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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王同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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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偲惯有的声音轻飘而空灵。
墨静殊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身上衣服没有怎么动,只是脚上的鞋脱了,便有些窘迫,女子的脚代表的是贞洁。这下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好在一转念,算了,这人是自己日后相公,是他便无事。
此时的墨静殊还不知道李云偲在谋算不久后的着一件事,一件让她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我睡了很久?”
墨静殊这些时候晕迷的次数偏多,每次醒来,总有种睡了好几天一样的感觉。
“不过,不过近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啊,那下午的差事。
墨静殊很懊恼,必竟这是第一天上工。
“不会喝酒,日后还是不要喝的好。”
李云偲说完,收了书,站起来,便往屋外走。
他才走,问月就走了进来。
递上醒酒汤,墨静殊十分不好意思。
她也没料到自己的酒量竟然差到这个份子上。
“小姐,你没事吧。”
问月有些担心。墨静殊摇头,随后收拾了一翻就出了那馆子。出来时李云偲早不见了踪迹,想来是有事在身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守了自己一个下午。
该是很忙的才对吧。
墨静殊想不通,也没多想,带了人赶紧的回了工部。
那管事的大臣见她回来,竟也没问她去了哪,直接就将人带去了大渠画图房。
只见巨大的屋子里,一卷十分宽长的画卷落在桌上,卷起的部分很厚,凉晒的部分是宽宽的河面,以及各种不同的标注,放在桌子上的部份还是绘制当中。
边上是十多个人,其中便有李云偲。
“这是水渠的设计稿,一起吧。”
头也没有抬,但是墨静殊却是知道,他这话,就是对她说的。
压下心中的震惊,赶紧走上前。
想到上一世,水渠没有建成后,他为此的伤痛,与病重,墨静殊对水渠的事便更加上心起来。
可不到一会,便是休沐点。
众人没有多留,纷纷放下工作,各自回家。
墨静殊也一样,走出院子,看一眼人群,李云偲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心里有些失落再所难免,可是又想到,自己尚十三岁,又能如何?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在回去的路上,问月忧心的问墨静殊:“老爷若是知道小姐未辞官,该如何是好?”
墨静殊也拧了眉头,虽说这爹和娘都打着如意小算盘,可是自己是万不着道的。
不辞他们倒是不能强行替她辞,可是真要是在别的地方可着劲的折腾她,也是个麻烦事。
比如昨天夜里的那出戏。
想到那一巴掌,墨静殊的眉头都皱成了山峰,可是办法,却是真的一个也没有。
这不同于别的事,别的人。能硬气就顶过去。
问月也知自己这问题小姐是没有答案了,心下不勉怪起自己多嘴来,没事找小姐这不如意干什么?
可是已经晚了。墨静殊便是这么忧着心的回到了墨家,果然家丁早就守在了门口。
见了墨静殊马车过来,立即走上前,拉着马车,待墨静殊下马,那家丁便是直言,老爷请她上书房。
飘摇兮,情难自禁 35、除了本王,再无适合人选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真发生的时候,墨静殊还是有些郁郁。
寒着一张脸,决定一次性把事解决干净,不能这么托着。
也不由家丁带路,跨了大步了,竟有脚底生风的态势往书房走。
一进屋却发现有个不速之客。
李慎偲。
当下脑子里的想法又转了好几转。最终决定先不动声色,看看李慎偲想玩什么把戏。
“见过慎王爷,父亲。”
说罢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站在那。
墨惟庸正想发火,却是被李慎偲站起来,走到墨静殊面前的动作顶住了。
“回来了?在工部还习惯吗?”
墨静殊可不觉得李慎偲的关心是出自真心的。
不冷不淡的道:“挺好的,不劳慎王牵挂。”
李慎偲也不恼,端足了前世好男人的模样笑着,人畜无害。
一看到他这样,墨静殊就恨不能找了把刀子,刮下他那张假面具。
可墨惟庸在,到底是忍住了。
“好就好,若遇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本王,千万别客套。”
李慎偲说的极为真诚,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一样。
墨静殊在心底冷哼。
“工部一切自有云皇爷在,怎会有不妥。慎王多虑了。”
“逆女。慎王一派好心,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慎偲没火,倒是墨惟庸先憋不住。
墨静殊一记冷冰冰的视线砸过去。
“用该用的态度,父亲若看不惯,女儿这就告退了。”
说着,转身就走。
李慎偲却哪里敢放人,一伸手就将人拉了回来,墨静殊被他拉住,立即一个后退避闪,躲开他的接触。
看脏东西一样的看着李慎偲。
李慎偲在墨惟庸看不见的方向冷冷的瞪了墨静殊一眼,似在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要你好看一样。
墨静殊冷哼一声,完全不买他的单。
可回路被他挡了,也只能留下来看他想做什么。
“本王是真心喜欢墨小姐,放眼整个上京城,唯一能配的上墨小姐的,除了本王,再无适合人选。”
墨静殊在心底里呸了一声,面上却什么也不说。
墨惟庸听着点头,他的话是没有错的,但是墨惟庸也是有所担心:“这先皇的旨?”
李慎偲明朗一笑,说实话,李慎偲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要说李云偲白衣胜儒雅飘逸到了极致,李慎偲就是英挺板直到了标杆。
他确实适合黑色。
“太后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李慎偲有意给墨惟庸吃定心丸。
可他忘了边上还有个墨静殊,墨静殊冷冷的道:“太后不许墨云联姻,更不会许墨慎联姻。慎王何必做这些无用功。”
李慎偲脸上的笑顿了一顿,恨不能把墨静殊的嘴缝起来,一个李云偲已经够了,再来一个墨静殊,这老天爷是故意要整他的么?
“本王自然有法子让她同意,墨小姐大可放心。这事本王会处理好。你只管披上嫁衣,嫁入慎王府便是。”
墨静殊对他断章取义的本事佩服到了极点。这个不要脸的,谁同意嫁他了?
“披了嫁衣也只会嫁去云王府,关你慎王府什么事?小叔还请自重。”
墨静殊已经气到极点了,一字一句的和李慎偲争论着。要不是墨惟庸在这,墨静殊自是不会理会李慎偲,一个字也不会与他多说。可是墨惟庸在,她只能据与力争,让他看清楚李慎偲的面目。
“静殊休得无理,慎王勿怪小女年幼不懂事,言辞多有得罪。望慎王海涵,来人,带小姐回房。”
墨静殊很无语,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所有话,竟然都是无用功的,墨惟庸已经认准了李慎偲这个东床快婿。
不过也好在这一点,这次李慎偲便失了拦下自己的理由了。
在家丁的开路下,墨静殊挺直着脊背离开书房。
一出书房,她的眉峰又皱的老高。
李慎偲有句话确实是对的,太后确实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上一世之所以同意,也只是因为李云偲病重,无力回天,遂让墨府冲喜,这事还是李慎偲一手推行的。
现在李慎偲摆明是不要她嫁的,所以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帮李云偲推行这件事。
看来自己要摆脱李慎偲,还是有条很漫长的路要走。
这一夜过后,墨惟庸竟是再也没有主动找自己去过书房。
李慎偲也没在随意出现在墨静殊的面前。
在工部的日子十分的忙碌,忙碌到国子监举办的庆功宴都没去。
转眼五月见了底,礼部如火如荼举办的狩猎拉开了帷幕。
因为狩猎,所以李云偲,董尚书,还有墨静殊,甚至董仁杰都在受邀名单之内。
好在这些日子众人一心,齐力赶工,一丝也不懈怠,那长渠的图纸进行了收尾工作。
墨静殊在边上悄悄的看李云偲,看着他眼下一直未退的青黑眼袋,心中十分担忧,似乎总是害怕他下一秒就传来病危的消息一样。
好在这些日子从早到晚,她也摸清了李云偲的个人作息,确实在公事上十分用功,但是在休息上也算是合理的安排了。
这天从工部出来,又一次撞到李云偲,这次他走前边,墨静殊下意识加快了脚程,准备追上的,哪怕打个招呼也好,因为第二天是狩猎,此时墨静殊并不知道,李云偲会不会去。
便是想上前问一问,可谁知,才到门口,忽见门口停了一辆华贵异常的马车。
墨静殊见那马车心底有些不舒服,正好奇着的时候,车内下来了一名女子。
李云偲那时就站在马车外,看着那名穿一身鹅黄色华服的俏丽女子从车上跳下来,随后也无男女防设的,直接勾住了李云偲的胳膊。
而让墨静殊郁猝的是,李云偲不旦没有将她挽着的手推开,反而偏过头,面上十分正经又含了点笑意的不知与那女子说什么。接着那女子娇憨一笑的靠在李云偲的手臂上。
墨静殊只觉自己的一颗心粉碎了。
李云偲的一切行径,她下意识的全归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身上。
原是有心上人了。
难怪对自己那般上心,又不上心的模样。真的只是相敬如宾啊。
墨静殊低了头,也不上马车,避开了他们,走了小路,也没有目的地的走着。
问月也是瞧了个一清二楚,心里明白墨静殊对李云偲的情谊,也知道刚看到的一幕对墨静殊的杀伤力有多大。
墨静殊一路走着,一路想着,自己对李云偲好像一头扎进去,扎的太快,太急,从来没有想过,像他这般人物,又怎么会没有红颜知已呢?
只是现在发现的晚罢了。
心口破了洞一样的疼着。墨静殊一步一步的走着。
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护城河边。
碰到李少棠是意料之外的意料之外。
李少棠也没有想到会碰到墨静殊。
两人就这么在护城河边一株老槐树下,面对面的撞上了。
李少棠似也有心事,看着一脸写着心事的墨静殊,他竟是立即就放下了心头所想。
“墨小姐!好巧。”
墨静殊也觉很巧,点了下头。
“世子爷。”
李少棠是个沉着稳重派的人,想来和那当总督的父亲是相似的,便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去哪?”
听李少棠的询问,墨静殊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不知道这会在哪,四下里一看,没想到竟是那天夜里放花灯时的位置。
想到此,又是一苦郁猝。
摇了摇头说:“不去哪,随意散散心。”
李少棠听罢,想了想说:“一起走走?”
谙尊的国风还是较为开化的,未及笄的女子在街上是可随意走动的。连是已经订亲的未婚男女青天白日在外走动,拉拉手也是十分正常的。
墨静殊原本是想拒绝的,可看李少棠是一个人在外,想来他也是有心事罢。
由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想法,便没有拒绝。
两人便是结着伴的延了护城河走着。
却不曾发现,另一边正是云王府的门楣,而方与襄阳侯郡主碰头的李云偲正巧到家门口,目光一飘竟是正好看到墨静殊与李少棠并行于河后的背影。
一双漆黑的眸子瞬间深不见底的黑。
景阳侯郡主景香儿下车时莫名的感觉到周遭的气压突然变低了许多,却没有发现来自于李云偲的身上,还是习惯性的拉着李云偲的手臂往府里走。
墨静殊好似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一回首时,只见到云王府的门楣,人却没有看到一个。
“在看什么?”
李少棠不解的询问,墨静殊回神,摇了摇头。
没有作答。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其实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这么安安静静的并行。
也不是两个人没话说,而是各自有各自的问题在想。
李少棠很少见如此沉默的姑娘,沉默到比自己还沉默,这会他的问题已经想通了,却是一偏头,墨静殊依旧少年老沉着一张脸。
“你的棋下的很好。”
李少棠直觉的不喜欢墨静殊这般样子,记忆中的墨静殊是温婉爱笑的。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她突然就不笑了,或许就是她开始不笑,他才开始注意到她。
飘摇兮,情难自禁 36、说不定景郡主早就成为云王妃了
墨静殊其实也没有在想什么了,心底难受是一回事,想一些没用的又是另一回事。她并不喜欢这样乱想一些没用的事。可不想和心情不好并不是同一件事。
眼下李少棠开口了,墨静殊便想到聚贤赛时与他的对奕。
“不够上官世子下的好。”
上官沐阳和李少棠是很好的朋友,两人经常下棋是常有的,她也是知道的。
放眼整个上京城,她所知道的这个圈,没有哪个爱下棋的,是没和上官沐阳下过棋。就连棋下的那么臭的纪飞雪都没有落下。
李云偲有没有,她倒是真不知道。
但是李少棠是肯定下过不少的。
这样一想来,她和李少棠在聚贤赛上的对弈倒是第一次对奕,恍惚间墨静殊想到有关于这位世子上一世的发展。
似乎在自己死的那一年,他已经进了兵部,算是平步清云派。
想到这,墨静殊不觉的对他也有些好感,因为他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
在墨静殊看来,能在这样的朝堂之下明哲保身,平步清云的人是很少的。这极少的存在绝不是靠运气这么简单。
“他确实下的好。墨小姐似乎在书画方面也十分有造诣。”
墨静殊过谦,“不敢当。不敢当。”
李少棠顿下步子,突然低头打量起眼前低自己一个头的少女。
这女子生的貌美,肤若凝脂,一掐能出水一样的好肤质,一双美丽的眼睛沉着一股子安静的气息在里边。
檀口朱红,引人遐想。越发的能懂上官沐阳为何为喜欢上她,多近她两次,怕是自己也逃脱不过。
想来李少棠弯唇一笑。逃脱不过便不逃,李少棠面上是沉稳的性子,其实骨子里也是很叛逆。
“明日狩猎,墨小姐可会参与?”
墨静殊不解的看着他。
此时河边开始有些风了,李少棠穿的是深蓝色的衣服,头上是由着墨玉为冠,风过,竟也只是将衣角掀了掀,那感觉给人有一种很沉稳而安全。
这种沉稳和李云偲带给她的安定是不一样的,这种沉稳让人很容易想到平凡的百姓生活,很容易有弃甲归田的想法。
就是那种男耕女织的日子中,必不可少的男子样式。
墨静殊突然想,如果有一天,能和李云偲懈甲归田,找一处山明水秀,人烟稀少的地方过上寻常百姓的日子也该是极好的吧。
她却没有发现,她的这个想法来源是李少棠。
接着就想到工部门口碰到的那一幕,这想法便是还未形成就死的透透的了。
“怎么了?”
李少棠见墨静殊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却是变了好几变,很不解自己的问题哪里难以回答了。
墨静殊回神,才发现自己的失理,连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去是去的。世子有安排?”
李少棠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道:“听闻有许多官家小姐一并去,去年狩猎,先皇为了增加难充,令参与狩猎的人都选带了一名宫女一并入林狩猎。以增加难度。”
李少棠的话只说到了这里,他们已经停下了步子,此时李少棠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墨静殊。
墨静殊眨了眨眼,随后很快理解过来:“太后不至于将这些贵女全部送入那么危险的林子里吧。”
李少棠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好似答案就在墨静殊自己的身上一样。
这便让墨静殊明白,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一想到自己要随人入林打猎,而且极有可能被人选着进入狩猎森林,墨静殊很自然的想到李云偲,他应该会去,但一定不会参与什么狩猎的环节中来,自然就不会选自己,而且下午的那名女子或许也会去,这样轮上自己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想到这墨静殊的心有点抽痛,再接下来就想到了李慎偲,按他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会做点出阁的事。
“不管太后会不会,你且有些准备。”
李少棠关心的话,让墨静殊消散了脑中的胡思乱想。
点头道:“谢谢世子关心。”
李少棠看着她目光有些过于认真。墨静殊却并没有发现。
“墨老将军曾是家父的恩师,我又年长静殊不少,不若静殊喊我一声李大哥或少棠哥哥吧。”
墨静殊仰头看他,眨了眨眼睛,上一世的她和李少棠是完全无瓜葛的,现在突然也多了些莫名的情谊,让墨静殊一时不知如何拒绝。
但看李少棠谦谦君子的模样,也没有多想。虽有上官司沐阳的先例在那,她也没往那方面想。
点点头道:“好啊,李大哥。”
却没有松口让他直呼自己的名字。
李少棠也发现了这一点,想了想道:“我家中无小妹,姐姐倒是都嫁了人家,你今日喊我一声哥哥,我便唤你一声妹妹,不知是否唐突。”
墨静殊是不想过于亲近的,但是李少棠这般说也没有什么不妥,拒绝了又显得有驳爷爷名声的担忧,便点头。
“这是静殊的荣幸。”
“时辰不早了,不如我送静殊妹妹回家吧。”
墨静殊这一看,才发现天色确实不早了,回头看一眼,家丁的马车都牵了过来,一直跟在不远处,这便道:“不必了,自有马车,就不劳烦李大哥。”
李少棠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是藏的很快。
点头两人行礼分离,李少棠始终看着墨静殊离去的背影,接着一回头,目光便落在了云王府的门楣上。
谁都不曾想,最终李云偲最大的敌人,确是李少棠。
狩猎的队伍十分的长,长的几乎是看不到尽头的。
墨静殊做为有官阶的女眷并没有在一般的官家女眷行列。
一个人坐着若大的轿子。暖玉,问月,芳如,明玥一并随行。
皇帝的仪仗长长的在前边开路,马程一天的路,就这般走到了半夜才到狩猎的场地。
篝火在大账前一团一团的升起,墨静殊坐在女眷的大账前,看着不远处最大,也是最热闹的一簇。
李云偲来了,那个不识的女子也来了。
“哟,墨大人也来了。”
钟兰馨突然的出现,引来墨静殊的回神,低垂着目光看着篝火,没有看钟兰馨,自知她说不出什么得人心的话。
且此时的她,心情是十分不好的。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夺了一般。可又说不出的心虚。
“不说话呢?”
钟兰馨看一眼方才墨静殊所看的位置,却是李云偲和景香儿所在的位置。瞬间就明白墨静殊在看什么了。
“云皇爷和景郡主倒是关系依旧,年幼时两人青梅竹马,那时云皇爷便说日后要娶景郡主为云王妃。瞧着,真是羡刹人神仙眷侣。”
墨静殊猜测到,这女子身份不一般,却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关系,景郡主!
景郡主,墨静殊默念着这三个字,许久才记起那个只是听闻过的名字,景香儿。上一世是在这时的两年后,因为年纪已过宜嫁,后来被送去他国和亲的郡主。
想来周桐语的和亲便是有了解释。没想到,自己破了李慎偲和周桐语的缘分,却是替自己找来了一个大@麻烦。
钟兰馨看着火光下,面色惨白,又失魂落魄一样的墨静殊,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刺激到了墨静殊,便越发的说得起劲:“说起来,要是没有先皇横插一脚,说不定景郡主早就成为云王妃了。你看他们多般配。”
刺一样的插在墨静殊的心头上。周围的欢笑声刺耳的让墨静殊想躲藏。
脑中纷乱无比,一言不发站起来,随后对着众人道:“篝火太闷热,我去边上凉快些,失陪。”
说罢,就往大账边的河流而去。
李云偲的目光没有回过头,景香儿一直缠着他。
看着另一边李少棠突然起身离去,李云偲的目光落在闪眼的篝火上,充着两眼通火,却是没有移开的意思。
拿了酒碗,仰头,烈酒焦灼着喉咙刺痛的涌向腹中。
“云哥哥。”
景香儿没有见过李云偲这般模样,也不知所以,只觉他沉闷而肃穆的吓人。
李少棠的目光一直跟着墨静殊孤单的身影。
他不明白李云偲明明很在意她,却一言不发,还在她看着他时,不阻止景香儿贴上来的举动。
随着墨静殊落寞的离开,那背影犹如尖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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