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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骄(叶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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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事,我已经有了安排,只是外面的事,还得麻烦两位兄长帮阳儿一把。”韩氏起身对着杨耀辉和韩杰志盈盈拜下。
    “后院的事儿,你只管好那些个下人,该打死的打死,该弄哑的弄哑,该发卖的发卖,此时可不能有妇人之仁。”韩杰志伸手扶了韩氏一把,嘴里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是,妹妹不会再心慈手软。”韩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最终却归于平静。
    韩杰志的话一点儿都没错,此时如若不忍,只会将安宁侯府拖入泥淖,甚至陷于毁灭。
    大家在书房里商议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终于商量出了一个相对稳妥的章程,看时辰已然不早,韩氏原想着留几个人在府里用晚膳,不过无论是韩杰志还是杨耀辉都摇了头,今日安宁侯府实在太乱了些,司徒空昏迷不醒,府里人心惶惶,还是不留膳得好。
    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吃喝,事不迟疑,他们还得赶快回去布一个更大的局,一个让安宁侯府脱身的局。
    于是几人出了书房,去了司徒空的起居间探望了人事不知的司徒空,就告辞离去。
    老夫人那边因喝了安神的药,一夜无话,司徒空这边却不算平静。
    司徒娇送了韩氏回梅苑,陪着韩氏吃了晚膳,又听取的林嬷嬷对府里下人的管理,指出一些需要弥补的漏洞,看着林嬷嬷又马不停蹄地出去处理,司徒娇总算放心了一些。
    亲手伺候韩氏喝了药睡安稳了,司徒娇叮嘱红珊和红梅晚上警醒些,这才出了梅苑往自个的青云阁而去,说真的这一天她也是累得不行了。
    只可惜她压根就没能回到青云阁,就被匆匆而来的疾风给请进了司徒空的起居间。
    起居间里,司徒阳和林管家正担忧而专注地看着李妈妈替司徒空把脉。
    床上的司徒空昏迷中显得极不安稳,那扭曲的脸已经无法让人看出原来的英俊和儒雅,那一头一脸的汗水更让司徒娇看得惊心。
    这到底又是怎么了?

  第二百三十章 被梦魇住了

    书房里商议时,杨耀辉说得一句话十分中肯,那就是得设法让司徒空尽快苏醒。
    安宁侯府的事,以前都是司徒空在处理,虽然偶尔也有申先生代为处理的时候,可是那毕竟少之又少。
    申先生到底只是门客,处理起来到底有些缩手缩脚。
    特别是那个发生在小林氏身上的事,无论是申先生还是杨耀辉或者是韩杰志,却是不好出手处置的。
    虽然韩氏作为侯府主母有权处置,司徒娇却不愿意让韩氏脏了手。
    哼,谁抬进门的谁处理!
    心里虽然对司徒空有气,司徒娇却也没有丝毫的迟疑快步上前,抓过司徒空另一只手就把起了脉,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司徒娇的身上。
    李妈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起了身将床前的位置让给司徒娇,让她能更好地替司徒空诊脉。
    司徒娇这次诊脉的时间相对较长,脸色从开始的平静到凝重最后又恢复到平静,让屋里看着她诊脉的众人,心提起放下又提起再放下。
    终于在差不多半刻钟后,司徒娇放开了司徒空的手腕,接过李妈妈递过去的帕子,先替司徒空拭去脸上的汗水,这才就着帕子擦了擦手离开司徒空的床边。
    “妹妹,爹爹到底如何,你可别瞒着我。”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司徒阳似乎就稳重了几分,这让司徒娇既开心又有些酸涩。
    若可以她真的希望司徒阳能够再过几年轻松的日子,可是若他不赶快成长,安宁侯府只怕真的就成为历史了,这是司徒娇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若是以往,司徒娇自不会让完全不在状态的司徒阳参与其中。可是今日司徒阳遇事时的无措和慌张,让她看到了司徒阳的严重不足。
    比起杨凌霄和韩鹏程,司徒阳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此刻见到司徒阳的成长,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进步,司徒娇心里依然感到莫大的安慰。
    这个世上,除了父母之外,他们才是血缘最近的亲人。是一辈子的亲人!
    前世的缺憾。今生一定要一件件一桩桩慢慢的补上。
    侯府的爵位必须落在司徒阳的身上,小林氏必须从侯府消失。
    不对,必须从这个人世间消失!
    司徒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戾。
    至于老夫人和司徒锦。留着慢慢玩儿,倒也无妨。
    若她们识趣,倒也可以给她们一个体面,若是不识趣。那就别怪她狠心相对。
    “妹妹,妹妹?是不是很严重?”司徒阳焦急中带着些惶恐的声音将司徒娇从阴暗的情绪中唤醒过来。
    “哦。倒也没什么严重的,只不过父亲只怕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司徒娇略略调整了一下心情转向司徒阳,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什么叫一时半刻醒转不过来?”司徒阳瞪大眼睛看着司徒娇。
    “你们可有注意到父亲脸上的神色?”司徒娇没有直接回答司徒阳的问题,而是重新走回到司徒空的床前。指了指床上眉头紧蹙显得有些狰狞的司徒空,等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司徒空的脸上,这才继续说道:“像不像被梦魇住了的人?”
    像。像,真的很像!
    可是梦魇住了的人。多叫几次就可以叫醒过来,偏偏司徒空怎么都叫不醒,这到底是何故?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司徒娇的身上。
    “这是个安神的方子,麻烦林管家让药房的人按方抓药,三碗水熬煎成一碗,给父亲喝下去,先让他安稳些再说。至于父亲什么时候能醒转来,我实无把握。”司徒娇心里虽然已经有些想法,却并不多做解释,只是重新开了个方子交给林管家,叹了口气道。
    见林管家拿了方子去抓药,李妈妈这才凑近司徒娇道:“小姐为何不替侯爷试试针灸?”
    “我也想用针灸刺激父亲的神经,尽快让父亲醒转,只是父亲这般的情形,实在不敢轻易给他针灸,只能再观察看看。”司徒娇摇了摇头,脸上是许久没有出现的无力。
    “侯爷这样的情况,奴婢也是第一次见到,也不知家祖从医的手札中有无类似的记载。”李妈妈心疼地看着司徒娇有些泛白的小脸,努力想着如何替司徒娇分忧。
    “对啊,李妈妈,你快去查查看,说不定你家先祖遇到过类似的病例。”不等司徒娇有何反应,司徒阳惊喜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司徒娇伸手揉了揉有些涨痛的额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那就有劳妈妈去查看一番。”
    趁着屋里只有他们兄妹,司徒娇看着司徒阳,目光中透出异样的认真:“哥,若是父亲再也醒转不了,你当如何应对?”
    司徒阳也许从来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听得司徒娇这话,不由睁大与司徒娇如出一辙的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娇,眼中的彷徨和无措,令司徒娇恨不得能够收回方才的话,也许她还是过于操之过急了。
    只是再不引导司徒阳去思考,推着他尽快成长,若司徒空真得就此长睡不起,安宁侯府该何去何从呢?
    “爹爹当真不能醒转?”半晌司徒阳才收回自己的声音,却显得从未有过的黯哑。
    “那倒未必,我只是如此一问,哥别当真。”司徒娇总归还是不忍逼司徒阳太急,眼光避开司徒阳投注在司徒空的身上。
    看着司徒娇娇嫩的小脸,回想一年前那个软弱得能被司徒锦推倒受伤的司徒娇,司徒阳的心里仿佛觉得司徒娇在努力在进步,而他自个却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于在退步。
    原本相对于这个以前被自个看不起的妹妹可言,他真的很没出息,很没用啊!
    可是如果父亲真的如妹妹所言一睡不醒,他该如何应对?
    司徒阳陷入沉思。
    对于司徒家族,司徒阳可比司徒娇了解得多。
    安宁侯司徒空虽然没有嫡亲的兄弟也没有庶兄弟,可是三服之内的族兄弟却不是没有,不但有,而且还有人对安宁侯的爵位虎视眈眈。
    若司徒空就此一睡不起,只怕那些人立马就会以他年龄尚小,无力支撑侯府为由抢夺爵位。
    若爵位旁落,就算世子之位依然在他身上,只怕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若侯爵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娘怎么办?妹妹怎么办?
    不行,绝对不能让侯爵旁落!
    可是该如何应对呢?

  第二百三十一章 悲伤中带着绝望

    司徒娇任由司徒阳陷入沉思,只要司徒阳肯思考,就能有成长,那么安宁侯府就有了新的希望。
    很快林管家带着菱花端着煎好的药进了屋,司徒娇连忙让出床前的位置。
    等到菱花在林管家的协助下将药给司徒空灌下,司徒娇这才挥了挥手让菱花退下。
    转而轻声向林管家问起家庙那边的情况,她没有亲自去看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小姐放心,那边杨世子派了人守着,那些都是杨世子身边的随从,出不了问题。只不过有一事,老奴有些为难。”林管家说到这里顿了顿,见司徒娇专注地等着他,心一横道:“司徒安也许受了些惊吓,一直哭闹不休,情形似乎有些不好,老奴不知该不该替他请个大夫。”
    司徒娇脑海里闪过那个懦弱的小男孩,想起前世这个小男孩成了安宁侯府的世子,就有些不愿意理会。
    司徒娇将目光转向司徒空,直直地盯着他看,仿佛这样看着就能将司徒空看醒过来一般,直看着林管家深悔不该拿这事儿询问司徒娇,让她心烦。
    却在此时林管家听到了司徒娇略显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让疾风去青云阁跑一趟,将情况告诉李妈妈,李妈妈自会知道该如何去做。”
    “是。”林管家拭去额头冒出的冷汗,他有些被面前这个才十二岁的少女给惊吓到了,再不敢多话,只是应了个是,就从屋里退出去,将事儿安排下去。
    用过药以后。床上的司徒空总算平稳了许多,只不过眉头依然不展,时不时还会露出悲苦中带着绝望的神情,也不知他的昏迷中到底都梦到了什么?
    不过此时司徒娇却实在有些打熬不住了,慢慢地身子趴了下去,就这样趴在司徒空的床边睡了过去。
    待到林管家转回来,却见司徒阳依旧坐在一边发呆。司徒娇则趴在床边睡着了。不由摇了摇头,正准备将菱花找来帮他将司徒娇到一边的软榻上休息,却听到屋外传来了自个婆娘的声音。
    “你怎地过来了?夫人可安好?”林管家生怕林嬷嬷声音重了惊着司徒娇。连忙出了屋子问道。
    “夫人已经歇下了,侯爷的情况可还平稳?你可用过膳了?”林嬷嬷有些心疼地看着林管家疲惫的脸,同样压低了声音。
    “刚才小姐又给侯爷开了方子,现在安稳多了。只是小姐趴在床边睡过去了。你来了正好,快去把小姐抱到软榻上。可不能让小姐给凉着了。”林管家说完,就拉着林嬷嬷就要进屋,边走边安抚道:“我没事儿,一个时辰前用了碗面条。”
    等到他们进了屋。司徒娇却已经醒了:“嬷嬷来了,我娘睡得可好?”
    “小姐放心,夫人喝了你的药。睡得极好。小姐和少爷这眼底都起了青,都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老奴夫妻。有事我们马上去请你们。”虽然今日事多,林嬷嬷也有些熬不住了,可是还是劝司徒娇和司徒阳回去休息。
    正说着,床上的司徒空却又有了动静,这次动静有些大。
    除了手舞足蹈,嘴里时而喊着司徒娇的小名,时而又喊着韩氏的闺名,神情语气悲伤中带着绝望。
    除了司徒娇神情严肃地再次把上司徒空的手腕,其他人不由面面相觑,司徒空这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今日在家庙撞邪了不成?
    还没等林管家和林嬷嬷打完眉眼官司,司徒娇那边却用上了针,都没看清司徒娇是如何出的手,司徒空头部脸部已然多了几根闪着冷光的银针。
    随着司徒娇或捻或拨或刺,司徒空再次安静下来,却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不过虽然没有如大家期望的那般清醒过来,眉眼却渐渐舒展开来,显然司徒娇施的针起了作用。
    如此过了大约一刻钟后,司徒娇将银针如数取出,又细细地替司徒空把了脉,这才如释负重一般地松了口气:“总算有些作用,想必今夜能够安稳到天亮了。”
    将银针收妥,司徒娇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眼前一阵发黑,若不是林嬷嬷眼疾手快,指不定一头就栽倒在司徒空身上了。
    “小姐,你没事儿吧!”林嬷嬷惊呼一声,伸手扶稳司徒娇,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心疼中带着不安。
    “没事,起猛了些。”司徒娇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
    岂只是起猛了,今日本就累着了,刚才替司徒空施针又耗去了不少的精力和体力,此时精力和体力却是有些跟不上了。
    也许是听到了屋里林嬷嬷的惊呼声,一直候在屋外的青竹冲了进来,看着司徒娇白里发青的小脸,再看看司徒空床上还没收起的银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小姐!”青竹的小嘴不悦地嘟了起来嗔怪着叫了司徒娇一声,伸手扶住司徒娇。
    司徒娇微微一笑,拍了拍青竹的手,指了指床上的银针:“把针收了吧。”
    青竹有些着恼地跺了跺脚,不过还是听话地将床上的银针收了起来。
    “既然爹爹这儿没啥事了,妹妹也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爹爹这里我看着就成。”司徒阳也看出司徒娇脸色不好,上前一步道。
    “父亲今夜绝对不会有事,哥也去休息。这里就让疾风和闪电多辛苦一些守着就行。”司徒娇却不赞成司徒阳留下照顾司徒空,看了眼司徒阳道。
    按照今日的商议的章程,无论司徒空是否苏醒,明日傍晚最迟后日一早,司徒阳就得回西山大营,可不能让他没日没夜地守着司徒空。
    司徒娇安排好司徒空这里守夜的人,又转向林管家和林嬷嬷道:“你们两位也快回去歇着。”见林管家似乎还要反对,司徒娇恳切地笑道:“父亲这一病倒,府里许多事儿还得仰仗林管家操心。我娘的身子骨不好,而在父亲苏醒以前,我也得守在父亲这里,帮不了我娘的忙,内院少不得需要嬷嬷帮着料理。你们若是休息不好,又如何有精力操持这府里府外?”
    司徒娇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林管家夫妻不好再坚持,再三叮嘱了疾风和闪电,这才回去休息。

  第二百三十二章 当真不是个省心的

    果真如司徒娇所言,这一夜司徒空虽然没醒过来,却也安安稳稳地没再有什么动静。
    司徒空的病情没再有什么波动,在司徒娇看来算是好事,可是在老夫人看来却是大事。
    小林氏和那个奸夫还关在家庙,等着司徒空处置,还有那个孽种据说整夜里哭闹不休,大半夜的还让李妈妈出了诊开了药。
    哼,那个小孽种直接打死算了,还替他看什么诊开什么药,白花了精神白花了钱!
    老夫人这个时候倒是忘记了以前她却是把司徒安看得远比司徒阳还要重,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司徒安的。
    如今却因为得知是小林氏偷情的果实,就连个孩子都怀恨上了。
    对小林氏,老夫人的心情却是复杂的,虽说她恨透了小林氏给司徒空戴了那么多年的绿帽子,可是那到底是她娘家亲大哥的嫡女。
    若不是她娘家侄女,只怕昨日在家庙之时就一拐杖将她打死了。
    偏偏那是从十二三岁就被她接到侯府养在身边,心心念念要将其养成儿媳妇的侄女,尽管恨透了小林氏给司徒空戴绿帽,恨透了小林氏不争气,可是心底里到底还是顾念着那份亲情,昨日虽然也是气得用上了拐杖,到底手下还是留了情。
    对于司徒安,老夫人就没有了丝毫的怜惜之情,就算是以前放在心尖尖上疼爱,却因为司徒安没有一丝安宁侯府的血缘,那份疼爱刹那间成为泡影散去无踪。
    如今看着司徒空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老夫人自是焦急万分,心底对小林氏的那丝顾念顿时被浓浓的恨意所代替。
    “去太医院把祝太医再请来,不行。再多请几太医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多个人多个计,不能让侯爷就这样躺着!”老夫人敛去心里对小林氏的恨意,指着床上纹丝不动的司徒空对林管家下达了命令。
    “请老夫人稍等,奴才已经使了人去太医院请祝太医,小姐让奴才顺便还请陈御医和王御医。应该马上就到了。”林管家小心地陪着笑。将请医的情况说给老夫人知道。
    原本司徒娇并不想请太多的人来府里给司徒空诊脉,可是她知道若不请,老夫人定会闹腾不休。
    陈御医和王御医因太后娘娘的头疼症与她有些接触。也可以说司徒娇对这两位御医还有着提点的情谊在,以她的名义去请,加之司徒娇让去请的疾风转告司徒空目前的症状,对于医者而言。能有机会诊断疑难杂症,自是不会坐失机会。因此司徒娇有把握两位御医会因邀前来一诊。
    就算他们看出司徒空的病情有些蹊跷,司徒娇相信以两位御医的为人,自是不会对外说道。
    至于那位祝太医,却是安宁侯府常用的太医。与安宁侯司徒空关系相当不错,因此有些事倒也不必避讳。
    林管家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疾风的声音:“三位太医大人快请进。”
    帘子一掀。首先进来的是陈御医,紧随着就是王御医和祝太医。
    陈御医一直屋。见一屋子的人,眉头就有些不悦地皱了起来:“这一屋的人,病人能吃得消?”
    韩氏一言不发地起了身,率先带着侍立在身边的林嬷嬷走了出去,紧跟着司徒阳也起身出去了。
    老夫人却稳稳地坐在司徒空的床边,仿佛没有听到陈御医的话一般。
    司徒娇无声地叹了口气,这老夫人当真不是个省心的!
    虽然韩氏和司徒阳出去了,屋里依然显得有些拥挤,于是司徒娇也一声不吭地起了身,准备带着李妈妈一起出去,怎么说也要让几位太医院的太医给司徒空把过脉以后,才会与之探讨、会诊。
    老夫人不愿意离开,那么她出去就是了。
    “司徒小姐和这位妈妈请留步,司徒侯爷的情况还需要你们两位多多介绍。老夫人可否请您老先移步?”那陈御医可真是一点儿脸面都不能老夫人,乐得司徒娇心里直抽抽,面上却露出丝丝为难。
    老夫人没想到在自家会被人如此直截了当地驱赶,不由怒上心头,昏花的老眼瞪向陈御医就要发飙,身边的安嬷嬷着了急。
    陈御医有多难请,京都的人谁不知道?想当年老侯爷突发重病,若不是圣人发了话,凭侯府的名贴压根就没能请到他。
    安嬷嬷顾不得多想,在老夫人的胳臂上用了用力,几乎是贴着老夫人的耳边说了句话,这才总算将老夫人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给噎了回去。
    “老夫人,咱们把地儿让给几位太医,先请太医给侯爷请脉,如今啥都没有侯爷的身子骨重要。”安嬷嬷嘴里劝着哄着,目光示意站在另一边的葵花,两人一起使力连扶带拖地将老夫人带出了屋。
    屋里终于只剩下三位太医和司徒娇主仆,外加一个林管家,当然还有睡在床上没有知觉的司徒空,顿时显得宽松了许多。
    陈御医并没有真的让司徒娇介绍司徒空的病情,而是先给司徒空把起了脉。
    陈御医把脉的时间不算长,然后就是王御医和祝太医,一番轮换把脉下来,却也差不多过去了一刻钟。
    祝太医把完脉却陷入了沉思,而陈御医和王御医却在一旁小声地探讨起来。
    时间一久,外面的老夫人就耐不住性子了,几次三番想要进屋探听究竟。
    听到屋外的吵闹声,陈御医眉头再次不悦地皱了起来,这安宁侯府的老夫人真是没有规矩!
    不过别人府上的事,陈御医也不好多说,不过司徒空的脉相摸着平缓舒展,按理早应该清醒才是,为何却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呢?
    倒是一个奇怪的病例!
    陈御医皱眉的动作林管家自然看得分明,自然知道陈御医不耐烦听外面老夫人的闹腾,于是他不声不响地带上了门,顿时屋子里安静了许多。
    陈御医再次将手指搭了了司徒空的手腕,这次比上次用时还要长了些,把完脉以后,陈御医似乎与祝太医一样,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出声。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愿意醒来

    这样的沉默,让林管家的心发沉,看向司徒空的目光就带出些悲伤的情绪。
    他从七岁就跟在司徒空身边,如今已经整整三十年,虽是主仆感情却堪同兄弟。
    两位御医凝重的神色说明的是什么,司徒娇自然心里明白。
    林管家黯然的神色,司徒娇也全都看在眼里。
    司徒空在许多方面的行为的确令司徒娇不屑,也让她痛恨,可是到底司徒空是她的父亲,而且也并不算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只是如今他这个样子,司徒娇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司徒空现在的情况,若说他有病,脉相却几乎与常人无异,若说他没病,却昏迷不醒。
    昨夜李妈妈去了趟家庙替司徒安诊了脉开了药以后,就一直在翻看祖上传下的手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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