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妖孽深吸了口气,差点抵挡不住她给的诱惑,然而,现在不能。

    “就快到郡王府了。”他转开话题,凌悠然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想起自己一天一夜未归,府中玉瑾他们不知怎样心焦如焚。而李侧夫会否趁机刁难他们?

    挑了一角车帘,见暖阳初升,当是清晨时分。

    “对了,不知秋奴她怎样?”

    “她没事。那些人主要目标是你。还有那个少年,虽是摔断了腿骨,性命却是无碍。”知她挂念,便将所知告之,“府中玉瑾他们也得了消息,安心等着你的消息,你不必担忧。”

    凌悠然点点头,这些男人比自己还要细心。只怕非但绝送了信,就是云郎和妖孽也都送了信。

    不一时,便到了郡王府。

    看到下人的神色不对,凌悠然隐约觉得不安,进了内院,果然如她所料,出事了!

    梧桐苑里平日连鸟儿都不多一只,今天居然挤满了人。

    凌悠然快步上前,但见十三郎浑身是伤被捆在柱子上,而另一边玉瑾则被扒了裤子按在长凳上,一个粗壮的婆子手中板子起起落落,那臀部已是被打得皮开肉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怒不可遏,大喝“住手!”人已冲将上前,一脚将那婆子踹飞。

    那婆子一声惨叫,整个人抛在空中,翻了几下猝然跌落地面,不知死活。

    众人怵得立刻退散一边,眼睁睁看着她冲上去,抱住被打的玉瑾,不敢阻拦。

    “玉瑾……”凌悠然蹲身下来,脱了外衫轻轻盖住他受伤的部位,轻轻握住他的手,颤抖的唇齿间说不出再多的话来。

    玉瑾脸色灰败,已是进气少出气多,神智昏沉间,感觉到她回来,硬是撑开眼皮,看着她安然无恙,动了动嘴唇,扯出一丝笑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玉瑾!”手上一紧,凌悠然只觉得眼眶热得发烫,有什么东西模糊了眼。

    妖孽紧跟上前,见她只着内衣,叹了声,解下外袍轻轻披在她身上,随即手一捞,抓过一个仆从:“去请大夫!”

    那人下意识望向庭前端坐的李侧夫,迟疑之间,妖孽一捏她脖子,听得卡擦脆响,那人眼一翻,登时委顿于地,绝了气息。

    长臂一伸,另外抓了一人,那人见他手段狠辣,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点头:“我去我去!”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凌悠然回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放开玉瑾的手,慢慢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向悠然端坐的李侧夫。

    李侧夫瞟了眼刚才被她踢飞的婆子,暗道这丫头有如此神力,莫非自己看走了眼,乃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眼见着凌悠然步步紧逼,而周围仆从竟无一人敢阻拦,不得不站起来,堆上一抹笑,迎了上去:“郡主可算回来了,那等——”

    “啪”话未说完,凌悠然已甩了他一巴掌,那一巴掌又狠又猛,直将他打得歪过头去,口角流血。

    周围响起了吸气声,骇然盯着发飙的她,感觉今日第一次认识此人,这还是以前任由人欺凌却屁也不敢放一个的窝囊废吗?竟然连执掌内院的李侧夫都敢打……

    李侧夫捂住痛得发麻的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她,这贱人居然敢打自己?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怎么?不服气?”凌悠然挑眉,煞气凛凛,又一掌甩过去,又快又准,李侧夫想躲也躲不过。

    这一掌,更狠。竟生生打落他一颗牙齿,合着血吐了地上,旁边的人看见吓软了腿。

    “你这贱人,竟敢打我?”李侧夫再好的涵养也装不下去了,抬头怒视着她,神情说不出的阴狠。

    凌悠然双目赤红,冷冷一笑,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打你又如何?居然敢打我的人!你什么身份?这些年执掌王府中贯,大概已经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什么侧夫,说白了就是以色事人的奴才!别上了主子的床就忘记本分,记住,你只是奴才,别在我面前充什么主子!”

    一番尖锐刻薄的话句句戳中痛处,李侧夫额头青筋暴露,脸上又青又白,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怒火爆发,迭声道:“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拿下她!”

    凌悠然冷眼扫了一圈,目光所到,众仆皆不敢相触。自然,也就无人响应李侧夫的命令。

    李侧夫气得倒仰,这些饭桶,白养了他们!刚想将暗藏的一股势力召出来,却见凌悠然似笑非笑地睨来,“怎么不装了?叔父?贤良淑德的典范,就你这样,嗯?”那一声‘叔父’说不出的讽刺,却令他陡然警醒。

    他隐忍多年,在外落了个好名声,眼见着就能扶正,当上郡王君,岂可功败垂成?

    凌悠然见好就收,指着院门,怒喝:“都给我滚出去!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入梧桐苑一步!”

    李侧夫气得差点吐血,为图日后,且压下翻腾的怒火,狠剜了她一眼,带着一群仆从灰溜溜地走了。

    这边妖孽已经将遍体鳞伤的十三郎解了下来,扶将过来,十三郎虚弱地看了她一眼,道:“还好平安回来了……”

    凌悠然又是心疼又是怒其不争,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下:“你不是武功高强么?怎地任人欺凌至此?”

    十三郎垂头苦笑,却不辩驳。那李侧夫诡计多端,又是迷烟又是车轮战,他纵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见他如此,凌悠然也不忍责备,这女尊社会,她没护好自己的男人,怎可怪罪他人!今后,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妖孽抱着将玉瑾,她扶了十三郎,一起回了卧房。

    郡王府本身聘有专门的医者,因此,那仆从很快请来了大夫,给玉瑾二人诊治。

    十三郎浑身上下三十多处刀剑伤,好些伤口深可见骨,幸而都未中要害,听得凌悠然直吸气,可以想象当时战况有多激烈。

    那李侧夫早存了教训她的心思,不能明目张胆对付她,且先拿她身边的人开刀,趁着她夜里未归,拿了当借口,半夜里突然带人突袭梧桐苑,逼问玉瑾,要将她在平城举动全部说出。玉瑾不从,十三郎拼命反抗,却中了暗算,加上李侧夫暗中培养有一股势力,几十个好手进行围攻,为怪乎十三郎被擒。

    而玉瑾,那些人手下未曾留情,已是伤了筋骨,用了上好的药大夫说怕也难得完全恢复。

    凌悠然愈发痛恨自己的无能,心里暗暗发誓,定要强大起来,不让人再欺负自己半分。人若犯我,定双倍奉还!

    门开了,几人回头一看,只见柳二郎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凌悠然看到他,再看看床上奄奄一息的玉瑾,登时怒上心来,指着他,怒吼:“滚出去!”

    柳二郎神色微僵,只觉莫名其妙,“这事我可没参合,你冲我发什么疯!”他不过想来看看她眼睛怎样,怎么就招她惹她了。

    好个没参与!凌悠然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膈应:“助纣为虐的家伙,别来我眼前晃,省得我不高兴结果了你!”

    也许真如他所言,他没参与,但他知情不报,看着玉瑾他们受辱却冷眼看戏,全无半分良心。这样的人,她不齿。

    柳二郎其实很无辜,从来都是孤身一人的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秉承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念。哪怕心有微悯,却也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触犯李侧夫。

    所以,他觉得凌悠然很不可理喻。不过,既然不受待见,他也犯不着在这碍眼。临行前,若有所思地瞄了眼妖孽,这人……有点点眼熟啊……

    凌悠然捕捉到他那眼神,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莫非他竟识得妖孽?当即拍案而起:“还不快滚!”

    结果,一掌之下,黄花梨的桌子竟应声而裂,柳二郎惊愕万分,而她亦不由地傻眼了——

    是桌子质量不行,还是自己陡生神力?

    柳二郎目光从裂开的桌子转移到她面上,努力想看出点什么来,不过一夜不见,这女人内力陡然涨了这许多,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只有妖孽神色淡定:之前见识过她踹飞那杖人的婆子,已知她内力小有所成。之前未能尽显,约莫受到了合欢蛊的压制。

    凌悠然不知,只当是阎王给的那石头又发挥了神奇作用,增长了自己的力气,当下有些心虚,怕被人瞧出什么来,更是急不可耐地将柳二郎赶走。

    柳二郎满腹狐疑,却不甘在此受辱,当即不再停留,离了房间。

    *

    且说这厢李侧夫回了自己院子后,怒意难平,关在房间里摔了不少东西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凌悠然除去。一为灭口雪耻,二为自己扶正的“大业”。

    他知道,自己与凌悠然之间撕破了脸,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况且今日于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打了嘴巴,威信荡然无存,却让她方便在府中立足。这种情况,绝不容许。

    当即秘密召集了暗中人手,密谋着今夜的杀人计划。

    一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阴谋在悄然酝酿。然,李侧夫不知道的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转身出去便将其出卖了。

    凌悠然自刃口中立刻就知道了他的全盘计划。李侧夫想故技重施,使用迷香将梧桐苑的人迷晕,再纵火将他们活活烧死。且还安排了人手守在外围,但发现侥幸脱逃者,立杀无赦。

    “好个毒计!想烧死我,哼,我就给他来个偷梁换柱,让他痛悔终生!”

    当即与妖孽商量一番,定了计策。

    夜静更深。

    十数条人影无声无息地潜入梧桐苑,其中两个飞快地掠到主卧,先是轻轻戳破窗户纸,看见里面微弱跳动的灯光下,大床上果然如所探知的那样躺了三人。

    一女子躺在中间,左右分别是两男子。应就是无忧郡主和两个受伤夫郎。至于今日那个妖媚狠辣的男子,天黑前已是离了府。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当即抽出管子,将迷烟吹了进去。感觉屋内几人果然睡得沉了,这才转身离开,朝暗中的同伙打了招呼。

    当即火起,火舌一点点地舔舐着房屋。

    李侧夫隐在暗处,看着那火焰一点点地燃烧,一如自己内心的仇恨之火,被一点点点燃。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贱丫头,想与我斗,你还嫩了点!

    心念一动,忽然起意,该是让漓儿也来看看,不然他日她得知了,定要怪自己不让她参合。这件事他策划得机密,连女儿也没告诉,唯恐影响她养伤。

    当即派人前去请凌曲漓前来观赏“好戏”。却不知,那人匆忙去后,面色如鬼地飞奔回来。

    “不好了,二小姐她并不在屋里——”

    “这么晚不在屋里,去了哪儿?”

    那人思及刚才在二小姐屋里看到的居然是郡主几人,心中不安,面色隐隐发白:“郡主他们在二小姐的屋里,二小姐不知去向!”

    “什么?”李侧夫声音陡然拔高,回头望向那逐渐蔓延的火势,心头顿生恐惧:无忧居然在漓儿的屋子里,那么梧桐苑里头的那人又是谁?

    难道——是漓儿?这个想法,让李侧夫遍体生寒,慌忙大叫:“快!快进去把人救出来!”

    那些手下不明所以,既要烧又为何要救?

    “快去呀——”李侧夫的声音说不出的凄厉,众手下忙分工合作,一部分负责提水灭火,一部分披着浸湿的被子,一个个冲进了大火之中。

    眼见一个个属下进去了,却半天没把人弄出来,李侧夫心里七上八下的,焦躁地来回走动。

    终于看到有人被扛了出来,当即上前一看,那人居然是自己送给无忧的一个暖床的侍童之一,心里咯噔一下,愈发肯定自己猜测,顿时朝那手下急吼:“蠢货!救小姐,你救这货作甚?还快进去!”

    那人只得再次冲进火中……

    折损了数人之后,终于将凌曲漓弄了出来。李侧夫扑上去一看,只见凌曲漓眉毛头发全烧焦,脸上被烫伤了好大一块,身上被烤焦的地方更是数不胜数,已是进气少出气多,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死过去。

    “我的漓儿呀——”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呀呀呀,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凉凉的嗓音突兀地飘了过来,“怎么我才找漓儿妹妹那儿略坐了会,居然梧桐苑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众人侧目,只见凌悠然与那绝色妖孽一起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看好戏来的。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李侧君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呗!

    “你!是你害了我的漓儿,我与你拼了!”李侧夫神色扭曲,疯了般朝凌悠然扑去,凌悠然却一脚将他踹翻:“我什么我?我怎么害的她?难道迷烟是我吹的?这火是我放的?”

    李侧夫愣住:这些都是他命人干的!

    “害她的,不是旁人,正是你这做父亲的!”

    “不!”李侧夫反应过来,厉声嘶喊,连忙爬起来,要抓凌悠然,“是你!是你!我怎么会烧死自己的孩子……里面的人分明是你……”

    凌悠然气乐了:看来凌曲漓果真不行了,不然李侧夫都气得疯癫,语无伦次了。连要谋害嫡长女这样的事都宣之于口了。

    “来人,快杀了她!杀了她!”李侧夫见自己奈何不了凌悠然,当即命令手下,势要将她就地格杀。

    已是要与她鱼死网破,再顾不上伪装。

    眼看着渐渐围上来的黑衣人,凌悠然却丝毫不惧,转眸笑问妖孽:“人也该到了吧?”

    妖孽笑点头。

    此时,果然有守门的护卫来报:“侧君,不好了,巡防司来人了——”

    如此大火,又是郡王府邸,周边多是达官显贵,又临近皇城,岂能不惊动官府?

    李侧夫聪明一世,却因一时之气,糊涂一时。

    此时他才意识,自己干了桩蠢事!他本想烧死凌悠然便罢,不料天干物燥,火势不受控制,巡防司平日里偷懒耍滑,今夜却来得迅速,不作他想,定是凌悠然事先作了准备。

    此时要想再杀她已不可能。李侧夫急怒攻心之下,竟生生呕出血来。

    ------题外话------

    看到五张华丽丽的月票,好激动——谢谢亲亲gueitai000的月票,和亲亲cyysammi的花花钻钻评价票。谢谢!

卷二 帝京风云 046 娶你为夫

    和风习习,今日难得是个阴天。

    凌悠然立在山包之上,举目眺望,只见四周翠色环绕,风景秀美。

    身后躺在藤架上的少年急忙指着前面不远处,道:“就在那里。我就是从哪儿挖出那黑乎乎的石头的。”

    顺着他指的方向,凌悠然几步走过去,只见不算太厚的表土被挖开一丈见方的浅坑,坑的四面皆是黑色的煤炭。她激动地蹲下身,伸手去探看了一番,果然如少年那日挖出的一般,尽是黑色坚硬,有金属光泽的,煤化程度最大的无烟煤。

    “太好了!”

    妖孽见她喜不自禁的样子,也颇为兴趣地蹲下来,指着那黑乎乎的东西,道:“这就是你所说的宝贝?做什么用?”

    “燃料。”

    “石头也能烧?”妖孽不信,被两个壮汉抬过来的少年却高兴道:“姐姐竟然知道这石头能烧?”他也是在野外炊饭时无意中发现的,于是乎抱着一线希望将这些石头挖了去卖,想换几个银钱买米粮给家中老母煮粥喝,谁想那些人不是骂自己傻就是骂自己疯,不买就算,还要打人。

    “是呢,姐姐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这石头可比烧柴火还好,没有烟,还耐烧。”凌悠然笑着看看四周,“绯月,我们的瓷窑用这来烧窑最好不过。就不知这片矿范围有多大。是否都如挖开这里一般埋在浅表。”若是深埋地下,那挖矿难度增大且风险也大,可就得好好思量下了。

    “这还不简单,让人挖开不就得了!”妖孽有点跃跃欲试,想知道这玩意儿真能烧?

    当即招呼身后人马,用之前备的简单挖掘工具,在其他地方各挖一个坑。

    挖了不深,却已经能看到黑色的矿石。凌悠然当即兴奋得不行,道:“把挖开的坑先填上。先回去把这片山头买下来。”

    这个时代荒山荒地多,人口较少,因此买山买地相对容易,而且价格相对于良田低廉,手续也并不那么复杂,只要去官府交钱,办契就可。

    妖孽笑着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丫头懂得还真多,连石头到你手里都成了宝。”

    凌悠然小嘴一翘,朝他抛了一个媚眼:“那是,所以说,跟着姐,有钱赚。你不是志在赚尽天下财么,我的目标是醒掌天下财,醉卧美男膝!”

    闻言,妖孽风骚地撩了下头发,凤目如水地看着她,笑道:“爷还不够美么?你还想枕谁的膝盖?”

    “枕得多了,我会心疼,所以要多找几个,好替换,哈哈!”

    “贪心的小丫头!”妖孽眯起眼,“再惹烂桃花,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哼!”

    “杀呗,你杀了我就再找,不信你能杀尽天下美男!”

    ……

    两人边说笑,边朝来路走去。

    半个时辰后,回了城去了尚民司。本以为手到擒来的山地,却被告知主事官不在,要过两日才能办理。

    这结果太出乎意料,凌悠然如遭兜头冷水,兴奋之情一下子蔫了。真是好事多磨!

    两人从尚民司出来,径自奔了无澜居——第一神医,倾绝公子的居所。

    远远便听得一阵悠远的琴声,入眼便是满眼的苍翠。两人牵手而行,进入深林深处。

    凌悠然抬眸望去,只见纱帐撩起,玉瑾半趴在亭中竹塌上,头埋在枕间,不知是睡还是醒。

    亭外一人独坐,悠然抚琴,白衣胜雪,眉目如画,翠云叠嶂之间,那人墨染的眉目愈发分明,许是感觉到自己的注视,抬眸看来,深邃的眸,迎着日光,神光离合,勾魂夺魄。

    琴声未歇,四目相对,凌悠然但觉自己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再移不开眼。

    “玉瑾的伤已好得差不多,可以好生休养一番,便可全然恢复。”绝淡淡说道,垂眸掩了目光,依旧弹琴。

    闻言,凌悠然很是高兴。不愧是天下第一神医,府中大夫说是极难医治且会留下后患的伤在他这里四五天就养得差不多了,且没有什么后遗症。

    亭中玉瑾本是半梦半醒,听得人语声,忙地转头睁眸看来,见是她,脸上顿时欢喜:“郡主你来了!”说着,便迫不及待地爬起身来。

    “别这么大动作,当心自己的伤!”凌悠然三步并两步地上前,搂住他,狠狠亲了他一口,玉瑾苍白的脸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纯净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和羞怯的光芒。

    “感觉怎么样?”

    “伤已经不疼了,倾绝公子也说了,只要好好养些时日就可完全好了。”玉瑾笑道,向绝投去感激的一瞥。

    虽然通常他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自己甚至有些害怕他,可是他的医术真真是顶尖的,没有他自己也没这么快复原。

    “既然这样,待会就与我一道回府吧。”此言一出,玉瑾分外高兴,笑得眉眼弯弯,虽然她每天来看自己,可不能待在她身边贴身伺候,实在是想念得慌。

    “瞧你高兴的,莫非绝虐待你了?”凌悠然笑着捏了把他滑嫩的小脸,玩笑道,一面拉着他走向弹琴的绝。

    一曲终了,绝抬头,已然料到她要说什么,神色淡淡,高山流水般秀雅,明月瑶华般清冷,“既无大碍,便带他回去吧。”

    “谢谢你。”凌悠然端详着他绝世倾城的面容,有些惋惜再没借口来他这里。这个人的心仿佛冰封着,无论怎样热络,也触摸不到他真心半点。冷冷清清,疏淡有礼,如在云端,任谁也无法靠近。

    “医者本分罢。”他淡声道,神色清贵高雅,目波无澜,“亭中石桌上已准备了七天的药量,回去每日煎服即可。”

    说完,起身离去。白色身影,渐渐消失在一片浓郁翠色之中。凌悠然立在原地,怅然若失,久久无法回神。

    妖孽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上前扯了扯她的发尾,“人都走远了,还看?”

    三人离开无澜居,妖孽派去探听的人已经回来。原来那地没买成,并非真的因为主事官不在,而是有人暗中阻挠。

    那人不是别个,却正是那日在酒楼有过一面之缘的六皇女。

    那日她便对自己买下石头感到兴趣,几天过去,竟还不死心,估计一直派人暗中监视自己行踪,不然何以这么快得了消息。凌悠然郁卒,皇族什么的最讨厌。

    “丫头别沮丧,我们可另寻途径。”妖孽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不仅仅是安慰,而是确有办法。

    “不必。既然六皇女要暗中作梗,我暂时不买便是。我们越是着紧,她越发关注那地,一旦我不买,相信她很快就没了兴趣。”

    郁闷不过片刻便烟消云散,她要做的事情太多,煤炭的用途目前世人并不知晓,所以,矿就在那里,她不担心。

    揽过玉瑾,挑起他尖尖的下巴,“好玉瑾,我们去挑选嫁衣!”

    “嫁衣?”

    “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