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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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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跟踪那周叔父可曾看见他去了哪个府邸?”

    “相府。”

    “云相?”凌悠然心蓦地一跳,难道是云归?

    显然十三郎也想到了,不过却些不赞同,“云相风流,家中夫郎甚多,子女亦不少。不见得是他。”

    *

    且说那进了相府的周叔父,此刻正跪在大厅的地板上,主座上一个面相威严的女子正面色不豫地盯视着他。

    “居然没办成?连无忧郡主的庚帖都没退回去?”

    周叔父抹了把汗,回道:“我把话都说尽了,那无忧郡主硬是不肯退婚,还说不介意夫君能否生养,非但不肯拿出阿玉的庚帖连她自己的也不肯收回去。还、还说事关重大,须得妻主亲自前往商议。若不然就等敏郡王回京再议。”

    本以为这趟差事容易得紧,毕竟对方是一个不得宠的长年被关在后院的病秧子,谁想那女子却与传闻大相径庭。

    云相拧眉,要她出面?岂非抬举了那丫头?更何况,母亲信中说了,她不可露面,以免那丫头拿捏架子不肯退婚。

    垂眸沉思片刻,忽然心生一计,脸上乌云散去,和颜悦色道:“你起来吧。”

    周侧夫松了口气,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小心来到她身边替她续茶,“要不,咱们使些手段,让那丫头自己退婚?”

    “蠢货!”云相冷斥,“无故被退婚,日后允儿还怎么嫁个好人家!”

    周侧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头不敢再吭声。

    云相抿了口茶,冷笑道:“那丫头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必与她客气。她不是想娶云家儿郎么,就嫁她一个便是。澄儿身体养得怎样了?”

    周侧夫蓦地抬眼:“妻主是想将澄儿嫁过去?这、不妥吧。”

    云澄那小子是云相最宠爱的莫侧夫的幼子,行事荒唐得很,不过十四的年纪,已经不知与多少女子有染。且还怀过孩子,染上了那等下流病。那无忧郡主虽说是个不得宠的,但好歹占着嫡长的名头,且今日见了是那般的神仙人物,这样的好事,为何不落到自己儿子的头上?

    “有何不妥?!”云相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周侧夫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看了个透彻,不自觉地抖了下,垂下眼眸。

    “澄儿是荒唐也些,可相貌人品都还不错,如何就配不上那丫头?”

    周侧夫心底不以为然,面上却不露,只道:“那庚帖——”

    “改了就是。区区一个庚帖还难不倒云府。‘云中玉’这名字是允儿父亲给取的,早就弃之不用,外人只知三公子叫云归。澄儿就改作这名字,再设法偷偷换了庚帖,此事也就成了。即使日后郡王府发觉,木已成舟,还能拿我云府怎地?”

    ------题外话------

    祝亲耐滴们七夕快乐!╭(╯3╰)╮

    另,谢谢小韩知鱼的鲜花!

    话说,收藏一直掉,偶是否该反省下了,~(》_

卷二 帝京风云 039 任卿采撷

    月色如洗,已是就寝时分。

    凌悠然房中却还亮着灯,她正拈着银针,对着距离丈余的画着红点点的木板子一根根飞扎过去。企图找到白天情急之下以内力催发银针的那种感觉,然而练习了大半个时辰始终无果。

    十三郎劝了两回没劝动,直接回房睡了,玉瑾守在旁边,眼见着夜色已深,软声劝道:“郡主先睡觉吧,明日再练也不迟。”

    “你先睡,不必等我。”凌悠然头也不回地道,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银针,而对面木板空空如也,很是不甘心。

    玉瑾实在困倦得很,当下听话地乖乖到侧间睡觉去了。

    凌悠然如同着了魔般继续练习飞针,忽然射出的一枚银针如有万钧之力般射向对面木板正中的红点,连根没入。

    “啊!”正惊喜,却听得妖娆的轻笑声:“看你练得辛苦,助你一臂之力!”

    回首,正对上那双熟悉的凤眸,明明逆着月光,却比月光更亮,更动人,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凌悠然不敢置信地盯着倚在窗边的男子:“你不是有要事离京了吗?”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来求美人相陪。”妖孽挑眉笑说,走过来将她圈在怀里,“美人可愿意?”

    凌悠然眯起眼瞅着他,只见流丽的凤眸里尽是关切之意,心头一暖,眉眼一弯,道:“乐意之至。”

    妖孽笑着将她抱起,跃出窗外,足下轻点,径自飞上了屋顶。

    两人并排坐下,月色如水,温柔地洒下来,映出二人相依的影子。

    “可曾受了委屈?”妖孽轻轻地抚着她的后背,关切询问。

    凌悠然摇头:“没有。倒是你,事情办妥了?”

    妖孽神色微凝,“暂时没有结果。”

    “很棘手?”

    妖孽转眸,专注地盯着她皎皎如月的面容:“没。不过是手下的人小题大做,说是收到消息越国研制出一种药物,投放女儿泉后,可令凤、凰两国的男女不孕。”

    闻言,凌悠然蹙眉,冷兵器时代,人口发展很重要。若不能孕育后代,那国家迟早完蛋。

    而越国不正是与凤国交战的国家?据她了解,大陆上分四大国,分别为东北越国、西北临国,西南凰国,东南凤国。其中以女儿河为界,北边的国家均为男尊国,男尊女卑,南边恰好相反,以女子为尊。

    不知什么原因,明明只是一河之隔,然而国人的体质却大为殊异。男尊国女子无须喝泉水就可生儿育女,而男子无论喝再多泉水也无法生育。女尊国男女皆可生育,前提是须得饮下女儿泉。

    细想了下,登时嗤之以鼻:“简直是无稽之谈。且不说女尊国疆域辽阔,怕不得几百万斤的药物才能见效,就说那女儿泉乃是女儿河的分支,支流众多,且与地下水相通,循环不息,那药物即便投了,也会被流走。投毒之说,根本行不通。”

    妖孽笑笑,不表意见。

    凌悠然凝视他半晌,耐不住好奇:“妖孽,你究竟是哪里人?”说话行事,全不似女尊国的男子。

    妖孽转开目光,搂着她一齐躺倒,漫然笑说:“一个志在赚尽天下财四海为家的商人!”

    凌悠然撇了撇嘴:“哼,不尽不实。口口声声叫人妻主,却连姓名都不曾透露。”

    “绯月!”妖孽忽而翻身压下来,眸子湛然,星光流转,“南宫绯月,男,二十有二,未曾婚嫁。”轻捉住她的小手,压在心口上,“这颗心,等着你来摘取。”

    凌悠然神色一动,手上用力轻压,感觉他心跳如狂,一如自己,不由灿然一笑,用力揪住他的衣衫将他拉下来,“且让我看看你的心是黑是红……”轻喃着,含住他如花的唇瓣。

    妖孽呼吸一紧,顺势掌住她的后脑,缠住她送进口中的丁香小舌,先轻轻吸吮后又重重地推卷,翻搅,近乎贪婪地吸取她口中的津液,一点点横扫她的贝齿和齿龈……

    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的吻,让凌悠然渐渐沉浸其中,一阵阵的愉悦自唇齿交融之中传开来,一股难言的燥热浮起,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一把推开他,大口吸气。

    他却不肯放过,热烫的唇沿着她的嘴角一点点滑到耳际,轻轻咬住那红得透明的耳垂,发丝垂落,撩过她的颈侧,丝丝的麻痒,让凌悠然差点把持不住,连忙扳过他的脸,“再胡来,小心强了你。”

    妖孽邪魅一笑:“欢迎来强。”

    以为她不敢?凌悠然眯了眯眼,将他往侧边推倒,径自翻身骑了上去:“我还比较喜欢这个姿势,你下我上!”

    妖孽双手摊开,媚眼如丝地睨着她,波光流转的深瞳,妖冶绝艳的面容,仿佛揽尽天下妖邪妩媚之色,让人挪不开眼。

    见他一副任卿采撷的模样,凌悠然反倒不知改怎样进行下去,一时僵在那里。

    他目光不离她,双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慢慢压下来,与他的紧紧相贴,再无缝隙……

    感觉勃发的欲望热热地抵着自己还不时地跳动两下,凌悠然觉得身上一阵热过一阵,脸上如着火般,烫得灼人。

    “怎么?不敢?”妖孽冲她挑了眉梢,妖娆的眸中恰到好处地挑衅,却激起她潜藏的凶悍来。

    “谁不敢来着!”说着俯下脸去——

    旖旎暧昧之刻,忽然飘来一声幽怨至极的叹息:“如此良宵,却被人捷足先登了……唉,可惜……”

    两人俱是一僵,一道劲风忽然袭来,将二人身边的瓦片击了个粉碎。妖孽警觉地抱着她滚向一边,放开她,翻身跃起,动作急如闪电。

    瞬间,便与那偷袭之人对上了掌。

    凌悠然翻身坐起,只见衣衫不整的妖孽正与一人斗在一处。

    倾斜的屋顶上,两人如履平地,妖孽疾风劲舞,身似狂龙,那人衣带当风,蓝发飞舞,掌法轻缓绵密,身姿飘逸,看起来如同凌空舞蹈,美不可言。

    “云郎?!”即便看不清他的脸,凌悠然却还是一下子认出了他。想不到,他居然这个时候来。

    云归一个眼神飘来,清冷如霜,凌悠然不禁有些心虚,感觉自己像被捉奸在床的妻子。

    而与他缠斗的妖孽,面上虽是含笑,却越战越心惊。想不到云归的武功如此诡异毒辣。看似绵软飘逸的掌法,却阴毒无比,若被击中,轻者骨骼尽碎,重者五脏俱焚,此人心性由此可见一斑。真不愧是名闻天下的第一杀手!

    ------题外话------

    亲耐滴们冒个泡吧,偶需要动力哇……

卷二 帝京风云 040 不娶我,休想娶他人

    “武功还不错,可惜非我对手。”云归轻蔑一笑,内力一下子提到五成,威势陡然一变。

    妖孽冷冷一笑,全然不惧:“学艺不精,对付你这天下第一杀手却绰绰有余。”

    “哦?居然被你查到……可惜……”眼眸一寒,杀机四射,招式凌厉,直逼要害。

    妖孽手上不停,轻哧一声:“敢做却不敢让她知道?怕她知道你身份,不要你?”

    “哼!她知道又如何?我即便是杀手,好歹还有机会,而你的身份,注定与她没有结果……”

    “我与她没结果?你这刀头舔血的,却又能给她幸福?哼,痴人说梦!”妖孽反驳,见他毫不容情,处处杀机,也不再顾忌。

    二人对话极轻,自以为凌悠然离得远听不清,却不知凌悠然拥有内力,将二人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顿时心内疑惑重重。

    温雅无害的云归,竟然是杀手?妖孽又是什么来历,云归说自己与他不可能有结果?

    纠结之下却敏感地感觉到二人之间渐渐浓郁的杀意,登时有些急了,忙开口道:“住手!”

    两人动作一顿,同时投来一瞥,见她面色沉寒,纷纷收了攻势。

    “悠悠别担心,我不过与他切磋几下。”云归云淡风轻笑道,走了过来。

    妖孽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悠悠。”温柔低唤,欲握她小手,凌悠然却瞪了他一眼,转而勾住妖孽的手臂。

    “来无影去无踪的云三少,今夜怎地有空前来?”

    云归似没察觉她的冷淡,笑道:“若不来,你岂不背着我睡了旁人?”

    凌悠然斜眼睨他:“我想睡谁就睡谁,与旁人什么相干?”

    云归神色一震,似是不敢相信:“悠悠……我竟成了旁人了么?”看着她旁若无人地与妖孽亲昵,虽是笑对自己,眼中却是清冷如雪,似全无情意,自己不顾重伤避开那人来寻她,难道就为看她与别个男人亲热?思及此,不由苦笑。

    见他孑然而立,冰蓝眼眸倒影着清冷,说不出的萧疏寂寥,凌悠然心口堵得慌,然而却又不肯轻易原谅他。

    因他而一再受到云家的打压欺辱,若非有妖孽一再相助,也许她早死了也不定。他倒好,来去无踪,全然不关心,若说什么用情至深的话,都是假!

    这些时日,陪伴她帮助她的始终是妖孽,云归他凭什么一来就伤人?

    “不是旁人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

    “原来是怪我冷落了你……”云归觉得颇为无奈,自己千里奔波,九死一生为她寻那千年紫蕊冰莲,不过是为了她体内沉疴。若可以,他又怎会不想与她日夜厮守?

    凌悠然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心软,示意妖孽带自己下去。

    妖孽抱着她,冲云归挑眉一笑,飘然跃下屋顶。

    云归顿了下,也随之跃下,叫住他们:“悠悠,等等。”

    凌悠然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转过身来,只见他自阔袖中摸出一个细长的锦盒,递过来。

    “这是千年紫蕊冰莲,我特地为你寻来的。传闻此花可解百毒治百病,也不知真假,只是你身体积年沉疴,很是不妥,服下它或有助益。”

    这么神奇?好奇地打开锦盒,一缕冰凉的雾气散了出来,只见盒内静静躺着一支杯口大的素白色的六瓣莲。花瓣包裹在冰霜之中,细长的花蕊如同紫水晶般舒展开来,美丽非常。

    “果真是紫蕊冰莲!”妖孽叹道,惊异地瞥了眼云归。心道:这紫蕊冰莲乃是世间异宝,百年难得一见。风闻越国太子倒得了一株。

    “这样贵重的东西,我不能受。”虽然意动,凌悠然却还是合上递还给他。

    云归没接,只静看着她,忽然张口吐出一口血来。

    凌悠然大惊:“云郎!”

    见他身影摇晃,将锦盒丢给妖孽,忙地去扶,却触到他胸口一片濡湿,低头一看,掌心尽是血,骇然道:“你受伤了?”慌忙地扯开他的衣裳,果然见里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血从里头渗出来,触目惊心地红。

    三下两下五解开绷带,只见那雪白的胸脯上大片肌肤血肉模糊,一个个被挖开的血洞,深可见骨,看起来骇然之极。止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这伤怎么搞的?”

    饶是妖孽也不由地蹙眉,抬头看他:“越国的爆破球?那朵紫蕊冰莲是你从越太子那儿偷来的?”那爆破球乃是威力极大的暗器,球中裹着球,一旦射入体内,则小球会爆破开来,无数的锐刺分散扎入肉中,要想取出唯有挖开皮肉。

    “光明正大地拿,怎能算是偷?”云归淡然自若一笑,温润儒雅的眉目之中,显得理所当然。

    “无耻!”妖孽不齿。

    云归厚颜:“过奖!”

    “云郎!”凌悠然攥紧手中锦盒,心中犹如流淌着一汪暖春水。原来他为自己甘冒生死之险,盗取珍宝,自己竟误会了他……

    颤抖的指尖轻轻触他裸着的肌肤,云归目光温柔,谑笑道:“摸了可是要负责的。说吧,什么时候娶我进门?”

    “这时候还有闲情玩开心?”凌悠然指尖一拧,轻掐了他一下。

    “唔。”他轻吟了下,目光却越发地温柔,简直要将她融化了般:“莫非你想不负责?”

    凌悠然嗔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负责,可云家不许啊!”

    云归目色一冷:“庚帖都换了,他们能怎样?”

    “庚帖在你手中?!”凌悠然十分意外,云归眉色轻扬:“自然,所以,你不娶我,也别想娶别人!”

    闻言,妖孽神色一沉,动作麻利地取出秘制伤药一股脑儿地往他伤口上灌,尖锐的痛楚袭来,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见他痛得闭了嘴,妖孽心中无比地畅快。

    凌悠然看了眼妖孽,暗自笑下,也不理会。云归这厮,也着实欠教训!

    好容易处理好他的伤势,却见云归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滚落,顿时心有不忍,凌悠然抬手想给他擦擦汗,却见他眸中寒光骤闪,转身一掌拍向一丈开外的一颗梧桐树。

    随着一声闷哼,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自树冠上滚落。但见云归冷哼一声,双掌运力,竟生生将那人给吸了过来,甩在凌悠然脚底下。

    妖孽眸中闪过一丝叹服:这厮重伤之下还有此等能耐,着实不容小觑。

    凌悠然一脚踩上那人的胸口,眼中蹦出寒光:“是李侧夫让你来监视我的?”若非云归警觉,自己的举动岂非全落入他人掌握?

    男子痛得直哼哼,却硬是咬牙不说。

    凌悠然唯恐发生玉瑾被伤的事,脚下用力已是动了杀机。却见云归冲她摇头。

    “若果真是李侧夫派来的,或可反为我们利用。”云归漫然一笑,蹲下身,捏开那人下颚,给他喂了颗黑色药丸,再自袖中拿出一条黑色的链子,链子末端缀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多面水晶球。

    妖孽一见那水晶球,脸色顿变:他手中居然有幻晶石?

    按捺心中躁动,紧紧盯着他。

    云归捏着项链,将那水晶球在黑衣人眼前不断摇晃,黑衣人的眼神由清晰渐渐变得迷离……

    莫非是催眠术?凌悠然暗道,却见云归收起水晶球,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口中轻轻含住,还未待她回味过来,只觉得指尖一痛,他已松口,将含了的血抹在自己指尖,飞快地往那人眼前抹去。

    却见那人眼中一丝红光一闪而过,迷离的眼神霎时清明。即刻翻身起来,俯跪与地,对着凌悠然喊:“主人。”

    凌悠然惊诧,不敢置信。

    妖孽心神巨震:云归居然懂得这等邪门秘术,他与那女人究竟是何关系?

卷二 帝京风云 041 买的是人!

    云归两人先后离开郡王府。本应各走各路,然而妖孽却紧坠着他,云归不得不停下脚步。

    回头来,“说吧,什么事?”

    南宫绯月妖媚的脸上难得露出审慎的神色,“你从哪里学来那等邪门秘术?”那等控神术,他只见一人施展过。

    “与你什么相干?”刚才便已发现他的异样,云归此时神色淡淡,并无意外。

    “为丫头的安危着想,我不得不过问。”南宫绯月紧盯着他,朱红的唇吐出几个字词:“凰国、南荒、巫傩族、耶娜。”

    听得“耶娜”,云归眸光闪烁,心绪似有波动,转眼却又恢复如常,淡淡哂道:“不懂你说什么。”

    南宫绯月冷冷一笑,目光犀利:“你懂。不管你与那个邪恶淫荡的女人什么关系,只望你别连累了丫头。”

    云归微顿,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脸,深不可测的蓝眸充满了探究与揣测:“你知道得如此清楚,却不知你与耶娜又是何关系?”

    南宫绯月双眸蓦然紧缩:“你胡扯什么!”伸手推了他一把,云归却猛地扣住他的手臂,别有深意地轻道:“十多年前,巫傩族的圣子神秘失踪,并带走了族中的蛊王。”

    “多管闲事者,命都不长!”南宫绯月沉默片刻,忽而扯唇一笑,媚极,也冷极。旋即,掰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云归轻笑一声,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暗处的转角,顿了下,转身飘然离去。

    片刻后,凌悠然慢慢自暗处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刚认主的“刃”。

    之所以暗自跟踪,不过是担心二人相杀,不想却听到这样的秘密。转念想到云归最后一眼,不知他是否发现了自己?

    一夜辗转。

    翌日早起,凌悠然便将那些想不透的事情抛诸脑后了。无论那两人什么身份,关键在乎他们的心。

    捏着一张房契,高高兴兴地坐了马车出门。

    回京之前便托了妖孽帮置办了座宅子,趁着得空赶紧去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店铺给玉瑾开个绣坊。

    在城中兜兜转转,忽然听得外头一阵吵嚷,不由好奇地挑了帘子,望出去,只见一座酒楼门前,伙计正将一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推倒在地,“真是穷疯了!连石头都拿来卖!滚!”

    有围观的,指着那少年,讥笑不已:“见过卖儿卖女的,却没见卖石头的,当人是傻子呢!”

    “就是,嘿嘿,不如卖身吧?小娘我还考虑考虑!”其中一个半老徐娘忽然伸手在少年脸上摸了一把,少年吓得身子一缩,连忙爬起来,拾起滚在旁边的破篮子,将地上黑乎乎的石头捡起来。

    凌悠然本是看戏,目光自那石头上滚过,蓦然一顿,连忙叫道:“秋奴,停车!”

    未待马车停稳,便急忙地跳下车,拦住那少年,抓起他篮子里的石块仔细辨认,顿时狂喜不已:是煤炭!看着硬度和亮度,还是无烟煤!

    按捺下狂喜心情,凌悠然摸出钱袋,对少年道:“这石头,我全买了。”

    看戏的百姓刚要走,忽然听到有人要买那石头,纷纷站住脚,惊疑地打量着她。

    “这女娘莫不是脑子有病吧?”

    “估计是疯子!”

    少年瞪大眼睛瞅着她,不敢置信:“你、你真要买?”

    将钱袋抖了抖:“有个条件,就是告诉我这些石头哪儿发现的,并带我去。这些钱,就全归你。”若能寻得煤矿,她发大了,岂在乎这区区百十金!

    少年定定望着钱袋,终于点头:“好。

    ”现在就带我去!“不顾众人异样目光,凌悠然将少年带上了马车。这一幕,也恰好落入斜对面酒楼上众人的眼中。

    ”切,那谁啊?脑子有病,脏兮兮黑不溜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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