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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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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池不动如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子,哑声问:“名字?”
“风楚楚。”见他动问,女子眼底泛起一丝希冀的光,娇滴滴地回答,竟大胆地伸臂抱住他的大腿——
这情形,与当初自己耍无赖倒有几分相似,凌悠然睁大眼睛,看到连池毫无留情,一脚将女子踹倒,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快意。
那一脚力道并不轻,女子较弱的身体半天才挣扎着爬坐起来,“爷,奴做错了什么?”略施粉黛的脸,恰好好处的柔弱,晶莹的泪在眼底打转,却欲落未落,分外勾人心弦,多少男子难以抵挡这样的风情。
连池却不为所动,转身坐回位置上,双腿交叠,一手撑在扶手上,显得慵懒而贵气:“下去!”
轻漫的语调,不带丝毫感情。
女子一怔,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为什么会这样?主子说了,自己与他深爱的皇后有五六分相像,却比那女人更具有风情,更令男子难以抗拒,刚才他的失神,自己分明看在眼中,此刻缘何变得如此冷漠?
“爷?奴——”女子不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连池再次开口:“出去。”淡漠的目光扫来,寒意摄人,女子心尖一抖,蓦然噤声,却还跪着不动。
看到此处,凌悠然正打算偷偷溜回去,忽而听到门口一个女子的笑声道:“哈哈,陛下对本王献的美人可还满意?”
这声音——凌悠然又蹲回窗底下,六皇女凌傲虞,如今称宣王。她怎么会在此?难道连池特地来此,就是为了见她?
“咦,这是什么情况?”六皇女进屋就感觉到不对劲,看看座上的连池,再看看地上跪着的女子,顿时冷下脸:“陛下,可是美人举止不当惹恼了您?”
瞪了眼地上的女子:“还不快给陛下赔罪!”
女子如见救星,膝行过去,猛地磕头:“奴无意冒犯,还请陛下恕罪。”
“不必。下去!”连池耐心耗尽,虽面具遮掩了神情,然而,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足以拒人千里之外。
六皇女虽不明白自己辛苦找来的棋子因何不受待见,但是也不急于一时,除非传言根本不实,连池根本不爱凌悠然,否则,见到此女不可能不动心。凌悠然再好又如何,听说早烧得不成人样,不信他放着大好的美人不要,要一个不人不鬼的女人!
挥手斥退了女子:“陛下让你下去,还杵在这里作甚?下去!”
女子这才颤巍巍地爬起来,敛了脸衽,朝二人施了一礼,慢慢退了出去,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连池。有不甘,也有野心。这样的男人,哪怕不爱,若能攀上,也是一辈子荣华富贵!
“宣王,请坐。”
六皇女坐下喝了一口茶,迫不及待地奔入主题:“陛下的提议本王经过考虑,认为还可以接受,就不知,陛下的胃口,有多大?”
连池轻抚着扶手的纹路,将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沧江以北。”
六皇女神色微变:“陛下胃口未免太大,竟然想一口吞下凤国近半的国土,那样即便本王得到了想要的,缩小了版图的凤国最终也不过沦为越国的附庸罢了,还有何意义?!”
连池微微一笑,淡淡道:“沦为附庸或者亡国,二选一,相信宣王是聪明人。何况,一时的妥协换来长远的利益,日后风云变幻,天下谁人主宰,并不定数。民间有句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宣王以为如何?”
六皇女没有吭声,神色收敛了些许。虽然认同他的话,到底有些不甘。思忖了下,不确定道:“届时凤国岂非任由陛下宰割?陛下若是反悔,本王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窝在墙根底下听壁角的凌悠然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连池想要以最小的代价争取最大的利益,他要和六皇女合作,一起整垮太女,再将凤国江山瓜分。
这可是个大秘密,思及此,难免有些胆战心惊。后悔刚才没及时走,此刻想走也走不了。万一被发现,只怕命丧当场。只是接下去会不会有更大秘密?一旦被人发现自己偷听,真的只有被灭口的份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正暗自心惊,忽而听到连池轻笑道:“宣王大可放心,在这件事上朕绝不会出尔反尔。因为、朕的皇后不能成为亡国奴,她的背后需要有所依仗,而凤国,就是她在越国立足的依仗。因此,朕非但不会觊觎沧江以南的国土,就连沧江以北的这片土地,也仍旧属于凤国,并不会因此沦为越国的附庸。”
“什么?”六皇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地耳朵,“沧江以北仍属于凤国?”怎么可能?
花如此大的代价,“陛下究竟图的是什么?那片土地,又将如何归属?”
“这个不劳宣王操心,朕自有安排。宣王只要明白,朕并无意让凤国灭亡就行。”
“唔——”六皇女撑着腮,指尖轻点脸颊,到底还是不怎么肯相信连池会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连池视女人如无物,是天下皆知的事。
便是蹲墙根底下的凌悠然,也不相信,连池这么做的目的是为自己。只怕,是有更深的谋算,她还没自恋到认为自己魅力足以撼动一个男人皇图天下的野心。
“宣王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不急。”连池再次开口,“不过,朕要提醒一句,朕做这件事,不是非宣王不可。”
闻言,六皇女心中一凛,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是啊,凭连池如今势力和声势,自己不答应,他照样可以将凤国收入囊中。若真想灭了凤国,何须大费周章来与自己做什么交易?
不过,事关重大,也不可草率决定,因此当即笑道:“如此,本王就先告辞了。”
那点子心思岂能逃过连池的眼睛?!连池眼底露出一丝笑意,意味深长道:“朕相信宣王是聪明人。”
六皇女站起来:“告辞!”
连池颔首,挥手不甚在意地道:“顺便将那个女人带走!”
呃,六皇女怔了下,不解道:“为何?本王知陛下对皇后一往情深,但是后宫佳丽三千,多一个风楚楚并不算得什么。何况,这么一张容颜,白白放过,陛下、不觉得可惜么?”最后一句,带着几分耐人寻味之意,相信连池能懂。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寻得这样与凌悠然相似的美人,连池只要不是瞎子,就不该放弃这样的美人。回去对着凌悠然那张脸,还能看吗?
连池淡然无波地回了句:“朕不需要。”
六皇女以为他没听懂,于是把话往明里说:“陛下不觉得此女长得颇有几分皇后当年的风采么?陛下难道没有半分怀念?”
“朕的皇后,无人可以替代。长得再像,也不是朕要的那个人。”连池站起来,高大的身材给人一种压迫感。
六皇女不由地闭上嘴,不敢再多言。心想,先留着那女子,不信他不动心,男人,也往往口是心非。
屋子里安静下来,凌悠然靠着墙根,情不自禁地按了按心口,深吸了口气,慢慢平息失控的心跳。
暗暗告诉自己,凌悠然别傻了,连池这话只是说给外人听的……
良久,屋里传出连池低沉的嗓音:“来人,准备午膳。顺便将云非带过去!”
闻言,凌悠然心道不好,连忙猫着腰悄然离开,飞快地返回自己的房间……片刻之后,烈将自己带到了昨晚用饭的小厅。
连池已经坐在那里,饭菜也都上好了,冒着腾腾热气,香味诱人,令人食指大动。
“坐。”他已经摘下面具,面无表情地命令她。
依言坐在他对面,看着眼前的菜肴不禁一愣,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一如昨夜。
心中顿时响起警铃: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得不让人深想。难道连池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以此试探?
正忐忑,连池忽而冷声开口:“怎么?菜不合胃口?”
“呃,不是。”小心偷瞄,暗暗审视。
连池盯着眼前的菜,淡淡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妻子爱吃的菜,开始爷并不喜欢,后来才渐渐地感觉味道还不错。你不爱吃,也没得挑,因为,爷只吃这个。”
心尖猛地一颤,倏然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几分错愕、几分惊异,心底五味杂陈,久久不能平息。
连池已经若无其事地开始吃饭……凌悠然深吸了口气,捏了捏筷子,夹了菜放入口中,只觉得今天的菜做的格外地香。
……
半个月后。战火绵延到了沧江以南。
越国宣称皇后已经找回,却又打着为盟国清除奸佞的旗号,助六皇女一举夺下沧江以南的多座城池,并且还在继续往凤都进发。
越国也由侵略国一下子转变为仁义之师。虽大家都明白不是那么回事,然掌权者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借口,骗骗老百姓做做样子。真相如何,谁又会去在意呢?自古胜者王败者寇,历史最后总是由胜利者书写!
连池一行,也辗转来到了岷城,驻扎在此地。
而此时,岷城基本上已经被越国的军队控制,不过,由于没有经历战争,城中很平静,老百姓的生活秩序并没有被打破。
城南驿馆。
凌悠然已褪下厚重的大毛衣服,只穿着夹袄,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两旁的守卫队此已经见怪不怪。
此人来历虽不清楚,却是主子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很得主子宠爱,几乎与主子同吃同寝,若非知道主子深爱皇后娘娘,只怕军中早就谣言满天飞了。
而且主子交代了,不限制他的行动,因此,这大半个月以来,对于她这个时间点出去晃荡已经习以为常。
凌悠然轻车熟路地来到城中的一座茶楼,照样寻了老位置听书喝茶,看起来和平日并无二致,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紧张心情。
喝了大半壶茶,余光瞄了眼四周,忽而扬声道:“小二,添茶!”
“哎,来了!”小二急匆匆地提着水壶过来,不知脚下绊倒了什么,猛地一个趔趄,连人带壶向凌悠然栽来。
凌悠然大惊失色,躲避不及,眼看那滚烫的一壶水就要倒自己身上,这时,不知那里闪出一道人影,一下子就提开了那水壶,顺带还将那小二给踹到一边,以免砸到了她。
旋即,人影一闪,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形容,又已消失在角落。
“客官对不起、对不起!”小二惊魂未定,挣扎着爬起来一个劲地鞠躬道歉,神色惶恐。
凌悠然弹了弹衣袖:“下去重新沏一壶茶来。”
客人未怪罪,小二感激涕零,连忙跑下去沏茶。
凌悠然环顾了周围,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果然如自己所料,连池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听话而放松监控。
不过,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动声色地将密信收好,若无其事地继续听书。过一会,理所当然地上茅房。
一进茅房,立刻被人狠拥入怀,深嗅着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凌悠然闭了闭眼,自然而然环上对方的腰身:“云郎,你终于来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灼热而绵长的深吻。
“悠悠、悠悠……”细碎的低喃,饱含深情,深切的吻几乎让她窒息,凌悠然紧抱着眼前风华清绝的男子,将自己的一腔思念倾注。
……
片刻之后,抚着略有些红肿的唇,缓缓地走出茅房,回头瞄了一眼,不禁抽了抽嘴角。想不到自己居然沦落到在茅房与自己的夫君相会的地步。不过,这种境况,很快就将结束。
她要离开了,想到此,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怅惘:连池……不知不觉,撞入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
低沉华丽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想什么,这么入神?”
她倏然抬头,颇有些心虚,愕然看着眼前魔魅的脸:“爷、你怎会在此?”
“爷在想,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想逃跑了?”漫不经心地话语,让她顿时惊心。
105 大结局
凌悠然屏住呼吸,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抬头看着他道:“爷多心了,我只是如往常一般出来喝下茶听下书而已,并没有想着去哪里。”
“是嘛?”连池勾了勾唇,神色有些高深莫测:“爷以为,你已经待不下去了。”
“哪里,既然家中知道我平安,爷对我又这么好,我即便要离开,也会事先经得爷的同意不是?!”她看起来依旧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觉告诉她,连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难道,刚才自己在茅厕的举动都已落入了他的眼线中?
“记住你的话。”连池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往停在边上的马车走去,“放心、很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与我一道,回宫去。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凌悠然有些坐立不安,偷瞄了眼连池,只见他斜靠着车壁,一手撑住额头,手肘支在一旁的靠枕上,眼眸半合,垂落的发丝随着车子的行进而不时飘荡,在如玉的肌肤上打下沉浮不定的阴影。
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她试探着开口:“爷、在想什么?”
连池眼皮微抬,淡淡扫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忽而开口道:“在想一个女人。”
“是您的妻子?”话出口,她不由地皱了下眉,为自己的唐突。
“嗯。”连池轻应,语气沉沉滚过她的心底:“她要离开我。你说,这是为什么?”
深邃的目光朝她望来,翻卷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令人心惊,凌悠然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几近狼狈地转开目光,不自然地道:“也许、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连池紧盯着她:“不,也许是我做的还不够好,又或许,她铁石心肠,根本看不到爷的真心。”
“不,爷你很好!是她不好……”她下意识地反驳,为他辩解,触及他深沉的目光,又猛地滞住,懊悔的情绪悄然而生,自己这都说的什么,然而,此刻,心有千结,剪不断理还乱。
他倾身靠近,双目灼灼,手指情不自禁地攀上她的脸颊,说话之间,气息落在她的肌肤上:“你好像,很了解她,云非?”
尾音轻扬,若有所指,凌悠然心颤地闭了闭眼,睁开来,对上他翻卷的目光:“爷很好,她也并非看不到爷的真心,只是,爷的爱,她要不起,也给不起。她想要自由,想要无拘无束地生活,这些,爷给不了,她只能逃离。”
深深吸气,忽略心底丝丝的疼痛,将话说了出来。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连池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许从一开始,又或许是在相处的点点滴滴中发现,这些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暴露了,而连池,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自己。
连池的神色陡然一沉,修长的手指陡然插入她的发丝之中,轻轻掌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脸,他炙热的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以一种极为温柔的语调说出残冷至极的话语。
“我不会放你走,凌悠然,你听好,你若敢逃,休怪我不惜一切,折断你的羽翼!这辈子,你都休想逃离我。哪怕不爱,也要留在我身边,陪着我,让我……爱你……”
食指轻压她娇艳的唇:“刚才、是谁吻的你,云归还是南宫绯月?”说话之间,灼热的吻已经印了下来,霸道而热烈,蕴藏着他独有的侵略气息,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凌悠然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坚决推开他,然而,心底翻涌的莫名情感,却令她始终腾不出力气。
当衣衫被打开,凝着雪光的娇嫩肌肤陡然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阵战栗,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慌,叫了出来:“不要!连池、不要……”
他动作一顿,深沉的眼眸凝视她,随即什么也没说,将她的衣衫拢好,霸道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哑声道:“这是惩罚,谁让你欺骗了爷。”
她动也不动地伏在他怀中,心思千回百转,深深纠结:连池对自己的感情,这段日子足够看个清楚……只是,她只能感动,却不能心动。苦苦地守住自己的心,却还是——呼吸微哽,她不愿意自己再深想。
连池的身份,注定自己和他没有结果。
而且以他的性子,势必容不下绯月他们几个,自己也不可能舍弃,如此,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一路再无言语。回到驿馆之后,连池根本不让她离开半步,以至于凌悠然一时找不到脱身的机会,甚至连与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心情格外地沉重,连池这是变相的软禁。
夜已深,凌悠然端着碗进屋,连池还在灯下批阅奏章。政事、军事,各方面的事情多不胜数,虽然大部分由臣下处理,但是一些重大事情还是需要他来批示,因此这段时间,他经常伏案到三更,很多时候,自己一觉醒来,他还没有睡。
她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怔怔盯着他认真的俊颜,虽顶着暴君的名头,但不得不说,连池是个勤政爱民的帝王。他有野心、也有魄力,将来势必有更大的发展……这样的男人,注定不可能属于自己。
“什么东西,这么香?!”他忽而开口,放下手中的卷册,揉了揉眉心,抬起头,对着她微微一笑,目光看落她手上的碗。
凌悠然回神,笑道:“是酒酿圆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小吃乏善可陈,有空的时候,她会自己动手做一两样来解解馋。
“又是你做的?”连池笑着将碗接在手里,轻轻嗅了下:“味道一定不错!”
“那、趁热试一试吧。”她道,这不是第一次做吃的给他,看着他毫不设防地捏起汤匙开始吃圆子,心似被什么狠狠蛰了一下,差点想要阻止他继续,然而,想到等待自己的绯月等人还有下落不明的清绝,又不得不狠下心,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整碗圆子吃得一干二净。
“很好吃!”他笑赞,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向来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的神情,然而,很快,他的神色一拧,身形摇摇欲坠,似不可置信地指着她:“你、下毒?”
凌悠然摇头:“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为、什、么这样对我……”他闭上眼睛,晕了过去。她将他拥在怀中,呼吸分外地疼痛,刚才他的眼神,沉痛悲凉,在心底挥之不去。
静默半晌,估算着时辰,连忙打起精神,小心地将他挪到床榻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的睡颜,轻声道:“对不起。”
转身的那一刹,蓦然被扼住手腕,她惊忙回首,不意对上他深沉的双目,“一句对不起,就想走了么?”他沉声开口,猛地用力将她扯入怀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没事?”她下了足量的药,为何他还清醒如斯,莫不是早有防备?
“你很失望?”他锁着她,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我知道,你在等他们。你说,若是他们进来看到你我正在颠鸾倒凤,会是怎样一副神情?”
“你不会。”她静静说道,“你那么骄傲的人,不会干这样无耻的事。我、相信你,连池。”
他讽刺一笑:“别自以为了解我,越太子素来以阴狠狡诈,反复无常著称,什么样的事是我连池做不出来的?!”
她摇头,轻轻握住他的手指,望进他的眼底:“如果你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我可以给你,其他的东西,放在我房间床头的红木箱子里,那些东西也是早就打算要留给你的……只要你答应放我走。”
这话却如同利刃,狠狠刺在心口上,连池怒恨交加,怒极反笑:“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得到那些劳什子的玩意儿,呵呵……”何其可笑,一片真心,落在她眼中,只是为了一夕之欢?
心鲜血淋漓,痛不可遏,连池恶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凌悠然,你好残忍!”
仿若用尽浑身力气的一句话,沉重地撞在她的胸口,凌悠然侧过头,不敢看他盈满伤痛的眼睛。
连池蓦然放开她,缓缓站起身,立在床前,冷酷地笑道:“我说过,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指掌。他们谁来都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淡漠的语句,掷地有声,充满了果决的杀机。
她凛然,云郎即便带了人手也不足以和几万大军抗衡,忙地爬起来,挡在他身前:“连池,不要!”
他冷笑不已:“凌悠然,你以为凭自己可以阻止我么?!”
她蓦地一顿,旋即几近无赖般道:“就凭、就凭我喜欢你!连池,我喜欢你!”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唇。
他惊愕,感觉如在梦中,僵硬的身体却放松了下来,脸上现出一抹温柔,就在她为他的无动于衷而沮丧之际,他猛地箍住她的纤腰,反客为主,疾风骤雨般的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渐渐沉溺在她的温柔,然而,她却在他感觉最幸福的时刻,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银针没入,他瞬间被抽去了力气,迷离的眼底恨意翻涌,几乎将她灭顶。
“凌悠然!”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再无半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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