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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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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是她?”
“是啊,她是凤国的女子……怎么可能成为太子妃?”
“是啊,听说她已经有许多男人……太子怎么可以娶她为妃?”
静默片刻后,现场一下子炸开了锅。窃窃私语,惊异、怀疑、不凡、愤恨、嫉妒……种种表情,不一而足。
皇后微微皱眉,旋即将杯子重重搁到桌面,现场顿时又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聚集到她身上,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皇后身上。
相信皇后,也定然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女子嫁给太子。
皇后清了清嗓子,肃容道:“本宫知道各位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就连本宫也十分意外白凤居然选了逍遥郡王为太子妃。然而,天意不可违,否则将影响我大越国的国运。今日的选妃到此结束,逍遥郡王,将成为我大越国的太子妃。”
闻言,正和孔雀大眼瞪小眼的凌悠然一激灵,愕然惊问:“什么?本王被选为太子妃?”
皇后朝她笑点头:“恭喜郡王,此乃天意,还望郡王日后尽力辅佐太子,给我越国带来福祉。”
凌悠然嘴角抽了抽,荒唐太荒唐,可笑太可笑!莫名其妙,自己就成了太子妃?
还有比这个更儿戏的吗?就因为一只孔雀飞到头顶上?
凌悠然摇头,心知不能直言这不是凤凰而是孔雀,心念一转,僵硬地指着那只孔雀:“本王想,也许白凤搞错了也不定。要不,让白凤再选一次?”
闻言,本已心灰意冷的众女蓦然神色一喜,眼中再燃希望之光。
“是啊,是啊,神仙也有打盹儿的时候!”
“也许,白凤真的搞错了也不定。”
众女纷纷附和,皇后盯着凌悠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这妖女真不知好歹,本宫绞尽脑汁,费尽心机才整出这么出好戏,让她顺利当选太子妃,她居然还敢不领情?若非为了秦家,真想将她叉出去砍了。
按下心中不悦,温和笑道:“白凤乃神物,代表神的旨意,怎会有错?”
凌悠然还想再说,忽而那只孔雀再次腾空,飞到她的肩膀上,稳稳站立,还骚包地开屏,漂亮的尾羽绽放在她头顶,恍如一圈神光,看得众人又是一惊。
皇后眼睛微眯,翘着兰花指笑道:“白凤通灵,再降旨意,郡王还有何话说?”
凌悠然伸手就欲将白孔雀扯下来,不想,那畜生仿佛知道她心意般,瞬间腾起,呼啦一下子飞到半空,盘旋了几下,在众多惊呼声中,很快消失。
众人只顾惊叹,只有凌悠然注意到,有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孔雀,不然以孔雀之能,哪里能飞这么高!
毋庸置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可是,为什么要自己当太子妃?
一场盛大的选妃盛宴,最终不欢而散。想当选的没选上,不想当选的却偏偏被选中。
这场神乎其神又诡异莫名的白凤点妃,很快在坊间流传,百姓们津津乐道,朝堂之上却安静得诡异,完全没有即将为太子娶妃的喜庆。
就连越皇,连日上朝都是阴着脸,几乎不拿正眼看太子。
作为主角之一的连池太子,无惊也无喜,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让其中怀疑他从中捣鬼的臣子也不由地暗暗怀疑是否自己太多疑。
选妃之事已经过去好些天,人们的谈论热情渐渐淡下来,凌悠然却如同煎熬般,还想不出办法摆脱这场荒谬之极的婚姻。
连池似乎故意躲着她,这些天一直避而不见,正巧绯月又离开越国,前往凰国查探其母亲之事,眼见着娶妃事宜一件件交办,凤国那边听说已经同意,很快就有相关文书传来,自己作为太子妃快要成为板上钉钉之事,焉能不急?
这几天也试过找人游说越国的一些重臣,让他们反对太子娶自己为妃,可是效果甚微,这些臣子似乎被人暗中压制,只略略表示反对,根本不敢激烈抗争。
怪只怪连池太狡诈,装神弄鬼,还扯到江山社稷上,无怪乎那些臣子心中不满,却也明目张胆地反对,万一真个因此殃及国祚,那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正苦恼,忽然彩绘闯了进来,一脸的惨白:“不好了,郡主快去看看,郡王君不行了!”
“什么?”凌悠然倏然惊起,带翻了那盆爱不释手的红颜之花。上好的白瓷花盆,瞬间四分五裂,她丝毫不察,踩着那绚丽的花朵,急忙地飞奔了出去。
待来到轻音所居住的宅子,只见玄应一脸悲伤地靠在门口,心中陡然一沉,只觉得脚步分外沉重,一时竟有些害怕,不敢走进去。仿佛那样,那个给与自己父爱,圆了自己一个亲情梦的美好男子就不会因此而离开。
玄应朝她看来,满布伤痛的面容显得有些呆滞,怔望片刻,蓦然吼了一声:“他等你良久,还不快进去!”大手一扯,直接将她拽过来,推入门内。
“是悠儿吗?”虚弱的声音,充满了慈爱。眉目清雅的男子,静靠在窗前的竹塌上,一身素白的衣衫,三千墨发挽在头顶,插着一根通透的白玉簪子,浅淡天光从窗外洒进,将他身影拢在其中,衬得那眉目高华,清远如云,神色迷离,恍惚如写意的山水,云遮雾笼,神秘而静美。
他笑着望来,目光莹润,充满爱意。
凌悠然感到鼻子一酸,恍惚来到床前,坐了下来,握住他伸过来的手,“爹爹……”略带哽咽的呼唤,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室内染了淡淡的香,如同百合,淡雅清新,愈发衬得他神色高雅,这样的男子,一生多舛,为何上天竟不容他多幸福一阵?
“傻孩子,哭什么?人生难免一死,爹爹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你,已是上天眷顾。”轻音轻叹道,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凌悠然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流泪了?
她摇头:“对不起,若我能早些寻回你,也许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也就不会那么快就……”
“生死有命,何须挂怀。”他轻笑,神色冲淡,眼底沉淀着看透世事,看透生死的智慧。
顿了下,从身侧拖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红木箱子,推到她面前:“爹爹此生最亏欠唯有你,眼下也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个,留给你,但愿他日能助你一二。若不能,也只当做个念想。”
凌悠然握了握箱子边沿,打开来,只见里面躺着几卷帛书,有新有旧,想必是他的心血。
“爹爹——”看着他眼底的神光慢慢消散,凌悠然忍不住问:“你、可想见母亲一面?”这些日子,她下意识地拒绝去触及他和敏郡王之间的事,明知他时日无多,也从不问他是否想见一见敏郡王,此刻忽而有些后悔,自己是否太自私了?
闻言,轻音眼底烟光微卷,动了动唇,却只是淡淡一笑,“傻孩子。”
凌悠然却感觉到,他其实是见敏郡王的。当即转身飞快地冲了出去:“彩绘,把人带过来!”
回来时,看到轻音讶异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对不起爹爹,其实、我早将母亲接了过来,却一直、没让你见她。”确切说,是命人掳了敏郡王前来。
轻音微愕,转瞬宽容一笑:“我明白。”
“哐当”有人飞快地撞了进来,两人抬头望去,只见敏郡王踉跄着奔过来,见到轻音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脸上神色变幻,似悲似喜。
轻音静静与之对视,脸上微笑,风轻云淡。
凌悠然看了二人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门外,玄应如同石雕,痴痴盯着门口,悲伤入骨,令人心酸。
片刻之后,敏郡王踉跄出来,脸上挂着泪,对凌悠然道:“进去吧,你父亲有话交代你。”
凌悠然冲进去的时候,轻音已经合上眼,感觉到她的到来,又缓缓睁开,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爹爹!”轻轻握住那瘦若竹节的手,一股悲伤充斥了胸臆,让她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轻音暗淡的眼转过一丝幽光,吃力地道:“谢谢你,孩子。”
她愕然,他目光通透,直抵人心:“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是悠儿……”
凌悠然震惊,僵滞地看着他。他知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圆了、我最后的梦……”语渐低,他含笑合眼,安然睡去……
卷三 质子生涯 098 迫嫁,金蝉脱壳
“母后已经履行诺言帮你娶到了那女人,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还秦家清白,将人都放出来?”皇后倚在窗边,回头看着眼前冷峻的男子,极力压抑心底的恨意。事到如今,她已经知道,太子想必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母后,故而才会如此态度。
只是,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不信他真敢杀了自己,毁了秦家,那么他的太子之位也就到头了!
“哦,秦家?现在不是没事吗?”连池懒散地靠做在对面的椅子里,漫不经心地笑道,手拿起精致的青花瓷杯子把玩着,心思却蓦然转到了另一处。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在做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天,她也该看清楚自己的情势,不再做无谓挣扎了吧。想到很快她就变成自己的人,从此只能呆在自己身边,嘴边不自觉勾起一丝柔软的微笑。
皇后盯着他有些怪异的神情,不悦道:“现在没事并不代表以后没事,你别把我当三岁孩子耍。陛下一天没处置此事,秦家就随时可以被抄家灭族。难道,你想背信弃义?”
“什么背信弃义?”连池漫然笑道,“我只说保住秦家,可没说保多久,目前为止,秦家不是没事吗?至于日后,可就不是我的承诺范围之内。所以,何来的背信弃义?何况、于你而言,还有信义可言么?”他站起来,缓步来到她身前,高大伟岸的身躯,浑身散发着摄人的冷意,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般,令皇后感到心惊。
他的手猛地扼住她的咽喉,皇后吓得脸色顿白,害怕地尖叫起来:“连池,你想做什么?别忘记了,我可是你母后。你难道想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上弑母之罪名吗?杀了我,你就什么也没有了,彻底地完蛋。”
连池勾起一抹冷笑,尽情欣赏着她惊恐的神态,静默良久,忽而轻哧一声,眼底地寒意如刀般几乎将她扎穿:“母后?你也配?秦双双、一个冒牌货,你认为,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在他说出“秦双双”三字的时候,皇后顿时面若死灰,浑身惊恐地颤抖,骇然地瞪着他,喃喃自语:“你知道、你果然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可惜太晚了。”连池微微一笑,令人毛骨悚然,“母后被你这贱人害死,我却全然无知,认贼作母。五年……”从最初的怀疑到查清真相,他竟然花了五年的时间,直到上次拖那女人的福才最终确认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还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除了秦国公和秦双双的狡猾,最主要的还是他的懦弱,他拒绝去承认这个事实。
自欺欺人地以为,母后只是变了,但是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即便变了,也还是自己的母亲。
他陡然的沉默,非但没有让皇后感到放松,反而感觉气氛愈加压抑,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呈现出绝望的灰败,连池的手段狠辣,既然知道事情真相,他绝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的下场一定十分凄惨,思及此,她猛地尖叫一声,推开他就往外跑:“来——”
连池一脚将她踹翻,顺势卸了她的下巴,让她再也发不出声来。
她倒在地上,疼痛地浑身抽搐,双眼圆睁,惊惧地看着他。
连池冷酷地笑睨着她,轻声漫语,却令人寒到骨子里:“怎么?怕我杀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对你这种心思恶毒贪慕虚荣的女人,死未免太仁慈了。死太轻易,我要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皇后惊恐地神色蓦然狰狞起来,她不顾疼痛地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地毫无意义地音节。她的目光狠毒中夹杂着不甘与愤怒,狠狠地想要将他刺穿。
她有错吗?她没错,一母同胞,凭什么她是被遗弃的那个?同是姐妹,同样的容貌,凭什么秦婉婉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荣华富贵,而她却只能如同见不得光的鼠类,苦苦挣扎求存?凭什么,她恨,恨命运的不公!
什么双生子不祥,我呸,为什么被丢弃的不是秦婉婉?既然不祥,为何不干脆杀了她,却还要留着她,看着秦婉婉的幸福?既然不祥,为何不干脆两个一起弄死?
她恨啊……直到秦婉婉病得快死了,眼见着影响到秦家富贵,那些人才终于想起她来……看着那个该死的女人痛苦地在眼前死去,尤其是她当时脸上的神情,还真是精彩啊。她做梦也想不到吧,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将她送进地狱,只为了让秦家泼天的富贵继续延续下去。而自己则在一旁冷眼相看,笑靥如花。
想到当时的情绪,她不禁露出狰狞的笑容,眼角却流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渗入发鬓。
连池冷然看着,面色无波,眼眸沉凉。即便杀了她又如何,母后也不可能再回来……还有父皇,不信他没发现端倪,却默认了秦双双的存在,甚至比对母后还要宠爱几分,这才是让他最恨的地方。
攥紧拳头,他冷声道:“从今往后,你不能动不能说,只能像个活死人般躺在床上,痛苦而悲惨地活着……”南荒的蛊毒,很好不是吗?
“来人,皇后身患恶疾,日后须得一步不离地伺候着!”
一个宫女碎步进来,恭敬地施礼道:“是,太子。”
皇后闻得那甜美的熟悉的声音,蓦然转眸,却见那张熟悉的面孔正冲自己冷笑,不禁心底发寒。
曾经贴身的宫女,只因陛下对她多看了几眼,自己便命人暗地里整死了她,怎么还活着?
想起自己折磨人的那些手段,看着姣美的女子温柔的笑颜和没有温度的眼神,顿时不寒而栗。
“皇后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好好地伺候您的!”
……
雪落无声,连池伫立在小小的庭院里,看着屋内还亮着的灯火,心中涌上一抹难言的滋味。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会走到这里。只知道,虽然报复了那个女人,报复了秦家,但是,心情却沉重苍凉,一点也没有丝毫喜悦。
他忽而就想到了她,凌悠然。忽而就跑出宫来,继而来到了行馆。
窗户忽而推开,熟悉的清丽容颜乍然出现,触及她讶然的眼神,连池感到一丝狼狈。
“太子?”凌悠然不过想开窗透一下气,却不想看到他立在庭中,他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想必已经待了许久。只是,为何来这里傻站?
别说不忍打扰自己之类的话,连池这人向来霸道,根本不会顾及旁人想法。
“太子若有事,请进。”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凌悠然只好勉为其难请他进来。正好,她也想找他好好谈一谈。
连池迟疑了下,推门走进房间。
想了下,脱下沾满雪的外袍。屋子里很暖和,还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幽香。飘忽迷离,甜美清雅,是她身上的味道。
“喝杯茶吧。”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连池抬头,静静凝视,她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素衣,头发散落下来,白皙的面容,莹润如玉,眉宇间是恰到好处的客气与疏离,他忽而拧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近乎无理地命令道:“笑一个。”
凌悠然神色一僵,不悦道:“太子自重。太子若想寻欢,请去花柳街,那里多的是卖笑的!”挣脱他的手,端着茶,倒出窗外。
她为何恼怒?连池有些不解,自己只是不愿意看她如此疏离淡漠的样子,故而叫她笑一下,难道这也有错?又怎么扯到花柳巷去?难道他看起来像要找她寻欢吗?
“笑一下有这么难吗?”平日聪明过人的太子殿下,难得这一刻脑子秀逗了,压根想不通她恼怒什么。
凌悠然沉了沉脸,回头见他一脸无辜,忽而觉得自己白生气了。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连池,我想和你好好谈一下。关于你我之间的婚事,你不觉得太儿戏了吗?越国女子那么多,你娶谁不好,为什么偏要娶我?就因为我当初挑衅了你拒绝了你?如果是那样,我对你道歉行不,实在无意冒犯你太子殿下的尊严。但请你不要拿这种人生大事来开玩笑,要知道,你是太子,而我、不过是凤国的使臣,迟早要回去的。”
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态度诚恳,连池心里却极为不是滋味,为了不嫁自己,居然放下昔日的骄傲与倔强。
“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我可以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子,给你无上的尊荣,甚至是、宠爱。”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璀璨的眼眸涌动着暗潮。
心猛地漏了一拍,凌悠然微撇开眼,不想深究那深沉的目光中所蕴含的意味,口中淡道:“无关乎其他,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你。”
“你会爱上我的,迟早。”连池猛地握住她的双肩,脸倾了过来,深邃的目光,饱含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情感。
“何况,你身为质子,也只能留在越国。眼下凤国也没那能耐将你弄回去。”他也绝不会给凤国翻身的机会。太女心胸狭窄又自私自利,大肆铲除异己,引起了凤国朝政动荡,边境闵家余孽蠢蠢欲动,临国如今内斗不断,自顾不暇,北胡又已被击退,很快,将是自己再次南侵的大好时机。
这一次,他定要一举踏平凤国,从此后,她没了依凭,日后只能留在越国,留着自己身边!
“我——”
她还想说服,连池却猛地将她拥入怀,紧紧地抱住,下颚轻轻抵着她的头顶,沉声道:“什么也不必说,什么也不要想,只要乖乖地,等着做我的太子妃。”
轻柔的语调,却透着极度的坚决,不容抗拒。凌悠然识相地闭了嘴,无奈地靠在他怀里,心想,也许,这是她脱离质子身份的一个好机会。
这场游戏,她累了,不想再继续。她要离开!责任什么都是浮云,一国兴衰存亡,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能够左右的?!
……
半个月后,越国太子大婚,娶凤国逍遥郡王为妃,大赦天下,举国欢庆。
太子娶妃礼仪繁琐,盛况空前,凌悠然从凌晨就被从被窝中挖出来,开始任人折腾。
如同被牵线的木偶,在司仪官的指引下,完成了所有的仪式。直到月上中梢,才终于被送回寝殿。
虽然累得半死,但是想到很快可以脱离这里,摆脱掉那个该死的质子身份,她就不由地激动,兴奋之情将疲惫一扫而空。
她按捺着,忍住将沉重的头饰摘下的冲动,静静坐在床沿。手轻轻抚摸着嫁衣袖口精致的纹路,想起这些日子连池的温柔和宠溺,眼底泛起一丝迷离。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或许,连池对自己是有几分感情。可是,只能辜负了。
外面鼓乐喧天,连池还没回来,按照娶妃仪式,他至少得三更才得以走完最后的程序。
这段时间,足够她实施计划。
时间分秒流逝,“噗通”身边伺候的宫女和司仪纷纷软倒在地。凌悠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这段时间她的刻意顺从,让连池放松了警惕,也是为了今夜的逃走。
她起身飞快将身上穿戴的衣服饰品摘下来,套到其中一个与自己身形和年纪相仿的宫女身上,做好这些,侧间忽而传出动静,她抬头,只见柳二郎一身狼狈地拖着一具女尸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飞快地在四周洒上特制的药粉,这种药粉非毒,却足以增强火势,且水泼不灭,足够令这里的一切烧成灰烬。
点上火,两人进到侧间,凌悠然看着露出的密道洞口,顿时有些无语,居然在恭桶之下……
时间不容许她顾及什么,当即扯着柳二郎,钻入密道……
熊熊大火,很快吞没华美的宫殿,巨大的火龙直冲云霄,映红了夜空,整个宫城震动,连池奔到现场时,禁卫和宫人们正在拼命泼水,然而,那火势却丝毫不减。
眼底映着漫天的大火,想到凌悠然还在里面,连池只觉刹那天崩地裂,伟岸颀长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两下:“悠然——”随着一声破碎凄厉的呼喊,人已经冲进了大火之中……
卷四 绝色后宫 099 情动,你不能死!
“呼,郡主我们终于平安出城了,太好了!”熹微的星光中,彩绘长长松了口气,回头朝从马车里走出的女子露出一丝微笑。
凌悠然沉默地点了下头,回头看看伫立在黑暗中犹如庞大巨兽的城池,心底晕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别了,连池。
目光环顾,自己这次的队伍只有四个人,彩绘、柳二郎、冷和自己。
彩绘看着她,笑道:“终于摆脱了质子的身份,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郡主接来下想去哪里?是去凰国找主子吗?”
说实在的,在越国都城,因为郡主身份的特殊,总无形中感觉到一种压抑,如今摆脱了那个牢笼,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唔,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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