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拍丑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七皇子嘴角噙笑眼神却一片冰冷,望向正在向岸边而来的师轻青。
你觉得我会说吗?
师轻青白了一眼。
随便。
七皇子努努嘴用手支撑起下巴,漫不经心的答道:“哦~你家大小姐扇了我一巴掌!”
半口不提师容娇对师轻青所行之事。师容娇自是心中一喜,七皇子心里果然有她!
师相听闻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女年幼无知,还请七皇子恕罪!”
面上却是毫无半分歉意,其实七皇子如此说他倒不全信,青儿纵然迟钝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
而七皇子‘名声’在外,反而让人怀疑。
但是冒犯皇家他还担不起这个罪名,面子上还是要过的。
七皇子倒是不以为意,身子一跃落于师相跟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连父皇都免了你的跪礼,本宫哪里当的起!快起来!”
已上岸的师轻青冷眼瞧着,若说戏子,这位七皇子怕才是人中翘楚!
连接着两次落水,加上一直不食体力早已不济,师轻青刚一站直,身子便有些摇摇晃晃。
一旁的夕儿大惊,连忙扶住了,“小姐,你没事吧?”
声音虽不大,但是刚好够在场的人听见。
就着七皇子的手起来的师相也不由眉梢一抖。
“还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去仔细照顾着。”
夕儿听闻心中一喜,小姐这是因祸得福了吗?
忙应了声是。
一旁的师容娇瞧着却是一千个不乐意,明明儿是自己请爹爹过来替自己主持公道的,怎么到了这里却是对自己不闻不顾反而对那贱人青睐有加。
“爹~”
师相这时才正眼瞧了一眼师容娇,见她里面的衣袍也是滴着水,脸上又是五颜六色,不由闪过一丝心疼,“你这是怎么了?”
师容娇一听就要落下泪来,走到师相身边晃着师相的手臂,“姐姐不仅打了七皇子,我出言提醒几句反而也遭了打,呜呜呜~”
说着说着便嘤嘤哭了起来。
师相瞧着师容娇的脸上确实红肿一片,但是师轻青身上又还有几处好的。
却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慰:“待会儿爹一定替你做主!”师容娇自是一脸倨傲的拿鼻子瞧着师轻青不提。
说完转头对着夕儿嘱咐,“收拾好了便来落梅园!”
夕儿一听师相话语里哪里还有刚才的关切,忍不住便要上前替师轻青解释。
师轻青忙扯了扯夕儿的衣袍,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抢在夕儿开口前,说道:“那青儿告退了!”
为了控制上下两排牙齿不再继续打架,师轻青使劲掐着胳膊,才把话抡圆了,话毕,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已是虚弱不堪。
夕儿见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争辩不争辩了,忙扶起师轻青回了院子。
见师轻青退了场,七皇子便也有些百无聊赖准备回府。
师相忙上前一步,讨着好。
“今日是师某招待不周,内人在前厅已设了宴席,还请七爷赏脸,也好给师某一个赎罪的机会!”
七皇子见已走数丈之远的师轻青身子一僵,原本想要拒绝的心思便硬生生转了个弯,对着师相微微一笑,“相爷说笑了,哪里来的什么赎罪,把酒言欢倒是甚好!”
师相自是一脸应承,是是是!
师轻青面露哀戚,她错了,七皇子若是人中翘首,她爹也是遑不多让。
听到丫鬟的禀报,起身来此救女之前,还能沉得下心命人准备宴席,明里帮着师容娇,暗里让自己全身而退,但实际上不过是为了最后这一句,请七皇子入席吧!
好啊!
好个师府!
好个师相!
**********************************
师轻青将身子全部没入温热的水中,足足泡了半刻,手才渐渐恢复了知觉,不由舒服的叹了一声。
听夕儿说这是她爹命人准备的,那些仆妇不敢使绊子,才紧赶慢赶的送了几桶来。
刚好够两个人的水。
无一滴多余。
师轻青将头也沉了水中,闭眼沉思。
依着刚才师相的表现却全然猜不透让她去落梅园意欲何为?
惩罚?有一半的可能。
可是,她明明儿听见说在前院设宴,莫非他想让她作陪?
只有一小半可能,她一无美貌二无才华,凭甚招待皇家。
说到皇家那位七皇子。
师轻青一个气憋不住便呛了水。
连忙坐了起来便止不住的咳。
“小姐,怎么了这是?”
早已洗好的夕儿听到响动连忙进了来给师轻青顺气,满眼儿的心疼。
好一会儿师轻青才缓和了下来。
拉住夕儿砸吧砸吧嘴,字斟句酌的问,“这是我第几次见相爷?”
夕儿听了大惊失色,“小姐你怎还是如此唤相爷,不敬长辈可是要被家法处置的啊?”
师轻青叹了口气,嘴唇紧抿,不知为何,那声爹无论如何也唤不出口。
夕儿瞧着只当是师轻青还在怨怪相爷,也不再继续劝阻,拿起玉匜给师轻青的背上浇水,“小姐,若是私下里你如此自当无碍,若是待会儿去落梅园可千万不能再出了差错了!今儿奴婢的魂儿都快吓没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夫人交代啊!”
师轻青捧起水浇了自己一脸,“知道了,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第几次见爹了吧?”
小姐的反应真是越来越快了,夕儿暗自咋舌,忙答了道:“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次,小姐出生的时候相爷来瞧了一眼,第二次时是小姐周岁的时候,因为抓周礼而来,第三次便是刚才了!”
这十二年来,竟然只见过三次?
“小姐,怎的突然想问这个?”
师轻青眼眸一闪,“啊?”
“噢。。我考你呢,嗯,答得不错,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夕儿又舀了一勺水浇在了师轻青的手臂上,方才接了话,“小姐问便是,夕儿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轻青对着她耸了耸鼻子,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夕儿,你昨晚儿说七皇子长的俊美,今日我瞧了所言不虚,但是我瞧着有些熟悉,是不是我们之前见过,我记岔了,你记得否?”
夕儿听了却是忙捂住了师轻青的嘴,“这话儿可不能乱说,小姐你乃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会见得外姓男子,更遑论是七皇子呢?”
师轻青讪讪一笑,连忙敷衍了几句过去。
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既然不识得他又为何无缘无故的对自己起了杀意?
“七皇子姓名你可知晓?”
“七皇子先前虽是救了小姐一命,可是小姐,他后来又将你重扔下水,害得你现在鼻青脸肿的,还问他名讳作甚?”
突然,夕儿像想到什么似的捂嘴作惊恐状,“小姐,你该不会是芳心暗许了吧?虽说刚才你们两人确实已有肌肤之亲,可是,要是以此为借口七皇子他恐怕不会认账吧……”
夕儿一个人又在唧唧歪歪,全然不顾师轻青早已黑如锅底的脸色。
到最后师轻青双手使劲一拍水面,溅了夕儿一身,怒吼:“以后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夕儿被吓一了跳,缩了缩脖子,舔了舔嘴巴,才道:“咱们北夏国国姓夏,七皇子单名一个寒字。”
夏寒?真是适合他的名字,内外两重天。
“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把两人都吓得一跳。
“奴婢是落梅园的莲婆子,特来请大小姐前往落梅园!”
师轻青和夕儿对视一眼。
这么快?
☆、第六回 鸿门之宴
黑色花纹的大理石上铺就的是四合如意天华锦纹毯,舞女六名正立于毯中央衣袂飘飘、缓歌缦舞。
精雕细刻的碧瓦红檐上印着代表逢凶化吉的行什,行什下立着半人高的迷离烛台,内置鹅蛋儿大小的夜明珠,皆有上好的纱幔覆盖,是以迷离。
偏席设十位,分别位于殿两侧,身后各立有布菜、斟酒侍女一名。
云纹漆的食案上摆着各色佳肴,设盛酒浆杯和漱口杯各一只,银筷一双,玉匕一柄。
众人觥筹交错,互相敬酒,说说笑笑,你来我往,在婉转动听的歌声里时不时地夹杂着上首传来的一声好。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位于上首自然是今晚的贵客,七皇子夏寒。
他左手抚额,斜靠四方倚,拿起盛满酒浆的青铜金樽仰头直灌,无端生出了一股子潇洒肆意。
似是不满容量太少,仰头对着后侧负责斟酒的侍女‘含情脉脉’一笑,“这位姐姐,能否多给些?”
轰——
一枚糖衣炮弹砸的侍女晕头转向,脸涨了个通红,还未动身子已酥软了半边。
抬眼却瞧见众小姐颇有些磨刀霍霍,忙躬身替夏寒斟满了酒退避三舍。
都说红颜祸水,这七皇子一笑犹比红颜更甚。
七皇子见侍女战战兢兢的动作轻笑出声,不以为意,拿起金樽又是直灌,偏偏没灌好,酒浆随着夏寒的嘴角滑落颈间。
引得众小姐捂嘴尖叫。
师相实在不忍再看众女恨不能化为七皇子嘴里的酒被他吃下去般的模样,便举起酒樽遥祝一番。
“七爷您肯赏脸前来真真是令鄙府蓬荜生辉,在下在此敬七爷一杯,愿七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一干为净,举杯已空。
“哈哈哈哈哈~师相宝刀未老啊,好酒量!”
师相自是谦虚一番不提。
然而来而不往非礼也,七皇子夏寒也是深知此礼,于是自己斟了一杯又回敬了回去。
喝完,扫了一圈殿内所坐之人,状似不经意的询问,“咦~师相,怎的不见你家二夫人出席?素闻二夫人天人之姿学识犹比男子而无不及,难道二夫人身子不适?”
一语出,四内静。
素闻?师相心中冷笑,雪桃名动帝京之时,七皇子还未出生,又还能从哪里闻得?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讪笑一声,“内人近日偶感风寒不宜见客,还请七皇子恕罪。”
众人眼皮一跳,不解师相到底何意,但想来自有他的道理,便都噤口不言,吃菜吃菜!
大夫人脸色讳莫如深,冷笑一声,斟酒自饮,居然连她的死都不敢让那人知晓么?
“七爷,虽说二夫人才情闻名帝京今日不得见实为憾事,但是她有一女想必也是深得她的真传,不如让她来为七爷赋诗一首,如何?”
六夫人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进言着。
深得真传?二夫人教了一年方才会背三字经。
还赋诗?等她听懂你的话天都亮了。
六夫人睁眼瞎话这是存心要大小姐出丑啊!
纵使北夏民风开放,大臣之间共享妾室乃是常有之事。
但六夫人话里的意思竟将师轻青比作了取乐之人。
如此随意唤闺阁小姐来给予宾客作陪,却是鲜有。
师相不由暗暗瞪了一眼六夫人,这丢了人,可是丢的师家的人。
六夫人却是媚眼一翻,完全不理师相抛过来的暗示。
吹了吹修长的蔻丹,对着对面的师容娇示意。
师轻青这个贱婢之女居然坏了我宝贝女人的好事,看我不弄死她。
师容娇随即了然一笑。
多谢娘亲。
“相爷,师大小姐乃是千金之躯,怎好强求,还是罢了罢了!”
言语之间极尽推辞。
师相连忙打算顺口应下。
却被师容娇抢了先,“姐姐今日无意中冒犯了七爷,想必心中也是深感有愧,寝室难安,不如让姐姐前来给七爷赔个罪如何?”
这话说的中规中矩,内含乾坤,将自己脱了干系,又借此给师轻青定了罪,既是赔罪又怎好不来。
夏寒听了眉梢一抖,这话倒不像是师容娇会说的,便道了句客随主便,也不再坚持,且看你能否再次全身而退吧。
师容娇母女两人一唱一和毫无空隙可循,就连七皇子也颔首同意,师相只好打发了人前去师轻青院子。
于是,便有了先前莲妈子去请师轻青的一幕。
*************************************
“莲妈子,怎走的如此急?”走在莲妈子后头的夕儿见师轻青额头已渗出密密的细汗,不由出声询问,就算是家法处置也不应如此赶场儿似的吧!
那莲妈子闻声回头,瞧着师轻青那瘦骨嶙峋的模样,到底是心中不忍,叹了口气,便上前拉住了师轻青的手,轻声嘱咐着。
“小姐,老奴无礼了,实属无奈还望小姐莫怪,小姐此去可千万机灵着点儿,切莫因此丢了性命!”
师轻青心内一跳,看来是场鸿门宴哪!
“多谢莲妈提点儿,轻青记下了!”
莲妈却只是当她客气,又嘱咐了几句,方才继续在前带路。
见莲妈转过身,夕儿无声问,“小姐,怎么办?”
师轻青反握住夕儿的手,捏了捏。
随即薄唇微勾,露出夕儿陌生却欢喜的神情。
今日就算是鸿门宴,她也要作那高祖皇帝刘邦!
穿过长廊便进入了与师轻青呆的院子全然不同的画面,琼楼玉宇,灯火通明,低调而奢华的刻物在黑夜中沉敛绽放。
无芳自华。
静耳聆听下,还有着女子的阵阵娇笑。
这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师相的府邸。
如此看来,自己那处院子与此倒是格外格格不入。
不知是院子连累了师轻青还是师轻青连累了那处院子。
“小姐,小心台阶!”
见师轻青又出神的莲妈子忙出言提醒着,暗暗叹了口气。
也是个可怜人。
师轻青回过神来,对着莲妈一笑,多谢多谢!
莲妈子哪里敢受,欠了身便退下了。
接下来的路该师轻青自己走了。
师轻青望向夕儿,准备好了?
夕儿会意一笑,时刻准备着,刀山火海我陪你闯!
师轻青却是淡淡的瞧着夕儿,翦水双瞳里清晰地映着夕儿忠心为主的表情,似已将她的面容一笔一划的刻在了心里。
半晌
师轻青伸出素手芊芊,提起裙袂踏出了第一步。
立在殿外的家丁远远瞧见了正莲步轻移而来的师大小姐。
微微颔首,忙进了去通报。
“启禀老爷,夫人,大小姐来了!”这一声,引来众小姐个个圆目微瞪向那殿中所跪之人,那家丁心中叫苦迭起,连忙硬着头皮退了下去。
大小姐这三个字是所有师府夫人小姐心中的一根刺,师轻青无才无貌凭甚当那大小姐!
北夏以长为尊,若是皇家或是世家举办的聚会邀请师家小姐出席如若未点名,便非嫡小姐不可,像师府这般大夫人无所出,自然便是大小姐出席。
能多多结识世家公子皇亲贵胄这样好的机会却偏偏落在那师轻青的头上,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对师轻青的怨恨由此而来。
待得师轻青才德不佳的名声传出去,他人虽已不再强求,可上门说亲的人仍是门可罗雀,长姐不婚次女先嫁是为北夏人所诟病的,到了婆家也不为人所喜。
按理说,凭着师相的地位什么样儿的夫婿没有,却偏偏至今还是无人问津,也许果然还是看脸的世界。
于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师大小姐‘福薄夭折’便成了最好的结局。
众女此刻听得大小姐三字,面露鄙夷,毫不遮掩,轻蔑出声,对着有共同的目标的盟友‘相视一笑’!
总算是来了,就怕她不来。
☆、第七回 大放异彩
发绾流云髻,身穿湖碧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外披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白色绣鞋便在长裙下若隐若现,衬得身姿曼妙。
坐在上首的夏寒见了,也不由眯了眯眼睛,若不看脸倒也还过的去。
“轻青拜见七皇子!”
夏寒不置可否,瞟了一眼便受了这礼。
师轻青也不在意,又接着道:“轻青拜见爹爹,大娘及各位夫人!”
声音因先前落水已有些嘶哑,不同于一屋子的娇声,却别有一番风味。
师相在上首淡淡点头,忙起身扶了师轻青起来,“可是染了风寒?”
师相的手有些湿濡让师轻青有些不适,便借着回礼将手了抽了出来。
微欠了欠身心中默数了五下方才答道:“劳爹爹挂念,不妨事!”
就近查看师轻青低眉顺眼的模样竟与雪桃有了三四分相像,当年大婚之夜,掀起大红盖头时雪桃也似乎是如此。
“咳……来人,给青儿备席!”
位于上首与师相几十年夫妻的大夫人自是知晓师相只怕是又想起了那女人,放下酒杯忙出言断了念想。
师相自然回神,见众人全都奇怪的瞧着自己,知道自己确实失态了,便干咳一声,用手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回了座。
而给师轻青准备席位的夏总管却是犯了难,依着师相这副姿态大小姐自然应是位于相爷下首,但师轻青往年来都是位于最末端,这徒然往前,若是猜错了心思,反倒会引来各位小姐夫人的怨怼。
一时,夏总管拿不定主意面露豫色踌躇不前。
师轻青也就一直站与殿中,神色淡然,丝毫未显局促。
夕儿自然也是依样画瓢,只当是她们故意刁难,不能自乱阵脚,站得竟比师轻青还要理直气壮。
一时之间,殿内静至窒息。
师相落座后察觉异样,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内中乾坤,不禁浓眉轻蹙,不怒自威,“奉夏你如今差事是越发当的好了!”
夏总管神色一急,举着的食案差点摔落在地,舔了舔嘴,字斟句酌的询问:“那这席位……”
夏总管便低了头不敢再多说。
师相却明了了。
当下不由大怒道,“大小姐的位置该摆与何处你竟不知?”
夏总管再不顾其他,连忙道了句奴才知错奴才该死,慌不择路地便将食案摆在师相下首。
师轻青其实对席位座次倒看得并不十分重,他摆在哪便坐哪就是,只要食案上的佳肴与他人同等便行。
于是夏总管方一摆好,夕儿便跟着师轻青亦步亦趋走了过去。
师轻青不重视这席位,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在他人眼里一向不受宠的师轻青居然在爹爹下首,那便是出了大事故了。
还未入座,便听得一群喙粗壮的大嘴乌鸦乱吠。
师容娇率先发难,“爹爹,既然是让姐姐给七爷赔罪的,哪里就能如此入席,自然是要行了全礼才是!”
五妹师姝媚紧随其后,“师府可万万容不得敢做不敢当之徒!”
四妹师疏影满脸鄙夷,“本以为姐姐能改过自新,不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依旧如此,唉!”
三妹师想容却只是拿着酒杯神色淡淡,似乎对殿中所事毫无所察。
这边厢女儿卖力落井下石,一个阻扰一个定罪,还有一个直接断言师轻青从小人品就有问题。那边厢夫人却喜不自胜,自家女儿真棒。
唯有三夫人忧心忡忡,大夫人眉心紧皱。
三个女人一台戏,平日自是乐见其成,今日如此只怕是要坏了相爷的大事。
大夫人连忙出面帮衬着,“真是没大没小,对着自家长姐也敢如此,再多嘴,便去祠堂面壁一月!”
大夫人出声,环佩叮当,眉间自有一股子肃然之气,压住了殿内浮躁。
再无一人多嘴。
师相对着大夫人微笑颔首,有水梧坐阵内务便出不了乱子。
师轻青见那三贱客吃瘪的模样却是忍不住腹诽,今日有些不太对劲儿。
大夫人居然为自己说话?
真是破天荒地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大夫人微一沉吟,细一思量,便转头对着师轻青苦口婆心,“青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大娘不指望你堪比圣贤,自然也是不能坐那宵小之徒的,麻利儿的给七皇子赔个不是,求七皇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师轻青心中冷笑,事情本身如何,无人过问,仅凭一人之词便已判定孰过孰非,她竟不知,这师府的人个个有此绝技,破起案来犹比包中丞更为神速,不用盘问追查,瞬间便能还原案发现场。
师轻青在心中默数五下,方才迎上了大夫人的‘惋惜’目光,反问,“我何罪之有?”
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向来对她们说一不二的师轻青居然学会反问了,细细想来,从她方才进入殿中施礼中规中矩到众人发难她却不动声色,越瞧越觉得有了几许高深莫测。
她该不是被她老娘之死刺激的头脑灵活了吧?
于是,众人均怀揣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师轻青,连师相亦然。
只见得一女子眼珠黝黑,定定直视前方,眸中如一潭死水,毫无神采。众人呼了一口气。
还好,还是那个傻傻的师轻青。
确认过后,六夫人撇嘴嗤笑,“别人家的大小姐都是温良恭俭让,上敬父母下爱胞妹,可我们家的呢?出手殴打年幼小妹,公然顶撞当家主母,在贵客面前毫无礼仪可言。”说道此处,冷哼一声,用手扶了扶步摇金钗,方才补充道:“去祠堂面壁一月的人只怕该是大小姐吧!”
大夫人听了痛心疾首,似是心痛难忍,“青儿……你……”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轻青冷眼瞧着,这位大夫人心机之深沉只怕不容小觑。
果然不愧师府当家主母,收放自如。
自己都差点一恍惚,思量着莫非自己确实昏聩,作了这等天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