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骄(叶子)-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圣人的旨意,边关守将不得离开,违者斩!
    这可是铁律!
    可是司徒空是南陵国有名的大孝子,为了老娘可以违心送刚刚出生的女儿出府,为了老娘可以背弃对妻子的誓言,圣人自然要全他的孝心。
    老娘病得都要死了,怎会也得给他机会回来尽孝的。
    这也是司徒娇在老夫人昏迷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圣人说话的原因。
    只不给了司徒空机会又如何,上天都不帮他们母子。
    司徒空就算动作再快,在老夫人咽气的那个时候,想必也刚刚离开边关启程回京。
    就算他日夜兼程往回赶又如何,等他赶回来的时候,老夫人应该已经送进了皇觉寺的寄灵处。
    司徒空回来看到的就只是一具棺木,这辈子他们母子也无法再有面对面的机会。
    不过这些心里的话,司徒娇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连杨凌霄都不会告诉!
    面对疑惑的司徒展,司徒娇用力点头:“肯定能回来!圣人在祖母昏迷那日就用特殊通道给北边关发了圣旨,也安排了接替的将军,北边关不会因为父亲和哥哥的离开生出不好的事来。”

  第五百六十九章 母子缘尽

    虽然司徒娇信誓旦旦说司徒空父子正从边关日夜兼程往回赶,不过司徒族长算了算距离和时间,心里还是犯了难。
    就算司徒空父子真如司徒娇所说已经赶着回来,可是他们总不可能如那紧急军情八百里加急往京都赶。
    那八百里加急,可是一路不断地换人又换马,才有可能达成,况且说是八百里加急,每日有个六百里已经是顶破天了。
    司徒空父子是人不是神,就算过每个驿站都换马,他们总还是休息,加上下雨刮风总会有些耽误,他们每日能赶个三四百里已经很不错了。
    如此算下来,就算他们今日已经从北边关启程,回到京城至少也得七八天。
    “你们可想好了在府里停灵几日?”半晌老族长问道。
    “自然能停多久是多久。”关于停灵的时间,司徒娇早就提醒过韩氏,只让她往最长的时间去说。
    韩氏不傻,自然知道其中的关窍,就算她与老夫人不对付,也不会拿她身后的事来作贱个死人。
    听了韩氏的话,司徒老族长的长眉动了动。
    他有心全司徒空的孝心,可是却不能真的无限期地让老夫人的尸身在府里停灵。
    如今天越来越热,就算在灵堂里用上冰,也无法做到尸身不腐。
    最重要是规制上也不允许。
    南陵国皇室中人身后最多也只在宫里停灵九日,第八日入敛,入敛第二日即起灵送出宫去,至于何时下葬入土倒没有明确的说法。
    根据安宁侯府的品级,老夫人最多能在府里停灵七日。
    在这件事上,司徒族长压根就没有选择,最终只能按规制选取最长的时间,让老夫人在府里停灵七天。
    至于入敛的时辰,则需请人算过才能确定,入敛后先将棺椁送入皇觉寺寄放。
    等司徒空回了京都再扶灵回顺平,入司徒家族的祖坟,与老安宁侯合葬。
    司徒老族长只能在心里祈祷司徒空能够赶在老夫人入敛着见老夫人一面,否则不知道司徒空会伤心成什么样。
    定下了停灵的时长,那么入敛、起灵的时辰,自然拿了老夫人的生辰八字以及过世的时辰,去皇觉寺请了高僧指点。
    韩氏又请了僧人来安宁侯府给老夫人做法事,从老夫人去世那日开始,每日三场法事,足足做了七日。
    等到灵柩送入皇觉寺,法事继续,只是从安宁侯府换到了皇觉寺而已。
    一直到老夫人的棺椁被送进皇觉寺,司徒空父子也没能如司徒老族长所期盼的那般赶回京城。
    虽然遗憾,却也相当无奈,只能说他们母子缘尽。
    司徒家族一行人,从顺平出来已经有十天了,如今老夫人的灵柩已经安置妥当,虽没见司徒空父子赶回来,也算是尽了力了。
    此次来京都的大多是司徒家族的精英,出来的时间长了,族里的事务就全丢下了,就不准备再在京都等候司徒空父子归来。
    在将老夫人送入皇觉寺以后,老族长将韩氏和司徒娇叫到面前道:“本想等着侯爷回来,一起回顺平县,却不知侯爷几日能赶回来,我们也不能总在京都等着,准备明日启程回顺平。”
    韩氏沉吟半晌,又与司徒娇对了个眼神,最终露出个比哭还难看有笑容:“族里这次着实帮了府里的大忙,按理族里有事我不该阻了大家的归程。
    只是族长也知道侯爷是最孝顺的一个人,这番日夜兼程赶回来,却只看到老夫人的棺椁,侄媳妇这心里实在是没底。
    还请老族长和三叔叔在京都再多待几日。”
    韩氏这话说是在理,老族长想要推拒还真找不到好的理由。
    最后还是司徒展拍了板:“虽然族里事务不能耽误,嫂夫人说得也是实情。如此先让其他人返回顺平,我和爹爹就再留几日,或者再让老大也一起留下?”
    司徒展嘴里的老大,是司徒老族长的长孙司徒雄,是顺平司徒家族新一代中老大,今年正好二十。
    司徒家族的决定,让司徒娇十分满意。
    而司徒空父子,也如司徒娇所猜想的那般,日夜兼程往京都赶,只用了八天时间就赶回了京都,在老夫人灵柩送去皇觉寺的第二天傍晚赶回了京都。
    父子俩各带着一名亲卫打马而来,远远看到安宁侯府那满目的白色,还有什么不明白。
    连日的餐风露宿,在这满目的白色之下,显得毫无意义。
    还没下马,司徒空只觉得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眼前一黑,人摇晃着就要一头栽下马来。
    幸好紧跟在他身旁的司徒顺虽然同样疲惫,却在看到那刺眼的白色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看到司徒空往马下栽,一个鹞子翻身,将司徒空接住。
    紧随其后的司徒阳动作也不慢,翻身下马一把将受惊的马控制住,避免踩踏的惨剧。
    将手上的缰绳交给恃棋,司徒阳过来扶住司徒空,见司徒空并没有昏厥过去,只是眼中少了些神采,知他是被噩耗给迷了心,连忙用了点力气在司徒空的手臂上掐了一把:“爹爹,咱们先进府再说。”
    司徒空的确没有昏厥过去,只是原本一直吊着的那个母子能够再见上一面说上几句的希望破灭,给了他沉重的打击,才会一个没忍住喷出那口血来。
    被司徒阳那么一掐,司徒空清醒了许多。
    老夫人过世显然已成定局,只不知能否让他们母子再见上最后一面。
    到底是上过战争打过战的人了,司徒空如今的心性倒是比以为硬了一些。
    他稳了稳心神,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府里走去。
    而此时府里也得到了司徒空父子回来的消息。
    林管家带着人迎了出来,司徒展带着司徒雄也迎了出来,司徒娇则扶着韩氏与闻讯而来的周雅琪等在二门处。
    远远看着两个如野人一般往二门而来的人,别说是周雅琪,就连司徒娇都红了眼圈。
    从五月初十启程到五月二十到京都,只不过用了短短十天的时间,他们必定是日夜兼程,风雨无阻地赶路,看他们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如杂草一般的头发,还有胡子拉碴的脸,能不让人心疼吗?
    司徒空哪里都没去,也不听任何人的话,到了二门仿佛没有看到韩氏和司徒娇她们几人,只直直地进了二门,往慈安苑去了。
    只需看府里的情形,他心里已经明白老夫人的灵柩已经不在府里了。
    可是他的心里又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此时的他仿若一具行尸走肉,完全沉浸在自个的思绪中。

  第五百七十章 误解

    司徒空的模样吓坏了一群人,司徒娇连忙给林管家使了个眼色,林管家连忙跟了上去。
    司徒阳只默默地看了周雅琪一眼,也跟了上去。
    “你们且先小心些扶嫂嫂回青松苑。”司徒娇转身吩咐扶着周雅琪的春月和双喜,尔后扶起韩氏跟上司徒空的脚步。
    于是除了周雅琪主仆三人,其他的人都默默地跟着司徒空来到慈安苑。
    看着老夫人的遗像,司徒空缓缓跪下,趴伏在地久久没有动静。
    司徒娇让司徒阳给老夫人上了香,尔后心疼地看着他憔悴而粗糙的脸,小声劝道:“哥哥且先回青松苑洗漱,用些膳再过来。”
    司徒阳看了眼趴伏在地长跪不起的司徒空,摇了摇头。
    司徒空这个样子,他着实不放心。
    司徒娇的目光也落在了司徒空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很快就敛去了眼中的情绪道:“哥哥放心吧,爹爹这里有我呢!你且放心去吧。”
    司徒展也连忙劝司徒阳,司徒空他们这行人显然已经有好些天没有洗漱,更另说好好休息过了。
    “阳儿下去休息吧,娇娇留下。展弟也请先回。”司徒空嘶哑的声音传来,不但没让司徒阳放心,反而更多了几分对司徒娇的担忧。
    司徒娇摇了摇头,对着满脸写着担忧的司徒阳和韩氏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
    屋里很快就剩下司徒空和司徒娇,司徒空已经直起身来,只那么直挺挺地跪在老夫人的遗像前,目光中似孺慕似深情地看着老夫人,这样的目光令司徒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司徒空不说话,司徒娇自然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在离司徒空几步远的莆团上盘膝坐了下来。
    良久司徒空才开了口,声音依然有些嘶哑,语气却显得过于平静,目光却依旧停在老夫人的遗像上:“你祖母真的是因为边关打了胜战欢喜过度导致的昏迷?”
    “爹爹觉得呢?”司徒娇并不直接问道,只反问道。
    司徒空突然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他比谁都知道老夫人惜命,更清楚老夫人绝对不是那种因为他打了胜战立了功勋就会喜不自胜的人。
    老夫人会为他取得的功勋而开怀,但绝对不会高兴的忘乎所以,所以老夫人昏迷的原因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看来爹爹是不相信的。”司徒娇十分肯定地说道。
    司徒空的目光终于离开了老夫人的遗像,转过身来正对司徒娇,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女儿来。
    记得他离开京都前,司徒娇的小脸虽然不能说有多么丰满,不过至少下巴应该还算是圆润的吧。
    就算少女抽条,也不该如此瘦削。
    若不是看到司徒娇脸色还算红润,司徒空真会觉得司徒娇是不是也身患重病呢。
    不过想想韩氏柔弱,周雅琪又怀着孩子,想必这府里里里外外都是这孩子在操心,心里就不由一阵心酸和怜惜。
    只不过司徒锦呢,不是说接回府来了吗,刚才应该没看到她吧。
    他这个当父亲的回来,她不应该出来迎接吗?
    难道又犯了什么蠢给关起来了?或者老夫人的死,就是司徒锦弄出来的祸?
    顿时司徒空以为自个找到了真相,脸上闪过浓浓的戾气:“司徒锦人呢?”
    司徒空脸上的戾气让司徒娇有些心惊,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司徒空真相。
    顿了片刻,觉得这事儿与老夫人的死有关,就算瞒也瞒不了多久,决定还是如实相告:“二妹妹前些日子受了伤,需要卧床静养。”
    这下司徒空更觉得自个找到了真相,腾起从地上站了起来,杀气腾腾地就往外走去。
    司徒娇想不明白司徒空这突如其来的怒气从何而来,等到他快出了屋子,司徒娇才反应过来,司徒空应该是误解了她的意思。
    他这是要去找司徒锦的晦气,这可万万不能。
    别说老夫人过世与司徒锦没有一丝的关系,就算真有什么关系,若让司徒空这个时候去找司徒锦,那么司徒锦下半辈子能不能再站起来还真是个问题。
    “爹爹,你且先听我说,祖母的事儿与二妹妹没有丝毫的关系。二妹妹伤在祖母昏迷前!”司徒娇连忙也从莆团上起来,飞快地跑向司徒空嘴里喊道。
    盛怒中的司徒空,并没有听清司徒娇的话,脚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司徒娇无奈只得用上内力,终于在司徒空出慈安苑前赶上了他的脚步。
    一把拉住司徒空的胳臂,司徒娇几乎是将整个身体挂在司徒空的胳臂上,要不这样她压根就无法阻止盛怒中的司徒空。
    这时坐在花厅中说话的司徒老族长等人听到动静,连忙赶了出来,见到司徒娇这般模样,心里自是震惊不已,这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可是当他们看到司徒空那怒不可遏又杀气腾腾的模样,再顾不得心里的震惊,纷纷上前拦住司徒空。
    “侯爷,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去杀谁?!杀我还是杀娇娇,或者是杀……”韩氏看到司徒空抬手想要甩开司徒娇,顿时怒上心头。
    “娘,爹爹误解了女儿的意思,他是要去找二妹妹。”既然圣人已经对老夫人的昏迷以及过世定了性,司徒娇就不能让韩氏在这里将司徒颖犯下的蠢事叫破,连忙打断韩氏。
    韩氏心头一噎,顿时醒过神来,十分自然地接着司徒娇的话,惊讶地看着司徒空道:“去找司徒锦?侯爷不会是想让她在床上过一辈子吧!”
    也许是没想到韩氏在提出司徒锦的时候,没有了以前的厌恶和漠视,也许是大家的劝阻起了效果,司徒空的怒气慢慢消了下去,总算是看到了司徒老族长。
    “二叔……”哽咽地对着老族长叫了一声,司徒空潸然泪下。
    司徒娇居然从声音中听出了几丝委屈,不由觉得有些恶寒。
    重新回到老夫人的遗像前,有老族长在,这次司徒空平静了许多。
    “我要知道娘过世的真正原因!”半晌司徒空才盯着韩氏哑着嗓子说道。
    虽然人死不能复生,不过既然司徒空坚持要知晓老夫人过世的原因,韩氏觉得完全没有瞒着他的必要。
    更何况如此瞒着掖着,指不定司徒空又会迁怒到谁的身上,让真正的原凶在背后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的事儿,韩氏自是不愿意的。

  第五百七十一章 智商直线下降

    老夫人突然昏迷并去世的真相,在司徒家族到达安宁侯府的当日,就由韩氏与司徒娇一起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司徒老族长并司徒展和司徒雄三人。
    其他人却一直以为老夫人是因为司徒空父子立下不世战功而兴奋过度导致二次中风所致。
    得知真相,司徒老族长黑着脸半晌没有说话。
    最后只盯着儿孙道:“此事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既然圣人给此事定了性,那么老夫人就是因过于高兴再次中风才去了的!”
    “是,谨遵父亲(祖父)教诲!”司徒展和司徒雄叔侄郑重点头。
    在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司徒空这件事上,昨日在送走司徒家族族人以后,韩氏和司徒娇与老族长等人进行过郑重的讨论,最后达成了一致。
    真相无需隐瞒,是谁的过失就是谁的过失。
    只是在由何人告诉司徒空,又在何时告诉司徒空,大家各有不同的看法,谁说的都有道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到时看情况吧,总之不能让别人替司徒颖那个不孝女背黑锅就是!”最后还是老族长的一句话结束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状况。
    此刻司徒空的脸上写满了固执两个字,虽然无论韩氏还是司徒娇心里都明白在这个时候将真相告诉司徒空有些过于残忍。
    不过以司徒空的固执和对老夫人的孝顺,若不告诉他,只怕他会想得更多,到时局面也许更加不可控制。
    韩氏和司徒娇之间的眉目官司落在司徒空的眼里,让他越发觉得事有蹊跷,难道真的是另有原因?
    司徒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几分,看向韩氏和司徒娇的目光凌厉了起来。
    司徒空的目光隐含着什么意思,韩氏哪里还能不明白?
    无非是轻重两种意思罢了。
    轻则认为是她们在京都的人没能照顾好老夫人,让他连老夫人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到。
    重则指不定在心里想着是不是她们母女触犯了老夫人,甚至整死或者逼死了老夫人。
    面对司徒空的目光,韩氏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愿说,只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司徒娇则回敬给司徒空一个冷冷的目光。
    这人一对上老夫人的事儿,智商直线下降,低了不是一个两个档次!
    面对韩氏的讥讽和司徒娇的冷眼,司徒空心里微微一窒,目光有些不自在地闪了闪。
    只是当老夫人的遗像再次进入他眼帘的时候,他的心顿时又冷硬了几分,目光重新凌厉起来,扫过韩氏,最终定在司徒娇脸上:“我要真相!”
    “这事是……”屋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老族长终于开了口。
    只不过老族长只说出这样几个字,就被司徒空抬手给打断了:“二叔当时应该并不在场,且让当时在场的人给我个真相!”
    目光胶着在司徒娇身上,司徒空可以肯定司徒娇当时必定在场。
    司徒娇冷冷地嗤了声,清冷的目光对上司徒空,让司徒空有片刻的闪神。
    司徒娇的眼睛长得像极了韩氏,这一刻的目光也像极了二十年前的韩氏。
    司徒娇抬了抬手,屋里的下人迅速退出。
    司徒娇目光沉沉,不闪不避对上司徒空的目光,清冷的声音不缓不急:“爹爹要真相并不难。只是真相往往是最丑陋的,希望爹爹知道真相以后,不要动怒。毕竟圣人已经为祖母昏迷去世下了定论。当然爹爹无论怎样惩罚那个犯错的人,我和娘都是喜闻乐见的!”
    虽然这番话没有直言事实的真相,不过还是让司徒空暗暗地长吁了口气。
    这话里话外,最明确地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老夫人的事至少与韩氏和司徒娇没有任何的关系。
    加上先前被司徒娇排除在外的司徒锦,再排除怀着身孕的周雅琪,那么这人必定至少不是安宁侯府的主子,至于奴才们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么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随着司徒娇平缓的叙述,司徒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拍案而起,又颓然跪倒在老夫人的遗像前。
    司徒颖,他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出嫁近二十年随夫外放近二十年的妹妹,第一次回京都居然就害死亲娘。
    面对这样的一个罪魁祸首,司徒空的心里既恨又茫然。
    垂头沉默良久,司徒空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与老夫人的遗像胶着,嘴唇翕动,仿佛在与老夫人进行交流,眼中是浓浓的哀恸。
    一时间屋里除了粗粗浅浅的呼吸没有其他的声音,流淌着浓浓的沉重和哀伤。
    老族长几次张嘴想要说点什么,都被司徒娇摇头阻止,这种时候还是多给司徒空一些时间消化才好。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司徒空对着老夫人的遗像重重地叩了三个头,尔后仰头一声长叹。
    真相已经公布,时光不会倒流,老夫人的性命更是无法挽回。
    至于司徒颖,只要她活着,这过失弑母的阴影,后半辈子总要让她背着记着!
    司徒空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催眠着,努力让自个镇静下来。
    老夫人已经过世入敛,现在面临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要让死者入土为安。
    司徒空再次深深望了眼老夫人的遗像,起身对着司徒老族长一抱拳道:“还请三叔和二弟去外书房稍等,我去去就来。”
    既然他已经回了京都,扶灵回乡这事儿就该提上日程,只是他连日赶路身上的味儿着实大了些,等天亮他还得进宫面圣,再怎么样也得先洗漱一下换上孝服才好。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大家在外书房重新落座,看着已经换上孝服的司徒空父子,老族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娘的灵柩如今寄放在皇觉寺,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要尽快送她老人家回顺平让她入土为安。”司徒空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他如此没日没夜地赶,依旧没见到最后一面,实在是大不孝啊!
    “你的意思是准备近日就抚灵回顺平?”老族长再三确认。
    “没错,明日我自去皇觉寺我娘灵柩前祭奠,尔后进宫面圣。回来后就安排扶灵回乡事宜。”司徒空似乎早就有了决断。
    “扶灵回乡自是必须的,让你娘入土为安也是应该的。”老族长到底是了解司徒空的,接下来的话自然是一针见血:“不过你是武将,又是北边关守军大帅,圣人只怕不会轻易答应你丁忧!”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这不是添乱嘛

    司徒空面上一僵,他原本是想等到请了圣人有了结果再告诉大家,却没想到被老族长一语点破。
    沉默片刻,司徒空有些歉疚地看了韩氏一眼,然后转向老族长道:“当年父亲去世,因母亲之故虽丁忧三年,却未能替父结庐守孝,已属不孝。
    如今娘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更乃大不孝。
    唯有自请回乡,在父母墓前结庐守孝丁忧三年以报父母养育之恩,这事我已经想好了,你们切勿再劝。”
    司徒空神色沉痛,言辞恳切,倒让老族长无言以对。
    司徒娇闪过一丝讥讽抿嘴无语。
    司徒阳几次要开口,却自知没有立场反对,只能闷闷地坐在一边。
    最无谓的反倒是韩氏,脸色沉静眼中无波,只那么静静地听着,仿佛眼前的人和事都与她无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