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大人道:“夏辰,你老老实实承认吧,免受皮肉之苦。”
    夏辰道:“大人让我承认认识这个人。然后便会让我招出什么同伙主使,我与此事根本无关自然说不出来。结果还是逃不掉严刑逼供。”她微微一顿继续道:“不如大人告诉我该招些什么,或者直接将供词写好,我来画个押咱们都省事。”
    “你!放肆!竟敢如此污蔑朝廷命官。”孙大人气得从椅子上霍然站起。
    夏辰冷静地道:“按大云国的律法,没有确实证据不得随意对犯人用刑。大人口口声声说我和刺客是一伙的,但到目前为上,却一份供词也没拿来。一个有力证人也没带来!你将我带到这儿不是想曲打成招是什么?”
    孙大人目露狠光:“狡辩!给我打!”
    施行官解下腰中的鞭子抡圆了胳膊抽向夏辰的肋侧,只听“啪”地一声。夏辰的身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尽管痛彻心扉,夏辰轻哼一声,硬是忍着没喊出来,她觉得越是表现出软弱,这些人便越想从自己嘴里挖出东西。
    一鞭、两鞭、三鞭……夏辰的身上肩上现出道道血痕,有些地方的衣服也被撕破,露出血染的里衣,鲜血衬着白色的衣服更加触目惊心。
    孙大人猛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走到夏辰身前,一把扯开她的外领,只见夏辰的里衣中还穿着一件贴身白丝小褂,此时几乎被血浸透。他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还以为你穿了什么护身的软甲,没想到也是个硬骨头的主!不过你再不招,莫怪我用烙刑了。”
    展天已经看不下去了,大声骂道:“狗官,他还是个孩子,就算他肯我们也不可能让他参与!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没有儿子女儿么?”
    孙大人眼中忽然现出凶光:“正因为我有儿子,我才不会放过他。”
    展天一怔,随即大吼一声:“你难道是公报私仇?”
    夏辰急喘了几口气:“孙大人,你儿子是孙茂生?”她认识的人中只有这一个姓孙的,并且她好像听过孙茂生的爹是在刑部任职。
    孙大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上烙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吓病,到现在已精神已有些失常,他心里就恨,恨这个叫夏辰的孩子,但一直苦于没机会报复,这次办案偶然听到有人在回忆当时情况时提到了夏辰,追问之下得知他和刺客间有过对话,还亲口说过和刺客是一伙的,他便立刻将夏辰定为嫌犯将她抓进牢来。
    “狗官,畜生!你有什么冲我来!我要杀了你!”展天一边挣扎一边不停地大骂。
    夏辰盯着那放刑官手中发红的烙铁,一股寒意自脚心直钻到心里,她盯着那面无表情的施刑官:“你没听他刚刚说的话吗?你就不怕将来我出去追究此事?”
    孙大人大笑道:“将来?出去?天牢里天天有人不明不白的死掉,还有些人因为耐不住刑自杀,你觉得你能挨多久?”
    不!不!夏辰已感觉到烙铁传来的热度,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就在烙铁将贴上她的身体,衣服已被烫胡了一块之时,门外传来一声不大,但绝对威严的冷喝:“住手!”
    施刑官立刻缩回手,虽然他常常给犯上上酷刑。但面对夏辰他还真有几分不忍下手。
    夏辰松了口气,几乎虚脱,一道清泪自眼角滑落,卫寒到底来了。
    孙大人忙站起身恭敬地道:“卫副统领,你受了伤应该静养,这种小事何劳你亲自跑一趟呢。”他的官品虽比卫寒高半品,但他绝没胆量惹卫寒。因为卫寒身后有卫家。并且是有真才实料的,还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兼挚友,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就算想为儿子出口气,也万万不敢得罪此人。
    卫寒没有理他,两个健步来到夏辰身前抽剑斩断绑着夏辰的绳索,然后一把将摇摇欲坠的夏辰抱在怀里急切地道:“辰儿。你要不要紧?”
    展天道:“算你有良心,总算来了!”
    夏辰注意到卫寒的脸色并不好苦笑低叹:“你为什么总是带着伤到处乱跑。”
    卫寒眼圈都红了:“我若再晚来一步……”说到这儿竟有些哽咽。他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转头便往外走。
    孙大人上前拦道:“卫副统领,你不能带他走,这件案子事关重大。他有嫌疑!”
    卫寒瞪着他目眦欲裂:“滚开!孙大人,这笔帐我回头定与你算。”
    孙大人颤声道:“卫副统领何出此言?我,我这也是职责所在。”
    “孙大人是么?本王可以作证夏辰与刺杀之事无关。如果孙大人坚持,本王可以向你们的皇上要一张圣旨。”海崚王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来。面上带着一贯优雅的浅笑。
    孙大人连忙跪拜在地:“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夏辰有些惊讶海崚王竟会到天牢来,但她现在真地是再也无力思考,浑身就像是被拆散了一样疼。
    走上台阶没几步,卫寒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冷汗自他额上流了下来,滴在夏辰的脸上。
    夏辰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卫寒倔强地道。
    海崚王道:“卫寒,我来抱她上去吧。”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用了我。
    夏辰道:“不敢劳烦王爷,再说我身上全是血污,会弄脏王爷的衣服。”
    海崚王微微一笑:“不过是件衣服,没关系。”说罢伸出手臂。
    卫寒虽不情愿,但生怕自己坚持不住摔着夏辰,点点头:“有劳王爷了。”
    海崚王的动作十分小心翼翼,并且他看似养尊处优,身体也比卫寒纤细,抱着夏辰走路却丝毫不费力。
    夏辰依在他怀中,说不出的不在自在,与卫寒抱着她的感觉完全不同。她以为自己不是个很在意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可这位小王爷好像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不可亲近的威仪,尽管他总是和颜悦色。
    终于坐上马车,夏辰心中却有一种噩梦刚醒时的忐忑。卫寒若晚来一步,她身上就会出现一个焦黑的烙印了,想着展天身上那片血肉模糊,她的胃又翻腾起来。
    卫寒用一只手替她拉好衣服:“辰儿,坚持一会儿。”说罢看向海崚王:“多谢王爷。”
    海崚王淡淡地道:“举手之劳,何况我相信他与此事无关。”
    卫寒自责地道:“都怪我,都怪我。”
    “不过……”海崚王目光颇有深味地看着夏辰:“你的确认识那黑衣人吧?”
    夏辰不想对一个刚刚帮过自己的人说慌,却又不能轻易道出自己与展天的关系,天知道这小王爷会不会刨根问底,此举又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安危投的圈套。“我才来安阳不久,怎会认识他呢?想来那人虽是刺客,倒也是个讲信誉的人,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海崚王笑意更深:“卫寒,刚刚那人说你还算有良心,是什么意思?”
    卫寒一怔:“我也不明白,许是那人知道辰儿当时为了救我才会和他做交易,并说出那番话来吧。对了王爷,和谈之事……”
    海崚王点了下头:“不管什么时候,总有些居心叵测之人,此次和谈有利于两国百姓,本王已和你们的皇上签属了停战协议,刺客之事本王也不打算深究,三日后本王便会回玄国。”
    夏辰问:“卫寒,听说岳大哥受了重伤,你可知他的情况如何?”
    卫寒惊讶地道:“你听何人说飞云受了重伤?”
    “那个孙大人啊。”
    海崚王道:“岳少将军武功盖世,哪那么容易受伤,不过为救本王,他倒是受了几处轻伤。”
    夏辰感觉着自己一身伤痛,皱了下眉:“人生在世,总有些意想不到的麻烦,当初我在书院对一件小事处理不当,才酿成今日的祸根。”
    卫寒疑惑地道:“难道还是因为吴绢儿那件事?”
    “也是,也不是。”是因为吴绢儿,但不是卫寒所指的那件。
    “严世铭那个王八蛋!”卫寒忍不住低声骂道。
    海崚王好奇地问:“这事竟与严家公子有关?”
    夏辰忙道:“不不,我与严公子虽有点过节,但此次却是另外一件事。”
    这时车夫道:“王爷,行园到了。”
    海崚王道:“卫寒,辰儿的伤需要马上处理,我这边有御医和伤药。”
    卫寒感激地道:“多谢王爷。”
    “不必谢我,我也曾受人之托照顾辰儿,她此次受伤我亦有责任。”说罢跳下马车向夏辰伸出手臂。
    夏辰道:“我感觉好多了,自己走便可。”
    海崚王闻言也不坚持,转身向行园大门走去,卫寒受伤一侧的手臂再也抬不起,只好用没受伤的手臂扶着她跟上。
    海崚王直接将他们带到他所居住的院子,一进院门夏辰便碰看到正在追蝴蝶的吴绢儿,以及另一名姿容娇媚的少女。
    吴绢儿见到浑身是血的夏辰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小跑过来急切地问:“辰儿你这是怎么了?”说着竟掉下泪来。
    另一名少女快步走到海崚王身前施礼:“见过王爷。”说罢不着痕迹地扯了下吴绢儿的衣角。
    吴绢儿这才反应过来,忙跪下身:“绢儿失礼了,请王爷恕罪。”
    海崚王一抬手:“起来吧,你们俩马上去准备几样清淡可口的饭菜,再准备两套真丝里衣和一件轻便的居袍。”然后他又吩咐一名仆人去请御医。安排完扭头冲卫寒道:“扶辰儿到我寝室来。”
    夏辰闻言忙道:“我浑身血污,怎能进王爷寝室呢。”
    海崚王微微一笑:“本王没那么多讲究,何况别的院子都有人住,这间院子其他房间也有秀女和仆人居住,更不如本王的寝室舒适,你先休息下处理完伤口我再让人收拾便是。”
    夏辰道:“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L
    ps:感谢萱禹粉红支持,谢谢千羽千语、水星的蒙面超人、黎家大少爷打赏平安符。大家周末快乐,么么嗒~~

☆、第一百五十一章 巧合?

海崚王的寝室布置的金碧辉煌极为奢华,描金精雕的桌椅案几,满绣牡丹富贵的地毯,一道金檀梅竹落地罩内衬一面垂珠挂玉的隔帘,将寝室分成睡觉和起居两部份。透过隔帘便能看到一扇半折的金檀浮雕山水屏风,和一张红木千工四柱床榻,榻上挂着银丝绫罗八宝帐,处处华贵至极,却丝毫不觉得俗气。
    海崚王带她到内室,拉了双被子铺好扶她躺下:“慢点儿。”然后冲站在帘外的卫寒道:“坐吧。”
    “谢坐。”
    这时吴绢儿捧着一叠衣服进来:“王爷,衣服准备好了。”
    “你进来服侍夏公子换下衣服。”海崚王道。
    夏辰忙道:“王爷,我自己来就好。”
    海崚王微微一笑:“不习惯女子服侍更衣?那我来帮你吧?”
    夏辰张大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海崚王一副了然的表情:“本王还以为你不很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呢!其实应该让卫寒帮你,但他好像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夏辰道:“我自己真的可以。”
    吴绢儿撩开隔帘走进来:“王爷。”
    海崚王从她手上接过衣服放到夏辰手里:“自己不行的话说一声。”然后示意吴绢儿随他出去。
    夏辰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小王爷虽喜爱中原文化,到底是在玄国长大,而玄国人常被大云国的人耻笑不通礼法。
    她放下床幔,并向有屏风遮挡的半面退了退,解开衣带……有的地方衣服已粘在伤口上。扯下来时痛得她一阵阵抽凉气,看着身上、腿上一道道鞭痕,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那孙大人不可。
    吴绢儿倒是很细心,另外准备了一件真丝睡袍,她将睡袍套在身上,虽然大些,但清凉柔滑的丝袍对伤处没有多大影响。着实舒服不少。
    换好衣服她半倚半坐床头。突然瞥见床榻背板上挂着几幅绢画,因为有一层薄纱挡着她之前没太注意,带着几分好奇她拉开纱幔一看。脸上顿时像被火烤一样热。
    想不到这位小王爷平素一派优雅,竟会在床榻上挂这么多春*宫画。虽说少年人血气方刚对这种事也都很好奇,但……仍旧让夏辰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毕竟他现在代表玄国皇帝总该注意些才是。转念一想这本是海崚王自己的私密空间。他就是搁几个美女在这儿也是人家的事。
    这时绢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御医来了。”
    夏辰立刻把纱帘掩好:“有请。”
    这名御医大概五十岁出头,鬓角微霜面容慈祥。来到榻边欠欠身:“公子请宽衣,让老夫看看伤势。”
    夏辰撩起腿上的丝袍:“都是些皮外伤和淤伤,并无大碍。”
    吴绢儿看着夏辰腿上一道道渗血的鞭痕扑到床边:“辰儿,怎会伤成这样呢!”
    御医上前查看了一下:“公子请躺下。老夫好替你清理伤口敷药。”
    夏辰摇摇头:“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就行。”
    御医为难地捻着胡须:“这怎么行呢?”
    夏辰凝视着他:“我不习惯让别人碰我。”
    御医叹道:“好吧。”难侍候的病人一向不少,他所碰上的又大多是不能开罪的。何况这小公子身上并无致命伤痕。
    吴绢儿道:“辰儿,我来帮你。”
    御医道:“你去打盆清水来就是。”
    一切准备好。夏辰放下床幔自己将伤口处理好穿好衣服,此时她已疲惫至极,她的身体本来还有些虚,接连两日没好好休息,又食米未进,加上这一顿鞭挞,几乎透支了她全部的精神和体力。
    她让吴绢儿收拾一下,便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沉沉睡去。虽然无比疲惫,但睡得却并不踏实,噩梦连连,当她梦到展天被孙大人砍去双手,猛然从梦中惊醒。
    “辰儿,你醒了,感觉如何?”坐在榻边椅子上的卫寒边用手巾替她擦汗边问。
    夏辰发现自己还在海崚王的寝室,问:“什么时辰了,我怎么还在这儿?”
    卫寒道:“子时。你已睡了一天一夜,因为御医吩咐过,所以除了喂你喝药,海崚王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你。”
    夏辰有些惊讶:“一天一夜?那海崚王他?”
    “他昨晚睡在书房。”
    夏辰点了下头:“你的伤怎样了?”
    卫寒微微一笑:“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夏辰闻言心道这家伙又在吹牛了!但觉周身酸疼无力,也没精神和他斗嘴,她想起来活动一下,却发现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你扶我起来,许是躺得太久我浑身都僵了。”
    卫寒坐到榻边扶她坐起身:“你刚刚梦到展天了?”
    夏辰惊讶地看着他:“我说梦话了么?”
    “嗯。”
    夏辰小声问:“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样?”
    卫寒摇摇头:“我一直在这守着你,没心思去管别的事。”
    夏辰略一思忖:“我现在没事了,你能不能去打听一下展天的消息。”
    “等天亮我就去。”卫寒说罢站起身:“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这时吴绢儿端了一碗粥来:“辰儿,你可醒了!”
    卫寒道:“辰儿,绢儿姑娘每隔一个时辰都会送一碗粥来,她可是十分担心你呢。”
    夏辰看着吴绢儿有些发红的眼睛,略显憔悴的面容道:“绢儿姐姐,你又不是头一天认识我了,我没事的。”
    吴绢儿含泪道:“我只恨不能待你受这苦。”
    这话从吴绢儿口中说出,夏辰感到有些尴尬,沉吟片刻:“海崚王待你可好?”
    吴绢儿脸颊微微泛红:“有什么好不好的,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认命,唯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他说两国和谈成了。我爹若想我随时可以到玄国去看我。”
    夏辰一怔:“他能说出为话来,足见他对你不错。”忽然想到那些画,以及海崚王之前说吴绢儿欲拒还迎的模样最是诱人,她的心跳竟快了几分。对于男女之事她虽没亲身体验过,但知道得可并不少。
    吴绢儿道:“粥不烫了,我来喂你。”
    “我自己来就行。”
    这时那日见的另一名少女站在帘外道:“绢儿妹妹,王爷找你。”
    夏辰道:“你去吧。”
    吴绢儿将粥碗交给卫寒:“卫公子。辰儿交给你照顾了。”说罢有些不舍地又看看夏辰。转身快步离开了。
    夏辰听她对那少女小声说:“青儿姐姐,王爷知道我在帮忙照看夏公子,怎地突然找我。”
    青儿吃吃笑道:“王爷说无你不欢。”
    卫寒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辰儿。在想什么呢?吃啊。”
    夏辰回过神儿:“没,没想什么。”
    吃过粥夏辰起身想下地走走,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不是之前那件白丝睡袍了,这件虽然也是白色的。但衣摆和袖口绣了花边儿,她惊声道:“卫寒。谁给我换的衣服?”
    卫寒想了下:“今早御医来替你换药,然后他又替我换药……你的衣服应该是海崚王替你换的。”
    夏辰心中顿时像有无数头野兽奔过,她实不敢想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事!“卫寒,御医和海崚王可说过什么?”
    “呃。说你恢复能力很惊人,照这样下去,这些伤过个七八日便会痊愈。注意些的话,也不会留下疤痕。”
    夏辰颓然坐在椅子上。她竟被人看光了,许还摸了个遍!更令她纠结的是他们是否已知道她是女儿身,但她也不能去找他们问啊,如果他们并没发现反而露了馅儿,可他们又是换药又是换衣怎么可能没发现呢!
    卫寒有些纳闷儿:“辰儿,眉头都拧成疙瘩了,你在想什么啊?难道在担心展天的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夏辰随口道:“他是古玩店展掌柜的儿子。”
    卫寒一脸惊讶:“那他怎么会刺杀海崚王呢?”
    夏辰叹道:“他还有个身份,山贼头子。”
    卫寒想了下:“这次的事绝对不是一般的匪盗劫财。”
    夏辰迟疑片刻终于说出心里的话:“卫寒,你能不能救救他啊,那日他是为了救我们,才耽误了撤退。”
    卫寒道:“辰儿,这事就算沾个边儿怕也是死罪,他可是被当场抓住的。”说着叹了口气:“若非我找海崚王保你,怕是连你也难逃厄运。”
    夏辰当然也清楚其中厉害,沉默片刻:“卫寒,至少让他少吃些苦头吧。那日我听他提到了死士,想必参与此事的人都报有必死的决心。”
    卫寒伸手握住她的手:“好吧!”
    此刻夏辰心里不停念着花漫楼,她很想找他问个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竟然会让展天去送死,他明明很看重展天,竟从未将之视为朋友么?
    “卫寒,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看展天。”
    卫寒迟疑片刻:“眼下正是风口浪尖,你还是避嫌为好,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好吗?”
    “嗯。”夏辰知道卫寒是为自己好。
    清晨,夏辰和卫寒一起到书房向海崚王道谢辞行,夏辰故意道:“王爷,听卫寒说在我昏睡之时你亲自带御医替我更衣换药,辰儿实在不知要怎样谢你才好。”
    海崚王淡淡一笑:“不过是举手之劳,辰儿不必放在心上。”说罢向她的手上瞄了一眼:“我堂弟葛王好像有一枚与你手上带的款式一样的戒指,只是玉的颜色不同,这是巧合还是?”
    夏辰故作惊讶地道:“想不到竟有这样巧的事。”而她的内心又一次不平静起来,她一直觉得贺兰雍对自己有些不一样,单说他让商无尘保护自己在先,又让海崚王照顾自己在后,就不是对一个素未平生和人该有的态度,难道他真的是贺无意吗?可这也说不通啊,自己现在除名字之外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又凭什么找到自己的呢?
    海崚王道:“我也只是略感好奇罢了。”
    卫寒道:“一样的饰品本就很多,但辰儿与葛王竟有同款的戒指,实在……很巧。”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有缘”一词,而一想到这个词,不知怎地心中竟有几分吃味。
    海崚王道:“两日后我便要起程回玄国,明日大云国皇上在宫中设宴,卫寒,你会来吧?”
    卫寒道:“自然。敢问王爷是否还要与岑公子切磋诗词呢?”
    海崚王笑道:“自然。”然后他看向夏辰:“辰儿,现在两国罢兵,不久还会通商互市,若有机会希望你能到玄国走走,我十分期待还能与你再见面,想必我堂弟葛王亦然。”
    夏辰欠欠身:“多谢王爷盛情,相信后会有期。”她发现海崚王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异样心中稍安。而她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葛王问问戒指的事。
    离开行园,卫寒先将她送回去交给岳飞云,然后去打听消息。
    岳飞云道:“辰儿,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以后万不可逞一时义气。”
    夏辰点点头:“岳大哥,听说你也受了伤,不碍事吧?”
    “没事,对了辰儿,不管怎么说我也要谢谢你救了卫寒一命。”
    夏辰微微一笑:“岳大哥,卫寒和我亦是亲如兄弟的朋友。”
    岳飞云笑道:“是啊是啊。”
    这时月娘急匆匆地赶过来:“辰儿,你再这么三天两头地失踪,我早晚被你吓死,要不是岳少将军说你和卫公子出门了,我……唉!”
    夏辰感激地看了一眼岳飞云:“月娘,你只要知道我吉人天相就行了啊。”
    月娘拭了拭眼角,破涕为笑:“真拿你没办法!对了,昨晚陆奇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