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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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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国郡王。

    沉吟间,但见凌悠然怒而拍案而起:“素闻越皇襟怀拓落,宽和大度,外臣心向往之,今日所见,却令人倍感寒心。刚才若非外臣见机得快,此刻怕早已命丧黄泉。作为一国之主,外国使臣于眼皮底下受到刺杀,越皇陛下是否给为此事给外臣一个交待,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好个义正词严,越皇心道,此言明褒实贬,暗指自己使了小人手段坑害于她,心胸狭窄,不能容人。

    按捺住不快,越皇慢吞吞道:“令使臣受惊,此乃朕之疏忽。幸而使臣并未受到伤害,此事朕定会差个水落石出,给郡王一个交待。”

    这分明是搪塞之词。凌悠然挑眉怒道:“查自然是要好好查。毕竟此事关系两国邦交,那背后指使之人居心叵测,意在破坏两国友好关系,实在罪该万死!”

    闻言,越皇眉心一跳,但见她素手指着那杵在殿中的勇士,厉声道:“刺客就在舞者当中,陛下还不命人捉拿,更待何时?”

    越皇无法,只得命宫内禁卫上前将那些舞者拿下,正想说先行押下去——凌悠然哪里肯放人,一旦放了,出了这道门,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于是喊道:“慢着!”上前几步,指着其中一人:“刚才那剑便是出自他之手,外臣要求陛下即刻处置了他,以儆效尤。”

    越皇佯作为难:“这事实尚未查清,怎能轻易就此处死……”

    凌悠然心里明镜似的,哪里容他糊弄过去,正欲开口再言,眼前寒光一闪,一截短剑陡然刺入那人的胸膛,听得一声闷哼,那人缓缓地倒了下去。

    殿内响起一阵抽气声,震惊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她身后的连池,就是他,出手将那刺客毙命。

    凌悠然诧然,越皇惊怒。

    面对诸多异样目光,连池若无其事地坐下:“逍遥郡王所言甚是,此人公然刺杀使臣,意在挑拨两国邦交,罪不容赦,当、诛!”

    轻慢的语调,不见多凌厉,却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屏息,越皇粗喘着气,半晌才憋出一句:“来人,将余者押下去。”

    一番清场,宴会还在继续,众人却觉索然无味,全没了刚才的欢快心情。

    凌悠然坐回位置上,喝了一口酒,偷偷瞥向连池,只见他俊美的侧脸,在灯火下,如同上等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完美不似人间中人。

    看着看着,忽然发现眼前之人渐渐换了另一个模样,她摇摇头,恍惚低喃:“绝?你怎会在此?”

    连池眉梢微拧,转过头来,但见她眼神恍惚,似有不对。

    “绝,你怎地不说话?”凌悠然倾近些许,眼睛都快贴他脸上了,连池皱了皱眉头,拉开些许距离。端起酒樽,随手将酒泼到她脸上。

    “女人,清醒点。”

    冰冷的酒液淋漓一脸,凌悠然一激灵,顿时清醒,接过他递给的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酒。

    脸色突变:“我刚才做了什么?”

    连池抿唇:“没什么。”

    凌悠然不信,刚才恍惚之中,似乎看到了苏清绝。擦了脸,环顾四周,只觉得那灯火白得刺眼,一阵头晕目眩之感,那殿中的男人尽全变了模样,红衣如血的绯月、神态若仙的苏清绝、温雅如玉的云归……

    他们在冲着她笑,冲着她招手,凌悠然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对面走过去。

    对面一个中年官员惊诧瞪着她,在她眼中却是南宫绯月妖娆的笑。

    连池抓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拽了回来,手腕上的刺痛,令她自恍惚中回神,四周幻象皆去,哪里有什么绯月?

    凌悠然猛地甩了甩头,感激地看了眼连池。若非他阻止,不定自己会做出怎样惊世骇俗的事。

    然而,却也情知自己着了越皇的道。尽管刚才已经够小心,只碰连池吃过的东西,甚至不惜抢夺他的酒樽。为的,就是防止越皇使那些下毒之类的卑鄙手段。

    不想,再小心还是落入了陷阱。她搓了搓自己的脸,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于是站起来,对旁边伺候的宫女道:“带本王下去更衣。”

    宫女领着她从侧门出去,夜凉的风一吹,已是清醒了许多。想来那并非毒药,而只是令人之幻的药物。凌悠然扶着高大的朱红色廊柱,望着沉凝的夜色,一面暗运内力催逼药性,一面细想刚才的情形,问题应是出在上前斟酒的宫女身上。那浓郁的香气,她还以为是脂粉香,并未放在心上。

    宫女?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刚才领路的宫女已不知去向。

    而此刻,已远离刚才的大殿,却不知是何处。显然,这又是一个局。就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寻思之间,眼前不觉一阵迷离,周围景物猛地变换,幢幢黑暗中,冒出无数个青面獠牙的鬼怪,张着血盆大口,朝着自己张牙舞爪地扑来。

    大惊之下,不管不顾地将身上的银针发射出去,眼见一个个鬼怪倒下,却有更多的狰狞面孔自黑暗中冒出来,冲将上前,凌悠然记得浑身冒汗,抽出身上防身的匕首,厉声叫着冲着其中一个鬼怪扎去。

    匕首猛地被夺,腕上吃痛,听得一个沉怒的嗓音在耳边道:“想刺杀本太子,被凌迟处死吗?!”

    太子?刺杀?凌悠然恍惚,感觉有人在身上猛点几下,熟悉的绞痛令她陡然清醒了些许,睁眼一看,连池愠怒的脸近在咫尺,青金色的瞳微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光影明灭间,仿佛酝酿着滔天巨浪。

    一粒苦涩的药丸被塞进嘴里,“吞下!”他命令。

    她不自觉地吞下药丸,一股清凉之气直达四肢百骸,神智已清明了许多。

    夜风飘来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凌悠然皱眉,目光稍移,却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身边躺倒十多个人,有内监有宫女,甚至还有禁卫,血从他们身上汩汩流出,在脚边凝成血泊。

    “他们——”她指着那些死人,眼尖地瞄到其中一人身上扎着的银针,骇然不敢置信:“难道都是我杀的?”

    “是——”连池应道,见她脸色发白,话到嘴边,又蓦然改口:“大部分是本太子杀的。你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凌悠然松了口气。就说嘛,自己哪里厉害到能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

    “那边!”

    “刺客在那边!”

    “快!”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呼喝声由远及近,两人对视一眼,连池道了声:“走!”随即,夹着她,足下轻点,运起轻功,朝着远处奔去。

    由于熟悉宫中路径,很快,连池便将她带到了宫中一处无人的阁楼上。阁楼位于皇宫的一角,耸立在树木掩映之中,楼上灯光全无,连池牵着她的手,就着微暗的星光,步步走上阁楼。

    有人在暗处闪出来,低喝:“谁?”

    “退下。”连池低道,那人瞬间闪回黑暗当中。

    阁楼位置虽偏僻,但所处地势较高,站在顶层的窗前,可俯瞰宫中大多数地方,可谓视角甚佳。

    两人并肩立于黑暗中,看着刚才所在地方灯火晃动,一片人仰马翻。

    凌悠然紧紧抿着嘴唇,半晌,哑声开口:“若刚才我被抓住,下场会如何?”

卷三 质子生涯 077 喜欢男人怎么办

    连池默然远眺,薄唇微抿。

    凌悠然自嘲一笑,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胆敢在皇宫行凶,别说她一个外国使臣,纵然是皇子皇孙,亦不可轻饶。

    此事一旦爆发,越国上下震怒,凤国理亏,为了维持两国暂时的友好,女皇再怎样厚待自己,在如画江山面前也只能放弃。她的下场,唯有一死而已。

    如此狠毒的用心,实在令人胆寒。

    齿冷的同时,又深感疲惫,她轻轻叹息:“我来越国的目的,是想致力于维持两国友好关系。哪怕只是暂时的,但也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可是,为何你的父皇和臣子如此容不下我?就因为我是女子?”

    连池转脸,凝视着她,神色莫辨。手指微曲,轻轻扣着窗舷。此局非父皇所为,倒似母后的手段……居然,连母后也容不下她么?

    越国并非容不下一个女子,而是容不下他爱的女人。忽然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一时冲动,为不给她留下退路,而设的那一局。她虽然如愿地被迫来越,却也同时不被越所容。

    她的疲惫她的厌倦,尽收眼底,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感情,薄唇轻吐,道歉脱口而出:“对不起。”话出口,连自己都为之震惊。

    高傲如他,霸道如他,何时与人道过歉来着?然刚才那个瞬间,却自然而然脱口,似乎、道歉也不如想象中的难。

    凌悠然惊异地瞅了他几眼,半晌淡淡道:“道歉什么的不必了。虽然这一切多半因你而起,但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思。如果当真感觉有愧,还不如教教我,该如何破开眼前困局。若能将我放回凤国,那就再好不过了。”

    “放你走?”连池窄眸轻眯,想也不想地拒绝:“休想!”

    “早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她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连池费那么大功夫将自己弄来,在没有榨干自己身上利用价值之前,怎可轻易放弃?

    “你知道就好。”他冷声道,想了下,提醒她:“刚才你所吸入的乃是迷梦散。下次切记莫要运功强行催逼,那样反倒会令药物急速侵蚀人的神智,轻则恍惚如梦,重则狂性大发。”

    “希望没有下次。”刚才她就差点铸成大错,若再有下次,还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

    “戴上这个。”连池忽然解下腰上的一个环形挂饰递了过来。

    “是什么?”凌悠然好奇地接过来,仔细看了下,只见丝绦结成的图纹中镶嵌着一粒暗红色的珠子,看起来平淡无奇。

    “避毒珠。”

    “传闻中佩戴身上可避百毒的神物?”凌悠然迟疑着,“如此贵重,你当真给我?”

    “不要,亦可弃之。”连池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那只是一颗再寻常不过的珠子。

    “送的,不要白不要!”紫蕊冰连、隔世花这样世所罕见之物他都能弄来,想来这避毒珠于他不过尔尔,凌悠然于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眼见那厢的骚乱渐渐平息,连池看了眼身边的女子,若有所思道:“待在这里不行。得回去!”说完,抱着她,直接从窗户跃出,纵身下了阁楼。

    凌悠然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几层楼高啊,即便要跳,好歹也事先打个招呼好不?

    没等她发牢骚,连池已拖着她飞快走进阴暗的道路。

    皇宫血案,越国君臣大为震惊。宴席自然也就中断,眼下禁卫纷纷调动,全力搜捕真凶。

    作为凤国使臣的逍遥郡王,自更衣后便不见踪影,目标最为明显,嫌疑最大,也因此成为重点搜查对象。

    连池带着她避开巡查的禁卫,躲藏到大殿附近的一座假山之后。

    就在众人遍寻不着之际,忽然有巡查的禁卫发现了踪迹,提了灯笼,朝两人走来:“快来看看,这里似有动静!”

    凌悠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抬头看着连池,他却猛地将她压在石壁上,炽烈的吻密密实实落了下来,将她欲出口的话尽都堵了回去。

    “唔——”她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此时,那灯火已近在眼前:“谁在那里?”伴随着一声喝问,随即更多的禁卫赶过来,聚集起的灯火将眼前的景象照个一清二楚。

    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衣衫凌乱,疯狂拥吻,显然是一对正在偷欢的野鸳鸯……领头的禁卫将灯笼举高了些许,骂人的话脱口而出:“混账东西——呃,太、太子?”眼见那男子慢慢回头,俊美非凡的脸上,怒意昭然,眼中的冰冷隐含肃杀之意。

    “噗”手中的灯笼蓦然滑落,那禁卫扑通一头跪倒,颤声求饶:“太、太子恕罪,卑职、不是故意的……”

    随之而来的众人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遍寻不着的凤国使臣,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被尊贵的太子殿下压在身下,被迫承欢……

    连池拧眉,一声怒喝:“滚!”

    众人才如梦初醒,一面告罪一面屁滚尿流地离开现场。谁敢扰太子的好事,活得不耐烦了!

    眼见那些禁卫走远,凌悠然长吐了口气,总算是摆脱了行凶的嫌疑了吧。伸手推连池,不悦道:“下次做戏之前,麻烦请先打个招呼!”

    连池不动,紧压着她,抬手,大拇指缓缓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哑声道:“谁说本太子做戏来着?”话音落,再次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霸道索取。

    忽然,一柄利剑无声无息地抵住他的后心,伴随着一道冰凉的嗓音:“放开她。”

    连池微微一顿,旋即缓缓地抽开唇舌,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云三,你终于肯露面了。”

    凌悠然抬眼望向他身后,只见云归冷着脸用剑抵着连池,眼中闪烁着不容错辨的杀机。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子的眼睛。”

    “云郎,你……什么时候进的宫?”出于安全考虑,她并没有带他入宫。可他终究还是偷偷跟了进来。

    “因为你在这里。”云归淡声道,冰冷的目光对上她的刹那,化作温柔,“下次,别再丢下我。”

    温柔的语调似命令又似请求,凌悠然在他的目光下,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你想杀了本太子?”连池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那冰冷的杀意,恍如实质,他想杀自己的心昭然若揭,“然,你确定杀了本太子之后还能带着她全身而退?越国皇宫的守卫,可不仅仅是摆设而已。”

    “哼。”他说的乃是实话,云归也不打算反驳,“悠悠,过来。”看着她整理衣衫,来到自己身边,这才移开剑。

    连池转过身,不经意瞥了眼那剑,神色陡然一变:“你去了安和宫?”那剑,正是父皇送给母后防身所用。

    云归坦诚:“是。”

    “你做了什么?”

    “该问问你的母后做了什么?”云归冷笑,眼底风云翻卷,“她设下如此毒计陷害悠悠,我不过给她小小的教训,同时亦是对太子你的警告。别太自视甚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企图掌控别人的一切。虽然我不能把越国如何,然而进宫杀个把人的能力还是有的。在死亡面前,谁的脑袋也不比谁的金贵!”

    连池始终冷着脸,不发一言。

    不一会,一个黑衣暗卫急速奔来,“禀太子,皇后只是晕过去,并没受伤。还有——”

    “快说!”连池不耐。

    “还有就是被人齐根剪短了头发!”那暗卫报告完,忽然打了个寒噤。主子身上的气息,太冷。

    凌悠然担忧地望了眼云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古代人对头发很是重视。不然就不会有曹操割发代首的故事了。

    虽然皇后设计陷害自己,这点教训不足以泄恨,但是那也得偷偷干啊,干嘛傻到在连池面前承认。

    这下子,如何善了?

    感觉到她的担忧,云归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悠悠,该出宫了。”眼下这里乱成一团,再待下去难免生事。

    “本太子命人送你回去。”沉默良久的连池忽然道,凌悠然吃惊,简直不敢想象他就此放过?目视他,触及那沉不见底的眼眸,忽而觉得心中沉甸甸的。

    连池命人大张旗鼓地将凌悠然送出皇宫,转身去探望皇后,只见她果然只是晕倒并无受到实质伤害,便放下心来,转而去见了越皇。

    宫里接连出事,虽发现了刺客踪影,却并没有抓获,越皇为此极为震怒。此刻伺候的宫人无不胆战心惊,大气不敢喘。

    “儿臣拜见父皇。”

    越皇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还以为你早沉溺在那逍遥郡主的温柔乡里了!”太子与使臣花园中野合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只怕明日一早朝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老脸届时都没处挂了!

    越想越是气愤,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和女人厮混那力气都用女儿身上了?眼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儿臣正在聆听父皇教诲。”连池难得一本正经地道。越皇见此,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频频拍着扶手怒骂:“你真个要气死朕才甘心是不是?!堂堂太子,行事如此荒唐,定被天下人诟病,且御史台那群老东西正愁闲得慌,明天你就等着被参吧!”

    连池微哂:“参就参吧。那群老东西未免管得太宽,本太子睡个女人,他们也要来管?哼,此乃太子私事,与旁人何干?谁敢多嘴,儿臣就割了他的舌头!”

    “你——”越皇气结,胸膛急剧起伏了几下,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罢了,你是故意气朕的,朕知道。你果然对那女人上了心,恼恨朕故意为难她。也罢,不过是个女人,只要你掌握好分寸,朕也不打算再过问。朕倒要看看,你能迷恋她到几时?”

    闻言,连池神色一敛:“父皇当知儿臣对女人向来淡薄,之所以对逍遥郡王另眼相待,不过是因为想从她身上挖掘更多于越国有利的东西。”

    “哦?”越皇狐疑,“当真如此?”

    “是。父皇莫非忘记了,煤矿的发掘给越国带来多少好处?还有那些弓弩……如今连弩已在军中广泛应用,作战实力可谓大大提升了。不论这些,单说儿臣组建南洋的船队,正缺乏精通南洋语言文字的人才,而逍遥郡王恰好精通南洋文字……”

    “她居然精通南洋文字?”越皇激动地打断,“如此真是太好了。”之前太子已派人去过南洋进行过几次小规模的交易,带回来的东西价格高的惊人。若能组建船队,进行大规模地贸易,那凤国最富的名头恐怕不出几年就得易主了!

    连池微微一笑:“正是。所以父皇当明白,儿臣为她如此费尽心机的苦心。”

    “朕知道了。日后,只要你莫要太过分,朕便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诚如你所言,不过睡个女人而已。”

    “母后那里,还请父皇多加劝解。”

    “只要你尽快娶妃,你母后那里何许劝解?!各家名门闺秀的画像朕已命人送往东宫,你回去且仔细挑好来,速速将终身大事办了吧!”

    “是。”

    *

    回到行馆。

    凌悠然长吁了口气:“这越国皇宫,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才进去不到两个时辰,感觉像是脱了层皮。”

    云归将她按在椅子上,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因为连池之故,如今越国君臣均仇视与你,日后但凡出门都需倍加小心,切不可再抛下我暗自行动。我知道你是不想我涉险,可是,悠悠,难道你从未试着相信我么?相信我能保护你?如今你我是夫妻,当祸福与共,若你出事,我岂能独活?”

    心弦刹那被触动,凌悠然低下头,不敢对上他的目光。“我……对不起。”虽然云归一直说要保护自己,但她确是没有那个被人保护的觉悟。习惯了事事一个人扛,自以为是对他好,却从不以他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你我之间,无需说抱歉。只要,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云归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看着他决然的背影,她觉得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气自己的不信任?

    默然良久,长叹一声道:“彩绘,你说该怎么哄生气的男人呢?”

    彩绘从窗户翻了进来,就事论事道:“云三公子为人,我不清楚。若是楼主,到床上滚几下就没事了。”

    “哈,难得你也如此幽默!”凌悠然私以为这话太精辟了,果然不愧是妖孽的属下。

    “你家主子情况是否有了好转?”

    彩绘眉梢染上一抹喜色:“据回报,有醒转的迹象!”

    “太好了!”凌悠然喜不自禁,恨不得立刻飞回凤国。绯月要醒了……几分期待几分激动,转而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醒来时,千万记得别让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女子啊!”

    彩绘点头,顿了下,迟疑道:“万一楼主他、爱上男子怎么办?”

    闻言,凌悠然嘴角一抽,脸色垮下来:“不会吧……”绯月喜欢上男人,岂非比喜欢女人还可怕?

    纠结了好一会,也没个结果,只好暂时丢在一边。转而问起了正事:“那件事,办的怎样?”

    彩绘皱眉:“东宫防守太严密,我们的人没能混进去。而且,我觉得如此重要的东西,太子很有可能带在身上。”

    “唔。”本来也没抱希望,故而凌悠然也没多失望。贴身携带吗?看来只有靠自己了……难道,要色诱连池?只有这样,才能近他身,将自己的帛书给偷回来。

    关系自己生死存亡的帛书,被攥在连池手中,简直就像个不定时炸弹啊!

    “要不,让人再伺机潜进宫一次?”彩绘见她眉头深锁,很是忧虑的样子,小心提议道。

    “不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那个、南王世子的婚事,定于何时?”想起绝,凌悠然不免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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