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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女郡王的绝色后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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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那白生生的大腿,还有浴室中所见的劲爆场景频频闪现,凌悠然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似乎有些透不过气,不由地扯了扯衣领。
霍然坐直身子,默念修炼的功法,希望以此压制体内的燥热,然而,适得其反,心底那股欲火反而更盛了。
玉瑾见她脸色绯红,呼吸急促,顿时着急,“郡主,你不舒服?”倾身,将微凉的手掌贴上她光洁的额头,却被她一把捉住。
凌悠然睁开眼,定定锁着他清秀的眉眼,和如同果冻般微透而光滑的唇瓣,水光艳艳的眼眸逐渐变深,深不见底……
玉瑾怔然与之对视,只觉得那双黑瞳那样的深、那样沉,充满热烈的温度,如有魔力,一点点将自己吸了进去。
“郡主?”美好的唇一张一合,凌悠然再也忍不住,手上用力将他一带,玉瑾便整个扑在她怀里,来不及惊呼,已经被她含住嘴唇。
轻描细写,勾画着少年浅淡的唇,如同描摹世间最美的画卷,来回辗转,温柔纠缠。
玉瑾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两手却极力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压坏郡主……一个极力想要贴近,一个却极力支撑。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凌悠然蓦然用力压下他的背部,一手猛地捏开他的下颚,灵活的舌滑进去,勾住他的,深深吸吮,勾缠。
身贴着火热的娇躯,玉瑾脑海里一片空白,舌根一阵阵发麻,似疼痛更多的却是欢愉。说不清道不明,从未有过,只是出于本能地回应着,一手勾住她的肩,一手攀向胸前的柔软……
车厢内的温度不断攀升,意乱情迷中,马车忽然一个急刹,猝不及防地两人一头撞上坚硬的车壁,顿时闷哼一声,激情消退了一半。
凌悠然摸摸疼得厉害的额头,意识清醒了不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把玉瑾压在身下,连衣衫都给扯得七零八落,此刻他正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脸色绯红,微张小嘴,如同一尾缺氧的鱼,脸上神情似痛又似喜。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衣衫尽散,发带早不知丢哪儿了,头发凌乱地披泄下来,趁着一脸春色,靡丽而风情……
车门忽然被打开,光线一下子泄进来,刺得玉瑾不得不闭上眼,凌悠然惊忙回首,却对上一张妖娆的笑脸,“抱歉,打扰了二位的好事!我只是想告诉一声,已经到家了哦!”
“死妖孽!”一字一顿,凌悠然咬牙切齿,爬起来,随意拢了下衣衫,拨了拨头发,冷眼瞪他,“你不是滚烟雨楼了吗?”
“舍不得我惯用的马车,便又回来看看。谁想到,看到如此香艳刺激的一幕!你二人太过激烈了点,搞得我欲火难耐,偏偏外头光天化日还不好自摸,只好溜进来,想自荐枕席,三人一起凑合一下……”
“滚!”话未说完,凌悠然随手捞起车内的白玉枕砸了过去,“哎呀呀,欲求不满,恼羞成怒哪!”妖孽一边叫着,一面轻松地接住玉枕,脸上满是戏谑的笑。
“滚滚滚!”一连踹了几脚过去,妖孽顺势捉住她小巧精致的玉足,将她拖了出来,一把抱在怀里跳下马车。
别院的大门敞开,刘武娘一连呆滞地立在门口,看着陌生的绝色男子抱着衣衫不整的郡主走进门,而身后,居然还跟着同样衣衫不整的玉瑾,顿时风中凌乱了……三P啊,传说中病歪歪恐命不久矣的郡主居然强悍如斯……或许,自己也该找家中的夫郎试上一试?
不是说穷得连身像样的衣裳都置不起么,可今早非但赏了自己白花花的银子,现在居然还有钱玩小爷……不行,这事情须得尽快向主子汇报!
妖孽抱着凌悠然一路登堂入室,直进到第二进院子里的花厅才将她放下。
凌悠然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桌上的茶壶,将壶中冷茶猛灌一气,残存的欲火才算是稍得缓解。
长长吁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眼妖孽:“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忽然化身为狼,大概是在烟雨楼吃喝有关。
“花楼的东西,向来加了助兴的玩儿,难道你不懂?”妖孽表示很无辜,环目四顾,赞道:“这里环境还不错,爷决定了,在此小住一段时日。”
“啥?你要住这里?”凌悠然一下子跳起来,坚决反对:“不行!”那不得天下大乱——眼睛往门口一瞄,瞥见刘武娘那颗肥大的脑袋在鬼鬼祟祟探头探脑,顿时冷冷一哂:看来得想办法把别庄的两颗钉子拔掉,不然消息传回京城,自己恐怕就不能过太平日子了。现在自己羽翼未丰,根本还不是那位的对手。
妖孽顺着她的目光回头一瞥,了然一笑,弹弹手指,傲娇地道:“求爷,爷或可帮你解决!”
“切,你求姐还差不多。”凌悠然伸直了腿,懒懒地窝在宽大的椅子里,一手支着脑袋,“姐的脑子里,多的是发财的点子,你若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
闻言,妖孽眼睛一亮,倾下身子,双手分别撑在两边扶手上,将她包围在自己的怀抱之间,艳唇微张,喑哑的语调如同诱哄,“说出来,大家合计合计。那些魑魅魍魉,爷来帮你对付!”
凌悠然眯眼笑笑,不置可否,刚刚说话的当口,她已经找到了对付那两颗棋子的办法。
此刻脑海中缓缓出现一本名为《无影神针》的书,书页正一页页翻开,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各式针法随之一一印刻在心。
救人处神奇无比,害人处狠辣残忍。针法虽只得半本,若能熟练操纵,于她也足够了。
她发现,神奇储存器,并非什么都能搜索到,而且,搜索到的也未必是全部,这大概与坠子有关。当初阎王是将一块完整的石坠一分为二,自己这个不过占了三分之一。早知道,当初就该硬抢了过来!
见她无动于衷,妖孽有些诧异,眼角一挑,忽然伸出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往她唇上一压:“小丫头,你莫不是妖精变的吧?我查过,你根本不可能是无忧郡主!”
卷一 平城故事 015 只想迷倒你
无忧,即本尊的封号!凌悠然心中一凛,面上却绽放一抹轻佻的笑意,红唇微张,忽然将他玉白的指尖轻轻一含,舌尖轻轻一刷,若有还无的撩拨,满意地感到妖孽的呼吸一紧,随即眼皮一抬,眼中却是一片戏谑:“我可不就一只妖精么?看,如你此般的欢场老手都有了反应!”
妖孽还真是深不可测,短短时间竟然已经查到自己的身份。不过,想套姐的话,门儿都没有。
妖孽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唇边很色情地吸了吸,缓缓说道,“凤国战功赫赫的敏郡王嫡长女——无忧郡主。乃是敏郡王所出,出生便有不足之症,常年缠绵病榻,却深得其母宠爱,也因此养成了刁蛮跋扈的性子。”
“然,自十年前其父去世后,敏郡王便突然冷落了爱女,宠爱新欢李侧夫及其女凌曲漓。王府下人捧高踩低,加上李侧夫父女暗中关照,堂堂郡主却落得连府中下人都不如。一身傲气也渐渐消磨,从此沦落冷院,世人只知凌曲漓而不闻凌悠然也!”
“那又如何?一时得志罢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凌悠然无所谓地笑笑。
“是不如何。只是——”妖孽语气一转,眼中精光四溢,“据传无忧郡主性情绵软可欺,不学无术一无是处,且疾病缠身,如同纸糊的人儿,风一吹都要抖上几抖。可眼前的你,却无一相符。”
“传闻多不可信,精明如楼主,怎地也被传言所迷惑呢?!”凌悠然懒懒说道,心里则疑惑重重:想不到本尊竟然是其母所生,照这样子看,敏郡王对本尊的父亲该是何等情深才甘愿放下女子的骄矜为他生儿育女。可怎么所爱刚去世便另结新欢,是否太过薄情寡性了?不愧是渣母!
绕了半天,这丫头还是滴水不露,真是不容小觑。不过,很对他胃口。他也只是好奇,并非真个要追究些什么,无论她是谁,他都要陪她玩玩!
妖孽诡秘一笑,压低嗓音道:“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父亲其实并没有死,只是、失踪了而已!”
凌悠然神色一震:真滴假滴?却见妖孽一脸诡异,一时真假莫辨。本尊的父亲若只是失踪,当年却昭告天下死亡,其中是否有什么玄机?会否与本尊突受冷落有关?
妖孽最终还是在别院住下了,房间就在凌悠然的隔壁。于是,一下午,别院里人仰马翻,只因妖孽享受惯了的,不满房间布置太简陋,简直跟搬家似的贵重东西一股脑儿地令人搬了过来,把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连凌悠然的房间也没放过,美人屏风,珠玉装饰,珍贵古玩,样样齐备。
好奇凑上来的刘武娘垂涎不已,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简直富比公侯之家。这小丫头恁的好命,才来两天,就捡了这么个财貌俱全的小爷!
凌悠然只好躲到客院的厢房里,练习无影神针。
夜已深,月倚墙。
窗户大开,有细微的凉风吹入,烛光下,凌悠然盘坐于地,玉瑾跪坐在她身后,拿着象牙梳温柔地替她梳理乌黑浓密的长发,一面幽幽地感叹:“郡主的发色为何不是承袭郡王呢……”明明是郡王所生,怎地反倒是二小姐更像郡王。
凌悠然淡淡一笑,凰国以异样发色者为美,本尊的母亲长了一头艳丽张扬的红发,她却反倒承袭了其父的一头乌发,是以玉瑾常以此为憾。觉得若是长得像郡王多一些,也许就会多得些宠爱。然而,他不明白,爱,无关外貌。
见她不言,玉瑾也不敢多说,抬头朝窗外看了看,担忧地道:“怎地十三郎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想回来自会回来。”凌悠然淡淡道,动不动就赌气离家出走,出了事也是活该。
话题一转,“玉瑾可有什么愿望?现在郡主我有的是银钱,有什么想买的想做的只管提!”
“愿望?”玉瑾手上动作顿了下,随即几分羞怯地道:“玉瑾只想、一辈子伺候郡主。”
真是实心眼的孩子。凌悠然只好换种说法:“玉瑾平素喜欢些什么?”
玉瑾想了想,回道:“喜好做饭、做衣裳……刺绣。”
呃,典型的女尊国三好小妇男,凌悠然失笑,想了下,道:“既喜好刺绣,不如给你开个绣庄如何?嗯,名字就叫玉绣坊怎样?”
玉瑾有些受宠若惊:“这怎么可以?玉瑾只是一个侍儿……”
“不要妄自菲薄。”凌悠然转过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忘记我说过的吗,你是我信赖的人。”
在她真挚的目光下,玉瑾笑着点点头,也学她,亲了亲她的嘴角。
“好玉瑾。”凌悠然在他唇上重重地亲了下,随即在脑海中搜索关于刺绣的知识,“玉瑾既然喜欢刺绣,郡主我便教你一种新鲜的绣法如何?”
说着,便将脑海中关于双面绣的特点以及针法一一道来。玉瑾听得入神,眼睛越来越亮,小脸上绽放着从未有过的神采,显得生动而迷人。
“这样的绣法玉瑾还从未听过,真真奇妙。只是,既然可以双面绣可以绣出正反两面轮廓完全一样的图像,是否也可以绣出正反不同的图像?”玉瑾忽然问道,凌悠然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没错。玉瑾果然聪慧,举一反三。除了可以绣出相同正反图像,还可以通过对针法和颜色的运用,绣出双面异色、异形、异针的‘三异绣’。由于针法繁多,眼下你且先熟练这十多种。”
玉瑾激动地满脸通红,当即跑到侧间拿了绣花用的物事,迫不及待地练习起针法来。
凌悠然摇摇头,一把夺过他的针线,道:“针法可以慢慢练。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说着,拿出下午趁空画的服装图摊开来,“看看,这些衣服能否做出来?”
玉瑾低头一看,指着一件吊带,面色古怪地问:“这也算衣服?怎么穿?”
“这叫吊带,穿着凉快。懂不?在家里,没必要捂得严严实实!”
想象她穿上“吊带”的情形,玉瑾面上一热,忙地低头指着一件立领无袖的,“这衣服倒是别致,只是怎么没有袖子?还有,那点点是什么?”
“这叫无袖。那是扣子,可比系带方便多了!”
这些款式别说见,就是听都没听过,“郡主你懂得可真多!”玉瑾眼冒星星,崇拜地看着她。
“那是自然!”某女敖娇地翘起狐狸尾巴,一脸得瑟。
“这裤子,怎么这么短?”
“短裤!”
“这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好奇宝宝最后指着上面一件文胸和内裤,凌悠然嘴角一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
略过文胸,指着内裤,道:“这个叫内裤,男女皆宜,穿着凉快。”
玉瑾不淡定了,“这、这东西也能穿?”
“这叫内裤。”凌悠然再次重申,忽而贼兮兮地贴他耳边,暧昧地道:“女的穿了妩媚,男的穿了性感,还可以增加闺房情趣。我家玉瑾若是穿了它,定是性感得一塌糊涂,保管迷倒无数女子!”
“玉瑾、只想迷郡主一人。”玉瑾忽然冒出一句,凌悠然一怔,旋即笑了,这娃子总算开窍,懂得甜言蜜语了。
“那就赶紧弄出来,好迷得你家郡主晕头转向,神魂颠倒!”
玉瑾脸红得滴血,细声细气道:“好。”
看着他害羞带怯的模样,凌悠然心神一荡,思及今日未完之事,只觉得口干舌燥,哑声道:“玉瑾,我们安置了吧。”
对上她灼灼的目光,玉瑾心中猛地跳了下,随即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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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平城故事 016 怎一个乱字了得
“郡、郡主……”玉瑾紧张地揪了下滑落的衣衫,氤氲着雾气的眸闪烁着期待的光,顺从地被她推入帐内——
“嗯~”被子底下忽然逸出一声销魂至极的呻吟,二人大惊失色,凌悠然眼疾手快将玉瑾拉了起来,一手勾起帐子,一手猛然掀开被子,只见妖孽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过来,欲说还休。
“又是你!”一腔激情再次遭遇冷水,凌悠然恨得直磨牙,当即扑了过去“咬死你个妖孽!”妖孽媚然一笑,白条条的身子往床内一滚,再大腿一抬,本该落在脖子上的一咬却落在了白花花的臀部。
“嗯啊~”妖孽一声呻吟,不像被咬倒似被强了。
玉瑾已经被眼前一幕惊呆了。郡主,她竟然咬了那个地方——
感觉口感不对,凌悠然这才发觉自己都咬了什么位置——臀?顿时石化,一时竟忘记松口。
妖孽享受般嗯啊直叫,此时忽然有人破门而入,几人惊忙回头,只见十三郎飞也似的卷进来,看到眼前一幕,顿时黑了脸。
床下衣衫半解的玉瑾,床上玉体横陈的妖孽,而她正啃着人家白嫩的屁屁——这状况,岂一个乱子了得?
奔波百里为她偷来硝石的十三郎想不到自己风尘仆仆赶回来看到在竟然是这样鲜艳刺激的一幕,顿时妒火中烧,暴怒非常,伸手猛地将凌悠然拽了过来,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咬牙恨声道:“你个死女人!亏得爷辛辛苦苦为你去偷东西,你倒好,在此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你还有没有良心!”
凌悠然本就憋了一腔火气,如今又被误解,顿时怒火中烧,正欲发飙,但听得他说偷到了硝石,一时喜不自禁,反手抓住他的手,解放了下颚,喜道:“东西拿到了?在哪?”
十三郎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时愣住,却见她笑晃着自己的胳膊,语声娇柔,“快说嘛!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儿上,我决定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了!”
这女人,大言不惭。到底谁原谅谁还不定。十三郎又气又无奈,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心口软软的,再多的火气也磨没了。
只好转身将丢门口的硝石一手一个提了进来。凌悠然看到地上两大麻袋的硝石,顿时眉开眼笑,“这下子有冰了。哈哈!十三郎,好样的!”说着,波地亲了他一下。
十三郎僵了下,有些傻傻地摸了摸被亲的左脸,一时没回神。
玉瑾早拉好了衣裳,不好意思地待一边。而妖孽听说制冰,当即套上袍子走过来,打开其中一个麻袋,看了看,“果然是硝石。”
“他是谁?”十三郎不满地指着他,暗道:不过半日,这女人又勾搭上一个。此人浑身媚骨,又生得如此绝色,怪不得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连那什么都啃上了,哼!
“哦,他呀,俺们的金主。”凌悠然含糊地介绍道,“妖孽,这是我的夫郎十三。”
“哦?夫郎?”妖孽以一种挑剔的目光将十三郎打量了一番:“长得太平常,没有半点韵味。腰太粗,臀太扁,这种身材的男人不能持久,怪不得到现在还是个雏儿!”
妖孽再一次发挥了毒舌的能耐,十三郎气得立刻拔剑相向:“无耻之尤!”
“停!想吃好东西的,就赶紧给我帮忙!”凌悠然无语,这死妖孽不愧花丛老手,居然连雏儿什么滴都能看出来。
几个人忙活了好一会,终于弄出了两大面盆的冰,屋子里顿时凉快起来。为犒劳十三郎,凌悠然还特地整了几碗水果刨冰出来。
五颜六色的冰沙盛在陶碗里,很是赏心悦目,令人食指大动。
十三郎立刻忘记不快,大快朵颐起来。倒是妖孽,立刻从中发现了商机,“丫头这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刨冰!还有许多的冰饮,改日我抄个单子给你,保管你烟雨楼大卖!哦对了,用过的硝石可以晒干之后重复利用,节约成本!”
妖孽所有所思地瞄了她一眼,这丫头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到底什么来头?
凌悠然边吃冰边道:“这冰虽是好东西,然而制作之法太过简单,恐怕非长久发财之计。不如我们另寻一门技术性高的玩意儿来试一试。”
此言正中下怀,妖孽兴致勃勃,“说来听听。”
举起陶碗,敲敲碗壁:“瓷器,与陶相类,不过由于选材、温度和挂釉等条件的不同,却比陶器更为坚硬、质地更为轻薄精巧,釉色更为稳定丰富……若是能烧制出来,定然广受追捧,所获利润更大。”
“快与我具体说说怎样烧制瓷器!”妖孽从中看到巨大商机,激动得把碗丢一边,一把扣住她的手,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将那些知识从她脑子里掏出来。
凌悠然也不矫情,让玉瑾准备笔墨和丝帛,将脑海储存器中有关制作瓷器的具体一一写下。幸而,关于制瓷方面的资料还算完备,就连如何掌控温度,如何掌握相关材料的比例等等,都一清二楚。
整整花了小半个时辰,才将完整的资料抄好,妖孽拿起来扫了一遍,立刻跳起来,“我这就回去让人试一试!”
妖孽来去如风。凌悠然甩甩快要抽筋的手,抬头一看,只见玉瑾二人愣愣地盯着自己。
玉瑾是单纯的崇拜,而十三郎惊艳中却隐含着研判。
此女惊采绝艳,绝非自己认识的那个委屈苟活于冷院的少女!她究竟是谁?阴谋还是巧合?他是否该向师祖报备?
十三郎一时陷入两难,师祖看似对郡主不闻不问,却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若不然就不会强迫自己嫁给她,甚至于要求自己发下毒誓保护她。若她真的不是郡主,那真正的郡主又去了何处?师祖要是知道,她必定不能活命……该怎么办?十分纠结之时,忽然灵光一现,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人擅长摸骨之术,或许可以帮自己解开疑惑。
卷一 平城故事 017 邀请
翌日,天还未亮。凌悠然悄然起身,只身来到最后一进院子的杂物房。
杂物房内,堆放着如破椅烂桌、扫帚簸箕之类的东西,由于不经常打扫,处处可见蛛网和灰尘,房内只开了一小扇窗,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一灯如豆,映出倚靠墙根的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被结结实实地捆绑在一起,嘴里堵着一团破布。
两人正是欲传递消息而被妖孽的人手控制起来的刘武娘夫妇。夏日蚊子凶猛,加上屋子闷热,两人几乎一整夜未睡。
听到推门声,两人立刻惊醒,只见凌悠然一身素衣施施然走进来,披散的头发下,一双沉静若渊的黑眸,不带一丝温度。
“呜呜……”刘武娘夫妇激动地看着她,嘴巴里发出呜呜声,似乎想说什么。
凌悠然却只静静看着,一时并未出声。她本想放过他们,奈何他们不放过自己!居然想向李侧夫通风报信,哼!
“想要怎番处置这俩老货?”随着柔媚的低语,一双散发出麝香的手轻轻搭上她的双肩。
是妖孽。想必烧制瓷器的事情安排妥当了,他的声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拨皮拆骨?火烧油滚?还是千刀万剐?五马分尸?”随着妖孽一样样数过那些酷刑,本就如惊弓之鸟的刘武娘二人脸上的神情愈发灰败,眼睛里透出极度的恐惧,仿佛看待恶魔般盯着他。
“我没那变态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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