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文成公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拉姆一路往前帐跑,却尽量避开那些来的男宾不管是老少,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引得她一阵冲动,想扑上去,这种饥渴和燥热,她已经明显知道不对劲。
帕加家里,只有义母才能救她,哪怕她事后会嫌弃自个,但她为了帕加家的名声,也一定会救她。
但跑到前帐,她去没有看见帕加夫人的身影,而且,有几个男客走过来,她险些就要支持不住。
她一咬牙,朝贵妇们簇拥的一个女子扑了过去。
拉姆一把抱住李云彤。
她用汉话说:“您是大唐的公主吗?你能不能救救我?我浑身发热,想……男人,我怕是吃了什么药……好不舒服……”
拉姆说话的时候,努力咬着舌头让自个保持清醒,但尽管如此,话说到后面,她已经在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看见扑在自个怀里这个秀美的女孩,李云彤有些惊讶,听了她柔媚娇软的声音,再看到她的举动,她顿时明白过来。
她用手刀狠狠劈向拉姆的后颈,将她砍晕过去,对秋枫示意,“她怕是有些醉了,你把她带到帕加夫人为我准备的,那个小息的帐里去。我一会过去看看。”
待秋枫半抱着拉姆走后,望着四周惊讶的眼光,李云彤淡淡地说:“这四周的风景也看得差不多了,你们人我也都认下来,差不多该入席,你们先进去,我换身衣服再过来。”
尽管很好奇,很希望李云彤能说一下刚才那女子是怎么回事,但见她无意说明,又碍于她的身份摆在那儿,众人再好奇也不能打听,便再寒暄几句,行礼目视她带着宫婢离开。
☆、第137章 假山
看着服了药沉沉睡去的女孩,李云彤眼底一片冰寒。
虽然她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借口帕加家的一个女儿成人礼,邀请他们过来,却突然出现一个服了药的美丽女孩子……
怎么看都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是想扫她这个吐蕃赞蒙的脸,还是给大唐公主一个下马威?
不管哪一种,她都不能忍。
事情的真相虽然要等这个女孩醒了才能知道,但谁知道帕加家的人还有没有其他的后手。
她得去找松赞干布,提醒他一声。
毕竟他们现在是夫妻,荣辱一体。
“冬晴过去给帕加夫人说一声,就说我有点不舒服,晚些再过去……再安排个人去瞅瞅赞普在哪里,请他回帐,说我有事相商……”
交待完之后,李云彤便带着秋枫,由其他宫婢们们跟随着,往帕加家为松赞干布准备的王帐那边去。
因为男女分开招待,所以王帐距离这边距离颇远,得穿过一个花园。
做为玉树的大孜巴,帕加家的花园还是有不少景致,甚至还学汉人的园子,用高大的山石做成曲径通幽的假山。
为了图快,李云彤带着人准备从假山洞里穿过去。
结果还没有走进去,她就被一只手伸出来,拉拽着进了假山。
“谁?”李云彤的厉喝还没有完全说出来,就立刻被人捂住了嘴。
她的那声喝问刚刚出声便淹没在喉咙里,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别喊!”
是松赞干布!
“你们都在外面呆着,谁都不许进来,本王和赞蒙有话说。”听到秋枫等人跟进来的急切呼叫和脚步声,松赞干布警告道。
除了秋枫,其他人都没有再往里进来,甚至还往外退了几步。
“没事,你别进来了,我和赞普在里面,很安全。”觉得到松赞干布有些不对劲,李云彤对着迈步进来的秋枫道。
秋枫也转身退了出去。
虽然假山洞里漆黑一片,但她是习武之人,目力远较一般人强,只是刚才那轻轻一瞥间,她就看见了赞普将赞蒙压在假山的石壁上。
那距离之近,实在不适宜被人看见。
听到秋枫退出去的脚步声,再听见她吩咐其他宫婢们离远些,李云彤僵硬的身体松驰下来。
这一放松,她能感觉到松赞干布贴着她,还有那只抚在她唇上那只手,温热干燥。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心里有些习武落下的老茧,摩擦着她的唇;能感觉到捂着她嘴的这只手,慢慢松开,然后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唇瓣,意犹未尽的顺着她的脸颊往下……
李云彤只觉得脸上腾地火辣辣烧起来。
这人想干什么?难不成他也服了药嘛!
想到松赞干布出现在这儿,说不定他的随从就在假山的另一头,还有这边假山外的秋枫等人,李云彤忍住没有喝斥,只将松赞干布推开些。
她抬起头。
因为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她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清眼前这个人的模样。
一双幽深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她,或者那眸子中,还带着些她说不清的炽热。
仅仅只是对视一眼,都令她心跳加快。
这实在是一个危险的人。
李云彤故作镇静,冷淡地低声问道:“赞普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
松赞干布本来是很难受的,此时却觉得舒坦了许多。
看着蛮瘦弱的人,这样挨着倒感觉到玲珑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和那天晚上的感觉一样……说起来,这几日被她用各种借口拒绝,自个这才娶了新娇妻的人,可是空旷了好些天。
这一想,,越发觉得怀里这发育良好的少女身子柔软馨香,糯糯甜甜的,不由想得到更多。
李云彤不大爱用脂粉,她的衣物都是用青水香薰了,闻上去就有股子清新,再混上她少女独有的香气,松赞干布每每靠近,都觉得好闻之极,这会儿更是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这一念起,他的心跳就如擂鼓般咚咚作响。
他将李云彤再次压向山壁,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顺着她的脸颊向下……
他猛地含住了李云彤的唇,右手顺势而下。
李云彤傻了。
这可是白天,他怎么能对自己这样?
不对,就是夜里也不能这样……
可若是她此时喊叫,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他们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李云彤只觉得松赞干布那只手掌火热,仿佛烧着了般,摸到哪里火就烧到那里……不能叫也咬他也不停,只能生受着……这种感觉,让她羞得恨不得昏死过去……
可要是那样,这混蛋岂不是更要肆意妄为?
她想推开松赞干布,却引来他更大力的探索。
粉嫩的唇,如花瓣般的细腻芬芳、柔软娇美的身体,似山峦般连绵起伏、幽香诱人。
原本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却令松赞干布不能自拔地沉溺其中,想要更多。
“别,赞普,这儿是什么地方,岂能……您且忍一忍。”李云彤以为他也像刚才那女孩子那般中了药,抓住他想进一步往下的手,严肃地警告道。
见松赞干布没有停止的意思,李云彤冷声说:“万一要是有人听见,赞普这是让我别活了吗?”
一方面担心松赞干布吃了药,一方面又担心自己的反抗会激得他一时性起,不管不顾的在这就把她办了,所以李云彤声音虽冷,却并没有再继续挣扎。
也幸亏她如此,松赞干布才慢慢冷静下来。
虽说已经成亲,但在这儿发生什么事,确实于她名声有碍。
他松了手。
将下巴搁在李云彤头上,闷闷不乐地问:“这些日子,你干嘛晚上都让我睡其他地方?”
这样的你,我可不敢让你睡身边。
李云彤在心里暗自腹诽一句,稍微动了动身子,与松赞干布拉开些距离,口是心非地回答道:“我这几天的确小日子来了,夜里爱翻身,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当真不是怕我碰你,故意避着?”
松赞干布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李云彤。
正好李云彤也仰起头在看他。
两扇睫毛那么忽上忽下的扑扇,扇着他的心痒痒,睫毛下那双星瞳亮的仿佛像黑曜石,纯净的好像是一泓清澈山泉,让他想走进去沐浴一番,还有那高挺的鼻子,那娇嫩的嘴……
他刚刚尝过这张嘴带来的美好滋味……只觉身下一热,松赞干布立刻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跟我走。”
松赞干布说着,便往后退了一步,牵住了李云彤的手,想将她从假山的另一头带出去。
“啊?”李云彤被松赞干布拉着走了两步,方才反应过来。
她立刻止住了脚步,连连摇头,说道:“不不,我不能跟你走。”
他刚才那样子,分明是吃了药,这回虽然暂时控制住,但她若是跟他走了,搞不好一会就有麻烦,若是被人看见他们拉扯,那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说他的顶多是男人嘛,对着娇妻一时意起,说到自个的词,恐怕就不会那么好听。
别说其他,只怕整个大唐的女子,都会因为自个带累的名声不好听。
才不会有人管是不是他服了药,用了强。
这种事情,不论是什么造成的,受侮辱受罪的最后还是女子。
哪怕是碍于自个的身份不会明说,也会在背后议论纷纷。
听到李云彤断然拒绝,松赞干布回头看了她一眼:“你怕什么?我是有正事要和你说。”
李云彤声若蚊呐:“秋枫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这么说,你并不是怕我对你……怎么样了?”松赞干布的声音里带着些笑意:“喜不喜欢?”
这样的事,他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出来问自个。
显然是药力发作,又开始神智不清了。
李云彤涨红了脸,扭转身子,冷声道:“赞普请自重。”
松赞干布将她拦住,一把紧紧地环在自己怀里,下巴在她额头蹭了蹭,低声道:“可我想和你说,我很喜欢。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看着你,喜欢闻你身上的香气,只是和你,我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般高大英俊的一个人,这样的表白,这样被温柔的呵护着,要换个人,恐怕就会心软了下来。
李云彤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赞普是说你先前娶的那几个,都没动过情吗?那你和她们算什么,像动物一样到了发情期就繁衍后代的需要?”
松赞干布说不下去了,皱起眉,“你一个小姑娘,从哪里学来这些荤话?”
见他板起了脸,李云彤心里一笑。
从宫里的那两三个月,她不仅要学习礼仪,还要学习闺中术,那些画着妖精打架的图册翻了很多遍,还有专人给她讲解,做王后可不光是端庄雍容就行的,闺房之中,还得将赞普的身心一举擒获……
经过高人调教那些手段,她有什么不懂?
既然他不喜欢这样粗鲁的言辞,那她以后就得多用用,看他还会不会离她这么近。
☆、第138章 误会
想到这儿,李云彤无视自己已经红了的脸,若无其事道:“我这人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赞普听久了,自然就惯了。”
看着少女强做镇定的模样,再想到自个其他女人刚开始的羞怯……松赞干布笑了。
他用手勾起李云彤的下巴,唇角扬起,“不,我很喜欢。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很喜欢。”
松赞干布不笑的时候,因为高鼻深目,剑眉加上微挑向上的狭长凤眼,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就有种冰冷桀骜、令人望而生畏的无情和漠然,但他笑起来,那些冷和吓人的感觉就全都消失了。
此时他唇角勾起,眉眼微弯,笑得灿烂不说,还有种不正经的邪气。
要是假山洞里没那么黑,李云彤就算不喜欢他,或许也会被他这样的神情吸引。
毕竟,少女嘛,都喜欢那种有点坏的男性,对循规蹈矩的乖孩子没兴趣。
因为没看清松赞干布的神色,所以李云彤只听到了他的话,虽然说得深情款款,但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真正的喜欢,根本不用说对方也能感受到,像松赞干布这样把情话说得如此溜的,显然是在哄自个。
和自个对感情的懵懂相比起来,他是万花丛中过的老手,连儿女都有了,还说这样的话来哄自个。
真是个坏人。
知道这是自个的弱项,李云彤决定不再说此类话题,只偏了偏头,避开松赞干布的眼神,轻声说:“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赞普说一说……因为她晕过去,我就让人给她吃了些药,她睡了,具体情形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
她将拉姆的事情讲了一遍,有些担忧地说:“虽然不知道那女孩子的姓名,也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但在帕加的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总归有些不对,所以过来给赞普说一声。”
“你是担心我,所以亲自来说?”松赞干布弯了弯嘴角,紧紧地握住了李云彤的手。
狠劲往回抽了两次,也挣不脱,李云彤只好无视,当自己被木头拖着,淡然地说:“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不方便让别人带话,毕竟事关赞普的清誉,传扬开,对那个女孩子也不好。”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回去再讲。”松赞干布皱了皱眉,仍然将李云彤拉向假山洞的另一头,带了出去。
李云彤不想别人认为她跟松赞干布有别扭,毕竟那些宫婢,有些是天子借贵妃安排的,平日里虽然看上去安分守己,但她在吐蕃这边真有什么事情,只怕很快会传回大唐。
若是她在吐蕃无用了,还不知道天子会怎么看她的父兄……因为这些原因,李云彤没有太挣扎,只便扬声交待秋枫她们,“我和赞普从那头出去了,你们跟在后面。”
假山的那一头,果然是松赞干布的随从们,交待了几句,他便带着李云彤如入无人之境,穿林过柳,就好像帕加家是他自个的园子一般,熟门熟路,根本不需要别人带路。
李云彤惊愕不已。
这帕加家雄倨玉树,大而广博,院落重重幢幢,屋子星罗棋布,就算有人带她走两回,单独的时候恐怕也会迷路,松赞干布竟然能带着她顺顺当当避开那些当值的仆妇,游耍的众人,实在叫人惊奇。
等到了帕加家的一处偏院,进了屋子,李云彤还没来得及问松赞干布怎么会那么熟悉帕加家的地形,就被他的一句话,引开了心神。
“我接到消息,帕加可能和我三叔有些联系,今个打算在宴席上对付我,然后推我那个三叔做吐蕃的赞普。我到玉树来,只带了些随从,帕加是玉树的大孜巴,手头有兵,若他真和我三叔勾结,这事就有些麻烦,所以知会你一声。”
这是谋反啊,成则王侯败则寇,不得不说,趁这个时机伏击他们,成事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逮不住松赞干布,把她扣下了,也能破坏吐蕃和大唐的关系,斩断他的外援。
李云彤略一沉吟,便知道了这其中的厉害。
想到松赞干布之前的反应,她甚至觉得他可能已经着了道。
“要是郡王爷他们在就好了,他们手头的兵力,足以和帕加手头的一战,可今个他们并没有来赴宴,咱们如今怎么才能和他们联系上?”李云彤想到自个父兄手头的那支送婚的兵力,却发愁怎么能出去。
显然,若是帕加试图谋反,肯定不会让他们出去的,只怕在院落里的行踪,都有人去汇报,要不然,松赞干布也不会在假山洞里和她“私会”
说完之后,她犹犹豫豫地说:“您这会儿……还好吧?有没有像先前那般……能抵得住吗?”
“什么?”松赞干布初时没听明白,想了想,再看看李云彤脸上飞过的红霞,恍然大悟,“你以为我先前那样,也是被下了药?”
看着松赞干布朗笑如日月入怀,春山峻峭,李云彤红着脸生气地说:“赞普没有被下药,却那般对我?你,你实在是无礼!”
她跺了跺脚。
因为这个动作,她的责怪看上去倒像是在呕气撒娇。
松赞干布看着眼前这张变嗔亦喜的脸,收到调笑,郑重其事地道:“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说来也是我今个的确感觉有些怪,莫不是先前他们递的那两杯酒有些问题?心头是有些不对,但应该不像你说得那个女子那般,估计是他们怕我察觉出来,只用了一点,令我神智和身手都比不得平时……”
他撑了撑头,似乎有些坐不稳,往李云彤那边靠了过去,“这会儿,我都觉得心头发慌,浑身有点无力。”
李云彤却再不肯上他的当了,若不是先前她以为松赞干布被人下了药,也不会放松警惕,任由他动手动脚,眼下他这模样,只怕是听了自个所说,装出来的。
眼下要紧的事情,是怎么破帕加的阴谋,他倒好,跟自个装这些。
是不是连帕加谋反之事,也是假的?
他别是因为那几晚自个不让他进屋,故意报复自个吧?
李云彤想到一种可能,连忙推开松赞干布,起身往房门走去。
拉了两下门,她才发现自己和松赞干布进来的时候,他把门关上了。
正准备拉开门,一只手按住了她。
有了那些念头,再看见松赞干布阻止自个出去,李云彤看松赞干布,就越发像小白兔看见了大灰狼,畏惧不安。
她警惕地看着松赞干布,警告道:“你走开,别拦着我。”
松赞干布初时不明白李云彤为何想出去,看见她如扇的睫毛在门缝透过的光影下,像两只带着金光的黑翅蝶般,上下扑闪,显然内心紧张之极,再听见她对自己的警告,顿时想通了她为何会如此,不由啼笑皆非。
他在她的心目里,就这么急色?
他冷着面孔,沉声道:“过来。”
冷声如冰,戳在了李云彤的耳朵里,更觉危险,她一个激棱转身埋着头就想往外走,可是那门根本就打不开。
正在慌张之际,她的右胳膊被猛地抓住,李云彤惊慌地扭头看了一眼抓住自己的松赞干布,只见他盯着她,虽然看不去没什么表情,却隐约有股子怒气。
李云彤咽了下口水,暗暗叫苦,前几晚她没让松赞干布进门,就是怕与他共处一室,今个因为到帕加家里的事透出古怪要与他相商,没有防备,却不料如此一来,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处儿,岂不是太危险了?
他刚才还推口可能被下了药,那做出什么来都是情理之中了……
李云彤看着松赞干布都急哭了,一颗心简直要从咽喉跳出来了,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松赞干布,用力回抽胳膊,却见他沉着脸看着自己,纹丝不动。
试了两回,不但没抽出胳膊,倒被这一拉一扯拽的生疼,李云彤索性放弃,就那么任由他抓着。
尽管有些担心自己的胳膊会被他拽断,却因为害怕会激起他更大的怒气,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两人就那么站着,对视着,约摸有小半柱香的功夫,李云彤见松赞干布看自个的眼神温柔了许多,估摸着他的气或许消了,连忙讨好地说了一句:“赞普,我……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拦腰抱起,而后,没等她惊呼出声,就被放在房间里靠南窗的那张软榻上,还没等她进一步反应过来,松赞干布就欺身而上。
她的两条胳膊都压住了,松赞干布居高临下地在上方,虽然身体并没有接触到她,但那浓烈的男子气息传来,让李云彤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要干什么?”半晌,李云彤方才问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这句话气势太低,起不到威胁的效果,连忙又道:“你别乱来,秋枫她们就在外头呢,要是我喊出来……”
看见松赞干布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李云彤顿时醒觉,对于他而言恐怕真不会在乎被底下的人听见什么,而且,秋枫她们也肯定不敢进来。
她咽了口水,扮可怜道:“赞普刚才不是说,帕加可能有异动吗?咱们眼下得商量商量如何应对,赞普——”
☆、第139章 鸡汤
“知道要商量这事你还要跑出门?难道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分不清轻重,嗯?”松赞干布用一个胳膊撑住身体,伸出一只手,在李云彤的唇间轻抹一下,板着脸道。
他看着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大唐女子,百鸟朝风的襦裙,大红半臂,红纱披帛,花髻上钗簪步摇,步摇是碧绿的翡翠和镂空金丝精雕镶嵌的碧凤,凤嘴上还含着七颗滢润的明珠,绿油油的翡翠碧凤在锦岚的发间,越发显得她的头发乌黑柔亮,光滑如缎。
而她那一张脸比银莲花还白,耳垂上的红宝石闪闪发光,美得耀目。
她的整个人像妆容一般妥帖,可偏偏对着他,就如小兔似的惊慌,有点风吹草动就要跑开。
他还是吓着她了。
松赞干布的脸柔和下来,放开李云彤,起身坐在一边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出去报信,帕加这院子虽然禁卫森严,要困住我却也不易,留下来只不过是想看看那情报是否属实,免得错怪了他。”
李云彤怔了怔,竟然是真得叫自己来商量事?
“那你,你刚才为何还说些其他?”李云彤有些埋怨地说。
若不是他先前那不正经的模样误导了她,她也不至于会误会。
松赞干布哑口无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就想逗她一逗,正事都丢在脑后。
想了想,他解释道:“因为已经做了安排,所以没有觉得情况紧急到不能说两句闲话的地步,你我既然已经成了夫妻,以后你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