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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帝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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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叫道:“银钱,你这是替我安排……”
银钱声音迅速远离,看得起了,跑得很匆忙:“坐着别动啊!”
沈知意:“你现在就欺负我看不见又动不了吧!你要是在这宫里一直这样,迟早……”
银钱早听不见了。
沈知意无措地坐着,等周围静下来,他忽然慌张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有一片黑暗,还有因刚刚的情绪起伏,隐隐作痛的脑袋。
“怎么如此……不争气。”沈知意低落道。
脚步声逼近。
沈知意警惕起来。
听脚步声,来的像是个男人。
“皇上的蓝宝珠串呢?”
果然,来的人是茶青方。
沈知意愣了愣,按下惊慌,强端起淡定,说道:“那是她给我的,与你无关,你问那珠串做什么,难道要趁我看不见,毁了那珠串,好再给我扣一顶不敬之罪?”
茶青方哼笑一声,道:“你们兄弟俩,口才都不错。只是,这套对无用,说吧,珠串在哪?”
“你难道要把它磨成粉,给皇上敷面去火吗?”班曦不在,沈知意也不客气。
茶青方说得对,沈家的双生子,不管有礼无礼,都有一副好口才,该讽则讽。只不过,沈知意的更刺一些,而沈知行则会绕个弯,温着来。
茶青方听出了他的意思。
他嘴角一沉,说道:“那珠串是先帝请一如大师祈福开光的,一直在皇上身边伴驾,你若不珍惜,就还回来,我自会好好养护!”
“这就不是茶大人的差事了,我自会养护它。”
“你不必在此逞能……咱们走着瞧。”茶青方说道,“时日还长,你笑不了几日了。”
“想必皇上特意交代过茶大人,无权治办我。”
茶青方:“皇上说的,是我无权治办你,但你华清宫的其他人……你可要看好了。”
他语气得意:“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
茶青方似乎走了。
沈知意呆坐着,慢慢回想他说过的话。
他找到了许多值得推敲的地方,心中不免发慌。
“银钱!银钱!”
他在黑暗中叫了几声,好久也没回答。
沈知意气结:“我真应该好好束着他……”
这小子玩心大,又野惯了,起初因见识少,还知道规矩,而后见班曦平易近人,不怎么理后宫事务,于是渐渐胆肥了起来,人也松散了。
沈知意坐了好久,一双手把他扶起来,敲了敲他脑壳。
沈知意:“……小傅大人。”
“嗯。”傅吹愁说道,“我发现你这帝君……跟村野里无人照看的孤老头差不多了。怎么,整个华清宫,没有你用得惯的人?这么挑剔吗?”
“不是很习惯人在跟前伺候……”沈知意低声说道。
“那你自个儿可能走回去?坐在这石凳上做什么?你那不靠谱的小仆呢?”
“他说要去端药……”
“然后把你丢在华清宫门口喝风?”傅吹愁默了一瞬,说道,“若不是看你目盲,我就劝你多看管着他了。你吓吓他,宫里不比外边,他心思太跳,人虽是忠心之人,可万一惹上麻烦,我看你也难逃责任。走吧,我扶你回去。”
傅吹愁安顿好沈知意,到药房看情况,进去后,见银钱守着炉子一脸痴笑,那药分明是刚煎上的。
“坏了。”傅吹愁捏着银钱的手腕,掐了他的脉,“这可大事不好了。”
银钱:“……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得大病了。”傅吹愁说,“走,跟我到内殿去,我跟你主子说说你这是什么病。”
银钱:“可、可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病?”
傅吹愁道:“不错,此病若是病发,你怕是没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没敢看评论。
最近阅兵后劲太大,看了好几遍,还在挖那个一百面战旗背后的故事,总是会忘记时间。
愧疚(。
所以今天,小声说,不敢看后台,咕咕。
茶茶要放大招了。
渣渣曦出差中……渣渣曦低估了茶茶的心眼儿,这小子法法多着呢。
第41章 春雷阵阵
沈知意还未喝口热茶; 傅吹愁就拽着银钱进内来; 合上了门。
“你自己同你家公子说。”傅吹愁道。
银钱:“说什么呀?”
沈知意也睁着眼睛; 摸摸索索将茶放好; 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现在极其敏感; 生怕华清宫里的人犯了什么事,被茶青方给逮到。
傅吹愁说:“他进宫前,可有人教过规矩?”
沈知意:“……想来应该会?”
银钱:“那位苏大人嘱咐过一些……”
“你既然知道; 为何还不放在心上?”傅吹愁罕见的有了怒意。
沈知意慌忙追问:“怎么了,他可是闯祸了?”
银钱:“我哪有!”
傅吹愁:“我看你快了; 自己交待,让你心中欢喜的,是哪个宫女?”
沈知意一愣。
银钱脸红了个透。
“我哪有……”他小声嘀咕着。
沈知意侧了耳朵; 沉默片刻,说道:“原来你这些日子心不在焉,是因为懂了相思……”
“这怎么能是!”银钱拒不承认,又转向傅吹愁委屈道,“傅大人; 你讲话可要讲理啊!”
傅吹愁却对沈知意说道:“你眼睛不方便,自然也不知道。我看这宫里; 只你这里最乱。”
沈知意心里一突; 脸色都吓白了:“怎么会?我这里……就是想松懈也无法松懈,曦儿……皇上她多疑,我心里清楚我的身份,就算是她不欢喜我; 我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放松警惕,何况她……”
银钱想说什么,傅吹愁抢先一步道:“你这里,内宫时常无人,你又不让人近身侍候,自然不知你那外宫乱成何等模样。此外,我在你这宫里待了许久,从不见监查掌事,宫人之间西九宫北九宫的,甚至冷宫来的全都有,平日当值也没见男女避讳,行走做工也不单数搭伴……”
银钱:“啊?原来这么麻烦吗?”
“你看,连你的亲侍都不知这最基础的规矩,想来就来,想去哪处就去哪处,实在太随意了些。皇上还在宫里时,你宫里的人也不敢太过越界,皇上如今不在,就像家中无家主看管,你自己又看不见,自然不知他们已经松懈了许多。”
沈知意手指抓住衣袖,指节抖着,紧张问银钱:“你可酿成大错?”
银钱:“公子!公子你借我千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虽不知上工当值要这么多规矩,但我知道轻重,自然不会做这天大的错事……”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沈知意稍稍松了口气,又正色道,“那你……是看中了谁?”
银钱声音发紧,慌张起来:“公子,不作数的,不作数的,我只是看她瘦弱……偶尔做工时碰见了,就多多照顾她罢了,没有别的心思。”
“你最好没有。”傅吹愁声音无任何感情起伏,冷冰冰的,银钱一抖,不敢看他。
“你可知道你们华清宫现在是何情况?”
银钱摇头。
“皇上不在,你家公子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若是你出了差错,你家公子就得替你受着。”
“这肯定不能……”银钱不敢大声说,只敢嗫嚅道,“皇上出宫前还特地与我说了,说她不在宫里这阵子,我家公子要是跟谁起了争执,就让我先记下。皇上嘱咐过,她不在宫里这阵子,没人可以处罚我家公子。”
“动不了沈知意,还动不了你?”傅吹愁忧愁道。
“动我有什么用?”银钱说得理直气壮,“我又跟他们没怨没仇的,逮我的错处,又打不到我家公子身上,而且我家公子又看不见他们打我,我闭着嘴不出声,他们什么都捞不着。”
傅吹愁一噎,竟无话可驳。
沈知意先是轻轻笑了一下,而后才端正了神色,招手叫银钱过来。
“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傻,唉……你可真是块石头。”沈知意拍了拍银钱的脑袋,说道,“长沁不在,华清宫内,能尽心尽力没有私心照顾我的,只有你了。是,有皇上旨意在,他们不会罚我,但他们若挑了你的错处,把你贬到别处去,我身边,还能剩谁?你想让朱砂来伺候我吗?她怕是会在我那药里下毒吧……”
银钱突然记起,他还熬着药呢。
银钱小跑着去端,傅吹愁道:“你再吓吓他,我看得套出他心里想的那人,彻底调开才对。”
沈知意郁郁一叹:“傅大人,我这运气,是不是太差了些?”
“你活着就是最大的运气。”傅吹愁道,“剩下的,去给你死去的兄弟说。”
“是啊,也对他不公平,一向是他替我……”沈知意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
傅吹愁眼睛一亮:“怎么?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沈知意沉默了好久,慢慢捂住了头,汗珠滑落。
银钱端着药来了,尝了一口,端来喂他。
“您还是躺一躺,其余的,我替你愁。梓”银钱看见沈知意皱着眉,头疼让他的表情比傅吹愁的名字还要愁,便喂一口说一句,“您把身子养好了,好运自然会来,这是家里的长辈说的老话。”
沈知意:“闭嘴,别吵,好疼。”
银钱喂好药,又忙着取水沏茶。
傅吹愁站在一旁,等他忙完,问道:“你把你看中那宫女告诉我。”
银钱表情挣扎了一下,说道:“不必了吧傅大人……我真的没做什么,就是与她多说几句话……”
“不行,必须解决隐患。”
“您是怕我做什么事出来吗?”银钱猛地摇头,真诚道,“我又不傻,我真不会。我可是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
“知道就好,所以把她名字告诉我。”
“您要不放心我……”银钱想了想,说道,“那就把她们全换成男人不就成了?要遣走就一起遣走。”
“你这小子,还知道护人。”傅吹愁笑。
沈知意蔫巴巴说道:“银钱说得也有道理,你只查一个,把人家调离华清宫,更会使人捕风捉影起疑心,不如把外宫行走的那些,暂且都遣去别处做工,皇上不在,我也不必朝外宫去,让人把内宫关了,只让银钱进出照顾即可……”
“这事,无理由也不好行事,这样,我就说你病了,闭宫谢客,想来也无人来这里自讨无趣。”
“银钱,银钱你来。”沈知意唤来银钱,拉着他的手说,“你一定要慎重,我知道你这孩子天生比别人少一窍心眼,又正处在这个年纪……只是,你应该再小心些,有人盯着你,就等你出错。”
“我知道了公子,您放心吧!”银钱说,“道理,我还是懂的。”
此事了后,沈知意又与傅吹愁说起另外一件事。
“皇上经常拿在手上的串珠……”沈知意卷起床褥,小心翼翼拿出层层包裹的串珠,说道,“我那日在门口跌了一跤,摔断了这串珠,后来,只寻到这么几颗,剩下的找不见了,银钱那孩子不知道这东西对皇上有多重要,总是不上心,所以我想劳烦小傅大人,出入庭院时,帮忙留意……”
傅吹愁问:“绳子呢?”
沈知意摇头:“未找见。”
“即便散落,也不会全都散开。”傅吹愁问,“这些天内宫都是谁打扫的?”
“……我看不到。”
“你这宫里……我看了,挂的牌子也乱七八糟,想来按照日期时辰去找那日洒扫庭院的人,恐怕也找不到。”
“傅大人……意思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傅吹愁道,“这串珠我又不是没见过,除了这蓝宝珠,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白玉莲缀,接着一簇流苏。”
“是。”
“若是单纯的散落,这东西不会看不见。”傅吹愁说,“就算是通常做洒扫的,捡到了也不敢私吞。”
“确实。”沈知意点头。
“想来想去,就是有人趁你看不见,把那东西拿走了。”
“目的呢?”沈知意道,“该不会又要以毁坏御赐之物,再记我一条罪吧?”
“罪名用多了,也就没效果了。”傅吹愁道,“不过此事你最好上心些,不如再找个由头,查查你宫里的这些宫人们的住处吧……”
沈知意笑了起来,无奈道:“你这就是在为难我,一来,没资格,二来没人手……第三,我自己也看不到,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查宫,有心无力啊。”
“我看历朝历代日子过得最凄苦无道理的,怕就是你了。”傅吹愁缓缓摇头,“我若是他,肯定会借机打压你才是,这是天赐良机,没理由放过。”
“可他又为何要打压我?”沈知意知道傅吹愁说的是谁,缓缓道,“我无名无分的,他官运亨通,资质出众,又有大好前途,好好的做着他应该做的事就是……我如今也没再做什么有悖德行的事,人还这副惨样,腿也瘸了,眼睛也看不见了,也不知明天会如何,单单依靠着皇上的错爱度日,亦无本领能力,他何必再来踩一脚?”
“因为你俩有仇。”傅吹愁道,“你有无从他的角度想你们二人的恩怨?”
“……从未。”沈知意轻轻按着额角,进闭着眼睛说道,“我想不起他的事,每次听人说起,也无实感,所以从未想过。”
“我把自己想成他后,一直在奇怪。”傅吹愁道,“奇怪他为什么不毁了你的脸。以他那种性子,这种可能性很大。”
沈知意愣了好久。
“对吧?”傅吹愁说,“要么杀了你,要么毁了你的脸,让你也尝尝他受过的苦痛……若是复仇,就应是这样。但他为什么没有动手?”
沈知意:“因为……皇上?因为皇上暂且还喜欢我……”
“是因为皇上,但不是因为皇上对你的喜欢制止了他,而是皇上在,他不能这么做。”傅吹愁说,“现在皇上不在了,他大概率仍然不会亲自动手,他可能会让你……毁于意外。”
沈知意轻轻打了个颤,胳膊遮着眼睛,笑了起来:“……这是何苦啊!”
“我以后隔一日来一次,你宫内记得不要放火石之类的东西,自己小心些。”
“好。”
第二日,华清宫内宫关闭,除贴身伺候的银钱外,其余宫人不得出入。
银钱喂药时,说:“总算能松口气了,这样应该抓不到什么把柄了吧?”
可话音刚落,就听到外宫喧哗声一片。
沈知意幽幽叹了口气,苦笑道:“这才第二天而已……”
银钱出去,叉腰喝问:“谁在那里喧哗吵闹?”
“先皇放在福康宫的血玉扳指不见了,福康宫的宫人回忆,昨儿在福康宫看到了华清宫的白猫,那猫一路往华清宫来,我们奉命,搜查沿路各宫……”
“那便搜你们的,吵什么吵!”
“我说的是,搜查各宫。”掌事的人强调,“沿路各宫,无一例外,必须搜查。”
银钱:“搜啊,你们搜就搜,只是我们华清宫内宫昨晚就闭门了,就不必再开了。”
掌事歪嘴笑道:“先帝的血玉扳指,是昨日丢失的。”
“就算是猫叼走的,那管我们什么事?”银钱说道,“宫里上上下下哪个不知帝君不喜猫,华清宫的猫,就没进过寝殿。”
掌事道:“如此话多,难不成是心虚?”
“要心虚也是那猫心虚,我又没偷没抢,我为何心虚?倒是你说这话,句句有目的,怎么?皇上不在你们就这般猖狂,才两天就学会血口喷人了?那血都还没泼上,话倒是先说了啊?你们福康宫宫人弄丢了东西不着急责罚,倒是兴师动众因一只猫跑到华清宫的门口找替罪的,你当我们华清宫是冤大头,就指着给你们背锅啊?”
“你!”掌事气急败坏,眼睛往旁边一瞅,似又有了底气,嚣张道,“一个外头进来的人,指不定是个什么脏东西,你敢说你没偷没抢清清白白?”
银钱拍着胸脯道:“我要是手脚不干净,天打五雷轰!”
“好!我今日,还就搜你了!”掌事朝银钱的脸扔来一张搜宫令,带人浩浩荡荡进了后院。
“掌事,那华清宫的寝宫……”
“就依他说的,先不搜。”掌事故意大声道,“只是若要在这小子房里搜出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他的主子,我们也就不客气了,照章办事!”
银钱有十足的底气,叉腰站在门口,仰着下巴等他们灰溜溜撤走。
可没过多久,他就听到有人喊:“掌事,找到了,找到了!”
银钱:“不可能!”
福康宫的宫人手里捏着半串蓝宝珠串跑出来。
掌事装模作样道:“混账,这是什么?扳指呢?”
“扳指没看见,但我从他床下翻出了这个……掌事,这像是御赐之物啊!”
掌事拿来一看,夸张一惊:“这不是皇上经常挂身上的那串蓝宝珠串吗?!”
银钱:“啊?我看看!”
掌事一挑眉,手指一点:“把他拿下,扭送……”
“银钱。”沈知意的声音突然出现。
众人抬头,只见沈知意拄着拐,慢慢走来。
“松开他。”沈知意双眼无焦,语气也淡淡的。
掌事道:“他私藏皇上的贴身之物……”
“我说,放开他。”沈知意举起手中的金牌,上面有大大的四个字,金光闪烁。
——如朕亲临。
掌事一愣,随后呼呼啦啦跪了一地,低低喊了几声。
“银钱,过来吧,把他手里的东西拿回来,数数,是八颗吗?”
银钱回神,夺过掌事手里的珠串,跑回沈知意身旁,小心数了,大声道:“公子,够了。”
沈知意仍然举着金牌,淡淡道:“都滚。”
一群人叩首后,悻悻离去。
沈知意小声问:“都走了吗?”
银钱嘿嘿笑着:“走了,公子……真威风。”
沈知意收起金牌,叹了口气:“唉……好累。幸好以色侍君,还能讨来一块护命牌……”
“嘿,皇上可真够意思!有这块牌子,公子能横着走了吧?!”
沈知意摸索到银钱的脑袋,用金牌打了这瓜脑袋:“快给我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憨比钱钱不知道小可怜有多心累。
孩子心眼不多,真是个麻烦事。
昨天脑袋被风刮疼了,睡了一下午还是疼,所以就……鸽了。
上章评论:感谢金主小院子的雷~鸽子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咕咕。
打卡:没有 (谢谢虫二姑娘,我鸽了,你还在坚持打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茶茶你能不能不要盯着帝君位啊!!是你的早是你的了,还用得着到现在? (茶茶:我会不知道吗?但我还不能做梦吗?!!你没资格剥夺我做梦的权力!)
他哪是小心眼儿啊,分明是恶毒好么 (茶茶:我不看都知道这是说我的。)
越来越期待渣渣曦的追夫火葬场了 (可不咋地)
百万你真是虐人小能手啊~情敌俩人二人世界的事情你都写的出来,真的是坏的太出众了!!!(我坏,才有他的虐!作者不坏,读者不爱!以及,谢谢金主头头的雷~)
鸽了就要加更!话说银钱应该不是茶青方那边的吧 (银钱:我呸!)
不够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来了!)
银钱千万不要掉链子啊!很担心茶茶会从银钱这种男主身边人这里下手搞他,也很怕他对银钱下杀手 (你说对了,茶茶会从银钱下手,一次不行搞两次。小可怜:可是我有金牌呢。茶茶:吐血三升,陛下,你好狠。)
银钱看到谁然后跑了,疑惑中 (美丽的小宫女,孩子想跟她多说几句话。)
你不看那我的表白岂不是白表了 哼 渣男百万 (我???不,还是渣渣曦更渣。)
打你打你 (你打我?那我打小可怜,哼。)
妈呀!!!皇上快回来搞死茶茶吧!要不帝君要被茶茶搞死了_(:_」∠)_来自生命粉的担忧……(渣渣曦:我给他留的有免死金牌,茶茶搞不动的。茶茶:really?另,感谢金主 慕里亚蒂的雷!)
好想把他伤害知行的这些全部一点点还给他 (茶茶:我挡!)
火葬场:我准备好了,请问作者什么时候放我出来 (候场中,就快了,等渣渣曦出差回来,基本火候就差不多了)
珠子被朱砂捡走了吧 (是的。今天更!)
第42章 患相思
银钱要看沈知意手里的金牌; 沈知意不舍得给。
银钱:“不舍得让人看; 但舍得拿它打我。”
沈知意:“嗯; 我很是后悔; 怎么能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打你。”
银钱笑着挠头; 绕过去踮脚看了,稀罕道:“是纯金的吗?好大一块!沉吗?”
“打你的时候,没感觉出?”沈知意笑完; 小心翼翼收进怀里,他谨慎得很; 才不会让银钱看见他把这金牌藏到哪里去。
银钱有了金牌傍身,整个人都比之前笔挺了,昂首挺胸扶着沈知意进殿休息; 开开心心闭门,跑回来问他:“公子,那牌子是皇上什么时候给你的?”
“就你多嘴。”沈知意笑眯了眼睛,“有些饿,可有什么吃的?”
“有的!”银钱奔了出去。
沈知意确定他离开后; 才小心翼翼掀开床褥,把金牌藏在了最里头。
铺好床躺下; 如今压在这块金牌上; 思及班曦,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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