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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商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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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办成!”知道伊人有事交与她办后,桃夭瞬间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价值,强撑着身子回答道。
“那我要是让你接客呢?”伊人一时好玩儿心起,玩笑道。
气氛一时间因为伊人的这句话冷到了极点,伊人固执的盯着桃夭,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逼的桃夭额头上一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低头不知如何作答。
“那公子又何必救了桃夭呢……”桃夭突然抬头,绝望的的看着伊人,眼中是必死的决心,无奈的回答道。
“对呀,那我又何必救你呢?所以你自然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接客的……你在局中,故不知自己的位置!”伊人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剩桃夭伊人痴愣的坐在榻上看着伊人离去的背影,美丽的眸中充满了敬畏,自言自语道,“不在局中的怕只能是那下棋之人,我不是……但若那人是公子,桃夭甘愿为棋子。”
“桃夭……看来你的价值会远远超过我所预计的……”伊人穿着白色的里衣,墨发披散垂至腰间,慵懒的坐靠在床上意味深长的说道。
眼神玩味的手中把玩着一只翠玉笛子,碧玉质地干净清透,触手滑腻,更难得的是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莲花,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莺儿端着碗醒酒汤,开门走了进来,“小姐,这几日总见你有些咳嗽,许是因为吹了风的缘故,今儿又喝了酒,身子一冷一热的怕是不好,喝点儿醒酒汤,奴婢给里面放了些姜片,也能驱驱寒!”
“我身子无碍,这汤难喝的紧,我不喝。你把这东西明日交给翠竹轩的桃夭姑娘,还有书房整了好些本儿棋谱,同这东西一并送去!”见莺儿已走到跟前,伊人便随手拿起身边的金丝楠木的盒子打开,里面铺着上好的缎子,将玉笛小心放进去递给莺儿。
莺儿见状,急忙将醒酒汤放在桌上,俩只手接过盒子抱在怀里,疑惑道,“小姐为何对翠竹轩那位这般好,这玉笛可是老太爷送与小姐十二岁生辰的礼物,怎好赠予她?”
“好马配好鞍,桃夭姑娘笛子吹的精妙绝伦,这翠玉笛到了她手中才算是遇到了知音!”伊人知莺儿是为了她好,毕竟桃夭才刚刚入府,莺儿对她不太了解,只好细心解释道。
“可是小姐对音律也十分精通啊,也是这笛子的知音,府中还有其它笛子,随便挑一把都是精品,为何偏要送这支!”莺儿还是不太能接受的了将这把笛子送与桃夭。
莺儿这般表现倒是让伊人有些哭笑不得,似这笛子是她心爱之物一般,却还是耐心的说道,“我确实精通音律,但我所擅长的还是琴,吹笛子的造诣及不上桃夭姑娘。置于为何偏偏送这把,自然是因为这支笛子是最好的……我为何对桃夭这般好,多半是因为欣赏她的才华与性子,剩余的你日后便会知道,你只消按我说的做便好。”
“是,小姐!”莺儿终是垂头丧气的应了伊人。
“小孩子心性……你自幼跟着我,倒是我把你惯坏了,你若是有桃夭一半的心性我便能省心很多。今时不同往日,你也该长点儿心思了,不然我一天到晚的时间都用在为你口舌之上了!”伊人颇有些无奈的对心情沮丧的莺儿说道。
“那这醒酒汤……”好端端的被小姐训了一顿,莺儿委屈的看了眼桌上的醒酒汤开口问道。
“放着罢,你也早些休息吧!”也许是因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看着这般可怜兮兮的莺儿伊人也不免心软起来,柔声说道。
莺儿抱着盒子弯腰对伊人行礼,“莺儿日后一定长心思,为小姐分忧!”
“恩,下去吧,近日夜凉,睡觉仔细关好窗户!”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大的小丫头伊人也不忍苛责过多,莺儿年仅十四,心思单纯,正是玩耍嬉闹的年纪,或许真不该逼着她去直面这丑恶的世俗。
☆、第十七章天花
第十七章天花
秋日的清晨已有冷意,莺儿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推开伊人的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将热水放在盆架上,向里屋走去,看到桌子上的醒酒汤完好的摆放在那里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心的走到床边,稍稍揭开床幔向里看去。只见伊人脸色通红,眉头紧皱的缩在被窝里,似乎十分痛苦。
“小姐?你可是哪儿不舒服?”莺儿犹豫着开口问道。
但是回应她的只是一片沉默……
莺儿大惊,慌忙揭开床幔,伸手覆在伊人的额头上,感觉滚烫极了,当即转身就跑,期间摔倒了一次,却还是不管不顾的爬了起来,跑了出去。
跑到张府后,却被张家家丁告知,老爷今日去了宫里当值,少爷去了广济堂看诊……急的莺儿掉转头就跑。
“无碍的,最近天气转凉了,受了凉轻微的咳嗽,我开些药你带回去给他煎服便可!”子晏对一位带着孩子前来问诊的妇人叮嘱道。
“狗儿,还不谢过张大夫?”妇人闻言赶紧推了把坐在凳子上的小娃。
“狗儿谢过张大夫!”小娃奶声奶气的对子晏道谢。
子晏起身轻轻揉了揉狗儿的头发,轻声叮嘱道,“这几日可要好好喝药,不要怕苦!”
“张公子,快和我走!”莺儿一进广济堂看见子晏,径直跑了过去,也不管其他人,拽着子晏的衣袖就走。
“莺儿?怎么了?怎么弄的如此狼狈?”子晏不解的看着一身狼狈的莺儿,拉住她关心的问道。
被子晏拉住,莺儿急得眼泪直在眼眶中大转,抽泣开来,“小姐发烧了,浑身滚烫,叫也叫不醒……你快随我去看看呀!”
“什么?”子晏大惊,不管莺儿,转身,手忙脚乱的收拾好看诊的药箱,往肩上一挎就向外狂奔,彼时的风度此时全然不见,莺儿见状也抹了抹眼泪跟了上去。
到了万府,子晏径直朝伊人的院子奔去,顾不得其他,直接推开伊人的房门,快步走了进去,直到捏到伊人的脉整个人还在剧烈的喘气。
莺儿跑的慢,等进了屋子,子晏已经缓过气来,凝眉捏着伊人的皓腕诊脉……关心则乱,平日里为他人诊脉稍稍便能诊出。但现在……不知过了多久,子晏才放下伊人的手,细心的塞进被子里,手掌轻轻覆在伊人的额头上,触手滚烫……眉眼见隐忍着愤怒与心疼。
“小姐没事吧?”
莺儿从未见过张公子这般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害怕,怯懦的上前问道。
“你是如何照顾的,怎么烧成这般样子?”莺儿这一开口,子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对莺儿大声吼道。
“我……我……呜呜呜呜……”
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被子晏这般一吼吓到了,直接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快来与我研墨,我开个方子,你赶紧的去把药抓来煎好与你家小姐服下,再从府中冰库看看有剩余的冰没有,取些送过来!”子晏打开药箱取出笔砚纸墨在桌上铺好。
莺儿抽泣着应道“是!”
莺儿取了方子前脚刚走,万东来后脚就进了门,待看到坐在伊人床边发呆的子晏先是愣了下,疑问道,“刚有下人禀报,你火急火燎的朝伊人的院子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哦,万叔叔,伊人染了风寒,发烧了,莺儿找我来与伊人诊治!”见万东来进来,子晏赶忙站了起来,让开位置与万东来。
“发烧了?好端端的怎么发烧了?”闻言万东来紧张至极,一个箭步上前,站到床边看向床上。
“伊人?丫头?你哪里不舒服?”看着床上缩在被子中的伊人,万东来手掌颤抖的覆在伊人的额头,柔声问道。
见伊人没有任何反应,万东来心中怕极了……当日伊人的娘也是生了伊人之后,出血太多,高烧不起,仅仅几日,便撒手人寰。
“烧成这样可怎么得了?这……”想到伊人的娘,万东来的声音中都是不可抑制的颤抖。
“万叔叔,莫担心,只是风寒而已,有子晏在,不会让伊人有事的!”子晏出声安慰道。
“对,子晏你说有办法就有办法!”子晏的话顿时让万东来生出了一些信心,用力点头称道。
万东来坐在伊人的床边,心疼的抚摸着伊人的头发一句话也不说……子晏也静立在旁边陪伴,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门外响起了家丁的声音,“张大夫,莺儿让奴才送些冰块与公子屋里!”
害怕身份暴露,自从以万无忧的身份住进万府,便只让莺儿伺候在左右,其他人无事一概不得入院子。
子晏闻言,出去将冰块取了回来,顺手将脸盆架上的擦脸布抽下来,盖在放冰块的木盘上。
将冰块包好在擦脸布中,子晏礼貌的请万东来起身,“万叔叔,您先在椅子上坐会儿,子晏要给伊人冰敷一下,降降体温!”
“好!”关系到伊人,万东来急忙起身,站在一边,“你敷你的,我就在这儿站着,不妨碍你!”
子晏无奈,只好坐在床边拿着包着冰块儿的擦脸布轻轻放在伊人额头,神色担忧的看着伊人,不经意间发现伊人的脖颈处有些微红疹,手上的动作停顿……慌忙起身向后退了好几步,失声叫道,“不可能……怎么会……”
“怎么?”见到子晏这般情形,万东来也不免一阵心惊。
“天花!”子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颓丧的看着伊人。
闻言万东来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摇晃几步,“扑通”倒地不起。
“无碍,是天花也无碍,我能救,能救,能救……”此时的子晏已有些疯癫,眼中根本看不到其他人,连万东来倒地都看不到,只是捏紧了拳头,失神的嘟囔着,机械的爬了起来,机械的写着方子,写了一张又一张……
莺儿端着药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般的场景,满地的药方,万老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子晏还在失神的写药方。
“老爷!”惊呼一声。
莺儿吓的赶紧将药碗搁在桌上,向倒在地上的万老爷跑去,跪在地上用力的掐了万老爷的人中,万老爷才幽幽转醒。
“快,去派人去张府请张老太医,快……”睁开眼一看到莺儿,万老爷是想也不想赶忙吩咐道。
“是,老爷,那张公子……”莺儿知道怕是情况不妙,但看了眼已经魔障的张公子犹豫的问道。
“无碍,你给他脸上泼杯凉茶!”子晏对伊人有感情是大家都能看出来的,现下看到子晏这般样子,万东来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这……”给子晏脸上泼水,莺儿还是有些犹豫。
“诶,你先去派人请张老太医来,就说小姐得了天花,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看莺儿这般模样,万东来无奈只好让她赶紧先去请张老太医。
“天……天……花……”莺儿失声尖叫,旋即痛哭道“得了天花的人十有*是要死的,这可如何是好?”
“哭什么,人还没死……还不赶快去请张老太医!”万东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对于莺儿口中的死十分忌讳,当即便起了脾气。
“是,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莺儿眼泪鼻涕的,路都走不稳,连滚带爬的出了门。
万东来这才脚步虚浮的朝子晏走去,叹了口气,将桌上茶壶中的茶倒了满满一杯泼到子晏脸上。
这一泼,子晏一个怔愣,抹了把脸上还在低落的茶水,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冷静片刻,自责道,“万叔叔……这天花子晏当真是无从下手,得了这病死一生,子晏年轻,还未遇到过,只能请我爷爷来了!”
“我已派人请你爷爷来,听闻这天花传染性极高,倒是怕连累你!”万东来看子晏已经无恙,这才坐在椅子上停歇。
“子晏不怕,只要伊人能好的了,这点辛苦算什么?”子晏摇头苦笑。
万东来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语气虔诚的双手合十的祷告上苍,“佛祖保佑我儿平安,若是我儿能顺利度过这一次大难,我万东来必定在万府修一间佛堂,为您塑一座金身,日日为您老人家烧香。”
子晏起身走到床边,担忧的看着床上瑟缩的伊人,拳头捏紧,心中下狠狠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搭上我这条命也要把你救回来。”
☆、第十八章白忙一场
第十八章白忙一场
不知过了多久,俩个男人一大一小就这样子没有交谈,各怀心事却只为同一人的在屋内呆坐。
“老爷,老爷!”莺儿抱着一个药箱,挎着一个包裹,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整个人十分的狼狈,膝盖上的布料都擦破了,身上满是尘土。
“如何,张老太医来了么?”听到声音,万东来一个起身赶紧迎了上去。
子晏扫见莺儿怀中的药箱,再看向莺儿身后,只见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心中已经明白,爷爷是不可能来了……
“张老太医说,他还要去宫中当值,小姐的病传染性极强……他若是来了,便不能再回宫中,子晏公子已经在这里,他便不过来了……张老太医给了莺儿一只药箱,子晏公子的换洗衣物和一封信封,说是给子晏公子,他自然能晓得!”莺儿尽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微喘着回复万东来。
“信呢?”得知爷爷留了一封信,子晏急忙上前向莺儿索要。
“这里!”莺儿将药箱放在桌上,从袖子中掏出一折叠的整齐的信,交给子晏。
子晏接过信后,慌忙打开……
子晏孙儿
见信如见吾,今伊人丫头病重,吾心急如焚,然身兼要职不能前来,故修书一封告知汝如何诊治。此病传染性极强,避免形成大片病患,务必将伊人所住的院子封锁,用烈酒洒满整个院子。凡与伊人有接触的人皆在此院中集中照看,身上衣物全部焚烧,换上新的干净的衣物,如无必要,切勿与伊人接触。患天花者,必定高烧难退,浑身红疹,若是诊已全发先开去热降温之药,若是未曾全部发出,药箱中吾已备好药草,煎服一次便可,待红疹全部发出后,即可再服用去热降温之药,适当施以针灸为其散热。汝当不离其身,时刻观察,红疹切忌抓挠,一旦抓破便留疤,切莫吹风,谨防受凉,忌食辛辣刺激。诊治时定要保护好自身,切忌与伊人的肌肤接触,如有接触必要,接触完用烈酒洗手。患此病者九死一生,吾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祖父此询
“今日与伊人接触过的可还有其他人?”阅读完信,子晏随手把信往怀中一揣,紧张的向二人问道。
“自伊人以男子身份示人,这院子平日里也是不许人来的,更不可能让他们进到伊人的闺房之内!”万东来配合的回答。
“这样便好,自今日起你二人不得离开这个院子一步,其他人也不可进来。莺儿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将你身上这件烧了,去院中小厨房找一瓶酒来将清洗一下……随后站在院门口等待,有路过的信得过的下人喊他在外面接应,送十坛烈酒过来,帮万老爷收拾几身换洗的衣物,且让他每日午时在院门口等待安排。”子晏对二人叮嘱道。
莺儿忙不迭的点头应道,“是,公子,奴婢这就去!”
见莺儿离开,子晏慌忙转身朝床边走去,见红疹并未全部发出,几步并作一步的走到桌前,将爷爷送来的药箱打开,里面除了一些瓶瓶罐罐果然有一包草药。
“万叔叔,您先在此处照看着,子晏去给伊人煎药,切忌不要让她抓挠颈间的红疹!”拿到药后子晏明显松了一口气,一刻也不敢浪费的朝屋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叮咛在静谧的房中于万东来。
万东来闻言,也不拖延,径直走到床边坐在伊人的旁边,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伊人……眸中满满的心疼,看着眉头紧锁,不知人事的蜷缩在被窝中的伊人。
万东来伸手,轻轻抚平伊人的眉头,心情极为复杂,害怕,心疼,难过,担忧纠缠在一起,眼泪经不住滑落,柔声说着,“丫头,很难受吗?不怕,爹会陪在你身边的!”
一威仪的中年男人,头戴束发嵌宝金冠,身着黑底五爪金龙长袍,腰间束黄金祥云腰带,安坐于刻着龙纹的紫檀木坐椅,眉宇间自成一股不凡的气度,赧然是当今皇帝。
皇帝眸光祥和的看着眼前奉茶的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赵顼,“你说这茶较宫中贡茶还要胜过几分?这民间还能有茶与我宫中的贡茶相媲美,这倒真是稀奇!”
“父皇,能不能媲美贡茶您尝过便知,儿臣倒觉得您若是尝过这初雪后会觉得它的清香醇厚是贡茶所比不上的。宫中的贡茶小龙团若是制作自然比这初雪精致了几百分,但由于掺杂了太多的香料,失了茶的本来味道,这初雪却不是,用原始的手段烘培,所烹出来的茶汤味道终是它本来的味道。”赵顼端着茶杯恭敬的对坐于龙纹椅上的皇帝解释道,言语间尽是对“初雪”的赞赏。
“哈哈,那父皇便尝尝,若是不好可要治你个欺君之罪,乘上来罢!”皇帝见赵顼对此茶大佳赞赏,虽有不信,但鉴于对赵顼的宠爱,还是玩笑着说道。
“是,父皇!”闻言赵顼眸中闪烁着些许欣喜,捧着茶杯上前几步将茶奉上。
皇帝接过茶杯,先是稍微看了看茶杯中的茶汤,淡淡琥珀色的茶汤氤氲着袅袅热气,如仙境一般引人遐想,一阵清香伴随着氤氲的热气扑鼻而来,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轻轻吹开热气,抿了一小口,闭目细细品味。
“恩……果然不错,茶香醇厚,后味略甘,不苦不涩,确实如初冬新雪一般沁人心脾,干净自然。即便如此,也只能说与宫中的贡茶各有千秋,胜几分的话倒不至于。”品味片刻后,皇帝缓缓的睁开眼睛,满意的称赞道。
赵顼知道父皇是在意皇家颜面,若是宫中的贡茶比不上民间名不经传的茶叶,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便不再辩驳。
“是,儿臣知到父皇好茶,特意向人讨了一包,父皇若是觉得好,便留下,偶尔换个口味也是不错!”
“亏的你有这孝心,只是这茶如此好,能媲美宫中贡茶小龙团,为何父皇却从未听过此茶?”皇帝疑惑的问道。
赵顼展颜一笑,对皇帝解释道,“若说珍贵,此茶比小龙团要珍贵更甚……小龙团是因制作精致,仅供皇家饮用而凸显珍贵。此茶却是因产量极少而珍贵,因产量少,故主家都自留饮用并未向外卖出,因此父皇不得而知。”
“原来如此……”皇帝这才大悟,“那这主家是?”
赵顼心中一动,“就等你问这句了,万家现在与李家相博,缺的便是官府的支撑,若是这万家能入的了父皇的法眼,得以亲睐,取缔李家在汴京的地位简直是轻而易举,这般做也就全当帮伊人一个忙。”
赵顼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平常的回答道,“这家商户想来父皇是知道的,几年前此家商户在这汴京以及整个大宋都盛享皇商之名。”
“哦?是万家啊,这几年倒是很少听到万家的消息了。”皇帝低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了,那万家的主事人过世快三年了,万家人丁单薄,只留下一子与一孙女,且那儿子又不是经商的这块料,有好些生意都遭到其他商户的打压排挤,不得以停了手上的生意!”赵顼极有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的?说起来你平时很少在朕面前谈这些琐碎的事,现下看你倒是好似很关心这万家一般。”皇帝敏锐的发觉到赵顼今日的话似乎特别多。
赵顼心中大叫不妙,父皇一向公正,不喜这些旁门左道,若是被父皇知道自己有偏帮万家之心,怕是帮不了万家反而害了他们。
“近几个月,汴京城中有一药膳居可谓是开的红红火火,朝中不少达官贵胄都是那里的常客,不知父皇可知?”赵顼心念一转,便想起用本草居来解除皇帝的疑心。
皇帝想了片刻,有些不解的说道,“听你母后说过,这居内的山楂糕十分精致,连御厨都模仿不来,可这与那万家有何关系!”
“这本草居便是那万家所开,儿臣早前去过那本草居,觉得当真是十分有新意,且菜品也十分不错,稍作打听便知是那万家……儿臣也很疑惑万家这几年都没什么消息,这一出手却是如此精妙,偶然识得万家现在的掌柜的,觉的此人相当有见地,想来那万家会因为此人又红级一时。”赵顼顺着皇帝的问话说下去,言谈间皆是对万家的看好。
“恩,这些商人之间的斗争与咱们没有多大关系,只要不违反律法,无论谁赢谁输都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你莫要太在意这些琐事,还是好好关注治国之道才是正事!”听到赵顼的解释,皇帝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是,父皇,儿臣晓得!”子晏恭敬的应道。
赵顼一看,自己今日是不会有何收获了,本来还想着能赶在中秋与伊人天清寺见面时能向她邀功一番,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第十九章渡过一劫
十九章渡过一劫
“好在还能吃药,疹子已经全部发出来了,退烧的药也喂下去了,剩下的便只能听天命了……”喂完伊人最后一口药,子晏的神经才稍稍松懈。
发完疹子的伊人较刚才似乎好了几分,虽然依旧眉头紧皱,但是却能平躺在床上。像是有些发痒,手会时不时的去挠身上的肌肤,都被子晏轻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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