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狄大人的追妻日常-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方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胡麻饼递给她,说:“这个没毒,你可以吃!”
  胡七七接过胡麻饼,分了一半给他,“你也一起吃。”
  她想了想,将头转向墙壁的方向,说:“我现在看不见你,你可以把面具取下来吃东西。”
  借着殿内的烛火,胡七七看到他终于取下面具,低下头慢条斯理的吃着胡麻饼。
  胡七七一时起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到底真是刺客,还是李重润在假装刺客故意逗她玩!
  胡七七悄悄转身。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模样,就被对方用半张胡麻饼遮住了眼睛。胡七七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模样。”
  胡七七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
  胡麻饼移开后,一双温软的手覆盖住她眼睛,将她的眼皮合上。然后她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他好像是点了她的穴道,在吃饼?她怎么感觉这个刺客其实有点傻?
  她被点了穴道,眼皮不能动,嘴巴也不能动,只能默默的听他吃饼,默默吞口水。早知道就不偷看他了,哎,这么一想,她好像也有点傻。
  他吃完饼后,在她脸上摸了一下,仿佛惩罚似的捏捏她的鼻子,然后才帮她解开穴道。可是,等她睁开眼睛后,大殿内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她手中的半张胡麻饼,提醒她刚才出现的那个人并不是幻觉。
  胡七七又在殿中等了很久,那个人还没回来,她只好失落的离开。他应该不是坏人,不像是来宫里偷东西的,也不像是刺客。李重润说他是路痴,那他是无意中闯入皇宫,不小心迷路了吗?
  胡七七再次走出宫殿,已经是夜幕降临。
  她一会儿怎么跟圣人解释呢?说她路上遇到了刺客,这肯定不行,圣人一定会大动干戈,派人追杀捉拿他。他不是坏人,胡七七不想看到他被当成刺客处死。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说,她是不小心迷路了。
  圣人肯定会相信她瞎编的理由,然后张昌仪肯定会对她冷嘲热讽,只希望李隆基不要戳穿她。
  正当她想到李隆基的时候,她忽然看见李隆基带着一大队人马朝她这边走来,脸上的表情好像很沉重。
  “临淄郡王,好巧啊,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你?”胡七七高高兴兴的上前打招呼。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李隆基满头满脸都写着乌云盖顶,生人勿近,“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出事,差点将整个皇城翻了个遍。”
  这十天来,李隆基一直待她客气有礼,让她都差点忘了,这个人生气的时候是多么可怕。
  胡七七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越想越觉得不安,李隆基太了解她,她只要一说假话就会被他戳穿,她该怎样想个谎言应付过去呢?
  “我迷路了!”
  李隆基沉下脸,“说真话!”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胡七七瘪了瘪嘴,对他招招手,“你附耳过来。”
  李隆基狐疑了一下,仍然将耳朵凑过去。
  “其实是我酿酒太累了,路过一间佛堂,在里面休息了片刻,一不小心就睡到了现在。好了,我说了实话,你不许生气啊!”
  李隆基仍然将信将疑,“跟着你的侍卫不见了,你也没发现?”
  胡七七却故意反问:“当然是我将他们甩开的呀!”
  李隆基怕她有意外,一路心犹如焚,到处找她,现在见她安然无恙,一颗心总算落到了实处。她这样迷迷糊糊的,其实也很好,比刚来时满身是刺、一脸提防的时候更可爱。
  “最近宫里不太平,你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李隆基想,还是不要吓她吧。今日护送她的那两个护卫,都被人打晕在偏僻的宫巷内。
  然后,胡七七才后知后觉的看到李隆基胳臂上居然有伤。
  “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在宫外伤的。圣人还在等你呢,快走吧!”李隆基没有告诉她,他刚才与一个黑衣人交过手。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胡七七已经出事,才会拼命想要杀死那个黑衣人为她报仇。
  晚上,圣人也听说了她在佛堂内睡着的事,还跟着张昌仪一起嘲笑了她许久。
  第二天,她再去司酝堂报道的时候,左司酝激动的告诉她一个消息。鸿胪寺要在四方管接待吐蕃来的使臣,吐蕃人喝惯了性烈的马奶酒,觉得大周国的酒水口味偏淡,不如马奶酒好喝。这一次,鸿胪寺希望司酝堂能酿出最烈的酒,好让吐蕃使臣开开眼界,别让他们再说什么大周国哪哪都好,就只有酒水不够纯正。
  左司酝将昨日刚开坛的高粱酒呈给了鸿胪寺的郭鸿胪,郭鸿胪尝过高粱酒后,希望他们能在这个基础上,再将酒水提纯一个档次,才能与吐蕃的马奶酒相比较。
  酿酒的问题倒是不大,可胡七七总觉得有些惶惶不安。第一,她没喝过吐蕃的马奶酒,不知道吐蕃人的口味偏好。第二,她一直在担心那个黑衣人的事,每天总要担心他有没有被抓住,有没有找到出宫的路,所以一直沉不下心钻研。
  这一天,左司酝出门去参加宫里二十八司的叙职堂会,让胡七七继续留在司酝堂琢磨酿酒的事,因为左司酝的关系,胡七七在司酝堂虽没有官职,却一直受到了典酝的待遇。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胡七七一转头,看见一个腆着肚子的官员在跟她说话,“这里只有典酝以上的女官才能进入,你赶紧给我出去!”
  虽然他脾气不好,但胡七七仍旧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您是来找左司酝的吧,她现在还没回来,要不然您去那边稍作等候,再有半个时辰,左司酝就该回来了!”
  大肚子官员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胡七七,“轮得到你一个没品级的宫女来安排我吗?既然左司酝不在,就让姜典酝出来见我。”
  得,又是一个来讨要高粱酒的人。
  姜五娘也真是脸皮厚,上一次借着帮她烧酒的机会,硬是从她这里匀了半坛酒出去。然后,她拿着胡七七酿出的高粱酒到处去显摆,说这是她酿出的酒。胡七七本来和左司酝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在酿酒之事上,奈何有个喜欢看热闹的陈英华,总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装作无意的说给她听。若不是陈英华,她早就忘了那坛子高粱酒的事了!


第52章 巴豆事件
  “那是光禄寺的乐少卿!”陈英华趁着胡七七被那位大肚子官员赶了出来的时机; 小声对胡七七耳语:“瞧; 我说得没错吧,姜五娘现在可出名了,全长安城的人都以为她是酿酒大家,捧着真金白银到她面前去买酒。”
  “反正那坛高粱酒已经所剩不多; 便由她折腾去吧。”胡七七拿不准陈英华是否两面三刀,在她面前说姜五娘坏话之后; 又在姜五娘面前说她的坏话; 所以只是含含糊糊的敷衍了一句。
  “其实姜五娘也有难处; 你不要跟她计较; 她被左司酝羞辱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所有人都拿她当茶余饭后的笑料。”陈英华用秤将酒曲称好了斤两,把匀好的酒曲用布袋一份一份装起来; 接着说:“自从她拿了你的高粱酒到处去炫耀之后; 那些人才开始停止笑她。”
  胡七七觉得奇怪,“司酝坊所有人亲眼目睹了我酿酒的过程,难道竟没有一个人去戳破她的谎言?”
  “谁有这个胆子敢得罪她呢?即便我知道真正酿出了高粱酒的人是你; 也不敢对别人道出真相。”陈英华畏畏缩缩地道。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胡七七总觉得有点被陈英华算计的感觉; 可是她真的好生气; 姜五娘怎么能拿她酿的酒出去炫耀?她可以对典酝的职位不在乎,因为左司酝说的没错; 只要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能全心全意的酿酒,她便已经十分满足。
  可是姜五娘拿着本来属于她的荣耀到处炫耀; 这可不是她能容忍的范围了。
  胡七七捏了个酒曲团子,移步去库房找詹典酝,“请问库房里还剩下多少高粱酒。”
  胡七七话音刚落,姜五娘便跟了过来,道:“詹典酝,光禄寺的乐少卿想要取一些高粱酒回去,还请您通融一下。”
  詹典酝为难的看向胡七七,因为这坛高粱酒并不在库房的记录之内,它已经被左司酝赠给了胡七七,其实是属于胡七七个人所有。胡七七念及司酝堂的各位女官都是好酒之人,便将这坛酒放在了库房,供各位同僚自饮自取。
  所以,姜五娘想要取酒,其实要经过胡七七同意才行。
  姜五娘见詹典酝为难,又打着官腔道:“光禄寺的乐少卿是想求些高粱酒用于孔庙祭祀之用,还请詹典酝莫要与他为难。”
  詹典酝的性子虽不如左司酝那般直爽,可她毕竟是左司酝的徒弟,做人做事力求公道,她见姜五娘这样子说话,心里头已经很不舒服,于是便冷冷地回答:“这酒是属于七娘子私人所有,你问我有何用?”
  姜五娘转头看向胡七七,“难道你不同意吗?”
  胡七七还能怎么说呢?她是真的不想给啊,可若说不同意,必定会被姜五娘扣一顶“耽误朝廷要事”的高帽子。
  她脑子里迅速转了个弯,有了个主意,“我当然同意!只可惜那酒水已经酸腐,不能喝了。”
  姜五娘着急起来,“你莫要说假话骗我,那酒是我亲手烧的,能不能喝,我难道不知道?”
  “这是我自己亲手酿的酒,会在什么时候变酸,我难道不清楚吗?”胡七七找到那坛酒,拍拍瓮口,“不信的话,你过来尝尝?”
  姜五娘果然走过去,用竹筒取了一提品尝,她尝完后气愤的道:“你果然是骗我的!”
  “难道你没有尝出来,这酒一过今日午时,便会酸腐败坏。”胡七七反问。
  “你少吓唬我,胡七七我告诉你,今日就算你不同意,这酒我也是取定了。”姜五娘解下一袋钱,扔在胡七七脚边上,居高临下的道:“这坛酒我买下来了,你莫要再罗嗦。”
  胡七七微笑着捡起地上的钱袋,朝詹典酝道:“您可要作证,我刚才已经提醒过她了,这酒在午时后若变得酸腐败坏,可跟我没有关系。”
  詹典酝大声应道:“好,我给你作证!”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姜五娘撂下这几个字,便趾高气昂的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取酒装入小坛。
  詹典酝安慰她:“她这样的气性,迟早要吃大亏,你不必放在心上。人生各有前因,后果自负,苦果自尝,福报是亦如此。”
  胡七七朝她微笑,这些道理,她也曾听过许多遍。可是懂归懂,她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解气。
  詹典酝道:“我这几日在一旁瞧着,师傅待你像是忘年老友,我见心里可是十分羡慕得紧。我知道,有些人见姜五娘家世贵重,便都趋炎附势的去巴结,但我师傅却不是看重这些的人,她只盼着能与你一起共同探讨,如何改良酿酒方法,造出更多新酒。”
  胡七七感慨道:“我与左司酝一见如故,她待我好,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别人就算是想看我笑话,我也不放在心上,何况我也没什么笑话能让他们看。”
  詹典酝笑道:“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司酝堂门口,乐少卿让手下的人将酒水搬走,走前对姜五娘谢了又谢。
  这一日,司酝堂的人看胡七七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等到左司酝回来的时候,她也发现了周围的人有些不对劲,皱眉问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胡七七说:“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我倒是又想出了一个将新酒提纯的方法,也不知是否可行。。。。。”
  一个上午就在忙碌中过去了,到了申时,光禄寺寺卿洪大人来访,他与左司酝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之后便走了,送走洪大人后,左司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正当姜五娘被周围的女官内侍们众星拱月般的围绕在一起时,左司酝忽然召集大家放下手头的活,聚在一起议事。
  左司酝神色十分严肃,“我让大家把所有重要的事情放下,是因为在我们司酝堂发生了一件大丑事,丑到令我颜面丧失,丑到我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那根柱子上!”
  所有人听了这话,纷纷感到惊讶,左司酝虽然平时说话嘴挺毒,却还没到这种程度。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左司酝看向姜五娘,“今天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吗?”
  姜五娘完全没想到这个事会跟她有关,她愣了一下,随后又看向胡七七,脸色变得煞白。难道那坛酒真的有问题吗?不对,当时她尝过,酒是没问题的,一定是胡七七,一定是她在背后使坏。
  “我。。。。。。不关我的事,是光禄寺的乐少卿来找我,说他们需要用高粱酒祭祀。我想着胡七七酿的那坛酒味道很好,便匀了一些给她们!”姜五娘赤红着脸看向胡七七,“都是你,酿的那是什么酒?”
  左司酝皱眉:“胡七七的高粱酒是用你浪费的废酒做的酒曲酿造而成,若在短期之内无法喝完,容易酸腐变味,喝下去让人闹肚子。所以我才叮嘱詹典酝,让她不要将那坛酒入库。你私自将将未入库的酒送给光禄寺的人,为什么却还要将责任推卸到别人头上?姜五娘,难道你的宰相父亲没教过你,自己的错误要自己承担吗?”
  姜五娘眸中泪光盈盈,作不胜可怜之态,“我尝过的,那酒明明没有问题。詹典酝,你可要为我作证,我尝过那酒没问题才让光禄寺的人搬走。一定是胡七七在背后动了手脚。你们昨日也尝过的,那酒没有问题,对吗?”姜五娘勉强拭泪,看向其他人。
  这些人平时虽然都奉承姜五娘,但见左司酝发怒,便知事态很严重,都不敢再吭声帮忙。
  詹典酝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我没有答应过要为你作证,倒是胡七七早前已经对你言明,那酒一过午时便会酸腐,你却还道她是在撒谎骗你,执意要将酒搬出去给光禄寺的人。”
  姜五娘哭诉道:“你们这些人,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是被冤枉的。”
  詹典酝嘲讽的看了姜五娘一眼,嘴角上挑,胆笑不语。
  左司酝平静道:“好了,这里不是你的闺房,做错事情就要有所惩罚。典酝姜五娘,我现将你降至九品掌酝,你可有异议?”
  姜五娘虽然心里不服气,却也知自己一再犯错被贬,就连父亲也没脸再帮忙,于是含泪答道:“下官没有异议。”
  姜五娘随即狠狠的看着胡七七,仿佛在说:“这回你得意了吧!”
  大家都以为胡七七会是新的典酝,谁料,左司酝话锋一转对陈英华道:“你在酿酒方面虽没什么才华,但你这个人胜在做事用心,为人踏实,我今日命你暂代典酝一职,还请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陈英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下一个反应是大喜,忙叩屈膝多谢左司酝抬举。之后,她无意中看到了姜五娘脸上的记恨之色,一时连高兴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了。虽是升官,却比杀了她还难受。
  胡七七微笑着返回自己酿酒的房间去干活,姜五娘会受挫,本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其实那坛酒要三日后才会腐坏,是她不小心放了一点点佐料进去,才会导致酒水酸腐,害得乐少卿拉肚子。不过,姜五娘毕竟有她父亲撑腰,这件事暂时无法将她彻底打垮,只希望她能借此机会长长记性,低调做人,不要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她就是这样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百倍还之!
  冬日的寒冷渐渐散去,春日的暖阳渐渐回温,胡七七一日辛苦劳作下来,难免觉得困倦。左司酝心疼她辛苦劳作,特意在园子里的榕树下给她安了个吊床,让她可以在午后最温暖的时候在大树底下稍微休息半个时辰。
  在整个司酝堂,也只有胡七七有这份待遇,大家都羡慕得紧。
  睡了半个时辰后,胡七七还觉得头有些晕晕的,她这半个月为了制作新酒曲,每日卯正便起,子时才睡,尤其一过午时,便觉得眼睛都睁不开。
  今日下午是新酒开坛之日,左司酝还等着她榨酒呢,她可不能再这种紧要关头打瞌睡。但胡七七怕自己实在没精神,便让手下的内侍去隔壁珍馐堂要了一把花椒和生姜过来。这也是她阿耶常用的法子,有时候怕自己太困,耽误了出酒的成色,便含一颗花椒或者咬一口生姜让自己醒醒神。
  整个司酝堂的人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等着看新酒出坛。这两个月以来,胡七七研制出了各色不同的新酒,虽然这些酒还不够醇厚,远远达不到马奶酒的爽辣程度,可也让司酝堂的众人大开眼界。比如板栗酒、梨酒?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原来板栗和梨子也能酿酒。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胡七七开坛,而胡七七却在等那个小内侍的花椒和姜。
  一会儿的榨酒需要弯腰站两个时辰,这两个时辰内她还不能分散注意力,若是没有花椒和姜提神,她怕自己站着都能睡着。
  那小内侍去珍馐堂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就连左司酝都等得不耐烦了,跑过来找她,“胡七七,你还在发什么愣?人家大媳妇生孩子也没你这么能磨蹭!”左司酝的嫂子前天生了个八斤重的胖小伙,所以她最近骂手下的人干活不够利索,用的都是这句话。
  正巧,那小内侍捧着一碗姜和花椒大汗淋漓的走了过来,姜五娘紧跟在他身后道,“我看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便过去催促了一下。”
  左司酝笑着夸她,“行,你这回倒还算是机灵!”
  胡七七想也没想就抓了几颗花椒塞到嘴里嚼,因为她实在太困了。她一心只想着酿酒的事,压根没功夫去思考别的事,更加没空去想姜五娘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善良。
  开坛后,众人闻到酒香,都觉得这一次肯定是成功了。即使是左司酝赶他们走,他们也不愿意离开,他们都想在第一时间品尝到新酒。左司酝笑骂道:“一群酒虫,放心吧,等她把酒榨出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来试酒,人人有份!”大家听了这话,才笑嘻嘻的离开。
  “生姜!”胡七七道。
  一旁伺候她的内侍赶紧将生姜递到胡七七嘴边。胡七七皱眉,今天的生姜味道好像味道不太对。应该是她最近没休息好,嘴巴有些发苦,才觉得生姜变了味吧。胡七七没有来得及多想,赶紧舀出一勺子酒水淋在纱布上,用手轻柔挤压,将过滤出来的酒漏在新瓮中。
  “这一次的新酒,当然得由我第一个品尝!”左司酝像个贪吃的顽童,胡七七才刚榨出一个坛底,她便拿着竹漏来取酒。
  左司酝尝了一口,眼睛发亮:“成了,成了!你尝尝看。”
  她把自己手里的酒杯递到胡七七嘴边,胡七七轻轻抿了一小口,皱眉道:“我觉得还有需要改良的地方,我们这一次酿的酒厚度与马奶酒相似。但我要的是酒水的厚度能超越马奶酒。”
  “你这丫头,一说起酿酒,比我还疯!行吧,只要你还有力气折腾,我愿意陪你再疯一次。”
  胡七七嘿嘿一笑,“左大人,那个酒,您再给我喝一口。”
  过了一会儿,左司酝见胡七七满头是汗,亲自用帕子来给她拭汗。
  她额头上的汗不是累出来的,是疼出来的。今日她可能是在树底下着凉了,肚子一直隐隐作痛。她腹中一直在涨气,翻江倒海似的,一波高似一波。但她榨酒还只榨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废,胡七七忍着巨疼,继续重复手中的动作。
  “胡七七,你怎么回事?手一直在抖,酒撒到外面了都不知道。”左司酝见她脸色不对劲,想让她暂时下去休息,亲手帮她把酒榨完。
  胡七七也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慢慢将手中的木勺和纱布递给左司酝,“我可能吃坏东西了,需要去一下隔壁的司药堂。”
  她话还没说完,腹中一阵强烈绞痛,令她头晕目眩。胡七七试图强忍疼痛,走去隔壁的司药堂,可她还没走两步,就失去了知觉。
  “你怎么样了?”李重润正在给胡七七擦汗,见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已经好多了,这是哪里?”胡七七问。
  “你还在司药堂,是我告诉他们要保密,现在含元殿还不知道你已经晕倒的消息。”李重润体贴的道。
  “谢谢!”胡七七虽然还脸色苍白,但在睡了一觉之后,觉得精神已经好多了,“我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才好,若是让圣人知道我累到晕倒,一定不肯再让我来酿酒。”
  李重润眉心紧蹙,“你不是累倒的,是有人在那碗花椒里掺了一些巴豆粉。也幸亏她下的分量不怎么多,你才能安然无恙。你这个傻瓜,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为什么不提出来要休息,左司酝还以为是她害得你晕倒,为此内疚不已。”
  胡七七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李重润说得含蓄,但她自己明白,在她晕倒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
  李重润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必定是知道了她的遭遇。她再怎么样脸皮厚,终究也还是个小女郎。。。。。。


第53章 恶有恶报
  李重润似是猜出她为何突然脸红; 忍不住嗤的笑出声来; 却令胡七七更加窘迫。他端着温热的药递到她面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