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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公主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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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最为亲密的才会发现,至今为止或许也只有一个真正明白。
  其他的只会觉得傅大将军百战百胜,高高上,权倾朝野,不容冒犯……等等等等,如此尊贵威严的物,是只能用来仰视或者膜拜,他们管那种令望而生畏的煞气叫做“贵气”,或者其他。
  傅清明把他的兽养的极好,只不过……他太饿了。
  再怎么克制,尽量地温柔,还是阿绯的身上留下许多印记。那娇嫩的一掐似能出水的肌肤上,痕迹触目惊心,然而当时傅清明并未察觉,他已经尽力放轻了动作。
  因着以往的经验,要让他擒下的这身子听他所命并不算是难事,不管阿绯再否认也好,傅清明的手段极为娴熟,并且有效。
  傅清明欣喜而高兴,目光所及,看见他粗粝的手指被弄得湿湿的,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是久违的滋味。
  但当他真正进入之时,还是忍不住皱眉,耳畔也听到阿绯一声痛呼。
  就宛如两的初夜那样,她又痛了一次。
  傅清明忙将动作放得更慢,却仍然坚定地埋了进去,手抄起阿绯的腰,轻轻揉捏着,吻着她,缓和她的痛楚。
  他抱着她,呢喃轻问:“疼吗?”
  阿绯拧着眉,身子摇摆如风中柳,坚持不懈地骂:“混……”
  傅清明她艳红的唇上亲了口,喃喃唤道:“殿下,殿下,阿绯,阿绯……阿绯!”
  他或轻或重,或急或徐地折腾着,阿绯的腿挣扎着抽搐了两下,便无力地跌落,却又被他握住,往上一抬。
  傅清明垂眸看着底下,那艳靡动之处,真切地美妙让他脑中燃了一把火,心头的兽咆哮着,四爪地上躁动,想要捉住什么,撕碎或者吃得丁点儿不剩。
  不知不觉地就乱了。
  傅清明听到耳畔阿绯的声音,大约已经没了叫骂的气力,只是细细碎碎隐隐约约地哭泣跟呻~吟声。
  宛如昔日一般。
  傅清明觉得上天仍未曾彻底将他弃了,当初他以为彻底地失去了她,然而转山转水,他还是把她找回来了。
  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此时此刻他喜欢的几乎流泪。
  傅清明一次次地让自己深入进去,几乎不舍得暂离片刻。
  “阿绯,”他的额角隐约有汗,阿绯耳畔低语,“看看……看看……”
  他缠着她,不肯罢休。
  声音也颤颤地。
  阿绯泪眼朦胧,半昏半醒,身不由己,更无法出声。
  傅清明低低地哄着:“喜欢吧,嗯,喜欢……”
  他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滋味莫名地说。
  带着一丝乞求的意味。
  阿绯双眸微闭,有意无意地将头转开一边,傅清明只觉得不够,索性将她抱起来,贴怀中,复她耳畔道:“阿绯,喜欢好不好?”
  阿绯被抱他胸前,心怦怦乱跳,口干舌燥。
  傅清明放慢了动作:“好吗,好吗?”
  他的衣衫褪落下来,露出结实的胸口,阿绯的身子贴上面,细嫩的手指无意中摸到一处。
  阿绯竭力睁开眼睛,依稀看到是一道疤痕,紫红色地隆起,很长的一道,看得出昔日伤势很重。
  阿绯摸着那道伤,含糊问:“是谁?”
  傅清明动作停了停,道:“觉得是谁?”
  阿绯略微抬头,目光从他的胸前往上,他的颈间略微停顿,目光缩紧,一个名字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傅清明。”
  耳畔是男欣慰的笑声,傅清明揽住她的细腰:“真乖……这么乖,该怎么奖励呢?的殿下……”
  阿绯的手他肩头一掐,肌肉极硬,纹丝不动。
  阿绯觉得累,眼睛有些模糊,心里乱乱地,只有一个念头最为清晰,她摇了摇头道:“饿。”
  耳畔是他带着炽热气息的声音:“那就……让相公来喂饱吧,的……小公主。”
  祯雪赶来公主府的时候,阿绯房间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摔得粉碎,而她的头也快要被她自己砸碎了。
  祯雪急恼交加,握住阿绯抱着头的手:“阿绯,做什么?”
  阿绯的头发散乱,就宛如当初刚接回她来的那时候,两只眼睛哭得红红地,兔子似的望着祯雪,看清楚他的脸之后,便大哭着将他抱住。
  祯雪眨了眨眼,轻轻叹了声,身后的侍卫便退了出去。
  祯雪轻抚阿绯的背,柔声道:“怎么了?小阿绯又哭什么?”
  目光垂落,爱溺地望着她,同时也看见她雪白的颈上那醒目的红痕。
  眼睛有些发直:其实他早就该预料到会发生什么。
  阿绯抱住祯雪,心里才觉得有点儿安稳,哽咽着道:“皇叔,他、他欺负……”
  祯雪定定地望着那块很明显的痕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自然知道阿绯嘴里的“欺负”是怎么回事。
  其实早就知道,这样的哭诉,以前,不止一次。
  那时候的阿绯才刚嫁,任性天真,不知世事。
  头朝回宫,阿绯进宫之后,便皇帝慕容霄的跟前哭诉傅清明“虐待”她。
  她当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痕,以及脖子上的痕迹,阿绯管那叫咬痕,——当时她说:“那个禽兽他咬,欺负,想杀掉。”
  慕容霄哭笑不得,最后只好板着脸喝令她老老实实地回去。
  阿绯很震惊,并且失望,幸好祯雪及时赶到,把她拉了开去。
  祯雪不知道该怎么教导阿绯,有种行为叫做“床笫之事”,但是看到阿绯手腕上的淤痕之后,他却又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该那么叫。
  阿绯的颈间还真的有个牙印,也不怪她把那个叫做“咬痕”。
  她从来都是娇生惯养着深宫里头,一身的肌肤欺霜赛雪,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
  祯雪有心去跟傅清明说一说……可是家夫妻间的事,就算是至交好友,似乎也是不该轻易置喙的。
  当时阿绯抱着祯雪哭得抽噎不止,就如同此刻。
  这一瞬间,真真地宛如昨日重现。
  阿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皇叔,、不要留这里,、带走好不好?”她可怜巴巴地望着祯雪。
  祯雪掏出帕子,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泪:“阿绯,听说……”
  “不行是不是?那么就让自己走吧。”阿绯一眨眼,泪扑啦啦涌出来。
  祯雪沉默,看了阿绯一会儿,便道:“乖乖坐着,不要动。”
  阿绯也不想动,身子就像是被用力扔地上,还扔了好几次,每根骨头都隐隐做疼,她摸摸腿,脑中回想到几个片段,又气又羞,眼泪便又掉下来。
  祯雪走到门口,唤打了干净的水来,他将帕子浸湿了,绞的半干,便来擦阿绯的脸。
  阿绯看他一眼,便乖乖地闭了眼睛。
  祯雪小心翼翼地将阿绯的脸擦干:“不许再掉泪了。”
  阿绯忍着泪,点点头。
  祯雪走到梳妆台前,捡了一把桃木梳,才回到床边上:“疼了就跟皇叔说一声。”
  阿绯茫茫然看着他,望见那柄梳子,就又点点头。
  祯雪握住阿绯的乱发,轻轻地蘀她梳开了,简简单单地挽了个发髻,发端上简单地别了一朵粉色的绢花。
  阿绯一直静静地坐着,任凭他动作,祯雪做完了这些,抬起阿绯的下巴,端详了会儿,道:“小阿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没有任何的脂粉跟多余的装饰,虽然顶着红红的眼睛,却仍然美得让怜惜。
  阿绯望着他的眼睛:“皇叔……”
  祯雪的手指她柔软娇嫩的脸颊上慢慢滑过,轻声说道:“世间上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既然发生了,就要承受,要努力地熬过去,不管再苦再难都好。”
  阿绯呆呆地,又想哭:“皇叔。”
  祯雪微微一笑,她眉心轻轻一吻:“但是,不管发生什么,皇叔都会身边的……所以,阿绯不要轻易地说离开好不好?”
  阿绯仰望着他,眨了眨眼终于道:“好。”
  祯雪摸摸她的头:“乖,那现换换衣裳,随皇叔进宫好吗?”
  傅清明从兵部赶回来的时候,祯雪已经带着阿绯进宫了。胡三道:“主子,您也要进宫吗?现去估计还赶得及。”
  傅清明沉默片刻道:“不必了,他们是自家相聚。”
  胡三道:“那主子现要回府吗?”
  傅清明道:“不,去侦缉司。”
  胡三一怔,继而道:“难道是跟南溟遗民同虢北王族接触的事?”话一出口,自知有些失言,便急忙低头。
  幸好傅清明也并未责怪:“北边大营传来的信息不甚全面,但绝不可轻视,所以要亲自走这一趟,借一借侦缉司的精锐。”
  胡三垂手:“是,主子。”
  傅清明迈步往外而行,心中却想:“难不成朱子真的去了虢北?可是……本以为他会追着她来到帝京的,难道他当真舍得?或许也有可能,朱子复仇之心极烈,又恨极了,若是真的让他跟虢北王族成功接洽,那后果当真……”
  傅清明弃车骑马,极快地到了侦缉司,门前的禁卫入内禀报,一边迎着进门,刚过了那虎头的牌徽,就看到侦缉司的长官温翟急急迎出来。
  而让傅清明意外的是,温翟的身边,赫然跟着一,依旧是那副笑微微满不乎的潇洒自模样,居然正是步轻侯。

☆、32入,入宫

  两相见了,傅清明先同温翟寒暄数句,便看步轻侯,打量着他换了新的官服,黑色缎服,肩头以金红两色线绣着一团火焰,头顶的帽子戴的歪歪地,掩不住那骨子里的不羁。
  步轻侯看傅清明扫视自己,便一挺胸,气宇轩昂地笑道:“傅将军不必太过惊讶,似我这般的英伟男儿,当然要加入侦缉司为国出力。”
  傅清明用怀疑的眼神看他,步轻侯凑近了,低声道:“其实是我家老头子听说我在外头喝酒交友不务正业,所以勒令我来的。”
  傅清明一笑,步轻侯把他拉住:“但是是谁告诉孙乔乔说我在醉八仙楼的?”
  傅清明淡定道:“是我,不必客气,你们成亲的时候随便封个红包给我谢媒便可。”
  步轻侯忍不住道:“你就这么嫉妒我啊?”
  傅清明道:“我喜欢赶走苍蝇和蚊子,却不是因为我嫉妒它。”
  步轻侯意味深长地笑:“你就嘴硬吧。”
  温翟在旁边咳嗽了数声,道:“步检法,你速速去文书房里把那些送来的案宗再过目一遍吧!”
  步轻侯这才一拱手:“那属下便先去了,傅将军,你忙着,改天我再去探望。”他笑眯眯,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
  傅清明望着他离开,便对温翟说道:“温大人,瞧着步检法极为清闲,他初来乍到正是历练的时候,该多多给他机会。”
  温翟微微一笑:“将军请放心,步检法年少有为,侦缉司是不会放过这样好的人才的,必然会加紧督促、操练。”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领神会。
  且说阿绯随着祯雪进了宫,一路看不尽的宫阙殿宇。
  阿绯觉得身子不适,便走得慢,也无心细看光景,只是轻描淡写扫了几眼,心想:“这儿可真大,有好几个妙村大吧,不过没多少人,这么冷清我可不喜欢。”
  那些宫人们远远地看到阿绯靠近,均都低垂了头,仿佛泥胎木塑般,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阿绯同祯雪进了内殿,迎面拐过来一个宫女,不知做什么,跑得极快,差点撞上阿绯,一抬头看到阿绯的脸,顿时吓得大叫一声:“鬼呀!”后退一步竟跌在地上。
  阿绯见她表情慌张地,又听她那么叫,就很是不喜,表情便更冷了。
  旁边祯雪面色一沉,一改先前的温和,喝道:“你是哪个殿的宫女,为何在此乱跑,见了公主还敢如此无礼!”
  那宫女爬起身来跪定了,忙道:“王爷!公、公主殿下……奴婢、奴婢是伺候六王爷的宫女花喜,因为六王爷又不见了,所以奴婢想来回禀管事嬷嬷,求人帮奴婢找找……”
  “六王爷不见了?”祯雪一惊,“无缘无故怎会不见?”
  花喜吞吞吐吐道:“王爷经常会在宫里四处跑,奴婢一个没留神……王爷就……”
  阿绯听得无趣,更不记得“六王爷”是谁,就只歪头看向别处,祯雪正要细问,却听到有个声音道:“见过王爷。”
  阿绯回头一看,却见是个面容有些苍老的中年女子,打扮的素净庄严,面无表情地,身后跟着四个宫女。
  她见礼过后起身,猛地看到阿绯,脸上便也露出震惊的神情,只不过极快地便镇定下来,重新垂眸屈膝行礼道:“不知道公主殿下也回宫来了,殿下万福,未曾见礼,请殿下恕罪。”
  阿绯不以为意地看她一眼,祯雪道:“宫嬷嬷,你来的正好,六王爷怎么会无缘无故消失了?”
  宫嬷嬷波澜不惊地,回道:“王爷不常进宫,故而不知道,六王爷经常会躲起来自行玩耍,等他玩够了就会出现……先前奴婢也不知情,派了好些人去找,后来反复几次,惊动了皇上,皇上下令就不必约束他了。”
  花喜跪在地上,急得想说话,看一眼宫嬷嬷,又不敢开口。
  祯雪缓缓点了点头,他这次进宫是带阿绯面圣的,不想横生枝节,便欲告一段落,转头看向阿绯道:“我们走吧?”
  祯雪迈步往前,阿绯跟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宫嬷嬷正在注视着她的背影,没提防阿绯猛然间回过头来,当下双眉一皱,又默默地低下头去。
  阿绯盯着宫嬷嬷看了会儿,又看向她脚下的花喜,开口道:“既然他经常乱跑,那么你为什么还这么着急地跑来找人?”
  宫女花喜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对自己说话,当下转过身来,磕了个头,颤声道:“殿下……因为,因为王爷从昨晚上开始就不见了。”
  宫嬷嬷垂着头,静静地看不清是何表情。
  祯雪倒是吃了一惊:“你说什么?”
  花喜哭道:“昨晚上吃过晚饭,王爷就不见了,奴婢也以为王爷又起了顽心,就没去理会,然后将要亥时了,王爷还没回来,奴婢怕了,就去央求人前来通报,但当时太晚了,没有人愿意出去找……”
  祯雪恼道:“六王爷不见了,居然没有人去找?”
  宫嬷嬷这才说道:“王爷恕罪,宫内的规矩,过了亥时,任何宫人不得在宫内游荡,违者重罚,六王爷素来爱玩,恐怕也是明白这个才选在晚间离宫的,王爷勿惊,奴婢立刻派人去寻找便是了。”
  祯雪见她说的头头是道,双眉深锁。
  阿绯打了个哈欠,道:“分明是在偷懒。”
  宫嬷嬷转头看她,阿绯道:“要是皇帝不见了,你们难道也不找吗?”
  宫嬷嬷道:“殿下说笑了。”
  阿绯斜睨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淡淡道:“我可没有说笑,六王爷是皇上的兄弟,他不见了你们都推辞不去找,下一次皇帝若不见了,你们不找也是情理之中的。”
  宫嬷嬷脸色有些难看,阿绯却又转头看祯雪:“皇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祯雪笑了笑,看在宫嬷嬷也是老嬷嬷的份上,便不欲再为难她,只道:“行了,快些派人去找六王爷吧,以后要警醒些,吩咐那些宫人不得大意,万一六王爷真出了事,谁也承担不起。”
  宫嬷嬷垂头答应了声:“奴婢遵命,多谢王爷。”退后两步,才转过身,带着宫女们徐步离开了。
  地上花喜意外惊喜,磕头道:“多谢王爷,多谢公主殿下。”
  阿绯斜视她几眼,道:“你先前说我是鬼,是什么意思?”
  花喜顿时变了脸色:“殿下,奴婢是一时失言,是无心的……”
  阿绯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要打你,你以前认识我吗?”
  花喜迟疑地看了祯雪一眼,才又低了头,轻声道:“是的,殿下……奴婢跟着六王爷,曾见过殿下几回……”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我吗?”阿绯走近一步,“会不会是别人,你认错了?”
  花喜吓了一跳:“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果真又看了她几眼,才道,“这世间,哪里还有像殿下一样美貌的女子?奴婢肯定就只有殿下。”
  阿绯“嗤”地一声,不悦道:“好了好了,去找你的主子吧。”
  花喜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她也隐约听说光锦公主脾气是一等的古怪,因此便应了声,忐忑地退下了。
  祯雪见阿绯一脸失望,就知道她的意思:大概是她现在兀自不肯承认自己是公主,所以才那么问花喜的,不料却得到肯定的答案,自然不高兴。
  祯雪明知如此,却不说破。
  两人正要再行,却听到遥遥地一个声音,叫道:“皇妹,当真是你回来了吗?”
  阿绯吃惊地循声看去,却见前头有一人,张开双臂,大袖在风里飞扬,像是两扇翅膀,而他大步流星地往这而行,满脸喜悦似的。
  阿绯起初还呆呆看着,渐渐地看他来势凶猛,眼看要撞过来似的,不由地后退几步,张口道:“你……你干什么?”
  那人却置若罔闻似的,盯着她双眼放光地。
  阿绯见状,急忙躲向祯雪身后。
  祯雪咳嗽了声,行礼道:“参见皇上。”
  原来这来人正是当今皇帝,天子慕容善,也是阿绯的二哥。
  慕容善叫道:“皇叔免礼,朕跟你说过了不要多礼!”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不停地转过来,仍旧张开双手冲着阿绯:“皇妹!阿绯,快让朕看看你……”
  阿绯见他穷追不舍,便叫道:“你别过来!”
  她刚转到祯雪身边左侧,谁知慕容善动作迅速,已经快步过来,双手一合,把阿绯抱了个正着:“皇妹!”
  祯雪在一边咳嗽数声:“皇上……公主刚回来……”
  慕容善在阿绯身上闻了闻,又不住地看她,很是亲热。
  阿绯叫道:“你怎么像狗儿!”抬手推在慕容善脸上,竭力将他推向一边,慕容善被推得歪头,却仍不放手。
  祯雪满头冷汗,幸好祯雪在旁相劝,慕容善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又望着她道:“皇妹,你长高了,但是瘦了好些,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朕心里觉得好生酸涩。”
  阿绯抬起手臂嗅了嗅,嘀咕道:“不要在那里胡思乱想……而且我没看出你哪里酸涩了,这是什么味儿,香的熏人。”
  阿绯皱着眉,便细看慕容善,却见他生着一张清秀白皙的瓜子脸,长得并不难看,一身明黄,只不过有些太消瘦了些。
  他们这厢热闹着,那些随着慕容善来的宫女太监便远远地站在远处,垂手恭候,似对这边发生的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祯雪比慕容善高一些,又站得近些,便清楚地望见慕容善颈间有个朱红色的胭脂印儿,可以看出是个嘴唇的形状,大概不知是跟哪个妃嫔厮混留下的,那身香气的来源自然也不言而喻,祯雪一时哑然,便没阻止阿绯口没遮拦。

☆、33佳,佳人

  任凭阿绯嫌弃,慕容善却仍旧笑嘻嘻地,丝毫不以为忤,反而挽住阿绯的手臂:“皇妹,看到你这么精神朕就放心了,亏得傅将军跟皇叔有心,唉,可把朕想坏了。”
  阿绯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你真是皇帝吗?”
  慕容善怔了怔,而后一把又抱住阿绯:“可怜的皇妹,你果真把什么都忘了……不过不打紧,你不用当朕是皇帝,朕就只是你的二哥。”
  阿绯被他抱得紧紧地,无奈之余转头看向祯雪:“我可以打他吗?”
  阿绯坐在桌子前,捡着那些可口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吃,也不理会慕容善,倒是慕容善一直都笑眯眯地看着她。
  祯雪坐在阿绯旁边,便打圆场:“公主得了失忆之症,因此礼数上自然就欠缺了,皇上切勿见怪。”
  阿绯吃着糕点,便看慕容善,却见他笑眯眯道:“只要皇妹回来了,比什么都好,这宫内有数百医术超群的太医,假以时日自然会医好她的。”
  祯雪道:“皇上所言极是。”
  慕容善便看阿绯:“四妹妹,这两年你过的如何?”
  阿绯道:“挺好的,有吃有喝,什么也不缺。”
  慕容善道:“是一个人吗?”
  阿绯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翻着白眼看看头顶:“不是,还有个人,是他一直照顾我的。”
  慕容善惊奇:“是谁?”
  阿绯捡了块云片糕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子:“是我相公。”
  慕容善震惊,祯雪在忍不住一笑,却又抬手拢着嘴角,低声道:“阿绯……休要乱说。”
  阿绯哼了声,满不在乎说道:“我没说谎,先前我的确以为他是我相公。”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后来虽然知道他是假的,不过他以前对我可是真的好……大概没有其他人对我那么好了。”
  阿绯如此毫不避讳堂而皇之地把这些说出来,像是所有的都是理所当然似的,慕容善被惊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祯雪看着阿绯,却也难得地沉默了。
  阿绯心里有些怅惘,加上殿内气氛沉闷,她便拍拍腿站起身来:“我要出去透透气。”
  慕容善反应过来,便道:“那朕陪着你。”
  阿绯嫌弃道:“不要烦我,我自己去。”说着,也不等慕容善起身,拔腿就跑出殿外去。
  大殿内,慕容善叹了口气,无奈地又坐回去:“四妹妹这个脾气倒是没改……皇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傅将军只说找到了皇妹,又说她将过去之事都忘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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