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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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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今年伊始,便涌入了大量的难民,难民的管理很是问题,难民的救济很是问题,难民的生活也很是问题。陛下早就为此伤透了脑筋,难民的问题还是层出不穷,不仅难民署怨声载道,连长安城的老百姓们也都一片哀怨,平民与涌入的难民之间的矛盾一触即发,这许赦刚好做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这件事情可能微不足道,也可能是□□。
  霍成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此时的她正在南书房与父亲的门客余尚讨论着黄河水灾过后区域难民的情况。
  自从她决定加入父亲的南书房,的确做的很认真。上次还提出了难民拓荒的办法,让陛下和大司马都刮目相看,相比起向来玩世不恭的哥哥霍禹,霍成君着实认真负责,相比较草包蠢才堂兄霍山,又是聪慧伶俐,比起同样聪明有才的堂兄霍云,霍成君又多了几分女孩子的细腻,常常在细节处理上让霍光称赞。
  一听到许赦居然打死了难民,急的手中的文件都掉落下来,全身不住的颤抖,眼睛里充满着恐惧。
  此时门客余尚就在霍成君身旁,他比成君大不了几岁,在南书房是最年轻的一个,也与成君关系甚好。看着成君这么反常,他倒是颇为奇怪。
  问道:“七小姐,你这么怎么了?”余尚还是有些不能理解,七小姐竟对一个难民的去世这么紧张,在他印象中,七小姐虽不冷血,但也断不到如此宅心仁厚的地步。
  霍成君看了一眼余尚,暗自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擦擦头上的冷汗,才急忙的问清楚这个消息:“所以现在这情况怎么样了,光禄勋打算怎么处理许赦?那些难民呢,有没有闹?现在尚冠里是不是都已经传开了?”
  余尚也认真听着这探子的回答:“小姐,现在难民有过一波的骚动了,不过已经被安抚过一轮了,现在表面上还算平静。光禄勋现在对许赦这件事情悬着呢,廷尉好几次问光禄勋要人,光禄勋都不放,自己也没有处理许赦,就这么吊着呢。”
  霍成君和余尚对视一眼,明知故问道:“这许赦什么来路?”
  探子接着说道:“许赦是家里人给他买的官儿,最近这一年表现的一直很好,陛下也夸奖了好多次,原本是打算跟着陛下重阳节一同去南山的。”
  霍成君心中明了,看了一眼余尚的反应,接着问道:“光禄勋有没有找过父亲?和哥哥商量过了吗?”
  “还没。”
  霍成君点点头,冲着余尚笑笑:“余尚,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余尚不知道霍成君为何要问他的看法,只是说道:这件事情还是应该让大公子知道,应该给大公子带个信儿,但还是压下去吧。对许赦小惩大诫,对难民多多安抚。现在陛下要忙的事情很多,这种事情不用闹大。”
  霍成君一忖度:“可是,真的能够安抚难民吗?原本难民们和长安城居民的矛盾不少,这件事情在难民区里一传开,恐怕更会激化矛盾,到时候情况紧急一触即发,可就没那么容易处理了。”
  余尚想了想,也认为霍成君所言有理,说道:“那七小姐的意思是,我们要调查一下这个许赦?”
  霍成君一挑眉,随即说道:“不是我们。”
  随后对着探子说道:“去把许赦要过来,交给廷尉,让他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当晚,廷尉便从光禄勋那里拿下了许赦,连夜开始审讯许赦这件事的罪责。霍成君摸了摸头上戴的珍珠簪子,暗自神伤了一会,心中愧疚无以言表。依旧让人安抚难民,在台面上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第34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下)
  夜里,霍成君正在替父亲看着地方的文章,身旁的几个门客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剩下余尚一人,还留在南书房。刚刚玉芷过来送茶点,说道已经入夜了,霍成君却还不见父亲回来。
  “父亲还没回来吗?”霍成君从桌子上抬眼问道,“束褐呢?”
  余尚笑着回道:“七小姐今天偷着乐吧,今儿个大司马在未央宫用宴,束褐也身体不适早早回去了。”
  霍成君疲惫的笑笑:“若是以前,父亲不在,那个冷面束褐也不在,我一准儿是高兴的,但你看看我如今,勤快的快赶上玉芷了,我倒是巴不得父亲大人和束褐大人回来看看我认真的样子!”
  余尚被霍成君逗笑,也还是说道:“依我看,今天小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还是不要等老爷了,剩下的交给余尚处理就好。”
  霍成君点点头,说道:“也好,我把这篇文章写完便回去了,剩下的便辛苦你了。”
  余尚点点头:“原本余尚来南书房,就是要为大司马做事情的,七小姐客气了。”
  霍成君笑笑,不再回话,待忙完了这阵子,抬头一看余尚,看到他有些欲言又止,笑笑说道:“怎么了,想说什么?”
  余尚便说道:“七小姐,这件事情本来不归我管的,但还是想多嘴问一句。”
  霍成君颔首,等着余尚问道。
  余尚道:“余尚想知道的是,关于许赦的这件事情。为什么七小姐对待这件事情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余尚实话实说:“和许赦相关的只有许广汉一家,我想不出许家有什么得罪小姐的。”
  “非要他们得罪我,才能保证事情按照应该的方向发展吗?杀人者难道不该付出代价吗?”霍成君含笑问道。
  余尚一点就透,也不再多问:“余尚明白了,剩下的交给余尚来做吧。”
  霍成君轻轻点头,离开了南书房,临出门,霍成君停了一会,回头冲着余尚说道:“对了,这件事情,你记得让陛下一定知道。还有告诉廷尉,留许赦的命,免他的职,重阳节的南山之行,许赦是不能去的。”
  余尚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霍成君,也迅速反应过来,点点头:“诺。”
  尚冠里的人们原本只是对许赦这件事情议论纷纷,王公贵族们也没那这件事情当回事,全当做一件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就在众人纷纷以为许赦没多久就会被放出来,继续做着陛下面前的红人之时,却传出许赦流放南疆的消息,这倒令人瞠目结舌。
  这日,贵和斋里有设宴,一群平时玩乐的公子哥儿们都过去凑热闹,霍成君也同庄家小姐和张家公子一同去了。
  霍成君身着一月白交领兰花刺绣长袄,外罩着湖蓝印花披帛。一进贵和斋的门,便看到里面一个穿粉色襦裙的小姑娘在招手,霍成君高兴的回应,飞奔过去。
  “晓蝶,好久没见你了,你怎么这么久都没出门啊!”霍成君连忙过去,拉了拉庄晓蝶的手,一脸委屈。
  庄晓蝶梳着俏皮的双丫髻,皮肤白嫩,双眸明亮,小巧的鹅蛋脸敦厚可爱,与成君同岁,却比她要矮一点。
  庄晓蝶撇撇嘴,对着霍成君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我现在被阿母死死地守在家里,不让我出门了,之前中秋宴上闹的事情太多了。”
  霍成君点点头,也明白庄晓蝶的意思。之前她们一直混在一起,之后中秋夜那么大的一件事情,到前段时间才没头没尾的结束了,之间牵扯的关系实在是太多了,尤其霍成君又是中秋夜的漩涡中心,庄夫人想让女儿离霍成君远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庄晓蝶看着霍成君这么善解人意,更加过意不去,连忙说道:“嫮儿,但这几天阿母已经没有之前一直看管我了,你看我今天不是还出来玩了吗?”说着,冲着霍成君甜甜一笑,倒是让成君深感安慰。
  庄晓蝶接着和霍成君说了一会子体己话,两人多日未见,自然有一肚子的话想对彼此讲,尤其是霍成君,之前与庄晓蝶无话不谈,而现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关于中秋夜的,关于刘病已的,关于金龄昀的,竟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对庄晓蝶和盘托出,只是想着这些事情牵扯太多,还是小心一点,便缄了口。
  庄晓蝶吃着刚上来的茶点,把玫瑰膏塞进嘴里,染得嘴唇都变成粉嘟嘟的,含糊不清的对霍成君说道:“对了,嫮儿,听说你最近在帮霍大司马处理事情?”
  霍成君一挑眉:“你不是深居闺房吗?怎么这些事情还能被你老人家知道?”
  庄晓蝶摆摆手:“嗨,这不是那个谁告诉我的嘛!”
  “是啊?”霍成君一问。
  庄晓蝶一指:“他啊!”
  霍成君扭头一看,穿着蓝色衣服的张彭祖正端着酒杯冲她们的方向走来——她早该想到是张彭祖!
  张彭祖一来到成君晓蝶这边,便让小二多上了壶酒,成君和晓蝶连忙嗤之以鼻:“我们可不喝酒,你快去别人那边吧。”
  张彭祖却摆摆手:“谁要你们跟我喝酒了?我是过来聊几句的。”
  霍成君撇撇嘴:“聊完快走,你在旁边还碍着我和晓蝶说话呢!”
  张彭祖轻啧一声,冲着霍成君问道:“我说,你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动了陛下面前的红人啊?”
  霍成君装着傻:“这件事管我什么事啊?”
  晓蝶倒是一点就透,笑着问道霍成君:“天哪,嫮儿,你真是长本事了。最近的那个许赦,不会就是你给拉下来的吧?”
  霍成君赶紧否认:“什么跟什么啊!”
  张彭祖道:“我说霍成君,你在我和晓蝶面前还藏着掖着?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可瞒的啊?现在谁都知道难民的事情归你管啊。”
  庄晓蝶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霍成君瞪了张彭祖一眼:“鬼扯!不是我说你们到底从哪里的来的消息,怎么还难民的事情归我管啊,要是我真的管了难民的事情,我让他们立刻给我把我的璧漱阁修好!就是随口给我的老师提了一个建议,先生觉得可行,便和我父亲去讨论了一下而已。都传成什么了?外面真把我说的这么神?”
  庄晓蝶和张彭祖对视一眼,交流一个眼神,都觉得似乎真实版本过于无聊,也就兴致怏怏。张彭祖回到:“也没有传什么,就是说你现在去南书房帮你父亲了。不过许赦真不是你干的?”
  霍成君皱眉,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口胡诌:“不是啊,许赦归廷尉管着,我是廷尉吗?”
  庄晓蝶赞同的点点头:“这我就放心多了,若是你的话,那你也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霍成君轻哼一声:“这事儿本来就敏感,就要公事公办啊。这事儿和陛下的面子没关系,陛下要的是难民和长安居民们相安无事,要的是难民问题的解决。这许赦撞到枪口上了,不拿他安抚,你以为那些人能就这么算了?”
  张彭祖细细一想,也说道:“说的也是,之前还以为是你干的,我还以为你是嫉妒许赦和陛下关系好,看来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啊?”
  霍成君白了张彭祖一眼:“我看你是喝醉了吧!少说话,多喝茶!”
  霍成君嘴上是这么说着,心里却还有些忐忑。
  她把这件事情这样处理,其实内心里也是想要赌一把的。
  她不知道许赦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但她想要赌一把。
  她不知道这样接下来会不会逼一个人出山,但她想赌一把。
  没想到过了三四天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成君喝了口茶,暗自想道,可真是能沉得住气啊。
  正想着,旁边一片骚动,霍成君连忙问张彭祖:“诶,那边什么情况?”
  张彭祖冲着人群中看了一眼,扭头说道:“嗨,这不今天陛下见了几个太学的人,就一个时辰之前的事情,刚刚听人说是有人当上了郎官,我还不知道是谁呢!等人散了,看看不就行了!”
  霍成君点点头,心里竟有些难掩的激动——做这一切事情的究竟是不是他?自己这步棋下的究竟对不对?可能马上就要揭晓了。
  正想着,人群簇拥着的人慢慢向这边走来,霍成君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那双深邃的眸子。
  果然!
  旁边的张彭祖也举起了茶杯:“次卿公子,郎官上任,彭祖以茶代酒,敬次卿公子一杯。”
  旁边的庄晓蝶,也起身敬酒。
  刘次卿笑着举起杯子,与旁人同饮同乐。
  霍成君微微一笑,也举起了杯子。


第35章 竹密岂妨流水过
  自从那日贵和斋,原本是公子哥儿们的随意聚会,却突然因为刘病已成了郎官,结果成了刘病已自己的庆祝聚会。原本刘病已就混的不差,如今成了郎官,大家便更不小觑这个看似落魄的皇族。
  聚会上几乎人人都和刘病已碰了杯,当然也包括霍成君。
  刘病已拿着酒杯,出现在霍成君面前时,一开始是张彭祖和庄晓蝶贺刘病已成为郎官的。张彭祖原本就和刘病已在太学时一同上课,加上张贺一直资助刘病已,虽说张彭祖与刘病已不熟并且也并不多喜欢他,也怎么也做做样子。
  庄晓蝶倒并不知道刘病已什么事情,也随了大流。
  轮到霍成君的时候,两人的表情倒是颇值得玩味。不过也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霍成君便先开了口:“祝贺次卿公子!”
  刘病已却意味深长的看了霍成君一眼,小声说道:“还是要谢谢霍小姐的帮助。”
  霍成君一挑眉,不置可否。
  但两人还是互敬了一杯酒。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哑谜,喝了这杯酒。这是他们互敬的第一杯酒。
  而如今的霍成君正在茶馆的二楼,今天秦先生没有来说书,“金先生”也没来说话,但霍成君的心情却出奇的好。
  接连着好几日都在南书房帮着父亲处理着事情,和门客们商议着一些事情的处理方案。确实好久没有好好休息,正暗自庆幸今天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看着窗外人来人往,霍成君喝了口茶,心情也好了起来。
  正看着外面的光景,却听到楼梯处的响声,不经意扫了一眼,霍成君微微挑眉,眼见一个身着蓝衫的公子走上茶楼。
  这大概是他们头一次在正常场合下见面吧?不是幽静深邃的树林,不是纸醉金迷的歌舞坊,更不是因为走水而人心惶惶的长安一角。鉴于之前的交流以及私下的较量,聪明的两人已经对彼此身份与手段心照不宣了,而此次相遇,大抵是双方第一次堂堂正正的见面吧。
  想到这里,霍成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的很讨厌面前的这个人!
  那蓝衫公子看了她这幅样子,却忍俊不禁,也不多犹豫,径直走到霍成君的面前,指了指霍成君对面的位子。
  “霍小姐,不知在下可否……”
  话还没说完,霍成君便毫不留情的打断道:“这个位子有人了,公子可以去别处坐。”
  霍成君笑脸盈盈。
  刘病已倒也不恼,也不客气,对方才霍成君的话置若罔闻,兀自坐到成君对面的位子上。反客为主,抬手摸了摸茶壶的温度,扭头说道:“小二,这壶茶凉了,去换一壶好茶,在上几碟小菜。”
  小二看了一眼刘病已,认出是刘公子,便连连点头。
  霍成君咯咯一笑,却一挑眉,接着说道:“慢着,这几碟小菜可不要随意乱上,可是要有点讲究的。糖霜梨肉、玫瑰金橘、香药葡萄,这些都来一点,雪顶含翠、玉柳香蓉,这些有的也都要上一点。”
  小二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霍成君,又低眉偷瞧了眼刘公子,迟迟不应。
  霍成君却轻笑一声,看向刘病已,却对小二说道:“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次卿公子,刚刚上任的郎官,你们这家店怎么回事啊,这自然不能用寻常的东西伺候了,怎么连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小二一听,连连应声,退了下去。
  刘病已却爽朗一笑,说道:“霍小姐做的好,如今是该次卿请客的,如今霍小姐能赏光,次卿真是不胜感激。”
  霍成君闻言也露出笑容,眼睛里却不带一分笑意:“哦?是吗?为何刘公子要请成君?可是新当上了郎官?”
  刘病已垂下眼睑,指尖摩挲着面前的茶杯,轻声叹了口气。恰在此时,小二换上了一壶好茶,也陆陆续续的上着菜。刘病已和霍成君一时之间都没再说话,眼看着小二一趟趟的上着菜点,果然之前点的都是些稀罕玩意儿,光看着这些珍稀茶点就让人食欲大开。
  之前要点心的时候,只是因为现在还不到饭点,成君又想宰他一顿,便随口胡说了几道茶点,没料到刘病已却心甘情愿的这般讨好,倒让霍成君心情大好。看着面前的精致点心,也多少有了些胃口。
  霍成君眯眯眼笑笑:“虽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公子为何要请客,但这样的茶点我可不想错过,那成君就不客气了。”说罢便抬眼一笑,便下了筷子。
  霍成君原本就不愿意辜负美食,直接尝了尝梨肉,感觉有些过于酸了,又试了试蓉糕,甜的要把牙给舔掉了。
  刘病已原本紧锁着眉头,看着霍成君的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也放松着问道:“味道如何?”
  霍成君放下筷子,喝了口茶:“刘公子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刘病已见着霍成君一个劲的在装傻,但他最近事情很多,也没心情陪霍成君打这些哑谜,便开门见山的说道:“霍小姐,次卿知道,现在霍小姐位高权重,有很多事情都要处理……”
  “慢着慢着,”霍成君摆摆手,冷笑一声,“刘公子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成君一介女流,竟能扯到位高权重?刘公子这些话成君听不明白,也不想听明白。”
  刘病已微挑剑眉,看了霍成君一眼,说道:“霍小姐这是不愿意放手了?”
  霍成君喝了口茶,皱着眉头说道:“刘公子,到底是我不愿意放手,还是你不愿意放手?”
  目光一冽:“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公子既然想开门见山,为何不说的更彻底一点呢?刘公子知道成君的意思。成君本来也不是个愿意争权夺势的人,自然也不会明白乐意争权夺势之人的想法如何。成君只是想让事情按照本来的面目处理,该是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你说呢,刘公子?”霍成君微微挑眉,直视着面前的刘病已。
  曾经让她害怕的人,在南厢夜里看到烧焦的璧漱阁时的难过,而现在她直面对他,却发现这曾经恐惧的一切,自己能应付的来。
  刘病已看了看霍成君,好像要把她看透一样,此时小二又上了几道小菜,刘病已看着面前精美的菜肴,冲着霍成君轻声说道:“霍小姐,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霍成君端起杯子,本想喝口茶,到嘴边却发现这茶已经凉透了,便又放了下来。
  轻叹了一声,又对着刘病已说道:“刘公子,有些事情不是成君招惹的,成君不惹事,但绝不怕事,还是希望刘公子能考虑明白。”
  刘病已端着筷子,听了霍成君这句话却迟迟不下筷,忖度良久,到底放下了筷子,冲着霍成君笑笑。他身着白衣,面如冠玉,可谓翩翩浊世佳公子,但他却张口便让霍成君呆若木鸡。
  “你是不是以为,小五是我杀的?”
  ——如此坦率?
  霍成君心下一惊,却只能强装镇定:“刘公子果真是真爽之人,确定要谈?”
  刘病已嗤笑一声:“霍小姐既然感兴趣,次卿没有藏着不说的理由,难道不是吗?”
  霍成君此时却不发一言,看着面前这个翩翩公子,却心中计较着他到底做了多少龌龊龃龉之事。
  自己确实是怀疑小五是刘病已杀害的,这点不假。但让霍成君后背发凉的原因,确实自己所想所为,竟都被面前之人一一得知,分毫不差。
  不知道是这人眼目着实遍布长安,还是他猜测人心的能力当真如此强大。
  “不光是小五之事,还有中秋一事。”霍成君目光如炬。
  刘病已点点头。
  霍成君道:“好,既然刘公子这么坦诚,那成君也没有忸怩的道理。此事开诚布公,从几个月前开始说起,怎么样?”
  谁料刘病已却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玩笑话,弄得霍成君也有些尴尬,只好等他自顾自的笑完,才听他张口说道:“霍小姐,你真是正直的可爱啊。”
  霍成君没料到刘病已竟说出这种话来,又气又羞,恼的满脸通红,杏目怒睁,道:“刘次卿,你放尊重些!”
  刘病已却立马收敛了笑意,硬是露出一副“我很正经”的样子,眼睛却骗不了人的流露出戏谑,说道:“霍小姐教训的是,只不过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开诚布公的谈的。譬如中秋之宴上,因为翾飞姑娘的出现,而使小姐免于嫁给昌邑王,是不是?”
  霍成君冷笑一声,回击道:“那是不是也包括中秋之夜,霍府莫名其妙的失火呢?”
  刘病已笑了笑:“霍小姐这样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第36章 山高哪碍野云飞
  刘病已笑了笑:“霍小姐这样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霍成君翻了个白眼, 这个人倒是脸皮厚, 直接了当的说道:“那就请刘郎官别背地里使些阴招啊!”
  刘病已啧啧, 颇为委屈:“霍小姐这样说就有些冤枉次卿了。其实今天次卿前来,也是为了在一些事情上,给霍小姐解释清楚, 避免大家误会。”
  霍成君嘲讽道:“难道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鸟尽弓藏, 兔死狗烹罢了。”
  刘病已正色道:“小五不是我杀的。”
  霍成君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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