛王谈的事也还没说呢。”说罢扭头看着卫寒贼笑道:“怎么?怕吃闭门羹?”
“哈。”卫寒干笑一声:“我会怕这个!”
夏辰催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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