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簪-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回,李宇轩并没动怒,反正有些期待地瞥向齐青玉,她会高兴自己的富有吗?
齐青玉却表现的不同寻常,她立刻考虑到李宇轩庞大的财富定然与战场有关,绝不可能是抢劫搜刮民资民膏而堆积,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发现了矿藏!
假如仁明珠是上一世的杜心璇,那么李宇轩在战场上所遭受的磨难就说得过去了,令人忧心的是她到底知道大楚多少秘藏?
还打算复仇吗?
想到这里,齐青玉又纠结了,上一世不但自己死了,就连九族都死了,杜心璇与自己还有什么仇恨?
后宫选秀进宫的妃嫔哪个敢与杜心璇争宠,男人是她的,后冠也是她的,甚至后代也是她的!
齐青玉的心突然就像刀割似的痛,不停地动着舌头,要深切地感觉它的存在。
过了好久,齐青玉才缓过劲儿来,神色略含伤感,目光带着远虑地道:“少将军,只要我们能安安静静地生活,就好了行吗?”
她的意思,巨大的财富会引人垂涎和忌惮,不如散财消灾。
李宇轩从不恋栈权力与财富,这些东西在强者眼中,取之则有。
“好。”他果断地点头。
齐青玉高兴地笑了,水盈盈的眼眸闪着幸福的光芒,异常动人。
李宇轩不由得握紧了她的小手。
齐青玉将头枕在他坚实修长的大腿上,听着大自然的和鸣,沉沉睡去。
李宇轩立刻轻轻地往她颈下垫进一个软垫子,免得她脖部受累。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已经抵达济源地界。
李宇轩打算休息一个时辰再启程,但听下属悄然禀报,说前面有异。
“二十个?”他早就察觉。
属下佩服地道:“将军,他们黑衣蒙面,的确是二十个人。”
“不止,右边远处十丈那棵大树上,应该还有一个。”李宇轩不太确定,因那人气息似有还无,十分难测。
马车前拦路的二十名黑衣人肃杀且沉静,而树上那个像座山那样高壮的大汉,早已磨拳擦掌,似乎极想与李宇轩一较高下。(未完待续。)
☆、第240章 无用的刺客
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齐青玉的睡穴,李宇轩才掀开一道缝隙下了马车,冷淡的目光瞥向杀气腾腾的杀手,平静无澜的眼神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他沉声吩咐,“刀阵。”
话音未落,立刻从树林窜出十名手握昆吾刀的侍卫,迅速列阵对战对方二十名刺客。
李宇轩锋利的目光随后移向大树上,锁定为首的穿玄铁色衣裳的蒙面男子。
不似来刺杀,倒像来玩,不然怎么穿这种闪眼衣裳。
他已经推断出对方的用意,慷慨地暗示昆吾侍卫将各式阵法布出以飨友人。
刀阵犹如战场上列阵一样,有时候奇诡幻变,有时候华丽眩目,有时候简单粗暴。当经过令人眼花瞭乱的刀阵后,最简直的攻击反而最直接有效,刺客虽然倍于李宇轩的侍卫,但根本无法招架。
大树上为首的刺客,不由得目瞪口呆。不久后,他忽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笔挺地跃下,直取李宇轩首级。
李宇轩负手而立,轻轻松松地躲开刺客迅猛而充满力量的攻击,似不费吹灰之力。
无论刺客使出什么招式,愣是不能伤李宇轩分毫。
片刻后,刺客的攻击越来越急,到了最后简直毫无章法,像初学武艺的孩子一样,乱劈乱砍。
“哧、哧、哧……”刺客突然停了下来,垂着双肩挫败地瞪着李宇轩,铜铃般的眼睛写满不可思议。
居然连衣襟也没碰着?
李宇轩面不改色地看着他,抱拳道:“承让。”
这场战斗存在让与不让的关系吗?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然而对这个刺客来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他忽然骂道:“让泥马!”
李宇轩眉宇轻皱,似乎已经知晓对方身份,并不打算与他计较,沉声喝停自己的侍卫后,命其隐藏。
谁料刺客头儿一开口骂‘娘就没完没了,把最入流不堪的字眼都用上了。
无非是想逼李宇轩出手。
只是李宇轩听而不闻,冷眼旁观似局外之人。
“齐青玉我们都睡了好几年了。你还敢找别人。你个水‘性‘杨花的……”刺客说到这里自动闭嘴,可是这嘴还没合上,就觉一道山崩地裂般的恐怖气势压顶而来。他猝不及防,眼看就要遭殃——“不要伤害他!”
马车那边传来急切的尖叫。
李宇轩倏地停下,山似的五指紧紧距离刺客头领的脑袋一寸之距,他手下的刺客已被强劲的掌气震得眼冒金星。
“你失心疯了啊!”齐青玉跳下马车。全然不顾伤势,飞快地跑到跌坐在地上的刺客身边。怒声指责:“你犯什么惷?”
丢人丢到这里来了,若是传出去,以后在军中颜面何存,怎么带兵?
齐青玉焦急地探向其它七零八落的刺客。气息皆是颓然,眼神透着惊愕。
幸好不是恐惧之色,也没有对失败的首领的鄙夷。
“咳!”晕头转向的刺客似被她尖亢的声音震醒了。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道:“咱不是潜回去幽州嘛。本来想与你道别,谁知道李子那臭婆娘找来了。打发她先回家后,探听到你往这里走,咱就想试探一下你男人的实力。”
说“你男人”三个字时,他觉得真别扭!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你是不是受伤了?”齐青玉疑惑地瞅着他,对于他的狼狈不堪与李宇轩的悠然自得,也感觉到惊奇。
“没什么大碍,就是在牢里给人整治了一下。”他终于撕下面罩,露出真容来——黄鹤。
“局势越来越复杂,你快些养好伤,在这里胡闹什么,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齐青玉怨怪地瞪着黄鹤,“你若有个什么事,叫我怎么向她们交待?你说!”
黄鹤黝黑的脸倏地涨红,像个做错事挨批的小孩子,垂下了脑门。
李宇轩越听越不是个滋味,齐青玉明明在数落黄鹤,却似在责怪他。
“柳健,取兵书来。”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透着愠色的目光盯在齐青玉与黄鹤一步之距的地面上。
当接过兵书后,李宇轩面不改色地在他二人的惊讶目光中,把兵书递给了黄鹤,“这八年的行兵布阵心得,别无他意,权当交流。”
黄鹤呆若木鸡地瞪着兵书,喉咙像塞了块石头似的说不出话来。还是齐青玉反应快,连忙抢在手中往黄鹤衣襟里塞。
李宇轩俊颜霎时阴云密布,费了千斤的劲儿才忍住没把黄鹤丢到天边去。
“谢谢将军。”齐青玉无视李宇轩难看的脸色,甜甜一笑,未等他回应,立刻催促黄鹤启程回邢台老巢。“快点走,你现在是装死的人,若被皇后发现了,不扒了你的皮。”
“来来来,咱有话要交待你。”在李宇轩跳跃着火苗的厉眼盯视下,黄鹤只觉汗毛倒竖,可还是硬着头皮把齐青玉叫到十丈开外去说悄悄话。
两个人蹲在地上,以唇语交流。
“你真的跟定这家伙了?”黄鹤艰难地开口。
“不好吗?”齐青玉反问。
原来觉得选择谁都没关系,只要是她自己挑的,可是如今黄鹤经历了一些事后,对于她的选择,只觉压了块大石在胸口,难受得紧。
他计较了半天,还是忍下了告诉齐青玉秘闻的冲动。
“好,他为了你,兵书都送我了。”
“他肯定有奇遇,兵书应该是综合了老前辈们的经验,你回去好好钻研。若太过深奥难懂,你就找个借口把郑公子弄到身边让他参谋。”
黄鹤叹了口气,“那娘儿们因为左灵剑翘辫子的事,娶不了媳妇正在跟爷闹脾气。”
“什么?”齐青玉愕然,脑海突然闪过当年她在左府时第二次遇见郑长歌的情景,惊讶地问:“他看上左灵湘还是左灵浠?”
“看上左灵湘了。左灵浠也暗慕娘儿们多年,她们姐妹情深,想效法娥黄女英。我听说爷答应了让他娶她们,可是左灵剑触怒了爷,被爷杀了。”黄鹤垂头丧气。
郑长歌都二十有一了,还没娶到媳妇,不止影响他夺嫡,还影响他幸福啊。
“如果爷早就答应他,搞出个男娃娃来,这样继承嫡位就更加有底气了,毕竟郑长兴一连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带把的都没。”
黄鹤越说越顺溜,把李宇轩这个危险人物忘得一干二净。
“郑长兴近来都没烦我了。他怎么样?”齐青玉自动忽略关于怀王的一切,顺带起了八卦之心。(未完待续)
☆、第241章 血‘咒
“还敢烦你?被太子知道他之前纠缠过你,暗暗寻衅揍了他一顿。”黄鹤兴奋地透露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小道消息,“太子更倒霉,皇后知道了这事,不止下了禁足令,还派兆尹的人打砸你的桃夭斋。”
“你不给我挡着!”齐青玉怒目而视。
“自身难保啊!”黄鹤茸拉着脑袋,还像当时年少,全没个将军的样子。
齐青玉倍感亲切,噗哧一笑,“叫你作死,为什么要当皇上的面揍裕王,私下找人收拾他不好?”
“看你比咱还坏,要打就光明磊落。”黄鹤深深凝着齐青玉,除了充满兄长对妹妹的热爱,还暗含纠结,“咱得走了,可能好久不能见面。梁三小姐我去看过,并无大碍,你别挂心。”
齐青玉一听,脉脉回眸对李宇轩露出感激的笑容,娇美含情的笑意立刻抚平了他满溢的妒火。
李宇轩注视的目光变得灼热,齐青玉还来不及害臊,就听黄鹤冷不丁凑近耳畔说了一句话,如花笑颜登时枯萎败落,失魂落魄地看着干涸的地面,及目所视寸草不生。
黄鹤拧着浓眉,带着歉意与不舍,迅速与部下离开。
李宇轩身形一闪,就已经靠近,担忧地问:“宝儿,怎么了?”
齐青玉强忍的泪水,在他的关切瞬间溃堤而出:“少将军,好痛,好痛!”
难道是扯裂伤口了?李宇轩立刻抱起她,足下生风眨眼间就进了马车内。
“不是。”齐青玉抱紧了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般,泪水全浸进他衣襟,渐渐淹没他的冷静。
“快告诉我,一切有我作主。”他刚才就应该悄悄找一个高点,观察他们谈话!
“吴姐姐,吴冰蚕……”齐青玉泣不成声,“没事,我们赶快上路吧。我们赶快办好这里的事情回京城好吗?”
“好。”李宇轩搂紧了她,轻轻地抚着她因抽搐而颤抖的背部,心疼不已。吴冰蚕是谁?想捉黄鹤来逼问,又不想伤害她珍重的人。他的心情不禁暴躁起来,压着怒火道:“柳健,出发。”
时近黄昏,终于抵达了济源五龙口。
齐青玉哭累了,在李宇轩怀中睡着。
她在安稳的臂弯内。全然不知外头山雨欲来。
最后一丝光线湮没在夜幕时,位于紫菱村北仙神河以西的阳落山,青气萦绕,巍峨峻峭。
其中有一处洞穴名为“二仙洞”,本是上清派祖师二仙奶奶修炼之地,如今竟然布起了白骨森森的法阵,与这仙气飘逸之地格格不入,更显诡异叵测。
洞口迎面正对紫金顶,此时此刻紫金顶也祭出了一道血幡,居然是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的鲜血所浸制而成。大风吹刮时像血瀑在飘洒。腥诡恐怖,令人不寒而粟。
片刻后,淡红色的圆月终于避开了重重厚支,露出了恹悻的倦容,血幡在晕淡的月色中更加血红刺目,阴森吓人。
这种晚上,这样的山头,该是人迹罕至。然而二仙洞人来人往,有的穿着汉服、有的穿着胡服、有的打扮得十分奇特,挂满了各类兽骨与铃铛。
穿着奇特的人正是巫师——大名鼎鼎却又被世人遗忘的祝氏巫族!她戴着一个一半青一半红的獠牙面具。双眼暴凸眼神骇人,血盘大口像随时随刻要吞噬它所厌恶的一切。
众人忙碌着,像要准备祭祀仪式。
“祝氏女巫,今晚事若成。许你祝氏一族重见天日。本郡主在此与你歃血为盟。”同样戴着夜叉面具的一个瘦弱女子施施然开了口,终于说出这个令祝氏心动的承诺。
祝氏女巫缓缓转身,未对此作出回应,而是指着紫金顶上一棵参天巨松,“尊敬的郡主,那边有人。看来你的行踪被人发现了。”
诅咒一个小女子,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但紫金顶上紫气腾云,她不得不有所顾忌。
“哼,烦人的苍蝇!”文英郡主双眼迸出怨毒之色,“难道你就不能一并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因戴着面具看不到她的表情,可从她的语气听来,充斥着鄙夷,“还是你根本没这能耐?”
“能耐?就看有没有足够的价值了。”祝氏女巫冷哼,并没被激怒。
文英郡主傲然道:“国师。”
“你能做主?”女巫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他们折腾了八年,还有几个子儿?本郡主有的是金山银矿,怎么就不能做主!”文英郡主声音倏冷,站起来逼视祝氏女巫,眼神阴狠,“别以为你治好了本郡主的心绞病就能放肆!”
女巫冷笑,揖礼退下,旋即命令族人进行祭祀仪式。
一个由鲜血浸透的布偶被祝氏族人搬了出来,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木桩上。他们先为布偶套上青色地蝴蝶兰滚边的齐胸襦裙,再套上一双白地红梅小绣鞋,接着取出一个白色骨盒,从里面取出黑色的发丝一根一根接在布偶的头上。虽然不多,但足够点缀了。
布偶打扮完成后,骤眼看去就像个真人似的。
“何启方,他们派人搜了八年,就为了这几根头发?”紫金顶茂密葳蕤的古松上,一名玄袍男子悠闲地倚着主干上,深邃的凤眸半阖,俊美闲逸如谪仙临凡。
何启方一直密切关注对方的行动,笃定地回答:“爷,这是血‘咒。不止需要被咒者的头发、穿过的衣裳鞋袜,更需要与其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人的鲜血方可下咒。”
怀王闻言,轻笑几声,喜怒难测。随后把黄鹤交给他的兵书扔回去。
“爷,你不看看?”黄鹤惊讶地追问,不是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一样的米,养出百样的人,你们倒是可以学学。难道要本王御驾亲征?”本王掸掸手,好整以瑕地望着对面,俊美无瑕的脸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荒谬。”端木荣接言,板起脸斥了黄鹤一句,顿时招了一顿拳脚。
怀王没理会他们之间的打闹,悠然自得地看着对面山头,扬眉轻问:“这玩意是干什么的?”
只是他声音越轻,一众手下就越心惊,这种情况下根本揣测不出他的心思。
几人面面相觑,自从怀王把王府砸了个稀巴烂后,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却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其它人根本不识邪‘术,依然由何启方解答:“爷,血咒就是以布偶形人,作法时布偶所承受的一切苦难都会移嫁至被咒者身上。”
百无聊赖的怀王终于透出些许兴味来,“果真有用?”(未完待续。)
☆、第242章 放手
“属下听师父说过,古时确有其事,但祝氏一族已经消失近百年,属下未能考证。”何启方答得慎之又慎。
此时,对面山头临时筑起的祭祀高台,已经有人拿着比扫帚还大巨大的毛笔围着布偶呈菱形画着怪异晦涩的符咒。
“下次有这种有趣的事情,得早说。本王好请六姑娘来此亲眼见证。”怀王漫不经心地睨了何启方一眼。
何启方只觉头皮发麻,微垂下头保持沉默。难道谁会傻了说现在去捉齐青玉过来?
怀王忽地笑了笑,以手中的扇子指了指二仙洞顶,“看,李宇轩亲自来了。你们可得好好协助他取得文英郡主的秘密。”
而他,实在无趣,唯有去找点乐子了。
约两刻钟后,一缕肉眼几乎观察不出的黑色轻烟,卷过了银华庄所有守卫的身侧,肃穆威武的守卫立刻就成了雕像般动弹不得,最后不着痕迹地飘进了齐青玉下榻的丹桂苑。
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轻睇着正趴在案几上发呆的少女。
仔细再看,她手肘下压着一张画像,居然是吴冰蚕年幼时的模样,仿佛是真人跃于眼前一般,慧质清新,令人赞赏。
“你自己画的?”怀王虽然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但这无碍他的风度,他不过是有些讶然,总觉得这种作画的手法有些眼熟。
“嗯?”齐青玉抬眸,迟钝地望着来人,似乎不能分辩对方是谁。
当怀王接触到齐青玉视线时,以内倏地吃了一惊,她一双灵动的眼珠儿居然全都隐没着一片血红当中!
血咒真有其事?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怀王立刻上前捉着她的柔荑猛喝:“齐青玉!”
“啊?痛……”
“哪里痛?”
“痛……”
齐青玉突然用力要甩开怀王,厉声质问:“你为什么要伤害吴冰蚕!”
黄鹤竟然真的按他的意思去说了?怀王长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试探性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齐青玉表情变得茫然。
“有意思。”怀王泰然坐下,齐青玉也跟着坐下。未几,怀王站起来,她也跟着站起来。
“怎么学起本王来了?”怀王击了击掌,再度观察。转瞬后。齐青玉也跟着缓慢地击了击掌。然而神情呆滞,像失去灵魂徒余躯壳一般。
怀王眸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柔了声音哄问:“为什么懂本王的独门点穴手法?”暗中。居然有些期待,就连他自己也未能察觉。
只是天公不做美,齐青玉听而未闻,身体忽然变得像尊石像似的僵硬。并不懂得回答怀王的提问。
怀王玩心大起伸手戳了戳齐青玉米分嫩嫩的脸颊,触感意外的好。水润润充满弹性,倏忽鬼使神差地贴上她的红唇……
“啪”,一巴掌猝然扇在怀王白玉似的脸上,“下流!”突然恢复清明的齐青玉瞪着他。气愤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结结实实吃了她一掴的怀王,微眯起了黑眸,抚了抚根本不痛不痒的左脸。危险地笑道:“你说,是本王的真龙之气救了你。还是你的情郎掀翻了祭坛救了你?”
“什么?”齐青玉喘着粗气,意识到自己打了怀王,像只旷野中被老鹰盯上而找不到窟躲藏的兔子,惊恐不安。
她这种惊颤颤的状态居然意外地令怀王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突然好想看她哭——怀王快如闪电地伸出双臂将她箍在怀内。
齐青玉无力挣脱,自觉羞愧,若再被怀王轻薄,以后有何颜面见少将军?
她咬着唇,想开口求饶又怕措辞不当激怒他,心中正纠结万分时,怀王突然欺近,充满侵夺性的霸魅气息扑面而来——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少将军……”对不起。她只有一次勇气伤害自己的身体,一想到好不容易获得重生的生命这样糟蹋,她就生不如死。
怀王注定是她的克星吗?
杜心璇还没遇上,就要栽在他手里?如果不是爱上李宇轩,能不能有另一个结局……
在距离齐青玉血红欲滴的唇瓣一分之距,怀王猛然止步。他是九王之尊,要掌握天下,既然李宇轩已经妥协与让步,何苦为了满足心底那丝不可名状的感觉而去辜负他的臣子!
怀王放开了齐青玉,在松手的瞬间,她才恢复清明的双眸突然又陷入一片黑暗。
怀王冷笑一声,既然真有巫术存在,那么就来试试本王的血是否真的带有天命之气。
他毫不犹豫地以指甲划破左手食指皮肤,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立刻往齐青玉眉心及唇上涂去,再将她搀到锦榻上,然后静候佳音。
片刻后,齐青玉“哇”的一声吐了口黑血,难受得整张小脸皱了起来。
怀王淡淡地看着她,不知为何,那种看到她难过时略微跳动的兴奋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隐隐作痛——见鬼了!
莫非他也中了巫术?
此时,眼神迷蒙不清的齐青玉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无力摔在地上。怀王脸色微变,刚想上前扶她,就察觉李宇轩回来了。
他立刻以掌风拍开大门,似笑非笑地对着外面说:“少将军,再慢些本王可就没办法帮你看管娇妻了。”
才刚到达银华庄外围的李宇轩,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加快了速度,像龙卷风似的刮了进丹桂苑。
“啪”的一声,李宇轩扔掉手中的女人,飞奔到齐青玉身边将她抱了起来,魁梧的身躯立刻挡住了怀王轻淡的视线。
“微臣参见殿下,请殿下回避。”李宇轩看着地上那口黑血及齐青玉眉心那抹红,心中有股邪火在洪洪燃烧。
“本王不止回避,还会帮你将文英拎走。”怀王意味深长地瞥了李宇轩一眼,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条白色丝帕裹住了手,接着以这只手执起昏迷的文英郡主的长发,往门外拖去。
经过门坎时,文英郡主疼得惨叫一声,蓦然惊醒,呆望陌生的四周及那只侮辱的手,恨得牙痒痒。
“放开本郡主!听到了吗?本郡主命令你立刻放开本郡主!”
“嘘,表妹,留着力气吧。”怀王之话表面带着关心,可语气冰寒彻骨,令人不寒而粟。
怀王与李宇轩是一伙的!有了这个认识,文英郡主登时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李宇轩慌忙将齐青玉抱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