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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红裳之凌霸天下-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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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裴雨翡摇头,瞌睡全被刚才那女人给吓跑了,这会了她精神着呢。
“不,你困,既困,便睡一觉吧。”用力的搂了楼裴雨翡,我目光淡淡,语气出奇的肯定道。
“都说了老子……”裴雨翡怒,这怎么就一时听不懂她的话了呢,气愤的童音还没响起,便恰然而止,裴雨翡只觉得后颈被用力一捏,她眼前一黑,浑身无力的昏倒在了雪胭怀中。
伸手抚摸着愚忠的脑袋,我转头看着孟韶钰:“还不抱去?我可是将人交给你了,让不让她看到你,知道你就在身旁那是你的事情,你既然不想让她知道你在的话,我想她这一觉会睡得很安稳。”
孟韶钰上前,闷不吭声地从我怀中接过裴雨翡,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人儿转身就走。
我看着奸臣的背影好心道:“醉仙居楼上左转左拐再右拐第三间,那是我的房间,先给你们两个用好了。”
孟韶钰恍然未闻,步伐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去。
闻言,君墨黑沉的眸微微一动,清冷的声音,君墨对着雪胭缓缓奇怪道:“你的房间?”
“不是吗?”我疑惑反问。
君墨抿唇,避而不语。
湛蓝的天空上不时掠过白鸟的翅膀,原本还热火欢腾的区域此时寂静的有些可怕,赛事已过,又岂会还有多少人,唯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奴仆在打扫着不算脏的地面。
遣散了所有人,却唯有君墨陪着雪胭还坐在高台之上。
“很累吗?”伸手将雪胭额前凌乱的发丝安抚回原位,看着雪胭眼皮之上掩饰不掉的疲惫,君墨清冷的声音怜惜道。
我摇头,目光呆呆的看着早已经不见孟韶钰人影的方向,发着呆。
君墨安静的陪伴在雪胭身旁,他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没了雪胭活力的说东说西,只是优雅的坐在那里轻抿着茶水。
被雪胭脂所抱在怀中的小肉包子一觉刚醒,正迷茫的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睛观察着四周的陌生的环境,生怕再有什么突然跳出来,威胁到它。
“滴答。”恍若水滴落地的声响,几不可闻。
君墨眼皮微动,却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茶盏。
小肉包子只觉得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它的头顶缓缓流下,划过它眼皮时让它睁不开眼,小肉包子不停地眨眼,希望那滴不知从何而来的东西赶紧落下,却是一滴过去,又是一滴,“嗷嗷嗷。”
小肉包子惊慌的声音大叫。
红色,因温热是划过它的眼皮而过,小肉包子只觉得看东西似乎都要是满眼的血红了。
它仰头看着雪胭,只知道主人定然是又受伤了。却根本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雪胭竟然在君墨的面前负伤。
我看着空旷的道路正发着呆,眼前突然现出个肉包子来,有童音惊慌:“嗷嗷嗷,主人,你又受伤了?”
“你才受伤了呢。”没好气的将小肉包子从脸上抓下,我一脸不愉。
“鼻子,鼻子。”小肉包子被雪胭抓着,身子不老实的大力动弹,嗷嗷的叫着流血的地方。
我疑惑,是感觉鼻下好像有什么温热流过的感觉,伸手就要去摸,却被君墨伸手拦住,一手制止着我的手臂,君墨一手手持白色素净白帕。
“抬头。”他清冷的语调不容拒绝道,我乖觉的老实抬头,迷茫的眨着双眸仰望着头顶上的君墨。
许是因为仰望的关系,我只觉得此时的君墨似乎更美了,他墨黑的眼眸美得仿佛幻觉一场,视线此时此刻时那样认真的,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自己,只见原本几乎就要止住的鼻血流的更欢了。
君墨眉头微邹,不明白为什么手中的素白帕几乎全部都要染红了,却仍旧止不住雪胭的鼻血。
“伤到了鼻子?”君墨微微沉思片刻,清冷的声音说出唯一能证明此时问题的话。
我迷茫,摇头,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一时使用思雪的时间有点久,体内灵力有点跟不上,有些虚脱而已,一点伤也没有,那里会流鼻血。
君墨收手,轻声道:“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回醉仙居吧。”
我仰着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鼻子会无缘无故的流血,却也知道不能让它这样子下去,连忙附和:“好!”
却是话音刚落,我还正仰着脑袋制止着横流不住的鼻血,只觉得耳畔风声呼呼刮过不过转眼间,一只脚便踏上醉仙居的楼梯。
君墨的手还放在腰间,就看见孟韶钰抱着愚忠站在走廊上,他脑袋微低,似乎是在等着人。
我仰着的脑袋低下,疑惑的去看孟韶钰,不解道:“你怎么没去我的房间?”
闻声,孟韶钰抬起脑袋,被带起的风撩起他耳际的发,飘向身后,他漂亮得就像一幅画。
我只觉得鼻子似乎不争气的又有热流涌上,不过这一回,鼻下却是没有感觉有什么流出的感觉。
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孟韶钰目光有些奇怪的流连在雪胭鼻下的红色片刻,有些寒冷的声音,徐缓道:“鸭子,上楼左转左转再左转第二间,”孟韶钰眼角微微上挑,“你确定有着一男一女在运动的房间是你的。”
我嘴角狠狠一抽,沉默,怪不得那时君墨会问上那么一问,原是,如此。
“许是……旁边?”我声音不确定的道。
孟韶钰冷笑一声。
第一百一十一章
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孟韶钰目光有些奇怪的流连在雪胭鼻下的红色片刻,有些寒冷的声音,徐缓道:“鸭子,上楼左转左转再右转第三间,”
“怎么?”我不解出声,惊奇的发现自看到奸臣的那一刻起,蜂拥的鼻血安分了下来。
孟韶钰抬起眼睛直直入雪胭瞳孔之中,眼角微微上挑,“你确定有着一男一女在运动的房间是你的?”
直白的语言,丝毫不知道婉转。
我嘴角狠狠一抽,沉默,怪不得那时君墨会问上那么一问,原是,如此。
“许是……旁边?”我声音不确定的道。
孟韶钰冷笑一声:“要我告诉你里面是什么状况吗?”
“呵呵。”我干巴巴的笑了几声,踏上楼梯走到孟韶钰面前,摇头。
“还是算了,若不是这两间,想是再过去一点?”
我猜想道。
孟韶钰低头撩了撩怀中小孩耳边的发,眼睛斜斜看向雪胭:“再看你走错门,上错床,看错人?”
“这,只是意外。”嘴角挂着僵硬的笑,我反驳。
“意外?”嘴角勾起一抹笑,孟韶钰眼神狠辣,话音突然一转,“那还请你日后离愚忠远一点,毕竟你身旁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我怕愚忠跟着你久了,迟早长针眼。”
双手环胸,我看着孟韶钰怀中孩童熟睡的脸孔,再次领会到了此人只要愚忠在前,其余人皆可去死的本性。
“有本事你自己管好你媳妇……”戳孟韶钰痛脚的话刚吐出,我吃痛弯腰,幽怨地望向冰着一张脸的孟韶钰。
孟韶钰面无表情的一手固定着怀中的小人儿,缓缓收起给了雪胭腹部一记手刀的手。
“咯吱。”木门缓缓打开的声音,魅月一脸柔笑的从走廊最前面的房间冒出头,她看着停顿在走廊的四人一愣,随即猜测道,并说出了答案:“姐姐是找不到房间了吗?呐,就是那最后一个。”
魅月身后,一声黑色紧身衣的魅一站在那里,他低头冲着魅月小声的道了句:“万事小心。”便走到君墨的身后老实本分的充当着影子。
我目光顺着魅一渐渐移到君墨身上,君墨笑容一如往昔,不见任何波澜,他清冷的声音,对着孟韶钰却是暗藏着凛然的寒意:“本宫觉得,孟公子若不想出些什么事情,还请克制克制自己的言行。”
孟韶钰目光扫过雪胭眉眼微动,嘴角扯起一抹不冷不淡的笑容,抱着怀中睡熟的人儿向着走廊最后的一间房而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这是,被自己看不住老婆的话给气的?我愣愣的看着孟韶钰一言不发的将自己关进房间之中。
身后脚步声传来,我扭头。
君墨步伐不急不缓的上前,沾了水的的布锦抚上面容,伴随着温言,君墨动作轻柔的开始清洗着雪胭脸孔之上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
“你要留在这里?”清冷的目光越过雪胭看到那紧闭的房间,君墨问道。
我低头,让阴翳遮住了眼眸,声音不确定道:“似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那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吧。”抬起的手又是放在雪胭头顶,君墨丝毫不在意少女每一次被他这样对待都会炸毛的感受,想了想,君墨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又道:“有什么事情去找魅月便好,自己一个人就不要乱跑的。”
“恩惠……”我低垂着脑袋,嘴巴张张合合无声的吐出这样的字眼,却可惜没有人听到,亦不会有人知道。
君墨走后没过多久,孟韶钰就咔哒一声打开房门。
我转身,目光与之相视,孟韶钰不冷不淡的模样凝视着雪胭半响,挥手把一张纸贴在门上之后又默默地潜回房间。
我愣,只见那张纸上赫然写着[鸟禽与禽兽不得入内]
奸臣的书法又进步了啊,站在门前,我伸出的手,敲而还未来得及敲门,便听见孟韶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鸭子,你莫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归为鸟禽还是禽兽?”
我想弄死这人,只一瞬,我脑海里便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弄不死他弄死他小情人也不错!
……
“月儿与魅一,是何关系?”坐在窗前遥望着渐渐灰暗的天际,魅月一脸呆像,耳畔突然出现的声音,我一脸笑容的看着魅月。
“魅一是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弟弟。”魅月起唇一笑,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她双眸溢满幸福。
弟弟?明明是哥哥吧。
“月儿陪姐姐喝一杯?”晃了晃从厨房顺出来的酒壶,我对着魅月笑道:“虽然月儿还是小孩子,不过少酌估计还是无碍的。”
“谁是小孩子,月儿早就脱离了小孩子的时期,都说了月儿已经二十二了,二十二!”魅月的反应突然有些激烈的反驳,我被魅月突然激烈的言语震得一愣。
“却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月儿相信呢?”依靠在椅背上,遥望着窗外还强留着的夕阳红,魅月低垂着头,大片的阴影藏起了她的五官,使人猜不透脸上的表情。
我没有回话,沉默的走到君墨身旁,偏头去看情绪有些低沉的魅月,复有转头盯着天际的一角被夕阳染红的晚霞,耀眼的金光透过窗映亮了半边脸,另一半边却深深藏在阴影之下。
魅月抬头,注视着雪胭安静的侧脸,忽然间就忘了所有的一切,时光也悄悄地融在了雪胭深沉且静谧的眼神深处。
“那么现在大姑娘肯赏脸喝一杯吗?”
许久之后,魅月听见雪胭终于出声。
看着雪胭手中的酒壶,魅月瞳孔微微一缩,摇头推脱道:“月儿喝多了便讲胡话,可不敢随便喝。”
“有姐姐在,不会让月儿喝醉的。”左右瞧不见坐的位置,我索性一屁股坐在窗沿,仰头就是自己灌了一口酒,后才递到魅月面前。
目光有些迷离的盯着面前的酒壶,魅月神色恍然,忆起从前她也是极其喜欢酒的,也是像雪胭这样不用酒杯,直接对着酒壶便饮得,现在却是再也不敢喝了,心中一酸,魅月眼中隐隐泛起泪珠,她不过醉过一次,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现如今她见酒就怕了。
“抱歉,我忘记为你带上来一个酒杯了。”看魅月目光只看着酒壶而不接手,我想了想,估摸着魅月是喜欢用杯子的:“要不月儿拿着茶杯凑合凑合?”
魅月摇头:“不必了,月儿看着姐姐喝便好了,月儿的酒量可是一杯就倒。”
我仰头咕噜咕噜的一阵牛饮,也不在劝魅月饮酒,沉默半晌,我看着魅月,忽然轻道:“颜容与孟梓,如果给月儿一次选择对手的机会,月儿会让谁成为对手?”
魅月一怔,她扬唇一笑,答案却仍旧不变道:“当然是孟梓啊!”
“有更弱的人在,月儿为何非要去挑哪个较强的?”我好奇歪头,魅月害羞的笑了笑,声音微弱,却仍旧坚定道:“因为如果不是月儿对上孟梓的话,姐姐一定打不过的。月儿我啊,不想要看见姐姐受伤。”
一语完毕,魅月的整张脸几乎都要红透了。
我沉默的看着魅月,没有任何言语,举起酒壶又自饮了一会。
见雪胭这般沉默,举酒壶的动作更有种借酒消愁的感觉,魅月回味了一下自己所说的话,慌忙想着雪胭解释道:“月儿不是说姐姐弱,瞧不起姐姐的实力,月儿知道姐姐很强,却还是不想要姐姐冒险,月儿没有半点瞧不起姐姐的意思。”
“傻孩子。”我眼眸微微收敛,看着魅月手足无措的模样,噗嗤一笑。
魅月低头,目光却是不舍得离开窗外美丽的夕阳。
转头同魅月一般遥望苦苦强撑在天际的夕阳,我望着,望着,忽然听到魅月疑惑的“咦”了一声。
我扭头,以眼神询问魅月。
魅月伸手,指着太阳中心的方向,“那个黑点。”
我顺着魅月所指的方向看去,神色未变,握着酒壶的手却是不自觉的收紧。
“月儿,你困了。”亦如高台之上对裴雨翡曾说过的话,我淡淡的冲着魅月突然这般道。
魅月疑惑抬头,她张嘴想要说自己不困,却是不知为何的打起了哈欠,随着哈欠过去,魅月只觉得大脑渐渐罢工,浑身无力,竟是真的如雪胭所说困了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我沉默的坐在窗沿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太阳中心的黑点,“恩惠……”
今日的太阳,比往日晚了一个时辰才落下。
当太阳彻底消失在眼帘,我跳下窗沿,仰头喝光了酒壶之中的最后一滴酒,将酒壶放在魅月身旁,轻轻的推门而出。
开始了吗……
恩惠之铃!
“砰!”
“啊!”一声精锐的惨叫响彻日空,魅月是被身旁玻璃落地的声音吓醒的。
她看着地上破碎的依稀可以看出酒壶形状的玻璃碎片,记忆渐渐回笼,她不是正在于雪胭说着话吗?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而且睡得还是那样的沉,并且竟然还是打开着窗户在这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魅月觉得鼻子似乎都要不通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砰!”
“啊!”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声精锐的惨叫响彻日空。
魅月是被身旁玻璃落地的声音吓醒的。
她看着地上破碎,却依稀可以看出酒壶形状的玻璃碎片,记忆渐渐回笼,她不是正在于雪胭说着话吗?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而且睡得还是那样的沉?
瞄了眼窗外看不太清的景象,魅月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尖,
并且竟然还是打开着窗户在这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她现在只觉得鼻子似乎都要不通了。
窗外刚刚方亮的天气,雾蒙蒙的,竟是起起了薄薄的雾。
因是了解千缘国昼夜相差极大的气温,魅月习以为常的关上窗户,换下沾染了露水而显得有些湿哒哒的衣服。
这边魅月刚刚将衣服褪下,拿着干净的衣服正要换上,那边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裴雨翡软绵却霸气十足的童音大嗓门的开始招呼起来,也不管是否扰了其他人。
“小魅月,你被人仇杀了?”
魅月穿着衣服的手颤了颤,她撇了撇嘴,没有搭理一大早就没有好话的女童。
“咚咚咚。”门外,裴雨翡有些没睡过困的揉着双眼,撇嘴,她狠狠的又是拍打着魅月的房门。
两颊气鼓鼓的模样,也是,她原本睡得正熟,正香,魅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她浑身一个机灵从床上腾地爬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却发现原来是魅月一大早闲着无聊在练嗓子。
操哦,裴雨翡不爽的在心中爆粗口,饶人清梦者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果然她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到奸臣的感觉是错觉,若是奸臣在的话,怎么会让她被别人吵醒。
早就提前宰了那想要搅她好梦的人了,不知道鸭子一大早的放着好觉不睡,跑到哪里去了。
留她一人在房间里,她还真好意思。
久不见人开门,裴雨翡不耐烦的伸脚一踹,结实紧闭的房门便在裴雨翡一脚之下如豆腐渣一样倒地。双手叉腰,裴雨翡抬眼去看魅月:“你知道鸭子在哪里吗?”
魅月正低头系着最后一根丝带呢,房门倒地的风让她一时眯起了眼,看着被裴雨翡踩在脚底下的房门,魅月暗暗在心里庆幸幸好她提前一步就将衣服穿好了,如若不然这还不被小家伙看光了。
这哪里是小孩,有谁家的小孩力气这样的大,到哪破坏哪。
魅月张嘴,阴阳怪气的冲着裴雨翡撇嘴道:“你问我我问谁,你跟姐姐那么好的关系都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问我,呵,呵。”
魅月扬唇,突然发出两声抑扬顿挫的笑声,听得人很是不舒服。
裴雨翡看着魅月的模样嘴巴撇撇,装模作样的如兽儿般在空中嗅了嗅,露出白净的牙齿笑:“好重的醋味,我要去看看是后厨的那个粗心的家伙打了醋。”
她就说嘛,鸭子跟自己一样是个汉子,瞧这男的没有喜欢的,小姑娘倒是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还悄悄换了雪胭的签,这不是摆明了担心心上人受伤吗。她懂滴。
嘴角挂着坏笑,裴雨翡捂唇咯咯直笑。
魅月眉头微邹看着裴雨翡突然乐得不可开交,二丈摸不着头脑。
……
“她醒了。”孟韶钰突然窜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着这话,我心中瞬间升起一种我其实是愚忠家的奶妈吧。
背对着孟韶钰,我垫起脚尖按压着高处细细长藤的枝叶上,看着叶上晶莹的露珠滚落进透明的瓷瓶中,转身,我看着孟韶钰眉梢微挑:“这露珠,只限于清晨太阳将起未起之时功效方为最好,我等了一夜未眠,就为了等着一刻,你不能指望我放弃自己的需求去照顾你家娘子。”
“那是你的事。”孟韶钰指尖捏住青嫩长藤的枝桠,轻轻一掐,失去生机的藤间掉落在地面之上,他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雪胭,“露珠过了今日还有,说不定明日的会更多,更好。”
“可我就要今天的。”装作看不懂孟韶钰眼眸之中的恐吓,我摇了摇手中的瓷瓶,眯眼,很好,因为孟韶钰的打岔,就只有那么估摸着一口的分量。
“噗嗤。”一声,孟韶钰指尖突然窜出一小簇火苗,“我帮你收集?”
孟韶钰轻声询问,指尖的火苗窜出,空气一阵“噼里啪啦”的吱声,一株青绿色长藤已经被烤焦了,空气青烟寥寥。
“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眼睁睁的看着等了一夜的露珠转眼间就这样成了空气薄雾,我愤怒,几步上前,恨不得挠了孟韶钰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孟韶钰动而未动,面无表情的一个手刀劈向雪胭的腹部。
唔!丧尽天良的玩意。
在雪胭一番“非暴力不合作”的情况后,孟韶钰随意的提着雪胭的后衣领,走向寻妻的路程。
我手中捏着孟韶钰取代自己装的满满的瓷瓶,就决定对孟韶钰的无礼不在计较。
不过很显然,某人绝对是不把人惹毛了不罢休。
身子呈飞行状态从屋顶坠入房间之中,身下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雪胭为何突然从屋顶掉了下来的两人。
我背对着底下的两人冲着因被挡着,所以毫无压力温柔去看裴雨翡的孟韶钰,恶狠狠的一咬牙。
眼见着背部就要着地,裴雨翡已经默默的转移了视线,我袖中的思雪缠上房梁,身子被狠狠一拽,我呲牙,只觉得不但胳膊被勒的生疼,可怜的老腰都要断了。
目光怨念的一扫裴雨翡而过,自从这货来了之后,本宫整个人都不好了。
时不时的还脑冲血一下。
这不,身子刚站定,因为孟韶钰剧烈的举动,鼻子又开始滴滴答答的留着鼻血。
我一把揭开塞在透明瓷瓶上的塞子,一股脑的就要将里面刚刚收集来的露珠全全吞下。
裴雨翡看雪胭突然拿出的东西,以为是什么宝贝,她眼珠子一转,身子直扑而去,“我瞧瞧。”
一把夺下雪胭手中的透明瓷瓶,裴雨翡高举着,目光凝重的盯着里面正显出一片淡淡绯红的颜色液体,跃跃欲试的想要尝一尝味道。
纵使仰着脑袋,我却不需要思考也能猜到愚忠这可与她相当男人成正比的一颗吃货的心,忙在她大错为促成之前开口道:“不要想着尝尝,这玩意你碰不得。还来。”
因又想要一发不可收拾的鼻血而仰着头,我伸手向裴雨翡讨要。
“为何你喝的了,我却喝不得?”看着瓷瓶中泛着淡淡绯红,味道似乎不错的液体,裴雨翡吞咽了口口水不解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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