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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骄(叶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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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包在桌上摊开,等待杨凌霄的决定。
  “妈妈是司徒兄妹推荐给本世子的,本世子自然信得过妈妈。若妈妈真能为本世子减轻些痛苦,本世子自然再乐意不过。如此就麻烦妈妈了。”杨凌霄说着就按照李妈妈的指点,吩咐身边的小厮找别院的管事去安排针灸所需的一切。
  枣林别院虽然久无主人前来,管事的却是个极有能力也极有眼色的人,没有多久就在别院里整出了一间适合针灸理疗的房间,里面按李妈妈的要求放置了椅子、小兀凳。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经过李妈妈的精心针灸,杨凌霄原本隐隐作疼的左小腿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痛感。
  杨凌霄起身来到屋外,在院子里好一番飞扑腾挪,只觉得原本有些使不上劲的左小腿此时轻松自如,已经快赶上没受伤以前状态。
  不过一次的针灸就解了他的顽疾,自然令杨凌霄喜出望外,由此对李妈妈的医术有了更深的了解。
  “世子平时还是要小心保护这条伤腿,练武且不可过度。”见杨凌霄兴奋得似乎停不下来,李妈妈连忙劝止。
  “这位妈妈真能根治世子的伤?那以后该如何做?是继续敷药还是需要经常针灸或者敷药针灸一起上?”杨凌霄身边的贴身小厮是从小跟着杨凌霄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的情分自不一般,见有可能根治杨凌霄这条腿伤,自然凑上前来好生询问一番。
  李妈妈细细将一些注意事项告知杨凌霄的小厮,言明若要根治,需每五日做一次针灸,每天再对伤腿进行按摩并敷药。
  自从杨凌霄这条腿伤后,就成了建国公府夫妇和身边伺候人的心病,如今得到李妈妈肯定的回答,自然是喜出望外。

    第十三章 看诊

  有了亲身经历,此刻面对老夫人的质疑,杨凌霄心里自然底气十足。
  不过他更明白挑剔的老夫人,绝对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下人的医术。
  在她看来,面前的这个奴才若真有那么好的医术,又何至于卖身为奴?
  “霄儿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女医?这位小姑娘又是谁?”老夫人原本要点明李妈妈奴才的身份,不过想了想还是没直接说出口,先是用质疑目光看了看微低着头的李妈妈,又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安静地站在李妈妈身边沉默不语的司徒娇,这才皱眉看着杨凌霄问道。
  “今日孙儿没能从京城请到大夫,而这别院附近几十里更无可请的大夫,这位妈妈是附近唯一懂医术的人。祖母既然身子不舒坦,何不先让这位妈妈把个脉诊治一番,说不得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杨凌霄却并不接老夫人的话,只是将老夫人面前的位置让了出来,显然是要李妈妈上前替老夫人诊治。
  见孙子压根不搭理自个的问话,老夫人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这孙儿到底生在边关长在边关,没有她和老国公在身边坐阵,也不知陈氏这个媳妇儿是怎么教导孩子的,如今却如此的没规没距的,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一个奴才懂什么医?
  正待要发作之时,冷不丁却听一边的老国公开了口:“既然是霄儿请的大夫,老婆子问那么多做啥?你要是头疼就紧着些让这位妈妈看看,省得你老是瞎哼哼。”
  老国公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差点让老夫人气了个倒仰。
  不过事已到此,老夫人就算心里再不乐意,也只得不情不愿地伸出手来,让李妈妈替她把脉。
  她可以不给孙子面子,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不给老国公一点面子。
  最主要的还是刚才杨凌霄那句附近并无其他大夫的话,她的确头疼得紧,若真没别的大夫,她也只得退而求其次。
  李妈妈自然看得出国公老夫人的心思,此时早就憋了一口气,要在老夫人面前露一手。
  今日小姐思前想后,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她一起过来,就是想要借次机会与婉柔小姐,不对,应该是国公夫人见上一面,她不能让小姐空手而归。
  李妈妈觉得只有能够让小姐见到建国公夫人,也许就有可能让小姐回到她心心念念的安宁侯府去,而她自己才有可能重新回到韩氏身边。
  这么些年来,李妈妈一直刻苦钻研医术,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回到韩氏身边的时候,可以替韩氏调理身子,让她恢复健康。
  虽然李妈妈并不能十分肯定陈婉柔一定能帮到这个忙,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不放过。
  此刻见老夫人总算不再反对,李妈妈自是上前细细诊脉。
  其实老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不过是年纪大了,一路跋涉身子骨有些虚,加上沿途休息不好,睡眠不足,引起气血不足,才会导致头疼病发作。
  只需要好生休息一两天,这头疼的毛病就会不治而愈。
  不过看老夫人这个模样,若不先减轻她的头疼毛病,让她直接休息肯定是不行的。
  李妈妈回想起出门前司徒娇的提醒,此刻暗地里又看了眼司徒娇。
  司徒娇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抬眸给了李妈妈一个眼神,继续安静地站在一旁,在不明白两人关系的人眼里,司徒娇就如同是李妈妈的学徒。
  李妈妈与司徒娇名为主仆,却情同母女,十多年的相处,让两人早就有了默契,只这么一个眼神就让彼此心意相通。
  李妈妈不再犹豫,先给老夫人开一剂安眠的药,决定再佐以针灸。
  只有压制并减轻她头疼的症状,就能够让她好生睡上一觉。
  老夫人并无大毛病,只要她喝了药以后,能够安然入睡,并发出汗来,明日起来自然就能够神清气爽了。
  “世子且放宽心,老夫人并无大碍。不过是一路辛苦,又受了些风,有点小风寒,才引起的头疼。吃上几贴药,好生休息休息,应该便无大碍。至于现在老夫人这头疼的毛病,若老夫人信得过老奴,老奴自然可以施以针灸缓解一二。”李妈妈将开好的药方递给杨凌霄,平静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要不要针灸只看杨凌霄能否说服老夫人。
  “针灸?你行不行啊!”还没等老夫人开口,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说话了。
  也不知孙少爷从哪里请来的女医,看面前这个所谓女医,看穿着还不如她,说不得只是个与她一般无二的奴才罢了。
  怎么可以让她给老夫人用针,这若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杨凌霄眉头皱了皱,不过很快就又舒展开来。
  说话的是老夫人面前的嬷嬷,与老夫人的情分可不一般,就算陈氏对待这个嬷嬷也得避些锋芒,何况他这个晚辈。
  要不要针灸还是看老夫人自己吧,若她愿意针灸,以李妈妈的针灸手法,定然能够让老夫人少受些痛苦。
  若老夫人不愿,那么相信吃了李妈妈的药,只要老夫人能够好好睡上一觉,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杨凌霄看了眼老夫人,却见老夫人抬手掐了一把额头,眉头皱得死紧,显然头疼的毛病正在折磨着她。
  刚才说话的那个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此时循着杨凌霄的目光看到老夫人那个难受的模样,连忙过去替她按压额头和太阳穴,以助她减轻痛苦。
  这嬷嬷按摩的手法不错,轻重有度,只是并不应症,故而老夫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她的按压有所好转,眉头反而蹙得更紧。
  司徒娇两世为人,自然早就看出老夫人对李妈妈的不信任,若不是她今日过来有着自己的目的,说不得早就拉着李妈妈离开了,她可不愿意让李妈妈被人轻视。
  杨凌霄张了张嘴,显然是准备劝说一二,老建国公却对着杨凌霄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老太婆太挑剔,自个不拿自个的身体当一回事,那就索性让她吃点儿苦头好了。

    第十四章 相见

  杨凌霄有些无奈,作为晚辈总不能眼看着老夫人被头疼的毛病折磨,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担心着幼弟杨凌浩的身体,帮老夫人看过诊后,他还得请李妈妈去给幼弟看诊。
  如今这样僵持着,如何是好?
  “听说霄儿给母亲请来了大夫,不知可否缓解了母亲头疼的毛病?”正在为难之即,只见屋子的门帘一阵晃动,随着一个粗犷的声音,进来一男一女。
  这两个人男的粗犷女的爽利,看着却又有说不出的和谐,是极为相配的一对儿。
  李妈妈略抬起眼睛看向来人,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不过很快又低下头去,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司徒娇,随后安静地站在一边。
  司徒娇则在两人进来的那一刹那,娇躯不由一震,被李妈妈那么一碰,总算没有失态,垂在身侧的小手却握成了拳,努力克制自己狂跳而又激动的情绪。
  “大夫已经为祖母诊了脉,也抓了药,现下正让人煎着。至于祖母头疼的毛病,只需针灸一番即可缓解。只是。。。。。。”说到针灸,杨凌霄没再继续说下去,看着面前的男女一脸的为难。
  “母亲可是害怕针灸?若是母亲害怕,孩儿就在这里陪着母亲,母亲索性闭目养神便是。”男子上前一步弯腰询问坐在床上的老夫人。
  那么粗犷的一个人,面对老夫人却有说不出的温和。
  “倒不是害怕,只是这大夫。。。。。。”也许头的确疼得难挨,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提起针灸就将目光投向静立在旁的李妈妈。
  “你怕就是怕,可别怪人家大夫,我看这大夫挺靠谱的。”老国公冷不丁地又开了腔,让老夫人一阵心塞,对着老国公爷怒目而视。
  “你,你是红绫?”还没等男子将目光投向李妈妈,与男子一起进来的女子已经先一步惊呼出声。
  “国公夫人安好,老奴正是红绫。”李妈妈的声音听着虽然平静,可是她脸上的神色却显出她心里的激动。
  “母亲,红绫的医术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她是敏华身边的人。国公爷,你且带着老太爷和霄儿去外屋等着,妾身来扶着母亲,让红绫施针,先替母亲解了头疼之苦。”原来刚才进来的一男一女正是建国公杨耀辉夫妇,而建国公夫人正是安宁侯夫人韩敏华的闺中好友陈婉柔。
  也许看出老夫人还有些迟疑不决,陈氏上前一步拉住老夫人的手柔声劝道:“母亲且只管让红绫施针,媳妇不敢保证红绫能够手到病除,可是只要红绫肯出针,必定可以缓解母亲的头疼之症。母亲可还记得敏华身边那个会医术的小丫环?面前这位妈妈就是那个小丫环红绫!”
  说着陈氏又将李妈妈拉到了老夫人面前。
  虽然李妈妈极想将司徒娇推到陈氏面前,可是司徒娇却在陈氏拉李妈妈之前,已经将自己缩到了灯光的阴影里,让李妈妈一时之间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也摸不透她此时的心思,只好随着陈氏再次近前,站在了建国公老夫人面前。
  别说李妈妈有心将司徒娇推出来,司徒娇又何尝不想与陈氏相认,只是此刻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解了老夫人的头疼之症。
  陈氏现在心里还记挂着自己屋里发烧的幼子,只有先解了老夫人的病痛,她才好请李妈妈去他们那屋里为幼子杨凌浩诊脉,她才有更多的时间向李妈妈询问她关心的人和事。
  今日到达别院,陈氏也只听长子杨凌霄说没能从京城请得大夫,就在附近找了个女医。
  陈氏并没多想,事实上陈氏虽然知道韩氏的女儿一出生就被送去了别院,却没想到会是是送到了属于韩氏陪嫁庄子的桃林别院来,因此她压根没想到儿子所说的女医会是故人。
  对红绫的医术,陈氏还是极有信心的,毕竟她知道红绫的来历和出身。
  “韩氏身边的红绫?媳妇儿,若你不说,我这老太婆还真没看出来。十几年没见,小丫环长大了。既然是红绫,那么就听媳妇儿的,让她施针吧。这头一抽一抽得着实难受得紧。”老夫人对着李妈妈细细地看了又看,终于认出面前这妇人果然是当年韩氏身边那个俏丽的小丫环,这才松了口。
  经过李妈妈一番施针,老夫人的头疼症果然缓解了许多,整个人都轻松起来,除了头还有点发沉以外,已然没有了刚才那种让人难以心爱的抽痛。
  针灸完毕,恰好药也煎好了,晾得温热,老夫人喝下这带有驱寒定神功效的汤药,很快就睡了过去。
  看着老夫人安稳的睡颜,她身边伺候的嬷嬷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嬷嬷能在老夫人面前伺候,自然也是个通透的人,知道刚才自己对李妈妈的态度过分了,此时上前就向李妈妈道了歉。
  李妈妈也是个大度,她自个就是做别人奴才的,自然清楚这个嬷嬷作为老夫人贴身奴婢的心理。
  老夫人已然无碍,李妈妈应建国公的要求又要替老建国公把脉。
  “行了,我这身子骨好着呢!快领大夫去给浩儿看看吧。小娃娃发烧可大可小,千万莫大意!”老建国公大手一挥拒绝儿子媳妇的好意。
  不过建国公夫妇自然不会真的听从老建国公的话,虽然心忧幼子,还是坚持让李妈妈给老建国公把了脉。
  好在老建国公除了有些体虚以外,倒是没什么毛病,也无需开药,只需多多休息即可。
  得知老国公安康,建国公夫妇大大地松了口气。
  陈氏再三叮嘱屋里的奴仆好生伺候老建国公夫妇,就带着李妈妈前往自己的屋里替幼子杨凌浩诊治。
  杨凌浩不过才五六岁的年龄,由于陈氏怀他的时候,正值建国公率兵与北辰国大战的时候,忧虑担心加上生长子的时候原本就伤了身子,故而这个儿子从生下来身子骨就不是太好,这一路行来,大毛病也许没有,小毛病却是不断。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行程才拖到现在,比起杨凌霄而言要迟了近十天。

    第十五章 相认

  从老国公夫妇居住的院子到国公夫妇居住的院子,相距也就一刻钟的时间,一路行来陈氏十分疑惑地对着跟在李妈妈身边一言不发的司徒娇看了又看,几次欲言又止,可是看着身后跟着的仆人,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陈氏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同样也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对司徒娇的身份更是疑问重重,不过到底还是心忧幼子的病情,还是让李妈妈替幼子诊脉才是。
  到了国公夫妇带着幼子居住的院子,国公与杨凌霄并没有跟着进里屋,陈氏带着李妈妈并司徒娇进了里屋。
  李妈妈和司徒娇进得屋来,却见床榻上睡着的小儿,脸色潮红,脸颊和颈部似乎还有些红疹,呼吸显得有些急促,显然是在发着热。
  屋里正有两个女子正在照顾床上的小儿。
  那个二十五六岁的看来应该是床上幼儿的奶娘,此时正满脸心疼地与另一个十五六岁的丫环细心地替小儿换着额头上捂着的棉巾,一看即知两人正在用潮湿的棉巾试图替幼儿降低体温。
  “你们且退下。”陈氏挥了挥手,让屋里伺候的两人退到一边,就要李妈妈近前去诊脉。
  “妈妈,让我先来诊上一脉。”此时司徒娇却抢先一步上前来到杨凌浩的床前,不等陈氏和李妈妈开口,手已经搭上了杨凌浩放在锦被外的小手腕。
  这。。。。。。到底唱得又是哪一出?
  看面前这个女孩的声音和身段,不过只是十来岁的孩子罢了,她的医术能比得过出身医术世家的红绫?
  陈氏脸上的表情,李妈妈看在眼里,对于自个小姐的医术,李妈妈不算完全清楚,却还是极有信心。
  “国公夫人请放心,小姐的医术并不比老奴差。”李妈妈轻声劝慰陈氏。
  小姐?难道她。。。。。。
  听到李妈妈说出”小姐“二字,陈氏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连床榻上的幼子都放在了第二位,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妈妈,她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李妈妈怜爱地看着正在专心替杨凌浩诊脉的司徒娇,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叹息,再次对上陈氏的目光,肯定地点了点头。
  陈氏将激动的目光投向司徒娇,眼眶中有微微的润湿,若不是司徒娇正在在替杨凌浩诊脉,若不是床上的幼子不正常的脸色,指不定早就一把将司徒娇搂进怀里了。
  她才不管什么鬼仔不鬼仔,这可是她早就与韩氏约定的媳妇儿啊,安宁侯府那个老虔婆为了她的一点私念,就如此忍心将个刚出生的孩子送到别院,让她自生自灭?
  若不是这十几年她一直在边关回不了京城,她怎么也不会容许安宁侯府这般对待她约定的媳妇儿。
  此时的陈氏连好姐妹韩氏都怨上了,这样的一个娇娇儿,韩氏怎么忍心让她在别院生活了十几年?
  在陈氏胡思乱想一大堆的时候,司徒娇已经给杨凌浩细细地诊了脉,然后让出床前的位置让李妈妈上前诊脉。
  现在司徒娇对杨凌浩的身体状况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孩子除了娘胎里带来的体弱以外,还有着营养不良的症状,出生在建国公府,又深得父母疼爱,兄长关爱,这孩子居然还会有营养不良的症状,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太过挑食引起的。
  此时发烧也不过就是身子骨过于虚弱,这一路虽然走走停停,陈氏也像个宝贝一样地护着,到底还是受了风。
  以这孩子的身子骨,发烧也算不得是什么奇怪的事。
  等到李妈妈诊完脉,又与司徒娇小声地讨论了一番,然后转身看着陈氏问道:“平日这孩子可是有些挑食?”
  “极是,平日里除了几样可数的菜,他根本吃不进去。原本他的身子骨就弱,这样不吃那样也不吃,都不知该如何帮他调理。”一提到幼子挑食的事儿,陈氏就一脸的无奈。
  “小公子身子骨比起老奴的小姐还要差,不过也不是不可调理,只是挑食的毛病万不可继续。身子骨养不起来,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会病倒。依老奴所见,只怕喂小公子吃药也是件难事。”李妈妈与司徒娇又对了一下眼神,若有所思地说道。
  陈氏连连点头,李妈妈真是说到了陈氏的心坎里,这孩子虽然几乎从出生就泡在药罐子里,每次喂药可真是要人命。
  偏偏他又几乎离不开吃药,所以每次喂他吃药就成了一件大事。
  “如此我就暂时就不开药剂方子了,这里有老奴与我家小姐一块儿研制的药丸子,也许能解夫人的难处。”说着李妈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琉璃瓶子,里面装着做成糖果一般的药丸:“这药丸子有驱寒散热的功能,也许比不得药剂好用,既然小公子吃药困难,说不得比药剂更有效。”
  “这果真是驱寒散热的药丸,看着还以为是糖果呢!”陈氏接过琉璃瓶打量了片刻,将瓶子在床边的桌子上放好,这才转向司徒娇,眼里是满满的慈爱和惊喜:“红绫,这真的就是娇儿?”
  “正是,夫人面前的正是如假包换的安宁侯府嫡长女,老奴伺候了十二年的大小姐。”李妈妈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抿了抿嘴,牵起司徒娇的手,将她送到陈氏面前。
  “司徒娇拜见姨母。”司徒娇有些哽咽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随即司徒娇对着陈氏行了一个十分标准到位的福礼,丝毫没有因为是在别院长大而少了一分的礼仪。
  陈氏看着面前蒙着面纱的司徒娇,虽然看不清面容,可是正因为如此,才更突显司徒娇那双与韩氏极为相似的眼睛。
  当司徒娇缓缓揭开面纱,她那与韩氏有七分相似,又与司徒空有三分相似的小脸,让陈氏再也没有了疑问。
  陈氏一把将司徒娇揽进怀里,嘴里喃喃道:“可怜的娇儿。”
  那个架势让不知道的看着,还以为是失散多年的亲生母女重逢呢。
  司徒娇与陈氏相认,迈出了她重回侯府的第一步。
  此刻刚刚相认的两个人激动的相拥而泣,李妈妈站在一边也是喜极而泣。

    第十六章 姨母

  屋里的这一番动静,不但惊动了正守在外屋的建国公杨耀辉和世子杨凌霄父子,也惊醒了床上正病着的杨凌浩。
  陈氏只来得及向担忧地伸头进来的杨耀辉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什么事,然后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杨凌浩身上。
  按照李妈妈的提示,陈氏从琉璃瓶中倒出两颗药丸,将药丸送到烧得迷迷瞪瞪的杨凌浩嘴边。
  也许这药丸没有难闻的药味,因此很轻易地就喂进了杨凌浩的嘴里。
  药丸虽然不能入口即化,但也在口水的作用下也很快就融化了,见药丸已经下了杨凌浩的咽喉,陈氏放下心来,伸手轻轻拍抚儿子的后背,杨凌浩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药丸果然不错,若是此刻让浩儿喝汤药,指不定能不能喂下去呢。没想到你们俩的医术如此了得。”陈氏把玩着琉璃瓶,满脸都是惊讶和赞赏。
  “事实上这药丸是小姐的想法,差不多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调制出来,药效虽然略差了些,不过对于小儿而言却是极好的。”李妈妈不敢自专。
  事实上这药丸也的确是司徒娇的手笔,是她前世替庵堂附近的农户小儿义诊时见给小儿喂汤药实在困难,才兴起了调制适合小儿服用的药丸。
  重生回来以后,在与李妈妈研习医术的时候,再次进行了完善,终于有了成果。
  陈氏看向司徒娇的眼神更加慈和了几分,她没想到虽然被送出了安宁侯府,司徒娇不但没有被养废,反而比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更有成就。
  陈氏离开京城十多年,与韩氏之间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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