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贱人出没,请小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翻个白眼,我无力了,说:“背着篓筐和我采药去吧。”。
  艾草配上白芷雄黄燃烧是消毒灭菌的神药,只是,看着对岸盛开得很茂盛的艾草林,在我横出脚要跨过去之际被巫克一把给拉了回去。
  “我知道这是你们北岸和南岸的分界线,北岸之人不得擅自闯入南岸的领地,但是现在如果不跨境去采药,你告诉我,这疫该怎么治?”原以为申公巫臣来了之后北岸巫人认同了药物治疗,现在看来这南北对立一天不解除,这鼠疫就一天得不到解决。
  被我问住,巫克一副耍赖样,“我不管,反正这规矩不能破,如果你这个时候跨境,我怎么和族长交代!”。
  一听他这话中有话我来了兴头,“你需要向你们族长交代什么?”。
  “这个……”神情明显的闪躲,巫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昨天开完会之后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眉头一皱,感觉告诉我这巫族也越来的不对劲起来,按理说申公巫臣这次回族应该是找我好回陈国,怎么看他这幅悠闲姿态像是一点都不急,不急巫族的鼠疫,不急带着我回陈。
  “巫克,你再瞒着我,就不怕祖巫降罪于你?”眼神一幽,我低压了声音,面上郑重起来。
  “是,回祖巫大人,族长大人昨晚确实交代于我不让大人跨过北岸,说是以免祖巫大人遭到南岸叛徒的攻击。”恭敬的退离我三步之外,巫克同样一脸郑重。
  这句话听上去合情合理,但仔细琢磨却是强词夺理,申公巫臣昨夜根本就不知道我会跨境,而他却“先知”式的派巫克拦我跨境。这其中应该有什么不对劲的。
  之后,由于巫克总是跟在我身后三步之外,我只能在北岸的范围内勉强找到一筐长有半人高的秋季艾草。小时候,每逢端午节家里的人就会热热闹闹准备艾草鸡蛋甜水,那时候一家人和乐而美好,直到……
  拍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又想起那么陈年往事了?将脑中不该有的摒除,我和巫克终于趁着天色正红便赶回了族里。
  咸蛋般的红色夕阳懒洋洋的铺满了木屋,走在这空旷的河岸上,我虽身处鼠疫范围,心情却很宁静。
  “祖巫大人,你真的是巫咸大人派来的吗?”嘴角不自觉的维持着上扬姿态,我穿着巫族普通女孩穿的襦裙,梳着一个马尾,却遭到身后巫克落下的一颗炸弹,他说:“祖巫大人都是这么美的吗?为什么祖巫大人比族长房间盒龛里的美人还美?”。
  为什么?!中弹倒地,我也想问一句为什么!
  丫的为什么我一穿过来就是这祸水的容颜?要不是因为这张脸我就不会被子蛮盯上,要不是被子蛮盯上我就不会逃出郑王宫,要不是为了逃出郑王宫我更不会惹上申公巫臣,没惹上他我又怎么会被他算计!
  放下捏着脸颊的手,微微上扬的嘴角渐渐抽搐起来,我回身背起巫克背上的篓筐,转抽搐为奸笑道:“你看到过你家族长大人盒龛里的美人?她长什么样?”。
  “祖巫大人不好了,南岸突发鼠疫,有族人试图逃出去后才知道整个县城都被全面封锁,但是族长大人今早出了族里,现在不知会不会被困在城里,城里瘟疫肆行,族长大人要是也染上瘟疫那可怎么办?”一个年轻的女孩一直待在房间里,突然却跑到我身边如是慌张。说着便垂下几滴泪,面上都是真情关切申公巫臣的忧色。
  “你又偷偷跟南岸的人厮混,是不是不把巫奶奶的话放在心里,都说了南北不能私自相通你怎么总是……”巫克一看到这个女孩就激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长者姿态。
  “族长要如何惩罚我我都认了,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祖巫大人,我知道整个族里就你最有办法了,求你快去救救族长吧?”女孩道。
  “你这么关心族长的安危,是不是他混在族长的人群中?”巫克道。
  “对,正是因为他在族长身边所以我才会这么担心的,你满意了吧!这么多年来,什么南北不得私通,其实这都是族长一个人……”
  突然,一支利箭自暗处发出截断了女孩的激动,女孩背心中箭,身子顺势往我的方向倒来。

  ☆、第二十章 南岸巫族,申公巫臣

  “救,救他……”
  看着女孩唇边艳红的鲜血,我紧紧将指甲掐进手心,又和申公巫臣有关!
  咸蛋红的夕阳照在河水上,风徐徐,吹起一片小小的波纹,山环水抱之间,山谷静美如画。偏偏,锦绣江山的诱惑太大,外界的谋算这里一个也不少。
  “她是你们族人,该怎么处理你比我清楚。”背着篓筐,我将采来的艾草均匀分到有感染鼠疫的木屋中,配着干草和没晒干的艾草一起烧很容易出浓烟,且出烟的时间能持续很久。
  将木屋变成一个封闭式空间,点燃艾草,然后任其自行消毒。我便再领着没感染的人用艾草根熬成汤水分给感染的人服下。带着面罩以做隔离,。
  “祖巫大人,现在如何救治这些感染的人?喝那碗药根本没作用,还是请祖巫大人给我们占卜下生死?”走出住着感染族人的大木屋,一直跟在我身边帮我的女生便对着我就是一个大跪礼。
  “要救他们,需从日常饮食和卫生安全两个方面着手,族里的鼠已经在祛除了,房子里的毒我也用艾草给你们消了,今后你只需注意给他们喂食一些流质食物,细心照料即可。”说着我面无表情的要走。
  却被她一手抱住大腿,“不可能的,这样他们还是会死对不对?”。
  望着这个女孩黝亮的黑眸,我轻轻扒开她的手,“就算死,也是他们的命。”有申公巫臣这样的族长,是他们的命。
  留下空地上的女孩,听着身后不断的咳嗽声,我重重叹了一口气。申公巫臣,若你真放弃你的族人,我便替你救。
  夜色正明,我用随身携带的凤凰簪拿出,轻轻拨着挽好的灯线,房内光线陡然变亮。满室艾草清香的房间里忽来一阵风、吹散不少艾草的味道。
  “你来了……”
  半响之后,换上那个女孩的衣服,我低头一副落寞颓丧的样子走出木屋,一直沿着下游走,注意着身后,一路上都没人跟上,我便知道我这“金蝉脱壳”之计成功了。
  下午那个女孩被人暗箭射杀不仅暴露了申公巫臣,还暴露了我身边有监视我的人。于是趁着那个女孩抱住我大腿的时候我弯腰去扳开她低声说了几句,让她今晚披着头发来我房里,之后,和她调换衣服走出来,我摆脱了监视我的人。
  加快的步伐,我目标明确,回到白天看到的那片艾草林,那里,正是巫克不让我进去的南岸巫族。
  跨进艾草林,半人高的艾草严实的挡住了我的下半身。在林中挪步,嗅着空中浓烈的味道,我不得不承认巫彭果然是以医药出家,林中的艾草味本来就重,而这空中传来的药味竟然能掩盖住艾草味,可见南岸巫族遍地药草,家家种药。
  寻着味道最重的方向走,当我走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的时候,眼前终于出现了茅草屋泥巴房。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不行,还没有致幻。”
  才移步靠近,正听得这两句,房内有脚步声要出来,急忙躲到房侧,却见两个蒙面的壮士抬着一个失去意识的男子出来。正当我犹豫是追还是留之际,后脚不小心踩中地上离空悬起来的细线,顿时,铃铛大响。
  被绑在一根木柱上,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堪比现代实验室的内室,再将视线落在刚才说话的两人上,“怎么样,你们监族不在?现在还不能决定如何处置我?”。这南岸巫族的房间看上去虽然是泥巴房一堪一击,但是内部设计却是大出意料。墙壁上有一排排泥巴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瓦罐小碗碟,人站在墙壁前,腰部以上都是。腰部以下,则是一个个摆放整齐且贴有丝帛注明什物的大瓦缸,看这容量,我必须承认这小小的一个房间所有的药物比得上一座医馆了。
  听得我的声音,那个背对着我拿着一根竹签调药的女人慢悠悠转过头,虽**未施,但在这晕黄油灯下,她有着一张绝对够“白”的脸,白到苍白,白到惨白。
  “焚香,你说如果我用魔鬼呼吸和妖精舞同时施在她身上,会出现什么效果?”说话透着一股诡异,惨白的女人说着竟然还真一手拿一个小碟走向我,眸中闪着研发人员所有的执着和好奇。
  “白芷,她怎么说也是祖巫,我们不能伤害她。”名焚香的是一个男子,长发被方巾包起,只留两束于脸庞,有一双仁慈心软的暖眸。只见他横手拦住了唤白芷的女子。
  “你还真当自己是巫族的人?!”冷笑着,白芷绕过焚香近了我,然后对着我便是一口吹尽碟中的两碗药粉。
  顿时,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我停止了挣扎绳索的动作,身子仿若置身苍茫大海独舟漂泊,有种风往哪吹我便往哪走。继而,风刮大了,而我的头也开始随着痛了起来,情绪变得暴躁,我眼前也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是现代都市。
  “哭!尽情的哭吧!”耳边有个声音这样说。
  “妈妈……”明明看到的都是高楼大厦,偏偏入眼的是一片血色世界,我看到血泊中倒地的妈妈,然后,对面开过来一辆血红色的宾利车,车内正是那个夺走我妈妈一切的小三。
  “你杀了我妈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不知道我双手被捆绑着,我只凭着那股伤心欲绝狠狠的挣扎着,想冲上前去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然而却是我的脖子被她掐住。
  “哟,这么大一场车祸还没死绝,真是福大命大。不过,有我在,就算你福大命大,我也可以将你送入地府。去陪你那个好妈妈吧。”妖冶的面孔带着凶残的狰狞,只见她推开车门走向我,高跟鞋的声音如同烙铁,每一声便是一下至痛。
  使出全身的力气,我想站起来,她已近在眼前,脖子被掐住,上半身被她拉起来,下半身依旧躺于血泊中,“你竟然杀了我妈妈……”。凑近我,画着眼影的她眼睛一眯,我只感觉伤口处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灼痛,原来是我脖子旁插了块碎玻璃,此刻被她生生压入了体内。只觉得呼吸于一瞬间艰难起来,脖子也被掐得生疼,正当我觉得真快死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微带愤怒的男音。
  之后,风平浪静,世界宁和。
  沉睡的世界里尽是各种纷繁复杂的噩梦,没完没了,无尽无终,我来回于现代与古代之间,找不到回归的路。
  耳边是谁的轻声低喃,脸上是谁的手在轻轻的给我捻发,动作如此温柔,是妈妈吗?只有善良温柔从不与人争的妈妈才会有这么温暖的动作!
  “妈、妈妈……”我声音带着哭音。
  听得上方有一声轻叹。
  别、别叹气,妈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开心的活下去。嘴角扬起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在心里无数遍的喊着,可怎么喊都妈妈都没有回应。这只是一场梦,一场比现实无比的梦。
  当我再度睁开眼,房内空无一人,我依旧沉浸在那场比现实更真实的梦境里。风自窗外吹进,感觉面上有一线冷意,手一摸,才知道我已流了泪,低头看向被衾,也是湿的。
  呆坐在床上很久,当我差不多理清一切是如何发生的时候,进来的人却让我大吃一惊。
  “申公巫臣!”咬着牙喊出他的名字,我怒气陡升,“你怎么会在这里”
  “醒了?”一手托着托盘的底部,一身白衣到哪都蹁跹的他走近我床边,居高临下望着我,见我只有怒容却不言语,他轻声道:“你不渴?”,说着便要将托盘拿出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托盘,我端起碗就海喝得毫无形象。
  一碗水进去,身心算是有了点恢复。其实早就渴了。后来才知道,凡是中那药者,事后必口渴无比。
  “看来,从今以后你得寸步不离我身边了。”带着一股很是无奈的口吻,申公巫臣说话间已经坐上我床上,“原来,你一直喊的妈妈就是你母亲。”认真的望着我,申公巫臣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原来,你妈妈和你是被你父亲的小妾给杀死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申公巫臣再度启唇,完全无视一脸惊愕的我继续道:“原来,你不是真正的郑国公主姬无泪。”。
  眉头跳了跳,看着床尾这个得瑟得翘尾巴的贱者,我伸脚便想去踹,结果脚隔着被子被贱者给只手扼住,“假公主,这姿势太粗鲁了,实在不适合你这张脸。”。为什么我听这人的声音带了笑意?
  可他的脸上明明没带笑意啊!
  “你怎么知道的?”想将脚拽回来偏偏贱者不松手,我恨恨的望着他恨不得上去拍掉他那张似笑不笑的脸。见我怒瞪快到爆发的边缘,他这才慢悠悠的松开我,将我的脚裹着被子轻轻放置床上。
  见他如此乖巧听话,我那死劲皱着的眉这才舒展开来。
  “哎,你承认了?”带着一股“哦,你承认了,原来被我猜中了,好没意思啊。”的口吻,贱者不愧是贱者。
  舒展的眉头有再皱的趋势,我呼吸加重,有扁人的冲动。
  申公巫臣见此这才收拾所有的玩笑,走至窗边轻轻捡起撑着窗户的木柱,将开了的窗子关上。我只感觉他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不知不觉,那随着他而起的暴怒如春风化雨般散了。
  只剩下凝重与紧张。他是怎么知道我来自未来?在我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亦或者,是我说了什么?
  终于,他开口道:“不论你是不是真正的公主,但如今你就是公主,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当公主。”,原本很霸道的话被他那语态赢弱却中气十足的说出来,诡异的竟然也能威慑住人。看着他那轻荡的衣摆,我一时无语。
  “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老实的回答他,我对上他幽深的眸。

  ☆、第二十一章 南岸鼠疫,贱者中招

  手扶窗台,他陡的身形一晃,只手扶额,一向白皙的面上苍白如雪。
  看出他的不对劲,我忙声唤出口,“你怎么了?”,抬起的脚未落地,自门外已进来一个人直接走向申公巫臣,“公子,大事不好,昨日跟公子外出的那批人全部惹上了鼠疫……”
  待进来细看才察觉申公巫臣面上有异样,来人面如土色,惊吓住了,“公子莫不是也感染上了鼠疫?!”。
  只见申公巫臣听得来人这一句身子明显微微一颤,只是很快,他便敛下了不该有的慌乱,面上坚定如铁,他道:“吩咐下去,没感染的继续待在原岗位,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离开,感染的都集中于中庭安置下去。这间房先作为我的内寝,你去把焚香和白芷都叫到窗外,说我有事交代。”。
  “可是焚香先生和白芷小姐都在下庭纪律院受罚……”犹豫着,来人见申公巫臣面色微沉这才慌忙道:“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来,凡是待在他身边为他做事的都懂得看他脸色行事。
  将掀开的被子再盖上去,我靠上墙壁舒服的躺着,眼角可以看到窗旁矗立的他,“果然如我所想,你才是造成南北巫族分立的幕后黑手。明着是北岸巫族的族长,实际上却是南岸巫族的老大。”虽然刚才见到申公巫臣的时候便猜到了,可直到看着他如何对南岸巫族下命令我才确定。那个女孩死前想说的,怕也是和这有关?被杀,更是和这个秘密有关!
  “只是我不明白,南岸北岸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分立它们?”想起第一天进巫族的时候见到的南北石子战,我实在是对申公巫臣的行为很不解。
  申公巫臣再度撑开窗户,背对着我,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清风伴随他的薰衣草香味占满了我的鼻端,“这个时候你不是该担心自己的身体?难道你不怕被我传染?我可没让人给你准备单独的房间。”随着他的声音我侧过脸对上他,却见他眉目间带了一丝淡淡的狠绝。
  “我为什么要怕?就算要死反正也有你族长大人陪我。”身处遍地都是药草的南岸巫族,还有一大堆精通医术的南岸巫族人,我对治好鼠疫很有信心。嘴里和申公巫臣打着油夸,我确实一点都不怕。
  听到我这么回答申公巫臣似乎很惊讶,但他也只能是惊讶一下而已,因为他要见的人来了。
  “公子,你不该擅自回族,更不该擅自率人去县城。”出现在窗子里的是昨晚见到的方巾男,名字似乎是叫焚香。他不是申公巫臣的属下吗,怎么他敢直言责备申公巫臣?拍拍头,忘了,这个年代里,凡是上位者有错,属下和臣下是会直言责备的。
  见我拿手敲自己的头,那头的申公巫臣怪异的望着我,继而眸一沉,转头继续压低了声音交代着什么。侧耳倾听,怎料贱者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一句话都没听到。
  “不行,公子大业未成怎么能出一点意外,我不同意。”昨晚那个面色惨白的女子迭地一声大喊,然后便是恶狠狠的瞪向我。收到她的怒视我莫名了,我何曾惹到她?
  待窗户再度被申公巫臣阖上我已经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脑中一直回放着刚才的那场似梦非梦,我情绪一时低落起来。我的妈妈,就是和我死于同一场车祸,而在我意识消失之际,我也确实看到了我爸爸的那个小三阿姨笑颜如花的坐在她的车子里。只是,真实的记忆里没有后面那一段。
  为什么被我刻意忘记的画面会突然出现?为什么那种不存在的事实却能令人感到窒息而绝望?明明不是真的,可一切却似梦如真,真得令人恐怖。
  之后几天,我和所有巫族医者隔窗谈医,交流意见,因为鼠疫的病发周期短,且死亡时间不过五天上下,所以我们只能一边商讨药方一边试着下药。每一碗药在端给申公巫臣之前我都要以身试药先喝一口,这样一是防范被他传染,二是担心药方有问题会伤到申公巫臣,他们让我当小白鼠。
  第四天,申公巫臣身上的烧明显的退了,面色一点点恢复白皙,看样子,药方成效颇大。
  自窗台接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方两碗小米粥,一鼎水煮青菜。看着这如此清茶淡饭的菜肴,我实在怀念株林里的菜籽油炒青菜。
  端到案几上我自个先吃,待碗空了我这才将饭菜端给床上躺着的申公巫臣,将托盘搁在床上小几上,我转身回我的小地铺。活该,谁让你平时装柔弱,现在真病了吧!
  “你还在生气?”
  一屁股坐上我的地铺,我拉上被子蒙头就睡。
  “……”正当我准备拉上被子好好听听那贱者会如何表现他的歉意的时候,竟然没声了。失望上来,我恨恨的问候着巫彭巫咸两位先祖为什么要生出申公巫臣这样的后代。
  突然,被子被掀开,只见申公巫臣衣衫整齐风度翩翩的站在我上头,墨发垂于胸前,正好落在我上方。
  “我的身体已无大碍,今天要出去办点事。你是要我迷昏你还是起来陪我一起出去?”他问。
  “既然是小白鼠、是金丝雀、是蚯蚓,我自然是没有自由、没有人身权利、更没有反抗的力量,你自己看着办。”小白鼠,是拿我试药,金丝雀,是他不准我离开他视线范围,蚯蚓,是因为他一直想利用我对付陈君。
  “好,那你就休息一天吧。白芷?”丫的,我就发口怨气而已他不会就当真了吧!立马挺起来,我站在申公巫臣面前真想一口咬碎他,这人实在是贱者,明知道我畏惧白芷那药女还故意拿她威吓我。
  眉眼带着一丝明显的笑意,申公巫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敢怒不敢言还要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竟然真的笑出了声。
  “乖,只要你以后按照我的话行事,没人能欺负你。”笑完,贱者纤纤柔手一指,指的正是床上已整理出的大包袱,“带上它。”。
  “这是什么?”
  “鸽食!”
  “格式?”
  !!!没人鸟我,贱者已经走到门口。
  认命的背起大包袱,可它却是有二十来斤的重,我艰难的背着它走出房,我必须得承认,至今为止唯一能欺负我的人就是贱者,还口口声声说没人能欺负我!贱者贱者!

  ☆、第二十一章(下) 南岸鼠疫,贱者中招

  出来之后,我算是第一次看到阳光下的南岸巫族长什么样子,四处搜刮着屋角底下的细线,一路走下去却压根没见到细线。既然这些房子都没装,那为什么那晚的屋子却装了细线铃铛?
  这么想着,申公巫臣还真的拐进一间看着眼熟的房子,心一激灵,这不正是那晚我被捉的地方吗?
  再重重喘口气,将背上的大包袱稳住,我快虚脱了,一股脑冲进房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才不顾什么主客之分!
  结果?我那晚看到的明明就是一个大药房,怎么今天看到的是一个养鸽房?满满一屋子的木箱排列得整整齐齐,由高至低,由左向右,鸽子一个个的都被养在木箱中,热闹至极。眨眨眼,我再跑到外面重演那日的情景,对啊,那晚先是看到一个昏迷的男子被两个人抬出去,然后就是我触动细线被捉。
  房子还是一个房子,那墙角甚至还清晰的留着我那日被捉留下的指甲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