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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魍魉暴君(西楼)-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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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抽出手来,才瞧见手指居然被剪子利刃划破了。
    刘全一瞧,顿时大惊,赶忙奔到楼上去拿金疮药跟绷带,嘴里还在叨叨咕咕:“姑娘,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心不在焉的,早上吃饭时还把碗打破了,刚刚喝水还呛到了,现在居然这般不小心又把自己的手割破?!”
    金蓝微微蹙了眉。从昨天晚上开始,她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她想也许是每月例行一次的“妇女之友”又要来巡查了,便也没在意。
    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不顺,再加上刚刚镇魂珠居然无缘无故得亮了一下,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她多想。
    突然,她灵光一闪,低声问:“刘全,会不会是你家主子出事了?”
    刘全想了想,信心十足道:“姑娘,放心吧。主子很聪明的,不说京里还有德妃娘娘跟连将军护着,就单说主子那一身功力,也不是普通人能近身伤得了的。”
    其实这些道理金蓝都懂,但总还是不放心。此时听到刘全这般保证,金蓝心下这才宽慰了不少。
    。
    222重回现实
    元魍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京都府中那熟悉的卧房。
    这是……回来了?
    元魍不甘心,于是又闭上眼睛,觉得这样说不定又能飞去金蓝身边。
    却听身旁突然呼声雷动。
    “殿下他醒了!”——这声音粗壮如牛吼,除了秦武还有哪个?
    “太医!太医!快来!”卫鸿也喊了起来。
    一行太医急急进了屏风后头来,切脉翻眼拉舌苔,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吁口气,朝旁边那二位道:“危险期已过。殿下只需安心休养就好。微臣等这就回宫向陛下禀告这一好消息。”
    元魍被人胡乱拿捏了好一阵子,若不是本着做戏演全套的职业精神,他能直接翻个白眼把这些太医们给踹翻咯——打扰他梦中去跟金蓝相会,找死!
    好在他失血过多,脸色本来就不好,此时愤怒的心情反射在脸上,也就看不出什么了。
    元魍闭眼、睁眼无数回,都再没能像刚刚那样,灵魂出窍,去到金蓝身边,这才作罢。
    等到太医走后,秦武还没能从喜悦中转圜回来,嘴里一直叨叨:“太好了!太好了!”
    元魍疲惫得看他们一眼,声音比平时更加嘶哑,显是确实伤得很严重:“你们都待在这里做什么?我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卫鸿道:“殿下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自有主张。”顿了顿,又道,“殿下也不必担心,这里里外外连将军已经派了亲卫三层把守,那太……刺客绝对进不来。”
    元魍咧嘴一笑:“舅舅也太小题大做了。我这没地位的皇子,哪里用得着刺客那般大费周折?这次恐怕也是刺客找错了人。况且,这般大阵仗护着我这院子,传到父皇耳里,怕是要怪责我浪费兵力了。”
    说是刺客,但是大家都知道这刺客是谁派出来的。
    卫鸿说得委婉,秦武就直接多了。
    他撇撇嘴,很是鄙夷道:“太子跟三皇子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咱们提早提防总是好的。而且,就算是我老秦,也能瞧出,那二位不是这么轻易罢手的主。我猜陛下也是知道的,否则怎么会默许连将军派人保护殿下府邸呢?”
    说到这里,秦武气又上来了几分:“不过陛下实在是偏袒太子得过分。虽然太子将来会是主这天下的真龙,但是那般气量狭窄,怎能服众?陛下明明心里知道事实真相,但对太子却是一句重言都没有,这般作为,叫我等实在心灰意冷……”
    卫鸿怕秦武说多了,会叫元魍多想,于是低喝一声:“秦将军!”欲制止他再胡言乱语。
    可惜秦武不懂他的心思,眼一瞪,如铜铃一般:“怎么?在陛下跟前,你不准我说话;这到了殿下面前,你还不准我一吐为快么?”看样子,这位是真气到顶了。
    卫鸿无奈:“你让殿下先休息再说。”他总不能当着殿下的面跟秦武讲,你把那些话说出来,你是舒服了,但是你考虑过身体已经受到这般重创的殿下吗?
    连他们这些外人下属都要心寒的事情,作为陛下的儿子,这般不公待遇,殿下心里该是怎样的痛啊!
    只怕到时候,殿下要身心俱创!
    却听元魍道:“无妨。事情堆在心里,确实会很不舒服,秦将军就说说吧。我也想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
    元魍都这么说了,卫鸿也不好再阻挡。
    秦武于是把前夜宫里发生的事情,还有太子的托词、陛下的反应,一五一十全都吐槽了个干净。
    元魍听完后,半晌没动静。
    卫鸿跟秦武都要以为这位又昏睡过去了,才听得元魍幽幽道了一声:“委屈二位将军,为我平白遭了那顿板子。”
    卫鸿忙道:“殿下不必担忧。虽说是一百杖刑,但是胡总管其实是放了水的。属下跟秦将军常年在军伍中惯了,那杖刑还比不得战场上一枪来得痛。”再瞧瞧元魍身上缠绕的厚厚纱布,“更比不得殿下这一刀贯穿筋骨的痛楚。”
    元魍叹道:“那倒是胡公公一番好意。只是二位将军这放水的话切勿传出去,以免给胡公公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卫鸿道:“殿下放心。这点我跟秦将军都知道,绝对不会做危害胡总管的事情。”
    秦武也附和:“对,殿下不用担心。”顿了顿,又道,“只不过我实在气不过那太子跟三皇子的作为,为何一定要那般咄咄逼人,置殿下于死地不可。也就是殿下能忍,若是我老秦,定要先宰了那两个……”
    话还没说完,就听元魍一语喝断:“秦将军!”大约是惊着肺叶了,紧接着元魍就是一阵咳嗽。
    好半天才停住。
    元魍沉了沉嗓子,严肃道:“秦将军,就算那二位再绝情,也是我的手足,就算父皇……再不喜欢我,他也是大舆的天子。他们可以这样对我,但是我不能那般对他们,否则就是不忠不孝不义。刚才那些话,你们说过就算了,以后万勿提起,以免为你我引来杀身之祸。”
    秦武回头一想,确实是逾矩了。这话要传到太子他们的耳里,只怕四殿下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实在不舒服得很。
    他转头看卫鸿,卫鸿眉头也郁郁蹙着。
    秦武想,原来不仅是他,包括卫鸿,包括军中无数儿郎,大约都是跟他同样的心情吧。一腔怒火无处喷发,愈积愈厚,只等有朝一日心中这火山再也无处安放怒意,到时候喷薄而出,怕是再也一发不可收拾。
    。
    过了一会儿,连成玉走进房里,叫秦武卫鸿出去帮着巡逻。
    元魍瞧这架势,心里清楚连成玉这是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果然,等那二人出去后,练成玉就忍不住叹气:“刚刚我在门外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元魍想了想,问:“舅舅这是要怪秦将军刚刚那番言语冒犯太子跟父皇么?秦将军他藏不住话,只是心里有气,我想他不是真的要对父皇不敬的。”
    连成玉摇头:“秦武那个大老粗在我手下那么多年了,他的性子,我比你清楚。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我也听到了你对他的劝告,你说得很好。只是,你真的不怪太子、三皇子还有陛下吗?”
    元魍正色道:“舅舅是想听我的真心话还是对秦将军他们说的那番官方言论?”
    练成深深看他一眼:“自然是你的真心话。”
    元魍道:“舅舅当知我身世。我不像太子那样,生来就披着一身荣耀;亦比不得五弟六弟,有亲母疼着;甚至就连宫女所生的三哥,我也是羡慕不已的。
    这些年来我那般努力,就是想得到父皇认可,可是到头来却换得这样的结果,说不气,那是骗人的。因为我不是神,我也有人的七情六欲。
    只是,说到‘怪’,我是真的不敢怪他们。不说我与母妃的命运相连,我若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那么势必要连累母妃跟舅舅。”
    顿了顿,又自嘲一笑,“况且,我也没有能力去怪他们。”
    连成玉一愣,他本来怕元魍存了旁的心思,到时候会自寻死路。可是,听完这番话,他才知道这位四皇子看得是这般通透。
    果真是,七窍玲珑心。
    连成玉帮元魍把被角捻好,温声道:“你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了。至于太子那方面……”顿了会儿,连成玉才下定决心,“你放心,等你跟漪儿成了婚,我便去请求陛下,让你们小俩口回草原去。就算太子势力再大,对于草原,也是鞭长莫及。你们两个可以安安心心在那儿过日子。”
    元魍点头装恭顺:“谢谢舅舅。”心里却在想,去草原那是一定要去的,只是去的只会是他一个人!
    他看了看连成玉,如长宁所说,这位忠直过头,甚至是有些愚忠,虽这人知道太子为人,甚至知道若是太子有朝一日登上皇位,说不定就会对连家大下杀手,但是这位仍旧对这未来的天子不存二心。若不下点猛药,只怕这位会成为他朝皇位进发最顽固的一块绊脚石。
    他眯了眯眼,那个连漪,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亏得元魍底子好,差不多半个月的时候,他就勉强能够下床行走了。
    其间,元真差人送来宫中各种珍贵补品药材,更令太医随侍一旁。虽没有亲自来探望,却也落不得人任何口实。在旁人看来,帝王对这个鬼怪之子般的儿子也是极好的。
    本来元真担心这一出“意外”,会影响元魍成婚,准备将婚期延后。
    但是连成玉怕夜长梦多,元魍多在京中一日,便会多生许多枝节。于是,向帝王进言,婚期不需变,此时成婚,也可为四皇子冲去霉气。
    元真便问了当事人元魍的意见,元魍也说自己身体能够支撑拜堂成亲。
    于是,成婚还是按预期进行,时间为七月初一。
    四皇子府上众人还没从刺杀中回过神来,就开始忙碌起婚事来了。
    元魍看着一天比一天更红彤彤的府邸,脸上温笑不变。
    他心说,到时候红事变白事,这些红布根本就派不上用场,要不要提醒采购的仆人们,买红布的时候顺便把白纱一起买了?这样也许能够打折便宜些。
    这边元魍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那头却有很多人开始急了。
    譬如,太子元瑾。
    再譬如,玉多多和血无衣。下载本书请登录





     223…224 蓄势篇(V64)
     更新时间:2012…11…28 8:15:53 本章字数:7215

    223改变主意
    元魍在一片红幔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红色身影。。请记住本站
    他低下头,想,因为思念金蓝,所以灵魂去了临州一趟,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会让他见到那个妖怪?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见那人啊!
    最后,元魍决定当做没看到那个人。他一直催眠自己,那是眼花。
    正巧仆人来请元魍回房,说是大夫来为四殿下复诊了——元魍已经向帝王进言自己已无危险,无需浪费太医人力。毕竟元魍这伤口看着恐怖,但是在被刺伤的同时,他已经调动全身真气护住心脉,实际上是没什么大碍的,之后只要真气周身游动几回,配合药物,再以内功辅助,很快就能痊愈。可是,太医在的话,那说不定就要露馅儿了。
    元魍没再深究那只突然出现的妖怪,果断转头,回了房。
    可是当他在房间里再次看到那只妖怪时,顿时就觉得自己这府邸实在太小了,这路痴居然都能找到他的房间?!
    老大夫见四殿下一直诡异得盯着血无衣瞧,以为是元魍看到生人所以不高兴了,于是赶紧禀报:“这是草民刚刚收的小医徒,惊扰到殿下,还望恕罪。”——说到这事,老大夫就要泪流满面,谁见过人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收徒的?
    元魍瞧血无衣的眼神就更古怪了。医徒?这妖怪对医术开始感兴趣了?
    老大夫给元魍看诊完,就要离开。
    元魍想了想,道:“我瞧你这小徒弟挺有眼缘,让他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老大夫有点犹豫,他深知血无衣是个危险的货,威胁他收徒那就罢了,但是若这位癖好又发作了,威胁皇子,那罪过可就大了。
    血无衣优哉悠哉道:“师傅,还是你也想一起留下来?你想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不可以,可是留在医铺里的张冲,脾气可就没我这么好了,他一急起来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听说今天师母会带着小师弟来京里找您吧……”
    话还没说完,就听老大夫义正言辞对元魍回道:“既然殿下如此看重小徒,那么就让他在这儿听殿下吩咐好了。”说完,跳着脚就往府外冲去——那矫健的步伐,完全不像一个六旬老头,可见血老大的话比返老还童药还要有效。
    元魍对着态度变化如此之大的老大夫那背影,半晌无语。
    果然,这妖怪到了京都,他也不会变成善良的神仙!
    血无衣倒是不客气,围着元魍转了一圈,叹道:“本来以为你身上捅了这么大一个洞,必死无疑了,没想到还能活到现在。”
    元魍冷哼一声:“你还没死,我怎么敢先去?”
    血无衣晃了晃手指:“我对跟你共死没有兴趣。我遗憾的是,既然你活着,那就表示我得亲自动手杀你,实在浪费力气。”
    元魍难得不反驳血无衣。虽然血老大没说,但是元魍知道,这位不会这么有空闲、这么有情调跑到京都来杀他。
    定然是听说了他将娶亲的事情。
    元魍觉得自己现在说任何话都是多余,而且他做事,向来不喜欢跟人解释。但是,此时,他还是说了一句:“我只会娶金蓝一个人。”
    这回血无衣没呛他,倒是门外响起另外一个人的阴阳怪调:“哟!说得好听嘛,那再过几天,进你这王府门的王妃又怎么算?”
    元魍抬头,只见进门的两个女子,虽同样容颜出众,偏偏气质上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正是雪海跟玉多多。
    元魍有点奇怪:“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
    雪海笑道:“这原因该雪海来问四殿下才对。四殿下可知,因为您这情债,雪海差点就失了性命。”
    玉多多不满:“不过就拿了只死耗子吓了吓你而已,用得着记恨那么久吗?最后,我还不是被你跟那烂柿子整了?”
    整句话说完,玉多多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来,猛然转头,盯着里头那红衣少年,差点瞪凸了眼眶:“呔!你这妖怪,怎么也在这里?”
    血无衣看着她叹气:“反正我今天要大开杀戒了,你自己送上门来,也好。”
    玉多多被他叹得浑身发毛,真诚道:“血老大,看在我们曾经共游绿江的份上,您就当做我不存在把。”
    趁那两个在旁进行特殊形式的“叙旧”,雪海走到元魍身边报告:“前些日子,王府守卫森严,我也进不来探望主子。今天外头的人才肯放我进府,见到主子安康,我也放心了。”
    元魍问:“把礼物给水师提督送过去没?”——当日,在水底下下杀手的正是水师提督的人。
    元真由北方侵入中原时,本身是没有水上军队的。入主中原后,为了彻底打垮南周做准备,于是训练水师。
    水师提督江云波就是直属于元真的大将,统领皇朝水师部队。
    雪海点头:“余鱼去提督府偷了他家小少爷的衣裳,裹了两个杀手的首级,当夜就送去了江大人的营帐中。”顿了顿,又道,“可是江云波素来保持中立,只听命于陛下,就算我们有他这点小把柄,怕也奈何不了他。”
    元魍道:“我并没有寄希望他能立刻就跟我们合作。这次只是给他提个醒,就算他一心为陛下,但是陛下也总有不在其位的一天,到时候他还是得要做出选择。事情到了这个时刻,任何人都不能置身事外了。”
    玉多多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是其中的阴谋,她听出点味道来了:“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跟你娶亲有关么?”
    元魍本来就是想借着雪海的口告诉那两位自己的心思,于是点头道:“有关。”
    玉多多想不明白:“可是你非要娶其他女人吗?”
    元魍再次强调:“我今生只娶一个人。”
    玉多多十分不能理解:“你瞧瞧外头,尽是一片迎进新王妃的喜庆,你现在却跟我说这种话。到底是我耳朵不行呢还是你眼睛瞎了?”
    血无衣到底是在阴谋堆里长大并且生活了几辈子的,脑子回路就是比玉多多多绕了几圈,突然就笑了一声,回答玉多多:“不是他眼睛瞎了,你耳朵也没问题,只不过你有个更大的问题。”
    玉多多诚心请教:“是什么?”
    血无衣似笑非笑:“脑残。”
    玉多多眼观鼻鼻观心,她十分确定血老大现在心情相当不佳,否则不会打击力度这么深广。
    血无衣心情舒畅了,转头问元魍:“那你准备把那位准王妃置于何地?”
    元魍声音无波无澜,静静吐出一个字:“死。”
    玉多多猛然抬头,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黑面的少年。
    她知他对金蓝情深意重,甚至在意识迷乱之时,都宁可自己身亡也不肯伤到金蓝一分一毫。南行的一路上,元魍更是随着他们胡闹乱为,虽然也有杀人,但当时,不杀对方,对方就会杀他们。他们也是逼不得已才会下手。
    只是,回到京都变回这大舆四皇子的元魍,竟似变了一个人般,对那般无辜的弱女子,竟也能下得了手。
    玉多多再仔细观察番元魍决然的眉眼,她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元小四——无情狠戾之极。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金蓝会同意吗?”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又道:“当然,你们做大事的,牺牲点小人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这种妇人之见,你们不需要理会。”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声音有点梦幻般的呢喃,“但是白洛也说过一念执着,你这样杀了无辜的人,会不会减掉金蓝的福泽?”
    元魍蹙眉沉默。白洛的预言就像一根针插在心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不能妄为,否则金蓝说不得就要因为他而魂归地府。
    虽然他存着逆天改命的心思,但是任何对金蓝不利的可能,他都要杜绝。
    而玉多多这话,确实很有道理。
    血无衣赞赏道:“你确实脑残了点,但事实证明,不是不能医治。”
    玉多多受宠若惊,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能让血妖怪的态度来这么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元魍总结:“为了金蓝,我可以不杀她。只是接下来的事会比较麻烦,需要你们帮忙。”
    。
    224连漪受辱
    六月底的时候,就在众人为四皇子婚事做最后收尾工作时,却爆出了准王妃连大小姐跳河自尽的消息。
    这一新闻,顿时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传闻是这样说的。话说这连大小姐花容月貌、清新脱俗,太子元瑾早就对她倾心不已,偏偏皇帝陛下把连漪大小姐赐给了相如鬼怪的四皇子元魍。太子心内很是气愤,比相貌武功才情地位,他哪一样比四皇子差?心里郁闷,太子便借酒消愁,酒壮人胆大,趁着酒意,太子居然禽兽不如侵占了这未来的四王妃。连大小姐是个有气节的,不忍受辱,当天就投河了,尸骨无存。
    而太子元瑾却是另外一番说法。他说当天在金雪楼他分明是追着一个绝色女子进的屋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进去后,就发现里面变成了连大小姐。他当时是酒喝多了,但是绝对没有对连漪做那等事情。
    这话不要说普通百姓了,连他亲爹皇帝陛下都是不信的。
    你若未行那苟且之事,为何一身女子的抓痕?你若未行那苟且之事,为何连漪会去寻死?
    元真气得狠狠甩了太子几个大巴掌,骂道:“你个畜生,给朕待在府里,一年不准出门,好好闭门思过!”
    然后好声安慰前来讨公道的连成玉:“连爱卿,这逆子作为确实是猪狗不如。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既然连漪已经是太子的人了,朕会追封连漪为太子侧妃,地位仅比太子妃低半等。等到太子登基,连漪就是皇贵妃。朕现在就去拟旨。你也不要太难过,长宁和连紫还需要你照顾呢。”
    就算忠直如连成玉,也被皇帝这番言语给气笑了。
    他家连漪已经死了,这个太子侧妃的名头,要来还有何用?不要说皇贵妃了,就算是皇后的桂冠捧到他跟前,他也不稀罕。
    早上的时候,连漪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姑娘,晚上,就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甚至,他连女儿的尸首都没有找着!
    再多的虚衔也买不回他女儿的性命哪!
    可是,他能怎么办?凶手是太子,是未来的天子,是他要效忠的主子。
    其实按照太子的地位,不要说强抢民女,就算是杀人放火,都不会有人敢说什么。陛下却为了他这个臣子,罚了太子一年禁闭,他该满足了不是?
    可是,纵然连成玉心里如是游说自己,都无法熄灭胸中的怒火。
    凭什么他的女儿就要被人糟践至此,却还得不到公正待遇?
    这不该是一命偿一命的事情吗?
    连成玉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效忠错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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