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簪-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这可不行,这不是来告诉她只能当小妾吗,怎么就闹翻了?”五姨娘边追上去边回头对齐青玉报以致歉的一笑。
齐青玉对三姨妨的说法嗤之以算,见两人要消失在门外了,突然高声道:“李将军晚些会过来,两位夫人不如再坐一会。”
果然不出齐青玉所料,那傲慢清高的三姨娘率先停下来,五姨娘跟着站定,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往回走。
实际上,进门这么久。齐青玉从未请谁上座。
她们就一直站着。按礼数说,齐青玉确是失礼,可她们包括郑国公夫人在内,也是无礼,家门都不报就直闯入来。
虽然是平民寒宅,可大楚最讲礼仪了,她们这样做,也是失礼。
大家半斤八两,三姨娘忽然想通,也就不计较了。
“这屏风不错。喛,那大红袍呢,本姑奶奶居然还没喝上一口,怪不得有点口渴了。”五姨娘脸色不太自然。可是三姨娘断不会找台阶给自己下,只能她来了。
对方地位卓然,身份高贵。而齐家不过是区区下流商贾,总得要识相了。曾氏忙低声下气,赔笑道:“真是对不起,是贱妾失礼了。两位夫人请到花厅用茶。”
三姨娘脸色还是很难看。勉强点点头,客随主便跟着进了小花厅。
五姨娘忙灌了一盅茶,可解渴了,但是什么滋味她还真没尝出来。只听微微抿了口茶的三姨娘,施施然品评道:“红绿相间汤色亮,香气馥郁隐幽兰。确是好茶。”
曾氏笑容还没晕开,又听三姨娘话锋一转,语带质问:“按理说这种品级的茶叶是贡品,你齐家岂敢私用?”
曾氏忙笑道:“回夫人,这茶叶并非贱妾家所购,而是左夫人所赠。”
三姨娘脸色倏变,她本就隐在深宅,今日来得匆忙,出门前才着人打探齐家来历,所以对齐家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她还不清楚。
可这天下夫家姓左,又当得起夫人之尊称的女人,一只手掌就能数得过来。
“左季氏还是左肖氏?”三姨娘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定定地注视着齐青玉,清冷的目光若有所思。
“当然是左肖氏了,左季氏权势早就旁落,季老头又告老还乡好多年,哪里能拿得出贡茶送人啊!”五姨娘自作聪明,抢着说。
三姨娘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她倏地垂首,噤声不语。
“这天下就只有贤妃娘娘有贡茶?难道丞相府没有,邢台黄家没有?”
这些年,左锋无论如何努力也是入不了皇帝老子的眼。
可丞相府、邢台黄家各种赏赐不断,特别在黄鹤率兵收复幽云十六州后,更是礼遇。
若非黄家只有一个独子,恐怕非得往里面塞进一个公主。
当然,皇帝、太后、皇后不是没动过这心思,关键人家瞧不上。不过最后娶左氏嫡长女作宗妇,也不至于让皇家丢脸就是了。
皇帝虽然对黄家十分放心,但阻止不了太后、皇后对黄家的猜忌,双方一直争夺黄家明确表态支持谁。
只是黄家态度模糊,只有老丞相表态支持皇帝的英明决定。
皇后笑了,太后恨了。
但城府深的人都明白,皇帝如今决定皇长子为太子,并不代表日后没有变卦,所以还是姜越老越辣。
说到这种牵扯极深的权贵大事,曾氏无法招架,难捱忧色地探向齐青玉。
“夫人英明,此茶确是由黄家送出,再到左家,然后才在齐家安顿。足有半斤,民女也是受宠若惊。”齐青玉暗暗握紧了曾氏微凉的手掌。
五姨娘瞠大了眼,尖声道:“这是今年的新茶吗?我听大夫人说才送了黄家两斤呢!我们也就三斤。”居然有半斤到了一个下流之家,末了,还小小地抱怨一下。
齐青玉心里才生出的敬意倏地被五姨娘含嘲带讽的话给打消了大半。可是珍品数量少得可怜,某些人怕是享受不到了。明显是她占了上风,但笑不语。(未完待续。)
☆、第198章 高深莫测
“母亲,你们先回内院休息吧。”齐青玉没接相南的话,而是回眸让曾氏回避,透着忧思的眼神横向内堂通道。
那儿站着她的父亲和娘亲。
她早就知道了。
“长辈都请回去,女儿没事。”
夏荣察觉齐青玉有重要的事要与他们说,立刻亲手掩上大门,竖起耳朵细听一会,没人发现有人偷听才回到齐青玉身旁。
齐青玉示意他们跟着到书案前,执笔手书:“怀王示意我勾‘引太子。”
其它不消多说,相南与夏荣自能意会。
两人顿时大惊,面面相觑。
齐青玉看着他二人那种不敢置信的表情,立刻明白到他们这些年来大概误会了怀王对她的态度吧。
不过是下棋人与棋子而已,难道怀王还真能看上当时还乳臭未干的她?
齐青玉苦笑。
“若被皇后知悉,会派人杀了你。”相南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皇后决不允许有人败坏太子名声,及在太子和权臣之间兴风作浪。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可违抗的宿命之力,将齐青玉一步一步推向未知的危险。
“六姑娘别怕,有危险我夏荣先上。”夏荣立刻表忠心。
相南忧虑重重地深了他一眼,突然下了决心似的,执笔写出一道惊人的秘密。
齐青玉震惊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郑长歌恐怕也未能预料,同样,当他由相南那处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止暗中通知了黄鹤,更悄悄前往怀王别院。跪了好久。
“三弟在外面做什么?”怀王打开门,意态闲适地走了出来,突然发现跪在台阶下的郑长歌,十分惊讶。
“三弟,你有病?”黄鹤探出头来,飞快地掏出一枝透骨钉轻轻地朝郑长歌掷去。
“你才有病,”郑长歌惊愕地怔在那儿。闪避不及手臂处的衣裳给划开了一道口子。很久后才回神怒骂:“你有病是吗!”
“是呀,咱患了相思病,想你想得紧。”黄鹤哈哈大笑。
“你怎么在这?”郑长歌还是很惊讶。蓦然想起自己派人出去给他送信……心中倏地发凉,尴尬地看着怀王,都三弟三弟的叫了,也不好意思继续装严肃。
弟弟犯了错。兄长该不会怪罪吧。
怀王确实知道郑长歌派人给黄鹤送信了,但没着人拦截。那信最后还是会送到黄鹤手上。他也懒得点破。
“咱在哪还要跟你报告不成?小娘们!”黄鹤挤眉弄眼,从头到尾打量了郑长歌一遍,“老弟,一年没见了。你越发美丽啊。我太想念你那光滑如绸的肌肤了哇。”
“你……”郑长歌气得脸色发白,很想动手教训黄鹤,可是黄鹤比端木荣还要高大。他打不过?!
突然,一只白玉似的手掌探出。轻轻往黄鹤衣襟上一捉,再微微一甩。瞬息后,“呯”的好大一声响,黄鹤整个人贴在南墙上,缓缓下滑。
郑长歌一怔,旋即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他不就是皮痒,想我给挠挠。”怀王不以为意地轻笑,和善可亲,全然没有平日那种狂戾之气。
“哎哟,老子少说有千斤,怎么就这样随便能摔出去?”黄鹤尴尬地搔搔头。
郑长歌挖苦地说:“在爷的手里,纵然万斤也是轻若鸿毛。”
“你比林星罗更有当佞臣的潜质。”黄鹤竖起大拇指。
“走吧,去看看绍风。”怀王深邃的黑眸透着暖意,示意他们跟上。
“绍风怎么了?”郑长歌不解地追问。
“哪个绍风?”黄鹤不明所以。
“爷派去给齐青玉当暗卫的那个,都六年了,你不知道?”郑长歌疑惑地看了黄鹤一眼。
“他不知道。”怀王轻描淡写地接过了话茬。
黄鹤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倏变,加快脚步与怀王并肩,“爷,风雨雷电四大暗卫?”
怀王点点头,不明白他们为何这样大惊小怪,“本王的小妾,当然要有得力悍将护卫了。”
黄鹤哈哈大笑,高兴地拍起怀王的马屁来,什么“先用之明,未雨绸缪,运筹帷幄”之类的赞美字眼,他说来一点不脸红。
郑长歌却浑身一哆嗦,怵在原地,像根木头似的。
怀王轻声长笑,高深莫测。
郑长歌只觉头皮发麻,脸色发白,手背抹了抹额,全是汗。
“三弟,快些,四大暗卫你也没见过吧。”黄鹤大声吆喝,似乎没发现郑长歌的异常。
西北厢房。
马英远远望见怀王一行人走来,谈笑风生,然而后头的郑长歌脸色灰暗,隐约察觉不妙立刻俯身恭迎。
“都放松些,爷不过是在外头装出暴躁易怒的样子来麻痹皇后,马大叔,你是自己人,怎么都像根弦似的崩着。”黄鹤上前,用力拍了拍马英肩膀。
马英笑了笑,不敢应话。
怀王长眉轻扬,温和的表情温暖不到眸底,也许,一切未改只是他变了?“绍风怎么样?”
他微笑着,像春日里淡淡的暖阳。
马英倏地跪下,“爷,绍风命是保住了,可是,可是……”
“还有什么是难以启齿的?”怀王不解,迷惑地看着越来越恐慌的下属。
“武功失尽。”马英脑袋直磕在地,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废物?”怀王不带一丝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是废了。”屋内,何启方走了出来,神色凝重,袖手揖礼。“本来他可震断绍风全身经脉,直接杀了他,不知道为何留了一手。”
“他这是隔山震虎。”怀王神情渐渐冷锐。
大家大气都不敢呼一口,就连黄鹤也屏神静气。
“冬临,朝上如何?”怀王睨向一旁的冬临。
“若无其事,没有受伤。”冬临忙回话,短短八个字,道尽一切。
“难道你们在说李宇轩那厮?”黄鹤倏地明白过来,惊愕地问。
“这世间除了他,还有谁值得本王亲自费心。”怀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瞧,害本王把小妾都搭上了。”
森冷的黑眸斜向郑长歌,既然身处骄阳下,仍然令人不寒而粟。
“爷……”郑长歌双腿不由得一软,给跪了。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黄鹤不甘心被冷落,低声咆哮。
“本王的决定,不需向任何人解释。”喜怒无常似乎如影随形,贴在了怀王脸上。(未完待续)
☆、第199章 价值
话依然是针对郑长歌,可有黄鹤在这里,郑长歌胆子反而大了,以豁出去的姿态大叫:“爷让小丫头挑拔太子,好借李宇轩之力铲除皇后一党。”
黄鹤脸色倏沉,但嘴里的话一刻没落下,连珠炮发:“啊!好计策!你怎么这样笨呢,你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又笨了吧。离间计,美人计,好计谋啊。”更一巴掌拍在郑长歌脑壳上,瞠大了眼示意他放聪明些。
郑长歌蓦然怔住,顾不得脑壳上传来的痛感,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妇人之仁?黄鹤说得对,好计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上上之策。
郑长歌心底却莫名其妙泛起一股苍凉。这些年来,黄鹤遁迹,齐青玉在九江乃至在大楚每个角落的生意,都是由他暗中照应。就连当年被黄鹤安排到齐鲁之地,表面开当铺暗里专司收集情报的谷虹娘,也归他所管。
全力为齐青玉的商业帝国助力。
齐青玉亦是回馈良多,在彩洛园故意对郑长兴展露那倾国倾城的一笑,就是为了他夺嫡铺路。
这些年来,他也将心比心,全局筹谋,就为了自己当年的坏心眼负责。希望齐青玉将来若真能入怀王的眼,也不至于因身份卑贱,而在后宫落了别人的迫害。
岂料会演变成今日这个局面……
皇后素来心狠手辣。郑长歌心里暗叹,追悔莫及。
怀王把这一幕看在眼内,不由眯起了狭长的凤眸,“若这点小事也办不了,你们挖空心思想将她捧进本王后宫,又有何意义。”虽暗恼郑长歌不争气。但是作出了回应。
“挖空心思”这词用得太好了。
黄鹤与郑长歌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五味杂陈,羞愧地低下了头。
此事作一段落,谁也不敢再透露一星半点的忧思。
怀王对林启方道:“别说本王无情,绍风醒来后,让他想办法接近齐青玉,若然引令她恻隐收留。还有些许价值。”
若是不能。还有颜面苟活?
一百零八道机关外加十八名高手,再添四大暗卫之首的绍风居然不能伤李宇轩分毫。
真有意思。
那些机关是纸做的吗?
齐家飞花厅内。
齐青玉望着眼前初定型的鎏金发冠发呆。
才平复的心湖,在看着这顶发冠时。就像被无声无息地投进了一块小石子,猛然发现时,投石之人已经踪影难觅。只余心湖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莫名的失落感和难言的焦躁感,深深地萦绕在心头。
“宝芝。相南回来了没?”已经接近晌午了,李宇轩还没下朝。派相南出去打听郑长兴的去处尚还没消息。
“主子,你好好制冠,等管家回来了,奴婢就来告诉你。”陈芝站在门边揖礼。轻轻掩上门守在外头。
齐青玉的心难以安静,因她想起了昨晚闯入她闺房,与李宇轩过招的那人。仔细回想后,她确定那人不是怀王。
穿一身劲装的人虽然十分矫健。身量也与怀王相当,但少了股王者的感觉。
他的出现就是为了阻止李宇轩与她亲近,他一定是怀王的人。
明明从没见过那人,却有一种熟悉的错觉。
事儿纷繁,当一颗心沉静下来后,心中那股不祥之感才越来越浓烈。
不知道为谁。
“夏荣,李将军早上真的是从我们家出发去皇城?”齐青玉刚捻起一根金丝,又狐疑地问夏荣。
“六姑娘,他真的这样说,亲自交待我告诉你呢。”夏荣严肃地回答。
“嗯。”齐青玉捻起一根银丝,心不在焉地绕着缠着。
“六姑娘!”夏荣久不闻动静,立刻推门而入,齐青玉蓦然回神,“怎么了?”
夏荣讪笑道:“没事,属下没感觉到动静,以为六姑娘你……呵呵。”
“没事儿,我掐龙纹呢。”齐青玉笑道,瞬间藏起心底的落寞。
“明日怀王指不定午后就要来取,如果做不出来,又要一番责怪,六姑娘你要打起精神来。”夏荣讷讷地说,每双眼睛都藏着心事。
“你也姓夏,是皇族吗?”他说得有理,齐青玉努力聚敛散乱的心神。
“是。”夏荣从来没提过自己的身世。
齐青玉扔掉银丝掐出的小兔子,重新捉起赤金拉出的金线,一双巧手飞快地根据图样上的龙纹掐制起来。
虽然要专心致志,但技艺已经炉火纯青,还是有空闲说话。
“你家末落了?”
“没,我是……”夏荣叹了一声,“其实我是梁少初表兄。”昌南郡王的孙子。
“你说什么?”齐青玉大吃一惊,放下手中已经成形的金龙,冲出门外,不敢置信地瞅着夏荣。
“我说我是梁少初的表兄。”夏荣对她吃惊的态度,显得费解。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梁少初昨日差点死了,你怎么没反应?”齐青玉不可思议地看着夏荣,他昨晚与她在一起,怎么眼见亲表妹要被人迫害而死都没反应?
夏荣英秀的眉目顿时涌现难言之忍,刹那间又荡然无存,凉薄地咧嘴笑道:“爷不会让她死。”
“因为要利用她来要胁我?”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呢?你何不坦诚相告?”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齐青玉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看清他们的面孔。
“爷要这天下,必定要有人付出不一样的代价。我们不也一样,为了他的命令,死守在你身边八年,何曾归家。”夏荣俊帅的面容黯沉下去,泪光闪闪。
“少来做戏,博我同情。”齐青玉对他的神态嗤之以鼻。
谁料夏荣真的哭丧着脸道:“原是想骗你,谁知道动了真情。我为了你还没娶妻生子呢,我母亲都快要哭瞎双眼了。”他手指往舌头抹了抹,点在眼底,苦哈哈的样子真是难看。
齐青玉嫌弃地退开两步,“你可以回去成婚,我又没拉着你。”
“我的脖子系着一根绳子,另一端扼在爷的手里。”夏荣无奈地摊手。生死由人不由己。
“若六姑娘大发慈悲,就快些助爷夺下江山,我们就可以解甲归田了。”夏荣突然一本正经打着商量,热切地注视着齐青玉。
“少来贫嘴,我懒得与你多说。每次想说些什么,你就岔开。”齐青玉走回案几坐下,左手重新拉金线,右手五指张开,拿着工具铸制龙头。
“反正每个人都有大劫小难,梁少初当时一往情深不听姑父劝告,非要嫁那白眼书生,我们也没办法。若不是爷拂照,知道了白眼狼的歪门邪道,你还能见着你恩人?”夏荣对她的说法不以为然,态度突然傲慢起来。
“说来我还得谢谢你们爷?”
“那是。咱们爷,英明神武……”忽然之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压迫感,似要令夏荣喘不过气来,“拜,拜见李少将军。”(未完待续)
☆、第200章 吃了(二章)
“原来是小郡王,不敢当。”李宇轩冷冷的声音从门外飘进齐青玉耳朵,她倏地一僵,手上动作顿住了那么一瞬。
“哎,臭不要脸偷听别人说话!”夏荣哭也没眼泪了,说什么也没用了,自己暴露了身份,往后要怎么见人。
李宇轩冷冷地睇了他一眼,严肃地命令他退下。
夏荣探了齐青玉一眼,见她沉静自若地在制冠,无奈地走了。
听得掩门声响起,齐青玉才想起要给李宇轩行礼,但他制止了,示意她继续。
李宇轩坐在她身边,看了宽敞的案几放着各式各样的小工具,旁边还有精细的焊接工具,有些好奇地问:“全部工序由你自己完成?”
“嗯。”齐青玉点了点头,故意不去看他,但一颗心难免因他的到来而难以控制地怦怦直跳。
这种不可控制的反应挺讨厌的,她都要鄙视自己了。
“用过午膳了吗?”他一身紫色金银绣虎图腾朝服未褪换,更显英伟勃发,僵硬的语调依旧努力地想表达出心底的柔情。
“还没。”齐青玉变得惜字如金。
李宇轩站起来,走到窗棂前往外吩咐下属准备午膳,“去打听下,京师哪家酒家的菜做得比较好,要清淡些,不要放辣。”
齐青玉目光微微一滞,清淡的饭菜他怎么能吃得习惯,脱口而出:“就要吃辣。”
“不行。”李宇轩斩钉截铁。
“为什么?”齐青玉大概猜到了原因,就是很想他说出来。
“你没睡好,吃清淡的能调理肠胃。”他有问必答。
“别到酒家叫了,宝芝会烧菜,你要吃什么。我让她煮。”齐青玉心中软糯,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陈芝进来。
但在决定到底吃什么菜时,他二人又僵持不下,最后齐青玉妥协,“三样红烧,两样清淡。明白了吗?”
这个少将军长得十分好看。可是气势太吓人了。陈芝小腿微颤,见有了定论,连忙应喏告退。逃命似的跑了。
李宇轩嘴角微翘,浮现的一丝笑意为他刚毅冷肃的俊容凭添了分夺目的光彩。
齐青玉低眉继续编织、堆叠纹样,十指翻飞,异常灵巧。
李宇轩开了眼界。情不自禁地越靠越近,炽热而充满阳刚气味的鼻息几乎喷在她小脸上。
齐青玉浑然未觉。直到手上一条掐丝金龙制作成功,仔细审视后方才满意地舒了口气。眼角视线倏忽间察觉到左边有一张男人的脸靠得很近,她吃了一惊,连忙往右移开。净美的脸颊微烫。
羞涩的模样十分可爱,李宇轩迷恋地凝着她,但压制了想进一步靠近的冲动。“还有两条龙就制好了?”
齐青玉点点头。“做好了再焊上去就成了。”
“让师傅焊?”李宇轩习惯了以命令式的口气说话,好不容易才将肯定的语调换成问号。
“不放心。若是给找到一丝瑕玭麻烦就来了。”齐青玉对怀王的挑剔心存顾忌。
“若是世家大族找你制作嫁娶用的凤冠,你也要用自己一双手去做?”他语气透着不悦。
齐青玉不知怎的,一点也不想惹他不快,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就负责设计图样,凤冠工序繁复,都由师傅们分工完成。”
这还差不多。李宇轩点了点头。
此时陈芝已经布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请他们就坐。
李宇轩看着齐青玉跟前那两碟分量少得可怜,尚不足他一口的蒜蓉炒青菜及虾仁蒸蛋羹,皱起了墨染的剑眉,“你平时就吃这一点儿东西?”
她是怎么长出这身肉来?
“早点吃太多了,现在不怎么饿。”齐青玉眼角倏地有一小束肌肉在跳。
“你何时起床的?”李宇轩又问,语气十分严肃。
“巳时。”齐青玉头一歪,她不想说,但意识到不说是不行的。
李宇轩点点头,巳时才吃过,现在才午时中,确实不会太饿,不过这些青菜蛋类根本不顶肚子,“全部吃下去。”
他边说边舀了一勺蛋羹送到齐青玉嘴边,命令道:“吃。”
齐青玉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微微往后缩,有些害羞地笑道:“我自己来。”
李宇轩很固执,未因她的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